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結盟

重活傳說·無奈的舞者·4,117·2026/3/27

第二百九十四章 結盟 趙剛樂得裂開大嘴,田甜臉上的笑容照樣甜,但心裡卻矛盾起來。男人能去經委上班,她求之不得。可要是撇開她們娘倆跑去懷仁縣,她心裡卻是百般不樂意。 姑且不說一人帶孩子的苦,萬一男人要是忍不住寂寞,另外找一女人生活,她哭都找不到門。更何況兩地相距近千公里,想見次面都是難事,難道他倆要做現代版的牛郎織女? 女人的心思很特別,既想男人有本事,掙大錢當大官,又想把男人拴在褲腰上,一刻也不分開。既愛男人溫柔體貼,會過日子,又愛男人豪氣逼人,出手闊綽。她們也不想想,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男人,即便是有,也得是仙人,會分身大法。 男人在這方面就顯得粗心的多,趙剛根本不知道陳浩要將他弄到哪地方的經委,只顧張著嘴樂。 陳浩見狀微微一笑,並沒有戳破田甜的小心思,繼續說道:“陳浩又說道:“二嫂在化工廠上班,三班倒還要照顧孩子,也挺累,要不也換個單位吧。” 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伸手,陳浩絕不會把人吊在半空中,尤其是他的朋友。 他還沒有說換什麼單位,趙剛夫妻倆已是大喜,尤其田甜,滿肚子的腹誹全跑到爪哇島,眼裡滿是感激之情。她進化工廠還是趙剛家裡老人託關係安排的,沒想到剛見面的他竟然想的如此周全,沒說的,他要是能給自己夫妻倆全安排工作,懷仁縣哪怕在天涯海角她也樂意。 她尋思著是不是給他供個長生排位,這樣的貴人她怎麼不早碰上。難怪她出門的時候聽見喜鵲叫,眼前這年輕人就是他倆的貴人。 隆冬季節的大西北,連烏鴉都很少見,哪來的喜鵲?聽到大好訊息,她估計把麻雀的聲音當成喜鵲叫了。 光顧著憧憬未來美好生活的她渾然沒聽見陳浩和丈夫的話,直到趙剛捅他兩下她才回過神,問道:“你倆剛才說啥?” 趙剛遞給陳浩一個抱歉的眼神,輕聲說道:“老……,陳,縣長問你願不願意到園林局工作?” 他剛才“老八”差點脫口而出,幸好見到老婆瞪眼才及時反映過來,改成陳縣長,可這陳縣長一時比較拗口,也感覺挺彆扭,心想,以後多叫幾次也會好些。 田甜已不會說話,頭點的像母雞啄米般,一不小心她也能成國家幹部身份,這比什麼都重要。 要知道國家幹部可是當時身份的象徵,更是村裡人需要仰視的物件。她以前是國家幹部的家屬,已成為村裡女人們羨慕的物件。現在,她將要把家屬兩字去掉,還不得把那些人羨慕的眼珠子都掉下來。 想想都美,更讓她腦子犯糊塗。以前,她曾在家聽丈夫單位的人講過,調換工作難,進行政編更難,連那些經常呆在縣長和縣委***身邊的人都說難,可見事情的難度不一般,可在這年輕人手裡竟然變得如此簡單,一個電話全部搞定,是不是真的?她有些懷疑。要不是感覺男人溫暖的手,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事情辦得過於簡單,難怪她懷疑,換成別的人也會懷疑。 其實,有很多事在普通人眼裡難於登天,但對某些人來說也就一個電話的事。對朋友,陳浩從不搞那些虛頭,整的事情多難辦似的要對方領情,或者感恩,那些手段只是用來對付外人。他有這個能力,也相信趙剛的人品,這些已足夠。 見趙剛已消化掉驚喜,他將陳國棟的電話和姓名寫在紙上遞給他,說道:“你倆這幾天抽空給他打電話,爭取過完年後就去蘭舟市新單位上班。” 趙剛這才知道陳浩將他們夫妻倆調進蘭舟市,不由地感激萬分,緊緊握住他的手,這份情可太大了。