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城

重塑金身系統·金蟬子·3,285·2026/3/27

星際迷航清理 “阿業?阿業?”耳邊的聲音沒有聽過。(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季業在昏昏沉沉中就一直聽到有人焦急的喊他的名字,聲音裡的恐慌讓他也很心疼,那聲音很熟悉,是他最喜歡的溫柔中帶點沙啞的迷人,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睜開眼睛去安撫那個人,告訴他,自己沒事兒,但是沒辦法。 眼皮如同千斤頂一般沉重,好像一座大山沉沉的壓著,連同他的靈魂也好像被困在這個身體裡,無法逃離也無法甦醒,只能被壓迫在身體的一角,再最黑暗的角落裡蜷縮著。那如濃墨一般的夜色裡,空蕩蕩的,空無一人,好像只剩下季業一個人。 “先生?您振作一點,主人他沒事的。”機器人的聲音有些熟悉,季業記得回來的時候狄答介紹過,這是當初他帶回來的那個光腦小吉,它說的主人應該是自己吧。那麼先生是指狄答,他怎麼了? 季業眼前一片黑暗,不知道在自己身邊的這個人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到底又發生了什麼?有沒有受傷,有沒有為難,一定是自己又出現這樣的狀況讓他擔心了……很痛恨這樣的自己,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沒辦法幫到他,只能是一個累贅,還要他替自己完成任務。 “先生,先生。”小吉的聲音又一次的響起,這一次帶著點急迫的意味,“先生,您已經推掉了三個議員大會,如果這次再不去,他們就會聯名上訴撤銷您的參謀長職位。而門口的那些媒體還沒有走,他們一直要您對收留丘鹿特人的事情做個回應。”小吉自從兼職了先生府上的管家之後能源就沒有關掉過,一直忙得腳不沾地的。 而自從主人病了之後,先生就整天神不附體的精神恍惚,外界傳出訊息說先生因為和丘鹿特人在一起呆的久了,連精神值都下降了。這些不實的訊息一個接一個的傳出來,對先生的名譽有很大的破壞。只是先生偏偏還一副毫不關心的樣子,只顧著守在主人的床邊一坐就是一整天。 “還有什麼事嗎?”大概是小吉太聒噪了,狄答愣了半響,看了看毫無甦醒的意思的季業,目光溫柔,頭也沒有的回的回道:“要是沒有什麼事,就不要來煩我了。我說了,我想一個人靜靜的呆一會。” “有!”小吉生怕先生又將自己趕出去,連忙高聲喊道。( 無彈窗廣告) 狄答這才轉過頭目光裡帶著警示的意味,示意小吉聲音太大會吵到阿業休息。 小吉連忙調整自己的音量開關,他清楚的知道先生對主人的重視程度,要不是真的愛慘了,怎麼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韙將他送到醫院來。只是醫院的診斷是聞所未聞,主人明明還有呼吸還有脈搏,但是整個人就像沒有靈魂一樣,也醒不過來。就像一個睡著的人一樣,先生不相信,每天都守在主人身邊,連自己身邊亂作一團也不管。 “修盧元帥發來報道說,蟲族那邊又有異動,他請求下發第一軍遠揚艦隊前去交界處檢視情況。”小吉想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但是很快就把這些當作垃圾檔案每日一清了。一邊正經的說著正事兒。 “蟲族?”狄答第一次有了反應,他鬆了鬆自己緊握的手,反覆唸了兩遍,終於沉默著思考了一會兒,回道:“我批准了。你去給修盧發電報,讓他早日出發吧。還有告訴眾議院的那群老頭子,老子不吃那一套,有本事就真的撤了老子,到時候看他們到哪裡再找一個參謀長出來!” 小吉還沒有看見過一向溫文儒雅的先生髮過火,即使知道他是帝國真正的掌權者,但是先生給人的印象一直是一個受人喜愛的偶像,僅此而已。要說先生如果有什麼失態的時候,大概只有兩次,第一次是主人消失的時候,第二次是主人好不容易回來了,但是卻意外的病倒了的時候。 好像這個男人永遠處變不驚,除了碰到另一個男人的事,就會喪失全部的理智,想要和全世界對抗。 “好,我這就去。那外頭那群記者怎麼辦?他們手裡有主人的影片,可以證實先生是丘鹿特人,而且這家醫院的訊息好像也被人走漏了訊息,外面圍了很多的記者。” “那些煩人的蒼蠅要是再聒噪就直接將整個新聞行業查封,真的是給多了言論自由,什麼話都可以瞎說了。”狄答搖了搖手,沒有在意這些螻蟻一樣的傢伙。 “可是……”小吉下意識的想勸一下,先生可能沒有意識到現如今事態的嚴重性,媒體的力量遠比他想象的要強大,而且就算他又金剛不壞之身,但是主人如果醒了怎麼辦?他會被置於風口浪尖,被全星際的人唾棄和排擠。