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傭兵!!

終生制職業·最後的遊騎兵·3,481·2026/3/23

傭兵!傭兵!! 逃――不斷地逃!! 南美熱帶叢林中的丁海在迅疾地穿越著茂密的灌木叢,荊棘劃破了他的臉,千奇百怪的樹騰伸展出柔韌的臂膀挽留著身邊的過客,甚至那些在樹林中繁衍了無數代的奇怪生物也好奇的看著這個近乎**的傢伙。 已經五天了,身後的追殺者就象是家鄉傳說中的吊腳鬼一般,總是出現在自己最意想不到的地方,陰險地出致命一擊後,消失在茂密的叢林中。 從開始加入這支突擊隊開始的第一天晚上,同隊的一名士兵就在丁海身旁被狙殺!當時他正好欠身想從燃料罐旁邊取回自己的作戰口糧,但黑暗中絲毫沒有預兆的一顆子彈結束了他的動作,腦漿和鮮血噴到了丁海手中的軍用乾糧上,看起來就象是聖誕節蛋糕上的奶油和果醬! 第二個戰士被殺更加離奇,走在隊伍中間的他竟然被最原始的吊索陷阱掛到了空中,然後被一支尖銳的木箭貫穿了身體。當隨隊的醫生想上前救援時,從右後側的灌木中飛出的子彈準確地擊中了他的脖子! 往後的幾天,越來越多的戰友被莫名其妙的狙殺,暗中的狙殺者好象在欣賞他造成的死亡,甚至象個藝術家在品味自己完美的作品,尤其是在一個被鋼絲勒死的戰友身邊,甚至還現了一張製作精美的燙金名片,用優雅的英文花體字寫著――死神的畫筆! 沒有人聽說過這個狙殺者的真實名字,也沒有任何人對這個冷靜、殘酷的狙殺者有任何的印象! 只知道這個在一年前出現的傢伙是一個孤獨的刺客,一個用人命和鮮血繪畫的變態殺手!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本來面目,甚至他的代理人都沒有見過他,只有每次被獵殺的對象身邊會留下一張燙金的名片――死神的畫筆! 在面對強悍的對手也許還有人有拼死一戰的決心和勇氣,但面對看不見的威脅更讓人感覺到絕望的威脅。 只有逃,拼命地逃!遠遠地離開這片令人恐懼的叢林,遠遠的離開死神的畫筆! 昨天,最後剩下的兩個人一個在狂奔的過程中迎面被一支巨大的木樁砸死,另一個不顧丁海的勸阻向著周圍的林地跪地求饒,但隨後不久,丁海的耳中就聽見身後傳來的淒厲的慘叫聲! 面前出現的一個死水塘讓丁海停下了腳步,浸泡在水中的動物屍體和盤恆其上的蛆蟲、漂浮著白色泡漠的水面上蠕動著的水蛭和池塘中心不斷翻湧而出的氣泡無一不讓這個死水塘裡散著惡臭! 岸邊突出的岩石上爬滿了黝黑的死藤,好象它們都無法忍受這個死水塘帶來的這種噁心的感覺。暮色低垂,丁海快步來到死水塘邊,他抓住一根懸掛在死水塘岩石邊的枯藤,儘量緩慢地將自己滑落到水中。 水中的水蛭蜂擁而上,很快地爬滿了他浸泡在水中的身體。丁海默默的忍受著水蛭在自己身體上吸血的痛楚,儘管疼痛讓他的臉在不斷的抽搐,但他的身體仍然一動不動。 一批批的水蛭終於心滿意足地遊開了,丁海安靜地閉上了眼睛,開始了五天以來第一次安靜的睡眠。死水塘的惡臭可以完全掩蓋自己的氣味,即使是最好的狙殺高手也不會覺。 “不要破壞大自然的寧靜,大自然會很好的保護融合在它懷抱中的人!”這是誰說的話?是那個在軍事教官學校的老軍事長,還是在狙擊手集訓營裡那個以色列教官的叮嚀? 叢林中的狙殺遠遠不是一個普通的軍人可以瞭解的,茂密的樹林不但會阻礙自己的視線,也會影響子彈的飛行軌道,讓自己射出的子彈偏離目標。被驚擾的動物、自己身體散的味道、行動中不慎觸碰的樹枝和陽光照射的陰影都會暴露自己的位置,為自己帶來對手的致命攻擊! 身上的衣服早就成為了陷阱上的誘餌,除了手裡的這支v狙擊步槍和一把戈博搏擊刀,什麼都沒有留下。最令丁海惋惜的是自己的弟弟丁洋從法國卡昂地區高級美術學校給自己寄來的一個小巧的項鍊吊綴,裡面有丁洋的照片,在法國的陽光中,丁洋的微笑還是象兩年前一樣,淳樸、天真! 如果可以回去,自己可以拿到六萬美金了吧?足夠丁洋最後一年的學費了,再幹上一年,回中國開個小酒吧,在酒吧裡全部掛上丁洋的作品,兩兄弟就再也不用分開了! 呼吸著死水潭裡惡臭的空氣,丁海慢慢的進入了夢鄉。夢裡的酒吧,應該有原木製作的半截拉門,還要有最好的法國紅酒,還要有不少和弟弟一樣的畫家在柔和的音樂中,高談闊論 第一綹陽光照到丁海的臉上之前,丁海就拖泥帶水地從他睡覺的死水塘中爬上岸來,象昨天一樣,他飛快地穿過低矮的堅果叢,一邊跑一邊從還沒有完全成熟的堅果叢中摘取堅果充飢,全不顧身後留下的泥水痕跡和被自己折斷的樹枝. 