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林妹妹保衛戰

終極神醫·柳公子·3,071·2026/3/24

224、林妹妹保衛戰 林霜看了鍾厚一眼,納悶的問道:“你們怎麼神神秘秘的,到底賭了什麼東西,跟我說說!” 鍾厚微笑搖頭不語,林雙小臉通紅的看著自己的姐姐,也是不說話,狐疑的視線落在兩個人的臉上,林霜心裡暗自打定了主意,這幾天一定要把自己妹妹給看好了,一看他們打賭就不死什麼好路數,說不定也是親吻,哎呀,想想就讓人惱火,姐姐的初吻已經被這個無恥的傢伙贏去了,要是妹妹的也……真的很讓人惱怒。 林雙苦著小臉看了鍾厚一眼,有些不相信的拿過審訊記錄,可是結果卻讓她失望了,鍾厚問出來的東西一看就是真的,非常詳細,很多東西都是聞所未聞,價值極大,林霜也拿過記錄看了一下,心裡面一嘆,有些哀怨的看了自己妹妹一眼,知道她這次真的是輸了。 “好吧!我輸了!”林雙拍了拍小手,很爽快的說道。 鍾厚從林雙的臉上完全看不出沮喪的神色,心下稍安,他還真的怕小姑娘弄出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那樣的話自己真的難以下手,現在一切都好,鍾厚自然高興,他有心立刻就敲定兌現賭注的時間,但是林霜在一邊虎視眈眈,不好下手,只能作罷。 接下來的幾天,鍾厚一直在找機會讓林雙兌現諾言,但是卻一直找不到機會,林霜像一個牛皮糖一樣守候在林雙身邊,寸步不離,根據鍾厚觀察顯示,大概只有她去衛生間的時候才稍微離開一小會,這個時間能做什麼呢?連親下小嘴都不夠啊!鍾厚苦惱之極。 飯桌上,鍾厚一邊吃飯一邊小心翼翼的試探:“你這幾天好奇怪啊!怎麼一直呆在你妹妹身邊,她是不是感冒了,感冒了找我啊!我可以給她治療一下!” 林霜看了鍾厚一眼,不動聲色,一邊翹起蘭花指漫不經心的夾了一筷子青菜,一邊說道:“感冒倒是沒有……” 鍾厚沒讓她說出下面的話,就大義凜然的斥責她:“既然沒感冒,你為什麼一直守在她的身邊呢?雖然你是姐姐,但是也不能這樣溺愛妹妹啊!不經歷風雨,怎麼會有彩虹,不經歷疼痛,怎麼知道珍惜,不經歷挫折,怎麼知道奮起,你這樣做真的很不好,我都看不下去了,你要給你妹妹獨立的空間啊!哪能這樣一直呆在她的左右呢?” 林霜似乎都沒聽到一樣,只管吃菜,把鍾厚的話當成耳邊風,。 鍾厚有些鬱悶,偷瞄了林雙一眼,卻看到小丫頭吃吃的笑,那表情就像是偷了一隻雞的黃鼠狼一樣,說不出的開心得意,靠啊!鍾厚無語向蒼天,行,你不就是要玩一個老鷹捉小雞的遊戲嗎?我陪你玩,好好的玩,又看了林雙一眼,心裡哼了一聲,你這隻小雞遲早逃不過我的手掌心,讓你笑,等到時候你就笑不出來了。 這真的是一場艱鉅卓絕的戰爭啊!鍾厚一直窺視,卻始終找不到機會,林霜這個守門員真的很盡職,也很犀利,無論鍾厚從哪邊突破,都被攔截住了,有的時候甚至到了臨門一腳了,林霜都是恰到好處的出現,破壞了兩個人的賭注的兌現。 這個女人,鍾厚在心裡恨得那是一個咬牙切齒,但是卻無可奈何,好在他可以用首長的命令,拉虎皮扯大旗。雖然一些過分的事情命令不來,但是小事情卻是可以的,端茶遞水的活計自然是不必少的,鍾厚甚至讓林霜給她捶背敲腿。雖然林霜內心裡不願意,但是鍾厚有首長啊!她沒辦法,只好去做。 “輕一點,太重了,哎呀,你還訓練過的人呢?這麼一點力度都掌握不好啊!”鍾厚舒服的躺在躺椅裡,頤指氣使的說道。 林霜一撫秀髮,果然力道輕了好多。 “沒吃飯啊!太輕了,軟綿綿的,我對你太失望了,這點小事情都做不好!”鍾厚是橫鼻子豎眼的,怎麼都難受,這廝心裡太憋屈了,又發洩不出去,只好這樣了。 林霜被鍾厚指使著幹這幹那的,早就有些不高興了,此刻聽到鍾厚還在挑三揀四,頓時鳳目圓睜,手下就用了幾分力氣,扭上了鍾厚的大腿,鍾厚頓時齜牙咧嘴,大呼小叫起來,林雙在一邊笑得更歡了,她隱隱有一種快樂,覺得這樣的日子平淡中帶有樂趣,比殺手生涯要快活得多。 這天,吃完午飯,鍾厚又湊到了林雙身邊,尋找機會,林霜本來是要去小睡一會的,看到鍾厚來了,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儘管有些困,卻還是守在林雙邊上,寸步不離。 