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換命

中世紀崛起·閑閑小知·3,225·2026/3/30

………… 只見他站起身來,指著倫巴第宮廷首相憤怒地吼道:“金錢能換回土地,那它能換回勃艮第侯國國君弗蘭德的命嗎?” “這~”倫巴第宮廷首相心中大驚。顫抖著身體站起身來,不安地問道:“你的意思是弗蘭德死了?” 亞特抬手指著倫巴第宮廷首相,怒氣衝衝,“沒錯!勃艮第侯國的統治者弗蘭德.奧託確實死了,死在倫巴第公爵的陰謀詭計之下!” 聽罷這個震驚的訊息,宮廷首相瞬間癱軟在椅子上~ 大肚子男爵見狀立即起身扶起全身癱軟的倫巴第宮廷首相,嘴裡不停地呼喊,“宮相大人~宮相大人!” “完了,一切都完了~”宮廷首相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這時,大肚子男爵扭頭看向亞特,“伯爵大人息怒,我們馬上回去,重新擬定一份合約,一定能讓您滿意!” “回去?你認為今天你們還能走出這扇大門嗎?亞特指著一旁的大門吼道。 突然,早已埋伏在大廳裡外的著甲士兵魚貫而出,迅速將幾人圍住。 “你,你們~”看著滿屋子全副武裝的戰兵,大肚子男爵瞬間慌了神。 “給我全部拿下!” “是!” ………… 不到一頓飯的時間,這場倫巴第宮廷首相眼中的和談便以失敗告終。而他也被亞特命人囚禁在堡中一處府邸內。 手裡有了倫巴第宮廷首相這顆搖錢樹,跟隨在他身邊的大肚子男爵則被亞特放了回去。按照亞特的要求,若是半月內不將鉅額贖金送來,倫巴第宮廷首相性命不保…… ………… 正午,內堡領主大廳內聚集了威爾斯軍團連隊長以上級別的高階軍官。 在這裡,亞特將佈置接下來的南征作戰任務。 此時,亞特尚未到達內堡大廳。作為侍衛隊隊長的羅恩攤坐在椅子上,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完了,一切全完了……”說罷便順著椅子滑落到地上,滑稽的表演惹得在場的人鬨堂大笑。 一旁的安格斯笑著說道:“你小子,不去當雜耍一藝人真是可惜了。要我說,和那位宮廷首相比起來,你可要強多了,是不是啊?” “是!”眾人開始起鬨,大廳裡頓時一片歡聲笑語。 這時,亞特挎著大步朝領主大廳走來,眾人紛紛躬身捶胸。 “大人~” “都坐吧!” 待所有人都坐定後,亞特開口說道:“今天將你們叫過來,就一件事,為繼續南下備戰!” 聽到這個訊息,眾人紛紛低聲議論起來,語氣裡難掩激動。 看著一眾下屬聽見“備戰”二字的反應,亞特便忍不住打趣道:“前兩日,軍士長還在跟我抱怨,問我為何還不下令南下。若是十天半月不作戰,軍團計程車兵肯定會兵變。現在看來,他說得一點都沒錯,你們就是為戰鬥而生的!” “哈哈哈……”大廳裡頓時傳出一陣鬨笑。 亞特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隨即繼續說道:“如今,威爾斯堡已經收復,你們實現了對我許下的誓言。不久後,我也會兌現承諾,將你們應得的軍功賞賜全部都給你們。但是現在,我要告訴你們的是,接下來,我們將繼續南下。這一次,我們帶著為國君復仇的火焰踏平倫巴第,佔領他們所有的土地、財富、城市、港口和碼頭。他們現在的一切終將全部屬於我們!” “吼!” “吼!” “告訴我,你們願意再次隨我一同出征嗎?” “願意!” “願意!” 聽到這個肯定的回答後,亞特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亞特猛地一拳砸向桌面。 “現在,由軍團副長奧多向大家講解南下作戰事宜……” ………… 軍議直到傍晚才徹底結束。吃過晚飯後,亞特突然想起了還關押在內堡地牢中的瓦德.伯雷,於是便帶著侍衛隊徑直朝地堡走去…… 穿過領主大廳,左邊那條狹窄的通道便可通往地下堡壘的入口。作為整個索倫堡裡看守最嚴密的地方,進入地牢最深處要透過三道關卡。 第一層為地牢入口,由四個著甲持械的衛兵負責看守。包鐵的橡木門比普通的牢房厚了兩倍有餘。裡外各有兩個士兵站崗,透過門上的狹小的開孔相互傳遞資訊。 當亞特等人走到入口處時,站在門外計程車兵早已提前開啟了牢門。待一行人進去後,牢門隨即關閉。 進入地牢後,幾人先是沿著通往地下深處的樓梯一路向下。兩側閃著亮光的火把將一排人影投射到牆面上,恍如身體扭曲的惡魔。 走到樓梯底部,拐角處出現一道由精鐵打造的鐵門,同樣由四個士兵看守。兩個士兵在鐵門兩側,另外兩個在鐵門上的暗層裡轉動絞索。 當數百磅重的鐵門緩緩升起時,鐵鏈與轉軸摩擦傳出的聲響猶如來自地獄的哀嚎,讓人心生畏懼。 