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死局
第二百七十章 死局
女人沒想到這位有錢的外國恩客竟然沒等她作出準備,就將手***她的身體裡。乾燥的盆腔被他手指甲劃傷,不由地喊出來。
聽到女人的喊聲,邊上有很多前來娛樂的人投來關注的目光。由於有女人裙子的遮掩,大家並沒有看到他手的動作。
“看個屁,媽的,老子有錢,想怎麼弄就怎麼弄,你們管他媽的著。”宋勇見眾人看向他,更是惱怒,完全忘記自己在哪裡,空著的左手一把掀起女人的裙子,露出女人不穿***的***,很是不爽地右手使勁在那女人的身體裡***幾下。“不是想看嗎?老子就讓你們看個夠。”
從香港被爺爺踢到這裡,他本來就一肚子氣。本來按照他爺爺的話,他此刻應該在趕往泰國最北的小城市美賽,隱姓埋名地過著小人物的生活。可當他到達曼谷時,聞到空氣中都漂浮著佛教氣息,見到到處都是虔誠拜佛的人和滿口泰語的泰國人時,他難過地哭了。這裡的***部分都是光著腳,街上破破爛爛,連輛載客的車都很少見,跟香港根本沒法比。要是去小城市美賽,估計過不了多久他就會被悶死。所以,他壓根就沒打算去那,滯留在曼谷。好在他臨出門時父母怕他在外面吃苦,給了他不少零花錢,夠他揮霍一陣子。
在香港,14k的黑道太子沒幾人敢惹,他的確有囂張的資本,而且他一直就這樣囂張慣了。儘管他現在屬於落難的草雞,而且家人也告誡他要低調。但此刻的他破罐子破摔,將家人的告誡早已置之腦後。他卻是忘了這裡是曼谷而不是香港。
在眾人面前做出這種動作,即便語言不通,大家也懂得他挑釁的味道。
泰國人絕大部分信佛教,信奉與人為善的道理。但也有少部分人並不是好相與的角,骨子裡崇尚武力。否則,也不會有招招制人死地的泰拳大行其道。更何況在來到這裡的男人又能有什麼好鳥,更不是善男信女。當下有兩個泰國男人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他跟前,其中有位稍矮些的男人順手抽了宋勇一個大嘴巴。這男人力道頗足,一耳光抽的宋勇耳朵嗡嗡作響,臉火辣辣地疼。
宋勇何嘗吃過這樣的虧,他怒吼一聲,丟下女人,順手抓起桌上的酒瓶磕去底蓋,直接向那男人刺去。
旁邊高個男人使勁推了一把同伴,抬起右腳蹬踹到宋勇的腰部,將他踹倒在地,手裡拿的酒瓶也甩了出去。
由於距離較近,矮個男人沒想到宋勇抬手就刺向他的心臟,要不是同伴及時推他一把,才讓他將將避過心臟部位,但胳膊被酒瓶劃撥。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的他倒也硬朗,沒估計胳膊上的傷口,上去對著宋勇的頭一陣猛踹,嘴裡不停地怒罵著。
宋勇聽不懂矮個男人的話,但也能估計出他是在罵人。他儘管沒有功夫,但尋常的街頭打架鬥毆倒也不陌生。他護住頭,覷見矮個男人起腳的空當,伸出雙手猛然抱住他的站立的腿,死命地向懷裡拽。
矮個男人正抬右腿踢宋勇的時候,沒想到被他抱住支撐的左腿,一下子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宋勇迅速翻起身,壓在矮個青年身上,掄起拳頭擊打他的頭部。
這邊的響動驚動所有來消費的客人,當他們注意到這邊時,發現宋勇已騎在矮個男人身上。高個男人見到同伴吃虧,怒喝著從桌子上拿起一瓶未開封的酒,掄圓了照著宋勇的頭上砸去。
砰的一聲,砸在宋勇頭上的酒瓶瞬間爆破,紅色的液體順著他的頭流下來,也不知道是血還是酒水。同時,破碎的玻璃將他的臉劃傷。宋勇的身子隨著響聲軟軟地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說到底,他還是沒有從以前的生活中走出來,總以為身邊有好些小弟幫他罩著,全然忘記自己現在只是孤身一人逃亡在外的事實。
矮個男人爬起來,兀自有些後怕地摸摸腦袋,見剛才的女人早已不見蹤影,高個男人拉著他匆忙從人群中溜走。
看場人員擠進來時,發現地上躺著一名亞籍華人和滿地的碎玻璃碴。像這種爭風吃醋的事他們也見得不少,處理起來很是老道。上來兩人從宋勇的口袋裡摸出個錢包,從裡面掏出一摞錢算是賠償店裡的損失。至於倒在地上的男人,他們將他扔到後面的衚衕裡,任其自生自滅。
當兩人的身影從前面的弄堂裡消失,一位穿著花格襯衣的男人快速走進躺在地上的人身邊,從他口袋來掏出錢夾,將裡面的錢一洗而空。隨後看看四周,見沒人注意,撒腿消失在另一條衚衕。
