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狼報復

終極軍神·過河卒·3,211·2026/3/23

惡狼報復 你猜綠葉看到了什麼?原來是一條無比兇猛的惡狼站在前面,它的額頭上有一塊月月牙形的白毛,兩眼放著綠瑩瑩的兇光,只見它仰臉張開血盆大嘴對著天空長嚎了一聲,然後一挫身子,“噌”的一聲就朝著綠葉就撲了過來,綠葉想跑想跑卻邁不動腳,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軟綿綿的,眼看著惡狼只有一步之遙了,她終於大叫了出來:“救命啊!” 惡狼只顧撲向綠葉,沒想到阿黃從一側撲過去,一下子把惡狼撲倒了,阿黃趁機咬住了惡狼的一條後腿,惡狼回頭就是一口,咬住了阿黃的鼻子,阿黃的鼻子頓時血流如注,它忍住疼痛和惡狼咬在一起,看著這血腥的場面,綠葉嚇得腦子裡是一片空白,不知道逃跑也不知道喊叫,眼睜睜地眼看著阿黃和惡狼撕咬的鮮血飛濺。 惡狼生性殘忍,又長期生活在山林,所以身強體壯,阿黃雖然高大,但它已經老了,是被部隊淘汰的軍犬,雖然受過訓練,但體力上明顯不如惡狼,幾個回合下來,阿黃已經落了下風,但它仍然頑強抵抗,因為它知道,如果一旦它失敗了,主人就危險了。 孫家樹這時還在深坑旁痛苦地思念他的師傅,忽然聽到遠處一聲嚎叫,緊接著傳來綠葉喊救命的聲音,知道大事不好,聽聲音好像是從後面的八卦迷魂陣中傳出的,八成是綠葉遇到什麼危險了,他來不及多想就飛身跑了過去,雖然這是個迷魂陣,但這個地方他熟啊,很快他就趕到綠葉身邊了,一看,原來阿黃正在和一隻狼在激烈地撕咬,阿黃正處於被動之中,只見阿黃那條曾經受過傷的腿被狼死死地咬住了,阿黃雖然張嘴咬住狼的脖子,但它體力明顯不支,孫家樹不敢怠慢,迅速跑過去對著狼頭“啪”的就是一掌,孫家樹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量,反正是有多大勁使多大勁,狼頭頓時被擊碎了,頭一歪就不動了,噴出鮮血濺了他一臉,惡狼雖然死了,但它的嘴還緊緊咬著阿黃的後腿,孫家樹用手使勁掰開狼嘴,這才看到,阿黃的腿已經快被咬斷了,只連著一點筋骨,阿黃的腿擺脫了狼嘴,“嗷嗷”慘叫著跑到一邊舔起傷口來。 孫家樹看到這隻狼心中不由得一顫,眉頭上有月牙,他想起那天他抓的小狼其中一隻眉頭上就有一撮月牙形狀的白毛,沒想到它現在長大了前來找他尋仇了,狼真是一個有仇必報的動物啊。 狼的頭部還在“咕咕咕”地往外冒著鮮血,看到這麼多血,孫家樹忽然感到一陣暈眩,愣在那裡了,這時候,綠葉已經清醒過來,她目睹了阿黃和惡狼搏鬥的全過程,看到孫家樹站在那裡發愣,忙對孫家樹喊道:“孫家樹,快點給阿黃止住血,它的腿受傷了魔道人生全文閱讀。” 孫家樹聽了還是一動不動,綠葉急了,她飛快的跑過去,用手帕把阿黃的傷腿綁了起來,“快,孫家樹,送阿黃去醫院。” 聽到綠葉接二連三的呼喊,孫家樹終於清醒過來,他抱起了阿黃快速向外面跑去,綠葉緊緊在後面跟著他,在孫家樹的帶路下,他們很輕鬆地就跑出了八卦陣,這裡離山下有幾十公里,要這樣抱著阿黃跑到山下最少也得兩個小時,阿黃能受的了嗎?可是,在這人煙荒蕪的地方,又能怎麼辦呢? “綠葉,你騎車,我抱著阿黃坐在後面。”孫家樹吩咐道。 “我能帶你們倆嗎?我還沒帶過人呢,恐怕不行吧?” “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是下坡路,你只要掌握好方向就行了。”孫家樹說。 “那好,我試一試,你慢點坐。” “你先騎穩了我再坐。” 綠葉跨上車騎了起來,看到車子走穩了,孫家樹抱著阿黃跑著坐了上去,車子一沉,綠葉一時把不住方向,車子順著一邊的溝的方向就要拐下去,孫家樹急忙跳下來一把拉住了車子。 “好險啊。”綠葉望著深溝出了一口氣說。 “再試,胳膊要用力扶住車把。” “知道。”綠葉深深吸了一口氣重新騎上了車子,這一次有了經驗,車子騎得很穩,但孫家樹坐了上去,自行車便晃晃悠悠走起來,終於沒有再掉下溝去,看到車子走穩了,綠葉猛蹬起來,她心裡急啊,想快點給阿黃包紮好傷口,自行車順著山路飛馳而下,這大概是綠葉騎車最快的一次了,耳邊聽到的是“呼呼”的風聲,好在上沒什麼車,不然剎車都剎不住。 