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雲嫂逃跑被抓回
韓家別墅內,正值夏家,花園裡的花兒看得十分的絢麗,可惜這別墅的主人沒有心情欣賞。
韓家的客廳內,一個女人穿著紫色襯衫,下著黑色a字裙,斜靠在沙發上,淡淡地說,“那個小賤人是不是鬼上身了,要不然都是沒有了氣息的,怎麼忽然醒過來呢!”
李玉珍心疼地說,“我的股份,多可惜,那將來可是我女兒的,都讓那個小賤人給攪合了!”
站在李玉珍身後的傭人甘菊討好地說,“太太,您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命,要是她真的告您,您就得做一輩子的大牢!”
“甘菊,你說會不會是秦樂樂那個女人故意的,她故意挑撥那個小賤人和韓家的關係,好從韓家得到股份,把韓家給整垮啊!”
“甘菊覺得很對,她的目的不單純,要不然我也想不出來,為什麼小賤人會有那麼大的轉變,以前她是頑固,但不至於那麼聰明啊!”甘菊連連點頭說,“太太,您要小心啊!”
“嗯,我很不甘心,那個賤人的母親搶走了我的男人,還讓我成為了大家人神共憤的小三,這口氣,我遲早要算在小賤人的頭上,只要她不起訴我,我就有機會,等我女兒長大之後,嫁給了有錢有權的人家,我還怕她不成,秦樂樂喜歡她,又如何。”
李玉珍得意地說,“她媽媽不是我的對手,她更不是我的對手。”
“太太,您先想好對策才對,她不是說過了,要回來拿珠寶嗎?那可是價值連城的東西,要是被她拿走了,您就什麼也沒有了!”甘菊訕訕地笑著,現在雲嫂倒黴了,她可以當上了管家,工資一定會有所漲的。
想到雲嫂,甘菊試探地說:“太太,雲嫂現在被關起來了,我害怕她反戈,到時候出去亂說話!”
甘菊想借李玉珍之手,除去雲嫂。
“你不說,我還忘記了,那個老女人,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被抓住,她出的什麼餿主意嘛!”李玉珍一聽雲嫂,臉色馬上變了,她冷冷地說,“甘菊,看好那個老女人,不要讓她跑了,我還得讓她當墊背呢!”
“太太真是英明,只要有她在,我們就可以把一切都推給她,太太,其實我還有注意,可以讓大家都認識是她的錯。”甘菊獻媚地說著,“太太,您想想看,您現在確實需要一個替罪羔羊,不是嗎?”
李玉珍點頭,吸了口氣說,“現在的形式,對於我來說,太壓抑了,你說的對,雲嫂也有參與其中,何不讓她來當那個替罪羔羊呢,韓雅音那個小賤人是不會放過她的,而為了掩飾這一切,也只能犧牲她了!”
李玉珍和甘菊商量如何洗脫自己的嫌疑,而被他們關在下人房間裡的雲嫂按捺不住了,都幾天了,要是等雅音小姐回來,她必死無疑,何不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時候逃走,韓家出了如此大的醜聞,他們肯定不沒有時間理會她的。
雲嫂把藏在床底下的錘子拿出來,四處尋看,現在是上班時間,大家都在幹活,應該沒有人理會她,她拿出錘子打碎玻璃窗,接住椅子的力量,越窗而走,她見沒有人,躲躲閃閃地逃跑。
忽然,不遠處有一聲音,大喊,“雲嫂逃跑了,雲嫂逃跑了!”
發現雲嫂的人大喊,引來了不少人,而云嫂拼命地逃跑。
和李玉珍商量好對策的甘菊追了出來,帶著幾個人追雲嫂,雲嫂逃跑的時候,不小心跌倒在地,被擒獲。
甘菊狠狠地說,“哎呦,你有本事啊,還撬開窗戶逃走,你有本事再逃啊!”甘菊比較年輕,才二十八九的樣子,她用力拽雲嫂,揪起她的頭髮,雲嫂吃疼,痛罵,“小蹄子,你放開我!”
“老女人,你省省力氣吧!沒有人會在乎你的命的,誰叫你偷了太太的東西,在太太和雅音小姐之間挑撥十分,現在你犯下錯誤了,還想要逃走了。”
甘菊不分黑白是非地冤枉雲嫂偷東西。
“我沒有偷太太的東西。”雲嫂為自己辯護。
“你沒有偷東西,難道是我偷的嗎?來人,把贓物拿出來!”說著,甘菊吩咐其他的傭人拿出所謂的“贓物”。
“你們冤枉我,是你,一定是你甘菊,你不甘心當個傭人,想要搶走我的管家之位。”雲嫂看著甘菊,憤怒地說,“你這個壞女人,不得好死!”
“哎呦,我的媽啊,你們聽聽,你們聽聽,她說是壞女人,不知道誰是壞女人呢,她為了自己的私慾,挑撥太太和雅音小姐就不說,當被太太知道後,她自己對付雅音小姐,還推給太太呢!”感覺越說越大聲。
眾人一聽,感情明白過來,是前幾天發生的事情讓雲嫂遭遇滅頂之災了,誰叫她是太太的爪牙,對付雅音小姐呢,現在雅音小姐翻身了,她當然是要受到懲罰的。
“我明白了,是太太,是太太她叫你做的嗎?”雲嫂冷笑起來,“我真傻,太太是什麼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她自私貪婪,當年明明是她為了權勢,叫先生勾引雅音小姐的母親,等得到人家財產之後,現在又想殺滅口,哈哈,報應啊,。往我幫她做了那麼多的壞事,她還是容不下我啊!”
