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某年某月

重啟平行人生·雲落竹·2,028·2026/3/27

下午阮軟來大禮堂後,一直在樂室裡陪曉楠練習鋼琴,後來待的有些無聊,想出門透下氣。在這團柔柔白光的中央,那張小臉漸漸被映得模糊,彷彿是那麼的難以觸及。 “翻開藍色的封面,在字裡行間找尋那段曾經,笑著看工整筆跡,和那當時幼稚的語病。翻開了一場電影,就在你家附近的影院上映,不記得主角姓名,只記得分別時的表情。” 抱著吉他,對著那張模糊難辨的小臉,林安被勾起回憶的溫心暖笑。 還記得,打著“正當”的理由,約她第一次去看電影的情形。那部是什麼電影,什麼情節,有哪些明星演出,已全部不記得了。留在記憶深處的,只有兩人當時那忐忑又緊張的眼神,還有告別時的青澀。 “那一頁記著第一次失眠,第一次很瞭解,那一頁還記著你看我的眼神。某月某日晴,某月某日陰,某月某日等你到天明,某月某日下雨早晨你為我撐傘的表情。” 如同開啟了記憶的閘門,所有過往,如潮水般湧來。 一頁頁,一幕幕,清晰的如歷歷在目。 每次見面,每次分別,每次牽手,每次擁抱,每次笑容……每一次的傷心…… 恍惚中,眼前這張稚嫩的小臉變得成熟,短髮成了栗色帶著波浪卷的長髮,沒有束起,只柔順披散在肩上,她穿著那身淡藍色百褶長裙,在細雨中,撐傘站在路口,一如許多次都會夢到的那個場景。 “某月某日晴,某月某日陰,某月某日哭紅了眼睛。某月某日問你行不行,你沒答應也沒說不可以。” 心臟收緊著,下一刻視野變得清晰,眼前有的只是那張微微錯開了視線的嬌俏小臉,在耀眼白光映襯中,如夢如幻卻又真實的存在,彷彿一刻不曾失去。 輕和的歌聲停下,音樂隨之消失,林安收回失神望去的目光。房間裡悄無聲息,他輕聲咳嗽的打破這沉靜,“我唱完了。” “哦,完了,哦!”阮軟醒過神,慌錯的直起身。 音樂響起時,她就立刻陷了進去,特別是聽到後面那些歌詞,不知為何,總有種莫名感覺。她也說不清楚究竟是怎樣的,有點像感冒發燒時,心中堵堵的那種感覺, 對方唱歌時,雖然發怔的看過來,但她感覺的出,對方似乎並不是在看她,只是那樣直白的眼神,真的很難讓人對視,何況她也是女孩子。想來,應是唱歌時想到了誰吧,而她能猜到的,只有曉楠一個人。對啊,就是了,那眼神要表達的意思,應該就是對曉楠的! 狡猾的傢伙,明明吉他彈的那麼好,歌也唱的那麼好,說的好像不情不願,但肯定是主動報名參加演出,好在舞臺上大出風頭,讓什麼人看到,當然,這個什麼人就是她最好的朋友曉楠! “你……你唱的不是很好嗎?!”忽而瞧到林安又露出些緊張,阮軟笑了起來,心中隱隱升起的一絲奇怪情緒也跟著彌散,中間有那麼一瞬間,她差點把自己代入成了曉楠,也差點把自己代入到了歌詞中。 現在看來,這傢伙似乎是真的對舞臺有點緊張,不像裝的。 “吉他和歌,都很好,只要不緊張,就更沒問題。等下午到了臺上,你就把臺下所有觀眾腦袋都當成是一個個大南瓜。哈哈~” 或是食堂外踢的那一腳,又或是今天這首歌,相處時,阮軟的心境放得更輕鬆了。想到眼前這個既不是家人,也不是曉楠,更不是什麼極為熟悉的人,她忙得止住這偶爾會不注意的肆無忌憚的笑聲。曉楠就數落過她很多次,說她這樣笑沒一點女生樣子,就像、就像那些“大媽”一樣。 “好,等下我就這樣,臺下都是大南瓜。”林安誇張的吐口氣,然後帶著笑意的問,“對了,你會坐在觀眾席嗎?” 悄悄瞄了瞄,見林安並沒介意她的笑聲,又或是沒留意,阮軟手撫胸口的放心下來,後又反應過來的衝某個傢伙皺起鼻子,“什麼意思,踢你哦!這是曉楠教給我的秘籍,我好心教你,你還敢耍我!” 說完,聽一陣急匆腳步聲和含糊叫喊向這邊而來,阮軟想起了曉楠還在樂室等著她,匆匆又給林安鼓勁加油了兩句,然後告別的走出房間。過了這個走道拐角處,她看到一個矮胖的蘑菇頭男生正被學生會的人給喊住訓斥,想來這就是剛才那陣響動的來源吧! 下午三點半,文藝匯演準時開始。 經過前面大合唱幾首軍歌后,就到了各班級上報節目的表演時間,其中唱歌、演奏樂器、模仿搞笑小品等都有。 得益陪唐曉楠在後臺練習鋼琴,阮軟此時站在後臺幕布的一端。這裡附近也有別的學生在,有的是學生會成員,有的是不想到觀眾席和大家擠一起觀看節目,像阮軟這樣和演職人員有“沾親帶故”關係的學生,也有個別節目是排的靠後、現在比較清閒的學生。 幕布另一端,是舞臺的出入口,隨著主持人再次上臺報幕,阮軟悄悄側過小腦袋,看清林安表情後,問,“怎麼,你認識他?” 林安踩著臺階,站在隔開坐滿的了觀眾席的幕布後,對靠前站的阮軟輕輕點了點頭。臺上剛下去的男主持人,是他初中的同校學生,現就讀高一三班的宋春飛。他沒想到,之前聽得那傳聞是真的,而且宋春飛還來了二中。 阮軟仔細看看林安,轉頭又瞅一眼對面舞臺的出入口,臉色現出些猶豫和為難,後帶著一絲擔心和提醒的對林安小聲說,“高一下半學期,楊永明就當上了學習部部長,聽說這次開學後,又升做學生會的副主席。” “啊?!”林安這才發覺,阮軟所指的不是男主持宋春飛,而是對面舞臺出入口旁站著的一個戴紅框眼鏡的男生,他一頭霧水,該認識這個叫楊永明的嗎,而且這人怎樣和他有一點關係嗎?! <a href=

