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四章 生死攔截

中世紀崛起·閑閑小知·3,031·2026/3/30

………… 無論這訊息是真是假,對他而言,都已經成了懸在頭頂、隨時可能斬落的利劍。他不能賭,尤其不能賭這個訊息的真假。 他的目光越過一旁的軍官,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被孤注一擲的狠絕所取代。 “聽著!”他的聲音恢復了冰冷的平靜,卻比剛才的咆哮更令人膽寒,“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既然訊息已經傳開,人明天就要被押回來……那麼,我們就不能讓這個雜碎,活著走進貝桑松,更不能讓他……見到任何不該見的人。” 他轉過身,面向臉色蒼白的軍官們,一字一句地下達了新的命令:“去,把你們手下的人集中起來。弄清楚他們明日可能行進的路線。在半路上,把事情徹底了結。記住,要做得乾乾淨淨。如果可能……連亞特手下那些壞事的雜碎,也一併清理掉!這一次,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意外’。” 幾名軍官心頭凜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也明白這是將功折罪的最後機會。他們重重點頭,齊聲應道:“遵命,伯爵大人!” 隨著幾人領命匆匆離去,大廳內重歸寂靜。 克裡提獨自站在空曠的大廳中央,燭光將他的影子拉得投射在牆壁上,如同潛伏的惡魔。 “亞特……這一次,我定會讓你血本無歸。”他低聲自語,聲音飄散在悶熱的空氣中。 隨著時間的流逝,貝桑松的夜色變得更深了。明日註定不會平靜。一場圍繞著“倖存者”的生死攔截,已在黑暗中悄然部署…… ………… 後半夜,貝桑松陷入了深沉的寂靜中,連巡邏士兵的腳步聲都顯得格外遙遠而稀疏。城牆巨大的黑影沉默地矗立著,如同暗夜裡的巨獸,也如同一個巨大的囚籠。 南城門的側邊小門此時卻被無聲地推開了一條僅容兩馬並行的縫隙。沒有火把,沒有喧譁,只有城門鉸鏈移動時發出的、極其輕微的“嘎吱”聲一點點消融在夜裡。 一支隊伍如同滑出洞穴的蛇,悄然從門縫中遊弋而出。 人數約五十,人人身著深色的衣甲,外罩與夜色融為一體的深灰鬥篷。馬匹的蹄鐵上包裹了厚布,踏在城外的土路上隻發出沉悶的噗噗聲,幾乎微不可聞。 所有能發出聲響的東西都被緊緊包裹,他們沉默得可怕,除了必要的低啞指令和坐騎偶爾的響鼻,再無其他聲響。 隊伍出城後並未向南邊而去,而是在一個騎士的帶領下,如同擁有統一意志的暗影生物,默契地轉向西邊,沿著高大的城牆根陰影默默前進。他們緊貼著城牆冰冷的石基移動,利用每一處凸起或凹陷的陰影,最大限度地隱藏行蹤。 城頭哨塔上昏黃的火火偶爾掃過下方,也只能照見一片虛無的黑暗和被風吹動的草葉。巡城計程車兵絕不會想到,就在他們眼皮底下,一支身負特殊任務的隊伍正悄然潛行。 很快,隊伍繞到了城西區域。在這裡,他們終於離開了城牆的遮蔽,如同一股黑色的溪流,加速匯入了城外更為廣闊無邊的黑暗原野。身影迅速變得模糊,馬蹄聲被風聲的嗚咽所掩蓋,最終徹底消失在濃得化不開的夜色深處,彷彿從未出現過。 只有夜風記得他們離去的方向,死神已經悄然上路,帶著某位勳貴孤注一擲的焦灼與狠辣,撲向那個可能決定無數人命運的“誘餌”,也撲向那個精心編織的、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的致命陷阱。 夜色,掩蓋了行蹤,也掩蓋了殺機與算計。當黎明來臨,這條路上灑下的,不知會是勝利者的晨光,還是失敗者的鮮血…… ………… 夜色如墨,濃稠得彷彿能吞噬一切聲響與光亮。然而,在這片寂靜之下,危機正如毒藤般沿著預定的軌跡瘋狂滋長、蔓延…… 作為這場“誘捕”大戲的幕後主角,亞特並未安睡,而是置身於自己府邸二樓的書房,默默地地等待著。 書房內隻點了一盞銀燭臺,光線集中在寬大的書桌區域,四周則沉入昏暗。 靠窗的桌上,一杯未動的深紅色葡萄酒靜靜佇立,琉璃杯壁在搖曳燭光的映照下,流轉著誘人卻又冰冷的光澤,如同凝固的血,又像是一場靜待開場的盛宴。 半開的窗戶不時漏進一絲深夜的涼風,引得燭火不安地左右跳躍,在牆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亞特坐在書桌後的高背椅上,身體微微後靠,閉著雙眼,彷彿在假寐。