雲嫂瘋狂帶大笑大笑,她的笑聲蒼涼而悲壯,“李玉珍,你不得好死,你以為抓住我,就可以減輕你的罪惡感嗎?”
李玉珍從客廳走出來,來到雲嫂他們身邊,她嚴厲呵斥,“雲嫂,你發什麼瘋,你說我是壞人,你有什麼證據嗎?”
“你個蛇蠍女人,你說證據,我就是證據,有些壞事是我給你做的,你這個女人不念舊情就算了,事情敗露之後,你就你想讓我當替罪羔羊。”雲嫂邊掙脫,邊大吼,“你一定會得到報應的。”
“賤人,找死!”李玉珍揚起手,一耳光甩在雲嫂臉上,“你知道嗎?我想殺你,易如反掌。”
“殺我,你敢嗎?”雲嫂冷笑,“你殺了我,你也一定要坐牢,反正我是逃不過這一劫的,就算我死,也會拖著你下地獄的。”雲嫂的話十分的陰冷,像來鎖魂的冤鬼一樣。聲音像殺豬刺耳,像鬼一樣令人毛骨悚然。
“賤人!”李玉珍又是一個耳光,打在雲嫂的臉上,她臉上頓時腫了起來,手指印交錯,十分的紅腫。
“你打死我也要說,你有本事就殺我啊,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韓家如何身敗名裂呢!”雲嫂詛咒地說。
放學之後,雅音直接去了韓家,打算要回她媽媽留下的珠寶,李玉珍那個女人霸佔很多年了。
她來到韓家,看門的人,十分的緊張,忙跑來稟報,她不顧他們的驚訝,一個人走了進來,剛好看到這麼精彩的一幕。
“原來是狗咬狗啊!”她譏諷地說,“李玉珍,你在啊,剛好我有事情找你!”
“你你怎麼來!”看到雅音,李玉珍像是遇見鬼一樣,緊張萬分。
“我怎麼來了,當然是來要回某些東西的啊,這麼多年來,你霸佔它們的時間夠久了!”柳雅雙手環胸,冷漠地說:“看看,你脖子上的鑽石項鍊可是我媽媽的呢,你就不怕她的冤魂來找你嗎?”
“你胡說,這是我自己買的,哪裡是你媽媽的!”李玉珍呵斥地說。
“媽媽,她今天在學校欺負我!”從後面回到家的韓雅晶一來,就告狀。
李玉珍看著女兒臉上的手掌印,心疼地說,“是她打的嗎?”
“不是,是她叫人打的!”韓雅晶憤怒地說,“您都不知道,她一出現在我們的學校,就勾引我們學校的兩大美少年,爵少和航少。”
“韓雅晶,看來你記性真差,你臉上的傷是我叫人打的嗎?”雅音看著說謊話的韓雅晶一字一句地問,她就知道這對母女德行一樣差,有什麼樣的母親,就有什麼樣的女兒,她打她,還嫌髒了她的手裡。
“就是你喊的,如果不是你和爵少勾搭,葉凡會出手打我嗎?”韓雅晶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
雅音嘴角勾起淡淡的冷笑,然後拍手說,“真精彩,你可以顛倒是非,真是有能耐,那你說說我為什麼叫人打你啊?”
“你嫉妒我?”韓雅晶想不到理由,亂編造。
雅音忍不住笑道,“我嫉妒你;嫉妒你有個小三母親嗎?嫉妒你囂張跋扈的性格嗎?真是好笑,韓雅晶,你自己德行差,連別人都看不慣了,你還說我嫉妒你,真好笑呢,哈哈,太好笑了。”
“我聽見了一個最大的笑話呢!”雅音覺得韓雅晶太無敵了。
“小賤人,你打了我女兒,還想狡辯,你和你媽媽一樣,低賤,一去學校就勾引男人!”李玉珍呵斥地說。
“賤人,你才是賤人,你女兒才是小賤人,老女人,你罵誰呢,我媽媽低賤,我媽媽又沒有當小三,又沒有為了錢,設計別人,你們這些劊子手,害死了我媽媽,還有臉說人。”雅音冷言呵斥,“最賤的人才是你吧,你是世界上最賤的賤人。”
看著雅音如此的小,卻有女王般的氣勢,傭人們都不敢說話,甘菊更是如此。
這時,雲嫂大笑起來,“雅音小姐說的對,她就是最低賤的人,而且還心狠手辣呢!”
“雲嫂,你也不是什麼好人!”雅音的視線落在雲嫂身上,這對主僕是狗咬狗的。她還沒有收拾她,她就發話了。
“雅音小姐,其實你要怪就怪雲嫂,一切的主意都是她出的,太太也是無奈的啊!”甘菊淡淡地說。
“甘菊,我的事情輪不到你說,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我分得清楚的!”雅音沒有給甘菊好臉色。
韓雅晶哭著說:“媽媽,打電話給爸爸,讓他回來收拾小賤人!”
“打啊,我怕嗎?”雅音冷笑,“韓立誠,我同樣不放在眼裡,他算什麼東西。”
韓雅晶吃癟,哭得更兇,“媽媽,您就看著她如此欺負晶晶嗎?”
“我哪敢,你可是韓家大小姐,我敢嗎?”雅音譏諷地說,“韓雅晶,你不是說喊韓立誠回來收拾我嗎?我等著我,趕緊給他打電話吧!”
“小賤人,你不要太得意了,你別以為有秦樂樂給你撐腰,就可以目中無人。”李玉珍出言大罵,“你這個小賤人,趕緊滾出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