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兩年之約
158、兩年之約
許久,鍾厚臉上的赤紅之色才漸漸的消退,他的眼睛慢慢睜了開來,看到眼前的情形,鍾厚頓時愣住了,之前迷迷糊糊的,好像做了一個春 夢,夢中自己跟一個女人巫山雲雨,極盡快意之事,誰曾想醒來之後卻發現夢裡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是真實的。
鍾厚想哭,真的想哭,這下完蛋了,要是被阿娜爾知道了怎麼辦……他心亂如麻,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唉!先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也不知誰家的閨女被自己糟蹋了,難道是陳媛媛,鍾厚就看向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女人,臉上帶著一絲豔麗,衣衫凌亂,大片的白一下映入鍾厚的眼簾,他趕緊移開了眼睛,可是?片刻之後,目光又落到了那片圓潤之上,形狀姣好,讓人難以移開視線,待看到這個女人的臉時,鍾厚大吃一驚,居然是她。
就在這時,方婷也從疲憊中恢復過來,睜開了眼睛,她滿臉羞紅,惱怒的看著鍾厚:“你怎麼還不下來!”
鍾厚這才急急忙忙的從方婷身上滾了下來,隨便找了點紙巾擦拭了一下作案工具,趕緊把褲子給穿上,老老實實的站在了一邊,聽候發落,這下子捅了馬蜂窩了,她不會告我吧!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隨即被另外一個念頭取代了,更大的可能是纏上我,啊!這可怎麼辦,為了阿娜爾我都不願意放棄一座森林,現在不得不放棄嗎?
方婷在鍾厚起身之後,也開始整理起身上的衣物來,這一整理,心裡更是憤恨,上半身的衣服都被撕扯的不像樣了,根本就沒法穿出去,下面的褲子還好,基本保持原樣,這個壞東西啊!方婷狠狠的瞪了鍾厚一眼,掩起衣衫,穿好褲子,起身朝一邊的櫃子走去,那裡面有備用的衣服。
方婷行走之間很是疼痛,一瘸一拐的,鍾厚見狀,就想上前去扶,一邊關切的問:“你這是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問啊!方婷差點沒忍住暴起傷人,不過嘴上還是表露出了充分的信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讓他知道為好:“第一次,都是這樣的!”
第一次,鍾厚的臉色更苦了,他眼角的餘光掃了一下沙發,果然有斑駁的血跡,像是一朵盛開的血蓮花,心中頓時彷彿打翻了百味瓶一樣,複雜難言,同時心中也有一絲疑惑,自己一向很能喝的啊!為何這次會如此失態。
扶著方婷走到櫃子邊,打開櫃門,取出了備用的衣服,方婷命令道:“你背過身去!”
鍾厚納悶的問道:“為什麼要我背過身子啊!你身體不舒服,我扶著你才好一些!”
“不需要!”方婷臉上飛起了一朵紅雲:“我要換衣服了,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盯著我看!”
鍾厚很想說又不是沒看過,終於還是憐惜方婷,聽話的背過身子,就聽到背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鍾厚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一幕動人的場景,方婷輕褪羅衫,峰巒疊嶂,溝壑深深……趕緊搖了搖頭,把這幅旖旎景象忘卻腦後,小鐘厚又有了抬頭的趨勢了。
方才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才會肆無忌憚,要是再來一下,鍾厚可沒這樣的膽量。
“我換好了!”方婷的聲音淡淡了,不帶有任何感情:“現在我們可以談一下了!”
還是來了啊!鍾厚暗自哀嘆,他知道方婷說的肯定是要自己對他負責的事情。
果然,方婷開口第一句就是:“我是第一次,每一個女人的第一次都很珍貴,我原本準備留給自己的老公的,我想你肯定知道我是一個很傳統的女孩子,有一些固執的想法,希望你能理解!”
鍾厚耷拉著腦袋,說道:“我……我會負責的!”把這句話說出來鍾厚心裡好受了一些,他不是無情無義的人。雖然可能會失去一大片森林,但有些事情做了就要付出代價,他願意付出這樣的代價。
方婷笑了:“你不要這樣表情,好像我是賴上你一樣,你放心吧!我方婷不是那樣的女人,而且這一次你是中了藥才這樣的……”
“中了藥!”鍾厚一下站了起來:“我不是喝醉了酒,才亂性的嗎?”
說到這個事情,方婷神情一下嚴肅了起來:“是中了一種猛烈的春 藥,你當時整個人跟一隻發情的野獸一樣,所以我……這件事情我是自願的,我不會要你負責,我只是希望你將來結婚的時候優先考慮一下我,我雖然談不上多麼性感,但是絕對是一個賢妻良母!”
說著方婷有些羞澀起來:“當然了,你要想玩制服誘惑,就是今天這樣的,人家也可以答應你!”
