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最終比試結果!

終極神醫·柳公子·4,117·2026/3/24

183、最終比試結果! 坐了一分鐘,鍾厚的心情就平靜了下來,現在緊張了卻也是於事無補了,只要把自己的水平發揮出來就可以了,勝固然可惜,敗也不慚愧,調整好心態的鐘厚甚至有些閒極無聊,開始猜測自己的患者,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高還是矮,胖或者瘦……天地良心,鍾厚可從沒奢求進來的是一個美女,可是上天偏偏就降下了一個美女,一個金髮美女。 金髮美女推門走了進來,鍾厚一看到她,立刻就站起身,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說出了一句:“是你!” 這個金髮美女不是別個,正是鍾厚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個,也就是神秘組織的白玫瑰,現在她藉機接近鍾厚,還裝作一副巧合的樣子,也不知打得什麼主意。 “你好!”金髮美女笑意盈盈,伸出了自己嫩白的手,跟鍾厚握了起來,話說一般西方美女毛孔都比較粗大,手感不好,不過這個金髮美女也不知怎麼長的,握在手裡居然有一種軟若無骨的感覺,嫩滑之極,鍾厚一不小心就多握了一分鐘,金髮美女美女卻是一直微笑,似乎不介意的樣子。 最後還是鍾厚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一臉不捨的鬆開手:“你怎麼進來了,我需要的是患者,比試之用!” “我,可以!”金髮美女華夏語還有待提高,只能說一些短小的語句。 鍾厚狐疑的看了金髮美女一眼:“這個,不太方便的!” “沒事,你只管看好了,我也想知道我身體有什麼問題!”金髮美女很是豪氣的說道。 嘿嘿!是你自己要求留下來的,鍾厚賊笑了一下:“那好吧!我們抓緊時間開始了,伸出你的手來,我看一下!” 金髮美女聽話的把手伸了出來,鍾厚就把她的玉手放在手裡,說是切脈,更多的卻是在摩挲,就像是情人之間一樣,細細把玩。 金髮美女若有所思的看著鍾厚,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鍾厚好好享受了一下美人的凝脂一樣的溫潤觸覺之後,這才做起了正事,這一把脈,他的眉頭緊皺起來。 “你站起身來!”鍾厚一臉凝重的說道。 聽到這話,金髮美女遲疑了一下,還是站了起來:“做什麼?”話語中有些警醒,這個傢伙要是有很過分的動作的話,自己要不要配合,好容易找到接近他的機會,要好好把握了才是。 “把衣服撩起來!”鍾厚說出這句話後,還怕金髮美女沒聽懂,自己示意了一下,撩起了衣服,露出精赤的上身,足足十秒鐘,這才放下:“就是這樣!” “為什麼?”金髮美女自詡已經很大膽了,現在卻完全被鍾厚給嚇住了,才見面就要人撩衣服的,還打著治病的旗號,這個傢伙還真是個名副其實的色 狼啊!若是真的治病倒情有可原,現在只是在預判病情而已,中醫不是望聞問切的麼,什麼時候又多了一項摸了。 “放心,我對你這樣的沒興趣的,快撩起來,不然的話就換人的,你這是在浪費我時間!” 不知道是因為被鍾厚的換人還是那句對你沒興趣給刺激了,金髮美女一咬牙,露出了粉光緻緻的腰腹部位,細滑結實,沒有一點贅肉,曲線完美動人,看得出來肯定是一個經常鍛鍊的主。 鍾厚臉上一下露出了奇怪的神色,若有所思的看了金髮美女一眼,把頭埋了下去,整張臉幾乎跟金髮美女的皮膚貼到了一處,一隻手也開始了自己的遊蕩之旅,整個腰腹部都是進攻的目標,這隻手忒不老實了,不時的還捏拿一下。 無恥,下流,卑鄙,輕佻,**,無數的詞彙在金髮美女的心底交匯,成就了一曲霹靂風雲怒罵曲,鍾厚就是那個該死的討伐對象,她一直勸告自己要忍耐,為了完成目標,只好做出些許犧牲了。 