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相聚京城(下)

重活傳說·無奈的舞者·4,039·2026/3/27

第二百九十一章 相聚京城(下) 說實話,陳浩自離校後,除了和老大、老三和老六常聯絡外,其他幾人他很少接觸。要不是老七孔釗的困境被他偶然得知後放到胡嵐手下照顧,他還真慢慢地和那幾位舍友相望於江湖。聽到其他兄弟要來的訊息,他內心的喜悅難以抑制,三哥還真是性情中人,更比他看重兄弟情義。 既然還有人沒到要來,周雅吩咐經理等人來齊了再上菜。 先進門的是張建生和魏紅霞夫妻倆,小期望也跟在他們身後。期望基金在全國的已全面展開,有幾個人幫著打理,張建生再不用像以前那樣東奔西跑,生活安定下來,身體也有發福的趨勢。夫妻倆見到陳浩等人,忙搶前幾步,恭敬地喊道:“陳少,趙董,曹總。” 在座的像胡嵐姐妹、孔釗夫妻倆認識,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見面。在曹飛虎的介紹下,夫妻倆跟大家一一見禮。期望小學在全國各地貧困地區辦學的善舉傳遍全國,趙剛等人見進來這一家穿著簡單樸素,黝黑皮膚的男人竟然是全國最大公益基金的掌舵人,不由地對他肅然起敬。掙錢難,守著大筆錢卻能剋制住自己的私慾,將錢全部用於公益事業的情操更難能可貴。 小期望跑到陳浩身邊,脆生生地喊了聲小叔叔。她跟小草差不多大,個頭比小草稍矮點,眉宇間繼承了夫妻倆的優點,皮膚細白,比起和陳浩初見時簡直恍若兩人。以前,她隨著小草喊哥哥,但隨著年齡的長大,她開始改口喊他叔叔,只不過要在前面加個小字,已表示他這個叔叔與眾不同。 陳浩從口袋裡掏出幾塊巧克力和一塊電子錶,摸著她的頭說道:“轉眼間,小期望也變成大孩子了。好,拿去,跟小草玩去吧。” 小期望高興地接過他手裡的東西,跑去跟小草說話。兩小姑娘湊在一起嘰嘰呱呱聊的不亦樂乎,間或小期望發出驚歎聲,估計是小草總算找著吹噓的物件,不小心把詹荷妮出賣了。 陳浩注意到小草的眼睛飛快地往他身上一瞥,小手卻在拍打小期望的頭,很可能警告她小聲些。他笑了,只要兩個小傢伙健康地成長,他內心就充滿喜悅。 趙燕從魏紅霞手裡接過一大捆字典和參考書,遞給田甜。田甜感動的落下淚來,每個家長都望子成龍,見有人關心自己的孩子,比送自己東西還高興。 不一陣,老四孫濤也趕過來。他原本是京城的下鄉青年,為改變自己的命運,又考取了蘇南大學,現在京城城建局上班。這時節大學生還是很吃香,大部分都能安排在行政事業單位,不像後世大學生滿大街地找工作,有時還沒人要。 分別幾年,各人容貌沒有多大的變化,卻少了幾分稚嫩,多了幾分滄桑。同學又是舍友,關係親上加親,大家一起說說笑笑,又彷彿回到了從前的大學生涯。 周雅見人到齊,吩咐上菜,十幾個人分成兩桌,陳浩這桌上五個同學,再加上虎哥這個校友,趙曉亮、張建生、周雅和田甜十個人湊成一桌,趙燕則和其她女人帶著兩個小公主湊成一桌。 菜如流水般上來,色香味俱全,一看就讓***開胃口。田甜見一桌子菜有好些她根本沒見過,不由地暗自咂舌。心道:“這些人吃一頓飯得花多少錢?” 她公公是村支書,在他們那個地方多少算個人物,請客也不過是幾碟下酒的小菜,喝的是散裝的高粱白,哪見過這樣精緻的菜餚,高檔的茅臺,難怪她咂舌。 為湊趣,周雅也喝起白酒,兩杯酒下肚,周雅俏臉上泛起紅暈,嬌豔欲滴的模樣甚是可愛。曹飛虎和趙曉亮、張建生充當起陪客的角色,今天是陳浩和舍友們相聚,他們才是桌上的主角。 在大西北,無酒不成席,無酒不成宴,男人們在飯桌上斗酒已成約俗。