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求求你們別吵了
妮可家住在比較遠點的郊區,她爸爸是搞裝修的,屬於自主創意,為了讓女兒有更好的發展,他們特定從b城搬到a城,打算讓妮可上最後的凱瑞學校。
妮可回到家後,她吃完晚餐就去寫作業,她媽媽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等丈夫回來,看著飯桌上的菜,多麼希望一家人好好的吃一頓飯。
忽然,門被碰的一聲開啟,妮可的爸爸踉踉蹌蹌地走了進來,顯然是喝多了。
“老公,你回來了!”妮可媽媽殷娟子上前扶住欲倒的老公,自信一看,看見他的衣領上有一口大大的口紅印。
她原本以為他只是應酬,沒有什麼,這不,連女人的氣息都帶回家來了。
“何濤,你又和那個女人鬼混去了,你當我是死的嗎?”殷娟子悲憤,怒斥地說,“你說你和你的秘書只是同學關係,可最後呢,我相信你,相信的結果是,小三上門示威,何濤,我真是看錯你了。”
醉醺醺的何濤甩開殷娟子,大聲地說,“你兇什麼,這個念頭,那個男人不偷腥。”
殷娟子大罵,“你們男人真噁心,男人偷腥還正常,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對我很好,對這個家很負責,可現在呢,你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你還是我認識的何濤嗎?還是我深深愛著的何濤嗎?”
“娟子,我也有累的時候,這個社會每天都在變,包括你我,只是不同的是,我要面對複雜多變的商場人士,而你呢,你看看你的樣子,都變成黃臉婆了,帶你出去應酬,人家會認為我沒有品位的。”何濤無情地說著。
殷娟子的臉色一下子暗淡下來,他終於說實話了,她變成黃臉婆,捨不得打扮,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她省吃儉用,為的是什麼,為的是這個家,為了他,為了孩子啊!
“哈哈,是我太傻了,何濤,你這個沒有良心的,當初我為你,我一分錢也捨不得花,現在你發跡了,在外面學人家搞女人了。”殷娟子越想越覺得不甘心,她付出了那多,女兒都上高二了,她三十多歲的女人,青春也沒有了,為什麼會走到這步田地。
在二樓寫作業妮可聽見客廳有摔東西的聲音和爭吵聲,她神情黯淡地放下手中的筆,走了下樓,果然,她的父母又在吵架了。
“我哪裡對你不好了,我出門賺錢養家,給你和女兒最好的生活,這些你還不滿足嗎?”何濤始終認為他沒有錯,他覺得作為男人,他都還算不錯的,雖然在外面有些風流帳,但至少他顧家。
“哈哈,誰稀罕你的錢,你在外面和那些女人滾混,去啊,去啊!”殷娟子大罵,用力拉扯何濤。
“求求你們不要吵了,行嗎?”二樓下來的妮可哭著說,“自從來到了a城,你們就一直爭吵不停,我討厭你們,討厭這個家!”
妮可哭著指控,“爸爸,您以前不是這樣的,不管怎麼樣,您都不會對媽媽發脾氣,難道那個狐狸精對您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你胡說些什麼,小孩子家的!”何濤聽見女兒指控的話,他臉一紅,他瞪了一眼殷娟子,說,“是不是你在妮妮的面前說了些什麼?”
