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力量覺醒

眾神系列·典玄·4,957·2026/3/27

越往裡走,不但越是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空氣還越是沉悶,每走一步,我幾乎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蹦動的聲響,以及赤腳踩在『潮』溼泥土上的聲音。在沒有絲毫能量可護持身體的情況下隨著逐漸深入到“原木林”,我已經越來越感吃力了。 汗水不住涔涔而下,我的腳步也越來越沉重,感覺自己和前面的飛雪、寒克的距離也在不住地拉遠。 幾乎就在自己以為即要因窒息而倒無力倒下去的時候,一隻溫暖的小手輕輕地握住我已滿是汗水的手,飛人類那種先天具有的清涼能量氣息瞬間至手掌匯入我的體中,令我逐漸萎靡的精神驟然一振。 “支援住。”耳邊傳來飛雪那溫柔的嗓音,煩躁的心情頓時冰消瓦解,深吸了口氣,我反手握住飛雪那溫暖的小手,感激地道:“謝謝你!現在好多了。” 明顯地感覺手中滑膩的小手顫抖了一下,原本還在匯入我體內的清涼氣息頓然消失,我也順勢鬆開反握的手,加註力量於腳步,繼續向前而去,一邊說道:“我們也快點吧,不要因為我而和寒克距離越遠。” 我的話剛說完,已聽到寒克的聲音在我前面傳來:“放心好啦,我不會離你們太遠的,飛雪,你拉飛翼一把,大概再兩百米左右我們就能走出這段‘暗途了’。” 飛雪應了聲,溫暖滑膩的小手又再次握住了我汗水淋漓的手。 稍微甩了下手掌,我輕輕擺脫飛雪那隻令我感覺好溫暖舒服的小手,輕聲地道:“只有兩百米了,這點路我能應付。” 憑藉著堅強的意志力,我終於堅持地走完了這段寒克稱做“暗途”的黑暗之路。 隨著寒克撥開長在兩棵“原木”之間間隙的藤蔓,如同開啟一扇被封閉了悠久歲月的門一般,一團青綠『色』的光亮終於灑入眼簾,清新的空氣和輕微的蟲啁聲跟著傳入感官之中,令我萎靡的精神和疲憊的身軀頓感一振。 跨過“暗途”之“門”,我和飛雪由衷地感嘆著,感嘆著大自然造物的神奇。 在“原木林”內或許從現在開始才算是稱得上為森林了。 因為現在放眼望去,遍處的花草爭豔,樹木林立,視野不再感覺狹隘,各種奇花異草和珍奇動植物更是隨處可見。頭上雖然依舊蓋天蔽日地嚴實遮擋著原木枝--『『138看書網』』--閒地吃著地面上青嫩的花草,偶爾一股混雜著森林泥土氣息的涼風吹拂而過,幾片枯黃的“原木--『『138看書網』』--悠地直往地面飛墜,腦袋暈眩中,一種奇妙的感覺霎那瀰漫著我正個身心。 我驚恐地發現蘊藏著自己強大力量的“氣場”在強烈的能量蠢動中正逐漸地崩消瓦解,我更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那超強的力量在“能量空間”逐漸的消散流失,漸漸地離我而去,融進宇宙天地之中,再也不屬於我。 我不明白為什麼剎那間自己本來已被封制在“能量空間”的“氣場”會突然間產生異變?我自然很清楚每個擁有渾厚能量的武術家都會自然而然的向外界產生一股氣,這股集合著人體精、氣、神的無形場所,即所謂的“氣場”,難道就因為我現在的肉身只是一個完全無絲毫能量的平凡的異星生物體,所以連我費盡了無數磨難才掌握得來的力量也要跟著消失?失去了蘊藏自己最強能量的“氣場”,自己又如何恢復“神之子”的身份和力量?去拯救億萬生靈與邪惡的神母一戰呢? 我悲哀地想著,完全沒有意識到此刻的自己正從空中急速地往地面摔落。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無助而心痛地用“心神”感覺著跟隨著自己歷盡無數戰役、蘊藏著自己最強力量的“氣場”逐漸地崩潰,逐漸地為天地空間所吞噬。 “何謂有形?何謂無形?何謂肉眼?何謂心眼?” 幾乎就在自己完全絕望之際,腦海裡猛然回『蕩』起在自己即將飛離“異地星系”,跨越遙遠的宇宙空間趕赴銀河系與“神母”最終一戰時,教導我學會許多知識,包括學習“肉身再造體”技能的“愛裡神”傳遞給我的一番話。 “有我有物,無我無形,天地夾層,同為一體!” 