要不是他知道官場的一些規則,懂得陳浩的意思是談話到此結束,他還真想將一輩子的感激話說出來,可話到嘴邊,他感覺語言無法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能拖著還迷瞪的女人出門。 女人被樓道里的冷風一下子吹清醒,忙問道:“錢你給他沒?” 見男人搖頭,她不由地又怒又驚,點著男人的額頭說道:“你,你真是塊木頭。” 男人一返常態,低沉地說道:“你覺得五百塊錢就能報答人家將咱們夫妻倆調進蘭舟市的恩情?恐怕再多一百倍也不夠。” 女人聽到他的話,頓時處於石化中。她感覺短短的半個多小時純粹是在做美夢,但她希望這個夢不要醒。 陳浩和文質彬彬的老四孫濤談話則非常簡單,陪坐的有顧大小姐。孫濤家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士,家裡的***部分在京城上班,他家官職最高的是他大伯,現在中央政法辦中的一個部門裡擔任副主任,處級幹部,職務不高,屬於小戶人家。京城像這樣的小戶人家沒有上千,也有上百之多。各行道門清,用來打探訊息之類的卻是最佳人選。 顧彩蓮的父親剛來京城時間不長,有這樣的人在下面打點,他也等於多了很多幫手。 任何事情都是互利互惠的,孫濤家在京城,可家裡沒硬靠,他大伯等人也只能在原地踏步。有了中紀委***做靠,他家父輩想提升也比一般人簡單些。靠山頭不但要有資本,還要有合適的機會,並不是像常人講的那樣我想加入你們的陣營就能加入。沒有得力人的引薦,有些人連大佬的們往哪開都摸不著。 陳浩此舉純粹是雪中送炭,又或者是送人鮮花,手有餘香。隨著顧紅軍進入中央領導人行列,他在本派系中已成為中堅力量。他原先的關係網大部分在蘇南省,在京城他也需要得力的助手。 在徵得顧***同意的情況下,孫濤趕回家中和家裡人稟明情況,這種事在電話里根本不能亂講。 沒多久,孫家回話,看顧***的時間,孫濤的大伯隨時等候去他辦公室彙報工作,並請領導指示。 態度擺的很正,話也說得到位,看來孫家的大人全都是明白人。藉口也找得很好,下級單位的人到主管領導辦公室彙報工作屬於應舉之事。至於合不合程式,那還不是顧***一句話的事。 當然,孫濤也帶來他家的最高指示,看陳浩和顧大小姐多會有時間,孫家人想宴請他倆。顧***的地位擺在那,孫家想和他吃飯實在高攀不上,可作為牽線人的陳浩和顧彩蓮則是他家極力邀請的物件。 在孫濤回家期間,陳浩和老大胡衛東、老三霍克強、老六陳樹彬和虎哥一起坐著聊天,當他們四人見到顧彩蓮在座時,心裡極其詫異,這位大小姐還真是行蹤不定,突然間就出現在他們面前。 虎哥和霍克強總算知道陳浩高興的原因,搞了半天他的心病在這。兄弟三會心地一笑,笑容裡的曖昧只有當事人知道。 胡衛東、陳樹彬和顧彩蓮相互間早已聞名,今天才算正式見面,兩人見顧彩蓮舉止大方得體,說話間更有種巾幗不讓鬚眉的豪情,不由地暗自感嘆,不愧出身名門,顧***好福氣。 世家子弟談論的當然和政局有關,屋裡的人很清楚,在座的都是陳浩信得過的人。所以,相互之間說話也不用藏著掖著。當然,他們此刻討論的觀點僅代表自己,至於是不是家族的觀點誰也不會去較真。陳浩將這些世家二代,三代的佼佼者聚在一起其實也有類似結盟的性質,不同派別之間除了競爭,更有合作的關係。 如果要談論官場上的東西或深奧一些的理論哲理,陳浩比這裡任何一人都不如,但要說對未來大勢的走向,沒有人能強過他。 他很清楚今天的聚會對他意味著什麼,他要想和這些家族結盟,必須拿出自己的實力。 聽他從英鎊的走向和歐盟貨幣間的短板到蘇聯當今政局的發展弊端,從國內經濟的走勢到日本經濟的崛起,從國內現行政策的優缺點到我國近海的劣勢,能源危機到食品危機等等。從國內到國際,經濟、政治、軍事他全囊括進來,儘管他講的也只是近幾年要發生的變化,但也讓所有人瞠目結舌。