鍾厚今天卻沒有什麼不悅的表現,往常他早已經把不高興寫在臉上了,這天卻是笑眯眯的,甚至眯起了眼睛開始打起盹來,林霜一直警惕的看著鍾厚,見他沒什麼異常,心裡面略微有些輕鬆,不過也在暗自詫異,不知這個傢伙今天哪根神經不對,不太正常啊! 一直到了下午四點多鐘,鍾厚的表現一直很正常,林霜暗自思忖,說不定是這個傢伙看到沒什麼機會,改邪歸正了,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林霜一直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來不少,這些天一直防賊一樣防備著鍾厚,鍾厚累,她更累,時刻都守在妹妹身邊,甚至連動畫片都沒機會看了,現在好了,雖說危機不一定真的解除了,但是起碼不用時刻去應付鍾厚層出不窮的招數了。 “你們都在啊!”在林霜思考的時候,何英華領事笑呵呵的走了過來,跟三個人打起了招呼。 林霜性子雖然冷淡,但是不至於那麼不近人情,這些天一直承蒙何英華照顧,內心裡對這個大叔還是很有幾分親切的,看到何英華過來,她冰冷的臉上強行扯出一抹微笑,微微點頭:“何領事,下午好,有事麼:“ 何英華笑了一下:“怎麼,不歡迎我這個老頭子啊!沒事就不能過來找你們了麼!”說笑了兩句,何英華話鋒一轉,看向林霜:“不過說真的,倒的確有些事情找你,你有個電話,好像是首長的秘書找你,你去接聽一下吧!” 首長秘書打電話找自己,林霜第一反應就是不對勁,不過看了一臉懵懂的鐘厚一眼,頓時啞然失笑,自己這幾天真的是神經過敏了,什麼事情都聯想到是鍾厚的陰謀,何英華領事怎麼可能跟鍾厚串通起來呢?還牽扯到了首長,應該不會的。 無聲的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示意她自己小心一些,林霜這才跟在何英華身後向他的辦公室走去,千日防賊,終究還是有一天被賊趁虛而入,林霜沒有看到何英華與鍾厚交換的一個隱秘眼神,自然不知道自己在看似不可能中已經中了鍾厚的調虎離山之計,這麼多天來的辛苦一朝淪為畫餅。 目送著林霜與何英華走出自己的視線,鍾厚嘿嘿一笑,龍精虎猛起來,看小白兔一樣目光轉向林雙,笑眯眯的,和藹可親的跟鄰家大叔一樣,對著林雙這個大號蘿莉說道:“小妹妹啊!債務欠下這麼多日子了,是不是也該還了!” 林雙小臉頓時通紅一片,其實這些日子一來,林雙的心情一直很矛盾,她有些害怕履行賭約,未知的無可預判的未來總是顯得可怕,人總是對未知懷有敬意,但是內心裡卻隱隱有一絲期待,從首長把自己姐妹兩派來給鍾厚進行全方位的保護那天起,林雙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全方位的保護,又稱為貼身保護,往往保護人與被保護的對象最後會產生一種親密的關係,這種事例在龍耀組織裡比比皆是,林雙心裡自然清楚的很,總有一天是鍾厚的人,那麼不如早一點佔據一個有利的位置,這就是林雙內心裡的想法。 每個人都不會被別人一眼看穿的,能被一眼看穿的那是純淨水,林霜一直以為自己這個妹妹調皮搗蛋,需要保護,其實真正純真的人是林霜,林雙表面上得大咧咧實則是一種假象。 “是該履行了!”林雙站起身來,有些可憐兮兮的說道:“你不會怎麼我吧!我有些害怕!” 鍾厚目光落在林雙身上,她今天穿了一個粉色的風衣,修長玲瓏的身軀盡情展現,那股子嫵媚撲面而來,楚楚動人,一想到這個小美人等下就會任自己為所欲為,鍾厚內心裡就是一陣火熱,他還需要繼續做些工作,打消林雙心裡的害怕情緒。 “沒事的,我會很溫柔的,每個女人都會有第一次的,我們這只是預演,不要太緊張!”鍾厚儘量的把說話聲音放輕,彷彿稍微重一些的話,眼前這隻小白兔就會倉皇的逃走。 林雙輕輕嗯了一聲,低下了頭,臉上的嬌羞絲毫無法看到,只能看到那一截天鵝一般的脖頸上面已經佈滿了暈紅,彷彿一幅被塗了淺淡胭脂的白色絲綢,在斜陽之下格外動人。 鍾厚內心很是滿足的看了嬌俏可人的林雙一眼,牽上了她的白嫩小手,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一場香豔即將上演。