下午阮軟來大禮堂後,一直在樂室裡陪曉楠練習鋼琴,後來待的有些無聊,想出門透下氣。在這團柔柔白光的中央,那張小臉漸漸被映得模糊,彷彿是那麼的難以觸及。

“翻開藍色的封面,在字裡行間找尋那段曾經,笑著看工整筆跡,和那當時幼稚的語病。翻開了一場電影,就在你家附近的影院上映,不記得主角姓名,只記得分別時的表情。”

抱著吉他,對著那張模糊難辨的小臉,林安被勾起回憶的溫心暖笑。

還記得,打著“正當”的理由,約她第一次去看電影的情形。那部是什麼電影,什麼情節,有哪些明星演出,已全部不記得了。留在記憶深處的,只有兩人當時那忐忑又緊張的眼神,還有告別時的青澀。

“那一頁記著第一次失眠,第一次很瞭解,那一頁還記著你看我的眼神。某月某日晴,某月某日陰,某月某日等你到天明,某月某日下雨早晨你為我撐傘的表情。”

如同開啟了記憶的閘門,所有過往,如潮水般湧來。

一頁頁,一幕幕,清晰的如歷歷在目。

每次見面,每次分別,每次牽手,每次擁抱,每次笑容……每一次的傷心……

恍惚中,眼前這張稚嫩的小臉變得成熟,短髮成了栗色帶著波浪卷的長髮,沒有束起,只柔順披散在肩上,她穿著那身淡藍色百褶長裙,在細雨中,撐傘站在路口,一如許多次都會夢到的那個場景。

“某月某日晴,某月某日陰,某月某日哭紅了眼睛。某月某日問你行不行,你沒答應也沒說不可以。”

心臟收緊著,下一刻視野變得清晰,眼前有的只是那張微微錯開了視線的嬌俏小臉,在耀眼白光映襯中,如夢如幻卻又真實的存在,彷彿一刻不曾失去。

輕和的歌聲停下,音樂隨之消失,林安收回失神望去的目光。房間裡悄無聲息,他輕聲咳嗽的打破這沉靜,“我唱完了。”