要不是知道他是哥倫比亞大學經濟學碩士,高材生,要不是他在先前透過電話向他們家族提供過經過驗證的建議,恐怕胡衛東和趙樹彬會認為他是老天派來的神棍,到這來忽悠他們的。連蘇聯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有可能解體的話都能說出來,不是神棍是什麼?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只可惜他的建議家族認為不靠譜,才導致顧紅軍順利上位,他們家族裡的大人基本還在原地踏步。 這裡有三人絕對信他的話。 虎哥是陳少的堅決擁護者,他能空手創造出燕宇這般的神話,那時候虎哥就堅信他無所不能,這信念一直未嘗動搖。 顧彩蓮也絕對相信他,她父親能走到今天的高位,裡面有他的一份功勞。 霍克強也相信他,當然,他的相信帶有很大成分的感情色彩。陳浩是他的兄弟,又在香港當面給他表演出不是神話的神話,他不相信有這種本事的兄弟還會來忽悠他。 當然,說不說在己,聽不聽在人,陳浩也不會強求。老人們的觀念大多很守舊,也很頑固,像曹老爺子和顧***那樣的開明人士畢竟不多。 當眾人交談完觀點已近午飯時間,陳樹彬衝陳浩神秘地說道:“老八,這次我給你帶來份大禮,你該怎麼感謝我。” 沒等陳浩開口,他猛然拉開房門,卻見門外趙燕等女眾星拱月般圍著一女,這女人見到陳浩,露出溫馨的笑臉,思念的神情中夾雜著喜悅。 陳浩大叫一聲,飛快地跑到門口,一邊踢了陳樹彬一腳,笑罵道:“你這小子,大嫂來了都不告訴我,還真是欠揍。”一邊拉住宋玉梅的手,將她拽進屋。大喜過望的他根本沒注意宋玉梅臉上掠過的一抹紅,只是咧開嘴傻笑。 人和人相識需要運氣,更需要緣分。想當年,他被缺德的司機拋在荒野上,要是沒有宋玉梅,人生地不熟的他根本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荒郊野嶺,孤獨的房屋讓他感覺到了溫暖,更讓他結識獨守在丈夫孤墳前的宋玉梅,一個堅強而獨立的女人。 屋裡人都能感受到他們之間的親情,這份親情毫不做作,卻最能體現人與人之間的關心和愛護。 陳樹彬摸著臀部,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心裡充滿喜悅,越是親近的人,表現的越隨意。他知道宋玉梅和陳浩之間的關係,也能感受到他們姐弟間不是親人卻勝過親人的情感,在他的帶動下,男人們悄然離去,將空間留給姐弟倆。 陳浩又何嘗不知道自己醉了一宿的酒,剛醒來又見顧彩蓮,後又和眾兄弟談話,大嫂見他事忙自然不急著見他。 “嫂子,你瘦了。”陳浩拉著宋玉梅的手,打量了一陣說道。 “你也瘦了。”宋玉梅輕聲低語,慈愛地摩挲著他頭上的銀髮,喜悅的心情中夾雜著酸楚。當初,一頭又濃又密的黑髮竟然變成現在這樣子,他受的苦不必任何人少。 顧彩蓮端著一杯茶水放在宋玉梅跟前,聽到兩人簡單的對話,她卻背過身悄悄地抹去眼角的淚跡。 陳浩聽到她結婚時頭髮再次轉白的情形趙燕對她講過,她能體會他當時的心情。她與人假結婚,不操辦不聲張,為得就是不想讓他知道。沒想到陰差陽錯,她父親竟然給他打電話,讓他受了那麼大的苦,差點出車禍。可他對這件事隻字未提,要是換做她,她絕對會跑到那人跟前,質問他的變心,甚至會狠狠地抽他一嘴巴。他沒有,只是默默地承受,要不是趙燕實在忍不住給她打電話,他不知道還要忍多久。 男人,有責任、有擔當。苦和累全合著淚水嚥下肚,從不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任何的軟弱和委屈,這樣的男人焉能不吸引顧彩蓮之類的優秀女人像飛蛾撲火般湧入他的懷抱,又豈能不讓她們將自己的一顆芳心全系在他身上。

