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雜技

終極軍神·過河卒·4,326·2026/3/23

高空雜技 聽到雷神的追問,孫家樹說:“我過去看看張二順到底是怎麼回事,把裝備卸下來回輕鬆一點。” “235,你可不能去,剛才你跟特種兵交手的時候已經耗費了大量體力,不能再冒險了,再說,你是總指揮,你要任何的閃失,我們就群龍無首了,要去也是我去。”雷神阻攔說。 “雷神,放心吧,我沒事的,張二順以往沒有出現這種情況,我不親自過去看看不放心。”孫家樹說。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能力?”雷神問。 “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張二順這個兵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只有我的話他才絕對服從,我怕是出了意外,他要是不想爬,就是旅長來了也拿他沒有辦法的。”孫家樹說。 “哦,是這樣,235,你等一下。”雷神把自己的排雷手套遞給孫家樹說:“戴上這個,手就不會被磨爛了。” “謝謝。”孫家樹戴上了手套,然後走進小亭子。 大家聽說孫家樹要爬回去找張二順,全都站了起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爬一趟就能把人累得半死,他如果爬過去,肯定還要爬回來,那就是三趟,三趟下來將近兩千米的路程,就是鐵人也堅持不下來呀,但是,為了不放棄一個兄弟,235要拼搏了,這樣有情有義、文武雙全的戰士如果因為這被淘汰了,他們寧願整體放棄,大家都希望孫家樹能夠平平安安回來。 “235,小心一點。”雷神握了握孫家樹的手說。 “我會的。”孫家樹雙手抓住鐵鎖鏈,把身體沉到鐵鎖鏈下面後,用雙腿盤住了鐵鎖鏈,他正要開始爬,卻看到了扔在小亭子裡的那根竹竿,想起了雜技演員走鋼絲時拿著的平衡木來,雜技演員拿著平衡木能夠走鋼絲,我練過梅花樁步,為什麼不試試走鐵鎖鏈呢?如果能走,那可就省勁了,想到這,孫家樹從鐵鎖鏈上跳了下來。 看到孫家樹跳了下來,大家都鬆了一口氣,他如果爬過去,十有**爬不回來,現在如果放棄,按照他的素質,他肯定能夠堅持到最後的。 “235,要是沒把握就不要爬了。”雷神勸導說。 “我確實不想爬了。”孫家樹走近小亭子拿起了那根竹竿。 “你拿竹竿幹什麼?”雷神問。 “我想試一試能不能走過去。” “走過去?這可屬於高空雜技啊,人家雜技演員都是練了幾年甚至是十幾年才能行的,你一次沒練過怎麼能行啊,況且,你是長距離高空走鐵鎖鏈,難度更大。”雷神簡直感到太不可思議了。 “不試一試怎麼會知道呢?走比爬可省勁多了。”孫家樹笑著說。 “來,我扶著你。”雷神伸出手扶著孫家樹站在鐵鎖鏈上,聽說孫家樹準備走鐵鎖鏈,所有隊員都站在了亭子邊,他們要看看孫家樹怎麼能走過去。 孫家樹雙腳站在了鐵鎖鏈上,身體一失衡,他掉了下來,他重新站了上去。“好久沒有走梅花樁步了,有點生疏了。”孫家樹不好意思地說。 “235,不要勉強自己,試一試就可以了,你已經盡力了。”雷神說。 “可以了,現在我已經適應了。”孫家樹這一次用上了平衡木,右腳慢慢地向前踏出了第一步,突然,他的身體一陣晃動,大家看著心裡一顫,只見孫家樹從容地用平衡木穩住了身子,重心移到了右腿,他慢慢抬起了左腿向前踏出了第二步,這一次他完全站穩了,隊員們都熱烈地鼓起掌來,萬事開頭難,有了第一步和第二步,孫家樹心裡有底了,他滿懷信心地走了起來,練梅花樁步其實比走鋼絲難度更大,梅花樁步練到爐火純青的時候,那是用意識在平衡身體,根本就不用輔助外物,現在孫家樹用上了平衡木,可以說如虎添翼,走鐵鎖鏈如走平地。 