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她們都是我的人了
247、她們都是我的人了
一夜風流,第二天吳子明精神明顯不佳,早上辦公的時候甚至開始打起盹來,好在小陳幫他擋了不少駕,才能安穩休息一會,正迷糊呢?卻聽到小胡輕微的腳步聲,走到自己面前,輕聲叫道:“吳書記,吳書記!”
吳子明不悅的睜開了眼睛,就這麼直楞著看向小陳,被吳子明威嚴的目光逼視,小陳心裡發寒,說話就有些語無倫次:“吳書記……有人……外面有人……不見不行啊!不能趕走,哦,不是,是趕不走……他說……你不見他會後悔的!”
吳子明不置可否的點了一下頭:“那就帶他進來吧!”
鍾厚走進吳子明的辦公室,頓時眼前一亮,這個辦公室佈置的有講究啊!每一處細節都體現了一種匠心獨運,看來這個吳子明肯定是喜歡生活的人。
“你是誰!”看到進來的是一個年輕人,吳子明心裡的不滿更是加劇,這個秘書小陳看來不能要了,當時就是看他老實才留下他的,現在居然連個年輕人都應付不了,再看到鍾厚四處張望,吳子明的不滿更是加劇,立刻就問了出來。
“我是誰並不重要!”鍾厚也不需要人邀請,自顧自坐到吳子明的對面,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的說道:“重要的是你知道我對你有巨大的威脅就可以了,我們好好談一談吧!”
“你以為你是誰,我需要跟你談!”吳子明壓抑不住的自己的怒火,連番質問道,本來還以為是什麼人,誰知道是這麼一個輕浮的小夥子,說些沒頭沒腦的話,真是笑話,以為自己是那種沒經過風浪的人,被你這麼一嚇就給嚇住了。
“小陳,你叫人過來,把他帶走!”吳子明懶得跟鍾厚廢話,直接就命令道。
“好吧!歡迎你去叫人,我相信他們對昨晚上陽光皓韻302室發生的事情一定會很感興趣的!”鍾厚不急不緩的說道。
吳子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趕緊叫住要出去喊人的小陳,吩咐道:“你把門關上,任何人來了都給我擋下來,我跟這位先生有事情要談!”
“說吧!你想要什麼?”吳子明已經從最初的慌亂中清醒過來,他知道這個年輕人願意上門跟自己談,就說明他想跟自己交換,自己這邊應該有他感興趣的東西,能談,那就沒問題。
“你就不怕我嚇唬你,這麼相信我啊!如果我沒有光盤什麼的,你不虧大了!”鍾厚有些驚愕,他本來還準備爆些料出來證明自己的確擁有一些東西的,譬如那句吃了甲魚湯才更有力氣駕馭你就是個很不錯的句子,誰曾想吳子明居然問都不問自己,直接問起了自己需要什麼?
“你不是傻子,我也不是傻子!”吳子明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鍾厚就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啊!大家都不是傻子,那有擺明了車馬的談。
“爽快!”鍾厚站起身來,趴在吳子明的辦公桌上,直視著這個男人:“那我就提要求了,我的要求很簡單,希望你本著一個共產黨員的良心,實事求是的做事,你知道嗎?為什麼我想到把藥材基地建在徐源市,就是希望能夠帶動這個地方的發展,因為這裡有我一個長輩,也有我熟悉的人安家在此,可是你呢?就憑著一己之私,就把這樣的機會朝外面推,你這是對人民的犯罪!”
吳子明身子晃盪了一下,倒不是因為他被鍾厚的話鎮住了,而是他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這個人居然是祝英俠的人,那麼是不是祝英俠也會看到,一想到自己以這樣一種方式出現在祝英俠的面前,吳子明心裡就感覺十分懊惱,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啊!”鍾厚看到吳子明失神的樣子,以為他被自己晨鐘暮鼓的語句當頭棒喝打醒,很是高興,繼續勸說道。
“夠了!”吳子明低聲咆哮了一句:“你太無恥了,居然這麼下賤,我答應你,但是你也得答應我,這個東西不能給其他任何人看,也包括,你身後的那個人!”
“好的,沒問題,其實何必呢?過去那麼多年的事情了,你又何必一直記掛在心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思想,不選擇你,未必就是你差,可能真的對你沒感覺,要是按你這樣的想法,那麼誰都沒法活了,就是貌美如潘安,也未必人人都喜歡啊!”鍾厚似乎愛上了教育人這個很有前途的職業,嘮叨著說個沒完。
吳子明冷冷的看了鍾厚一眼:“我已經答應你的要求了,希望你儘快把東西銷燬吧!也希望你能遵守承諾,不要做背信棄義的事情,生產基地的事情我會安排在近期的常委會上討論的,你可以出去了!”
鍾厚一臉委屈的看著吳子明:“你以為我願意對你說教啊!這是你媽要求我這麼做的!”