制服誘惑,聽到這四個字鍾厚心頭一蕩,立刻就又被方婷的滿懷柔情給感動了,真是一個好女人啊!要是方婷直接以第一次作為要挾,也許鍾厚會同意跟她在一起,但心中肯定有塊壘難消,兩個人指不定要磕碰成什麼樣呢?現在方婷卻是退了一步,無限深情,剖析了心跡,沒有絲毫的要挾威脅之意,一切都是站在鍾厚的立場上……這怎麼能不讓鍾厚感動呢?
可是他眼前閃過阿娜爾,祝英俠,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承諾,索性把這個事情放到了一邊,鍾厚聲音低沉,說道:“你對我真好,我知道了,真的有一天我疲倦了,一定會娶你做老婆,我們就以兩年為期吧!再久那就是對你的耽擱了:“
方婷欣慰的笑了一下,自己的一番苦心總算沒有白費,這個傢伙從以前好不留情的拒絕到現在給自己留有餘地,這就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要不要負責這個大問題解決了之後,鍾厚輕鬆了許多,隨即他臉色沉重了起來:“你剛才說我是中了春 藥,這個情況屬實嗎?你可以確定!”
方婷重重的點了點頭,道:“這個肯定可以肯定,你在遇到我之前做了什麼?仔細想想,看是誰動的手!”
鍾厚目露兇光:“不用想了,肯定是那個傢伙,我還有些莫名其妙呢?她為什麼找自己去參加什麼摩托比賽,原來埋伏是在這兒呢?這個女人,真是壞透了!”鍾厚內心裡已經認定是陳媛媛動的手了,只有她才有作案的可能。
方婷追問道:“是誰,我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抓住了!”方婷也是十分的氣憤,要不是這個人亂下藥,自己也不會失身。
“對,抓她,一個小姑娘,叫陳媛媛,這個女人真是壞透了!”鍾厚在一邊煽風點火。
“啊!”方婷嘴張得老大,許久,才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恐怕抓不了,她是我的遠房表妹,真是氣死我了,下次見到她我一定狠狠收拾她一頓,氣死我了!”
鍾厚詫異的看了方婷一眼,怎麼也無法把這兩個人聯繫到一起,同樣是一個家庭出來的,怎麼差別就這麼大呢?
“對了,你是怎麼得罪她的啊!她為什麼要給你下藥!”方婷秀眉一蹙,想到了一個問題。
鍾厚只好竹筒倒豆子,從自己與陳建清比試說起,一直說到自己被陳媛媛扶著進了酒店……後面的事情他就完全不清楚了,當時鍾厚整個人已經處於迷糊狀態了。
方婷卻沒急著說陳媛媛的事情,她目光灼灼的注視著鍾厚:“那個阿娜爾就是你的未婚妻了吧!”
鍾厚在方婷的目光注視之下,有些尷尬,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承認了這一點。
“看來她就是我的主要競爭對手了!”方婷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隨即嫣然一笑:“我是不會放棄的,兩年之約,你一定要記住了!”
鍾厚大汗,女人的思維自己真的無法理解。
問完了阿娜爾之後,方婷才說起陳媛媛:“聽你剛才講的,我現在一點也不奇怪她為什麼會對你下藥了,媛媛呢?其實內心不壞,就是嬌縱慣了的,所以有些肆無忌憚,這次事情呢?我估計是這樣的,她給你下藥,然後叫一個小姐過來,讓你們那個……再把視頻照片拍下來給你的那個阿娜爾看,後來可能看到我了,就躲了起來,她就是小孩子一樣的脾氣,要氣氣阿娜爾,其實心底真的不壞,你就不要怪責她了,好麼!”
方婷徐徐說來,把事情估計的差不多了,她沒想到的一點就是陳媛媛準備親自上場的,因為她的出現才會夭折。
本來鍾厚滿懷怒氣的,不過看著方婷期待的目光,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取了人家的元紅,人家不也是沒多加責怪麼,這點小事,就算了吧!不過下次見到那個妖女得提防著點了,實在太陰險了。
見鍾厚沒追究的意思,阿娜爾很是欣慰,果然是自己看中的男人,還是很識趣的。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還有事!”方婷一邊說話,一邊站了起來,剛走了兩句,就是哎喲一聲,臉上更是憤恨:“你這個臭傢伙,把我弄成這樣,看來今天不能再在這裡呆下去了,算了,我還是回家吧!”
鍾厚應了聲好,趕緊上去扶住了方婷,小意的伺候著,以彌補自己的愧疚之意。
兩個人走出了門,卻一下又遇到了那個年輕警察盧軍,盧軍走了過來,剛要說話,卻見方婷神色有些蒼白,就住口不語了,倒是方婷招呼了一下:“我身體有些不舒服了,就先回去了!”
盧軍哦了一聲,站到一邊,看著兩個人遠去,他心裡面納悶之極,今天這是怎麼了?來的時候是方頭扶住一個,這一下倒好,兩個人換過來了,甩了甩頭,盧軍不再去想這傷腦筋的事情,管不了啊!就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