如清梵的佛唱響徹整個天地,剎那間所有的悲哀、絕望、和煩躁全部化為烏有,在“氣場”完全為“能量空間”所吞噬,我再也感覺不到自己力量的存在時,“能量空間”裡那充斥著各種不同屬『性』的能量波動反而越是清晰地為我所感應到。 我乾脆不再去理會“氣場”為何的消失?“心神”不由自主地完全傾注於這片動『蕩』的空間,凝神於眾多紛紜雜『亂』的能量分子中。剎那間一種彷彿我即整個天地,整個天地即我的奇妙感覺瀰漫著整個身心。 我驚喜地發現“心神”又開始觸動,那片原本只能憑能量感應才能體會到它存在的“能量空間”竟大放光明,各種不同屬『性』的能量閃耀著五光眩彩,繽紛流離。 “怎麼回事?”我好奇地看著有的不住在聚合,有的不住在碰撞的各種能量:“我怎麼會看得見本應該是一片黑暗領域的‘能量空間’?” 在我驚忖之際,偉大的植物之母“愛裡神”灌輸在我意念深處的梵唱再度響徹腦際。 “何謂有形?何謂無形?何謂肉眼?何謂心眼?何是天地?何是空間?彼異?彼同?” “有我有物,無我無形?天地夾層,同為一體!” “何是天地?何是空間?”喃喃地思索著兩句最適合我目前狀況的話語,腦內靈光驀然一閃,隨著意念的閃動,意識宛如跨越了另一個空間夾層一般,隨著意識一陣恍惚,那些閃耀著繽紛『色』彩的“能量空間”在我眼前已驟然消失,感覺有億萬分之一秒的時間空間重新黑暗一片,但緊跟著令我狂喜的是再次在我“心神”中顯現的竟然是一片真實的天地,我看到澄淨碧藍的天空,峻峭險拔的高山,那條蜿蜒環繞的“魂縈河”,大片瘴氣瀰漫的“原木森林”,更看到飛雪那張驚慌失措的嫩白俏臉,以及自己雙眼瞑合,神態安詳地往地面飛墜的身影…… “我在往地面墜落?”當我竟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到自己正在往地上飛墜的時候,心裡驀然衍生出的奇妙感覺真的不是言語所能描述的。 雖然意念以億億計的速度閃念間,我已經明白到自己的“心神”已經完全融入了整個天地之間,正是以天地即我的角度我才看見了大到那藍天、高山、河流、森林,小到飛雪和飛墜的自己。 在這一刻,我才明白“愛裡神”不辭耗費其生命力,在自己即將飛離“異地星系”的時候強自灌輸在自己意念裡的奧義是有著多麼深的意義。 那是愛與關懷,期待與無私。 現在我明白了,有形的天地和無形的空間其實並沒有什麼不同,儘管宇宙有著無數的空間夾層,卻又都是互通互聯的,它們都是同在宇宙天地下的個別領域而已,重要的是以什麼層次去看它們。 就好象我剛才用“心神”的層次,所顯映出來的是“能量空間”,跟著意識再往大的角度跨越,顯映出來的則是肉眼所接觸的天地。 雖然所看到的事物不同,但空間和位置其實並沒有改變,只是因為所屬的空間密度不同,所以所看到的事物形象也就不同而已。 此時飛雪的驚呼聲傳入耳際,“心神”顯映中我也才發現自己的肉身依舊在不停地往下飛墜,並且已快要摔落地面。 下意識地,意念跳動中,我彷彿回到自己身負超強力量的時候,意念動處,就要從自己的身上急速地遊離出強大的能量籠罩住即將摔落地面的肉身一般。 說也奇怪,我竟然真的發現一團的能量隨著自己的意念而真的在天地間閃現,及時地承托住即將墜地的笨重肉身。 還沒容得我仔細思考,“心神”再度如受雷擊一般劇震了幾下,當我再回過神來的時候,肉體被瀰漫著的觸感告訴我,我的身體周圍真的多出了一大團肉眼難見的能量承托住了自己飛快墜地的身體。 這時心裡的激動和狂喜更是莫可形容,因為我突然發現原來自己還是可以應用到能量,關鍵只在於該用什麼途徑和方法去應用它而已。 “心神”的感應消潰,意識迴歸現實,剛剛為“心神”的指令所指使而及時出現承托住我身體下墜重力的能量也跟著消散無蹤,我最終還是結實地摔落地面,所幸有能量及時緩和了一下飛墜力,所以此時我除了『臀』部和背部有些火辣痛楚之外,身體的其他方面並無大礙。 “飛翼,你沒事吧?”還沒等我從激動中回過神來,美麗的天使飛雪已經惶急地飛落到我的旁邊:“你剛才究竟怎麼啦?怎麼會突然飛著飛著就摔下來了?” 見我表情並無痛苦之『色』,飛雪稍微放下了心。 “我沒事。”我喘息著道,環視著地面枯乾焦黃無一絲綠『色』的土地,我知道此時我們已經身處在“火焰湖”區域。 此時我心裡頭最迫切的自然是希望能找一個僻靜的場所讓我好好思考一下剛才“心神觸動”中意念指使能量的方法。 “可能是因為體力透支太大,一時間才會這樣。”我道:“還好只是一點皮外傷,不礙事的。” 