224、林妹妹保衛戰

林霜看了鍾厚一眼,納悶的問道:“你們怎麼神神秘秘的,到底賭了什麼東西,跟我說說!”

鍾厚微笑搖頭不語,林雙小臉通紅的看著自己的姐姐,也是不說話,狐疑的視線落在兩個人的臉上,林霜心裡暗自打定了主意,這幾天一定要把自己妹妹給看好了,一看他們打賭就不死什麼好路數,說不定也是親吻,哎呀,想想就讓人惱火,姐姐的初吻已經被這個無恥的傢伙贏去了,要是妹妹的也……真的很讓人惱怒。

林雙苦著小臉看了鍾厚一眼,有些不相信的拿過審訊記錄,可是結果卻讓她失望了,鍾厚問出來的東西一看就是真的,非常詳細,很多東西都是聞所未聞,價值極大,林霜也拿過記錄看了一下,心裡面一嘆,有些哀怨的看了自己妹妹一眼,知道她這次真的是輸了。

“好吧!我輸了!”林雙拍了拍小手,很爽快的說道。

鍾厚從林雙的臉上完全看不出沮喪的神色,心下稍安,他還真的怕小姑娘弄出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那樣的話自己真的難以下手,現在一切都好,鍾厚自然高興,他有心立刻就敲定兌現賭注的時間,但是林霜在一邊虎視眈眈,不好下手,只能作罷。

接下來的幾天,鍾厚一直在找機會讓林雙兌現諾言,但是卻一直找不到機會,林霜像一個牛皮糖一樣守候在林雙身邊,寸步不離,根據鍾厚觀察顯示,大概只有她去衛生間的時候才稍微離開一小會,這個時間能做什麼呢?連親下小嘴都不夠啊!鍾厚苦惱之極。

飯桌上,鍾厚一邊吃飯一邊小心翼翼的試探:“你這幾天好奇怪啊!怎麼一直呆在你妹妹身邊,她是不是感冒了,感冒了找我啊!我可以給她治療一下!”