進入鐵門後,透過螺旋樓梯而下,便到了地牢的最深處。 環形的柱狀結構裡修建了四間狹小的牢房。裡面狹小的空間根本無法讓人完全躺平,只能蜷縮著身體半坐在潮溼的地面。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大人!” 當亞特的身影出現看守的視野裡時,這個剛加入軍團不久的新兵主動迎了上來。 亞特將雙手背在身後,慢步走到新兵身邊,問道:“倫巴第宮廷送來的那個囚犯在哪裡?” “回稟大人,在這裡!”新兵說罷便將亞特帶到螺旋樓梯下面角落裡的牢房邊上。 透過牆壁上火把的亮光,亞特隱隱約約看到一個衣著破爛,渾身散發著惡臭的囚徒躺在地上。 任誰也不會想到,眼前個囚犯竟會是這裡曾經的主人。 牢房門口發黴的粗麥麵包和食物殘渣周圍遍佈老鼠。潮溼的地板上滲出一層水珠,散發著腐敗氣味的乾草散落一地。 “新兵上前兩步,朝著柵欄猛踢一腳,“你個雜種,還不趕緊爬過來跪拜大人!” 巨大的動靜嚇得囚犯扭過頭來四處張望。當他的目光落在牢房外那個身穿常服的年輕男子身上時,暗淡的眼神中瞬間充滿了憤怒…… 囚犯奔到柵欄邊上,對著亞特大喊,“啊!我要殺了你!我呀殺了你!” 此時,站在邊上的新兵被囚犯瘋狂的舉動嚇得急忙後退幾步,摔倒在地。 “你退下吧!”亞特對新兵說道。 驚魂未定的新兵趕緊爬起來,退了出去。 亞特上前兩步,對著抓狂的瓦德.伯雷冷笑道:“想殺我?” “對,殺了你!”瓦德伯雷突然伸出雙手,試圖掐住亞特的脖子。但無奈距離不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亞特站在他面前。 亞特紋絲不動,繼續說道:“你曾經有過很多機會能殺了我,可惜啊,你一次都沒抓住。” 瓦德.伯雷雙眼緊緊盯著亞特,緊咬的牙關不斷髮出咯吱聲,粗壯的雙手依舊緊緊握住牢房的柵欄,猶如被囚禁在籠中的猛虎。 “當年,我父子二人逃進北部山谷之前,你曾有機會抓住我們。可能是蒙上帝憐憫,你派去的那支騎兵剛進入山谷,便在裡面迷失了方向。” “大概半年之後,我曾與我父親短暫潛回威爾斯堡,試圖除掉你。不料你身邊護衛重重,我們沒有得手。你又一次錯過了殺掉我們的機會。” 亞特瞥了一眼瓦德.伯雷,只見他逐漸平靜下來,情緒不再如最初那般激動。似乎亞特所說的話正讓他回想起過去。 “對了,還記得勾結你陷害威爾斯家族那個管家嗎?就是被我在密室內割下頭顱那個雜種~” “還有他那個懷孕的妻子!”一旁的羅恩補充了一句。 “沒錯,還有那個被劃破喉嚨的女人。這一次,你還是沒有抓住我。” “最後一次,只是你派人前去山谷打算毒殺我。很幸運,我家中的獵犬救了我一命。” 亞特說罷長籲了一口氣,“看到了吧,上帝一直站在我這一邊。” 突然,瓦德.伯雷滑跪到地上,眼神中沒有了憤怒,取而代之的是絕望。 淪落到如今的地步,是他未曾想到的。但死亡也是他所懼怕的。 半晌,他抬頭看向亞特,平靜地說道:“說說你的條件吧,你要怎樣才會留我性命?” 亞特轉過身來,笑道:“條件?一個被剝地奪爵,失去了一切的階下囚也配和我談條件。” “用我所有的財富,換我一條命!”瓦德.伯雷沙啞著說出這句讓亞特期待已久的話。 據漢斯帶回來的那個大鼻子男爵交待,瓦德.伯雷確實將多年來積累的鉅額財富藏在一處不為人知的金庫裡。這也是那支死侍隊伍仍舊在他被奪爵剝地以後仍然願意追隨他的主要原因。 亞特心中暗喜之餘,並未對這個條件表現出多大的興趣。旋即嘲笑著說道:“你拿我是三歲的孩子嗎?你早已被倫巴第公爵削去爵位,收回封地。竟然還敢妄言用財富來換你的命!”亞特說罷轉身便打算離去。 “慢著!”瓦德.伯雷急忙叫住亞特。“那些金銀財貨可抵倫巴第公國三成的稅賦。只要你答應留我一命,我現在就可以告訴那處地下金庫的位置……”瓦德.伯雷以近乎渴求的眼神看著亞特。 亞特會心一笑,對羅恩說道:“給他準備紙筆,然後派人去檢視一番。若有半句假話,出征前當場處死!” “是,老爺!” “我們走!” ………… 當地牢的大門再次關上時,跪在地上的瓦德.伯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角噙著的淚珠終於在這一刻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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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站起身來,指著倫巴第宮廷首相憤怒地吼道:“金錢能換回土地,那它能換回勃艮第侯國國君弗蘭德的命嗎?”

