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金身系統 第24章 吸血娛樂
大廳的休息區一屋子的人坐著。( 求書小說網)
青色的布衣沙發上,杜辰正經凜然的坐的很端正,一邊的徐陵盤著腿,細緻的剝開一顆石榴,慢慢的吃著。
對面的是一臉感慨的徐潔和鄭執。
而周南長腿一伸坐在轉椅上,捧著一杯水,發愣。他的身後站在低著頭不發一言的安圖斯。
“哎呀,小陵真是厲害,居然一出馬就把人請回來了。”鄭執搓了搓手,有些感慨,這些孩子的交際能力也提高不少,居然真的把人帶回來了。
“呵呵,這個我可不敢居功,這都是南哥的功勞。”說著努努嘴看向在一邊發愣的周南。
周南正在專心致志的盯著一杯水,或者準確的說,他在透過水光看自己的手,那根修長的食指上綁了一個超級可愛的粉色y的創可貼,誰能想到季業那麼高傲囂張的人口袋裡會有一把這麼可愛的創可貼呢,真是可愛呢。
“你別吃了。”徐潔有些嫌棄自家弟弟,“這都過六點了,你的體重這一個星期居然上漲了一斤!要是月底拍雜誌封面的時候衣服哪裡不合身,看我不拿膠帶封了你的嘴。”
“姐,你這簡直是暴.政,我這種喝水長的體重怪我嘍,我吃的是石榴好不好,吃完一個連牙縫都填不滿!”徐陵奮力抗爭,對於一個吃貨來說,節食減肥什麼的簡直世界上最嚴苛的刑罰!
“就你話多,就知道吃!”徐潔一句話將自己弟弟的抗議壓了下去,一派女皇作風,撩了撩波浪的長髮,換了一隻腿翹著二郎腿看向周南,連語氣都變了,“小南,你怎麼會遇到季業的?”
“啊?”周南抬頭,看見一屋子的人都盯著自己,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喝了一口水壓壓驚,沒想到一著急就喝嗆住了。
“咳咳。”劇烈的咳嗽讓周南連水杯都抓不穩。身後一個細長的手即使的幫他拍著,節奏不快不慢,甚至還貼心的將他的水杯拿走。安圖斯不發一言,卻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周南。
看到這一幕的杜辰眸色更加深了一點,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這些孩子還算太年輕,這樣下去不知道受傷的究竟是誰。
“好了,我沒事了。”周南直起腰,臉上一片潮紅,制止了安圖斯的,看向徐潔道,“昨晚在酒吧認識的,阿業的吉他很不錯,我很贊成他加入七月,只是要想一個妥帖的法子。”
“他現在也只有加入七月一條路了。”一直不說話的鄭執拿著平板,刷了一會接過話道,“影片只有一分半鐘,上傳一天,截止現在已經閱讀量破三億,轉發破千萬,大量網友留言要求季業加入七月。”
鄭執一邊說,一邊將平板連線到大廳的投影儀上,一條條微博轉發,很快季業的名字已經掛到了微博熱搜第一。
“幸好我們先一步把人拉攏過來,這麼強大的影響力,我還從來沒見過。哪怕是七月累積了這麼多年的資源和人脈,也做不到這種轟動的影響力。”徐潔話裡話外都是慶幸,“季業他還在睡嗎?這都有十個小時了吧,我不放心,想上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何姐放心,我看過了,是季業。”一邊的杜辰安撫道,他的話徐潔一向最是相信。他是七月的老大,也見過最多世面,為人處世都很穩重。
杜辰的心裡不無嫉妒,他當了十年的練習生,受過多少苦,熬過多少痛才換來最後的出道,但是現在他還只是因為年齡大掛了個七月隊長的職務,粉絲榮譽都比不上週南徐陵,直到現在還是有人說他在七月裡頭只是個陪襯。
憑什麼有些人天生受到上帝的恩寵,而他必須在泥濘裡掙扎著生存。
“那就好,那就好。”何姐從業數十年,什麼時候有過這種慌張,她沒有看出杜辰心裡的百轉千回,高跟鞋一放,“不行,我還是要去一趟公司,馬上召開會議,商議一下怎麼把季業簽下了,拿不到那張紙我終究是不放心。這麼好的苗子放別人手上我還不放心呢。”
鄭執躺靠在沙發上,刷著今日新聞,眼皮也不太一下,“你這麼著急幹嘛?人都在家裡了。”
“你別給我囉嗦,起來跟我一起去!”何潔是個急性子,說做就做,雷厲風行。(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哎呀,好好好,我這就來。”被揪著耳朵的鄭執有些無奈得順從著站起身來。朝著一邊偷笑的徐陵瞪了一眼,炮火轉移,“你小子早點睡,要是明天化妝安圖斯再說你的黑眼圈要遮三層,看我不在你姐教訓你之前先把拖把柄準備好!”
