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神系列 第一章 修煉波動
斯考特怎麼也沒有想到「綠『色』物質」竟會突然像「萬能膠」一樣粘附在自己的手掌上,任他怎麼想盡所有可以應用到的科學方法都沒有辦法擺脫,幸好林可筠的一番話終於讓他想到了一個或許可以擺脫掉「綠『色』物質」的方法,那就是利用古武術的力量以真元能量在體外凝結成一層皮膚氣膜,使之可以像蛇蛻皮一樣的褪除粘附在右手掌上的「綠『色』物質」。不過斯考特並不懂得真元在體外凝結的方法,所以,他必須先找人教他學會這項技能,而他選中的人就是曾經幫助他一夜之間突破九九周天迴圈的南。
「南?找他是不錯啦。」林可筠也曾親眼目睹過南的實力,所以贊同地點著頭,但神情卻有些疑『惑』地問,「但是,南不是說他要去實行什麼任務嗎?你又怎麼找得到他?」
斯考特一愣,訕訕地說:「我倒是忘了這點,或許,找明麗問一問……對了……說……不定明麗就可以教我。」
「說不定哦。」林可筠微笑。
舉起粘附著「綠『色』物質」仿若帶著個「綠『色』手套」的右手,斯考特苦著臉說:「回學院的時候,總不能這樣子見人吧?」
「那倒是。」林可筠秀眉微蹙,「看來只好找東西先遮掩遮掩了。」
「稍微遮掩一下就可以了,不用那麼誇張吧?」
看到斯考特的右臂纏著密實的紗布吊在脖子上一付斷了膀子的打扮,林可筠不禁掩嘴輕笑。
斯考特卻不覺得自己的打扮有什麼不妥,得意地笑了笑:「虧我腦子靈光才想得出這個天衣無縫的遮掩法子,雖然是誇張了點,總比讓人懷疑強吧?」
「就你這打扮,我看你那兩個死黨就要先懷疑了,若是他們問你右臂是怎麼受傷的?你該怎麼回答?」
「你錯了,」斯考特豎起食指(當然是左手食指),輕輕地搖了搖,「我這付打扮只是避免看到其他學員懷疑的目光而已,卡莫和懷恩兩人我完全沒有想要瞞著他們。」
「那還好些。」林可筠吸了口氣,微笑說,「你們的感情那麼好,確實沒有必要瞞著他們,對了,你現在有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
「沒有。」斯考特搖了搖頭,「『綠『色』物質』只是牢牢粘附在手上而已,可是說也奇怪,實際上我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的黏膩感,手指各關節的活動也都如往常一樣靈活,沒有任何阻礙的感覺。」
「真的?」
「嗯。」斯考特點頭說,「『綠『色』物質』也只是粘附在手上不易甩脫而已,我的肌膚並沒有受到什麼損害。」
「那就好,」林可筠鬆了口氣,「我們還是趁早回學院找明麗吧?遲了可能找不到人。」
「還真被你說中了。」環視著校庭中寥寥無幾的人,斯考特一付傷殘人士的打扮並沒有吸引幾個人的目光,在古武術系新增多個武學課目以來,大部分學員不必再自己『摸』索武學技巧,便紛紛從校庭走進教室,進入「武煉空間」修習新增的各類實體武技,所以 ,每個學員的眼中除了武學還是武學,走遍了整個校庭,非但沒有人對他的打扮產生興趣,就連斯考特的兩個死黨卡莫和艾懷恩也都不見蹤影,好不容易才在古武術系的第九科室找到了他們,卻發現兩個傢伙都全神貫注於體會「武煉空間」裡的武學,根本就不理會身外何物?進入「武煉空間」中領悟武學的兩人當然看不見斯考特現在的情形。
找遍了學院各個角落,就連女廁,林可筠都進去找了,最後終於證實明麗不在學院。
「不在耶?」林可筠懊惱地說,「現在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斯考特喪氣地說,「學院中我認識的人不多,看來也沒人可以幫我了。」
「對了,」沉思了一會,林可筠精神陡地一振,「找導師。」