鍾厚的手摸在腰間,有一種酥麻的感覺,金髮美女不自覺間被引發了一絲情 欲,腰間的肌膚也變得有些粉色,似乎是一瞬間,又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鍾厚終於完成了他所謂的醫學判斷,站起了身,金髮美女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她錯了,她錯得離譜,鍾厚的無恥遠遠超過她的想象,這真的是一個醫生嗎?怎麼覺得他做一個色 狼會更有前途一些,這個下流的傢伙提出了自己的第二個要求,他心裡要笑開花了吧!偏偏臉上還是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以為姑奶奶是那種從不進醫院的主麼,小毛病也許會有,但絕不會有大問題,你這樣嚇誰呢?金髮美女在心中腹誹不已,她恨不得用自己雙腿一夾,把這個人了賬完事,但是一想到組織給自己的安排,她一咬牙,嘆了一口氣,答應了鍾厚的要求。 “把衣服解開,我要看一下肩膀位置!”這就是鍾厚的要求,短短几個字,對金髮美女卻造成了一種精神上的極大壓迫。 金髮美女正要放下下襬的衣服,卻被鍾厚制止住了:“下邊的也不要放了,我需要上下對比一下!” 金髮美女忍啊忍,還是有一絲火氣沒壓得住:“下面是不是就要看大腿了,一起給你看看好不好啊!” 鍾厚訕訕一笑:“你如果自願給我看我沒意見,不過從我醫治的角度來講,這個就是無用功了,你快點,不願意的話就出去,這個毛病很罕見的,你以為我是佔你便宜啊!” 真的太蠻橫了,太可惡了,金髮美女差點要爆發了,最後還是生生忍了下來,她一言不發,眼中帶著一絲委屈,解開了釦子,將半邊衣服腿了下來…… 一個美女衣衫半解,腰間露出粉嫩的一截,你站在她的身邊,可以聞到宜人的香氣,目光一瞥,甚至可以看到黑色的胸罩,此情此景,真是太撩人了,鍾厚一下變得禽獸起來。 “哎呀”他身子半蹲,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實際上只是一種偽裝,更讓他痛苦的是下面,已經很是不雅的豎起了帳篷,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美女都是骷髏,阿米豆腐,一連唸叨三五分鐘,小鐘厚才被鎮壓下去。 在金髮美女疑惑的目光中鍾厚站直了身子,努力把持著視線,不去掃描那動人的溝壑,他的神情一下專注起來,臉上也露出了幾分嚴肅,自己的預判還是很準確的,從她的皮膚上得到了體現,腰間與肩膀之上,細看,都有很細碎的紅點,這個很不正常啊! 看完了之後,示意金髮美女趕緊把衣服收拾好,鍾厚就拿過了紙筆,開始奮筆疾書起來。 …… 在另外一個治療室裡,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在給高挑的美女看病,他們之間可是嚴肅多了,老者神色凝重,不時露出和藹微笑,讓人如沐春風,高挑的美女為老者的氣度征服,心裡暗自讚歎,真不愧是里根醫王啊!要不是他年紀大了,自己還真有自薦枕蓆的打算。 “好了,大功告成!”里根醫王花費許多時間,一一分析出高挑美女身上的毛病,並將醫治方法寫在後面,這才滿意的收筆,他的目光看向邊上的一堵牆,似乎是要穿過牆看到鍾厚那邊的情形一般,目光深遠,別有意味。 …… “出來了,終於出來了!”鍾厚比里根醫王早一步出來,一直在等待,終於看到那扇門打開,立刻站起身來,對這個里根醫王,他可是異常的好奇,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似乎頗多讚譽,一定是一個諄諄長者吧!鍾厚在心裡想道。 門開了,里根醫王走了出來,後面跟著高挑美女,面帶一絲憂慮,里根醫王診斷出的疾病中有幾個還有點小麻煩,讓她臉紅心跳。 “居然是他!”鍾厚一下震驚了,這個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鍾為師的外國故友,在街上與鍾厚有一面之緣的那個老人,里根醫王史密斯。 史密斯看到鍾厚,大步的走了過來,微笑道:“我說過我們會見面的!” 