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蓄力

中世紀崛起·閑閑小知·3,296·2026/3/30

………… 隨著撤退的號角聲響起,攻城隊伍開始有序後撤~ “伯裡,撤退!撤退!” 攻城塔下,眼看火勢越來越大,大軍已經開始陸續後撤,第三連隊長漢斯不停地大聲叫喊已經站在垛牆上的旗隊長伯裡趕緊撤退。 而此時,伯裡正帶著幾個手下浴血奮戰…… 片刻前,當戰事進行得最激烈的時候,身為旗隊長的伯裡身先士卒,帶著手下一眾兄弟爬上攻城塔,一步步朝城牆上的倫巴第人靠近。 在伯裡帶著幾個手下試圖將一塊長約七英尺寬約兩英尺的的木板搭上城牆時,對面的弓箭手不斷地朝攻城塔放箭,以圖壓製對手。 在損失了兩個戰兵後,木板終於成功卡在了對面的垛口處。眼看時機成熟,伯裡手提騎士劍,舉著盾牌,毫不猶豫地就朝倫巴第人的防守線上衝去,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將幾個倫巴第士兵壓倒在盾牌下。 伯裡舉起長劍將兩個壓在身下但腦袋還露在外面的倫巴人一劍抹了脖子。然後即刻起身,一腳踹開舉著盾牌朝自己猛衝過來另一個倫巴第士兵;回頭一記直刺,騎士劍穿透了打算從背後偷襲的那個傢夥的腹部,順勢一劃,一堆肝腸從撕裂的傷口中滑落一地…… 隨著越來越多的第三旗隊戰兵加入,雙方在這處不大的缺口上殺紅了眼。眨眼的功夫,索倫堡守軍已經倒下了七八個,且在第三旗隊凌厲的攻勢下不斷後撤。 當這裡告急的訊息傳到守軍軍官的耳朵裡時,四十幾個駐守精銳當即被調撥過來支援。 與此同時,索倫堡守軍開始不斷地將裝滿火油的陶罐扔向攻城塔,引燃了搭在垛牆上的木橋,阻斷了第三旗隊的後續援兵。 由於對方人數越來越多,伯裡旗隊的人馬越來越力不從心,被擴大的缺口在對方人數和戰力都在持續增加的優勢下開始逐步縮小…… 當城牆下猛烈的火勢將透過雲梯登城的威爾斯軍團士兵逼退時,伯裡率領的第三旗隊十餘戰兵面對的敵人開始成倍增加。 撤退的號角響起的時候,十餘人的攻城小隊只剩下了包括伯裡在內的七個人還在苦苦支撐。隨著連隊長漢斯的聲音傳來,臨時搭建的木橋已經被熊熊大火吞噬,開始發出劈裡啪啦地斷裂聲~ “……快,跳下去,抓住攻城塔上的橫樑!”伯裡邊喊邊撤,拚命用盾牌擋住不斷圍攻上來的敵人。 很快,幾個人便被擠到了垛牆邊上。 “啊!” 伯裡剛一回頭,己方一個站在垛牆上計程車兵被砍斷右腳,慘叫一聲後倒栽了下去。 來不及心痛手下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伯裡舉起長劍朝盾牌後一個倫巴第士兵的眼窩插去~當倫巴第士兵吃痛洩力的那一刻,伯裡又是一口並著嘴角鮮血的濃痰朝另一個不斷推著自己後退的重甲步兵噴去,在濃痰遮住對方眼睛的一瞬間,一支破甲重箭直刺重甲步兵的面門。伯裡抓住機會轉身翻上垛牆,一個跨步飛身朝攻城塔跳去…… “……伯裡,快!撤退!” 城牆下,弓弩連隊長傑森大喊一聲,再次從身後抽出一支輕箭朝城牆上射去~ 最後,在弓弩連隊十餘個弓箭手的掩護下,除了伯裡外,只剩其他三個戰兵活著逃了回來。 當幾人朝身後的壕溝跑去時,大步人馬早已撤退到了對面。城牆下除了滾滾的濃煙,就是掉落在火油被燒成焦炭的屍體。 伯裡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漬,回頭看了一眼城牆上高聲歡呼的索倫堡守軍,在漢斯的攙扶下失落地朝木橋方向跑去…… ………… 壕溝後方四百餘步,正對索倫堡北城門外。 看著最後一批撤退計程車兵一瘸一拐地跨過木橋後,亞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從各部傷亡的情況來看,他顯然低估了索倫堡守軍的戰鬥力和扞衛城池的決心。 雖然裡面駐守的精銳不過四百餘人,其餘大多皆是倫巴第宮廷臨時徵召的青壯農兵。短短數日,負責禦敵的倫巴第宮廷伯爵特爾曼竟能將這些曾經手握農具的農夫調教出這般不凡的戰鬥力,著實讓他佩服。 從雙方的傷亡人數來看,戰事顯然沒有亞特預想的那樣激烈。但初次接戰,己方便已經死傷接近百人,若是硬拚下去,就算威爾斯軍團取得了最終的勝利,那也會付出巨大的代價。這顯然是不值得的。 根據亞特最初的部署,這次進攻的主要目的是摸清索倫堡守軍的虛實,避實就虛,以最小的傷亡拿下索倫堡。 現在看來,一切都有了答案——索倫堡不可力敵,只能智取。 “……老爺!” 正當亞特想得有些出神之時,羅恩翻身下馬朝他跑來。 “嗯~宮廷禁衛軍團那邊可有什麼進展?”亞特“嗯”了一聲,但視線始終不曾離開不遠處的城牆。 羅恩搖了搖頭,略顯失望,答道:“宮廷禁衛軍團的人馬剛一靠近那兩處駐軍營寨,便遭到了那些雜種的激烈抵抗。他們憑藉營寨周邊的壕溝和十幾座箭塔,硬是沒讓禁衛軍團挨著裡側營寨大門的邊~”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羅恩一臉的不可思議。在他看來,宮廷禁衛軍團作為勃艮第侯國首屈一指的精銳,竟然沒能輕易拿下那兩座由農夫駐守的簡易營寨。 亞特聽罷,回過頭來再次問道:“他們傷亡如何?” 羅恩顯得有些漫不經心,答道:“和我們相比,損失小多了。死了十三個,傷了二十一個。老爺,你說他們會不會是~” “嗯?”亞特瞥了一眼羅恩,示意他切勿妄言。 羅恩摸了摸腦袋,笑著說道:“嘿嘿,沒什麼,沒什麼~” 其實羅恩心裡怎麼想的,亞特不會不知道。 同樣作為亞特統帥下的軍隊,宮廷禁衛軍團的任務也是在初次接敵的時候摸清對方的底細,以便於後續調整部署。 科莫爾作為軍團長,自然不會白白拿自己手下士兵的生命去冒險。一旦達到了預定目的,他首先想到的必定是減少傷亡,儲存禁衛軍團的實力。畢竟禁衛軍團隸屬於宮廷,戰損太大,他到時候也不好交差。 所以在幾輪試探性的進攻之後,宮廷禁衛軍團便退了下來。 當羅恩受命前去宮廷禁衛軍團瞭解戰況的時候,科莫爾正帶著手下一眾軍官分析那兩處駐軍營寨的薄弱之處,打算在接下來的戰鬥中給這些剛由農夫轉變成士兵的傢夥一點教訓。 看著城牆上片刻前還殺氣騰騰的索倫堡守軍此時早已歡聲雷動,不少士氣大漲的傢夥甚至做著一些極具侮辱性的動作,亞特嘴角上揚,眼神中流出一絲陰邪~ “召集所有旗隊長以上軍官前來軍議,總結初次攻城經驗!” “是,大人!” 傳令兵正待離去,亞特再次叫住了他。 “慢著!別忘了奧多德男爵和大衛爵士,請他們一同過來!” “是!” “羅恩,告訴全體士兵,原地休息待命。另外,馬上安排醫務官救治受傷計程車兵,尤其是被火油燒傷的那些夥計,不得耽誤!” “我知道了,老爺。” 亞特說罷回望了一眼城牆上一直盯著自己的索倫堡守軍最高指揮官特爾曼,旋即快步朝臨時搭建起來的營帳走去…… ………… “……伯爵大人~伯爵大人!” 當身後的下屬連續叫喊了好幾聲之後,特爾曼才回過神來,扭頭冷冷地回了一句,“說!” “勃艮第人都已經撤到壕溝外面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說話的正是倫巴第宮廷派來的那位領兵男爵,知道特爾曼毫不待見自己,隻敢唯唯諾諾地問這麼一句。 作為守城軍官中為數不多的勳貴,略懂戰場廝殺的這位男爵在戰時作為指揮官之一負責防衛其中一段城牆。 當威爾斯軍團計程車兵開始攻城的瞬間,因為立功心切,這個傢夥在沒有接到命令前便急不可耐地叫手下士兵舉起擂石和滾木朝城下砸去,結果連敵人一根毛都沒傷到。交戰沒多久,他負責的城牆還險些被爬到垛牆上的敵兵攻破。若不是己方人馬增援及時,索倫堡破城的大罪便會落到他一個人頭上。 本想在特爾曼面前露個臉,結果卻被潑了一盆冷水~ 特爾曼聽罷頓時火冒三丈,加上手下心腹軍官羅德子爵戰死,自己左臂也遭受重創,他索性將自己滿腔的怒火全發洩到這個成事不足、溜鬚拍馬的傢夥身上。 “怎麼辦!怎麼辦!真不知道宮廷那些老傢夥是怎麼想的,竟然派了你這麼個廢物來禦敵!”特爾曼伸出右手指著男爵的鼻子罵到,一步步將他逼到牆角。 “若不是念在你和首相大人有幾分血親關係的份上,我一早就命人將你這個違抗軍令的傢夥當眾斬首,以正軍法!” 雙手貼在後背靠著城牆無所適從的男爵在特爾曼的步步威逼之下瑟瑟發抖,眼神中滿是恐懼,片刻前平靜的眼神已經有些慌亂。 特爾曼喘息了片刻,威脅道:“若是你再敢違抗我的軍令擅自行動,就算是公爵大人也救不了你!給我滾!” “是,伯爵大人。我滾,我該死~我馬上滾,馬上滾~”領兵男爵離開城牆緩緩後退,在其他軍官和士兵們鄙視的眼光中朝城牆下跑去…… 直到這個討厭的傢夥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外,特爾曼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聚集在身後其餘守城軍官~ “傳令,所有人立即回到自己的戰位,原地休息。安排哨衛時刻注意城外敵軍的動向,一旦他們開始靠近,立刻迎敵!讓預備隊的人馬把剩下的火油和擂石都給我運上來……” “是,伯爵大人!”

