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弦紋教義

終極電能·桃仙餵馬·3,278·2026/3/26

第209章 弦紋教義 沒有想出教義,李智連進入索馬利亞的興致都沒有了。 看著尼羅河岸邊還算不錯的風景,李智大手一揮說:“暫時不走了,就在這住下來,我考慮一下。” 塔尼娜趕忙答應下來。數個月不停歇的趕路,雖然沒有遭遇到危險,但塔尼娜著實有些難以適應這種節奏了。 現在停下來,正好調整一下狀態。 有大船做臨時住所,兩人不需要再去找房子了。在衣索比亞買了一些生活用品,兩人暫時在岸邊紮下了窩。 日子暫時安定下來,李智的生活節奏也步入了正軌,雖然是慢節奏的。早上陪著塔尼娜在岸邊散散步,欣賞一下沿岸美景。然後兩人就找地方裝上魚竿釣釣魚,這小日子也算是比較滋潤悠閒。 在享受生活,享受五人打擾的悠閒日子的同時,李智還不忘繼續考慮那份教義。 一個宗教必須有其對應的系統理論和核心價值觀。沒有這東西,只能是野攤子,更不能吸引教眾。教義還必須符合實情,對人有吸引力。假若太過飄渺,誰也不會放下固有的思維去信封外來的理論。 教義的第一項必須符合實情,滿足其他人的需要。這一點,越是貧困的人越需要,為什麼呢?他們的物質生活得不到滿足,就想著從精神上得到滿足。 幾天的思考,李智終於確定了第一點:精神和物質追求。 教義的第一項內容有了,居然還沒有確定教派的名稱,這讓李智異常的蛋疼。教派叫什麼呢? 自己想的東西都是已經存在的事實,自己只是提出來了,並不是自己創造的。這套理論的核心是什麼呢? 看著尼羅河水盪漾的水紋,李智有些發愣。水為什麼要有起有伏,而不是絕對的平整呢?這是風的緣故? 想著這水紋,李智想到了電波。有頻率的電波,在測繪圖形時,好像都是弦紋曲線啊,無論正弦還是餘弦。在醫學上,人的心電圖也是這個樣子,沙漏自我擺動時,居然還是這個樣子。 這個曲線就這麼湊巧,出現在方方面面?假若,這些東西是出現在科學技術中,那人的心情起起落落,沒有始終如一的平穩,是不是也在闡釋這個道理? 弦紋?上下起伏的曲線?這會不會是宇宙存在的一種趨勢呢? 在考慮了一段時間後,李智隱約的想到了切入點,那就是弦紋曲線,若是發展為教義,就是弦紋教義,也可稱之為起伏不定終極解釋。 教義的原理有了,教派的名稱也隨之浮出水面。一切原理出自於已經確定的猜想,完全可以稱之為真理。那教派叫做宇宙真理教,好像比較好聽。 想出了教派的名字,李智當即告知了塔尼娜,讓她品味一下。 塔尼娜想了想說:“為什麼不叫‘真理神教’呢,這個更霸氣。” 李智斟酌了一下,說:“還是叫真理教吧,神只是給與人來生的幸福,只有死後才能享受到。人死後,什麼樣,沒有人回來反饋。我的教義是讓人嚮往今生,在此生得以實現的。” “神真的是給人來生的幸福?”塔尼娜若有所思的問道。 李智點頭,說:“沒錯,你可以想想現在教派傳頌的東西,很多是升入天堂,或者下地獄,以此來限制人此生的所作所為。甚至於很多轉世的理論,也是這目的。” “今生做好人,死後才能有好的享受。就算是轉世,下一輩子才能有好的開端。可是,人死後知道個毛啊,與其嚮往來世,不如把握今生。” 塔尼娜似有所悟的點頭,說:“你說的好像沒錯啊。” 李智點頭,心中竊喜著離開。好吧,終於把第一個人洗腦了。 教義必須是系統的理論,只有一句話恐怕不行啊,必須深入的研究、彙總。 李智繼續研究第一點,精神和物質的追求。 人,分為窮人和富人。兩者之間沒有絕對的界限。但窮人感覺自己窮,也會感覺自己富有,這是精神層面的。富人同樣會有這種情況。極度貧困的人,自我無法實現致富的路徑,只能嚮往從精神層面得到補償。 我很富有,我很滿足,這是自我催眠。 極度富有的人,在物質追求得到滿足後,已經無法在物質上得到享受,只能從精神上獲的安慰。我很富有,我很滿足。 兩種極端的人之外,其他人在努力之後,難以做出突破,也只能用這種催眠式的方式安慰自己。 精神和物質追求假若折算成數字的話,算是一百分,兩者之間應該可以進行轉化。這兩種需求的總量應該是恆定的。 李智猜出了教義的第一條內容:精神和物質的追求永生恆定。利用這一點,可以蠱惑一部分人。