路上,綠葉一邊騎車子一邊問孫家樹:“你今天是怎麼了?阿黃都這樣了你還站在那裡發愣?” “還不是當初你的鼻子流血,害得我現在一見到血就頭暈。”孫家樹說。 “你倒怪起我來了,哪有男子漢怕流血的?虧你還是個當兵的?”綠葉說話的時候注意力不集中,車頭擺動起來。 “注意精力騎車,別把我和阿黃扔溝裡了。”孫家樹告誡道。 綠葉不再說話了,集中精力騎起了車子。 很快就到了山下的鎮子裡,路面變得平坦起來,但綠葉卻蹬不動車子了,因為現在沒有下坡路了,孫家樹只好抱著阿黃跳下車飛奔起來,綠葉在後面騎著車子猛追也趕不上。 孫家樹邊跑邊向兩邊看,醫院在哪裡啊?他看到十字路口站了幾個人就跑過去問道:“請問醫院在哪裡?” 看到全身是血的孫家樹抱著一條全身是血的狼狗,幾個人都嚇得立刻就跑開了,“媽呀,出人命了,那個人全身是血,還抱著條血狗。”人沒了,孫家樹茫然了,總不能茫無目的亂跑吧,那樣只能是耽誤時間。 綠葉在後面騎著車子趕過來,她知道人們是怕阿黃,她攔住一個人問:“大叔,請問醫院在哪個位置?” “在那邊。”那個人用手指了指就跑開了。 綠葉於騎快了車子追上孫家樹,她騎車在前面帶路,一路仔細尋找,果然沒走多遠就看到了一家醫院,孫家樹抱著阿黃就衝了進去:“急診,急診,醫生快出來。” 有幾個醫生聽到喊聲急急忙忙從急診室跑出來,一看孫家樹這個樣子嚇了一跳。 “這位當兵的,你哪裡受傷了?”年齡較大的醫生問道多疑王爺冷麵妃。 “我沒有受傷,是阿黃受傷了。”孫家樹說。 “阿黃受傷了,阿黃在哪裡啊?”醫生不解地問。 “阿黃就是這條狗。”孫家樹說。 “是狗受傷了啊,狗受傷了應該去動物醫院啊,解放軍同志,這是醫院,是給人看病的。”醫生說。 “快告訴動物醫院在哪裡?我馬上進去。” “咱們這個小鎮沒有,得到市裡才有。”醫生說。 “來不及了,求求你們給阿黃包紮一下吧,它被狼咬傷了。” “笑話,簡直就是笑話。”幾個醫生不知道孫家樹在說什麼,他們一個個準備回屋裡。孫家樹攔住那個年齡大一點的醫生說:“醫生,求求你給阿黃動手術吧,它是軍犬,立過戰功的,它快不行了。” “解放軍同志啊,不管它是什麼犬,我們這裡是醫院,是給人看病的,如果給狗看病,以後誰還敢來我們醫院看病啊?你得理解我們啊。”醫生說著就要走。 “我給你錢,多少錢都行,只要能救活阿黃。”孫家樹把身上的錢全掏了出來說。 “有錢也不行啊,這是一個醫生的職業道德,任何時候都不能違背。” 孫家樹急了,他上去一把抓住了醫生的衣服領子說:“快點給阿黃動手術,不然我殺了你。” “你就是把我殺了我也不會給你的狗看病。”醫生說。 綠葉一看孫家樹和醫生幹上了,忙走上前拉開了孫家樹,她哭著對醫生說:“醫生,你救救阿黃吧,它是我的救命恩人,是它把我從狼嘴裡救了下來,前一段時間還咬過飛車黨呢。” 大概是綠葉的哭聲感動了醫生,醫生說:“原來這條狗就是前一段時間咬兩個飛車黨的大狗啊,你是不是那個義務給學校教課的那個女孩,我們村的人都知道你呢,要是這樣,我現在給它動手術,花費全免,小劉,準備手術。” 一個護士跑過來說:“主任,你真的要給狗動手術啊?” “對啊,這條狗不簡單,曾經咬過飛車黨,還是我們學校老師的救命恩人,必須得救,準備麻醉藥。” “我不敢,它咬我怎麼辦?”護士說。 “護士大姐,阿黃不咬好人,你給它打針吧,我抱著它的頭。” 綠葉抱著阿黃的頭,那個護士在阿黃的傷腿上打了一劑麻藥,主任看了看傷勢說:“腿已經完全斷下來了,接不上了,只有截肢了。” 孫家樹點點頭說:“只有這樣了。” “它是怎麼受傷的呀?” “我們在山上遇到了狼,它跟狼搏鬥受傷了。”孫家樹說。 “你們沒事到山上跑什麼啊?不知道山上有狼啊?去年我們村就有一個年輕人到山上打獵,最後被狼給吃了,如果不是這條狗,你們恐怕也會有危險。“主任說。 “是,是,是狗救了我們的命。”孫家樹連忙說。 “小劉。拿鋼鋸。”主任對小劉說。 護士很快就把鋼鋸拿過來了,綠葉一看忙驚恐地問:“醫生,你們拿鋼鋸幹什麼啊?”