飛雪歉然地看著我:“都是我不好,讓你陪我出來冒險……” “傻瓜。”由於如何應用自身的強大能量有了眉目,我心裡已一掃往昔的陰鬱,溫柔地笑道:“這怎能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沒用。” 接觸到我那閃爍著無比自信和溫柔的目光,飛雪天使般可愛的俏臉不由微微一紅,跟著嬌嗔地說道:“誰說你沒用呢,我就相信以前的你一定是個頂了不起的人。” 我淡淡一笑,也不反駁,想了一會,我說道:“我現在身體有些虛弱,我想就在這裡先閉目養會神,等體力稍微回覆點,再行動,你看怎樣?” 飛雪“嗯”了聲,道:“那你先在這裡休息會,我飛到空中看看。”看了我一眼,飛雪柔聲地道:“不用擔心,我不會離你很遠的。” 我自然知道以飛雪的『性』格,是不可能要她乖乖地陪自己休息一下的。當然我也並不是真的想休息,而是迫不及待地想盡快想通怎麼應用自己強大能量的方法而已,起碼當我可以隨意使用自己力量的時候,那些被“翔豹”襲擊的飛人類我還不是可以輕易地就救他們出來。 因此當飛雪說要到上空檢視一下的時候我也並不反對。 兩腿盤膝而坐,兩手虛攏于丹田,我以古老的打坐方式令自己的“心神”快速地平靜了下來,意識重新潛歸天地之間,動『蕩』的能量波動也跟著清晰地傳遞而至。 當“心神的觸動”再次顯映出天地間的一切時,感應到能量巨幅的波動,我顧不得思考自己的迫切的問題,“心神觸動”好奇地順著能量波動的地點延伸而去。 我終於看清了就發生在離我這裡僅只不到千餘米遠的“火焰湖”“翔豹”襲擊戰役。 ※※※ 一幕壯觀的人獸大戰清晰地顯映在我的“心神”天地間。 在我感嘆於“火焰湖”惡劣的環境時,“翔豹”的形狀更令我感到驚訝不已,以前聽“天木巢”的居民口中所述,腦海裡雖然有了個影子,但真正的形象還模糊,此時親眼目睹這種外星生物的神威,直讓我再次感嘆宇宙大自然的神奇。 那是一種十分龐大且面目猙獰的強悍生物,體長約計十六英尺,那如鋼鞭般堅韌凌厲的尾巴也長達七英尺有餘,體形極像人類古史上記載的貓科類生物,卻遠比生長於遠古地球上的生物要龐大上幾十倍,臉形如蝙蝠狀,嘴角兩顆尖銳的獠牙在陽光下閃閃發寒。 最為特別的是其背部突出的那對如蝙蝠般的薄膜肉翼,橫展而開,幾達十米,而不是一些“飛人類”口中所敘的長達十五米那麼誇張。肉翼扇動中,就連站在千米之外觀望的我也能感覺到那從肉翼中迸發出來的力量有多麼的強勁。 其實從整體上看,“翔豹”根本就可以說是蝙蝠的放大版,除了體部和足部不同之外。 而在我眼前,這種巨大凶猛的生物還不只一隻,而是十隻、二十隻,一大群。 或許是由於“翔豹”的體形太過龐大的緣故,雖然有一、二十隻“翔豹”環伺周圍,但真正在“火焰湖”上空參與攻擊飛霄漢等飛人類的“翔豹”也僅六隻而已,其它的“翔豹”則懶洋洋地飛懸在附近,有的則相互嬉戲,看樣子一點也不把飛霄漢率領的“狩獵隊”和來自天木巢行署的三個護衛高手等人放在眼裡。 這段時間我自然十分清楚飛雪的阿父飛霄漢的武學實力,其實以他的實力如是在地球的話,已可以算是一代武道高手了,特別是“飛人類”先天就具有異於常人的能量,據我分析更要比地球那種利用坐息周天來汲取宇宙能量,在體內迴圈產生的真元能量還要特殊厲害得多。 可是很顯然的,此時他的力量對圍攻他們的“翔豹”遠遠沒造成任何巨大的傷害和有效的打擊。 而其他同為主力的來自“行署”的三個護衛高手,他們的實力明顯比飛霄漢強上許多。三人聯袂攻擊,往往爆發出巨大的能量『潮』,把圍攻的“翔豹”震得四處翻滾。 可這對皮堅肉厚的“翔豹”顯然也沒起到什麼巨大的傷害,除了令它們暈眩了一會之外,搖搖頭、晃晃腦地便又生龍活虎地攻了上來。 倒是曼羅,這個一向端莊文靜的『婦』人此時卻在“火焰湖”的另一角落展示了她充滿煞氣和冷歷的一面。 令我吃驚的則是我萬萬沒想到這個文靜端莊的『婦』人那雙纖纖的手中爆發出來的卻是充滿著陽剛和狂霸之氣的力量。 迸發出的每一掌非但隱帶雷鳴,隱隱間,更可從那凝結的能量光華中不時地看到串串電流哧哧作響。 此時她獨自一人被其它六隻“翔豹”遠遠地阻截在離飛霄漢等人約五百多米的西南處,這些生『性』兇悍的生物不知什麼時候也開始懂得了團結的力量,以及各個擊破的策略。 而“翔豹們”對她採用遊擊戰術,不像飛霄漢等人那樣狂撲猛咬的,顯然對曼羅那剛霸附帶雷電屬『性』的能量深有忌憚。 ;