「你們有什麼事?」看著站在眼前模樣不羈的少年和清秀飄逸的少女,導師浩一堂微皺著眉頭問。對眼前這個在幾天前,差點就將被自己以違犯校規之由重懲的少年,浩一堂猶有清晰的印象, `令他感到詫異的是幾天前顯然還生龍活虎的少年此刻竟吊著膀子來見他,從他的模樣來看,顯然他和哪個學員起了衝突,才使手臂受到了傷害,可學院這幾天風平浪靜的並沒有聽說有什麼學員發生鬥毆事件,除非是在校外了。想到這裡,浩一堂馬上認為少年確實在校外和其他學員發生摩擦,瞧他的樣子,大概是來找他投訴的了,因此,他立刻板著臉說,「我已經說過,凡是在校內發生違反校規的事,校方有權做出應處,但在校外發生的任何事,包括學員犯罪,殺人,受傷等都和本校無關。」
聽浩一堂沒頭沒腦地對自己說這一番話,斯考特不由愣怔了半晌,好一會才搞清楚對方話中的意思,暗自咒罵了一聲。
而這時,林可筠卻微笑地說:「導師你誤會了,他不是來投訴的,而是有問題想請教導師。」
「哦。」浩一堂意外地看著她,「什麼問題?」
「是這樣的。」清了清喉嚨,斯考特說,「學生想學真元能量在體外聚集的技巧,不知道導師可否指點學生?」
「學真元能量在體外聚集的技巧?」浩一堂皺著眉頭說,「你沒有看古武術系都新增了哪些武學課目嗎?嗯?」
斯考特訕訕地說:「學生還沒有……」
「那就回去給我仔仔細細地都看上一遍,不懂的再來問我。」浩一堂板著臉,「學院結合科技而成的教學方式不去好生體會,倒跑這裡來胡鬧,真是豈有此理。」
被一頓話給訓斥了出來,走在校庭中的斯考特不由十分懊惱,可惜對方是導師,自己是學生,縱是再怎麼惱怒,也只能把氣往肚裡吞。
見斯考特一付懊惱卻一無處發洩的樣子,林可筠忍禁不住「撲哧」一聲地輕笑出來。
「好啊,我被那討厭的傢伙訓斥了一頓,不可憐我,你還笑我?」斯考特板著臉,乘對方不備,左手一伸,已往林可筠的腋窩饒去。
「不要!」林可筠尖叫了一聲,笑著向一旁跑去。
「不要跑。」哈哈笑著,斯考特追了過去。
「怎麼樣?找到了嗎?」站在科室寬大的晶幕前,斯考特仔細地注視著晶幕中新增的二十一個武學課目,尋找他目前最迫切需要學會的武學技巧。而在斯考特和林可筠未來之前,東區古武術系的第三科室裡,六十套「顯真幻鏡」僅剩五套,五十五個學員靜靜地盤膝而坐,頭戴「顯真幻鏡」,各運氣息行轉,雖然人人相隔僅米許左右,卻互不幹擾。
「還沒有。」斯考特搖了搖頭,繼續目不轉睛地盯著晶幕,喃喃地說,「『防禦技』五種課目……『護體術』……『鋼筋鐵骨』……『防禦罩』……」
「『攻擊技』十一種課目……」
「『暗影沉拳』……氣勁飄忽……攻敵無形……不是。」
「『皇者連續技』……動沉靜穩……動則連珠……靜則攝敵……也不是……」
「『霸王拳』……」
「『劍華九州』……兵器類的……不是……」
「……『女神傳昂劍』……」
「……『縛身鎖元』……」
「……『迅影天雷』……」
「『波動功』……聚氣凝元……掌控氣珠……力可摧石……」
「啊……有了!」斯考特眼睛一亮,興奮地說,「終於找到了。」
林可筠高興地問:「太好了,是什麼武技?」
「『攻擊型別』的十一種武技課目中的第八個課目『波動功』。」斯考特振奮地說,「聚氣凝元,掌控氣珠,力可摧石,我看錯不了,肯定有教導真元能量怎樣在體外聚集的技巧。」
「太好了,那你快點進入『武煉空間』學習吧?也不知好不好學?」林可筠有點擔心地說,「聽說要學會一門武技要花費很長時間的,我覺得還是先找人幫忙比較好……」
「不要懷疑我的能力。」斯考特自信滿滿地聳了聳肩,拉起林可筠柔嫩的纖手說,「我學習南哥傳授的『陰腿陽踢』和『迅移』身法也僅用了兩天的時間,難道你忘了嗎?」
「可是『波動功』好象和『陰腿陽踢』不一樣……」
「正是因為它們不一樣,我才更有信心,『陰腿陽踢』講究的是肢體應用,那比較難掌握,『波動功』講究的是真元應用的技巧,我看應該比較簡單。」
「希望是這樣。」雖然斯考特很有自信,但林可筠還是有淡淡的憂慮,女『性』的第六感總讓她感覺到一點不安。
