第二百三十九章 香港風雲(一)

重活傳說·無奈的舞者·5,098·2026/3/27

第二百三十九章 香港風雲(一) 身懷寶器而不知其用途,陳浩不是第一人,也不少最後一個。這情況有些像一些人不知道自身的優缺點一樣,在這種生活環境下他可能是廢材,但換一種環境他也可能是天才,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天生我材必有用。 當然,陳浩這種特異功能和別人認不清自己有些不同,他懵懂間得到靈器,一直是被動地接受,從沒主動地嘗試去了解,這也算是他的悲哀。 望著車窗外飄然而去的景緻,陳浩在腦海裡像放電影般把所有和自己親密的人一一排除。當想到趙燕時,他感覺到心跳急劇加速,胸悶變得有些心痛。 他一腳把剎車踩到底,掏出電話撥出一個號碼。在電話未接通前撥號聲如同鋼鋸鋸著他的神經,等了好一陣,才聽到趙燕的聲音。 “你在哪?” 聽到趙燕的聲音,陳浩心裡稍微鬆口氣,但電話那頭傳來的嘈雜聲讓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眼上。 “我在香港,哥,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趙燕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他們通電話一般在晚上,趙燕的回答並沒有任何破綻。但陳浩能聽出她聲音裡的一絲惶恐。 “我問你現在具體在香港的什麼位置?”陳浩強自按捺住內心的焦慮,只是話速沒把握住有點急。 “龍灣俱樂部,哥哥,我這有事在忙,稍晚我再打給你。”趙燕說完話,很快掐斷了電話。主動掐陳浩電話的事在她身上從沒有發生,不用想,肯定是遇到大麻煩。 香港有沒有黑社會這個問題根本不用想,看看眾多反映黑社會的港片就知道,那些都是有真實背景的故事。陳浩沒有去過香港,但他知道黑、賭、黃是那的特色。 心急如焚的他立即給虎哥掛電話,卻被告知不在服務區。聽到這句話,他手腳冰涼。多年的兄弟,他很清楚虎哥的習慣,這時候不在服務區,他肯定是在飛機上。飛往的目的只有一個,香港。 要不是事態嚴重,虎哥絕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紐約。趙燕那傻丫頭還以為能瞞過他,卻不知聽力甚好的他聽出她在賭場。 一圈電話打下來,他豎起來的頭髮隨著心情的巨震開始發生變化,原先的染質紛紛揚揚從頭髮上脫落,轉眼間,他的衣領及肩胛部位蒙上一層黑黑的燃料,頭髮再次變得雪白。與頭髮一起變色的是他的眉毛,根根如雪。 心焦的他並沒有在意身上的變化,而是立刻又撥出個號碼,等電話接通後,他迅速說道:“趙哥,我陳浩,馬上給我訂一張去香港的機票,越快越好。” “靠,什麼事趕得那麼急,那邊是不是有心上人等著呢?我現在還有些事,明天去辦行不行?” 趙曉亮有些為難地看著眼前兩個人,心想要是沒急事他先把眼前的事辦了。這兩個人是來京辦事的光州開發區領導,他父母正好在經貿部當領導,這兩人找到他很明顯想走家屬路線。而他前段時間也和朋友們倒騰起皮包公司,正想去南方找些機會,這兩人就出現在他眼前,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他現在正和人談到要緊處,怪只怪陳浩的電話來的膩不是時候。 “你現在就去辦,我馬上到京城。”