大概半小時後,太陽已經懶洋洋地從東方爬升了起來,灌木叢的盡頭出現了一個相對荒涼的小山包,除了山頂上有幾棵比較高大的樹孤零零的站立在清晨的陽光中,其他都是一些矮小的植物,從山包上看去,四周沒有任何的障礙影響視線,絕對是個狙擊的好地方! 拆下v狙擊步槍上的瞄準具,丁海很小心地把瞄準具放在了兩棵相臨的大樹中間,用一個小小的枝杈輕輕固定,自己則慢慢藏到了與瞄準具相臨的另一棵大樹下。 從山頂到樹叢的距離只有五百米,憑藉著多年積累的狙擊經驗,丁海有絕對的自信可以在一秒鐘時間內命中任何目標,沒有瞄準具算什麼?最好的荷蘭狙擊手斯摩黑爾不是靠一支莫辛・納甘步槍在7oo米外狙殺蘇軍指揮官嗎? 幾個小時很快過去了,太陽也漸漸升到了半空中,安裝在兩棵樹之間的瞄準具開始在稍稍偏西的陽光中反光了!丁海慢慢地牽動著手裡的兩根細細的騰條,讓瞄準具慢慢地左右晃動著,看起來就象是個老練的狙擊手在搜尋目標。 山包下的灌木叢也開始有了動靜,一團看起來稍微隆起的灌木在蠕動著,如果不是仔細地觀察,根本現不了! 丁海佈滿汗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到底上當了啊!連續幾天的追擊中,身後的追殺者總是精明地避開了自己設下的任何陷阱,可這次是避不開了! 緩慢地將v狙擊步槍的槍口從草叢中伸出去,眼睛死死地盯住那團慢慢蠕動的灌木,丁海開始計算著風向和風。稍微有點南風,風力二級、距離四百五十米,標尺 丁海猛地停止了伸出槍口的動作,那團灌木怎麼會毫無方向地移動?如果對手是個如此蹩腳的狙擊手,那也不會有這麼多的戰友被幹掉了! 又仔細觀察了一個小時,那團灌木總是在向著稍微右邊的方向移動,右邊是一團顯得凹陷的灌木,一堆不大的石頭和幾棵堅果樹,最好的狙擊位置在哪裡呢? 石頭旁的那團亂草? 從那個位置來說,右邊可以獲得良好的視線,但石頭的另一邊就成了盲區!不應該是那裡! 堅果樹中間的位置? 應該不會的,那麼稀疏的堅果樹怎麼也隱藏不了一個大活人吧? 凹陷的窪地? 好象有個人形的輪廓,儘管用偽裝服遮蓋了大部分的身體,丁海還是看出了其中的破綻! 丁海牽引著手裡的騰條,讓瞄準具向著移動的灌木瞄準,然後猛地一拉兩根騰條,讓瞄準具從細小的枝杈上掉了下來,看起來就象是狙擊手現了移動的灌木就是陷阱,準備馬上撤退的樣子! 窪地中的狙殺者終於上當了,一顆子彈準確地擊碎了瞄準具,應該是顆達姆彈,整個瞄準具都被炸得四分五裂! 窪地中的狙殺者又等待了片刻,終於從窪地中直起腰來,打算檢查他的最後一個獵物! 丁海慢慢地扣動了扳機,v狙擊步槍的後坐力與它的威力成正比,與狙殺者一樣,丁海也偏愛使用威力巨大的達姆彈,尤其是美國人制造的那種充滿了液態氮的爆裂子彈! 準確集中了目標的子彈在瞬間將狙殺者的整個上半身分解開來,在中午的陽光下爆開了一團血霧! 兩個月後,坐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酒吧裡,丁海再次拿到了行動的報酬,從南美叢林中獨自歸來的的奇蹟讓丁海成為了南美僱傭兵中的神話,身價也自然上升了,從原來的一次行動六萬美金飆升到了現在的二十萬美金! 喝下一杯上等的好酒,與要好的兄弟吹噓著與‘死神的畫筆’那充滿智慧與勇敢的較量,丁海很快地醉了,在踉蹌著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前,郵差給丁海送來了一個包裹。 宿醉讓丁海的頭劇烈地疼痛著,喝下整整一大杯冰水才稍微好了一些。丁海拿起昨天來不及拆開的包裹,上面的地址赫然是法國卡昂地區高級美術學校! 包裹裡是一個黑色的盒子和一封法國卡昂地區高級美術學校校長的來信,打開信封,法國人那標準的謙恭幽雅氣度躍然紙上: 尊敬的丁海閣下: 我謹代表法國卡昂地區高級美術學校向您表示誠摯的敬意! 鑑於您的兄弟,我校學生丁洋先生沒有在學期開始前報道,我們只有遺憾地通知您,丁洋閣下已經不再是法國卡昂地區高級美術學校的學生,他的私人物品也隨函件給您寄去,請您查收! 您忠誠的朋友讓.克拉貝爾上 沒有去學校報道?那丁洋能去什麼地方?如果不是自己留下了聯繫地址,那恐怕自己要很久才能得到這個小子的消息了!打開黑色的盒子,最上面的是一些中國古典音樂磁帶和光碟,還有不少的明信片,基本上是自己給丁洋寄去的,還有寫法國朋友的,一支上等的狼毫筆,還有一把卡昂火車站的寄存櫃鑰匙,幾張酒吧內部設計的草圖,還有一盒沒有用完的名片,精美的燙金名片,用優雅的英文花體字寫著――死神的畫筆!!!