“我說什麼,你自己行為不端,連孩子都注意到了,你還好意思汙衊我!”殷娟子火冒青煙,她的心無比的疼痛。
“爸爸,您太讓我失望了!妮妮討厭您!”妮可沒想到她爸爸知錯不改不說,還怪罪她的媽媽。
“妮妮,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先上樓,我和你媽媽有些話要談!”何濤顧忌女兒的面子,聲音稍微緩和些。
“我不去,我去了你們又要吵架了,我們家最近不得安寧,爸爸,就算是妮妮求求您了,好好的和我們過日子,不要去找那個女人了。”妮可哀求地說,“以前,我們家多幸福,現在弄成這樣子,你們再這樣,我都不想讀書了。”
“妮妮,乖,上樓去,媽媽和你爸爸有話要談!”殷娟子見女兒說賭氣話,她走過去安慰妮可,用手推推她,叫她先上樓。
妮可看著她媽媽眼裡的淚水,她知道她媽媽受委屈了,她不是小孩子了,已經上高中了,能分辨是非曲直。
爸爸在外面有女人,她知道,想到那個女人,她就恨,雅音說過,不能讓那些小三破壞她幸福的家庭,她要趁家庭還沒有徹底破滅時,挽回一切。
妮可心裡有了主意,她回去之後,就找雅音聊聊,雅音那麼聰明,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妮可家的客廳,妮可媽媽殷娟子和她的爸爸何濤談不下去,何濤摔門離開,留下哭泣的殷娟子,頹廢地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神情有些呆滯,可能是太傷心了。
清水路,雅音看完書之後,發現妮可的資訊,她十分的擔心,她低罵一句,可惡的小三。
她忙打電話過去,安慰妮可,“妮可,你不要擔心,慢慢說。”
妮可:“雅音,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沒有什麼朋友,就只有你一個朋友,你要幫幫我,我媽媽她太可憐了。”
“妮可,你爸爸他現在和你媽媽還在吵架嗎?”雅音問。
妮可:“我爸爸離開了,我媽媽一個人在哭,我好擔心她會出事情。”
雅音提醒地說:“你趕快去陪著她,怕她做傻事,知道嗎?”雅音知道那種感受,那個時候,韓立誠和李玉珍滾混的時候,媽媽就是一個人承受著,不想和親朋友好說,擔心別人會笑話她,就這樣鬱鬱而終,最後被他們活活折磨致死。
“好的,我聽你的!”妮可忙止住哭聲,邊下樓邊說,“雅音,你說你會幫我的,對嗎?”
“恩,我會幫你的,明天放學後,我和你一起去找你媽媽談談吧!”雅音安慰地說,“你別哭了,一切都會好的,有我在,我不會讓那個狐狸精傷害你媽媽的!”
雅音說道狐狸精的時候,眼睛散發出寒光。
妮可掛了電話之後,去找她媽媽,發生沒有在客廳,她十分的著急,“媽媽,媽媽去那兒了?”
傭人聞聲,忙出來說:“夫人,剛才還在客廳的啊,去哪裡了。”
“吉祥阿姨,我媽媽不見了,我擔心她會出事情。”妮可大聲哭出來,聲音十分的悲涼。
她找不到人,十分的著急。
吉祥也十分的擔心,這個家,她是傭人,沒有資格說話,但作為女人,她十分同情她的女主人。
妮可躲在花園裡的角落裡哭泣,她接到了小三的電話,是炫耀的電話,“我說黃臉婆,你還是放手吧,你丈夫現在來我這裡了,我說過,你鬥不過我的。”
“你這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壞女人,你不得好死,你就沒有一點羞恥心嗎?”殷娟子大罵小三。
“哈哈,羞恥心,沒有羞恥心的人是你,濤哥已經不愛你了,你為什麼還要纏著他,不放手呢!”小三猖狂地說著,“對了,濤哥要來了,我不和你說了,你好好想想我跟你說的,如果你識相的退出,濤哥還會照顧你們母女的!”
“去死!”殷娟子把電話砸在地上,“死狐狸精,死狐狸精。”
“小姐,夫人在那邊!”吉祥他們走出客廳,來到花園處,看見殷娟子在小區的花園裡閒逛,一會兒大哭,一會兒大笑。
“夫人,您沒事吧!”吉祥擔心地問。
“媽媽,您別嚇我啊!”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殷娟子,妮可哭著說,“媽媽,您說句話啊!”