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陪著阿業。”狄答不耐煩的制止了小吉的話,將他支使去幹其他的事情去了,“對了,順便去買一杯豆漿,阿業最喜歡喝豆漿了。” 房門終於關了起來,整個房間又變得一灘死水一般的沉默,狄答握著床上的人細長的手指,那骨節分明的手指因為長時間缺少營養而有些乾燥,指甲被修剪的光滑圓潤。狄答細細的端詳著那雙手,接著視線轉到那人安靜的面龐上。 好像阿業每一世的容貌都是這樣沉靜的,對他卻有致命的吸引。細長的眉眼,蒼白的皮膚,落鴉的長睫毛,獨獨那一雙閃爍著亮光的眼睛如今卻再也睜不開了。 “阿業,阿業,你醒一醒好不好,求求你不要不說話,我怕。”狄答將那雙手貼在自己溫熱的臉頰,注視著面前沉睡著的人,語氣輕柔而脆弱。 季業沉睡中,但是他的話卻一句不漏的落進耳朵裡,他的心揪起來,他不知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這個男人居然是這麼小心翼翼的袒露自己的心,然後哀求似的對自己說話。 【系統!系統!你別管什麼理由,快點出來,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情況,否則最後的任務誰愛完成誰完成算了,老子撂挑子不幹了。】這是季業頭一次大著膽子學著剛剛狄答的語氣在心裡呼喊系統。 【別呀,宿主我來了!】在賭桌上的系統聽見這話立刻在看牌的時候抽了空回來看看自己的宿主,安撫著說著。【現在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據說好像是出現什麼病毒漏洞,上頭管理局的人在做維修,所以可能會有一些不一樣的事情發生,宿主你好歹也是經歷過那麼多世界的老人了,不要大驚小怪的,有點心理承受力。好了,好了,我還有事,有事再聯絡哈。】系統說了兩句就看到牌桌上有一張自己想了好久的牌,立刻就想切斷和宿主的通訊。 【你告訴我在同一個世界裡這麼隨便的穿梭叫不一樣的事情?這他媽天殺的誰受得了沒事換個人生過活,這麼下去再怎麼有韌性的人遲早要精神分裂了。】季業難得的又一次硬氣到了最後。語氣強硬的臉他自己都有點害怕。 【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上頭只是例行檢查,只要查明沒有其他因素幹擾任務就沒事了,最多就會跳躍三次而已。對了,提醒一下,現在的情況是被鎖魂了,可能確實有些病毒使得宿主被強行留在現在的軀體中,不過都會好的,只要耐心等待一陣子,跳躍到第三次就行了。】系統眼看著自己想了好久的一張牌被對面的人搶走了,心痛到無法呼吸,但還是很堅強的和自家宿主解釋著。 【三次而已?!就是說這該死的跳躍還有一次!】得到回覆的季業感覺自己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了,但他從系統的話裡敏銳的察覺到一點不對勁,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好的預感,【幹擾任務程序的病毒會怎麼樣?被清除嗎?】 不知道怎麼回事,季業下意識的覺得系統口中的額病毒就是愛人,畢竟在這幾個任務中影響任務程序的也只有他了,因此擔心的問出來。、 【我也不知道,不過和上頭的人作對,沒什麼好下場。】系統看著自己活生生把一副好牌打爛,今天的能量又要輸光了。 【行了,你也沒有辦法幫我醒過來,好讓我提前做好準備面對那個第三次跳躍,否則我不保證我會不會隨便找個人就結婚了。】季業還沒想清楚為什麼這一次的任務是奇怪的結婚任務,不過拿任務要挾系統是最好不過的了。 【哎呀,我的祖宗宿主啊,你千萬別亂來,要是觸及任務底線,不只是我會遭殃,連你自己也會受到意想不到的懲罰。那可比以前的那些懲罰嚴重多了。】系統是真的怕了,自己這邊能量輸的連棺材底子都快賠光了,要是宿主再搗亂,只出不進,他遲早要報廢。 【那你就幫我!】季業順勢提出條件。 【行吧,我試試看,不過就這一次!】系統終於還是妥協了。 季業睜開眼還是一片漆黑,讓他有一種還是沉睡的錯覺,而腦海裡響起系統的倒計時聲音,【還有三分鐘開始強制跳躍!請宿主做好準備!】 季業暗罵一聲,低頭正好看的床邊趴著的狄答,他好像真的累壞了,窗外有微弱的燈光照進來,打在青年英俊的側臉。 季業不忍心叫醒沉睡的愛人,在他的唇上輕輕的吻了吻,拿著電子筆在一邊的記事本上刷刷的寫下幾行字,沒等他畫完最後一個句號,那陣昏天黑地的感覺又一次傳來。季業只來得及最後看一眼沉睡中的愛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有一種自己閉上眼睛的時候那人正好又一次睜開眼睛,目光裡有錯愕和震驚。