在特種兵訓練指揮部裡,旅長徐克明在屏幕上看到孫家樹走在了鐵鎖鏈上,立刻來了興趣,他問身邊的參謀:“隊員是不是全部都過去了?” “報告旅長,根據已經過去的人員和落網的人員我們算了一下,應該還有一個人在那邊,但是我們看不到那邊有人,現在還沒有確定是誰在那邊。”坐在他身邊的上尉參謀說。 “我知道是誰。”徐克明笑著說。 “誰呀旅長?”上尉問。 “張二順。”徐克明隨口而出。 上尉參謀把鏡頭切換到岸邊挨個看了一遍,果然沒有看到張二順,他驚奇地說:“旅長,你真是神了,在這麼多隊員中就能輕易說出少了誰。” 徐克明笑而不語,他用手託著下巴,興致勃勃地看起孫家樹走鐵鎖鏈來,就像觀看一場雜技表演:“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這一手,高空走鋼絲。” 孫家樹已經快走到峽谷中間了,這時候,一股山風從上游吹了下來,鐵鎖鏈左右擺動起來,孫家樹趕緊停止前進,不停地調整著身體的平衡,岸上的隊員們都感到一驚,心好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再看孫家樹,已經穩住了身形,等這股山風一過,他在鐵鎖鏈上快速跑了起來,就像走平地一樣,大家都拍手叫起好來,走了這麼長的距離,他已經完全掌握了身體的平衡,能夠用意識來平衡身體了,現在就是不用竹竿他也有把握走過去了,幾百米的距離,要爬得半個小時,要是走也就幾分鐘的事,現在孫家樹跑起來了,可以說是一眨眼的事,坐在小亭子裡的那名特種兵眼睜睜地看著孫家樹在鐵鎖鏈上疾跑,好像在進行百米衝刺。在孫家樹踏進亭子的時候特種兵說了一句:“我靠,還是人嗎?” 孫家樹上岸後對著特種兵笑了一聲,然後快步朝張二順潛伏的方向跑去,他現在想的只有張二順。遠遠地看見張二順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孫家樹喊了一聲:“張二順,快點起來。”但張二順好像沒聽見一樣一動不動。“媽的,你給老子裝死是不是?”孫家樹走過去用手翻開了張二順的身子,只見張二順臉色蒼白,兩眼無神,而且神智不清。 “張二順,你這是怎麼了?”孫家樹急忙用指甲猛掐張二順的人中,過了好大一會兒,張二順終於緩了過來。 “排長,俺怎麼睡著了?”看到孫家樹在跟前,張二順急忙站了起來,但隨即一個趔趄,他差一點倒在地上。 “別動,緩一會兒再說,剛才你沒有睡著,你是暈過去了。”孫家樹說。 “俺暈過去了?”張二順不相信,他無意中朝懸崖那邊看來一眼,突然感到一陣暈眩,不禁“啊”了一聲,臉色立刻變得蒼白起來,大顆大顆的汗水淌了下來。 孫家樹急忙把他拉到一邊說:“張二順,你有嚴重的恐高症,不要看下面。” “排長,俺有恐高症,我過不去了,嗚嗚嗚嗚。”張二順說著就哭了起來。 “張二順,革命軍人怎麼能哭鼻子,看著我,有我在,我就不能拋棄你,放心,你一定會過去的。” “排長,可俺有恐高症,看一眼就頭暈,俺根本不可能爬過鐵鎖鏈的。” “張二順,你別慌,讓我想想辦法。”孫家樹其實也是無計可施,他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莫非張二順真的要在這一關被淘汰了?不行,我是不會扔下張二順不管的,就是揹我也要把張二順背過去。 “排長,你就不要管俺了,我真的過不去了。” “張二順,車到山前必有路,讓我好好想想。”孫家樹拉著張二順走到小亭子旁邊,亭子裡的特種兵正坐在亭子裡閉目養神,作為“死人”,他只能這樣。 “排長,俺不敢看下面,一看就頭暈。” “張二順,要不這樣,你閉著眼睛,咱們先試一試。”孫家樹拉著張二順走進小亭子。 “排長,俺現在閉上眼睛了。” “好,就這樣閉著,現在我們開始爬鐵鎖鏈,注意,兩手抓緊,任何時候都不能鬆手。”孫家樹叮囑說。 “排長,不行,俺總覺得身下空空的,忍不住要睜眼睛看。”張二順抓住鐵鎖鏈又鬆手回到了小亭子裡。 孫家樹這下束手無策了,要是爬到中間了再鬆手就完了,看來今天非得揹著張二順過去不可。 “不就是怕睜眼睛嗎?戴上我的帽子就行了。”