陳浩說完,根本不給趙曉亮選擇的機會,掛了電話調轉車頭直接向京城方向奔去。 趙曉亮聽到陳浩不容置疑的語氣,立刻站起來道:“兩位有事先忙去,過後電話聯絡。” 說完,他也顧不得在客人面前失禮,很快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光州也能直通香港,但中間得經過邊防口岸,還有一整套過關手續,實在太麻煩。而上津離京城很近,他又要在最短的時間趕到香港,從京城走是最合適的選擇。別人買機票或許挺費勁,但趙曉亮的父母在經貿部當領導,這點小事應該難不住他。 等陳浩趕到京城機場,趙大公子正等在候機廳外面,他原本想跟陳浩在開個玩笑,可一見到他怪異的頭髮和眉毛,硬生生地把到嘴邊的玩笑話憋回去。 “你在這等一下,我再去買張票。” 朋友,不需要說太多的話,一個照面一個眼神就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前些日子兩人見面,陳浩還好好的,今天出現在他面前竟然變成這樣,趙曉亮不用想也知道與陳浩去香港有關。 陳浩拉住趙曉亮的胳膊,誠懇地說道:“謝謝!趙哥。你已經幫了我大忙,先回去吧。我去那邊散散心,沒什麼大事。” “少扯犢子,當我是朋友的話,趕緊放手。我這人真正的朋友不多,不希望朋友出事。”陳浩越是攔著趙曉亮,趙曉亮就越感覺事情不簡單。他沒別的本事,最起碼給朋友助助陣的勇氣還是有的。 “趙哥,別這樣,我是去香港見女朋友,你去不太方便。”陳浩沒辦法,只能抬出女朋友,他不想趙曉亮跟著去冒險。 “你煩不煩,有小女朋友我更得去,為你把把關。”見陳浩執意不肯讓他去,他眼睛已有些發紅,道:“你少跟我扯,這麼多人看著呢。” 在兩人說話的過程中,很多等機的遊客不自覺地圍上來,陳浩異常的發須本已極扯眼球,再見到這位和人起衝突,是個人就有好奇心,連機場的保安也向兩人靠攏過來。 “這人還真是潮流,不知道下面染白了沒有。” “哇,這哥們太有才了,哪地方能染成這種色,趕明兒我也去染一下。” “真是可憐,小小年齡就得了怪病,哎……。” “那人也真是的,欺負一個病人,真不害臊。” …… 此刻,意淫的、羨慕的、惋惜聲,抱不平的,什麼人都有,圍著兩人指指點點。但就是不上前,頗有君子動嘴不動手的範兒。 趙大公子本身就一肚子火,見到邊上人唧唧歪歪更是火不打一處來。驀然大喝一聲:“麻痺的,不說話你們會死啊,滾一邊去。” 見到趙曉亮發火,圍觀的人群立刻散去。這哥們邪火上升,還是不要招惹的好。可偏偏有兩人不識趣,衝了上來。 “靠,敢欺負老八,老子打死你。”一位穿軍裝的壯漢三兩步就趕到兩人身邊,話音剛落,油缽大拳已帶著風聲直衝趙曉亮而去,看似要一拳把他打殘廢。 趙曉亮見到已擊到面前的拳頭,一時間竟然無法躲閃。這時,陳浩突然伸出手,硬生生地抓住油缽大拳往邊上引,身子也被拳勁帶的打了個踉蹌。 “三哥,這是我朋友趙曉亮。” 衝上來的莽撞大漢正是霍克強,這位爺想當年為了人家欺負陳浩,竟然手持木棍帶著老二趙剛衝進成教班宿舍,把一幫人馬乾的人仰馬翻,差點被學校開除。今天剛從外地回家,見陳浩被人欺負,哪管這是什麼地方,就是金鑾殿他也得揍完再說。聽到陳浩的聲音,他立住步子,伸手道“靠,趙哥,不好意思,差點整錯。” 這位老哥神經可夠大條的,要不是陳浩攔著,他這一拳可是夠趙曉亮喝一壺。 “沒事,不打不相識。”趙曉亮暗暗咋舌,他在京城就夠混的,沒想到有人比他還混。 