星際迷航清理

“阿業?阿業?”耳邊的聲音沒有聽過。(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季業在昏昏沉沉中就一直聽到有人焦急的喊他的名字,聲音裡的恐慌讓他也很心疼,那聲音很熟悉,是他最喜歡的溫柔中帶點沙啞的迷人,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睜開眼睛去安撫那個人,告訴他,自己沒事兒,但是沒辦法。

眼皮如同千斤頂一般沉重,好像一座大山沉沉的壓著,連同他的靈魂也好像被困在這個身體裡,無法逃離也無法甦醒,只能被壓迫在身體的一角,再最黑暗的角落裡蜷縮著。那如濃墨一般的夜色裡,空蕩蕩的,空無一人,好像只剩下季業一個人。

“先生?您振作一點,主人他沒事的。”機器人的聲音有些熟悉,季業記得回來的時候狄答介紹過,這是當初他帶回來的那個光腦小吉,它說的主人應該是自己吧。那麼先生是指狄答,他怎麼了?

季業眼前一片黑暗,不知道在自己身邊的這個人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到底又發生了什麼?有沒有受傷,有沒有為難,一定是自己又出現這樣的狀況讓他擔心了……很痛恨這樣的自己,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沒辦法幫到他,只能是一個累贅,還要他替自己完成任務。

“先生,先生。”小吉的聲音又一次的響起,這一次帶著點急迫的意味,“先生,您已經推掉了三個議員大會,如果這次再不去,他們就會聯名上訴撤銷您的參謀長職位。而門口的那些媒體還沒有走,他們一直要您對收留丘鹿特人的事情做個回應。”小吉自從兼職了先生府上的管家之後能源就沒有關掉過,一直忙得腳不沾地的。

而自從主人病了之後,先生就整天神不附體的精神恍惚,外界傳出訊息說先生因為和丘鹿特人在一起呆的久了,連精神值都下降了。這些不實的訊息一個接一個的傳出來,對先生的名譽有很大的破壞。只是先生偏偏還一副毫不關心的樣子,只顧著守在主人的床邊一坐就是一整天。