瞅著科室中沒人注意到他們,斯考特熱切地親吻了一下林可筠,才解開纏繞整隻右臂的白紗,選了一套「顯真幻鏡」戴在頭上後,他立即盤膝靜坐,抱元守一,在鏡片和眼睛緊密地粘合在一起的時候他便正式地進入科技虛擬場景的「武煉空間」。
「掃描資料系統,開啟。」
頭部籠罩在「顯真幻鏡」內的斯考特口中頻發指令,而這次 「武煉空間」 立體閃現於眼前的資料分類和以前就不一樣了。
以前「武煉空間」的武學分類只有三種:「參元心法」、「普通的技擊技巧」、「浮移術」。
但現在除了以上三種課目外,又多出了三種武學課目:「攻擊技」十一種課目、「防禦技」五種課目、「身法技」五種課目。
「鎖定『攻擊技』第八課目『波動功』。」斯考特發出指令,直接尋找自己的目標,「武煉空間」的武學分類課目全部隱去,三個立體的金字「波動功」跟著浮現眼前,「開啟!」
口中發出指令後,「波動功」跟著又分成三種類目:
「武學心法」
「虛擬指導」
「武學展示」
「啟動『武學展示』。」斯考特發出指令後,「武煉空間」暗了下來,在所有文字消失之後,虛擬空間再度由暗轉明,一個三十來歲,身著白『色』武士袍服的導師跟著出現在空間中,斯考特知道,這位虛擬導師將要展示「波動功」的武學了。
果然,導師兩手下垂,兩側微張,兩手掌心向上,使身體成一小字形,在調運氣息一週後,導師的右手掌心向上,五指成爪形虛合,向前平舉,不一會兒,掌心亮起一小簇燭火般微弱的亮光,逐漸地,真元越聚越多,燭火般的亮光也越來越亮,慢慢地形成一團光波,這時,導師的身體形狀絲毫未變,虛擬空間卻已變換另一場景,瞬間從一片空白的空間轉到一坐山峰上,而在他的面前則聳立著塊塊尖削的岩石。
「聚氣凝元,掌控氣珠,力可摧石。」看著導師的形狀和空間的佈景,斯考特的腦海驀地響起自己在科室晶幕前看到說明「波動功」的簡語。
導師聚集著大團能量光波的手掌向外一番,掌心一吐,受到經脈裡頭的能量催發,真元光波在空中劃出一道眩彩,向著岩石轟擊而去。
「轟隆」巨響中,人高的碩大岩石被導師的能量光波轟掉一半,岩石碎片四處飛濺,塵煙翻滾。雖是身處「虛擬空間」,斯考特卻如臨實境,連地面都微覺震顫抖動。
「哇!」見「波動功」有如此威勢,斯考特驚歎不已,「武學展示」見罷,斯考特跟著再發出指令,「啟動『武學心法』。」
「虛擬空間」中的導師和場景一一隱去,跟著空間中再次出現四個金『色』大字「武學心法」和一排排比較小的文字。
斯考特逐一看去,正如他所料的一樣,「波動功」確實只教導真元能量怎樣在經脈內執行和怎樣在體外聚集的技巧,並沒有肢體動作。
心法的說明倒也簡單易懂,但要照心法而做卻不易。
因為「波動功」的用法是首先是聚集,然後才是轟擊,如果只是單純的能量轟擊,那真元行轉的經脈路線也比較簡單,只要「手三陰經」和「手三陽經」的六條主經脈貫通就可以打出真元氣勁,也就是「大周天迴圈」貫通之後便即掌握的初級技能「劈空掌」。
「波動功」卻不是這麼簡單,因為它要先在體外聚集一定的真元,使之威力比在經脈內的能量大出幾倍甚至十幾倍的威力後才轟擊出去,所以其間這個聚集真元的過程就要十分的講究。一般來說,真元氣息自掌心發出後,由於運轉速度帶來的慣『性』,真元能量一經掌心吐出便會立即以直線的形式衝擊而出,形成掌風或是真元氣勁,根本就不可能聚而不發。
但那些不過是一般的情況而言,只要利用不同的心法,開闢新的能量行轉路線,就能夠達到真元聚而不散的地步。
「波動功」的武學心法就是教導學員怎樣貫通兩手十根手指的經絡,使五指成爪形虛合的時候可以交織出一個無形氣膜,這樣能量在掌心吐出的時候才可以聚而不散。
但由於經絡不似經脈粗大,而只是從經脈開叉出去的分支絡脈,不但脈絡繁多而且也都極為細小,所以要貫通它們的「氣節」,則能量不能過猛,每一根手指都只有一條經脈卻有上百根經絡,試問要打通它們的「氣節」又談何容易?而且還是十根手指?