鍾厚苦笑不已:“卻沒想到是在這樣的情形下見面,競爭對手,跟您做對手,真的不是我願意看到的!” 史密斯拍了拍鍾厚的肩膀:“不要妄自菲薄,好了,我們現在互相交換一下剛才的醫治記錄,一比高下吧!”說著史密斯就把自己的那份遞給了鍾厚,史密斯十分細心,居然是用華夏語記錄的。雖然有些歪扭,但是還算能辨認出來。 鍾厚也不遲疑,立刻把自己的記錄也同時遞給了史密斯,兩個人就互相看起了對方的記錄,一時間場內安靜下來,靜得連一根針掉落都可以聽得見。 里根醫王史密斯,曾跟自己爺爺比試的強者,果然不是吹出來的,鍾厚看著史密斯的記錄,再結合自己的判斷,連連點頭,史密斯一共診斷出了十八個毛病,其中有三個比較細微,一般很難發覺出來,而且背後的醫治方法,中西醫結合,十分中正平和,對人的傷害幾乎沒有,果然很犀利啊!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記錄,鍾厚露出了一絲微笑,沒有意外的話,恐怕自己會獲得勝利吧!其實這個勝利完全是得之不易啊!自己運氣不錯,居然診斷出了那個病,那可是難得一見的疾病啊!為自己加分不少。 果然,史密斯看到了微紅斑病,身子一抖,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一連把這段看了好幾遍,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金髮美女,他終於相信了鍾厚的判斷,史密斯走到前臺,拿過一個話筒:“這場比試的結果是,我輸了,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超舊人啊!我們老傢伙終於還是要退出歷史舞臺了,此刻,我沒有失落,只有淡淡的欣慰!” 鍾厚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這個老人的坦誠讓他汗顏,不過他也要顧及老人家的面子:“史密斯先生說錯了,我們都是診斷出了十八個毛病,基本把兩個人身上的隱疾都診斷了出來,我們應該是平手!” 聽到鍾厚這樣說法,下面的媒體激動了起來,剛才史密斯說自己輸了,他們的心哇涼哇涼的,這是里根城的失敗,現在鍾厚居然說是平手,他們一下認可了這個決定,在下面附和起來,務必要把這個事實給定下來,好歹給里根保留最後一絲顏面。 史密斯張嘴還要再說什麼?鍾厚一把把他拉了下來,老人家送給自己的剛過易折四字他可是一直咀嚼的,現在平手這個結果就是他最好的反芻。 “你啊!這叫我怎麼安心,明明你診斷出的微紅斑病十分罕見,你應該獲得最後勝利!”史密斯嘴上在責怪,臉上卻帶著欣慰的笑容,自己剛才那番作態,也有考究的意思,幸運的是鍾厚這個小傢伙已經領會到了,那他肯定可以走得更遠。 鍾厚聽到老人責怪的話,只是嘿嘿的笑,下面的媒體聽到最後的結果是平手,都歡呼了起來,對他們而講,這就是最好的遮羞布,對鍾厚來講,這也是一個很好的契機,能結下善緣,中醫再次進入里根可就大有希望了。 “這裡有些吵,我們要不先出去吧!我請您喝一杯!”鍾厚熱情的邀請道。 史密斯點了點頭,正好他也有些話要跟鍾厚說道說道。 兩個人就一前一後的朝外面走去,那些記者長槍短炮蜂擁而至,一個個提出自己的問題,可惜,那個冷酷的男人又回來了,鍾厚一言不發,史密斯雖然面帶微笑,卻也是徐庶進曹營,媒體被這兩個人打敗了,無奈的讓開了一條道路。 走了出去,鍾厚與史密斯相視而笑,正要確定一下去哪家飯店吃飯的時候,金髮美女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鍾,等一等我!” “有什麼事!”鍾厚看著這個金髮美女,一臉不解的問道。 金髮美女牙根發癢,這個敗類,把人家看了大半,診斷出了病情,就不想搭理了,剛才她偷偷聽了兩人的談話,似乎那個微紅斑病很難醫治的樣子,這讓金髮美女心頭一緊,她的抱住鍾厚這根救命稻草才行,所以立刻追了出來。 “看來今天吃不成了,改日吧!”史密斯微笑的說道:“希望你們有個愉快的夜晚吧!”

