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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塑金身系統 · 138 番外世界6

重塑金身系統 138 番外世界6

作者:金蟬子

(女生文學 ) 國舅爺一夜未歸,花滿樓更是一夜之間關了門,裡面的人好像突然人間蒸發了似的,無處可尋。

太師急得亂跳腳,但是花滿樓裡一個人影也找不到,昨夜又不是詩會,花滿樓沒什麼客人,所以更是沒有人證。

太師無奈,只得急匆匆的進宮質問皇上,畢竟坊間流言這花滿樓的幕後老闆正是皇上。

太師趕到的時候,皇上皇后正在用早膳,坤寧宮的奴才見國丈前來,也沒敢阻攔。太師衝進去時,正好看見蕭維笑著喂皇后吃東西。

“蕭維,你說那花滿樓怎麼回事?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太師心繫幼子,而且他覺得現在楚國已經盡數落入他的掌握之中,所以也不再顧念什麼君臣身份,直接直呼其名質問道。

一邊的蕭維沒有做聲,像是被嚇到了,反而是皇后看不下去,皺眉問道:“國丈,您這是什麼態度?別忘了自己在什麼地方?”

“你這死丫頭,你弟都失蹤一夜了,你居然在這裡跟這個罪魁禍首好吃好喝。”太師平日裡最是寶貝自家老來得子的幼子,所以一旦涉及兒子的事情就完全暈了頭,對著皇后直接喊道。

“太師怕是暈乎了,這可是皇宮,不是你家後院,本宮念你老了不記事,不計較,不然皇上降下罪來,怕是不好說。”皇后生完孩子,婆家非但一次都沒來過,父親第一次來居然直接來質問。

倒是皇上,雖說前些日子糊塗了,但是自打直自己懷孕以來可謂是千依百順。孰高孰低,孰輕孰重,皇后的心裡自然有了偏向。

再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不說自小父親就更偏愛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就是現在在皇宮,人多口雜的,父親這一個關係則亂,弄不好可會落人口實。這一細想皇后的目光更嚴厲了。

蕭維扯了扯皇后的袖子,惡人有人做了,自己自然要當個好人,隨即在一邊勸道:“太師怕是真的急了,皇后莫怪。國舅出什麼事了,太師不妨慢慢說來。”

太師原本確實有些糊塗了,但是皇后的稱謂從國丈到太師,這明顯的敲打讓太師急切的心情恢復了點,但是心裡對皇后難免會有些嫌隙,對於他來說女兒即使貴為皇后也不過是一顆棋子,正在能繼承家業的還是兒子。

“是老臣急糊塗了,皇上皇后莫怪。”太師想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自然也就適當的低頭了:“不過確實是小兒昨夜去花滿樓一夜未歸,臣聽聞花滿樓是皇上的產業,這才冒昧來問一句。”

“太師這叫什麼話,那花滿樓分明是個小倌館,怎麼可能是朕的產業,朕近來都在宮裡陪皇后,哪來的精力在宮外開什麼青樓楚館呢?”蕭維一臉委屈,那模樣簡直比六月飛雪的竇娥還要冤呢。

“是啊,國舅失蹤確實是一件大事,但是太師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只憑坊間流言就來質問皇上怕是不妥。”皇后擱下筷子,目光裡更是多了幾分失望,“而且皇上昨夜和本宮徹夜下棋品茗,哪來的空去管什麼花滿樓的事情。”

“皇后皇上可真是鶼鰈情深啊。”太師的目光冷了下來,要是皇上藉機發難他倒是不在乎,不過皇后居然敢出頭,到底是翅膀硬了,不過她要知道自己的這一身尊榮是怎麼來的!“既然皇上不知,那老臣就去找找季大人吧。聽說他昨個兒也在花滿樓來著。”

太師話裡有話,緊盯著蕭維,但是蕭維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小白樣子,叫太師也實在沒辦法。

早朝又是照例的只上本奏,連皇上的影子都沒見著reads();。就連平日兢兢業業的季大人也抱病沒來上朝,這讓太師不免更加焦心了,手下人傳來訊息季業好像確實是病了,昨日下了早朝就請了太醫,那昨夜在花滿樓的究竟是誰?