第二百九十四章 結盟

趙剛樂得裂開大嘴,田甜臉上的笑容照樣甜,但心裡卻矛盾起來。男人能去經委上班,她求之不得。可要是撇開她們娘倆跑去懷仁縣,她心裡卻是百般不樂意。

姑且不說一人帶孩子的苦,萬一男人要是忍不住寂寞,另外找一女人生活,她哭都找不到門。更何況兩地相距近千公里,想見次面都是難事,難道他倆要做現代版的牛郎織女?

女人的心思很特別,既想男人有本事,掙大錢當大官,又想把男人拴在褲腰上,一刻也不分開。既愛男人溫柔體貼,會過日子,又愛男人豪氣逼人,出手闊綽。她們也不想想,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男人,即便是有,也得是仙人,會分身大法。

男人在這方面就顯得粗心的多,趙剛根本不知道陳浩要將他弄到哪地方的經委,只顧張著嘴樂。

陳浩見狀微微一笑,並沒有戳破田甜的小心思,繼續說道:“陳浩又說道:“二嫂在化工廠上班,三班倒還要照顧孩子,也挺累,要不也換個單位吧。”

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伸手,陳浩絕不會把人吊在半空中,尤其是他的朋友。

他還沒有說換什麼單位,趙剛夫妻倆已是大喜,尤其田甜,滿肚子的腹誹全跑到爪哇島,眼裡滿是感激之情。她進化工廠還是趙剛家裡老人託關係安排的,沒想到剛見面的他竟然想的如此周全,沒說的,他要是能給自己夫妻倆全安排工作,懷仁縣哪怕在天涯海角她也樂意。

她尋思著是不是給他供個長生排位,這樣的貴人她怎麼不早碰上。難怪她出門的時候聽見喜鵲叫,眼前這年輕人就是他倆的貴人。

隆冬季節的大西北,連烏鴉都很少見,哪來的喜鵲?聽到大好訊息,她估計把麻雀的聲音當成喜鵲叫了。

光顧著憧憬未來美好生活的她渾然沒聽見陳浩和丈夫的話,直到趙剛捅他兩下她才回過神,問道:“你倆剛才說啥?”

趙剛遞給陳浩一個抱歉的眼神,輕聲說道:“老……,陳,縣長問你願不願意到園林局工作?”

他剛才“老八”差點脫口而出,幸好見到老婆瞪眼才及時反映過來,改成陳縣長,可這陳縣長一時比較拗口,也感覺挺彆扭,心想,以後多叫幾次也會好些。

田甜已不會說話,頭點的像母雞啄米般,一不小心她也能成國家幹部身份,這比什麼都重要。

要知道國家幹部可是當時身份的象徵,更是村裡人需要仰視的物件。她以前是國家幹部的家屬,已成為村裡女人們羨慕的物件。現在,她將要把家屬兩字去掉,還不得把那些人羨慕的眼珠子都掉下來。

想想都美,更讓她腦子犯糊塗。以前,她曾在家聽丈夫單位的人講過,調換工作難,進行政編更難,連那些經常呆在縣長和縣委***身邊的人都說難,可見事情的難度不一般,可在這年輕人手裡竟然變得如此簡單,一個電話全部搞定,是不是真的?她有些懷疑。要不是感覺男人溫暖的手,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事情辦得過於簡單,難怪她懷疑,換成別的人也會懷疑。

其實,有很多事在普通人眼裡難於登天,但對某些人來說也就一個電話的事。對朋友,陳浩從不搞那些虛頭,整的事情多難辦似的要對方領情,或者感恩,那些手段只是用來對付外人。他有這個能力,也相信趙剛的人品,這些已足夠。

見趙剛已消化掉驚喜,他將陳國棟的電話和姓名寫在紙上遞給他,說道:“你倆這幾天抽空給他打電話,爭取過完年後就去蘭舟市新單位上班。”

趙剛這才知道陳浩將他們夫妻倆調進蘭舟市,不由地感激萬分,緊緊握住他的手,這份情可太大了。要不是他知道官場的一些規則,懂得陳浩的意思是談話到此結束,他還真想將一輩子的感激話說出來,可話到嘴邊,他感覺語言無法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能拖著還迷瞪的女人出門。

女人被樓道里的冷風一下子吹清醒,忙問道:“錢你給他沒?”