“哦,完了,哦!”阮軟醒過神,慌錯的直起身。

音樂響起時,她就立刻陷了進去,特別是聽到後面那些歌詞,不知為何,總有種莫名感覺。她也說不清楚究竟是怎樣的,有點像感冒發燒時,心中堵堵的那種感覺,

對方唱歌時,雖然發怔的看過來,但她感覺的出,對方似乎並不是在看她,只是那樣直白的眼神,真的很難讓人對視,何況她也是女孩子。想來,應是唱歌時想到了誰吧,而她能猜到的,只有曉楠一個人。對啊,就是了,那眼神要表達的意思,應該就是對曉楠的!

狡猾的傢伙,明明吉他彈的那麼好,歌也唱的那麼好,說的好像不情不願,但肯定是主動報名參加演出,好在舞臺上大出風頭,讓什麼人看到,當然,這個什麼人就是她最好的朋友曉楠!

“你……你唱的不是很好嗎?!”忽而瞧到林安又露出些緊張,阮軟笑了起來,心中隱隱升起的一絲奇怪情緒也跟著彌散,中間有那麼一瞬間,她差點把自己代入成了曉楠,也差點把自己代入到了歌詞中。

現在看來,這傢伙似乎是真的對舞臺有點緊張,不像裝的。

“吉他和歌,都很好,只要不緊張,就更沒問題。等下午到了臺上,你就把臺下所有觀眾腦袋都當成是一個個大南瓜。哈哈~”

或是食堂外踢的那一腳,又或是今天這首歌,相處時,阮軟的心境放得更輕鬆了。想到眼前這個既不是家人,也不是曉楠,更不是什麼極為熟悉的人,她忙得止住這偶爾會不注意的肆無忌憚的笑聲。曉楠就數落過她很多次,說她這樣笑沒一點女生樣子,就像、就像那些“大媽”一樣。

“好,等下我就這樣,臺下都是大南瓜。”林安誇張的吐口氣,然後帶著笑意的問,“對了,你會坐在觀眾席嗎?”

悄悄瞄了瞄,見林安並沒介意她的笑聲,又或是沒留意,阮軟手撫胸口的放心下來,後又反應過來的衝某個傢伙皺起鼻子,“什麼意思,踢你哦!這是曉楠教給我的秘籍,我好心教你,你還敢耍我!”

說完,聽一陣急匆腳步聲和含糊叫喊向這邊而來,阮軟想起了曉楠還在樂室等著她,匆匆又給林安鼓勁加油了兩句,然後告別的走出房間。過了這個走道拐角處,她看到一個矮胖的蘑菇頭男生正被學生會的人給喊住訓斥,想來這就是剛才那陣響動的來源吧!

下午三點半,文藝匯演準時開始。

經過前面大合唱幾首軍歌后,就到了各班級上報節目的表演時間,其中唱歌、演奏樂器、模仿搞笑小品等都有。

得益陪唐曉楠在後臺練習鋼琴,阮軟此時站在後臺幕布的一端。這裡附近也有別的學生在,有的是學生會成員,有的是不想到觀眾席和大家擠一起觀看節目,像阮軟這樣和演職人員有“沾親帶故”關係的學生,也有個別節目是排的靠後、現在比較清閒的學生。

幕布另一端,是舞臺的出入口,隨著主持人再次上臺報幕,阮軟悄悄側過小腦袋,看清林安表情後,問,“怎麼,你認識他?”

林安踩著臺階,站在隔開坐滿的了觀眾席的幕布後,對靠前站的阮軟輕輕點了點頭。臺上剛下去的男主持人,是他初中的同校學生,現就讀高一三班的宋春飛。他沒想到,之前聽得那傳聞是真的,而且宋春飛還來了二中。

阮軟仔細看看林安,轉頭又瞅一眼對面舞臺的出入口,臉色現出些猶豫和為難,後帶著一絲擔心和提醒的對林安小聲說,“高一下半學期,楊永明就當上了學習部部長,聽說這次開學後,又升做學生會的副主席。”

“啊?!”林安這才發覺,阮軟所指的不是男主持宋春飛,而是對面舞臺出入口旁站著的一個戴紅框眼鏡的男生,他一頭霧水,該認識這個叫楊永明的嗎,而且這人怎樣和他有一點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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