183、最終比試結果!

坐了一分鐘,鍾厚的心情就平靜了下來,現在緊張了卻也是於事無補了,只要把自己的水平發揮出來就可以了,勝固然可惜,敗也不慚愧,調整好心態的鐘厚甚至有些閒極無聊,開始猜測自己的患者,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高還是矮,胖或者瘦……天地良心,鍾厚可從沒奢求進來的是一個美女,可是上天偏偏就降下了一個美女,一個金髮美女。

金髮美女推門走了進來,鍾厚一看到她,立刻就站起身,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說出了一句:“是你!”

這個金髮美女不是別個,正是鍾厚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個,也就是神秘組織的白玫瑰,現在她藉機接近鍾厚,還裝作一副巧合的樣子,也不知打得什麼主意。

“你好!”金髮美女笑意盈盈,伸出了自己嫩白的手,跟鍾厚握了起來,話說一般西方美女毛孔都比較粗大,手感不好,不過這個金髮美女也不知怎麼長的,握在手裡居然有一種軟若無骨的感覺,嫩滑之極,鍾厚一不小心就多握了一分鐘,金髮美女美女卻是一直微笑,似乎不介意的樣子。

最後還是鍾厚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一臉不捨的鬆開手:“你怎麼進來了,我需要的是患者,比試之用!”

“我,可以!”金髮美女華夏語還有待提高,只能說一些短小的語句。

鍾厚狐疑的看了金髮美女一眼:“這個,不太方便的!”

“沒事,你只管看好了,我也想知道我身體有什麼問題!”金髮美女很是豪氣的說道。

嘿嘿!是你自己要求留下來的,鍾厚賊笑了一下:“那好吧!我們抓緊時間開始了,伸出你的手來,我看一下!”

金髮美女聽話的把手伸了出來,鍾厚就把她的玉手放在手裡,說是切脈,更多的卻是在摩挲,就像是情人之間一樣,細細把玩。

金髮美女若有所思的看著鍾厚,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鍾厚好好享受了一下美人的凝脂一樣的溫潤觸覺之後,這才做起了正事,這一把脈,他的眉頭緊皺起來。

“你站起身來!”鍾厚一臉凝重的說道。

聽到這話,金髮美女遲疑了一下,還是站了起來:“做什麼?”話語中有些警醒,這個傢伙要是有很過分的動作的話,自己要不要配合,好容易找到接近他的機會,要好好把握了才是。

“把衣服撩起來!”鍾厚說出這句話後,還怕金髮美女沒聽懂,自己示意了一下,撩起了衣服,露出精赤的上身,足足十秒鐘,這才放下:“就是這樣!”

“為什麼?”金髮美女自詡已經很大膽了,現在卻完全被鍾厚給嚇住了,才見面就要人撩衣服的,還打著治病的旗號,這個傢伙還真是個名副其實的色 狼啊!若是真的治病倒情有可原,現在只是在預判病情而已,中醫不是望聞問切的麼,什麼時候又多了一項摸了。

“放心,我對你這樣的沒興趣的,快撩起來,不然的話就換人的,你這是在浪費我時間!”

不知道是因為被鍾厚的換人還是那句對你沒興趣給刺激了,金髮美女一咬牙,露出了粉光緻緻的腰腹部位,細滑結實,沒有一點贅肉,曲線完美動人,看得出來肯定是一個經常鍛鍊的主。

鍾厚臉上一下露出了奇怪的神色,若有所思的看了金髮美女一眼,把頭埋了下去,整張臉幾乎跟金髮美女的皮膚貼到了一處,一隻手也開始了自己的遊蕩之旅,整個腰腹部都是進攻的目標,這隻手忒不老實了,不時的還捏拿一下。

無恥,下流,卑鄙,輕佻,**,無數的詞彙在金髮美女的心底交匯,成就了一曲霹靂風雲怒罵曲,鍾厚就是那個該死的討伐對象,她一直勸告自己要忍耐,為了完成目標,只好做出些許犧牲了。