“這~”倫巴第宮廷首相心中大驚。顫抖著身體站起身來,不安地問道:“你的意思是弗蘭德死了?”

亞特抬手指著倫巴第宮廷首相,怒氣衝衝,“沒錯!勃艮第侯國的統治者弗蘭德.奧託確實死了,死在倫巴第公爵的陰謀詭計之下!”

聽罷這個震驚的訊息,宮廷首相瞬間癱軟在椅子上~

大肚子男爵見狀立即起身扶起全身癱軟的倫巴第宮廷首相,嘴裡不停地呼喊,“宮相大人~宮相大人!”

“完了,一切都完了~”宮廷首相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這時,大肚子男爵扭頭看向亞特,“伯爵大人息怒,我們馬上回去,重新擬定一份合約,一定能讓您滿意!”

“回去?你認為今天你們還能走出這扇大門嗎?亞特指著一旁的大門吼道。

突然,早已埋伏在大廳裡外的著甲士兵魚貫而出,迅速將幾人圍住。

“你,你們~”看著滿屋子全副武裝的戰兵,大肚子男爵瞬間慌了神。

“給我全部拿下!”

“是!”

…………

不到一頓飯的時間,這場倫巴第宮廷首相眼中的和談便以失敗告終。而他也被亞特命人囚禁在堡中一處府邸內。

手裡有了倫巴第宮廷首相這顆搖錢樹,跟隨在他身邊的大肚子男爵則被亞特放了回去。按照亞特的要求,若是半月內不將鉅額贖金送來,倫巴第宮廷首相性命不保……

…………

正午,內堡領主大廳內聚集了威爾斯軍團連隊長以上級別的高階軍官。

在這裡,亞特將佈置接下來的南征作戰任務。

此時,亞特尚未到達內堡大廳。作為侍衛隊隊長的羅恩攤坐在椅子上,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完了,一切全完了……”說罷便順著椅子滑落到地上,滑稽的表演惹得在場的人鬨堂大笑。

一旁的安格斯笑著說道:“你小子,不去當雜耍一藝人真是可惜了。要我說,和那位宮廷首相比起來,你可要強多了,是不是啊?”