看完「波動功」的武學心法,斯考特大為氣餒,本想就此放棄,轉念間又想到既然進來了,又何妨一試?反正明麗不在,一時間也找不到人幫忙解決「綠『色』物質」粘附自己手上這個難纏的問題。
想到這裡,斯考特開始讓自己耐下心來,再次發出指令:「開啟『虛擬指導』。」
「武煉空間」場景再度轉換,剛才那個導師再次出現眼前,但透過科技手段處理後,斯考特這次卻可見導師上半身的條條脈絡,連帶「氣府」內的真元能量都清晰可見。
仔細地觀察導師的真元能量自「氣府」向兩臂的「手三陰經」和「手三陽經」六條主經脈運轉而去後,斯考特跟著調動自己的真元,依照導師的執行路線遊轉而出,在能量率先到達右手的掌股時斯考特開始衝擊拇指經脈的第一個「氣節」,拇指經脈共有三個「氣節」,分支三百一十八條經絡,每一根經絡卻僅有一個「氣節」,直接連線肌肉表層,直透『毛』孔,因此要達到聚元程度,經絡的貫通就非常重要了。
依照「武煉空間」中導師的行轉路線,斯考特跟著執行自己的真元氣息,逐漸達到心無旁騖的空冥無思的境界,而到達這個程度的時候,他開始達到內視狀態,可以用「心眼」清楚地看到自己體內變化。
不知過了多久?拇指經脈的三個氣節終於為之突破,但要貫通經絡的「氣節」卻非易事。經脈的「氣節」較為堅固,卻可以運用大量真元強行突破,真的不行,亦可以採用攻城戰略,一次跟一次連續不斷地以同等力量衝擊,就算再堅固的城門也要被這連續不斷的衝擊力給震散,摧垮。
但經絡卻不同,它的「氣節」就像它的表皮那般脆弱,但卻不能用猛力,一旦力量猛了,「氣節」不錯是被強行突破了,但經絡也要跟著破裂,經絡一旦破壞,上百條的經絡縱然只是一條被損,怕也要影響手指各關節的正常活動。
所以,要想貫通經絡,使用的力量是既重不得也輕不得,重了怕經絡跟著受損,輕了則無濟於事。
「武煉空間」的導師似乎沒有斯考特這種困擾,只要他的能量所到之處,無不勢若破竹。
「虛擬的東西就是不現實。」見此情形斯考特不禁大為感嘆,因為自己並沒有導師那種能力,花費了老大的功夫,卻連一條經絡也沒有突破成功。
「力量大了不行,小了也不行,那該怎麼辦呢?」耐心地讓真元從小到大逐步遞增,換著力度繼續衝擊,直到快達到經絡可承受的力量後,斯考特方才停下衝擊,無功而返。
「該死的,怎麼還是不行?」斯考特懊喪已極,這時的他已感到疲憊不堪,懊惱地把能量回收,打算就此退出「武煉空間」的時候,驀地發現能量在回收的時候,竟在經脈中微微旋轉了一下,才被收了回來。
「咦?」斯考特驚訝地思忖,「原來能量可以用旋轉的方式執行?」
想到這裡,斯考特靈光乍閃,想到了可能突破「經絡」的方法。
一直以來,他都是以一根杆子捅到底的方法,運轉著體內真元,包括衝擊經脈的「氣節」也多是用這樣的方法。從沒有想到讓真元在螺旋的狀態下衝擊「氣節」。
就好象一個瓶子,你想把塞子塞進瓶子裡的話,用的若是直勁,那可能就要花費好幾倍的力量才可以,力量若是過猛的話,甚至有可能導致瓶口破裂,但若是使用螺旋的方法把塞子塞進瓶子裡的話,螺旋勁絕對要比直勁少花好幾倍的力量,而且還要輕易得多。
若是把這方法用來突破「氣節」的話,說不定就可以讓真元以螺旋的方法把力量集中到一點上,突破本就不怎麼堅固的經絡「氣節」。
想到這裡,斯考特精神為之一振,但還是發出指令退出了「武煉空間」,不過他並沒有摘下「顯真幻鏡」,而是凝神靜氣,緩緩調運真元氣息進行九九周天運轉,畢竟他為了突破經絡的「氣節」已耗費了大量的能量,雖然實際上他只突破了拇指經脈的三個「氣節」,三百一十八條經絡一條未通。