鍾厚的手摸在腰間,有一種酥麻的感覺,金髮美女不自覺間被引發了一絲情 欲,腰間的肌膚也變得有些粉色,似乎是一瞬間,又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鍾厚終於完成了他所謂的醫學判斷,站起了身,金髮美女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她錯了,她錯得離譜,鍾厚的無恥遠遠超過她的想象,這真的是一個醫生嗎?怎麼覺得他做一個色 狼會更有前途一些,這個下流的傢伙提出了自己的第二個要求,他心裡要笑開花了吧!偏偏臉上還是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以為姑奶奶是那種從不進醫院的主麼,小毛病也許會有,但絕不會有大問題,你這樣嚇誰呢?金髮美女在心中腹誹不已,她恨不得用自己雙腿一夾,把這個人了賬完事,但是一想到組織給自己的安排,她一咬牙,嘆了一口氣,答應了鍾厚的要求。

“把衣服解開,我要看一下肩膀位置!”這就是鍾厚的要求,短短几個字,對金髮美女卻造成了一種精神上的極大壓迫。

金髮美女正要放下下襬的衣服,卻被鍾厚制止住了:“下邊的也不要放了,我需要上下對比一下!”

金髮美女忍啊忍,還是有一絲火氣沒壓得住:“下面是不是就要看大腿了,一起給你看看好不好啊!”

鍾厚訕訕一笑:“你如果自願給我看我沒意見,不過從我醫治的角度來講,這個就是無用功了,你快點,不願意的話就出去,這個毛病很罕見的,你以為我是佔你便宜啊!”

真的太蠻橫了,太可惡了,金髮美女差點要爆發了,最後還是生生忍了下來,她一言不發,眼中帶著一絲委屈,解開了釦子,將半邊衣服腿了下來……

一個美女衣衫半解,腰間露出粉嫩的一截,你站在她的身邊,可以聞到宜人的香氣,目光一瞥,甚至可以看到黑色的胸罩,此情此景,真是太撩人了,鍾厚一下變得禽獸起來。

“哎呀”他身子半蹲,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實際上只是一種偽裝,更讓他痛苦的是下面,已經很是不雅的豎起了帳篷,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美女都是骷髏,阿米豆腐,一連唸叨三五分鐘,小鐘厚才被鎮壓下去。

在金髮美女疑惑的目光中鍾厚站直了身子,努力把持著視線,不去掃描那動人的溝壑,他的神情一下專注起來,臉上也露出了幾分嚴肅,自己的預判還是很準確的,從她的皮膚上得到了體現,腰間與肩膀之上,細看,都有很細碎的紅點,這個很不正常啊!

看完了之後,示意金髮美女趕緊把衣服收拾好,鍾厚就拿過了紙筆,開始奮筆疾書起來。

……

在另外一個治療室裡,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在給高挑的美女看病,他們之間可是嚴肅多了,老者神色凝重,不時露出和藹微笑,讓人如沐春風,高挑的美女為老者的氣度征服,心裡暗自讚歎,真不愧是里根醫王啊!要不是他年紀大了,自己還真有自薦枕蓆的打算。

“好了,大功告成!”里根醫王花費許多時間,一一分析出高挑美女身上的毛病,並將醫治方法寫在後面,這才滿意的收筆,他的目光看向邊上的一堵牆,似乎是要穿過牆看到鍾厚那邊的情形一般,目光深遠,別有意味。

……

“出來了,終於出來了!”鍾厚比里根醫王早一步出來,一直在等待,終於看到那扇門打開,立刻站起身來,對這個里根醫王,他可是異常的好奇,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似乎頗多讚譽,一定是一個諄諄長者吧!鍾厚在心裡想道。

門開了,里根醫王走了出來,後面跟著高挑美女,面帶一絲憂慮,里根醫王診斷出的疾病中有幾個還有點小麻煩,讓她臉紅心跳。

“居然是他!”鍾厚一下震驚了,這個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鍾為師的外國故友,在街上與鍾厚有一面之緣的那個老人,里根醫王史密斯。

史密斯看到鍾厚,大步的走了過來,微笑道:“我說過我們會見面的!”

鍾厚苦笑不已:“卻沒想到是在這樣的情形下見面,競爭對手,跟您做對手,真的不是我願意看到的!”