…………

隨著撤退的號角聲響起,攻城隊伍開始有序後撤~

“伯裡,撤退!撤退!”

攻城塔下,眼看火勢越來越大,大軍已經開始陸續後撤,第三連隊長漢斯不停地大聲叫喊已經站在垛牆上的旗隊長伯裡趕緊撤退。

而此時,伯裡正帶著幾個手下浴血奮戰……

片刻前,當戰事進行得最激烈的時候,身為旗隊長的伯裡身先士卒,帶著手下一眾兄弟爬上攻城塔,一步步朝城牆上的倫巴第人靠近。

在伯裡帶著幾個手下試圖將一塊長約七英尺寬約兩英尺的的木板搭上城牆時,對面的弓箭手不斷地朝攻城塔放箭,以圖壓製對手。

在損失了兩個戰兵後,木板終於成功卡在了對面的垛口處。眼看時機成熟,伯裡手提騎士劍,舉著盾牌,毫不猶豫地就朝倫巴第人的防守線上衝去,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將幾個倫巴第士兵壓倒在盾牌下。

伯裡舉起長劍將兩個壓在身下但腦袋還露在外面的倫巴人一劍抹了脖子。然後即刻起身,一腳踹開舉著盾牌朝自己猛衝過來另一個倫巴第士兵;回頭一記直刺,騎士劍穿透了打算從背後偷襲的那個傢夥的腹部,順勢一劃,一堆肝腸從撕裂的傷口中滑落一地……

隨著越來越多的第三旗隊戰兵加入,雙方在這處不大的缺口上殺紅了眼。眨眼的功夫,索倫堡守軍已經倒下了七八個,且在第三旗隊凌厲的攻勢下不斷後撤。

當這裡告急的訊息傳到守軍軍官的耳朵裡時,四十幾個駐守精銳當即被調撥過來支援。

與此同時,索倫堡守軍開始不斷地將裝滿火油的陶罐扔向攻城塔,引燃了搭在垛牆上的木橋,阻斷了第三旗隊的後續援兵。

由於對方人數越來越多,伯裡旗隊的人馬越來越力不從心,被擴大的缺口在對方人數和戰力都在持續增加的優勢下開始逐步縮小……

當城牆下猛烈的火勢將透過雲梯登城的威爾斯軍團士兵逼退時,伯裡率領的第三旗隊十餘戰兵面對的敵人開始成倍增加。

撤退的號角響起的時候,十餘人的攻城小隊只剩下了包括伯裡在內的七個人還在苦苦支撐。隨著連隊長漢斯的聲音傳來,臨時搭建的木橋已經被熊熊大火吞噬,開始發出劈裡啪啦地斷裂聲~