惡狼報復

你猜綠葉看到了什麼?原來是一條無比兇猛的惡狼站在前面,它的額頭上有一塊月月牙形的白毛,兩眼放著綠瑩瑩的兇光,只見它仰臉張開血盆大嘴對著天空長嚎了一聲,然後一挫身子,“噌”的一聲就朝著綠葉就撲了過來,綠葉想跑想跑卻邁不動腳,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軟綿綿的,眼看著惡狼只有一步之遙了,她終於大叫了出來:“救命啊!”

惡狼只顧撲向綠葉,沒想到阿黃從一側撲過去,一下子把惡狼撲倒了,阿黃趁機咬住了惡狼的一條後腿,惡狼回頭就是一口,咬住了阿黃的鼻子,阿黃的鼻子頓時血流如注,它忍住疼痛和惡狼咬在一起,看著這血腥的場面,綠葉嚇得腦子裡是一片空白,不知道逃跑也不知道喊叫,眼睜睜地眼看著阿黃和惡狼撕咬的鮮血飛濺。

惡狼生性殘忍,又長期生活在山林,所以身強體壯,阿黃雖然高大,但它已經老了,是被部隊淘汰的軍犬,雖然受過訓練,但體力上明顯不如惡狼,幾個回合下來,阿黃已經落了下風,但它仍然頑強抵抗,因為它知道,如果一旦它失敗了,主人就危險了。

孫家樹這時還在深坑旁痛苦地思念他的師傅,忽然聽到遠處一聲嚎叫,緊接著傳來綠葉喊救命的聲音,知道大事不好,聽聲音好像是從後面的八卦迷魂陣中傳出的,八成是綠葉遇到什麼危險了,他來不及多想就飛身跑了過去,雖然這是個迷魂陣,但這個地方他熟啊,很快他就趕到綠葉身邊了,一看,原來阿黃正在和一隻狼在激烈地撕咬,阿黃正處於被動之中,只見阿黃那條曾經受過傷的腿被狼死死地咬住了,阿黃雖然張嘴咬住狼的脖子,但它體力明顯不支,孫家樹不敢怠慢,迅速跑過去對著狼頭“啪”的就是一掌,孫家樹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量,反正是有多大勁使多大勁,狼頭頓時被擊碎了,頭一歪就不動了,噴出鮮血濺了他一臉,惡狼雖然死了,但它的嘴還緊緊咬著阿黃的後腿,孫家樹用手使勁掰開狼嘴,這才看到,阿黃的腿已經快被咬斷了,只連著一點筋骨,阿黃的腿擺脫了狼嘴,“嗷嗷”慘叫著跑到一邊舔起傷口來。