唯有那擱在光滑桌面上的右手食指,正以恆定的節奏輕輕敲擊著堅硬的橡木表面。 規律的敲擊聲在近乎絕對寂靜的書房內被放大,清晰而響亮,彷彿是他內心精密計算與等待倒計時的外化,又像是在為遠方黑暗中即將上演的劇目打著節拍。 突然—— 吱吖~ 一陣急促卻不失剋製的開門聲打破了書房的寂靜。羅恩的身影幾乎是擠著門縫閃了進來,又迅速將門在身後合攏。他的呼吸略有些急促,臉上帶著些許興奮。 亞特敲擊桌面的手指應聲而停,倏然睜開雙眼。眼眸在燭光下清亮如寒星,沒有絲毫睡意,直直投向羅恩。 “老爺,”羅恩快步上前,壓低的聲音裡透著緊繃,“特遣隊暗哨剛剛回報,不久前,一支五十人左右的隊伍從克裡提府邸後門秘密集結出發,從南城門離開了貝桑松。他們出城後直接往西邊去了,看來,您放出的‘魚餌’,已經讓這條‘大魚’坐不住,開始行動了。” 聽完羅恩的稟報,亞特臉上並無意外之色,彷彿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他沒有立刻對那支離城的隊伍做出指示,反而沉默了片刻,那沉默中帶著一種獵手終於確認獵物踏入陷阱範圍的冷靜審視。 然後,他才緩緩開口吩咐道:“告訴負責監視克裡提的夥計們,從現在起,要像影子一樣黏住克裡提本人。他府邸的任何異動,他本人的行蹤去向,我都要知道。”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穿透了書房的昏暗,彷彿看到了城東南那座同樣在夜色中躁動的府邸。 “那支出城的隊伍交給科林他們就行了,克裡提才是我們最終的目標。盯死他,別讓他有任何機會,從我們指縫裡溜走,或者……狗急跳牆,讓他有機會做出更瘋狂的事情。” “是!老爺!”羅恩重重點頭,立刻領會了亞特當的意圖。 “去吧~”亞特輕輕揮了揮手。 羅恩隨即轉身,無聲地退出了書房,厚重的木門輕輕閉合,隔絕了內外。 書房內重歸寂靜,亞特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那片吞噬了陰謀與殺機的沉沉夜色。良久,他輕輕地、幾乎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裡,沒有猶豫,沒有恐懼,只有一種重任在肩、箭已離弦的沉凝。 “現在,遊戲才真正開始。”他低聲自語,聲音飄散在夜風裡,“明日……最遲明日黃昏時分,一切,便該見分曉了。” 他轉身走到桌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吹滅了蠟燭,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了書房,朝著自己臥房的方向踱去…… 他需要休息,養精蓄銳,以最清醒的頭腦和充沛的精力,去迎接明日註定不會平靜的黎明,以及隨後可能到來的、決定貝桑松命運黃昏。 府邸內外,無數雙眼睛依舊在黑暗中警惕地睜著,如同蛛網上敏感的觸鬚,感知著這座城市的每一次異常悸動…… ………… 第二日,天色將亮未亮,東邊的山巒輪廓剛剛被一抹極淡的、近乎於灰白的天光勾勒出來,沉寂了數日的灰狗村廢墟中,竟罕見地冒起了幾縷裊裊炊煙,為這片被血腥與背叛浸透的土地,增添了一絲詭異的人氣。 靠近村口那座相對完好的石屋前院,用石頭臨時架起的火堆正熊熊燃燒,上面架著一口深桶銅鍋。鍋裡熱氣騰騰,濃稠的肉湯隨著翻滾的泡沫不斷散發出燉肉的香氣。 負責烹飪的戰兵小隊長蹲在鍋邊,用一柄木杓舀起少許湯汁,吹了吹,小心地喂進嘴裡。他咂吧了幾下嘴,皺了皺眉,隨即從腰間掛著的亞麻布袋裡掏出一小包粗鹽,抖了抖手腕,將鹽粒均勻地撒入翻騰的湯中。 接著,他又抓起一把清晨在附近採摘的野蔥,三兩下撕成小段,全部扔進了鍋裡。濃鬱的香味頓時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灰狼大人!早飯做好了!”小隊長直起身,朝著石屋敞開的門洞喊了一嗓子,聲音在靜謐的清晨格外清晰。 早就被香味勾得腹中作響的灰狼,帶著幾名心腹軍官大步從石屋裡走了出來。幾人臉上都帶著執行關鍵任務前的沉凝與一絲隱隱的亢奮。 他們走到火堆邊,接過小隊長遞來的、盛滿滾燙燉肉和濃湯的厚實木碗,又各自從隨身糧袋裡拿出硬邦邦的裸麥麵包,撕扯成小塊,浸泡在熱湯裡,然後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