見到陳浩沒事,霍克強心裡一鬆,指著他的頭髮笑罵道:“孃的個巴子,你這是怎麼回事?弄得烏七八糟,像個鬼似的。” 他渾然沒想到自己還穿著軍裝,竟然在公共場合下絲毫不注意軍人形象,還真有點大哥不說二哥的味道。他還以為陳浩把眉毛和頭髮全染白,心裡大樂,順手去摸陳浩的頭髮。心裡暗道:“老八就是老八,連造型都整的和別人不一樣。靠,趕明兒咱也去整個造型。” 沒等他的手摸到陳浩的頭上,只感到衣領一緊,被人硬生生地提溜到一旁。等他腳落實地,才發現他身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位一身白衣如雪的姑娘。 霍克強暗自咂舌,這天仙般的姑娘到底是何方神聖。要知道他一百六七的體重,姑娘竟能一隻手提起,出手前他還沒察覺。這不僅僅是手勁大的緣故,應該準確地說這姑娘的武功已深不可測。 的確,要不是姑娘聽到陳浩喊他三哥,霍克強早已不能站在這。因為,陳浩的白髮是她心頭的痛。 趙曉亮心裡直呼猛人,他剛開始還以為自己算是猛人,可霍克強的到來讓他知道自己只能算是猛人的跟班,沒想到白衣少女的一手讓他頓時驚為天人,媽的,跟班都輪不上。 此刻,眼眉如畫的姑娘渾似沒把他放在眼裡,直盯著陳浩。“怎麼回事?” 陳浩心裡暗歎今天還真是出門撞大仙,這兩位怎麼全碰上了。要想哄眼前這位姑奶奶可不是那麼容易,蓋因她知道他頭髮變白的原因。 見王紫虹一直盯著他,訕訕地說道:“最近一段時間比較忙,沒染。” “是嗎?”王紫虹走進他的身邊,白玉般的指頭在他衣領上摸過,隨後攤在他眼前。深邃的眼睛盯著他,彷彿在問:“如何解釋?” 霍克強這才注意到姑娘的手指上塗了一層黑,很明顯,黑是陳浩領子上的。沒有人會以為這種黑是陳浩領子上的汙垢,霍克強也不例外。此刻,他早已忘記王紫虹的出手不凡,瞪著陳浩,要是不給出合理的解釋,他不介意跟人玩命。目標沒有,碰上誰誰倒黴。 面對著王紫虹詢問的眼神和霍克強殺人的目光,陳浩突然間再沒有編謊話的興趣,道:“有人有麻煩。” “去哪?”王紫虹和霍克強根本沒關心是那人是誰,異口同聲地問。既然陳浩如此在意,肯定是他親近的人。 “香港。”陳浩的話剛落,霍克強立馬跑向售票廳,邊跑邊打電話,看樣子要找人買票。趙曉亮趕緊跟上去,拉住他迅速向外面跑去。 王紫虹見到機場的保安人員站在四周,眉頭微微一儊,從口袋裡掏出證件,亮給他們看,平靜地說:“你們忙去,沒事。” 為首的保安見到紅皮本的證件,立刻兩後腳跟一併,敬禮道:“是,首長。”帶著人離去。 陳浩注意到保安的恭敬樣,心道:“這丫頭保不齊升官了。” 探過頭想看看她手裡的本子,卻不料王紫虹已把工作證揣進兜裡,他看到的只是她曼妙的背影。 “你到機場幹什麼?” 這句話憋在陳浩心裡很長時間,直到他坐在飛機上才問出來。 “公幹。”王紫虹的回答照樣簡潔,簡潔的陳浩差點吐血。要不是記掛趙燕的安危,他早就使出他無敵八卦加無賴招數。只是,他現在沒心情。 王紫虹從包裡拿出核桃,輕輕用手捏開,剝去外皮,把核肉塞進他的嘴裡。 這情景讓他想起兩人第一次共乘飛機的時候,那時候他因為無賴還被她踩了一腳。此情此景相似,可人的心境卻是大不相同。 從她掏出核桃時,陳浩便知她包裡一直備著,她不愛吃,只是為他而備。身邊的女人他虧欠的太多,想到這他心如針扎。 王紫虹彷彿通曉他的心思,柔聲道:“閉上眼,那邊還有不少事情等著你去處理。” 在另一旁,霍克強和趙曉亮也在低聲地交談。同為***,兩人交談的共同點還真多。