太師等不及了,上門去問候季業。

季業正坐在院子裡澆花,新開的月季需要好好護著,這風雨京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天了。

“季大人,看上去氣色不錯啊,怎麼今個兒早朝沒去呢?”太師一進門才發現御史臺府人少的實在可憐,幾乎只有一個看門的小廝,幾個灑掃的僕婦,整個宅子空蕩蕩的,只院前的月季開的絢爛。

“貴客臨門,未曾遠迎,失敬。”季業手裡拿著一把修剪枝葉的剪刀,看著太師也只說些客套話。

“季大人雅興不敢打擾,就是小犬昨日來找季大人,但是今晨依舊未歸,孩子太過貪玩,怕是打擾季大人,我這才上門找人。”太師這回留了個心眼,只說姚光是來找季業的,全然不提花滿樓。

“太師怕是記錯了,昨夜太師問診,我可是半步沒有踏出過御史臺府,再說少公子如果來了,府邸也就這麼大,您大可以自己找。”季業眉眼溫柔的耐心答道,哪裡還有朝中那種古板的樣子。

太師這才知道自己怕是著了道了,皇上和季業都明明白白有人證,那花滿樓又查不到蹤跡,不過這大楚國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不愁找不到自家兒子。

“季大人怕是病糊塗了。”太師走上前,隔著月季花叢低聲威脅道:“季大人應該清楚吧,眼下大楚國能說話的是誰,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惹到了自己得罪的起的人,否則你就算真的病到爬不起來,也要給我老老實實地在天牢裡安享晚年。”

“太師這是在威脅季某人嗎?”季業抬起頭,目光凜然不懼,“那您就試試吧,看看我這個三品的御史臺臺諫究竟能撐多久?”

對於季業的挑釁,太師直接拂袖而去,整個大楚國不談窩囊的皇上,就是朝中三品以上的大員都是他的人,除了這個軟硬不吃的御史臺臺諫!不過,就算季業在民間頗有威望,在絕對的權勢面前也不得不低頭。

隔日早朝,皇上的案桌上收到了朝中三品大臣聯名上書的陳罪狀,列舉了御史臺臺諫季業的十條大罪,每一條都是都是能誅九族的大罪,要求立刻將季業革職查辦,下放天牢。

而且吏部尚書更是直接奉旨抄家,只是這旨意不知道奉的是誰的旨意了。

御史臺府空的讓前去抄家的衙役都不好意思,那已經不是兩袖清風能夠形容的了,簡直是家徒四壁,搜了個底朝天,半點金銀細軟沒有搜到,反倒是季大人一邊咳得直不起腰,一邊還對他們笑著安慰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季大人的名聲民間多有流傳,那可是大大的清官,而且還經常救濟窮人,那些被派來的抄家的衙役都快被家裡的妻兒老母埋怨死了,說什麼助紂為虐,為虎作倀啊之類的,回去街坊鄰居也是多有埋怨,其實他們也不想啊,上頭有命令,他們這些底層的小兵卒子哪裡有反抗的餘地。

這邊季業剛剛下獄,那邊太師就收到了一份大禮——子孫根!他幾乎顫抖著開啟箱子,那是自家兒子的寶貝啊,這是要斷子絕孫啊,碩大的家業無人繼承,姚家完了,這時候的姚太師幾乎要瘋魔了。

他再顧不上其他,直接連夜闖進天牢。

天牢的天字一號牢房向來關押的不是皇親國戚就是朝中大臣,季業有幸入住也是對他身份的一種肯定,以三品官員的身份進到這裡他怕是大楚國開國第一人。

牢裡的牢頭對他很是客氣,牢房佈置的很乾淨,一應起居用品也都不差,甚至怕他無聊,還特意尋了筆墨紙硯給他寫字解悶。

太師來的時候本就怒氣衝衝,看到季業慢條斯理的寫些什麼更是氣到不行reads();。當即就命令牢頭開啟牢門提審。

牢頭猶豫了,他心裡也是敬重這個出了名的清官,而且太師連夜來提審怕是要嚴刑逼供了,他掂量著問道:“太師,這夜深了,您又沒有大理寺的信物,怕是不合規矩吧。”