無論這訊息是真是假,對他而言,都已經成了懸在頭頂、隨時可能斬落的利劍。他不能賭,尤其不能賭這個訊息的真假。

他的目光越過一旁的軍官,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被孤注一擲的狠絕所取代。

“聽著!”他的聲音恢復了冰冷的平靜,卻比剛才的咆哮更令人膽寒,“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既然訊息已經傳開,人明天就要被押回來……那麼,我們就不能讓這個雜碎,活著走進貝桑松,更不能讓他……見到任何不該見的人。”

他轉過身,面向臉色蒼白的軍官們,一字一句地下達了新的命令:“去,把你們手下的人集中起來。弄清楚他們明日可能行進的路線。在半路上,把事情徹底了結。記住,要做得乾乾淨淨。如果可能……連亞特手下那些壞事的雜碎,也一併清理掉!這一次,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意外’。”

幾名軍官心頭凜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也明白這是將功折罪的最後機會。他們重重點頭,齊聲應道:“遵命,伯爵大人!”

隨著幾人領命匆匆離去,大廳內重歸寂靜。

克裡提獨自站在空曠的大廳中央,燭光將他的影子拉得投射在牆壁上,如同潛伏的惡魔。

“亞特……這一次,我定會讓你血本無歸。”他低聲自語,聲音飄散在悶熱的空氣中。

隨著時間的流逝,貝桑松的夜色變得更深了。明日註定不會平靜。一場圍繞著“倖存者”的生死攔截,已在黑暗中悄然部署……

…………

後半夜,貝桑松陷入了深沉的寂靜中,連巡邏士兵的腳步聲都顯得格外遙遠而稀疏。城牆巨大的黑影沉默地矗立著,如同暗夜裡的巨獸,也如同一個巨大的囚籠。

南城門的側邊小門此時卻被無聲地推開了一條僅容兩馬並行的縫隙。沒有火把,沒有喧譁,只有城門鉸鏈移動時發出的、極其輕微的“嘎吱”聲一點點消融在夜裡。

一支隊伍如同滑出洞穴的蛇,悄然從門縫中遊弋而出。

人數約五十,人人身著深色的衣甲,外罩與夜色融為一體的深灰鬥篷。馬匹的蹄鐵上包裹了厚布,踏在城外的土路上隻發出沉悶的噗噗聲,幾乎微不可聞。

所有能發出聲響的東西都被緊緊包裹,他們沉默得可怕,除了必要的低啞指令和坐騎偶爾的響鼻,再無其他聲響。

隊伍出城後並未向南邊而去,而是在一個騎士的帶領下,如同擁有統一意志的暗影生物,默契地轉向西邊,沿著高大的城牆根陰影默默前進。他們緊貼著城牆冰冷的石基移動,利用每一處凸起或凹陷的陰影,最大限度地隱藏行蹤。

城頭哨塔上昏黃的火火偶爾掃過下方,也只能照見一片虛無的黑暗和被風吹動的草葉。巡城計程車兵絕不會想到,就在他們眼皮底下,一支身負特殊任務的隊伍正悄然潛行。

很快,隊伍繞到了城西區域。在這裡,他們終於離開了城牆的遮蔽,如同一股黑色的溪流,加速匯入了城外更為廣闊無邊的黑暗原野。身影迅速變得模糊,馬蹄聲被風聲的嗚咽所掩蓋,最終徹底消失在濃得化不開的夜色深處,彷彿從未出現過。

只有夜風記得他們離去的方向,死神已經悄然上路,帶著某位勳貴孤注一擲的焦灼與狠辣,撲向那個可能決定無數人命運的“誘餌”,也撲向那個精心編織的、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的致命陷阱。

夜色,掩蓋了行蹤,也掩蓋了殺機與算計。當黎明來臨,這條路上灑下的,不知會是勝利者的晨光,還是失敗者的鮮血……

…………

夜色如墨,濃稠得彷彿能吞噬一切聲響與光亮。然而,在這片寂靜之下,危機正如毒藤般沿著預定的軌跡瘋狂滋長、蔓延……

作為這場“誘捕”大戲的幕後主角,亞特並未安睡,而是置身於自己府邸二樓的書房,默默地地等待著。

書房內隻點了一盞銀燭臺,光線集中在寬大的書桌區域,四周則沉入昏暗。

靠窗的桌上,一杯未動的深紅色葡萄酒靜靜佇立,琉璃杯壁在搖曳燭光的映照下,流轉著誘人卻又冰冷的光澤,如同凝固的血,又像是一場靜待開場的盛宴。

半開的窗戶不時漏進一絲深夜的涼風,引得燭火不安地左右跳躍,在牆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亞特坐在書桌後的高背椅上,身體微微後靠,閉著雙眼,彷彿在假寐。唯有那擱在光滑桌面上的右手食指,正以恆定的節奏輕輕敲擊著堅硬的橡木表面。