只是,此刻兩人的關注點不在風花雪月,也不在各自的圈子上,而是想著香港這邊自己有沒有關係?該如何用? 香港得名於香江,素稱“東方明珠”,也是購物者的天堂。由香港島、九龍半島和新界三部分組成,面積約1069平方公里。自鴉片戰爭爆發以來,腐敗無能的清政府和英國侵略者簽訂喪權辱國的《南京條約》,將香港島割讓給英國。後來,英法聯軍攻佔京城,再次迫使清政府將九龍半島割讓給英國,到一***八年,英國又將北九龍及大嶼山等島嶼和大鵬灣等水域租借,租期九十九年。可以說,香港近一百多年的歷史是華夏民族的恥辱史,也是頑強不息的抗爭史和發展史。 香港地理位置特殊,有著條件優越的天然深水港,經過n代人的努力,香港成為亞洲繁華的大都市,地區及國際金融中心之一,也是亞洲的四小龍之一。同時,陳浩清楚地知道,在今年,國內和英國將簽署《中英聯合宣告》,決定1997年7月1日起,我國將成立香港特別行政區,對香港島、界限街以南的九龍半島、新界等土地行使主權。 當然,此刻香港聞名世界的賭馬、維多利亞海灣、電子產業集散地、迷人的夜景和蓬勃發展的娛樂業等都吸引不了陳浩的眼球。在他而言,在美麗的風景和再多的商機都比不上趙燕的安全。誰敢招惹她,他哪怕是用錢把香江填平,也要讓那人付出血的代價。 這份憤怒跟年歲無關,而是男人的責任所在。他身邊的女人不少,本身就感覺欠她們很多,唯一能給她們的只有責任。前世是小人物的他都像母雞護雞仔般保護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現在的他更是覺得虧欠女人,衝冠一怒為紅顏,他不論有多大的成就,親人和女人絕對擺在第一位,這是他的逆鱗,沒有人能阻止他為保護她們而做出不理智的事。 他不是君子,也不會按規矩出牌,否則,他也不會被人家趕回家。 陳浩等人下榻的洲際飯店,位於九龍尖沙咀繁華的商業及購物中心,座落於維多利亞海港港畔,港島壯麗景色一覽無遺。 進到飯店,陳浩立刻打電話和虎哥聯絡,當聽到虎哥和趙燕呆在一起時,他不由地鬆了口氣。因為他知道,虎哥哪怕是傷了自己,也絕不會讓趙燕傷半跟毫毛。 在虎哥和趙燕進到他的房子裡時,陳浩在視窗注意到下面酒店門口聚集了不少車,看來這次的麻煩不小。 “陳少,對不起,我沒保護好董事長。”虎哥肥胖的身軀一進門,便面露愧色地向陳浩道歉。 陳浩緊緊地抱著他,只要他倆沒事就好。但當他看見從門口轉進來的趙燕時,渾身的怒氣剎那間到達頂點,頭髮根根倒立,連虎哥都感覺出他的殺意,無邊無際。 在她臉上,有一個明顯的巴掌印,儘管處理過,但陳浩是何等眼神,豈能看不出來。 “哥哥,我沒事,你不要生氣。”趙燕沒想到他的眼神如此尖銳,竟能注意到她用冰塊敷過的臉。 “哈哈哈,我能有什麼事?誰能告訴我,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陳浩怒極反笑,狀似癲狂,他都不捨得碰一下的女人,有人竟敢在她臉上匡一巴掌,還不如拿刀殺了他。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嗯?”陳浩見到趙燕身後站著一位受傷的保鏢,心情壞到極點的他飛起一腳把保鏢踢飛。 趙燕和王紫虹根本沒想到他突施辣手,見狀連忙攔在他面前,生怕他再動手打人。 見到他目赤欲裂的神情,趙燕抱住他的身軀,柔聲道:“哥哥。燕兒真的沒事。他們也盡到自己的職責,為了我已有六位保鏢住進醫院,傑克到現在還沒醒。”