“……快,跳下去,抓住攻城塔上的橫樑!”伯裡邊喊邊撤,拚命用盾牌擋住不斷圍攻上來的敵人。

很快,幾個人便被擠到了垛牆邊上。

“啊!”

伯裡剛一回頭,己方一個站在垛牆上計程車兵被砍斷右腳,慘叫一聲後倒栽了下去。

來不及心痛手下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伯裡舉起長劍朝盾牌後一個倫巴第士兵的眼窩插去~當倫巴第士兵吃痛洩力的那一刻,伯裡又是一口並著嘴角鮮血的濃痰朝另一個不斷推著自己後退的重甲步兵噴去,在濃痰遮住對方眼睛的一瞬間,一支破甲重箭直刺重甲步兵的面門。伯裡抓住機會轉身翻上垛牆,一個跨步飛身朝攻城塔跳去……

“……伯裡,快!撤退!”

城牆下,弓弩連隊長傑森大喊一聲,再次從身後抽出一支輕箭朝城牆上射去~

最後,在弓弩連隊十餘個弓箭手的掩護下,除了伯裡外,只剩其他三個戰兵活著逃了回來。

當幾人朝身後的壕溝跑去時,大步人馬早已撤退到了對面。城牆下除了滾滾的濃煙,就是掉落在火油被燒成焦炭的屍體。

伯裡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漬,回頭看了一眼城牆上高聲歡呼的索倫堡守軍,在漢斯的攙扶下失落地朝木橋方向跑去……

…………

壕溝後方四百餘步,正對索倫堡北城門外。

看著最後一批撤退計程車兵一瘸一拐地跨過木橋後,亞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從各部傷亡的情況來看,他顯然低估了索倫堡守軍的戰鬥力和扞衛城池的決心。

雖然裡面駐守的精銳不過四百餘人,其餘大多皆是倫巴第宮廷臨時徵召的青壯農兵。短短數日,負責禦敵的倫巴第宮廷伯爵特爾曼竟能將這些曾經手握農具的農夫調教出這般不凡的戰鬥力,著實讓他佩服。

從雙方的傷亡人數來看,戰事顯然沒有亞特預想的那樣激烈。但初次接戰,己方便已經死傷接近百人,若是硬拚下去,就算威爾斯軍團取得了最終的勝利,那也會付出巨大的代價。這顯然是不值得的。

根據亞特最初的部署,這次進攻的主要目的是摸清索倫堡守軍的虛實,避實就虛,以最小的傷亡拿下索倫堡。

現在看來,一切都有了答案——索倫堡不可力敵,只能智取。

“……老爺!”

正當亞特想得有些出神之時,羅恩翻身下馬朝他跑來。

“嗯~宮廷禁衛軍團那邊可有什麼進展?”亞特“嗯”了一聲,但視線始終不曾離開不遠處的城牆。

羅恩搖了搖頭,略顯失望,答道:“宮廷禁衛軍團的人馬剛一靠近那兩處駐軍營寨,便遭到了那些雜種的激烈抵抗。他們憑藉營寨周邊的壕溝和十幾座箭塔,硬是沒讓禁衛軍團挨著裡側營寨大門的邊~”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羅恩一臉的不可思議。在他看來,宮廷禁衛軍團作為勃艮第侯國首屈一指的精銳,竟然沒能輕易拿下那兩座由農夫駐守的簡易營寨。

亞特聽罷,回過頭來再次問道:“他們傷亡如何?”