越往裡走,不但越是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空氣還越是沉悶,每走一步,我幾乎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蹦動的聲響,以及赤腳踩在『潮』溼泥土上的聲音。在沒有絲毫能量可護持身體的情況下隨著逐漸深入到“原木林”,我已經越來越感吃力了。

汗水不住涔涔而下,我的腳步也越來越沉重,感覺自己和前面的飛雪、寒克的距離也在不住地拉遠。

幾乎就在自己以為即要因窒息而倒無力倒下去的時候,一隻溫暖的小手輕輕地握住我已滿是汗水的手,飛人類那種先天具有的清涼能量氣息瞬間至手掌匯入我的體中,令我逐漸萎靡的精神驟然一振。

“支援住。”耳邊傳來飛雪那溫柔的嗓音,煩躁的心情頓時冰消瓦解,深吸了口氣,我反手握住飛雪那溫暖的小手,感激地道:“謝謝你!現在好多了。”

明顯地感覺手中滑膩的小手顫抖了一下,原本還在匯入我體內的清涼氣息頓然消失,我也順勢鬆開反握的手,加註力量於腳步,繼續向前而去,一邊說道:“我們也快點吧,不要因為我而和寒克距離越遠。”

我的話剛說完,已聽到寒克的聲音在我前面傳來:“放心好啦,我不會離你們太遠的,飛雪,你拉飛翼一把,大概再兩百米左右我們就能走出這段‘暗途了’。”

飛雪應了聲,溫暖滑膩的小手又再次握住了我汗水淋漓的手。

稍微甩了下手掌,我輕輕擺脫飛雪那隻令我感覺好溫暖舒服的小手,輕聲地道:“只有兩百米了,這點路我能應付。”

憑藉著堅強的意志力,我終於堅持地走完了這段寒克稱做“暗途”的黑暗之路。

隨著寒克撥開長在兩棵“原木”之間間隙的藤蔓,如同開啟一扇被封閉了悠久歲月的門一般,一團青綠『色』的光亮終於灑入眼簾,清新的空氣和輕微的蟲啁聲跟著傳入感官之中,令我萎靡的精神和疲憊的身軀頓感一振。