傭兵!傭兵!!

逃――不斷地逃!!

南美熱帶叢林中的丁海在迅疾地穿越著茂密的灌木叢,荊棘劃破了他的臉,千奇百怪的樹騰伸展出柔韌的臂膀挽留著身邊的過客,甚至那些在樹林中繁衍了無數代的奇怪生物也好奇的看著這個近乎**的傢伙。

已經五天了,身後的追殺者就象是家鄉傳說中的吊腳鬼一般,總是出現在自己最意想不到的地方,陰險地出致命一擊後,消失在茂密的叢林中。

從開始加入這支突擊隊開始的第一天晚上,同隊的一名士兵就在丁海身旁被狙殺!當時他正好欠身想從燃料罐旁邊取回自己的作戰口糧,但黑暗中絲毫沒有預兆的一顆子彈結束了他的動作,腦漿和鮮血噴到了丁海手中的軍用乾糧上,看起來就象是聖誕節蛋糕上的奶油和果醬!

第二個戰士被殺更加離奇,走在隊伍中間的他竟然被最原始的吊索陷阱掛到了空中,然後被一支尖銳的木箭貫穿了身體。當隨隊的醫生想上前救援時,從右後側的灌木中飛出的子彈準確地擊中了他的脖子!

往後的幾天,越來越多的戰友被莫名其妙的狙殺,暗中的狙殺者好象在欣賞他造成的死亡,甚至象個藝術家在品味自己完美的作品,尤其是在一個被鋼絲勒死的戰友身邊,甚至還現了一張製作精美的燙金名片,用優雅的英文花體字寫著――死神的畫筆!

沒有人聽說過這個狙殺者的真實名字,也沒有任何人對這個冷靜、殘酷的狙殺者有任何的印象!

只知道這個在一年前出現的傢伙是一個孤獨的刺客,一個用人命和鮮血繪畫的變態殺手!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本來面目,甚至他的代理人都沒有見過他,只有每次被獵殺的對象身邊會留下一張燙金的名片――死神的畫筆!

在面對強悍的對手也許還有人有拼死一戰的決心和勇氣,但面對看不見的威脅更讓人感覺到絕望的威脅。

只有逃,拼命地逃!遠遠地離開這片令人恐懼的叢林,遠遠的離開死神的畫筆!

