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香港風雲(八)

重活傳說·無奈的舞者·2,267·2026/3/27

第二百四十六章 香港風雲(八) “各位的意思呢?”東哥根本沒理會豬頭的話,只是看著眼前這幾位幫派的大佬。 “就按豬頭的話做,要是興義安沒交出這些人的胳膊,我們這幾人負責替你討回公道。” 14k龍頭老大站起來主持公道,得到在座幾位大佬的默許。 其實大家心裡都亮如明鏡,知道他的這番話有自家的打算。要是年輕人輸了,他們算是揭穿了他的騙局,既維護了香港幫派的面子,又能當場拿到錢。要是年輕人贏了,他估計巴不得興義安耍賴,14k就可以出正義之師,和他們各幫派一起討伐興義安。 一山不容二虎,發展壯大的興義安已成為14k的臥榻之虎。 “好,不過我這人做事一貫是先小人後君子,各位前輩能不能給我一個書面保證。”東哥無視旁人殺人的眼神,繼續提出他貌似無理的要求。 老傢伙們被他的無釐頭打敗,要知道他們可是吐口唾沫成釘的江湖人物,香港誰不知道他們的一言九鼎。當然,說話不算數的時候也有,只不過老人家記性不好,有些事已淡忘。 在東哥堅持的眼神下,在考慮他不知道自己威名的前提下,幾位老當家的寫下他們這輩子有數幾次的保證書。甚至有一兩位老當家不識字,讓手下人寫,自己負責按手印。 我的媽,簡簡單單的一件事硬是被搞成驚天動地的大事,實在看得過癮。血腥和暴力永遠是男人心中的潛伏的惡魔。數十億美元的豪賭再加上豬頭的四肢和二百來條手臂。天哪,實在太完美。下面坐的人都知道關鍵的時刻快到了,忍不住心跳的歡,比破女人的處或是被***時都激動。不過,***的機率現在比中六合彩還小。 見事情完結,豬頭迅速地走到桌前,乾淨利落地掀起他的底牌,黑桃k,四條k晃得人眼花,至於那張不合群的雜牌,沒有人去關注他。 鐵支,難得一見的鐵支,還是鐵支中的老二。難怪豬頭有恃無恐,要是他們拿上這樣的牌,恐怕連自己姓什麼都不記得。 東哥搖著頭慢慢地走到自己的牌前,手放在牌上。 眾人的眼睛全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手,成龍成蟲只是眨眼之間。但東哥沒有滿足他們迫切的心情,亦或是他還想垂死掙扎,問出一句讓他們恨不得把他拋進太平洋的話。 “我這張牌一直是暗的,豬頭想看我的底牌是不是應該籌碼加倍。” “加個屁倍,快開。”沒等公正團發話,圍觀的人群發出巨大的聲浪,彷彿要將他湮滅在他們的憤怒中。 “開就開,至於這麼生氣。”東哥手掌扣起那張牌,隨後,手一鬆,那張該死的底牌晃悠悠地飄向桌面。 靜,該死的沉寂! 數百雙眼睛全盯著那張靜悄悄地躺在桌面上的牌,張大著嘴抻著脖子一時忘記呼吸。牌面上四點紅心像是桃花朵朵開般綻放,紅得別樣妖豔,那樣的勾人心魂。 紅桃四,在一副牌裡毫不起眼,甚至有些多餘,但此刻在眾人的眼裡,它是那樣的美,美不勝收。 鐵支對同花順,難得一見的場景震撼人們的視覺神經。即便12345的同花順在同花順裡墊底,但依然擋不住它作為同花順的驕傲。 天堂和地獄一步之遙,字字真言。 “不,這他媽不是真的,是他們在出老千。” 正當人們震驚在眼前不可思議的牌時,肥胖的豬頭髮出一聲淒厲的長嚎,向門口飛奔。落敗,不止讓興義安揹負數十億的債務,更可怕的是,他將失去四肢。 人影一閃,兩個肥胖的身軀撞在一起。矮胖的豬頭被象山貓般迅捷移動的虎哥撲個正著,虎哥蒲扇大手一把掐住豬頭的粗脖子,順勢提溜起來,近兩百斤的豬頭在他手上渾似無物。 當別人都注視著桌面上的牌時,虎哥就暗中留意豬頭的動靜。對他而言,兄弟輸掉那近二十億也當玩似的,大不了重新開局就是,只要有一把贏,熟去的錢就能贏回來。這就是本錢雄厚的人和沒本錢人最本質的區別。 他沒想到兄弟手上的牌是同花順,當然,眼力一向很好的他只瞥了那張牌一眼便把注意力放在豬頭身上,沒有人欺負兄弟的媳婦能安然離去的,即便他身處險境也不例外。要不是兄弟來的快,他此刻早已在香港掀起腥風血雨。 對他而言,以殺止殺是最快捷有效的手段。 虎哥這一手讓大廳裡所有的幫會大佬們心中大驚,難怪東哥有恃無恐,手下有這般的人物。要知道人在奔跑中,他的慣性和前衝力遠遠超過他自身的重量,更何況豬頭本身的實力不弱,可此刻的豬頭竟然被胖子毫不費力地制服,在他手上如同玩物,單單是這份臂力和眼力在他們這群人裡面已無人可及。 “嘿嘿,有些人犯了錯誤竟然想一走了之,可見他對你們幾位老人家很不禮貌。我這人秀氣,見血就暈菜,這位仁兄就勞駕你們幾位老人家動動手,懲戒那些心有存想的人。虎哥、戰虎,你倆在這等著拿他的四肢。”說到這,他拍拍豬頭拖拉的腦袋,突然右手抓住豬頭的右手,猛地一擰,旋即鬆手捂住趙燕的耳朵,迅速地向大廳外走去,貌似豬頭很可怕。 大廳裡驀然想起豬頭殺豬般的嚎叫,眾人這才發現豬頭的右手竟然被年輕人擰成了麻花,有幾處碎骨都刺透外袖露出來。心下駭然。這還叫秀氣,那什麼才是他的霸氣? 望著他捂住絕世美女耳朵遠去的背影,眾人默然。此刻,他難言寂寞的背影在女人眼裡成為魅力的象徵,而在男人眼裡則是惡魔的化身。 此刻,大廳裡的時針正指向五點。 “老大,等等我。” 格林竟然鬆開存不離手的兩個女人,快速地向他的背影追去。在他心裡,今晚包幾個姑娘的想法蕩然無存,滿腦子都是疑問。他要是不弄清心中的疑惑,今晚怕是睡不著覺。 趙曉亮也放棄兩個庸俗的女人,蓋因他的手另有用途。孃的,這地上n口皮箱,他兩隻手也拿不走啊。 在他愣神間,霍克強帶著十幾個青衣漢子每人兩個皮箱輕輕鬆鬆搞定。見他剛想張嘴,霍克強笑著努嘴道:“那些古董你負責。” “靠,沒義氣。你們倒會挑肥揀瘦,倒把我當驢使喚。” 趙曉亮扭頭看見墩在那的圓鼎,差點氣暈。他記得這個大傢伙當初可是四個棒小夥抬進來的,霍克強此舉純粹在埋汰他。 當然,勝利者有權發出這樣或那樣的牢騷,這些牢騷不過是他們歡樂的另一種表現形式。