孫家樹看到這隻狼心中不由得一顫,眉頭上有月牙,他想起那天他抓的小狼其中一隻眉頭上就有一撮月牙形狀的白毛,沒想到它現在長大了前來找他尋仇了,狼真是一個有仇必報的動物啊。

狼的頭部還在“咕咕咕”地往外冒著鮮血,看到這麼多血,孫家樹忽然感到一陣暈眩,愣在那裡了,這時候,綠葉已經清醒過來,她目睹了阿黃和惡狼搏鬥的全過程,看到孫家樹站在那裡發愣,忙對孫家樹喊道:“孫家樹,快點給阿黃止住血,它的腿受傷了魔道人生全文閱讀。”

孫家樹聽了還是一動不動,綠葉急了,她飛快的跑過去,用手帕把阿黃的傷腿綁了起來,“快,孫家樹,送阿黃去醫院。”

聽到綠葉接二連三的呼喊,孫家樹終於清醒過來,他抱起了阿黃快速向外面跑去,綠葉緊緊在後面跟著他,在孫家樹的帶路下,他們很輕鬆地就跑出了八卦陣,這裡離山下有幾十公里,要這樣抱著阿黃跑到山下最少也得兩個小時,阿黃能受的了嗎?可是,在這人煙荒蕪的地方,又能怎麼辦呢?

“綠葉,你騎車,我抱著阿黃坐在後面。”孫家樹吩咐道。

“我能帶你們倆嗎?我還沒帶過人呢,恐怕不行吧?”

“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是下坡路,你只要掌握好方向就行了。”孫家樹說。

“那好,我試一試,你慢點坐。”

“你先騎穩了我再坐。”

綠葉跨上車騎了起來,看到車子走穩了,孫家樹抱著阿黃跑著坐了上去,車子一沉,綠葉一時把不住方向,車子順著一邊的溝的方向就要拐下去,孫家樹急忙跳下來一把拉住了車子。

“好險啊。”綠葉望著深溝出了一口氣說。

“再試,胳膊要用力扶住車把。”

“知道。”綠葉深深吸了一口氣重新騎上了車子,這一次有了經驗,車子騎得很穩,但孫家樹坐了上去,自行車便晃晃悠悠走起來,終於沒有再掉下溝去,看到車子走穩了,綠葉猛蹬起來,她心裡急啊,想快點給阿黃包紮好傷口,自行車順著山路飛馳而下,這大概是綠葉騎車最快的一次了,耳邊聽到的是“呼呼”的風聲,好在上沒什麼車,不然剎車都剎不住。

路上,綠葉一邊騎車子一邊問孫家樹:“你今天是怎麼了?阿黃都這樣了你還站在那裡發愣?”

“還不是當初你的鼻子流血,害得我現在一見到血就頭暈。”孫家樹說。

“你倒怪起我來了,哪有男子漢怕流血的?虧你還是個當兵的?”綠葉說話的時候注意力不集中,車頭擺動起來。

“注意精力騎車,別把我和阿黃扔溝裡了。”孫家樹告誡道。

綠葉不再說話了,集中精力騎起了車子。

很快就到了山下的鎮子裡,路面變得平坦起來,但綠葉卻蹬不動車子了,因為現在沒有下坡路了,孫家樹只好抱著阿黃跳下車飛奔起來,綠葉在後面騎著車子猛追也趕不上。

孫家樹邊跑邊向兩邊看,醫院在哪裡啊?他看到十字路口站了幾個人就跑過去問道:“請問醫院在哪裡?”