跨過“暗途”之“門”,我和飛雪由衷地感嘆著,感嘆著大自然造物的神奇。

在“原木林”內或許從現在開始才算是稱得上為森林了。

因為現在放眼望去,遍處的花草爭豔,樹木林立,視野不再感覺狹隘,各種奇花異草和珍奇動植物更是隨處可見。頭上雖然依舊蓋天蔽日地嚴實遮擋著原木枝--『『138看書網』』--閒地吃著地面上青嫩的花草,偶爾一股混雜著森林泥土氣息的涼風吹拂而過,幾片枯黃的“原木--『『138看書網』』--悠地直往地面飛墜,腦袋暈眩中,一種奇妙的感覺霎那瀰漫著我正個身心。

我驚恐地發現蘊藏著自己強大力量的“氣場”在強烈的能量蠢動中正逐漸地崩消瓦解,我更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那超強的力量在“能量空間”逐漸的消散流失,漸漸地離我而去,融進宇宙天地之中,再也不屬於我。

我不明白為什麼剎那間自己本來已被封制在“能量空間”的“氣場”會突然間產生異變?我自然很清楚每個擁有渾厚能量的武術家都會自然而然的向外界產生一股氣,這股集合著人體精、氣、神的無形場所,即所謂的“氣場”,難道就因為我現在的肉身只是一個完全無絲毫能量的平凡的異星生物體,所以連我費盡了無數磨難才掌握得來的力量也要跟著消失?失去了蘊藏自己最強能量的“氣場”,自己又如何恢復“神之子”的身份和力量?去拯救億萬生靈與邪惡的神母一戰呢?

我悲哀地想著,完全沒有意識到此刻的自己正從空中急速地往地面摔落。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無助而心痛地用“心神”感覺著跟隨著自己歷盡無數戰役、蘊藏著自己最強力量的“氣場”逐漸地崩潰,逐漸地為天地空間所吞噬。

“何謂有形?何謂無形?何謂肉眼?何謂心眼?”

幾乎就在自己完全絕望之際,腦海裡猛然回『蕩』起在自己即將飛離“異地星系”,跨越遙遠的宇宙空間趕赴銀河系與“神母”最終一戰時,教導我學會許多知識,包括學習“肉身再造體”技能的“愛裡神”傳遞給我的一番話。

“有我有物,無我無形,天地夾層,同為一體!”

如清梵的佛唱響徹整個天地,剎那間所有的悲哀、絕望、和煩躁全部化為烏有,在“氣場”完全為“能量空間”所吞噬,我再也感覺不到自己力量的存在時,“能量空間”裡那充斥著各種不同屬『性』的能量波動反而越是清晰地為我所感應到。

我乾脆不再去理會“氣場”為何的消失?“心神”不由自主地完全傾注於這片動『蕩』的空間,凝神於眾多紛紜雜『亂』的能量分子中。剎那間一種彷彿我即整個天地,整個天地即我的奇妙感覺瀰漫著整個身心。

我驚喜地發現“心神”又開始觸動,那片原本只能憑能量感應才能體會到它存在的“能量空間”竟大放光明,各種不同屬『性』的能量閃耀著五光眩彩,繽紛流離。

“怎麼回事?”我好奇地看著有的不住在聚合,有的不住在碰撞的各種能量:“我怎麼會看得見本應該是一片黑暗領域的‘能量空間’?”

在我驚忖之際,偉大的植物之母“愛裡神”灌輸在我意念深處的梵唱再度響徹腦際。

“何謂有形?何謂無形?何謂肉眼?何謂心眼?何是天地?何是空間?彼異?彼同?”

“有我有物,無我無形?天地夾層,同為一體!”

“何是天地?何是空間?”喃喃地思索著兩句最適合我目前狀況的話語,腦內靈光驀然一閃,隨著意念的閃動,意識宛如跨越了另一個空間夾層一般,隨著意識一陣恍惚,那些閃耀著繽紛『色』彩的“能量空間”在我眼前已驟然消失,感覺有億萬分之一秒的時間空間重新黑暗一片,但緊跟著令我狂喜的是再次在我“心神”中顯現的竟然是一片真實的天地,我看到澄淨碧藍的天空,峻峭險拔的高山,那條蜿蜒環繞的“魂縈河”,大片瘴氣瀰漫的“原木森林”,更看到飛雪那張驚慌失措的嫩白俏臉,以及自己雙眼瞑合,神態安詳地往地面飛墜的身影……