史密斯拍了拍鍾厚的肩膀:“不要妄自菲薄,好了,我們現在互相交換一下剛才的醫治記錄,一比高下吧!”說著史密斯就把自己的那份遞給了鍾厚,史密斯十分細心,居然是用華夏語記錄的。雖然有些歪扭,但是還算能辨認出來。

鍾厚也不遲疑,立刻把自己的記錄也同時遞給了史密斯,兩個人就互相看起了對方的記錄,一時間場內安靜下來,靜得連一根針掉落都可以聽得見。

里根醫王史密斯,曾跟自己爺爺比試的強者,果然不是吹出來的,鍾厚看著史密斯的記錄,再結合自己的判斷,連連點頭,史密斯一共診斷出了十八個毛病,其中有三個比較細微,一般很難發覺出來,而且背後的醫治方法,中西醫結合,十分中正平和,對人的傷害幾乎沒有,果然很犀利啊!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記錄,鍾厚露出了一絲微笑,沒有意外的話,恐怕自己會獲得勝利吧!其實這個勝利完全是得之不易啊!自己運氣不錯,居然診斷出了那個病,那可是難得一見的疾病啊!為自己加分不少。

果然,史密斯看到了微紅斑病,身子一抖,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一連把這段看了好幾遍,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金髮美女,他終於相信了鍾厚的判斷,史密斯走到前臺,拿過一個話筒:“這場比試的結果是,我輸了,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超舊人啊!我們老傢伙終於還是要退出歷史舞臺了,此刻,我沒有失落,只有淡淡的欣慰!”

鍾厚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這個老人的坦誠讓他汗顏,不過他也要顧及老人家的面子:“史密斯先生說錯了,我們都是診斷出了十八個毛病,基本把兩個人身上的隱疾都診斷了出來,我們應該是平手!”

聽到鍾厚這樣說法,下面的媒體激動了起來,剛才史密斯說自己輸了,他們的心哇涼哇涼的,這是里根城的失敗,現在鍾厚居然說是平手,他們一下認可了這個決定,在下面附和起來,務必要把這個事實給定下來,好歹給里根保留最後一絲顏面。

史密斯張嘴還要再說什麼?鍾厚一把把他拉了下來,老人家送給自己的剛過易折四字他可是一直咀嚼的,現在平手這個結果就是他最好的反芻。

“你啊!這叫我怎麼安心,明明你診斷出的微紅斑病十分罕見,你應該獲得最後勝利!”史密斯嘴上在責怪,臉上卻帶著欣慰的笑容,自己剛才那番作態,也有考究的意思,幸運的是鍾厚這個小傢伙已經領會到了,那他肯定可以走得更遠。

鍾厚聽到老人責怪的話,只是嘿嘿的笑,下面的媒體聽到最後的結果是平手,都歡呼了起來,對他們而講,這就是最好的遮羞布,對鍾厚來講,這也是一個很好的契機,能結下善緣,中醫再次進入里根可就大有希望了。

“這裡有些吵,我們要不先出去吧!我請您喝一杯!”鍾厚熱情的邀請道。

史密斯點了點頭,正好他也有些話要跟鍾厚說道說道。

兩個人就一前一後的朝外面走去,那些記者長槍短炮蜂擁而至,一個個提出自己的問題,可惜,那個冷酷的男人又回來了,鍾厚一言不發,史密斯雖然面帶微笑,卻也是徐庶進曹營,媒體被這兩個人打敗了,無奈的讓開了一條道路。

走了出去,鍾厚與史密斯相視而笑,正要確定一下去哪家飯店吃飯的時候,金髮美女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鍾,等一等我!”

“有什麼事!”鍾厚看著這個金髮美女,一臉不解的問道。

金髮美女牙根發癢,這個敗類,把人家看了大半,診斷出了病情,就不想搭理了,剛才她偷偷聽了兩人的談話,似乎那個微紅斑病很難醫治的樣子,這讓金髮美女心頭一緊,她的抱住鍾厚這根救命稻草才行,所以立刻追了出來。

“看來今天吃不成了,改日吧!”史密斯微笑的說道:“希望你們有個愉快的夜晚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