“哼,你是哪裡的小兵卒子,在大楚老子就是規矩!”太師氣得眼睛通紅,幾乎是怒吼著對牢頭。

牢頭無奈,連連應是,把牢門開啟,派人將季業帶到審訊室。

天牢裡關的大多是十惡不赦的犯人,因此審訊室裡多是些狠毒非常的刑具,燒得火紅的碳爐,蘸了鹽水的皮鞭,夾板,老虎凳配上辣椒水,簡直堪比滿清十大酷刑。

雖然季業一早料到自己會有這一遭,但是他倒是沒有見識過,被人把雙手雙腳綁起來懸掛到木杆上的滋味兒。

太師甚至沒有留一個獄卒,他現在已經不需要季業認罪了,他一心只想把季業折磨死,發洩自己的恨意。下一步就是皇宮中的那位了,他要整個大楚國為自己的寶貝兒子陪葬。

走到最後一步的太師反而不那麼焦心了,他從牆上取下了特製的倒鉤皮鞭,揚起一個滲人的惡毒笑容,慢慢的逼近季業,“季大人細皮嫩肉的,怕是還沒有體會過這大刑伺候的滋味,今個兒老夫就叫你開開眼。”

太師也不囉嗦,乾淨利索的甩過去一鞭子,即使季業咬緊牙關心裡做了十萬分的準備也疼的冷汗直冒,但是好歹扛住了沒有慘叫出聲來。

太師見此,興趣更高了:“季業啊季業,一生勞苦功高沒想到自己會落得這個下場吧,當年老夫親自登門拜訪,你家那個不開竅的老頭子居然不識抬舉的拒而不見,後來下場也不過是乾清宮前的一根柱子上的血罷了。蕭家已經不頂用了,你為什麼偏偏想不開要得罪我呢?”

太師說著又是甩過去一鞭子,季業胸口的衣服盡數裂開,猙獰的傷疤像是長在皮膚上,從左肩到腰際,清晰的可見血肉,鐵鉤還勾起血肉翻卷著,整個牢房都瀰漫著血腥味。

太師下手絲毫沒有留手,這一鞭子實實在在的幾乎把季業整個人分成兩半。但是他顯然沒有盡興。

季業的長髮不知何時散落下來,他緊咬著唇,生怕一放鬆就會喊出聲了。但實在太疼了,不如死過去算了,看來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他的臉色慘白,唇角也被咬出了鮮紅的血,烏黑的長髮傾瀉而下,混著汗珠,他的視線都有些模糊。

太師拿著鐵夾,挑了一塊燒的通紅的炭,眼中閃爍著狠毒的光芒,“季大人不愧是名動天下的想容公子,這副模樣,不知道勾引了多少人呢。只是今天起這副樣貌就要毀了。”說著直接將那鐵夾死死的按在季業的有臉上。

滾燙的炭火燒灼著側臉,季業已經可以聞到皮肉被燒焦的味道,他已經疼得快失去知覺……腦海裡卻不自覺浮現小皇帝的容顏,那雙晶亮的眼睛,那如嬌花般的嘴唇……這樣當真值得嗎?

心底有個小小的聲音一直在說,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朕的人?!”

季業覺得自己怕是已經暈過去了,突然間,他聽見了一個猶如天籟的聲音,就像回到了那天在花滿樓蕭維出言幫他解圍時。

眼角混著血淚落下,但那分明是一角明黃色的衣角,大概是死之前的幻覺吧,只是他沒力氣再抬頭去看了是不是那人了。

但願自己拖延的這些時間裡那些計劃可以完成,這樣大楚國還是蕭家的,他也不會再是個傀儡皇帝,但是第三個任務,他終於還是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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