第二百三十九章 香港風雲(一)

身懷寶器而不知其用途,陳浩不是第一人,也不少最後一個。這情況有些像一些人不知道自身的優缺點一樣,在這種生活環境下他可能是廢材,但換一種環境他也可能是天才,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天生我材必有用。

當然,陳浩這種特異功能和別人認不清自己有些不同,他懵懂間得到靈器,一直是被動地接受,從沒主動地嘗試去了解,這也算是他的悲哀。

望著車窗外飄然而去的景緻,陳浩在腦海裡像放電影般把所有和自己親密的人一一排除。當想到趙燕時,他感覺到心跳急劇加速,胸悶變得有些心痛。

他一腳把剎車踩到底,掏出電話撥出一個號碼。在電話未接通前撥號聲如同鋼鋸鋸著他的神經,等了好一陣,才聽到趙燕的聲音。

“你在哪?” 聽到趙燕的聲音,陳浩心裡稍微鬆口氣,但電話那頭傳來的嘈雜聲讓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眼上。

“我在香港,哥,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趙燕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他們通電話一般在晚上,趙燕的回答並沒有任何破綻。但陳浩能聽出她聲音裡的一絲惶恐。

“我問你現在具體在香港的什麼位置?”陳浩強自按捺住內心的焦慮,只是話速沒把握住有點急。

“龍灣俱樂部,哥哥,我這有事在忙,稍晚我再打給你。”趙燕說完話,很快掐斷了電話。主動掐陳浩電話的事在她身上從沒有發生,不用想,肯定是遇到大麻煩。

香港有沒有黑社會這個問題根本不用想,看看眾多反映黑社會的港片就知道,那些都是有真實背景的故事。陳浩沒有去過香港,但他知道黑、賭、黃是那的特色。

心急如焚的他立即給虎哥掛電話,卻被告知不在服務區。聽到這句話,他手腳冰涼。多年的兄弟,他很清楚虎哥的習慣,這時候不在服務區,他肯定是在飛機上。飛往的目的只有一個,香港。

要不是事態嚴重,虎哥絕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紐約。趙燕那傻丫頭還以為能瞞過他,卻不知聽力甚好的他聽出她在賭場。

一圈電話打下來,他豎起來的頭髮隨著心情的巨震開始發生變化,原先的染質紛紛揚揚從頭髮上脫落,轉眼間,他的衣領及肩胛部位蒙上一層黑黑的燃料,頭髮再次變得雪白。與頭髮一起變色的是他的眉毛,根根如雪。

心焦的他並沒有在意身上的變化,而是立刻又撥出個號碼,等電話接通後,他迅速說道:“趙哥,我陳浩,馬上給我訂一張去香港的機票,越快越好。”

“靠,什麼事趕得那麼急,那邊是不是有心上人等著呢?我現在還有些事,明天去辦行不行?”

趙曉亮有些為難地看著眼前兩個人,心想要是沒急事他先把眼前的事辦了。這兩個人是來京辦事的光州開發區領導,他父母正好在經貿部當領導,這兩人找到他很明顯想走家屬路線。而他前段時間也和朋友們倒騰起皮包公司,正想去南方找些機會,這兩人就出現在他眼前,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他現在正和人談到要緊處,怪只怪陳浩的電話來的膩不是時候。

“你現在就去辦,我馬上到京城。”陳浩說完,根本不給趙曉亮選擇的機會,掛了電話調轉車頭直接向京城方向奔去。

趙曉亮聽到陳浩不容置疑的語氣,立刻站起來道:“兩位有事先忙去,過後電話聯絡。”

說完,他也顧不得在客人面前失禮,很快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光州也能直通香港,但中間得經過邊防口岸,還有一整套過關手續,實在太麻煩。而上津離京城很近,他又要在最短的時間趕到香港,從京城走是最合適的選擇。別人買機票或許挺費勁,但趙曉亮的父母在經貿部當領導,這點小事應該難不住他。