我能幫人把總量提升! 李智想了想要提升這一點的路徑,暗自竊喜起來。 物質滿足最終的落腳點是金錢,這點有比黃金還直接的嗎?精神滿足更加簡單,無論什麼人的需求,現在的自己都能幫其實現。 推敲著第一條,李智找尋起了實證。 在東方龍,這片東亞國土上。現在的人都在急功近利的追尋物質享受,在這個過程中,精神層面的修養變的異常貧瘠,很多人可以捨棄自我的尊嚴,自我的肉體,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很多東方龍發生的事情,都可以用這套理論去拆分。 想到這,李智再不懷疑自己的猜測了,這條就是真理。別人可以暫時不信,但時間會證明一切。 有了第一條理論,李智隱約的摸到了第二條的脈絡。 磨難觀。磨難會讓人變的歇斯底里,瘋狂至極,做出平常狀態無法做出的事情。同樣的,磨難會讓人的性情更加安穩,做事更加準確和紮實。 這一點,李智感覺可以總結為磨難改變人生軌跡。 對這一點,李智感覺自己最有發言權。 在大學的前三年,自己的身體狀況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在這種環境下,自己一直在努力的學習,想要用成績去扭轉身體的劣勢。假若,沒有這個磨難,我會那麼努力嗎? 李智自問。 同樣的原理,東方龍的國土上,很多青年、少年,家遇變故,出現了重大的磨難。有的人奮發圖強,不懈努力,最終不一定取得了好的成績。但他們釋放的能量,很多普通人根本無法企及,甚至於被人稱之為奇蹟。 也是同樣的情況,有人不是走了正路,走上了邪乎。殺人、放火,打家劫舍,世人難容的事情都做了出來。他們不一定有好的結果。但是,他們瘋狂作案的時候,釋放出的能量,絕對是未受磨難之前難以想象的。 磨難改變人生軌跡,挖掘人生潛力,一定是毋容置疑的。 想著這套理論,李智想到了現在的索馬利亞。現如今的索馬利亞,有無數的人處於貧困,等待死亡。若是讓他們知曉,這是上天賜給他們的磨難,目的就是讓他們有更加光明的未來,他們會咋樣? 他們一定會問,怎麼發揮出這種潛力呢? 李智在這個問題的引導下,想到了新的理論。弦紋教義第三條成就恆定論。人的一生都有無限的成就,並且是恆定的。之前失去的,只要努力,就會得到補償。 屬於你的永遠不會消失,就看你去不去爭取了。 該怎麼爭取呢? 李智當即想到了第四條,付出恆定理論。 人的一生付出的氣力也好,精神思想也好,是一個恆定的數值。只要達到這個數值,就會觸發宇宙規則賜予的獎勵。宇宙規則有多重獎勵制度,是根據有效付出的多少評定的。 所以,早付出優於晚付出,多付出好於少付出。現在的付出,就是為了以後的多享受,少付出。 付出總得有個極限值吧,若是累死了咋辦? 在考慮付出恆定理論之後,李智腦海中當即多出了一個問題。 這個怎麼解釋呢,又該有什麼去解釋? 創辦宗教,創造新的教義,讓李智真切的感覺到了困難。 僅僅想出了四條,李智感覺已經涵蓋了所有的事項,下面應該是什麼呢? 李智把彙總的理論再度回想了一下,暫時給自己放了假。 “李智,我抓到了一條大魚,咱們中午吃魚喲。”塔尼娜歡快的聲音從河邊響起。 李智漫步走過去,看著塔尼娜釣到的大魚,欣喜的說:“運氣不錯啊,居然有這麼大的成就。” “還可以了。”塔尼娜高興的說:“我還想著釣上一條鯨魚呢,可惜尼羅河裡沒有。” “真是痴心妄想。”李智笑著打趣道。 “唉!”塔尼娜突然看著李智,問道:“你能不能變出一條五十米長的大魚?到時,咱們兩個在魚的肚子裡安張床,跟著大魚到海洋深處去看看。” “啊!”李智一愣,險些被塔尼娜的想法嚇倒。 五十米長的大魚,那得有多大的能耐呀。依照自己現在的能力,好像真做不出來。 李智搖頭,說:“你的要求太難了,我真的難以完成,也許有一天,我可以幫你抓上一條鯨魚。能不能在裡面休息,就看你的膽量了。” 聽著李智的回答,塔尼娜神色古怪的說:“你不是神的使者嗎,連這點都做不到,還怎麼讓人信奉你?” 李智捏了捏眉心。這娘們說的好像也對啊。神是萬能的,不可能有辦不到的事情吧? 那怎麼辦呢?難道我親自去抓鯨魚,這不是沒事找死嗎? “塔尼娜,你是不是想謀殺親夫?”李智質問道。