第二百四十六章 香港風雲(八)

“各位的意思呢?”東哥根本沒理會豬頭的話,只是看著眼前這幾位幫派的大佬。

“就按豬頭的話做,要是興義安沒交出這些人的胳膊,我們這幾人負責替你討回公道。” 14k龍頭老大站起來主持公道,得到在座幾位大佬的默許。

其實大家心裡都亮如明鏡,知道他的這番話有自家的打算。要是年輕人輸了,他們算是揭穿了他的騙局,既維護了香港幫派的面子,又能當場拿到錢。要是年輕人贏了,他估計巴不得興義安耍賴,14k就可以出正義之師,和他們各幫派一起討伐興義安。

一山不容二虎,發展壯大的興義安已成為14k的臥榻之虎。

“好,不過我這人做事一貫是先小人後君子,各位前輩能不能給我一個書面保證。”東哥無視旁人殺人的眼神,繼續提出他貌似無理的要求。

老傢伙們被他的無釐頭打敗,要知道他們可是吐口唾沫成釘的江湖人物,香港誰不知道他們的一言九鼎。當然,說話不算數的時候也有,只不過老人家記性不好,有些事已淡忘。

在東哥堅持的眼神下,在考慮他不知道自己威名的前提下,幾位老當家的寫下他們這輩子有數幾次的保證書。甚至有一兩位老當家不識字,讓手下人寫,自己負責按手印。

我的媽,簡簡單單的一件事硬是被搞成驚天動地的大事,實在看得過癮。血腥和暴力永遠是男人心中的潛伏的惡魔。數十億美元的豪賭再加上豬頭的四肢和二百來條手臂。天哪,實在太完美。下面坐的人都知道關鍵的時刻快到了,忍不住心跳的歡,比破女人的處或是被***時都激動。不過,***的機率現在比中六合彩還小。

見事情完結,豬頭迅速地走到桌前,乾淨利落地掀起他的底牌,黑桃k,四條k晃得人眼花,至於那張不合群的雜牌,沒有人去關注他。

鐵支,難得一見的鐵支,還是鐵支中的老二。難怪豬頭有恃無恐,要是他們拿上這樣的牌,恐怕連自己姓什麼都不記得。

東哥搖著頭慢慢地走到自己的牌前,手放在牌上。

眾人的眼睛全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手,成龍成蟲只是眨眼之間。但東哥沒有滿足他們迫切的心情,亦或是他還想垂死掙扎,問出一句讓他們恨不得把他拋進太平洋的話。

“我這張牌一直是暗的,豬頭想看我的底牌是不是應該籌碼加倍。”

“加個屁倍,快開。”沒等公正團發話,圍觀的人群發出巨大的聲浪,彷彿要將他湮滅在他們的憤怒中。

“開就開,至於這麼生氣。”東哥手掌扣起那張牌,隨後,手一鬆,那張該死的底牌晃悠悠地飄向桌面。

靜,該死的沉寂!