“還有什麼事嗎?”大概是小吉太聒噪了,狄答愣了半響,看了看毫無甦醒的意思的季業,目光溫柔,頭也沒有的回的回道:“要是沒有什麼事,就不要來煩我了。我說了,我想一個人靜靜的呆一會。”

“有!”小吉生怕先生又將自己趕出去,連忙高聲喊道。( 無彈窗廣告)

狄答這才轉過頭目光裡帶著警示的意味,示意小吉聲音太大會吵到阿業休息。

小吉連忙調整自己的音量開關,他清楚的知道先生對主人的重視程度,要不是真的愛慘了,怎麼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韙將他送到醫院來。只是醫院的診斷是聞所未聞,主人明明還有呼吸還有脈搏,但是整個人就像沒有靈魂一樣,也醒不過來。就像一個睡著的人一樣,先生不相信,每天都守在主人身邊,連自己身邊亂作一團也不管。

“修盧元帥發來報道說,蟲族那邊又有異動,他請求下發第一軍遠揚艦隊前去交界處檢視情況。”小吉想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但是很快就把這些當作垃圾檔案每日一清了。一邊正經的說著正事兒。

“蟲族?”狄答第一次有了反應,他鬆了鬆自己緊握的手,反覆唸了兩遍,終於沉默著思考了一會兒,回道:“我批准了。你去給修盧發電報,讓他早日出發吧。還有告訴眾議院的那群老頭子,老子不吃那一套,有本事就真的撤了老子,到時候看他們到哪裡再找一個參謀長出來!”

小吉還沒有看見過一向溫文儒雅的先生髮過火,即使知道他是帝國真正的掌權者,但是先生給人的印象一直是一個受人喜愛的偶像,僅此而已。要說先生如果有什麼失態的時候,大概只有兩次,第一次是主人消失的時候,第二次是主人好不容易回來了,但是卻意外的病倒了的時候。

好像這個男人永遠處變不驚,除了碰到另一個男人的事,就會喪失全部的理智,想要和全世界對抗。

“好,我這就去。那外頭那群記者怎麼辦?他們手裡有主人的影片,可以證實先生是丘鹿特人,而且這家醫院的訊息好像也被人走漏了訊息,外面圍了很多的記者。”

“那些煩人的蒼蠅要是再聒噪就直接將整個新聞行業查封,真的是給多了言論自由,什麼話都可以瞎說了。”狄答搖了搖手,沒有在意這些螻蟻一樣的傢伙。

“可是……”小吉下意識的想勸一下,先生可能沒有意識到現如今事態的嚴重性,媒體的力量遠比他想象的要強大,而且就算他又金剛不壞之身,但是主人如果醒了怎麼辦?他會被置於風口浪尖,被全星際的人唾棄和排擠。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陪著阿業。”狄答不耐煩的制止了小吉的話,將他支使去幹其他的事情去了,“對了,順便去買一杯豆漿,阿業最喜歡喝豆漿了。”

房門終於關了起來,整個房間又變得一灘死水一般的沉默,狄答握著床上的人細長的手指,那骨節分明的手指因為長時間缺少營養而有些乾燥,指甲被修剪的光滑圓潤。狄答細細的端詳著那雙手,接著視線轉到那人安靜的面龐上。

好像阿業每一世的容貌都是這樣沉靜的,對他卻有致命的吸引。細長的眉眼,蒼白的皮膚,落鴉的長睫毛,獨獨那一雙閃爍著亮光的眼睛如今卻再也睜不開了。

“阿業,阿業,你醒一醒好不好,求求你不要不說話,我怕。”狄答將那雙手貼在自己溫熱的臉頰,注視著面前沉睡著的人,語氣輕柔而脆弱。

季業沉睡中,但是他的話卻一句不漏的落進耳朵裡,他的心揪起來,他不知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這個男人居然是這麼小心翼翼的袒露自己的心,然後哀求似的對自己說話。