第209章 弦紋教義

沒有想出教義,李智連進入索馬利亞的興致都沒有了。

看著尼羅河岸邊還算不錯的風景,李智大手一揮說:“暫時不走了,就在這住下來,我考慮一下。”

塔尼娜趕忙答應下來。數個月不停歇的趕路,雖然沒有遭遇到危險,但塔尼娜著實有些難以適應這種節奏了。

現在停下來,正好調整一下狀態。

有大船做臨時住所,兩人不需要再去找房子了。在衣索比亞買了一些生活用品,兩人暫時在岸邊紮下了窩。

日子暫時安定下來,李智的生活節奏也步入了正軌,雖然是慢節奏的。早上陪著塔尼娜在岸邊散散步,欣賞一下沿岸美景。然後兩人就找地方裝上魚竿釣釣魚,這小日子也算是比較滋潤悠閒。

在享受生活,享受五人打擾的悠閒日子的同時,李智還不忘繼續考慮那份教義。

一個宗教必須有其對應的系統理論和核心價值觀。沒有這東西,只能是野攤子,更不能吸引教眾。教義還必須符合實情,對人有吸引力。假若太過飄渺,誰也不會放下固有的思維去信封外來的理論。

教義的第一項必須符合實情,滿足其他人的需要。這一點,越是貧困的人越需要,為什麼呢?他們的物質生活得不到滿足,就想著從精神上得到滿足。

幾天的思考,李智終於確定了第一點:精神和物質追求。

教義的第一項內容有了,居然還沒有確定教派的名稱,這讓李智異常的蛋疼。教派叫什麼呢?

自己想的東西都是已經存在的事實,自己只是提出來了,並不是自己創造的。這套理論的核心是什麼呢?

看著尼羅河水盪漾的水紋,李智有些發愣。水為什麼要有起有伏,而不是絕對的平整呢?這是風的緣故?

想著這水紋,李智想到了電波。有頻率的電波,在測繪圖形時,好像都是弦紋曲線啊,無論正弦還是餘弦。在醫學上,人的心電圖也是這個樣子,沙漏自我擺動時,居然還是這個樣子。

這個曲線就這麼湊巧,出現在方方面面?假若,這些東西是出現在科學技術中,那人的心情起起落落,沒有始終如一的平穩,是不是也在闡釋這個道理?

弦紋?上下起伏的曲線?這會不會是宇宙存在的一種趨勢呢?

在考慮了一段時間後,李智隱約的想到了切入點,那就是弦紋曲線,若是發展為教義,就是弦紋教義,也可稱之為起伏不定終極解釋。

教義的原理有了,教派的名稱也隨之浮出水面。一切原理出自於已經確定的猜想,完全可以稱之為真理。那教派叫做宇宙真理教,好像比較好聽。

想出了教派的名字,李智當即告知了塔尼娜,讓她品味一下。

塔尼娜想了想說:“為什麼不叫‘真理神教’呢,這個更霸氣。”

李智斟酌了一下,說:“還是叫真理教吧,神只是給與人來生的幸福,只有死後才能享受到。人死後,什麼樣,沒有人回來反饋。我的教義是讓人嚮往今生,在此生得以實現的。”

“神真的是給人來生的幸福?”塔尼娜若有所思的問道。

李智點頭,說:“沒錯,你可以想想現在教派傳頌的東西,很多是升入天堂,或者下地獄,以此來限制人此生的所作所為。甚至於很多轉世的理論,也是這目的。”

“今生做好人,死後才能有好的享受。就算是轉世,下一輩子才能有好的開端。可是,人死後知道個毛啊,與其嚮往來世,不如把握今生。”

塔尼娜似有所悟的點頭,說:“你說的好像沒錯啊。”

李智點頭,心中竊喜著離開。好吧,終於把第一個人洗腦了。

教義必須是系統的理論,只有一句話恐怕不行啊,必須深入的研究、彙總。

李智繼續研究第一點,精神和物質的追求。

人,分為窮人和富人。兩者之間沒有絕對的界限。但窮人感覺自己窮,也會感覺自己富有,這是精神層面的。富人同樣會有這種情況。極度貧困的人,自我無法實現致富的路徑,只能嚮往從精神層面得到補償。

我很富有,我很滿足,這是自我催眠。

極度富有的人,在物質追求得到滿足後,已經無法在物質上得到享受,只能從精神上獲的安慰。我很富有,我很滿足。

兩種極端的人之外,其他人在努力之後,難以做出突破,也只能用這種催眠式的方式安慰自己。

精神和物質追求假若折算成數字的話,算是一百分,兩者之間應該可以進行轉化。這兩種需求的總量應該是恆定的。

李智猜出了教義的第一條內容:精神和物質的追求永生恆定。利用這一點,可以蠱惑一部分人。我能幫人把總量提升!