駕輕就熟地讓「氣府」內的真元蠢動起來,正待先從大周天依序向八個小周天進行九九運轉時,斯考特心中驀地一動,在真元能量自「氣府「遊離而出的時候,集中意念令遊離在經脈內的真元能量以螺旋的狀態旋轉,剛開始,隨著意念的催使,真元能量只稍微的動了動,並沒有聽從意念的馭制就繼續向大周天迴圈路線運轉而去,斯考特雖然有點意外,但並不氣餒,反更加全身心的集中意念,就在第一輪九九周天過去,第二輪的真元能量也即將進入「督脈路線」進行運轉的時候,真元能量才驟然改變直流的狀態,逐漸以順時針的螺旋狀態旋轉起來,剛開始,真元能量在螺旋狀態下的運轉速度還不怎麼樣,但在進入到「陰蹺脈路線」進行運轉的時候,真元在螺旋狀態下的運轉速度驀然加快,幾乎以超越直流狀態兩倍的速度行轉,以這樣的速度,只一忽而工夫,第十八圈的九九運轉就到了,幸好螺旋狀態下的運轉速度雖然越來越快,但真元能量倒也越來越聽話,在沒有怎麼減速的情況下,就隨從意念的駕馭而蘊藏「氣府」,如臂指使。
心情舒暢得幾乎使斯考特忍不住吹起口哨來,體力恢復是一個原因,但更讓他感到愉快的是體內的真元能量果然能夠以螺旋的狀態進行運轉。
重新啟動「顯真幻鏡」,斯考特再次進入「武煉空間」,由於有了一次的經驗,斯考特這次駕輕就熟地就直接選取「波動功」的「虛擬指導」,快速地進入衝擊右手拇指的三百一十八條經絡的狀態之中,改變真元能量以直流狀態衝擊為螺旋狀態衝擊,衝擊本就細小的經絡,能量當然也要細小,但在螺旋的狀態下運轉,這一束細小的能量卻宛如一個鑽頭一般具有穿石洞金的威力,輕易地就把第一條經絡的「氣節」穿透了個針眼般的小孔,隨著真元逐漸的增加,被穿了個針眼般的小孔也跟著被擴大,能量進出「氣節」幾個來回,總算大功告成,拇指的三百一十八條經絡終於被斯考特貫通了一條。
見螺旋勁衝擊經絡「氣節」果然奏效,斯考特強自按耐內心的狂喜,平穩住心神,繼續全神貫注於衝擊拇指剩餘的三百一十七條經絡。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在斯考特好不容易才完全貫通右手五指的五條經脈合計一十七個「氣節」和總共近兩千條經絡時,體內已沒剩下多少的真元能量可再供他使用了,剩下未被貫通的左手五指只得暫時放下,因為疲憊不堪的身體已沒有辦法再應付長時間的使用能量連續衝擊了,目前他最需要的是好好的調運真元,進行九九運轉,好儘快恢復體力。
意識迴歸現實,斯考特發出指令退出了「武煉空間」,緩緩摘下籠罩整個頭部的「顯真幻鏡」,眼睛初步張開的時候,視覺接觸到的是一片刺眼的白光,眨巴了幾下眼睛後,眼球才逐漸適應刺眼的光線。
回到現實世界中的斯考特才發現使他感到刺眼的白光竟是來自於科室四面牆壁上的熒白燈光,詫異地望向窗外,原來在他進入「武煉空間」專心致志的衝擊五指脈絡而不知覺的情況下,大半天的工夫竟就這樣在他的靜坐中溜走了,此刻竟已是夜晚時分,而偌大的科室中也只剩下他一人。
「我竟然坐了這麼久。」驚訝於自己的耐力,疲憊不堪的他鬆了鬆盤膝的雙腿,打算站起來的時候,卻發現,兩腿因為保持著盤曲的狀態而又未進行疏脈活絡的周天運轉,此刻竟已痠麻難忍。
「該死的。」恨恨地咒罵著,斯考特捶了捶自己那雙不爭氣的腿,彷彿生了鏽的機器一般,艱難地伸展而開。加上真元的大量損耗,身體產生的疲憊,更使他忽然想就這樣在科室裡躺下去美美的睡他一覺。
就在這時,斯考特驀地聽到科室外的走道上隱隱傳來談話聲,聲音越來越響,腳步也逐漸清晰,顯然談話中的人正向這裡靠近。
斯考特不由豎起耳朵屏息凝聽。