“哼!還沒進我家門呢,就對家法這麼熟悉,略略略……”徐陵對著狐假虎威得鄭執辦了個鬼臉。
“你小子給我小心點,杜辰你給我看著他們兩個啊。”徐潔一邊拎著包,一邊拎著鄭執就往外走,還不忘轉頭提醒杜辰一句。
“好的,何姐您放心,路上小心。”杜辰起身笑著應道。
“好了,今天的聚會就到這裡吧,洗澡睡覺嘍!”徐陵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拍拍手。
“南,你今天住我的屋子吧,我睡外面沙發。那個人住在你的屋子裡,我明天就打掃好。”安圖斯彎下腰一派管家做派。其實安圖斯確實更多的時候是周南的私人管家,兼職做七月的化妝師。
周南有潔癖,不從不讓外人碰自己的東西,更別談睡在床上了。所以安圖斯才主動說把自己的屋子讓出來。
“不用了,我和阿業一起吧。”周南居然破天荒的拒絕了,反而帶著幾分笑容走上樓。
安圖斯低下頭,握著自己手裡的玻璃杯,氣息有些收斂不住。那個銀髮的少年有什麼特別的,南居然對他那麼特別。
“安圖斯,你也早點洗漱睡吧。”最後一個上樓的是杜辰,他拍了拍安圖斯的肩膀,像是隨便道別的晚安。
“好的,謝謝杜哥。”安圖斯立刻收斂情緒,低下頭乖順的答道。
開啟電視,動物世界正在放一匹狼狩獵食物的場景,孤狼可以忍受所有的孤苦和寒冷,克服一切阻礙,在撕開食物的喉嚨之前他可以耐心的蟄伏十幾天左右。安圖斯目光嚴肅,雖說他很不喜歡狼這種動物,但不得不承認,敵人才是世界上最瞭解彼此的人。
“嗨!”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問候。
安圖斯轉過身,卻看見穿著浴袍的少年揉著眼睛站在木質樓梯上,隔著三五米對自己展開笑顏。他的銀色長髮被水沾溼,耷拉著沒什麼精神,但是少年的笑容卻是比月光還要閃亮的存在。
“阿業。”樓上傳來聲音,周南拿著一個大毛巾追了下來。“你走那麼快乾嘛?頭髮還沒有擦乾呢。”
“沒什麼啊,我就是想喝點水。”季業剛想轉身,周南已經拿著毛巾一把蓋在他頭上。其實兩人差不多高,周南只比季業高一點點,但是一個站在上一層臺階,一個站在下一層。周南正好順手的將季業的銀色長髮包裹住,揉搓著擦乾。
“頭髮不擦乾會感冒的。”周南細緻的幫季業擦著頭髮,低下頭的那一某溫柔讓一直看著安圖斯覺得尤為刺眼。
“我自己來吧。”季業覺得有些彆扭,一把拿過毛巾,往自己手裡一抓,笑著催促道,“夜深了,你早點休息,你們明天應該有事吧,我睡了一天現在一點也不困,玩遊戲去了。”
“那……好吧。”周南看著自己空空的掌心,再看季業已經走到安圖斯身邊的沙發上坐下。
“放心啦,我就是玩會兒遊戲,沒什麼事情啦。”季業倒了一杯水,自顧自的盤腿坐到沙發上,“再說還有安圖斯呢。是吧,安圖斯?”說著將手放在安圖斯的頭上摸了摸,笑得一臉燦爛。
“那安圖斯就麻煩你照顧阿業了。他沒有吃飯呢,冰箱裡還有些東西,還有酸奶……”周南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好了,好了,不要唧唧磨磨的跟個女人似的,知道這是你家啦,快點去睡覺吧。晚安。”季業不耐煩的擺擺手,順便拍了拍安圖斯的手。
安圖斯衝著周南揚起一個微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虎牙,“南哥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客人的。”
“好的,那阿業你玩吧,晚安。”周南想了想明天的繁重工作量,終於還是道了聲晚安上樓去了。
季業隨手調了個臺,將電視調到遊戲模式,他最喜歡玩坦克先鋒,這種超大屏的電視玩起來肯定超級爽!想著也不管安圖斯還在一邊,徑直坐到地上開始端了一盆水果開始邊吃邊玩。
整個大廳靜下來,只剩下季業死命的按著遊戲鍵盤的聲音。
“呵,你還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嚇得季業按錯了一個鍵,一不小心被打死了。螢幕上顯示著gameover!