像那些蒙古族地區的人喝酒更是一絕,歌聲不斷酒不斷,裡面有很多說法,稍不留意便會被灌趴下。同樣,要想喝好,灌倒東家也成為西北漢子喝酒的共識。來到豪雅大酒店,陳浩成為理所當然的東家。男人們都知道他的酒量大,便採取趙剛所說的一陪五喝酒的辦法,看看有沒有灌倒他的機會。 所謂一陪五,就是別人喝一杯,東家得喝十杯。哥四個也算狡猾,一個一個來,趙剛先上,他一口氣喝了八杯,杯杯見底,笑呵呵地看著陳浩,道:“老八,不是哥幾個欺負你,誰讓你把我們經常灌得找不見北,少嗦,快喝。” “小意思。”陳浩笑著將四十杯白酒倒在大碗裡,拿起來鼓咚咚全部喝掉,眾人見他一口氣喝進去小兩斤,不由地饒有興趣停止喧譁,看男人們斗酒。 曹玉瓊癟癟嘴,低聲道:“酒鬼。” 去年陳浩到爺爺家拜年,她曾見他一個人把十幾個堂兄弟灌倒,端得是好酒量。這點酒對他來說不過是毛毛雨,說他酒鬼也不算過分。 小草見陳浩一口氣喝那麼多酒,忙跑過來幫他拍背,著急地說道:“大哥哥,這樣喝酒對身體不好,慢點喝。” 她的手掌剛拍到陳浩的背上,就見他魁梧的身子一歪,竟然從凳子上摔到地上,坐在他身邊的周雅也被他帶倒。 他,竟然醉了,醉的一塌糊塗。 曹飛虎等人都知道他能喝,十來瓶白酒對他而言不過是一碟小菜。可就是這樣一個能喝的人竟然兩瓶酒就醉了,還是一碰就倒的醉鬼。見到這種詭異的場景,他們都驚呆了,臉上寫滿不信。 周雅不顧自己的摔傷,忙爬起來和小草搬他的身體,可酒鬼軟綿綿的身體卻不是她倆能搬動的,累了一身汗和流了一臉淚,拿他卻無可奈何。 趙燕等女人也大都見過他的酒量,突然見他醉倒在地,不由地心都抽起來。她們一直擔心的事總算靈驗,卻是在這時候以這種方式出現,任誰也沒想到。要是她們知道他上午去顧***家時道上已出現症狀,她們絕不會讓他喝酒。 男人,為情傷透心的男人縱有千杯不醉的本領,可誰又能不醉。 別看他平時像正常人似的,和她們嬉戲耍鬧,可他身邊的女人知道他在笑的時候其實是在哭,心如刀割卻又在強裝笑顏,為的是不讓他們擔心,可誰又能瞭解他內心的苦。為情所傷的男人從情傷裡掙脫不出來,在別人眼裡他大概很傻,或者說很沒有男人氣概。不是有人說過,在胭脂粉中“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是男人的最高境界,可趙燕等人認為那種男人說好聽點是花花公子,直白點其實就是登徒浪子,以玩弄女人為樂。這樣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她們去愛,她們愛的是有情有義的真男兒,陳浩正是她們心中的最愛。 或許,別人說他傻,罵他楞,痛斥他不值,但在她們心中,他就是金不換。欲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對拋棄他的女人尚且如此難忘,跟在他身邊豈非更是兩情天長地久。 在眾人的手忙腳亂中,陳浩被送進豪雅大酒店的套間休息,由眾女照顧。身為主人的周雅又陪眾人坐了一會,終耐不住對他的牽掛,和眾人告了個罪,匆匆忙忙離去。 趙剛臉上露出愧疚之色,不斷地說道:“都怪我,逼他喝的太急,要是讓他慢慢地喝,哪能發生這事。” 霍克強半天才回過勁,低聲嘆道:“哎,這老八,性情中人。他……。” 話還沒說完,就被曹飛虎甕聲甕氣地打斷。“不關大傢伙的事,陳少今天心情不好,來,我們喝。” 曹飛虎和陳浩兩人在一起喝酒的次數多的數不過來,但兩人通常是各喝各,從不勸酒。他倆有次喝急酒,吹瓶子,陳浩那次一口氣喝掉四瓶高度數的白酒,也沒見他有任何反應,這區區的兩斤酒灌不到他,除非是他心情不好,自己灌醉自己。 