羅恩顯得有些漫不經心,答道:“和我們相比,損失小多了。死了十三個,傷了二十一個。老爺,你說他們會不會是~”

“嗯?”亞特瞥了一眼羅恩,示意他切勿妄言。

羅恩摸了摸腦袋,笑著說道:“嘿嘿,沒什麼,沒什麼~”

其實羅恩心裡怎麼想的,亞特不會不知道。

同樣作為亞特統帥下的軍隊,宮廷禁衛軍團的任務也是在初次接敵的時候摸清對方的底細,以便於後續調整部署。

科莫爾作為軍團長,自然不會白白拿自己手下士兵的生命去冒險。一旦達到了預定目的,他首先想到的必定是減少傷亡,儲存禁衛軍團的實力。畢竟禁衛軍團隸屬於宮廷,戰損太大,他到時候也不好交差。

所以在幾輪試探性的進攻之後,宮廷禁衛軍團便退了下來。

當羅恩受命前去宮廷禁衛軍團瞭解戰況的時候,科莫爾正帶著手下一眾軍官分析那兩處駐軍營寨的薄弱之處,打算在接下來的戰鬥中給這些剛由農夫轉變成士兵的傢夥一點教訓。

看著城牆上片刻前還殺氣騰騰的索倫堡守軍此時早已歡聲雷動,不少士氣大漲的傢夥甚至做著一些極具侮辱性的動作,亞特嘴角上揚,眼神中流出一絲陰邪~

“召集所有旗隊長以上軍官前來軍議,總結初次攻城經驗!”

“是,大人!”

傳令兵正待離去,亞特再次叫住了他。

“慢著!別忘了奧多德男爵和大衛爵士,請他們一同過來!”

“是!”

“羅恩,告訴全體士兵,原地休息待命。另外,馬上安排醫務官救治受傷計程車兵,尤其是被火油燒傷的那些夥計,不得耽誤!”

“我知道了,老爺。”

亞特說罷回望了一眼城牆上一直盯著自己的索倫堡守軍最高指揮官特爾曼,旋即快步朝臨時搭建起來的營帳走去……

…………

“……伯爵大人~伯爵大人!”

當身後的下屬連續叫喊了好幾聲之後,特爾曼才回過神來,扭頭冷冷地回了一句,“說!”

“勃艮第人都已經撤到壕溝外面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說話的正是倫巴第宮廷派來的那位領兵男爵,知道特爾曼毫不待見自己,隻敢唯唯諾諾地問這麼一句。

作為守城軍官中為數不多的勳貴,略懂戰場廝殺的這位男爵在戰時作為指揮官之一負責防衛其中一段城牆。

當威爾斯軍團計程車兵開始攻城的瞬間,因為立功心切,這個傢夥在沒有接到命令前便急不可耐地叫手下士兵舉起擂石和滾木朝城下砸去,結果連敵人一根毛都沒傷到。交戰沒多久,他負責的城牆還險些被爬到垛牆上的敵兵攻破。若不是己方人馬增援及時,索倫堡破城的大罪便會落到他一個人頭上。

本想在特爾曼面前露個臉,結果卻被潑了一盆冷水~

特爾曼聽罷頓時火冒三丈,加上手下心腹軍官羅德子爵戰死,自己左臂也遭受重創,他索性將自己滿腔的怒火全發洩到這個成事不足、溜鬚拍馬的傢夥身上。

“怎麼辦!怎麼辦!真不知道宮廷那些老傢夥是怎麼想的,竟然派了你這麼個廢物來禦敵!”特爾曼伸出右手指著男爵的鼻子罵到,一步步將他逼到牆角。

“若不是念在你和首相大人有幾分血親關係的份上,我一早就命人將你這個違抗軍令的傢夥當眾斬首,以正軍法!”

雙手貼在後背靠著城牆無所適從的男爵在特爾曼的步步威逼之下瑟瑟發抖,眼神中滿是恐懼,片刻前平靜的眼神已經有些慌亂。

特爾曼喘息了片刻,威脅道:“若是你再敢違抗我的軍令擅自行動,就算是公爵大人也救不了你!給我滾!”

“是,伯爵大人。我滾,我該死~我馬上滾,馬上滾~”領兵男爵離開城牆緩緩後退,在其他軍官和士兵們鄙視的眼光中朝城牆下跑去……

直到這個討厭的傢夥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外,特爾曼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聚集在身後其餘守城軍官~

“傳令,所有人立即回到自己的戰位,原地休息。安排哨衛時刻注意城外敵軍的動向,一旦他們開始靠近,立刻迎敵!讓預備隊的人馬把剩下的火油和擂石都給我運上來……”

“是,伯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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