【系統!系統!你別管什麼理由,快點出來,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情況,否則最後的任務誰愛完成誰完成算了,老子撂挑子不幹了。】這是季業頭一次大著膽子學著剛剛狄答的語氣在心裡呼喊系統。

【別呀,宿主我來了!】在賭桌上的系統聽見這話立刻在看牌的時候抽了空回來看看自己的宿主,安撫著說著。【現在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據說好像是出現什麼病毒漏洞,上頭管理局的人在做維修,所以可能會有一些不一樣的事情發生,宿主你好歹也是經歷過那麼多世界的老人了,不要大驚小怪的,有點心理承受力。好了,好了,我還有事,有事再聯絡哈。】系統說了兩句就看到牌桌上有一張自己想了好久的牌,立刻就想切斷和宿主的通訊。

【你告訴我在同一個世界裡這麼隨便的穿梭叫不一樣的事情?這他媽天殺的誰受得了沒事換個人生過活,這麼下去再怎麼有韌性的人遲早要精神分裂了。】季業難得的又一次硬氣到了最後。語氣強硬的臉他自己都有點害怕。

【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上頭只是例行檢查,只要查明沒有其他因素幹擾任務就沒事了,最多就會跳躍三次而已。對了,提醒一下,現在的情況是被鎖魂了,可能確實有些病毒使得宿主被強行留在現在的軀體中,不過都會好的,只要耐心等待一陣子,跳躍到第三次就行了。】系統眼看著自己想了好久的一張牌被對面的人搶走了,心痛到無法呼吸,但還是很堅強的和自家宿主解釋著。

【三次而已?!就是說這該死的跳躍還有一次!】得到回覆的季業感覺自己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了,但他從系統的話裡敏銳的察覺到一點不對勁,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好的預感,【幹擾任務程序的病毒會怎麼樣?被清除嗎?】

不知道怎麼回事,季業下意識的覺得系統口中的額病毒就是愛人,畢竟在這幾個任務中影響任務程序的也只有他了,因此擔心的問出來。、

【我也不知道,不過和上頭的人作對,沒什麼好下場。】系統看著自己活生生把一副好牌打爛,今天的能量又要輸光了。

【行了,你也沒有辦法幫我醒過來,好讓我提前做好準備面對那個第三次跳躍,否則我不保證我會不會隨便找個人就結婚了。】季業還沒想清楚為什麼這一次的任務是奇怪的結婚任務,不過拿任務要挾系統是最好不過的了。

【哎呀,我的祖宗宿主啊,你千萬別亂來,要是觸及任務底線,不只是我會遭殃,連你自己也會受到意想不到的懲罰。那可比以前的那些懲罰嚴重多了。】系統是真的怕了,自己這邊能量輸的連棺材底子都快賠光了,要是宿主再搗亂,只出不進,他遲早要報廢。

【那你就幫我!】季業順勢提出條件。

【行吧,我試試看,不過就這一次!】系統終於還是妥協了。

季業睜開眼還是一片漆黑,讓他有一種還是沉睡的錯覺,而腦海裡響起系統的倒計時聲音,【還有三分鐘開始強制跳躍!請宿主做好準備!】

季業暗罵一聲,低頭正好看的床邊趴著的狄答,他好像真的累壞了,窗外有微弱的燈光照進來,打在青年英俊的側臉。

季業不忍心叫醒沉睡的愛人,在他的唇上輕輕的吻了吻,拿著電子筆在一邊的記事本上刷刷的寫下幾行字,沒等他畫完最後一個句號,那陣昏天黑地的感覺又一次傳來。季業只來得及最後看一眼沉睡中的愛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有一種自己閉上眼睛的時候那人正好又一次睜開眼睛,目光裡有錯愕和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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