「老大為什麼突然想要練那什麼見鬼的『波動功』了呢?怎麼大半天還沒回過神來,真是的,難得可筠你這麼關懷他,我可真為老大那傢伙感到羨慕。」
「斯考特為什麼要練那『波動功』,等他醒來你自己問他好了。我……關懷……他,,這個……懷恩學長沒有必要大驚小怪的,再說我們是好朋友嘛,關心也是應該的啊?」林可筠淡淡地說。
「卡莫和老大的關係不更好,可他還沒等老大醒來,天一黑,就溜回家了,也沒見他來關心老大。」艾懷恩嘿嘿地說。
「卡莫學長不是寄宿生,天黑了,自然要回家,你和我都是寄宿生,和他不一樣。」林可筠的聲音顯得有些淡然。
「說得也是……不過若是……以後我也像學長一樣……練功練得忘記了時間……不知有沒有人會來關心我?」
聽到這裡,斯考特恨得牙癢癢的,艾懷恩這傢伙明擺著是不想遵守他的諾言了,竟想找機會追林可筠。習慣『性』地曲起右手食指,準備請某人吃個火辣辣暴慄的斯考特驀地醒悟到此刻自己的右手還被「綠『色』物質」粘附著,除了沒有吊在脖子上外,手腕依然纏著白紗。
「若我知道學長你會練功練得忘記時間的話,我一定會提前提醒你的。」林可筠輕笑。
「……提前……提醒……?可你這次……卻做了『藻銀湯』拿來給老大吃,好厚此薄彼啊!」艾懷恩聲音微帶酸意地說。
「我……」
「假正經!」耳聽艾懷恩和林可筠的腳步聲已到門口,斯考特大喝了一聲,跟著板起了張說多臭就有多臭的臉,瞪著門口。
「斯考特!」聽到斯考特的喝聲,林可筠快步地奔到門口,歡喜地看著他。
「老大!」而艾懷恩,在見到斯考特板著張臭臉的時候,隱隱知道剛才自己和林可筠的談話一定是被他聽見了,眼珠一轉,艾懷恩拍著額頭假裝突然想起了什麼的模樣:「哎呀,我忘了我還件要緊的事沒有做,老大既然練完功了,那就讓可筠學妹照顧你吧?我有事,先走一步!」
不給斯考特有對他說話的機會,話一說完,人已消失在門口。
「假正經!你給我回來……」斯考特大叫。
可惜艾懷恩已知道回去的話定會沒有好果子吃,又怎會回去?根本就充耳不聞,一溜煙的工夫連人影也不見了。
「你怎麼樣?」林可筠放下手中提著的飯盒,坐在斯考特旁邊,見他神情疲憊,不由關切地問。
「我沒事。」斯考特自信地一笑,「『波動功』我也已經有領悟了,不然也不會直到剛剛才回神。」
「可你好象很疲憊很累的樣子?」林可筠疑『惑』地看著他,「這是為什麼?」
「那不過是因為我為貫通右手五指各脈絡的『氣節』,損耗了大量真元的緣故,休息一下就沒事了。」斯考特輕輕說著,慢慢地俯過身去,在林可筠柔嫩的耳邊低喃,「只要你給我一吻,我立刻就會感覺精神百倍,如飲瓊漿玉『液』,瞬間就能恢復體力了。」
耳邊深情的呢喃低語,熱氣輕拂,令林可筠心靈怦跳,耳中發癢,少女忙移開螓首,咯咯笑著伸出溫暖的纖手擋住斯考特俯過來的臉說:「你胡扯,哪有這種可能?」
「怎麼沒有?」斯考特狡黠地說,「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不可能?」說著頭跟著便要再捱過去。
「不要……」林可筠渾身發軟,但纖纖玉手依舊抵住斯考特要捱過來的頭,驀地感到手中一熱,熱中跟著帶癢,竟是斯考特正伸出舌頭『舔』她的掌心。
「你……呀!」沒想到手竟也那麼敏感,林可筠嬌軀劇震,渾身發熱發軟,心跳得更加的快速,低呼了一聲,手心傳來的麻癢,使少女情不自禁地縮回被吻的手。
而這時的斯考特頭部驟然失去撐力,本就疲憊的身體一時間無法把握平衡,立刻向前傾倒。
林可筠驚呼一聲,只得伸手來扶,及時把斯考特捱過來的頭部攬在懷裡。