等陳浩趕到京城機場,趙大公子正等在候機廳外面,他原本想跟陳浩在開個玩笑,可一見到他怪異的頭髮和眉毛,硬生生地把到嘴邊的玩笑話憋回去。

“你在這等一下,我再去買張票。”

朋友,不需要說太多的話,一個照面一個眼神就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前些日子兩人見面,陳浩還好好的,今天出現在他面前竟然變成這樣,趙曉亮不用想也知道與陳浩去香港有關。

陳浩拉住趙曉亮的胳膊,誠懇地說道:“謝謝!趙哥。你已經幫了我大忙,先回去吧。我去那邊散散心,沒什麼大事。”

“少扯犢子,當我是朋友的話,趕緊放手。我這人真正的朋友不多,不希望朋友出事。”陳浩越是攔著趙曉亮,趙曉亮就越感覺事情不簡單。他沒別的本事,最起碼給朋友助助陣的勇氣還是有的。

“趙哥,別這樣,我是去香港見女朋友,你去不太方便。”陳浩沒辦法,只能抬出女朋友,他不想趙曉亮跟著去冒險。

“你煩不煩,有小女朋友我更得去,為你把把關。”見陳浩執意不肯讓他去,他眼睛已有些發紅,道:“你少跟我扯,這麼多人看著呢。”

在兩人說話的過程中,很多等機的遊客不自覺地圍上來,陳浩異常的發須本已極扯眼球,再見到這位和人起衝突,是個人就有好奇心,連機場的保安也向兩人靠攏過來。

“這人還真是潮流,不知道下面染白了沒有。”

“哇,這哥們太有才了,哪地方能染成這種色,趕明兒我也去染一下。”

“真是可憐,小小年齡就得了怪病,哎……。”

“那人也真是的,欺負一個病人,真不害臊。”

……

此刻,意淫的、羨慕的、惋惜聲,抱不平的,什麼人都有,圍著兩人指指點點。但就是不上前,頗有君子動嘴不動手的範兒。

趙大公子本身就一肚子火,見到邊上人唧唧歪歪更是火不打一處來。驀然大喝一聲:“麻痺的,不說話你們會死啊,滾一邊去。”

見到趙曉亮發火,圍觀的人群立刻散去。這哥們邪火上升,還是不要招惹的好。可偏偏有兩人不識趣,衝了上來。

“靠,敢欺負老八,老子打死你。”一位穿軍裝的壯漢三兩步就趕到兩人身邊,話音剛落,油缽大拳已帶著風聲直衝趙曉亮而去,看似要一拳把他打殘廢。

趙曉亮見到已擊到面前的拳頭,一時間竟然無法躲閃。這時,陳浩突然伸出手,硬生生地抓住油缽大拳往邊上引,身子也被拳勁帶的打了個踉蹌。

“三哥,這是我朋友趙曉亮。”

衝上來的莽撞大漢正是霍克強,這位爺想當年為了人家欺負陳浩,竟然手持木棍帶著老二趙剛衝進成教班宿舍,把一幫人馬乾的人仰馬翻,差點被學校開除。今天剛從外地回家,見陳浩被人欺負,哪管這是什麼地方,就是金鑾殿他也得揍完再說。聽到陳浩的聲音,他立住步子,伸手道“靠,趙哥,不好意思,差點整錯。”

這位老哥神經可夠大條的,要不是陳浩攔著,他這一拳可是夠趙曉亮喝一壺。

“沒事,不打不相識。”趙曉亮暗暗咋舌,他在京城就夠混的,沒想到有人比他還混。

見到陳浩沒事,霍克強心裡一鬆,指著他的頭髮笑罵道:“孃的個巴子,你這是怎麼回事?弄得烏七八糟,像個鬼似的。”

他渾然沒想到自己還穿著軍裝,竟然在公共場合下絲毫不注意軍人形象,還真有點大哥不說二哥的味道。他還以為陳浩把眉毛和頭髮全染白,心裡大樂,順手去摸陳浩的頭髮。心裡暗道:“老八就是老八,連造型都整的和別人不一樣。靠,趕明兒咱也去整個造型。”