“我在往地面墜落?”當我竟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到自己正在往地上飛墜的時候,心裡驀然衍生出的奇妙感覺真的不是言語所能描述的。

雖然意念以億億計的速度閃念間,我已經明白到自己的“心神”已經完全融入了整個天地之間,正是以天地即我的角度我才看見了大到那藍天、高山、河流、森林,小到飛雪和飛墜的自己。

在這一刻,我才明白“愛裡神”不辭耗費其生命力,在自己即將飛離“異地星系”的時候強自灌輸在自己意念裡的奧義是有著多麼深的意義。

那是愛與關懷,期待與無私。

現在我明白了,有形的天地和無形的空間其實並沒有什麼不同,儘管宇宙有著無數的空間夾層,卻又都是互通互聯的,它們都是同在宇宙天地下的個別領域而已,重要的是以什麼層次去看它們。

就好象我剛才用“心神”的層次,所顯映出來的是“能量空間”,跟著意識再往大的角度跨越,顯映出來的則是肉眼所接觸的天地。

雖然所看到的事物不同,但空間和位置其實並沒有改變,只是因為所屬的空間密度不同,所以所看到的事物形象也就不同而已。

此時飛雪的驚呼聲傳入耳際,“心神”顯映中我也才發現自己的肉身依舊在不停地往下飛墜,並且已快要摔落地面。

下意識地,意念跳動中,我彷彿回到自己身負超強力量的時候,意念動處,就要從自己的身上急速地遊離出強大的能量籠罩住即將摔落地面的肉身一般。

說也奇怪,我竟然真的發現一團的能量隨著自己的意念而真的在天地間閃現,及時地承托住即將墜地的笨重肉身。

還沒容得我仔細思考,“心神”再度如受雷擊一般劇震了幾下,當我再回過神來的時候,肉體被瀰漫著的觸感告訴我,我的身體周圍真的多出了一大團肉眼難見的能量承托住了自己飛快墜地的身體。

這時心裡的激動和狂喜更是莫可形容,因為我突然發現原來自己還是可以應用到能量,關鍵只在於該用什麼途徑和方法去應用它而已。

“心神”的感應消潰,意識迴歸現實,剛剛為“心神”的指令所指使而及時出現承托住我身體下墜重力的能量也跟著消散無蹤,我最終還是結實地摔落地面,所幸有能量及時緩和了一下飛墜力,所以此時我除了『臀』部和背部有些火辣痛楚之外,身體的其他方面並無大礙。

“飛翼,你沒事吧?”還沒等我從激動中回過神來,美麗的天使飛雪已經惶急地飛落到我的旁邊:“你剛才究竟怎麼啦?怎麼會突然飛著飛著就摔下來了?”

見我表情並無痛苦之『色』,飛雪稍微放下了心。

“我沒事。”我喘息著道,環視著地面枯乾焦黃無一絲綠『色』的土地,我知道此時我們已經身處在“火焰湖”區域。

此時我心裡頭最迫切的自然是希望能找一個僻靜的場所讓我好好思考一下剛才“心神觸動”中意念指使能量的方法。

“可能是因為體力透支太大,一時間才會這樣。”我道:“還好只是一點皮外傷,不礙事的。”

飛雪歉然地看著我:“都是我不好,讓你陪我出來冒險……”

“傻瓜。”由於如何應用自身的強大能量有了眉目,我心裡已一掃往昔的陰鬱,溫柔地笑道:“這怎能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沒用。”

接觸到我那閃爍著無比自信和溫柔的目光,飛雪天使般可愛的俏臉不由微微一紅,跟著嬌嗔地說道:“誰說你沒用呢,我就相信以前的你一定是個頂了不起的人。”

我淡淡一笑,也不反駁,想了一會,我說道:“我現在身體有些虛弱,我想就在這裡先閉目養會神,等體力稍微回覆點,再行動,你看怎樣?”