軟玉溫香,頓時撲了個滿懷,在柔軟溫香又充滿彈『性』的少女懷中,斯考特深深地吸了口氣,呼吸中縈繞著少女的清香,宛如孩子撒嬌般埋在少女懷中的腦袋竟趁勢『揉』動起來。
「不要……」林可筠渾身發軟,剛想阻止,本就發軟的嬌軀已承受不了斯考特的依附過來的體重,頓時被壓倒在地。
「……嗯哼……」
少女急促喘息著,還沒容她口出抗議之辭,柔唇已被對方侵佔啜取,慢慢地,少女從微弱的抗拒轉變為熱烈的迎合。
深入而綿長的熱吻,幾乎使兩人都喘不過氣來,抬起頭深深地喘了口粗氣,火熱的眼神深深注地視著身下柔弱溫順的美女,嫩白光滑的俏臉,雙眼緊閉著,長長的睫『毛』時不時地顫抖,一付想要張開又害怕張開的嬌羞模樣。
「我……愛……你……」深情地呢喃低語,斯考特再次俯下頭,溫柔地啜取那股甘甜。
「……嗯……有……有人會看見的。」林可筠喘息著,好不容易才擺脫和對方的口舌交纏,「我給你做了『藻銀湯』,快吃吧,不然涼了……再說……已經夜晚了……你還得回家……」
「我說過只要你給我一吻,我立刻就會感覺精神百倍,如飲瓊漿玉『液』,瞬間就能恢復體力,現在相信了嗎?」斯考特左手輕撫著少女柔嫩光滑清麗的臉蛋,低聲呢喃地說。
「相信,相信,我相信。」纖手無力地捶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斯考特,林可筠嬌嗔地說,「就你會欺負人家。」
「呵呵呵……」得意地坐起身來,斯考特呵呵笑,「不欺負你,欺負誰?莫非你喜歡我去欺負別人嗎?」
雖然他們確認戀愛關係還不過一天,但關係卻比那些彼此戀愛了幾年的戀人還要來得親密,因為他們都從心眼裡接受了彼此。
「誰理你?」白了他一眼,林可筠說,「快吃吧,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稍微整理著微『亂』的髮絲,少女的動作是那麼的柔美,瀑布般的及肩長髮在熒白的燈光下泛動著如鱗波光,一身簡單的白『色』衣裙更充分展現少女那清麗和飄逸的氣質。
「不,我要你親口餵我,就好象今天你昏『迷』的時候我親口餵你一樣。」
「這裡的學院耶,你不要動不動就想找機會佔人家便宜好不好。」林可筠幽怨地說,「如果你不吃的話……我拿去給懷恩學長……」
「不!」聽林可筠幽怨的語氣,斯考特知道自己不能做得太過火,忙賠笑說,「我吃,我吃,你做的任何東西我都喜歡吃,千萬不要便宜懷恩那小子,給我吃吧?我都快餓死了。」
「那你快吃。」林可筠故意板著臉,因為她知道一旦自己情緒再軟化的話,斯考特便有可能想再佔自己的便宜,雖然事實上她也很喜歡斯考特親吻自己,但現在畢竟是在學院之中,萬一給別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假正經!改天我要找他算帳去!」吃著香滑爽口的「藻銀湯」,斯考特口齒模糊地說。
「你說什麼?」林可筠詫異地問。
「我……哦……我是說……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斯考特結巴地說。
「和你回去?去幹嘛?」林可筠疑『惑』地問,跟著想起了什麼,白皙的臉蛋頓時飛起一抹紅雲,潔白的貝齒咬著紅潤的柔唇,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林可筠嬌嗔地說,「真討厭!吃完飯快些回家去,我不理你了。」
一把搶過斯考特手中的飯盒,林可筠站了起來飛快地跑了出去。