沒等他的手摸到陳浩的頭上,只感到衣領一緊,被人硬生生地提溜到一旁。等他腳落實地,才發現他身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位一身白衣如雪的姑娘。

霍克強暗自咂舌,這天仙般的姑娘到底是何方神聖。要知道他一百六七的體重,姑娘竟能一隻手提起,出手前他還沒察覺。這不僅僅是手勁大的緣故,應該準確地說這姑娘的武功已深不可測。

的確,要不是姑娘聽到陳浩喊他三哥,霍克強早已不能站在這。因為,陳浩的白髮是她心頭的痛。

趙曉亮心裡直呼猛人,他剛開始還以為自己算是猛人,可霍克強的到來讓他知道自己只能算是猛人的跟班,沒想到白衣少女的一手讓他頓時驚為天人,媽的,跟班都輪不上。

此刻,眼眉如畫的姑娘渾似沒把他放在眼裡,直盯著陳浩。“怎麼回事?”

陳浩心裡暗歎今天還真是出門撞大仙,這兩位怎麼全碰上了。要想哄眼前這位姑奶奶可不是那麼容易,蓋因她知道他頭髮變白的原因。

見王紫虹一直盯著他,訕訕地說道:“最近一段時間比較忙,沒染。”

“是嗎?”王紫虹走進他的身邊,白玉般的指頭在他衣領上摸過,隨後攤在他眼前。深邃的眼睛盯著他,彷彿在問:“如何解釋?”

霍克強這才注意到姑娘的手指上塗了一層黑,很明顯,黑是陳浩領子上的。沒有人會以為這種黑是陳浩領子上的汙垢,霍克強也不例外。此刻,他早已忘記王紫虹的出手不凡,瞪著陳浩,要是不給出合理的解釋,他不介意跟人玩命。目標沒有,碰上誰誰倒黴。

面對著王紫虹詢問的眼神和霍克強殺人的目光,陳浩突然間再沒有編謊話的興趣,道:“有人有麻煩。”

“去哪?”王紫虹和霍克強根本沒關心是那人是誰,異口同聲地問。既然陳浩如此在意,肯定是他親近的人。

“香港。”陳浩的話剛落,霍克強立馬跑向售票廳,邊跑邊打電話,看樣子要找人買票。趙曉亮趕緊跟上去,拉住他迅速向外面跑去。

王紫虹見到機場的保安人員站在四周,眉頭微微一儊,從口袋裡掏出證件,亮給他們看,平靜地說:“你們忙去,沒事。”

為首的保安見到紅皮本的證件,立刻兩後腳跟一併,敬禮道:“是,首長。”帶著人離去。

陳浩注意到保安的恭敬樣,心道:“這丫頭保不齊升官了。”

探過頭想看看她手裡的本子,卻不料王紫虹已把工作證揣進兜裡,他看到的只是她曼妙的背影。

“你到機場幹什麼?”

這句話憋在陳浩心裡很長時間,直到他坐在飛機上才問出來。

“公幹。”王紫虹的回答照樣簡潔,簡潔的陳浩差點吐血。要不是記掛趙燕的安危,他早就使出他無敵八卦加無賴招數。只是,他現在沒心情。

王紫虹從包裡拿出核桃,輕輕用手捏開,剝去外皮,把核肉塞進他的嘴裡。

這情景讓他想起兩人第一次共乘飛機的時候,那時候他因為無賴還被她踩了一腳。此情此景相似,可人的心境卻是大不相同。

從她掏出核桃時,陳浩便知她包裡一直備著,她不愛吃,只是為他而備。身邊的女人他虧欠的太多,想到這他心如針扎。

王紫虹彷彿通曉他的心思,柔聲道:“閉上眼,那邊還有不少事情等著你去處理。”

在另一旁,霍克強和趙曉亮也在低聲地交談。同為***,兩人交談的共同點還真多。只是,此刻兩人的關注點不在風花雪月,也不在各自的圈子上,而是想著香港這邊自己有沒有關係?該如何用?