坐在亭子裡的特種兵說著從挎包裡拿出了一頂一把抓帽子,這種帽子只有在執行特殊任務時才戴,整個頭部都被矇住了,只在眼睛處有兩個圓孔,他拿掉了張二順的鋼盔帽,把一把抓帽子給張二順套了上去,不過,兩個孔卻在腦後,又把鋼盔帽給他戴上說:“這下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張二順果真睜開了眼睛,眼前什麼也看不見了,就像處在一個黑暗的時間之中。 “張二順,現在感覺怎麼樣?”孫家樹問。 “排長,現在可以了,只是俺看不見,怎麼爬啊?” “你不需要看,只要一個勁兒地往前爬就可以了。”孫家樹又轉向特種兵說:“謝謝你班長。”剛才自己怎麼沒有想到矇住張二順的眼睛呢,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不用謝,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後我們肯定還要在一起的。”特種兵笑著說。 “班長,我們過去了。”孫家樹用手牽著張二順重新爬上鐵鎖鏈。“張二順,可以嗎?” “可以了排長。” “你等一下。”孫家樹迅速脫掉雷神送給他的手套遞給張二順,“戴上手套,不磨手。” “是。”張二順摸索著戴上了手套。 “我走在你上面,你就幻想著我們就是平時訓練爬鋼絲繩,現在開始爬吧。”孫家樹說。 “是。”張二順爬了起來,孫家樹這一次連竹竿也不用了,直接走在了鐵鎖鏈上面,有了剛才的經驗,他展開雙臂就可以掌握平衡了。 張二順在鐵鎖鏈下快速地爬著,孫家樹展開雙臂小心地走在上面,要說張二順的耐力,應該說一般人是比不上的,現在有孫家樹在身邊,他更是信心百倍,幾乎沒有什麼停頓,張二順很快就通過了峽谷中間。 “排長,我怎麼感動身下冷颼颼的。”張二順邊爬邊問。 “哦,這一會兒起風了,我全身都是冷颼颼的。”孫家樹說,這個時候是不能告訴他是在峽谷上的,一說肯定壞事。 坐在指揮室裡的徐克明興致勃勃地看著這一幕高空雜技表演,他笑著多身邊的上尉參謀說:“他們就這樣過去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肯定要過去了。”上尉說。 “告訴下面負責安全保障的人員,給他們來點情況。”徐克明說。 “來點情況?旅長,來點什麼情況啊?”上尉問。 “一般的雜技表演都不會這麼平淡無味的,總是在最後的時候來一個驚險的動作,這樣才可能博得滿堂喝彩,你讓下面的人給他們倆打上幾梭子。 ”徐克明笑著說。 “我明白了旅長,你是想看看驚險的動作。”上尉對著麥克風喊:“15號注意,你們現在立刻出來,用機關槍對著他們射擊,注意檢查子彈,必須是空包彈,完畢。” “是。”對面傳來聲音。 上尉笑著說:“好戲馬上就開始了。” 只見孫家樹和張二順慢慢接近小亭子,只剩下十多米原來,張二順問:“排長,還不到啊?我的胳膊都酸了。”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孫家樹說。 這時候,從洞裡鑽出幾名特種兵來,他們每人手中拿著一挺機關槍,二話不說,對著孫家樹和張二順就“噠噠噠”地打了起來。孫家樹下意識一躲,身子立刻失去了平衡,他急忙穩住身子,鐵鎖鏈也隨著晃動起來。 “排長,我聽身下有槍聲,我們是不是在高空啊?”張二順聽到槍聲也慌了。 “沒有,我們離地只有一米高,沒事的。”孫家樹說。 “排長,我有點頭暈。” “張二順,抓緊鐵鎖鏈,堅持一下,就剩下幾步了。” 又是一陣槍聲傳來,張二順說話都無力了:“排,排,排長,我的手,手,不聽使喚了。” “張二順,我命令你抓緊鐵鎖鏈。”孫家樹叫了一聲,卻看到張二順的雙手慢慢鬆開了,“不要鬆手,不要鬆手。”但張二順的雙手已經脫離的鐵鎖鏈,身子開始向下墜下去。 …… 親,趕快打賞吧,過河卒苦思冥想讓情節更曲折一些,您的打賞就是對我最大的鼓勵,用紅包砸我吧,月票也行,只要肯出手,過河卒來者不拒。