他卻不知有一雙眼睛一直注視著他的行動,直到他跑遠,這人才現身。他看看躺在地上的人,再看看被扔在一邊已被洗劫的乾乾淨淨的錢夾,不由地露出一絲嘲弄的笑容。
堂堂的香港黑道太子恐怕做夢也想不到他有一天會被人像扔死狗般把他扔在死衚衕裡,也想不到他錢夾裡的錢會被有心人盯上,趁他昏迷之際將錢全部拿走,更想不到他會被人當成死狗塞進車的後備箱,被拉到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
老人家入睡難,睡眠也輕,稍有響動就會被驚醒。尤其是像三爺這樣仇家遍佈的老人,更是生怕一閤眼便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所以,他即便是在睡著的時候也睜著眼睛,從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離香港警局的限期還有兩天時間,即便是相信火雞辦事能力的他也有些著急上火。按理來說,火雞離宋勇呆的地方不遠,辦那種事用不了這麼長時間。可火雞直到現在還沒訊息,他感覺這件事有些蹊蹺。
這幾天他那是過日子,純粹是在忍受煎熬。不但道上的大佬們每天逼他交出孫子,連警局也向他施壓,暗示他如果不交出宋勇,他們將會透過各種渠道將14k連根拔起。
別人說這樣的話,他不相信,但警察們說這樣的話,他信。跟警察打了多年交到的他很清楚,論起手段之狠,心腸之黑,沒有人能比過那些披著警衣的人,他們是披著合法外衣的黑社會。
此時,他真後悔當時送走宋勇,也暗自埋怨自己臨到老了心腸也變軟了。他又不是隻有一個孫子,宋勇不過是其中的一個會討他喜歡的孫子。現在,三爺比任何時候都想見宋勇,要是他再不出現,他們辛苦建立起來的所有一切將化為烏有,包括三爺和家人的自由,甚至是性命。
當家裡那部黃色電話響起的時候,三爺立刻從床上彈起來,迅速地拿起聽筒。
“三爺,人不見了,在曼谷消失。”電話那頭傳來的話很簡短,但讓三爺的心沉下去。他很清楚火雞的能耐,要是連他都找不到人,世上恐怕在沒人能找到宋勇。
“這個混蛋,難道他是自己藏起來了?”三爺想想這個計劃只有自己和火雞知道,洩露出去的可能性基本為零。他不認為宋勇能聰明到這種程度,能猜到自己的打算。
“三爺,他不是自己消失,而是在酒吧生事被別人打暈,又被人劫走。”電話那頭的人因沒完成三爺交給的任務,故此今晚說的話比以往加起來的還要多。
“這事不怪你,你再仔細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他?”三爺說出的話連自己都騙不了,火雞肯定這幾天他已用盡了辦法,實在找不到才拖到現在給他打電話。他再讓火雞去找,只是存在著僥倖的念想而已。
默默地結束通話電話,三爺一屁股跌坐在身後的藤椅上。他至此才把火雞的話連起來,心裡恨不得把那個不聽話的孫子碎屍萬段,事實上他這次也沒打算讓宋勇活。他原先以為宋勇會聽他的話去泰國最北邊的小城市躲起來,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宋勇不但沒聽他的話,還在曼谷的酒吧惹是生非。而火雞按照他的吩咐去美賽找,只能撲空。一來二去時間的耽擱,致使宋勇被別人劫走。
劫走宋勇的人到底有何用心?綁架?按理說劫匪要是綁架的話,這兩天就應該和家人聯絡,要錢或是提出其他要求,但他們根本沒接到過這樣的電話。尋仇,這倒是有可能。要知道14k從開堂之日起到現在成為香港第一大黑幫,期間得罪的仇家多的數不過來。人家動不了他,但對付一個逃亡在外的宋勇則是綽綽有餘。讓一個人徹底消失的辦法有很多種,他也用這些辦法讓很多人在世界上消失。但仇家這時候來這一手可算是要了宋家的命,交不出宋勇他們全家都得玩完。總不能拿人失蹤的由頭讓別人相信,即便是真的警局也會拿他或是家人頂罪。
三爺很清楚,他現在即便是想拋棄家產而逃也是不可能,單單是遍佈在他家周圍的耳線,也讓他無所遁形。
三爺感覺自己進了一個局,還是自己為自己設下的局,而這個局唯一的破解之道就是宋勇,可他偏偏把宋勇推出門,讓這個局無法可解。
死局!(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