飛雪“嗯”了聲,道:“那你先在這裡休息會,我飛到空中看看。”看了我一眼,飛雪柔聲地道:“不用擔心,我不會離你很遠的。”

我自然知道以飛雪的『性』格,是不可能要她乖乖地陪自己休息一下的。當然我也並不是真的想休息,而是迫不及待地想盡快想通怎麼應用自己強大能量的方法而已,起碼當我可以隨意使用自己力量的時候,那些被“翔豹”襲擊的飛人類我還不是可以輕易地就救他們出來。

因此當飛雪說要到上空檢視一下的時候我也並不反對。

兩腿盤膝而坐,兩手虛攏于丹田,我以古老的打坐方式令自己的“心神”快速地平靜了下來,意識重新潛歸天地之間,動『蕩』的能量波動也跟著清晰地傳遞而至。

當“心神的觸動”再次顯映出天地間的一切時,感應到能量巨幅的波動,我顧不得思考自己的迫切的問題,“心神觸動”好奇地順著能量波動的地點延伸而去。

我終於看清了就發生在離我這裡僅只不到千餘米遠的“火焰湖”“翔豹”襲擊戰役。

※※※

一幕壯觀的人獸大戰清晰地顯映在我的“心神”天地間。

在我感嘆於“火焰湖”惡劣的環境時,“翔豹”的形狀更令我感到驚訝不已,以前聽“天木巢”的居民口中所述,腦海裡雖然有了個影子,但真正的形象還模糊,此時親眼目睹這種外星生物的神威,直讓我再次感嘆宇宙大自然的神奇。

那是一種十分龐大且面目猙獰的強悍生物,體長約計十六英尺,那如鋼鞭般堅韌凌厲的尾巴也長達七英尺有餘,體形極像人類古史上記載的貓科類生物,卻遠比生長於遠古地球上的生物要龐大上幾十倍,臉形如蝙蝠狀,嘴角兩顆尖銳的獠牙在陽光下閃閃發寒。

最為特別的是其背部突出的那對如蝙蝠般的薄膜肉翼,橫展而開,幾達十米,而不是一些“飛人類”口中所敘的長達十五米那麼誇張。肉翼扇動中,就連站在千米之外觀望的我也能感覺到那從肉翼中迸發出來的力量有多麼的強勁。

其實從整體上看,“翔豹”根本就可以說是蝙蝠的放大版,除了體部和足部不同之外。

而在我眼前,這種巨大凶猛的生物還不只一隻,而是十隻、二十隻,一大群。

或許是由於“翔豹”的體形太過龐大的緣故,雖然有一、二十隻“翔豹”環伺周圍,但真正在“火焰湖”上空參與攻擊飛霄漢等飛人類的“翔豹”也僅六隻而已,其它的“翔豹”則懶洋洋地飛懸在附近,有的則相互嬉戲,看樣子一點也不把飛霄漢率領的“狩獵隊”和來自天木巢行署的三個護衛高手等人放在眼裡。

這段時間我自然十分清楚飛雪的阿父飛霄漢的武學實力,其實以他的實力如是在地球的話,已可以算是一代武道高手了,特別是“飛人類”先天就具有異於常人的能量,據我分析更要比地球那種利用坐息周天來汲取宇宙能量,在體內迴圈產生的真元能量還要特殊厲害得多。

可是很顯然的,此時他的力量對圍攻他們的“翔豹”遠遠沒造成任何巨大的傷害和有效的打擊。

而其他同為主力的來自“行署”的三個護衛高手,他們的實力明顯比飛霄漢強上許多。三人聯袂攻擊,往往爆發出巨大的能量『潮』,把圍攻的“翔豹”震得四處翻滾。

可這對皮堅肉厚的“翔豹”顯然也沒起到什麼巨大的傷害,除了令它們暈眩了一會之外,搖搖頭、晃晃腦地便又生龍活虎地攻了上來。

倒是曼羅,這個一向端莊文靜的『婦』人此時卻在“火焰湖”的另一角落展示了她充滿煞氣和冷歷的一面。

令我吃驚的則是我萬萬沒想到這個文靜端莊的『婦』人那雙纖纖的手中爆發出來的卻是充滿著陽剛和狂霸之氣的力量。

迸發出的每一掌非但隱帶雷鳴,隱隱間,更可從那凝結的能量光華中不時地看到串串電流哧哧作響。

此時她獨自一人被其它六隻“翔豹”遠遠地阻截在離飛霄漢等人約五百多米的西南處,這些生『性』兇悍的生物不知什麼時候也開始懂得了團結的力量,以及各個擊破的策略。

而“翔豹們”對她採用遊擊戰術,不像飛霄漢等人那樣狂撲猛咬的,顯然對曼羅那剛霸附帶雷電屬『性』的能量深有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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