高空雜技

聽到雷神的追問,孫家樹說:“我過去看看張二順到底是怎麼回事,把裝備卸下來回輕鬆一點。”

“235,你可不能去,剛才你跟特種兵交手的時候已經耗費了大量體力,不能再冒險了,再說,你是總指揮,你要任何的閃失,我們就群龍無首了,要去也是我去。”雷神阻攔說。

“雷神,放心吧,我沒事的,張二順以往沒有出現這種情況,我不親自過去看看不放心。”孫家樹說。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能力?”雷神問。

“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張二順這個兵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只有我的話他才絕對服從,我怕是出了意外,他要是不想爬,就是旅長來了也拿他沒有辦法的。”孫家樹說。

“哦,是這樣,235,你等一下。”雷神把自己的排雷手套遞給孫家樹說:“戴上這個,手就不會被磨爛了。”

“謝謝。”孫家樹戴上了手套,然後走進小亭子。

大家聽說孫家樹要爬回去找張二順,全都站了起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爬一趟就能把人累得半死,他如果爬過去,肯定還要爬回來,那就是三趟,三趟下來將近兩千米的路程,就是鐵人也堅持不下來呀,但是,為了不放棄一個兄弟,235要拼搏了,這樣有情有義、文武雙全的戰士如果因為這被淘汰了,他們寧願整體放棄,大家都希望孫家樹能夠平平安安回來。

“235,小心一點。”雷神握了握孫家樹的手說。

“我會的。”孫家樹雙手抓住鐵鎖鏈,把身體沉到鐵鎖鏈下面後,用雙腿盤住了鐵鎖鏈,他正要開始爬,卻看到了扔在小亭子裡的那根竹竿,想起了雜技演員走鋼絲時拿著的平衡木來,雜技演員拿著平衡木能夠走鋼絲,我練過梅花樁步,為什麼不試試走鐵鎖鏈呢?如果能走,那可就省勁了,想到這,孫家樹從鐵鎖鏈上跳了下來。

看到孫家樹跳了下來,大家都鬆了一口氣,他如果爬過去,十有**爬不回來,現在如果放棄,按照他的素質,他肯定能夠堅持到最後的。

“235,要是沒把握就不要爬了。”雷神勸導說。

“我確實不想爬了。”孫家樹走近小亭子拿起了那根竹竿。

“你拿竹竿幹什麼?”雷神問。

“我想試一試能不能走過去。”

“走過去?這可屬於高空雜技啊,人家雜技演員都是練了幾年甚至是十幾年才能行的,你一次沒練過怎麼能行啊,況且,你是長距離高空走鐵鎖鏈,難度更大。”雷神簡直感到太不可思議了。

“不試一試怎麼會知道呢?走比爬可省勁多了。”孫家樹笑著說。

“來,我扶著你。”雷神伸出手扶著孫家樹站在鐵鎖鏈上,聽說孫家樹準備走鐵鎖鏈,所有隊員都站在了亭子邊,他們要看看孫家樹怎麼能走過去。

孫家樹雙腳站在了鐵鎖鏈上,身體一失衡,他掉了下來,他重新站了上去。“好久沒有走梅花樁步了,有點生疏了。”孫家樹不好意思地說。

“235,不要勉強自己,試一試就可以了,你已經盡力了。”雷神說。

“可以了,現在我已經適應了。”孫家樹這一次用上了平衡木,右腳慢慢地向前踏出了第一步,突然,他的身體一陣晃動,大家看著心裡一顫,只見孫家樹從容地用平衡木穩住了身子,重心移到了右腿,他慢慢抬起了左腿向前踏出了第二步,這一次他完全站穩了,隊員們都熱烈地鼓起掌來,萬事開頭難,有了第一步和第二步,孫家樹心裡有底了,他滿懷信心地走了起來,練梅花樁步其實比走鋼絲難度更大,梅花樁步練到爐火純青的時候,那是用意識在平衡身體,根本就不用輔助外物,現在孫家樹用上了平衡木,可以說如虎添翼,走鐵鎖鏈如走平地。

在特種兵訓練指揮部裡,旅長徐克明在屏幕上看到孫家樹走在了鐵鎖鏈上,立刻來了興趣,他問身邊的參謀:“隊員是不是全部都過去了?”