“夫人,您別嚇我們啊,小姐還小,我知道您心裡不舒服,但也不用這樣折磨自己,您折磨自己,別人還很高興呢!”吉祥勸慰地說。
“媽媽,我們不能退縮,您越是退縮,那個狐狸精就越得意,媽媽您要振作起來啊!”妮可安慰她的媽媽。
“振作,我可以嗎?”殷娟子呢喃著問,她的放開捂住眼睛的手,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女兒和吉祥,看著女兒,她覺得她對不起她,她忽然,抱著女兒大哭起來“妮妮,媽媽對不起你,沒能給你一個安穩而幸福的家庭。”
“媽媽,您不要說對不起!”妮可哭著說“媽媽,爸爸他只是迷路而已,我相信他會回來的。”
“是啊,夫人,您看小姐多懂事,先生他只是暫時被那個女人迷惑了而已,他會回頭的。”吉祥接話地說,“夫人,我們先進去再說,其他的事情,慢慢想辦法。”
妮可和吉祥扶著殷娟子進屋。
“媽媽,您知道嗎?我認識了一個朋友,她比我們還要可憐!”妮可他們進去之後,她對她媽媽說,“媽媽,我們不要放棄好嗎?”
“你爸爸都被那個狐狸精給迷住了,沒有希望的,他說是黃臉婆,可我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我愛這個家。”殷娟子失落地說。
她頓了頓,問,“剛才你說什麼你的朋友,她家的情況也和我們一樣嗎?”
“媽媽,a誠韓家,您認識吧!”妮可淡淡問。
殷娟子想了想說,“你說的是經營日用品,開超市的那個韓家嗎?聽說他的公司是他妻子的,他妻子死後,他一直在經營。”
“那您知道他的妻子是怎麼死的嗎?還有他現在的妻子是誰嗎?”妮可又問。
吉祥插話說,“難道他謀害了他的妻子,得到了她妻子的遺產。”
“對,他的前妻就是我同學的媽媽,她媽媽是一個溫柔的人,也是一個重感情的人,當年韓立誠和他現在的妻子是青梅竹馬的戀人,他們見我同學的媽媽有錢,就設計讓韓立誠娶我同學的媽媽,然後謀奪一切,最可恨的是,我同學的媽媽死後,他的小三後媽還對她很嚴厲,不給她吃好的,睡好的,穿好的,還經常欺負她,讓他睡地下室,打算謀殺我同學。”
“天啦,太可恨了!”吉祥和殷娟子憤怒地說,“真是禽獸,那個韓立誠和他的妻子李玉珍真不是人。”
“媽媽,我想告訴你,我同學她現在活過來了,她還在凱瑞上學,她的境況比我們糟糕,悲慘,她都沒有放棄希望,媽媽。您也一樣,不要放棄希望。”妮可握住她媽媽的手說,“我們要在小三還沒有成功之前,將她消滅了!”
吉祥附和:“太太,小姐說的對,您不要放棄,她小三是見不得光的,而您才是正式的何家太太了,她有什麼資格來示威。”
“嗯,你們說的對,我不會放棄的,剛才聽了妮可說的事情,我下定決心了,我要和他們鬥爭到底,如果我像妮可同學的媽媽一樣,忍氣吞聲,小三會更加的猖狂。”殷娟子認真地說。
“對了,妮可,這些是你同學告訴你的嗎?”殷娟子關注起雅音的事情來,她雖然沒有見過雅音,但從妮可的口中得出,雅音和妮可是最好的朋友。
“她沒有告訴我,是從其他人那裡知道的,她的媽媽是李氏家族總裁夫人的義妹,也是那個總裁夫人救了雅音的。”妮可淡淡地說,“還有,媽媽您不知道,她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姐姐,也和我在一個班,經常欺負她。”
“哎,這世界上什麼無恥的人都有,那你同學現在怎麼樣了?”,殷娟子問。
妮可嘴角微動,微微一笑,“她現在和韓家沒有什麼關係了,一個人生活呢!”
“好可憐,她還那麼小。”殷娟子心疼地說,“沒有媽媽,又沒有親人,她怎麼生活啊!”
“媽媽,您可別小看她,她本事可強了,您想,她媽媽在她幾歲的時候,就去世了,她一個人在韓家生活了那麼久,您覺得她會很傻嗎?而且我發現雅音是個天才,您不知道,她竟然沒有告李玉珍他們故意殺人罪,而是要回她媽媽在清水路的小別墅,還有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