規律的敲擊聲在近乎絕對寂靜的書房內被放大,清晰而響亮,彷彿是他內心精密計算與等待倒計時的外化,又像是在為遠方黑暗中即將上演的劇目打著節拍。

突然——

吱吖~

一陣急促卻不失剋製的開門聲打破了書房的寂靜。羅恩的身影幾乎是擠著門縫閃了進來,又迅速將門在身後合攏。他的呼吸略有些急促,臉上帶著些許興奮。

亞特敲擊桌面的手指應聲而停,倏然睜開雙眼。眼眸在燭光下清亮如寒星,沒有絲毫睡意,直直投向羅恩。

“老爺,”羅恩快步上前,壓低的聲音裡透著緊繃,“特遣隊暗哨剛剛回報,不久前,一支五十人左右的隊伍從克裡提府邸後門秘密集結出發,從南城門離開了貝桑松。他們出城後直接往西邊去了,看來,您放出的‘魚餌’,已經讓這條‘大魚’坐不住,開始行動了。”

聽完羅恩的稟報,亞特臉上並無意外之色,彷彿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他沒有立刻對那支離城的隊伍做出指示,反而沉默了片刻,那沉默中帶著一種獵手終於確認獵物踏入陷阱範圍的冷靜審視。

然後,他才緩緩開口吩咐道:“告訴負責監視克裡提的夥計們,從現在起,要像影子一樣黏住克裡提本人。他府邸的任何異動,他本人的行蹤去向,我都要知道。”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穿透了書房的昏暗,彷彿看到了城東南那座同樣在夜色中躁動的府邸。

“那支出城的隊伍交給科林他們就行了,克裡提才是我們最終的目標。盯死他,別讓他有任何機會,從我們指縫裡溜走,或者……狗急跳牆,讓他有機會做出更瘋狂的事情。”

“是!老爺!”羅恩重重點頭,立刻領會了亞特當的意圖。

“去吧~”亞特輕輕揮了揮手。

羅恩隨即轉身,無聲地退出了書房,厚重的木門輕輕閉合,隔絕了內外。

書房內重歸寂靜,亞特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那片吞噬了陰謀與殺機的沉沉夜色。良久,他輕輕地、幾乎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裡,沒有猶豫,沒有恐懼,只有一種重任在肩、箭已離弦的沉凝。

“現在,遊戲才真正開始。”他低聲自語,聲音飄散在夜風裡,“明日……最遲明日黃昏時分,一切,便該見分曉了。”

他轉身走到桌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吹滅了蠟燭,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了書房,朝著自己臥房的方向踱去……

他需要休息,養精蓄銳,以最清醒的頭腦和充沛的精力,去迎接明日註定不會平靜的黎明,以及隨後可能到來的、決定貝桑松命運黃昏。

府邸內外,無數雙眼睛依舊在黑暗中警惕地睜著,如同蛛網上敏感的觸鬚,感知著這座城市的每一次異常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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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色將亮未亮,東邊的山巒輪廓剛剛被一抹極淡的、近乎於灰白的天光勾勒出來,沉寂了數日的灰狗村廢墟中,竟罕見地冒起了幾縷裊裊炊煙,為這片被血腥與背叛浸透的土地,增添了一絲詭異的人氣。

靠近村口那座相對完好的石屋前院,用石頭臨時架起的火堆正熊熊燃燒,上面架著一口深桶銅鍋。鍋裡熱氣騰騰,濃稠的肉湯隨著翻滾的泡沫不斷散發出燉肉的香氣。

負責烹飪的戰兵小隊長蹲在鍋邊,用一柄木杓舀起少許湯汁,吹了吹,小心地喂進嘴裡。他咂吧了幾下嘴,皺了皺眉,隨即從腰間掛著的亞麻布袋裡掏出一小包粗鹽,抖了抖手腕,將鹽粒均勻地撒入翻騰的湯中。

接著,他又抓起一把清晨在附近採摘的野蔥,三兩下撕成小段,全部扔進了鍋裡。濃鬱的香味頓時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灰狼大人!早飯做好了!”小隊長直起身,朝著石屋敞開的門洞喊了一嗓子,聲音在靜謐的清晨格外清晰。

早就被香味勾得腹中作響的灰狼,帶著幾名心腹軍官大步從石屋裡走了出來。幾人臉上都帶著執行關鍵任務前的沉凝與一絲隱隱的亢奮。

他們走到火堆邊,接過小隊長遞來的、盛滿滾燙燉肉和濃湯的厚實木碗,又各自從隨身糧袋裡拿出硬邦邦的裸麥麵包,撕扯成小塊,浸泡在熱湯裡,然後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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