“報告旅長,根據已經過去的人員和落網的人員我們算了一下,應該還有一個人在那邊,但是我們看不到那邊有人,現在還沒有確定是誰在那邊。”坐在他身邊的上尉參謀說。

“我知道是誰。”徐克明笑著說。

“誰呀旅長?”上尉問。

“張二順。”徐克明隨口而出。

上尉參謀把鏡頭切換到岸邊挨個看了一遍,果然沒有看到張二順,他驚奇地說:“旅長,你真是神了,在這麼多隊員中就能輕易說出少了誰。”

徐克明笑而不語,他用手託著下巴,興致勃勃地看起孫家樹走鐵鎖鏈來,就像觀看一場雜技表演:“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這一手,高空走鋼絲。”

孫家樹已經快走到峽谷中間了,這時候,一股山風從上游吹了下來,鐵鎖鏈左右擺動起來,孫家樹趕緊停止前進,不停地調整著身體的平衡,岸上的隊員們都感到一驚,心好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再看孫家樹,已經穩住了身形,等這股山風一過,他在鐵鎖鏈上快速跑了起來,就像走平地一樣,大家都拍手叫起好來,走了這麼長的距離,他已經完全掌握了身體的平衡,能夠用意識來平衡身體了,現在就是不用竹竿他也有把握走過去了,幾百米的距離,要爬得半個小時,要是走也就幾分鐘的事,現在孫家樹跑起來了,可以說是一眨眼的事,坐在小亭子裡的那名特種兵眼睜睜地看著孫家樹在鐵鎖鏈上疾跑,好像在進行百米衝刺。在孫家樹踏進亭子的時候特種兵說了一句:“我靠,還是人嗎?”

孫家樹上岸後對著特種兵笑了一聲,然後快步朝張二順潛伏的方向跑去,他現在想的只有張二順。遠遠地看見張二順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孫家樹喊了一聲:“張二順,快點起來。”但張二順好像沒聽見一樣一動不動。“媽的,你給老子裝死是不是?”孫家樹走過去用手翻開了張二順的身子,只見張二順臉色蒼白,兩眼無神,而且神智不清。

“張二順,你這是怎麼了?”孫家樹急忙用指甲猛掐張二順的人中,過了好大一會兒,張二順終於緩了過來。

“排長,俺怎麼睡著了?”看到孫家樹在跟前,張二順急忙站了起來,但隨即一個趔趄,他差一點倒在地上。

“別動,緩一會兒再說,剛才你沒有睡著,你是暈過去了。”孫家樹說。

“俺暈過去了?”張二順不相信,他無意中朝懸崖那邊看來一眼,突然感到一陣暈眩,不禁“啊”了一聲,臉色立刻變得蒼白起來,大顆大顆的汗水淌了下來。

孫家樹急忙把他拉到一邊說:“張二順,你有嚴重的恐高症,不要看下面。”

“排長,俺有恐高症,我過不去了,嗚嗚嗚嗚。”張二順說著就哭了起來。

“張二順,革命軍人怎麼能哭鼻子,看著我,有我在,我就不能拋棄你,放心,你一定會過去的。”

“排長,可俺有恐高症,看一眼就頭暈,俺根本不可能爬過鐵鎖鏈的。”

“張二順,你別慌,讓我想想辦法。”孫家樹其實也是無計可施,他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莫非張二順真的要在這一關被淘汰了?不行,我是不會扔下張二順不管的,就是揹我也要把張二順背過去。

“排長,你就不要管俺了,我真的過不去了。”

“張二順,車到山前必有路,讓我好好想想。”孫家樹拉著張二順走到小亭子旁邊,亭子裡的特種兵正坐在亭子裡閉目養神,作為“死人”,他只能這樣。

“排長,俺不敢看下面,一看就頭暈。”

“張二順,要不這樣,你閉著眼睛,咱們先試一試。”孫家樹拉著張二順走進小亭子。

“排長,俺現在閉上眼睛了。”

“好,就這樣閉著,現在我們開始爬鐵鎖鏈,注意,兩手抓緊,任何時候都不能鬆手。”孫家樹叮囑說。

“排長,不行,俺總覺得身下空空的,忍不住要睜眼睛看。”張二順抓住鐵鎖鏈又鬆手回到了小亭子裡。

孫家樹這下束手無策了,要是爬到中間了再鬆手就完了,看來今天非得揹著張二順過去不可。

“不就是怕睜眼睛嗎?戴上我的帽子就行了。”坐在亭子裡的特種兵說著從挎包裡拿出了一頂一把抓帽子,這種帽子只有在執行特殊任務時才戴,整個頭部都被矇住了,只在眼睛處有兩個圓孔,他拿掉了張二順的鋼盔帽,把一把抓帽子給張二順套了上去,不過,兩個孔卻在腦後,又把鋼盔帽給他戴上說:“這下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張二順果真睜開了眼睛,眼前什麼也看不見了,就像處在一個黑暗的時間之中。

“張二順,現在感覺怎麼樣?”孫家樹問。

“排長,現在可以了,只是俺看不見,怎麼爬啊?”