見男人搖頭,她不由地又怒又驚,點著男人的額頭說道:“你,你真是塊木頭。”

男人一返常態,低沉地說道:“你覺得五百塊錢就能報答人家將咱們夫妻倆調進蘭舟市的恩情?恐怕再多一百倍也不夠。”

女人聽到他的話,頓時處於石化中。她感覺短短的半個多小時純粹是在做美夢,但她希望這個夢不要醒。

陳浩和文質彬彬的老四孫濤談話則非常簡單,陪坐的有顧大小姐。孫濤家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士,家裡的***部分在京城上班,他家官職最高的是他大伯,現在中央政法辦中的一個部門裡擔任副主任,處級幹部,職務不高,屬於小戶人家。京城像這樣的小戶人家沒有上千,也有上百之多。各行道門清,用來打探訊息之類的卻是最佳人選。

顧彩蓮的父親剛來京城時間不長,有這樣的人在下面打點,他也等於多了很多幫手。

任何事情都是互利互惠的,孫濤家在京城,可家裡沒硬靠,他大伯等人也只能在原地踏步。有了中紀委***做靠,他家父輩想提升也比一般人簡單些。靠山頭不但要有資本,還要有合適的機會,並不是像常人講的那樣我想加入你們的陣營就能加入。沒有得力人的引薦,有些人連大佬的們往哪開都摸不著。

陳浩此舉純粹是雪中送炭,又或者是送人鮮花,手有餘香。隨著顧紅軍進入中央領導人行列,他在本派系中已成為中堅力量。他原先的關係網大部分在蘇南省,在京城他也需要得力的助手。

在徵得顧***同意的情況下,孫濤趕回家中和家裡人稟明情況,這種事在電話里根本不能亂講。

沒多久,孫家回話,看顧***的時間,孫濤的大伯隨時等候去他辦公室彙報工作,並請領導指示。

態度擺的很正,話也說得到位,看來孫家的大人全都是明白人。藉口也找得很好,下級單位的人到主管領導辦公室彙報工作屬於應舉之事。至於合不合程式,那還不是顧***一句話的事。

當然,孫濤也帶來他家的最高指示,看陳浩和顧大小姐多會有時間,孫家人想宴請他倆。顧***的地位擺在那,孫家想和他吃飯實在高攀不上,可作為牽線人的陳浩和顧彩蓮則是他家極力邀請的物件。

在孫濤回家期間,陳浩和老大胡衛東、老三霍克強、老六陳樹彬和虎哥一起坐著聊天,當他們四人見到顧彩蓮在座時,心裡極其詫異,這位大小姐還真是行蹤不定,突然間就出現在他們面前。

虎哥和霍克強總算知道陳浩高興的原因,搞了半天他的心病在這。兄弟三會心地一笑,笑容裡的曖昧只有當事人知道。

胡衛東、陳樹彬和顧彩蓮相互間早已聞名,今天才算正式見面,兩人見顧彩蓮舉止大方得體,說話間更有種巾幗不讓鬚眉的豪情,不由地暗自感嘆,不愧出身名門,顧***好福氣。

世家子弟談論的當然和政局有關,屋裡的人很清楚,在座的都是陳浩信得過的人。所以,相互之間說話也不用藏著掖著。當然,他們此刻討論的觀點僅代表自己,至於是不是家族的觀點誰也不會去較真。陳浩將這些世家二代,三代的佼佼者聚在一起其實也有類似結盟的性質,不同派別之間除了競爭,更有合作的關係。

如果要談論官場上的東西或深奧一些的理論哲理,陳浩比這裡任何一人都不如,但要說對未來大勢的走向,沒有人能強過他。

他很清楚今天的聚會對他意味著什麼,他要想和這些家族結盟,必須拿出自己的實力。

聽他從英鎊的走向和歐盟貨幣間的短板到蘇聯當今政局的發展弊端,從國內經濟的走勢到日本經濟的崛起,從國內現行政策的優缺點到我國近海的劣勢,能源危機到食品危機等等。從國內到國際,經濟、政治、軍事他全囊括進來,儘管他講的也只是近幾年要發生的變化,但也讓所有人瞠目結舌。要不是知道他是哥倫比亞大學經濟學碩士,高材生,要不是他在先前透過電話向他們家族提供過經過驗證的建議,恐怕胡衛東和趙樹彬會認為他是老天派來的神棍,到這來忽悠他們的。連蘇聯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有可能解體的話都能說出來,不是神棍是什麼?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只可惜他的建議家族認為不靠譜,才導致顧紅軍順利上位,他們家族裡的大人基本還在原地踏步。