陳浩在香港發生的事儘管他們知道的不多,但那幾天他情緒的低落大家都看在眼裡,只可恨的是陳少和眾女都不肯露出口風,他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惹得他意志消沉。要是知道是顧彩蓮的事,按霍克強的暴脾氣,他估計早就回來當面把顧彩蓮痛罵一頓,甚至可能和她絕交。當然,他們也沒多少交情可言,無非是圈子裡的子弟,相互之間有點頭的交情。 曹玉瓊原本還想看看熱鬧,也許在她心裡也希望看起來很拽的乾哥哥能把在座的所有男人全部灌倒,至於這些男人中包不包括大哥,她倒沒多想。其實,有個酒量深不可測的乾哥哥還蠻有成就感。沒想到劇情突然逆轉,乾哥哥的威風沒見到,倒是看見他躺在地上的狗熊相,讓她很不爽,更在想自己在學校把牛吹上了天,這該怎麼圓回去。心裡暗恨:“死傢伙,這次被你害慘了,早知道你如此無用,本小姐也不會自吹螺號。” 曹羽靈見妹妹呆坐著發呆,也沒叫她,自己跑出去看陳浩,她也委實納悶他今天的酒量。不過,這次回來她注意到陳浩與以往的不同,具體那不一樣她說不出來,聽到大哥說他心情不好她才想起來,他眉目間總藏著絲憂鬱。 一頓飯由於陳浩突然的醉倒,導致大家食之無味,一頓豐盛的飯草草了事。酒店經理帶領眾人到安排好的客房休息,霍克強和舍友們談起陳浩的情況,不甚唏噓。 顧彩蓮下午上班時有種莫名的心悸,感覺像要出事。果然,她還沒走近辦公室,便聽到裡面的電話鈴響,彷彿在宣洩著某種情感。 她開啟辦公室門,快速接起電話,便聽到話筒裡傳來憤怒的女音。 “你是顧彩蓮嗎?” “是我。”顧彩蓮還沒有分辨出對方是誰,便聽到對方連珠炮似的話語。 “你即便要離開陳浩,也不用非要在他心口上插把刀。幹嘛非要告訴他你結婚的訊息,是在向他示威還是報復他的花心?我真不明白,他對你一片真心換來的卻是你另嫁他人,連個電話也不給他打,還要轉借別人的手來打擊他。難道你真的那麼恨他?連親自跟他說分手都不屑。是的,我知道他的身份配不上你這麼高貴的家庭,算他瞎了眼,我們全瞎了眼,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講話。從今以後,你跟我們再沒有任何牽連。我,我只想求你一次,能不能跟他通次話,哪怕是家裡強迫你嫁人,或者是你不再愛他,也請你告訴他原因,省的他痛苦一輩子。即便你倆不能成為愛人,你也不能如此無情吧。” 沒等她說話,電話已被對方壓掉。她再想打過去,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對方的號碼。來電顯示,手搖電話哪來的那些功能。 她,蘇南省的女強人,被外界風評為乃父行事風格的顧彩蓮一貫以沉穩、幹練著稱,此刻竟然急的在辦公室裡手足無措,花容慘白。 她聽得出趙燕的聲音,即便她倆只見過一次面,話筒裡的聲音也失真,但她還是能確定那人一定是趙燕。一位女效能坐到副廳級幹部,她自然有獨到的本領。 趙燕給她留下的印象非常好,美麗聰慧,溫柔可愛,是典型的賢妻良母型姑娘,能讓她放下一切吟持打來這個電話,可見她真的發怒了。顧彩蓮不用想也知道能讓她不顧一切地打來這個電話,肯定是小男人那出現不好的狀況。 看來她錯了,她原本是想悄悄地把孩子生出來,給小男人一個天大的驚喜,卻沒料到驚喜還沒來,小男人已把醋罈子打翻。 她卻不知電話那頭已是梨花帶雨,哭的不成人形,是為她的背叛,還是為男人痛心。亦或兩者都有。 陳浩一睜眼,便發現205舍除老五沒來,其他的兄弟全在他面前,他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微笑,這種感覺真好。