數百雙眼睛全盯著那張靜悄悄地躺在桌面上的牌,張大著嘴抻著脖子一時忘記呼吸。牌面上四點紅心像是桃花朵朵開般綻放,紅得別樣妖豔,那樣的勾人心魂。

紅桃四,在一副牌裡毫不起眼,甚至有些多餘,但此刻在眾人的眼裡,它是那樣的美,美不勝收。

鐵支對同花順,難得一見的場景震撼人們的視覺神經。即便12345的同花順在同花順裡墊底,但依然擋不住它作為同花順的驕傲。

天堂和地獄一步之遙,字字真言。

“不,這他媽不是真的,是他們在出老千。”

正當人們震驚在眼前不可思議的牌時,肥胖的豬頭髮出一聲淒厲的長嚎,向門口飛奔。落敗,不止讓興義安揹負數十億的債務,更可怕的是,他將失去四肢。

人影一閃,兩個肥胖的身軀撞在一起。矮胖的豬頭被象山貓般迅捷移動的虎哥撲個正著,虎哥蒲扇大手一把掐住豬頭的粗脖子,順勢提溜起來,近兩百斤的豬頭在他手上渾似無物。

當別人都注視著桌面上的牌時,虎哥就暗中留意豬頭的動靜。對他而言,兄弟輸掉那近二十億也當玩似的,大不了重新開局就是,只要有一把贏,熟去的錢就能贏回來。這就是本錢雄厚的人和沒本錢人最本質的區別。

他沒想到兄弟手上的牌是同花順,當然,眼力一向很好的他只瞥了那張牌一眼便把注意力放在豬頭身上,沒有人欺負兄弟的媳婦能安然離去的,即便他身處險境也不例外。要不是兄弟來的快,他此刻早已在香港掀起腥風血雨。

對他而言,以殺止殺是最快捷有效的手段。

虎哥這一手讓大廳裡所有的幫會大佬們心中大驚,難怪東哥有恃無恐,手下有這般的人物。要知道人在奔跑中,他的慣性和前衝力遠遠超過他自身的重量,更何況豬頭本身的實力不弱,可此刻的豬頭竟然被胖子毫不費力地制服,在他手上如同玩物,單單是這份臂力和眼力在他們這群人裡面已無人可及。

“嘿嘿,有些人犯了錯誤竟然想一走了之,可見他對你們幾位老人家很不禮貌。我這人秀氣,見血就暈菜,這位仁兄就勞駕你們幾位老人家動動手,懲戒那些心有存想的人。虎哥、戰虎,你倆在這等著拿他的四肢。”說到這,他拍拍豬頭拖拉的腦袋,突然右手抓住豬頭的右手,猛地一擰,旋即鬆手捂住趙燕的耳朵,迅速地向大廳外走去,貌似豬頭很可怕。

大廳裡驀然想起豬頭殺豬般的嚎叫,眾人這才發現豬頭的右手竟然被年輕人擰成了麻花,有幾處碎骨都刺透外袖露出來。心下駭然。這還叫秀氣,那什麼才是他的霸氣?

望著他捂住絕世美女耳朵遠去的背影,眾人默然。此刻,他難言寂寞的背影在女人眼裡成為魅力的象徵,而在男人眼裡則是惡魔的化身。

此刻,大廳裡的時針正指向五點。

“老大,等等我。”

格林竟然鬆開存不離手的兩個女人,快速地向他的背影追去。在他心裡,今晚包幾個姑娘的想法蕩然無存,滿腦子都是疑問。他要是不弄清心中的疑惑,今晚怕是睡不著覺。

趙曉亮也放棄兩個庸俗的女人,蓋因他的手另有用途。孃的,這地上n口皮箱,他兩隻手也拿不走啊。

在他愣神間,霍克強帶著十幾個青衣漢子每人兩個皮箱輕輕鬆鬆搞定。見他剛想張嘴,霍克強笑著努嘴道:“那些古董你負責。”

“靠,沒義氣。你們倒會挑肥揀瘦,倒把我當驢使喚。”

趙曉亮扭頭看見墩在那的圓鼎,差點氣暈。他記得這個大傢伙當初可是四個棒小夥抬進來的,霍克強此舉純粹在埋汰他。

當然,勝利者有權發出這樣或那樣的牢騷,這些牢騷不過是他們歡樂的另一種表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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