昨天,最後剩下的兩個人一個在狂奔的過程中迎面被一支巨大的木樁砸死,另一個不顧丁海的勸阻向著周圍的林地跪地求饒,但隨後不久,丁海的耳中就聽見身後傳來的淒厲的慘叫聲!

面前出現的一個死水塘讓丁海停下了腳步,浸泡在水中的動物屍體和盤恆其上的蛆蟲、漂浮著白色泡漠的水面上蠕動著的水蛭和池塘中心不斷翻湧而出的氣泡無一不讓這個死水塘裡散著惡臭!

岸邊突出的岩石上爬滿了黝黑的死藤,好象它們都無法忍受這個死水塘帶來的這種噁心的感覺。暮色低垂,丁海快步來到死水塘邊,他抓住一根懸掛在死水塘岩石邊的枯藤,儘量緩慢地將自己滑落到水中。

水中的水蛭蜂擁而上,很快地爬滿了他浸泡在水中的身體。丁海默默的忍受著水蛭在自己身體上吸血的痛楚,儘管疼痛讓他的臉在不斷的抽搐,但他的身體仍然一動不動。

一批批的水蛭終於心滿意足地遊開了,丁海安靜地閉上了眼睛,開始了五天以來第一次安靜的睡眠。死水塘的惡臭可以完全掩蓋自己的氣味,即使是最好的狙殺高手也不會覺。

“不要破壞大自然的寧靜,大自然會很好的保護融合在它懷抱中的人!”這是誰說的話?是那個在軍事教官學校的老軍事長,還是在狙擊手集訓營裡那個以色列教官的叮嚀?

叢林中的狙殺遠遠不是一個普通的軍人可以瞭解的,茂密的樹林不但會阻礙自己的視線,也會影響子彈的飛行軌道,讓自己射出的子彈偏離目標。被驚擾的動物、自己身體散的味道、行動中不慎觸碰的樹枝和陽光照射的陰影都會暴露自己的位置,為自己帶來對手的致命攻擊!

身上的衣服早就成為了陷阱上的誘餌,除了手裡的這支v狙擊步槍和一把戈博搏擊刀,什麼都沒有留下。最令丁海惋惜的是自己的弟弟丁洋從法國卡昂地區高級美術學校給自己寄來的一個小巧的項鍊吊綴,裡面有丁洋的照片,在法國的陽光中,丁洋的微笑還是象兩年前一樣,淳樸、天真!

如果可以回去,自己可以拿到六萬美金了吧?足夠丁洋最後一年的學費了,再幹上一年,回中國開個小酒吧,在酒吧裡全部掛上丁洋的作品,兩兄弟就再也不用分開了!

呼吸著死水潭裡惡臭的空氣,丁海慢慢的進入了夢鄉。夢裡的酒吧,應該有原木製作的半截拉門,還要有最好的法國紅酒,還要有不少和弟弟一樣的畫家在柔和的音樂中,高談闊論

第一綹陽光照到丁海的臉上之前,丁海就拖泥帶水地從他睡覺的死水塘中爬上岸來,象昨天一樣,他飛快地穿過低矮的堅果叢,一邊跑一邊從還沒有完全成熟的堅果叢中摘取堅果充飢,全不顧身後留下的泥水痕跡和被自己折斷的樹枝.

大概半小時後,太陽已經懶洋洋地從東方爬升了起來,灌木叢的盡頭出現了一個相對荒涼的小山包,除了山頂上有幾棵比較高大的樹孤零零的站立在清晨的陽光中,其他都是一些矮小的植物,從山包上看去,四周沒有任何的障礙影響視線,絕對是個狙擊的好地方!

拆下v狙擊步槍上的瞄準具,丁海很小心地把瞄準具放在了兩棵相臨的大樹中間,用一個小小的枝杈輕輕固定,自己則慢慢藏到了與瞄準具相臨的另一棵大樹下。

從山頂到樹叢的距離只有五百米,憑藉著多年積累的狙擊經驗,丁海有絕對的自信可以在一秒鐘時間內命中任何目標,沒有瞄準具算什麼?最好的荷蘭狙擊手斯摩黑爾不是靠一支莫辛・納甘步槍在7oo米外狙殺蘇軍指揮官嗎?