“是!”眾人開始起鬨,大廳裡頓時一片歡聲笑語。

這時,亞特挎著大步朝領主大廳走來,眾人紛紛躬身捶胸。

“大人~”

“都坐吧!”

待所有人都坐定後,亞特開口說道:“今天將你們叫過來,就一件事,為繼續南下備戰!”

聽到這個訊息,眾人紛紛低聲議論起來,語氣裡難掩激動。

看著一眾下屬聽見“備戰”二字的反應,亞特便忍不住打趣道:“前兩日,軍士長還在跟我抱怨,問我為何還不下令南下。若是十天半月不作戰,軍團計程車兵肯定會兵變。現在看來,他說得一點都沒錯,你們就是為戰鬥而生的!”

“哈哈哈……”大廳裡頓時傳出一陣鬨笑。

亞特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隨即繼續說道:“如今,威爾斯堡已經收復,你們實現了對我許下的誓言。不久後,我也會兌現承諾,將你們應得的軍功賞賜全部都給你們。但是現在,我要告訴你們的是,接下來,我們將繼續南下。這一次,我們帶著為國君復仇的火焰踏平倫巴第,佔領他們所有的土地、財富、城市、港口和碼頭。他們現在的一切終將全部屬於我們!”

“吼!”

“吼!”

“告訴我,你們願意再次隨我一同出征嗎?”

“願意!”

“願意!”

聽到這個肯定的回答後,亞特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亞特猛地一拳砸向桌面。

“現在,由軍團副長奧多向大家講解南下作戰事宜……”

…………

軍議直到傍晚才徹底結束。吃過晚飯後,亞特突然想起了還關押在內堡地牢中的瓦德.伯雷,於是便帶著侍衛隊徑直朝地堡走去……

穿過領主大廳,左邊那條狹窄的通道便可通往地下堡壘的入口。作為整個索倫堡裡看守最嚴密的地方,進入地牢最深處要透過三道關卡。

第一層為地牢入口,由四個著甲持械的衛兵負責看守。包鐵的橡木門比普通的牢房厚了兩倍有餘。裡外各有兩個士兵站崗,透過門上的狹小的開孔相互傳遞資訊。

當亞特等人走到入口處時,站在門外計程車兵早已提前開啟了牢門。待一行人進去後,牢門隨即關閉。

進入地牢後,幾人先是沿著通往地下深處的樓梯一路向下。兩側閃著亮光的火把將一排人影投射到牆面上,恍如身體扭曲的惡魔。

走到樓梯底部,拐角處出現一道由精鐵打造的鐵門,同樣由四個士兵看守。兩個士兵在鐵門兩側,另外兩個在鐵門上的暗層裡轉動絞索。

當數百磅重的鐵門緩緩升起時,鐵鏈與轉軸摩擦傳出的聲響猶如來自地獄的哀嚎,讓人心生畏懼。

進入鐵門後,透過螺旋樓梯而下,便到了地牢的最深處。

環形的柱狀結構裡修建了四間狹小的牢房。裡面狹小的空間根本無法讓人完全躺平,只能蜷縮著身體半坐在潮溼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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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當亞特的身影出現看守的視野裡時,這個剛加入軍團不久的新兵主動迎了上來。

亞特將雙手背在身後,慢步走到新兵身邊,問道:“倫巴第宮廷送來的那個囚犯在哪裡?”

“回稟大人,在這裡!”新兵說罷便將亞特帶到螺旋樓梯下面角落裡的牢房邊上。

透過牆壁上火把的亮光,亞特隱隱約約看到一個衣著破爛,渾身散發著惡臭的囚徒躺在地上。

任誰也不會想到,眼前個囚犯竟會是這裡曾經的主人。

牢房門口發黴的粗麥麵包和食物殘渣周圍遍佈老鼠。潮溼的地板上滲出一層水珠,散發著腐敗氣味的乾草散落一地。

“新兵上前兩步,朝著柵欄猛踢一腳,“你個雜種,還不趕緊爬過來跪拜大人!”