“我媽!”吳子明雙眼冒火,看著鍾厚:“做人不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你有什麼衝著我來,幹嘛要對我媽使!”吳子明雖然是大家族的人,但是他是私生子,他對他的媽媽的感情異常深厚,無論到哪裡都會把老人家帶上,這也有因為老人家身體不好,希望到處走動可以延請名醫的緣故在裡面,現在聽說鍾厚居然拿自己媽媽說事,吳子明鷹隼一般的眼睛緊緊盯著鍾厚,恨不得把他扒皮吃肉。
吳子明的眼神讓人感覺滲得慌,鍾厚情不自禁的心裡一突,他訕笑道:“這邊激動幹嘛?我又沒做什麼壞事,時間也差不多了,估計會有電話打進來,等著接聽吧!”
綁架,吳子明腦海中立刻閃過這個想法,他喘著粗氣,要不是投鼠忌器,恨不得立刻就把鍾厚控制起來,這個人真的太無恥了。
叮鈴鈴,叮鈴鈴,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吳子明條件反射一樣抓起話筒:“是媽媽嗎?你別害怕,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去救你的,什麼?我說什麼胡話,啊!您好好的啊!我知道了,我錯了,嗯,好的,好的,我一定做到!”
鍾厚看到吳子明的樣子一陣好笑,很明顯剛才他是誤解自己的意思了,不過看他急赤著臉的樣子,鍾厚卻是懶得說些什麼?是非公道自有人評說,自己說了也是無用。
果然,吳子明放下了電話之後,怔怔的看著鍾厚半晌,許久之後,才艱難的憋出一句話:“謝謝!”
這句謝謝是真心誠意的,因為自己是私生子,自己媽媽還沒出月子就要照料自己,身子在那個時候埋下了病根,一到陰寒的天氣就會多處痠痛,這麼多年來了,多次多地請醫生治療,從來沒有治療好的,可是剛才自己媽媽打電話來說,似乎鍾厚施展了妙手,身子感覺一下輕快了許多,在電話之中,自己的媽媽念念叨叨,要自己記住鍾厚的好,甚至要聽鍾厚的話。
這讓吳子明哭笑不得,他好歹也是一個市委書記,可是似乎在自己母親的眼中,永遠都是那個長不大的孩子,不過吳子明卻是很享受這種感覺,無論受到什麼樣的責難,只要聽了自己母親幾句嘮叨內心就會得到極大的安靜。
“能得到你一句謝謝可真不容易啊!”鍾厚促狹的一笑:“你是不是很聽你媽媽的話啊!你媽媽可是要你多聽我的話呢?你聽不聽,好了,不管你聽不聽,我都要說!”
“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你知道心疼自己的媽媽,那你治下的那許許多多老百姓就不心疼自己的媽媽了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輩與晚輩,只有收入穩定才能夠讓長輩們安享晚年,晚輩們幸福成長,這需要怎麼做,需要父母官有能力,守清廉,我覺得你這方面做的就很不好,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居然把一個可以解決掉燙手山芋的機會給白白放棄了,這一點你做的真的很遜,很遜!”
“還有,我覺得你的胸懷也不夠大,你知道老人家有多麼關心你嗎?我給她治病之後,只是隨口說了一句我懂一點心理學,她就一臉關切的說起你有一個心結多年未曾打開,讓我這個名醫有機會一定要開導開導你,你看看,你一個人出了問題,連累了你自己的小家,甚至還連累了徐源市這個大家,真的太不應該了啊!太不應該了!”
“而且,我告訴你啊!祝英俠姐姐已經是我的人了,我一樹臨花壓海棠,風流勝過潘安郎,你是沒有任何機會的了,我勸你,還是死心了吧!我覺得那個蘇紅玉就很不錯,你可以考慮一下,真的,可以考慮!”
“哦,你可能還抱有幻想,最近是不是有人給你安排相親啊!南宮家的大小姐,嗯,也是我的人了,哎呀,不要生氣,千萬不要生氣,我忘了跟你說了,我已經拜了老太太做乾媽,你總部好意思跟自己的乾弟弟搶女人吧!這樣老太太知道了會傷心的!”
吳子明嘴角抽搐了幾下,終於發出一絲低沉怒吼:“滾!”
鍾厚略微有些狼狽的跑出了吳子明的辦公室,出去了還憤憤不平的說道:“我好心為你好,斬斷你一切前塵後緣,你居然還讓我圓潤離開,真的是爺爺可忍,奶奶不可忍,回頭就告訴老太太去!”
吳子明在屋子裡聽到鍾厚這句話,臉上露出一絲難看的笑容,隨即眉頭舒展開來,這麼多年的心結,在這一刻,似乎真的有融化的跡象了,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乾弟弟,倒真的是辯才無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