幾個小時很快過去了,太陽也漸漸升到了半空中,安裝在兩棵樹之間的瞄準具開始在稍稍偏西的陽光中反光了!丁海慢慢地牽動著手裡的兩根細細的騰條,讓瞄準具慢慢地左右晃動著,看起來就象是個老練的狙擊手在搜尋目標。

山包下的灌木叢也開始有了動靜,一團看起來稍微隆起的灌木在蠕動著,如果不是仔細地觀察,根本現不了!

丁海佈滿汗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到底上當了啊!連續幾天的追擊中,身後的追殺者總是精明地避開了自己設下的任何陷阱,可這次是避不開了!

緩慢地將v狙擊步槍的槍口從草叢中伸出去,眼睛死死地盯住那團慢慢蠕動的灌木,丁海開始計算著風向和風。稍微有點南風,風力二級、距離四百五十米,標尺

丁海猛地停止了伸出槍口的動作,那團灌木怎麼會毫無方向地移動?如果對手是個如此蹩腳的狙擊手,那也不會有這麼多的戰友被幹掉了!

又仔細觀察了一個小時,那團灌木總是在向著稍微右邊的方向移動,右邊是一團顯得凹陷的灌木,一堆不大的石頭和幾棵堅果樹,最好的狙擊位置在哪裡呢?

石頭旁的那團亂草?

從那個位置來說,右邊可以獲得良好的視線,但石頭的另一邊就成了盲區!不應該是那裡!

堅果樹中間的位置?

應該不會的,那麼稀疏的堅果樹怎麼也隱藏不了一個大活人吧?

凹陷的窪地?

好象有個人形的輪廓,儘管用偽裝服遮蓋了大部分的身體,丁海還是看出了其中的破綻!

丁海牽引著手裡的騰條,讓瞄準具向著移動的灌木瞄準,然後猛地一拉兩根騰條,讓瞄準具從細小的枝杈上掉了下來,看起來就象是狙擊手現了移動的灌木就是陷阱,準備馬上撤退的樣子!

窪地中的狙殺者終於上當了,一顆子彈準確地擊碎了瞄準具,應該是顆達姆彈,整個瞄準具都被炸得四分五裂!

窪地中的狙殺者又等待了片刻,終於從窪地中直起腰來,打算檢查他的最後一個獵物!

丁海慢慢地扣動了扳機,v狙擊步槍的後坐力與它的威力成正比,與狙殺者一樣,丁海也偏愛使用威力巨大的達姆彈,尤其是美國人制造的那種充滿了液態氮的爆裂子彈!

準確集中了目標的子彈在瞬間將狙殺者的整個上半身分解開來,在中午的陽光下爆開了一團血霧!

兩個月後,坐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酒吧裡,丁海再次拿到了行動的報酬,從南美叢林中獨自歸來的的奇蹟讓丁海成為了南美僱傭兵中的神話,身價也自然上升了,從原來的一次行動六萬美金飆升到了現在的二十萬美金!

喝下一杯上等的好酒,與要好的兄弟吹噓著與‘死神的畫筆’那充滿智慧與勇敢的較量,丁海很快地醉了,在踉蹌著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前,郵差給丁海送來了一個包裹。

宿醉讓丁海的頭劇烈地疼痛著,喝下整整一大杯冰水才稍微好了一些。丁海拿起昨天來不及拆開的包裹,上面的地址赫然是法國卡昂地區高級美術學校!

包裹裡是一個黑色的盒子和一封法國卡昂地區高級美術學校校長的來信,打開信封,法國人那標準的謙恭幽雅氣度躍然紙上:

尊敬的丁海閣下:

我謹代表法國卡昂地區高級美術學校向您表示誠摯的敬意!

鑑於您的兄弟,我校學生丁洋先生沒有在學期開始前報道,我們只有遺憾地通知您,丁洋閣下已經不再是法國卡昂地區高級美術學校的學生,他的私人物品也隨函件給您寄去,請您查收!

您忠誠的朋友讓.克拉貝爾上

沒有去學校報道?那丁洋能去什麼地方?如果不是自己留下了聯繫地址,那恐怕自己要很久才能得到這個小子的消息了!打開黑色的盒子,最上面的是一些中國古典音樂磁帶和光碟,還有不少的明信片,基本上是自己給丁洋寄去的,還有寫法國朋友的,一支上等的狼毫筆,還有一把卡昂火車站的寄存櫃鑰匙,幾張酒吧內部設計的草圖,還有一盒沒有用完的名片,精美的燙金名片,用優雅的英文花體字寫著――死神的畫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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