看到全身是血的孫家樹抱著一條全身是血的狼狗,幾個人都嚇得立刻就跑開了,“媽呀,出人命了,那個人全身是血,還抱著條血狗。”人沒了,孫家樹茫然了,總不能茫無目的亂跑吧,那樣只能是耽誤時間。

綠葉在後面騎著車子趕過來,她知道人們是怕阿黃,她攔住一個人問:“大叔,請問醫院在哪個位置?”

“在那邊。”那個人用手指了指就跑開了。

綠葉於騎快了車子追上孫家樹,她騎車在前面帶路,一路仔細尋找,果然沒走多遠就看到了一家醫院,孫家樹抱著阿黃就衝了進去:“急診,急診,醫生快出來。”

有幾個醫生聽到喊聲急急忙忙從急診室跑出來,一看孫家樹這個樣子嚇了一跳。

“這位當兵的,你哪裡受傷了?”年齡較大的醫生問道多疑王爺冷麵妃。

“我沒有受傷,是阿黃受傷了。”孫家樹說。

“阿黃受傷了,阿黃在哪裡啊?”醫生不解地問。

“阿黃就是這條狗。”孫家樹說。

“是狗受傷了啊,狗受傷了應該去動物醫院啊,解放軍同志,這是醫院,是給人看病的。”醫生說。

“快告訴動物醫院在哪裡?我馬上進去。”

“咱們這個小鎮沒有,得到市裡才有。”醫生說。

“來不及了,求求你們給阿黃包紮一下吧,它被狼咬傷了。”

“笑話,簡直就是笑話。”幾個醫生不知道孫家樹在說什麼,他們一個個準備回屋裡。孫家樹攔住那個年齡大一點的醫生說:“醫生,求求你給阿黃動手術吧,它是軍犬,立過戰功的,它快不行了。”

“解放軍同志啊,不管它是什麼犬,我們這裡是醫院,是給人看病的,如果給狗看病,以後誰還敢來我們醫院看病啊?你得理解我們啊。”醫生說著就要走。

“我給你錢,多少錢都行,只要能救活阿黃。”孫家樹把身上的錢全掏了出來說。

“有錢也不行啊,這是一個醫生的職業道德,任何時候都不能違背。”

孫家樹急了,他上去一把抓住了醫生的衣服領子說:“快點給阿黃動手術,不然我殺了你。”

“你就是把我殺了我也不會給你的狗看病。”醫生說。

綠葉一看孫家樹和醫生幹上了,忙走上前拉開了孫家樹,她哭著對醫生說:“醫生,你救救阿黃吧,它是我的救命恩人,是它把我從狼嘴裡救了下來,前一段時間還咬過飛車黨呢。”

大概是綠葉的哭聲感動了醫生,醫生說:“原來這條狗就是前一段時間咬兩個飛車黨的大狗啊,你是不是那個義務給學校教課的那個女孩,我們村的人都知道你呢,要是這樣,我現在給它動手術,花費全免,小劉,準備手術。”

一個護士跑過來說:“主任,你真的要給狗動手術啊?”

“對啊,這條狗不簡單,曾經咬過飛車黨,還是我們學校老師的救命恩人,必須得救,準備麻醉藥。”

“我不敢,它咬我怎麼辦?”護士說。

“護士大姐,阿黃不咬好人,你給它打針吧,我抱著它的頭。”

綠葉抱著阿黃的頭,那個護士在阿黃的傷腿上打了一劑麻藥,主任看了看傷勢說:“腿已經完全斷下來了,接不上了,只有截肢了。”

孫家樹點點頭說:“只有這樣了。”

“它是怎麼受傷的呀?”

“我們在山上遇到了狼,它跟狼搏鬥受傷了。”孫家樹說。

“你們沒事到山上跑什麼啊?不知道山上有狼啊?去年我們村就有一個年輕人到山上打獵,最後被狼給吃了,如果不是這條狗,你們恐怕也會有危險。“主任說。

“是,是,是狗救了我們的命。”孫家樹連忙說。

“小劉。拿鋼鋸。”主任對小劉說。

護士很快就把鋼鋸拿過來了,綠葉一看忙驚恐地問:“醫生,你們拿鋼鋸幹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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