「喂,我還沒吃完呢?」斯考特叫喊著,但林可筠卻頭也不回拋下一句話,「討厭!」出了奔出了科室,跟著便消失於走道盡頭。
「討厭?」斯考特苦笑地搖了搖頭,「禮貌地詢問你去不去,不去也就算了,怎麼說我討厭?女人心,海底針,果然不假,特意做『藻銀湯』給我吃,卻有不讓人吃完?吊人胃口,才討厭呢。」
※※※※※
拖著疲乏的身體,坐進「飛行器」後,斯考特才從「飛行器」上的時辰器發現現在竟已是晚上九點四十五分了。
「原來已經這麼晚了?」詫異地自語,斯考特隨即啟動「飛行器」的「智慧處理系統」,鎖定自家的座標後,便令「飛行器」自行駕駛,以時速四千公里的航行速度向自己家疾飛而去。
高速航行下,頃刻之間,「飛行器」就已在自家平臺緩緩降落。
走進屋中,斯考特小心地扯開纏在右手的白紗,生怕一不小心,左手也給粘附上那奇怪又詭異的「綠『色』物質」,那就麻煩了。
解掉白紗後,「綠『色』物質」依然粘附在手掌上,看著手上好象黏靡濃稠的「『液』體」,白紗卻依舊乾爽清潔,絲毫不粘半絲「綠『色』物質」,從這點上看,外狀看似『液』體的「綠『色』物質」實際上絕非『液』體。
稍微伸展一下五指,各指之間的指關節依舊靈活,除了感覺好象在水中活動般感到輕微的阻力外,「綠『色』物質」絲毫沒有妨礙到手指的活動。
打了個呵欠,斯考特恨不得立刻舒服地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他一覺,但看著粘附在右手上這團「黏糊糊」的「綠『色』物質」(實際上「綠『色』物質」外部並沒有絲毫的粘稠『性』,而是「綠『色』物質」內部以不知何種方式牢牢地粘附於肌膚上而已),斯考特就完全失去了大睡一覺的興致,因為一旦他睡熟了的話,不小心把粘附在右手上的「綠『色』物質」粘附到身體的其他部位,那就更加麻煩了,他辛苦了大半天開闢右手五指的脈絡「氣節」也就完全白費了。
最安心的辦法當然是先把手上的「綠『色』物質」去掉才為上策。
想到這裡,斯考特只好強迫自己提起精神,進行九九周天的迴圈運轉,先恢復「氣府」的真元能量,才有力量使用運轉真元能量從內往外震落粘附在皮膚表層上的「綠『色』物質」。
雖然「波動功」要求十指脈絡具通,但斯考特的本意並非學習「波動功」這項技能,而是為了祛除粘附右手上的「綠『色』物質」而已,所以雖然只是貫通了右手五根手指的所有脈絡,卻剛好符合斯考特的本意。
利用真元在螺旋的狀態下運轉,每一輪共十八圈的九九迴圈斯考特都只花費了十五分鐘,由於斯考特的「氣府」只能夠容納十股一輪十八圈九九迴圈所產生的真元,所以,在時間飛快的流逝一百五十分鐘後,斯考特的「氣府」就已經蓄滿了真元能量,相比於以前真元能量在直流的狀態運轉他要花費五個小時來說,這次以螺旋狀態運轉下僅花了兩個半小時就整整快了一倍。
神清氣爽地睜開眼睛,身體的疲憊和睡意也飛到九霄雲外去了,雖然身體狀態感覺良好,但斯考特並不高興,因為每次進行九九周天迴圈運轉後,他本來想要做的事(比如休息,美美地睡一覺),卻因為精神突然好得不得了,也就沒有必要做了。
再次抬起了右手看了眼粘附其上的「綠『色』物質」,斯考特無奈地癟了癟嘴,嘆了口氣,旋即盤膝坐定,腦海裡仔細回想著自己進入「武煉空間」學習「波動功」的情形,慢慢地調聚真元,往右臂旋繞而去。
星宇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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