林霜看了鍾厚一眼,不動聲色,一邊翹起蘭花指漫不經心的夾了一筷子青菜,一邊說道:“感冒倒是沒有……”

鍾厚沒讓她說出下面的話,就大義凜然的斥責她:“既然沒感冒,你為什麼一直守在她的身邊呢?雖然你是姐姐,但是也不能這樣溺愛妹妹啊!不經歷風雨,怎麼會有彩虹,不經歷疼痛,怎麼知道珍惜,不經歷挫折,怎麼知道奮起,你這樣做真的很不好,我都看不下去了,你要給你妹妹獨立的空間啊!哪能這樣一直呆在她的左右呢?”

林霜似乎都沒聽到一樣,只管吃菜,把鍾厚的話當成耳邊風,。

鍾厚有些鬱悶,偷瞄了林雙一眼,卻看到小丫頭吃吃的笑,那表情就像是偷了一隻雞的黃鼠狼一樣,說不出的開心得意,靠啊!鍾厚無語向蒼天,行,你不就是要玩一個老鷹捉小雞的遊戲嗎?我陪你玩,好好的玩,又看了林雙一眼,心裡哼了一聲,你這隻小雞遲早逃不過我的手掌心,讓你笑,等到時候你就笑不出來了。

這真的是一場艱鉅卓絕的戰爭啊!鍾厚一直窺視,卻始終找不到機會,林霜這個守門員真的很盡職,也很犀利,無論鍾厚從哪邊突破,都被攔截住了,有的時候甚至到了臨門一腳了,林霜都是恰到好處的出現,破壞了兩個人的賭注的兌現。

這個女人,鍾厚在心裡恨得那是一個咬牙切齒,但是卻無可奈何,好在他可以用首長的命令,拉虎皮扯大旗。雖然一些過分的事情命令不來,但是小事情卻是可以的,端茶遞水的活計自然是不必少的,鍾厚甚至讓林霜給她捶背敲腿。雖然林霜內心裡不願意,但是鍾厚有首長啊!她沒辦法,只好去做。

“輕一點,太重了,哎呀,你還訓練過的人呢?這麼一點力度都掌握不好啊!”鍾厚舒服的躺在躺椅裡,頤指氣使的說道。

林霜一撫秀髮,果然力道輕了好多。

“沒吃飯啊!太輕了,軟綿綿的,我對你太失望了,這點小事情都做不好!”鍾厚是橫鼻子豎眼的,怎麼都難受,這廝心裡太憋屈了,又發洩不出去,只好這樣了。

林霜被鍾厚指使著幹這幹那的,早就有些不高興了,此刻聽到鍾厚還在挑三揀四,頓時鳳目圓睜,手下就用了幾分力氣,扭上了鍾厚的大腿,鍾厚頓時齜牙咧嘴,大呼小叫起來,林雙在一邊笑得更歡了,她隱隱有一種快樂,覺得這樣的日子平淡中帶有樂趣,比殺手生涯要快活得多。

這天,吃完午飯,鍾厚又湊到了林雙身邊,尋找機會,林霜本來是要去小睡一會的,看到鍾厚來了,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儘管有些困,卻還是守在林雙邊上,寸步不離。

鍾厚今天卻沒有什麼不悅的表現,往常他早已經把不高興寫在臉上了,這天卻是笑眯眯的,甚至眯起了眼睛開始打起盹來,林霜一直警惕的看著鍾厚,見他沒什麼異常,心裡面略微有些輕鬆,不過也在暗自詫異,不知這個傢伙今天哪根神經不對,不太正常啊!