第二百九十一章 相聚京城(下)

說實話,陳浩自離校後,除了和老大、老三和老六常聯絡外,其他幾人他很少接觸。要不是老七孔釗的困境被他偶然得知後放到胡嵐手下照顧,他還真慢慢地和那幾位舍友相望於江湖。聽到其他兄弟要來的訊息,他內心的喜悅難以抑制,三哥還真是性情中人,更比他看重兄弟情義。

既然還有人沒到要來,周雅吩咐經理等人來齊了再上菜。

先進門的是張建生和魏紅霞夫妻倆,小期望也跟在他們身後。期望基金在全國的已全面展開,有幾個人幫著打理,張建生再不用像以前那樣東奔西跑,生活安定下來,身體也有發福的趨勢。夫妻倆見到陳浩等人,忙搶前幾步,恭敬地喊道:“陳少,趙董,曹總。”

在座的像胡嵐姐妹、孔釗夫妻倆認識,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見面。在曹飛虎的介紹下,夫妻倆跟大家一一見禮。期望小學在全國各地貧困地區辦學的善舉傳遍全國,趙剛等人見進來這一家穿著簡單樸素,黝黑皮膚的男人竟然是全國最大公益基金的掌舵人,不由地對他肅然起敬。掙錢難,守著大筆錢卻能剋制住自己的私慾,將錢全部用於公益事業的情操更難能可貴。

小期望跑到陳浩身邊,脆生生地喊了聲小叔叔。她跟小草差不多大,個頭比小草稍矮點,眉宇間繼承了夫妻倆的優點,皮膚細白,比起和陳浩初見時簡直恍若兩人。以前,她隨著小草喊哥哥,但隨著年齡的長大,她開始改口喊他叔叔,只不過要在前面加個小字,已表示他這個叔叔與眾不同。

陳浩從口袋裡掏出幾塊巧克力和一塊電子錶,摸著她的頭說道:“轉眼間,小期望也變成大孩子了。好,拿去,跟小草玩去吧。”

小期望高興地接過他手裡的東西,跑去跟小草說話。兩小姑娘湊在一起嘰嘰呱呱聊的不亦樂乎,間或小期望發出驚歎聲,估計是小草總算找著吹噓的物件,不小心把詹荷妮出賣了。

陳浩注意到小草的眼睛飛快地往他身上一瞥,小手卻在拍打小期望的頭,很可能警告她小聲些。他笑了,只要兩個小傢伙健康地成長,他內心就充滿喜悅。

趙燕從魏紅霞手裡接過一大捆字典和參考書,遞給田甜。田甜感動的落下淚來,每個家長都望子成龍,見有人關心自己的孩子,比送自己東西還高興。

不一陣,老四孫濤也趕過來。他原本是京城的下鄉青年,為改變自己的命運,又考取了蘇南大學,現在京城城建局上班。這時節大學生還是很吃香,大部分都能安排在行政事業單位,不像後世大學生滿大街地找工作,有時還沒人要。

分別幾年,各人容貌沒有多大的變化,卻少了幾分稚嫩,多了幾分滄桑。同學又是舍友,關係親上加親,大家一起說說笑笑,又彷彿回到了從前的大學生涯。

周雅見人到齊,吩咐上菜,十幾個人分成兩桌,陳浩這桌上五個同學,再加上虎哥這個校友,趙曉亮、張建生、周雅和田甜十個人湊成一桌,趙燕則和其她女人帶著兩個小公主湊成一桌。

菜如流水般上來,色香味俱全,一看就讓***開胃口。田甜見一桌子菜有好些她根本沒見過,不由地暗自咂舌。心道:“這些人吃一頓飯得花多少錢?”