李智想了想要提升這一點的路徑,暗自竊喜起來。

物質滿足最終的落腳點是金錢,這點有比黃金還直接的嗎?精神滿足更加簡單,無論什麼人的需求,現在的自己都能幫其實現。

推敲著第一條,李智找尋起了實證。

在東方龍,這片東亞國土上。現在的人都在急功近利的追尋物質享受,在這個過程中,精神層面的修養變的異常貧瘠,很多人可以捨棄自我的尊嚴,自我的肉體,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很多東方龍發生的事情,都可以用這套理論去拆分。

想到這,李智再不懷疑自己的猜測了,這條就是真理。別人可以暫時不信,但時間會證明一切。

有了第一條理論,李智隱約的摸到了第二條的脈絡。

磨難觀。磨難會讓人變的歇斯底里,瘋狂至極,做出平常狀態無法做出的事情。同樣的,磨難會讓人的性情更加安穩,做事更加準確和紮實。

這一點,李智感覺可以總結為磨難改變人生軌跡。

對這一點,李智感覺自己最有發言權。

在大學的前三年,自己的身體狀況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在這種環境下,自己一直在努力的學習,想要用成績去扭轉身體的劣勢。假若,沒有這個磨難,我會那麼努力嗎?

李智自問。

同樣的原理,東方龍的國土上,很多青年、少年,家遇變故,出現了重大的磨難。有的人奮發圖強,不懈努力,最終不一定取得了好的成績。但他們釋放的能量,很多普通人根本無法企及,甚至於被人稱之為奇蹟。

也是同樣的情況,有人不是走了正路,走上了邪乎。殺人、放火,打家劫舍,世人難容的事情都做了出來。他們不一定有好的結果。但是,他們瘋狂作案的時候,釋放出的能量,絕對是未受磨難之前難以想象的。

磨難改變人生軌跡,挖掘人生潛力,一定是毋容置疑的。

想著這套理論,李智想到了現在的索馬利亞。現如今的索馬利亞,有無數的人處於貧困,等待死亡。若是讓他們知曉,這是上天賜給他們的磨難,目的就是讓他們有更加光明的未來,他們會咋樣?

他們一定會問,怎麼發揮出這種潛力呢?

李智在這個問題的引導下,想到了新的理論。弦紋教義第三條成就恆定論。人的一生都有無限的成就,並且是恆定的。之前失去的,只要努力,就會得到補償。

屬於你的永遠不會消失,就看你去不去爭取了。

該怎麼爭取呢?

李智當即想到了第四條,付出恆定理論。

人的一生付出的氣力也好,精神思想也好,是一個恆定的數值。只要達到這個數值,就會觸發宇宙規則賜予的獎勵。宇宙規則有多重獎勵制度,是根據有效付出的多少評定的。

所以,早付出優於晚付出,多付出好於少付出。現在的付出,就是為了以後的多享受,少付出。

付出總得有個極限值吧,若是累死了咋辦?

在考慮付出恆定理論之後,李智腦海中當即多出了一個問題。

這個怎麼解釋呢,又該有什麼去解釋?

創辦宗教,創造新的教義,讓李智真切的感覺到了困難。

僅僅想出了四條,李智感覺已經涵蓋了所有的事項,下面應該是什麼呢?

李智把彙總的理論再度回想了一下,暫時給自己放了假。

“李智,我抓到了一條大魚,咱們中午吃魚喲。”塔尼娜歡快的聲音從河邊響起。

李智漫步走過去,看著塔尼娜釣到的大魚,欣喜的說:“運氣不錯啊,居然有這麼大的成就。”

“還可以了。”塔尼娜高興的說:“我還想著釣上一條鯨魚呢,可惜尼羅河裡沒有。”

“真是痴心妄想。”李智笑著打趣道。

“唉!”塔尼娜突然看著李智,問道:“你能不能變出一條五十米長的大魚?到時,咱們兩個在魚的肚子裡安張床,跟著大魚到海洋深處去看看。”

“啊!”李智一愣,險些被塔尼娜的想法嚇倒。

五十米長的大魚,那得有多大的能耐呀。依照自己現在的能力,好像真做不出來。

李智搖頭,說:“你的要求太難了,我真的難以完成,也許有一天,我可以幫你抓上一條鯨魚。能不能在裡面休息,就看你的膽量了。”

聽著李智的回答,塔尼娜神色古怪的說:“你不是神的使者嗎,連這點都做不到,還怎麼讓人信奉你?”

李智捏了捏眉心。這娘們說的好像也對啊。神是萬能的,不可能有辦不到的事情吧?

那怎麼辦呢?難道我親自去抓鯨魚,這不是沒事找死嗎?

“塔尼娜,你是不是想謀殺親夫?”李智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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