這裡有三人絕對信他的話。

虎哥是陳少的堅決擁護者,他能空手創造出燕宇這般的神話,那時候虎哥就堅信他無所不能,這信念一直未嘗動搖。

顧彩蓮也絕對相信他,她父親能走到今天的高位,裡面有他的一份功勞。

霍克強也相信他,當然,他的相信帶有很大成分的感情色彩。陳浩是他的兄弟,又在香港當面給他表演出不是神話的神話,他不相信有這種本事的兄弟還會來忽悠他。

當然,說不說在己,聽不聽在人,陳浩也不會強求。老人們的觀念大多很守舊,也很頑固,像曹老爺子和顧***那樣的開明人士畢竟不多。

當眾人交談完觀點已近午飯時間,陳樹彬衝陳浩神秘地說道:“老八,這次我給你帶來份大禮,你該怎麼感謝我。”

沒等陳浩開口,他猛然拉開房門,卻見門外趙燕等女眾星拱月般圍著一女,這女人見到陳浩,露出溫馨的笑臉,思念的神情中夾雜著喜悅。

陳浩大叫一聲,飛快地跑到門口,一邊踢了陳樹彬一腳,笑罵道:“你這小子,大嫂來了都不告訴我,還真是欠揍。”一邊拉住宋玉梅的手,將她拽進屋。大喜過望的他根本沒注意宋玉梅臉上掠過的一抹紅,只是咧開嘴傻笑。

人和人相識需要運氣,更需要緣分。想當年,他被缺德的司機拋在荒野上,要是沒有宋玉梅,人生地不熟的他根本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荒郊野嶺,孤獨的房屋讓他感覺到了溫暖,更讓他結識獨守在丈夫孤墳前的宋玉梅,一個堅強而獨立的女人。

屋裡人都能感受到他們之間的親情,這份親情毫不做作,卻最能體現人與人之間的關心和愛護。

陳樹彬摸著臀部,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心裡充滿喜悅,越是親近的人,表現的越隨意。他知道宋玉梅和陳浩之間的關係,也能感受到他們姐弟間不是親人卻勝過親人的情感,在他的帶動下,男人們悄然離去,將空間留給姐弟倆。

陳浩又何嘗不知道自己醉了一宿的酒,剛醒來又見顧彩蓮,後又和眾兄弟談話,大嫂見他事忙自然不急著見他。

“嫂子,你瘦了。”陳浩拉著宋玉梅的手,打量了一陣說道。

“你也瘦了。”宋玉梅輕聲低語,慈愛地摩挲著他頭上的銀髮,喜悅的心情中夾雜著酸楚。當初,一頭又濃又密的黑髮竟然變成現在這樣子,他受的苦不必任何人少。

顧彩蓮端著一杯茶水放在宋玉梅跟前,聽到兩人簡單的對話,她卻背過身悄悄地抹去眼角的淚跡。

陳浩聽到她結婚時頭髮再次轉白的情形趙燕對她講過,她能體會他當時的心情。她與人假結婚,不操辦不聲張,為得就是不想讓他知道。沒想到陰差陽錯,她父親竟然給他打電話,讓他受了那麼大的苦,差點出車禍。可他對這件事隻字未提,要是換做她,她絕對會跑到那人跟前,質問他的變心,甚至會狠狠地抽他一嘴巴。他沒有,只是默默地承受,要不是趙燕實在忍不住給她打電話,他不知道還要忍多久。

男人,有責任、有擔當。苦和累全合著淚水嚥下肚,從不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任何的軟弱和委屈,這樣的男人焉能不吸引顧彩蓮之類的優秀女人像飛蛾撲火般湧入他的懷抱,又豈能不讓她們將自己的一顆芳心全系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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