她公公是村支書,在他們那個地方多少算個人物,請客也不過是幾碟下酒的小菜,喝的是散裝的高粱白,哪見過這樣精緻的菜餚,高檔的茅臺,難怪她咂舌。

為湊趣,周雅也喝起白酒,兩杯酒下肚,周雅俏臉上泛起紅暈,嬌豔欲滴的模樣甚是可愛。曹飛虎和趙曉亮、張建生充當起陪客的角色,今天是陳浩和舍友們相聚,他們才是桌上的主角。

在大西北,無酒不成席,無酒不成宴,男人們在飯桌上斗酒已成約俗。像那些蒙古族地區的人喝酒更是一絕,歌聲不斷酒不斷,裡面有很多說法,稍不留意便會被灌趴下。同樣,要想喝好,灌倒東家也成為西北漢子喝酒的共識。來到豪雅大酒店,陳浩成為理所當然的東家。男人們都知道他的酒量大,便採取趙剛所說的一陪五喝酒的辦法,看看有沒有灌倒他的機會。

所謂一陪五,就是別人喝一杯,東家得喝十杯。哥四個也算狡猾,一個一個來,趙剛先上,他一口氣喝了八杯,杯杯見底,笑呵呵地看著陳浩,道:“老八,不是哥幾個欺負你,誰讓你把我們經常灌得找不見北,少嗦,快喝。”

“小意思。”陳浩笑著將四十杯白酒倒在大碗裡,拿起來鼓咚咚全部喝掉,眾人見他一口氣喝進去小兩斤,不由地饒有興趣停止喧譁,看男人們斗酒。

曹玉瓊癟癟嘴,低聲道:“酒鬼。”

去年陳浩到爺爺家拜年,她曾見他一個人把十幾個堂兄弟灌倒,端得是好酒量。這點酒對他來說不過是毛毛雨,說他酒鬼也不算過分。

小草見陳浩一口氣喝那麼多酒,忙跑過來幫他拍背,著急地說道:“大哥哥,這樣喝酒對身體不好,慢點喝。”

她的手掌剛拍到陳浩的背上,就見他魁梧的身子一歪,竟然從凳子上摔到地上,坐在他身邊的周雅也被他帶倒。

他,竟然醉了,醉的一塌糊塗。

曹飛虎等人都知道他能喝,十來瓶白酒對他而言不過是一碟小菜。可就是這樣一個能喝的人竟然兩瓶酒就醉了,還是一碰就倒的醉鬼。見到這種詭異的場景,他們都驚呆了,臉上寫滿不信。

周雅不顧自己的摔傷,忙爬起來和小草搬他的身體,可酒鬼軟綿綿的身體卻不是她倆能搬動的,累了一身汗和流了一臉淚,拿他卻無可奈何。

趙燕等女人也大都見過他的酒量,突然見他醉倒在地,不由地心都抽起來。她們一直擔心的事總算靈驗,卻是在這時候以這種方式出現,任誰也沒想到。要是她們知道他上午去顧***家時道上已出現症狀,她們絕不會讓他喝酒。

男人,為情傷透心的男人縱有千杯不醉的本領,可誰又能不醉。

別看他平時像正常人似的,和她們嬉戲耍鬧,可他身邊的女人知道他在笑的時候其實是在哭,心如刀割卻又在強裝笑顏,為的是不讓他們擔心,可誰又能瞭解他內心的苦。為情所傷的男人從情傷裡掙脫不出來,在別人眼裡他大概很傻,或者說很沒有男人氣概。不是有人說過,在胭脂粉中“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是男人的最高境界,可趙燕等人認為那種男人說好聽點是花花公子,直白點其實就是登徒浪子,以玩弄女人為樂。這樣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她們去愛,她們愛的是有情有義的真男兒,陳浩正是她們心中的最愛。

或許,別人說他傻,罵他楞,痛斥他不值,但在她們心中,他就是金不換。欲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對拋棄他的女人尚且如此難忘,跟在他身邊豈非更是兩情天長地久。

在眾人的手忙腳亂中,陳浩被送進豪雅大酒店的套間休息,由眾女照顧。身為主人的周雅又陪眾人坐了一會,終耐不住對他的牽掛,和眾人告了個罪,匆匆忙忙離去。

趙剛臉上露出愧疚之色,不斷地說道:“都怪我,逼他喝的太急,要是讓他慢慢地喝,哪能發生這事。”

霍克強半天才回過勁,低聲嘆道:“哎,這老八,性情中人。他……。”

話還沒說完,就被曹飛虎甕聲甕氣地打斷。“不關大傢伙的事,陳少今天心情不好,來,我們喝。”