香港得名於香江,素稱“東方明珠”,也是購物者的天堂。由香港島、九龍半島和新界三部分組成,面積約1069平方公里。自鴉片戰爭爆發以來,腐敗無能的清政府和英國侵略者簽訂喪權辱國的《南京條約》,將香港島割讓給英國。後來,英法聯軍攻佔京城,再次迫使清政府將九龍半島割讓給英國,到一***八年,英國又將北九龍及大嶼山等島嶼和大鵬灣等水域租借,租期九十九年。可以說,香港近一百多年的歷史是華夏民族的恥辱史,也是頑強不息的抗爭史和發展史。

香港地理位置特殊,有著條件優越的天然深水港,經過n代人的努力,香港成為亞洲繁華的大都市,地區及國際金融中心之一,也是亞洲的四小龍之一。同時,陳浩清楚地知道,在今年,國內和英國將簽署《中英聯合宣告》,決定1997年7月1日起,我國將成立香港特別行政區,對香港島、界限街以南的九龍半島、新界等土地行使主權。

當然,此刻香港聞名世界的賭馬、維多利亞海灣、電子產業集散地、迷人的夜景和蓬勃發展的娛樂業等都吸引不了陳浩的眼球。在他而言,在美麗的風景和再多的商機都比不上趙燕的安全。誰敢招惹她,他哪怕是用錢把香江填平,也要讓那人付出血的代價。

這份憤怒跟年歲無關,而是男人的責任所在。他身邊的女人不少,本身就感覺欠她們很多,唯一能給她們的只有責任。前世是小人物的他都像母雞護雞仔般保護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現在的他更是覺得虧欠女人,衝冠一怒為紅顏,他不論有多大的成就,親人和女人絕對擺在第一位,這是他的逆鱗,沒有人能阻止他為保護她們而做出不理智的事。

他不是君子,也不會按規矩出牌,否則,他也不會被人家趕回家。

陳浩等人下榻的洲際飯店,位於九龍尖沙咀繁華的商業及購物中心,座落於維多利亞海港港畔,港島壯麗景色一覽無遺。

進到飯店,陳浩立刻打電話和虎哥聯絡,當聽到虎哥和趙燕呆在一起時,他不由地鬆了口氣。因為他知道,虎哥哪怕是傷了自己,也絕不會讓趙燕傷半跟毫毛。

在虎哥和趙燕進到他的房子裡時,陳浩在視窗注意到下面酒店門口聚集了不少車,看來這次的麻煩不小。

“陳少,對不起,我沒保護好董事長。”虎哥肥胖的身軀一進門,便面露愧色地向陳浩道歉。

陳浩緊緊地抱著他,只要他倆沒事就好。但當他看見從門口轉進來的趙燕時,渾身的怒氣剎那間到達頂點,頭髮根根倒立,連虎哥都感覺出他的殺意,無邊無際。

在她臉上,有一個明顯的巴掌印,儘管處理過,但陳浩是何等眼神,豈能看不出來。

“哥哥,我沒事,你不要生氣。”趙燕沒想到他的眼神如此尖銳,竟能注意到她用冰塊敷過的臉。

“哈哈哈,我能有什麼事?誰能告訴我,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陳浩怒極反笑,狀似癲狂,他都不捨得碰一下的女人,有人竟敢在她臉上匡一巴掌,還不如拿刀殺了他。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嗯?”陳浩見到趙燕身後站著一位受傷的保鏢,心情壞到極點的他飛起一腳把保鏢踢飛。

趙燕和王紫虹根本沒想到他突施辣手,見狀連忙攔在他面前,生怕他再動手打人。

見到他目赤欲裂的神情,趙燕抱住他的身軀,柔聲道:“哥哥。燕兒真的沒事。他們也盡到自己的職責,為了我已有六位保鏢住進醫院,傑克到現在還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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