一直到了下午四點多鐘,鍾厚的表現一直很正常,林霜暗自思忖,說不定是這個傢伙看到沒什麼機會,改邪歸正了,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林霜一直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來不少,這些天一直防賊一樣防備著鍾厚,鍾厚累,她更累,時刻都守在妹妹身邊,甚至連動畫片都沒機會看了,現在好了,雖說危機不一定真的解除了,但是起碼不用時刻去應付鍾厚層出不窮的招數了。

“你們都在啊!”在林霜思考的時候,何英華領事笑呵呵的走了過來,跟三個人打起了招呼。

林霜性子雖然冷淡,但是不至於那麼不近人情,這些天一直承蒙何英華照顧,內心裡對這個大叔還是很有幾分親切的,看到何英華過來,她冰冷的臉上強行扯出一抹微笑,微微點頭:“何領事,下午好,有事麼:“

何英華笑了一下:“怎麼,不歡迎我這個老頭子啊!沒事就不能過來找你們了麼!”說笑了兩句,何英華話鋒一轉,看向林霜:“不過說真的,倒的確有些事情找你,你有個電話,好像是首長的秘書找你,你去接聽一下吧!”

首長秘書打電話找自己,林霜第一反應就是不對勁,不過看了一臉懵懂的鐘厚一眼,頓時啞然失笑,自己這幾天真的是神經過敏了,什麼事情都聯想到是鍾厚的陰謀,何英華領事怎麼可能跟鍾厚串通起來呢?還牽扯到了首長,應該不會的。

無聲的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示意她自己小心一些,林霜這才跟在何英華身後向他的辦公室走去,千日防賊,終究還是有一天被賊趁虛而入,林霜沒有看到何英華與鍾厚交換的一個隱秘眼神,自然不知道自己在看似不可能中已經中了鍾厚的調虎離山之計,這麼多天來的辛苦一朝淪為畫餅。

目送著林霜與何英華走出自己的視線,鍾厚嘿嘿一笑,龍精虎猛起來,看小白兔一樣目光轉向林雙,笑眯眯的,和藹可親的跟鄰家大叔一樣,對著林雙這個大號蘿莉說道:“小妹妹啊!債務欠下這麼多日子了,是不是也該還了!”

林雙小臉頓時通紅一片,其實這些日子一來,林雙的心情一直很矛盾,她有些害怕履行賭約,未知的無可預判的未來總是顯得可怕,人總是對未知懷有敬意,但是內心裡卻隱隱有一絲期待,從首長把自己姐妹兩派來給鍾厚進行全方位的保護那天起,林雙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全方位的保護,又稱為貼身保護,往往保護人與被保護的對象最後會產生一種親密的關係,這種事例在龍耀組織裡比比皆是,林雙心裡自然清楚的很,總有一天是鍾厚的人,那麼不如早一點佔據一個有利的位置,這就是林雙內心裡的想法。

每個人都不會被別人一眼看穿的,能被一眼看穿的那是純淨水,林霜一直以為自己這個妹妹調皮搗蛋,需要保護,其實真正純真的人是林霜,林雙表面上得大咧咧實則是一種假象。

“是該履行了!”林雙站起身來,有些可憐兮兮的說道:“你不會怎麼我吧!我有些害怕!”

鍾厚目光落在林雙身上,她今天穿了一個粉色的風衣,修長玲瓏的身軀盡情展現,那股子嫵媚撲面而來,楚楚動人,一想到這個小美人等下就會任自己為所欲為,鍾厚內心裡就是一陣火熱,他還需要繼續做些工作,打消林雙心裡的害怕情緒。

“沒事的,我會很溫柔的,每個女人都會有第一次的,我們這只是預演,不要太緊張!”鍾厚儘量的把說話聲音放輕,彷彿稍微重一些的話,眼前這隻小白兔就會倉皇的逃走。

林雙輕輕嗯了一聲,低下了頭,臉上的嬌羞絲毫無法看到,只能看到那一截天鵝一般的脖頸上面已經佈滿了暈紅,彷彿一幅被塗了淺淡胭脂的白色絲綢,在斜陽之下格外動人。

鍾厚內心很是滿足的看了嬌俏可人的林雙一眼,牽上了她的白嫩小手,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一場香豔即將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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