曹飛虎和陳浩兩人在一起喝酒的次數多的數不過來,但兩人通常是各喝各,從不勸酒。他倆有次喝急酒,吹瓶子,陳浩那次一口氣喝掉四瓶高度數的白酒,也沒見他有任何反應,這區區的兩斤酒灌不到他,除非是他心情不好,自己灌醉自己。

陳浩在香港發生的事儘管他們知道的不多,但那幾天他情緒的低落大家都看在眼裡,只可恨的是陳少和眾女都不肯露出口風,他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惹得他意志消沉。要是知道是顧彩蓮的事,按霍克強的暴脾氣,他估計早就回來當面把顧彩蓮痛罵一頓,甚至可能和她絕交。當然,他們也沒多少交情可言,無非是圈子裡的子弟,相互之間有點頭的交情。

曹玉瓊原本還想看看熱鬧,也許在她心裡也希望看起來很拽的乾哥哥能把在座的所有男人全部灌倒,至於這些男人中包不包括大哥,她倒沒多想。其實,有個酒量深不可測的乾哥哥還蠻有成就感。沒想到劇情突然逆轉,乾哥哥的威風沒見到,倒是看見他躺在地上的狗熊相,讓她很不爽,更在想自己在學校把牛吹上了天,這該怎麼圓回去。心裡暗恨:“死傢伙,這次被你害慘了,早知道你如此無用,本小姐也不會自吹螺號。”

曹羽靈見妹妹呆坐著發呆,也沒叫她,自己跑出去看陳浩,她也委實納悶他今天的酒量。不過,這次回來她注意到陳浩與以往的不同,具體那不一樣她說不出來,聽到大哥說他心情不好她才想起來,他眉目間總藏著絲憂鬱。

一頓飯由於陳浩突然的醉倒,導致大家食之無味,一頓豐盛的飯草草了事。酒店經理帶領眾人到安排好的客房休息,霍克強和舍友們談起陳浩的情況,不甚唏噓。

顧彩蓮下午上班時有種莫名的心悸,感覺像要出事。果然,她還沒走近辦公室,便聽到裡面的電話鈴響,彷彿在宣洩著某種情感。

她開啟辦公室門,快速接起電話,便聽到話筒裡傳來憤怒的女音。

“你是顧彩蓮嗎?”

“是我。”顧彩蓮還沒有分辨出對方是誰,便聽到對方連珠炮似的話語。

“你即便要離開陳浩,也不用非要在他心口上插把刀。幹嘛非要告訴他你結婚的訊息,是在向他示威還是報復他的花心?我真不明白,他對你一片真心換來的卻是你另嫁他人,連個電話也不給他打,還要轉借別人的手來打擊他。難道你真的那麼恨他?連親自跟他說分手都不屑。是的,我知道他的身份配不上你這麼高貴的家庭,算他瞎了眼,我們全瞎了眼,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講話。從今以後,你跟我們再沒有任何牽連。我,我只想求你一次,能不能跟他通次話,哪怕是家裡強迫你嫁人,或者是你不再愛他,也請你告訴他原因,省的他痛苦一輩子。即便你倆不能成為愛人,你也不能如此無情吧。”

沒等她說話,電話已被對方壓掉。她再想打過去,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對方的號碼。來電顯示,手搖電話哪來的那些功能。

她,蘇南省的女強人,被外界風評為乃父行事風格的顧彩蓮一貫以沉穩、幹練著稱,此刻竟然急的在辦公室裡手足無措,花容慘白。

她聽得出趙燕的聲音,即便她倆只見過一次面,話筒裡的聲音也失真,但她還是能確定那人一定是趙燕。一位女效能坐到副廳級幹部,她自然有獨到的本領。

趙燕給她留下的印象非常好,美麗聰慧,溫柔可愛,是典型的賢妻良母型姑娘,能讓她放下一切吟持打來這個電話,可見她真的發怒了。顧彩蓮不用想也知道能讓她不顧一切地打來這個電話,肯定是小男人那出現不好的狀況。

看來她錯了,她原本是想悄悄地把孩子生出來,給小男人一個天大的驚喜,卻沒料到驚喜還沒來,小男人已把醋罈子打翻。

她卻不知電話那頭已是梨花帶雨,哭的不成人形,是為她的背叛,還是為男人痛心。亦或兩者都有。

陳浩一睜眼,便發現205舍除老五沒來,其他的兄弟全在他面前,他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微笑,這種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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