“你不需要看,只要一個勁兒地往前爬就可以了。”孫家樹又轉向特種兵說:“謝謝你班長。”剛才自己怎麼沒有想到矇住張二順的眼睛呢,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不用謝,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後我們肯定還要在一起的。”特種兵笑著說。

“班長,我們過去了。”孫家樹用手牽著張二順重新爬上鐵鎖鏈。“張二順,可以嗎?”

“可以了排長。”

“你等一下。”孫家樹迅速脫掉雷神送給他的手套遞給張二順,“戴上手套,不磨手。”

“是。”張二順摸索著戴上了手套。

“我走在你上面,你就幻想著我們就是平時訓練爬鋼絲繩,現在開始爬吧。”孫家樹說。

“是。”張二順爬了起來,孫家樹這一次連竹竿也不用了,直接走在了鐵鎖鏈上面,有了剛才的經驗,他展開雙臂就可以掌握平衡了。

張二順在鐵鎖鏈下快速地爬著,孫家樹展開雙臂小心地走在上面,要說張二順的耐力,應該說一般人是比不上的,現在有孫家樹在身邊,他更是信心百倍,幾乎沒有什麼停頓,張二順很快就通過了峽谷中間。

“排長,我怎麼感動身下冷颼颼的。”張二順邊爬邊問。

“哦,這一會兒起風了,我全身都是冷颼颼的。”孫家樹說,這個時候是不能告訴他是在峽谷上的,一說肯定壞事。

坐在指揮室裡的徐克明興致勃勃地看著這一幕高空雜技表演,他笑著多身邊的上尉參謀說:“他們就這樣過去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肯定要過去了。”上尉說。

“告訴下面負責安全保障的人員,給他們來點情況。”徐克明說。

“來點情況?旅長,來點什麼情況啊?”上尉問。

“一般的雜技表演都不會這麼平淡無味的,總是在最後的時候來一個驚險的動作,這樣才可能博得滿堂喝彩,你讓下面的人給他們倆打上幾梭子。 ”徐克明笑著說。

“我明白了旅長,你是想看看驚險的動作。”上尉對著麥克風喊:“15號注意,你們現在立刻出來,用機關槍對著他們射擊,注意檢查子彈,必須是空包彈,完畢。”

“是。”對面傳來聲音。

上尉笑著說:“好戲馬上就開始了。”

只見孫家樹和張二順慢慢接近小亭子,只剩下十多米原來,張二順問:“排長,還不到啊?我的胳膊都酸了。”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孫家樹說。

這時候,從洞裡鑽出幾名特種兵來,他們每人手中拿著一挺機關槍,二話不說,對著孫家樹和張二順就“噠噠噠”地打了起來。孫家樹下意識一躲,身子立刻失去了平衡,他急忙穩住身子,鐵鎖鏈也隨著晃動起來。

“排長,我聽身下有槍聲,我們是不是在高空啊?”張二順聽到槍聲也慌了。

“沒有,我們離地只有一米高,沒事的。”孫家樹說。

“排長,我有點頭暈。”

“張二順,抓緊鐵鎖鏈,堅持一下,就剩下幾步了。”

又是一陣槍聲傳來,張二順說話都無力了:“排,排,排長,我的手,手,不聽使喚了。”

“張二順,我命令你抓緊鐵鎖鏈。”孫家樹叫了一聲,卻看到張二順的雙手慢慢鬆開了,“不要鬆手,不要鬆手。”但張二順的雙手已經脫離的鐵鎖鏈,身子開始向下墜下去。

……

親,趕快打賞吧,過河卒苦思冥想讓情節更曲折一些,您的打賞就是對我最大的鼓勵,用紅包砸我吧,月票也行,只要肯出手,過河卒來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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