巨大的動靜嚇得囚犯扭過頭來四處張望。當他的目光落在牢房外那個身穿常服的年輕男子身上時,暗淡的眼神中瞬間充滿了憤怒……

囚犯奔到柵欄邊上,對著亞特大喊,“啊!我要殺了你!我呀殺了你!”

此時,站在邊上的新兵被囚犯瘋狂的舉動嚇得急忙後退幾步,摔倒在地。

“你退下吧!”亞特對新兵說道。

驚魂未定的新兵趕緊爬起來,退了出去。

亞特上前兩步,對著抓狂的瓦德.伯雷冷笑道:“想殺我?”

“對,殺了你!”瓦德伯雷突然伸出雙手,試圖掐住亞特的脖子。但無奈距離不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亞特站在他面前。

亞特紋絲不動,繼續說道:“你曾經有過很多機會能殺了我,可惜啊,你一次都沒抓住。”

瓦德.伯雷雙眼緊緊盯著亞特,緊咬的牙關不斷髮出咯吱聲,粗壯的雙手依舊緊緊握住牢房的柵欄,猶如被囚禁在籠中的猛虎。

“當年,我父子二人逃進北部山谷之前,你曾有機會抓住我們。可能是蒙上帝憐憫,你派去的那支騎兵剛進入山谷,便在裡面迷失了方向。”

“大概半年之後,我曾與我父親短暫潛回威爾斯堡,試圖除掉你。不料你身邊護衛重重,我們沒有得手。你又一次錯過了殺掉我們的機會。”

亞特瞥了一眼瓦德.伯雷,只見他逐漸平靜下來,情緒不再如最初那般激動。似乎亞特所說的話正讓他回想起過去。

“對了,還記得勾結你陷害威爾斯家族那個管家嗎?就是被我在密室內割下頭顱那個雜種~”

“還有他那個懷孕的妻子!”一旁的羅恩補充了一句。

“沒錯,還有那個被劃破喉嚨的女人。這一次,你還是沒有抓住我。”

“最後一次,只是你派人前去山谷打算毒殺我。很幸運,我家中的獵犬救了我一命。”

亞特說罷長籲了一口氣,“看到了吧,上帝一直站在我這一邊。”

突然,瓦德.伯雷滑跪到地上,眼神中沒有了憤怒,取而代之的是絕望。

淪落到如今的地步,是他未曾想到的。但死亡也是他所懼怕的。

半晌,他抬頭看向亞特,平靜地說道:“說說你的條件吧,你要怎樣才會留我性命?”

亞特轉過身來,笑道:“條件?一個被剝地奪爵,失去了一切的階下囚也配和我談條件。”

“用我所有的財富,換我一條命!”瓦德.伯雷沙啞著說出這句讓亞特期待已久的話。

據漢斯帶回來的那個大鼻子男爵交待,瓦德.伯雷確實將多年來積累的鉅額財富藏在一處不為人知的金庫裡。這也是那支死侍隊伍仍舊在他被奪爵剝地以後仍然願意追隨他的主要原因。

亞特心中暗喜之餘,並未對這個條件表現出多大的興趣。旋即嘲笑著說道:“你拿我是三歲的孩子嗎?你早已被倫巴第公爵削去爵位,收回封地。竟然還敢妄言用財富來換你的命!”亞特說罷轉身便打算離去。

“慢著!”瓦德.伯雷急忙叫住亞特。“那些金銀財貨可抵倫巴第公國三成的稅賦。只要你答應留我一命,我現在就可以告訴那處地下金庫的位置……”瓦德.伯雷以近乎渴求的眼神看著亞特。

亞特會心一笑,對羅恩說道:“給他準備紙筆,然後派人去檢視一番。若有半句假話,出征前當場處死!”

“是,老爺!”

“我們走!”

…………

當地牢的大門再次關上時,跪在地上的瓦德.伯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角噙著的淚珠終於在這一刻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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