季業也不生氣,啃了一口香梨,轉過身,笑著看向安圖斯。
安圖斯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整個人變得黑暗而陰沉,他還是笑著的,但是兩顆小虎牙變得沒那麼可愛,反而有些猙獰的感覺。
季業也將臉上的笑收了回去,慢慢爬起來,走到安圖斯身邊,俯下身子,湊在他耳邊道
——哎呀,小斯斯,你怎麼這麼可愛?!
說著季業哈哈大笑起來,揉著安圖斯的頭髮,一雙寶石般的眼睛裡一閃一閃,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像遇到了世界上最高興的事。
安圖斯原本已經伸出尖銳指甲的手指突然握拳,將指甲收了回去,他一雙狹長的眼睛滿是不知所措,這個人真的不害怕嗎?
季業笑夠了,繞過安圖斯,朝著開放式的廚房走去。
“吃點什麼呢?”季業開啟冰箱,一邊搜尋一邊唸叨著。
“你只是來這裡做客而已,南哥他們不可能讓你進七月的。你就死心吧。”安圖斯跟到廚房,他的目光一直跟著銀髮的少年,絞盡腦汁想出什麼惡毒的話好叫這個少年知難而退。
但是事實是,安圖斯還是低估了季業臉皮的厚度。
“小斯斯,你南哥讓你給我做晚飯哦。”季業翻出一盒酸奶,一邊用牙咬開一角,一邊含糊著對安圖斯說。
“你做夢!我才不會給你做!”安圖斯感覺自己又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但是他還是忍住了,這麼不要臉的人的血喝了怕是也會中毒吧,而且他還沒有成年,這麼冒然暴露身份,到時候不得不離開南哥就得不償失了。
“哎呀,小斯斯,不要這麼口是心非嘛。”季業上學一把摟住安圖斯,半推著就人推到水池面前,“這可是你們南哥交代的哦。你要是不做,我就上前喊你家南哥嘍。”季業是吃準了這個小孩最聽周南的話,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隻要好好利用這一點就好了。
“你敢?!”安圖斯氣得牙癢癢,猛的轉過臉,卻發現自己的嘴突然被一雙柔軟的東西覆蓋!
兩人四目相對,都是震驚到見鬼的表情。
只是安圖斯是因為,居然碰到這個骯髒的人類了!他的初吻是要留給南哥的,居然就……
而季業只想朝天大喊一聲,我靠!系統機械的聲音在腦中炸響,久久不散。
【恭喜宿主觸發隱藏任務,公佈第二項任務,成為風靡全世界的全能明星,第三項任務仍需探尋。】
不是這麼背吧……
七月裡面三個不同風格的帥哥,居然最後告訴我觸發任務是在這個不滿十六的孩子?他沒有戀童癖好不好!
最先反應過來的安圖斯推開季業,狠狠的擦著自己的嘴唇,氣不過還轉身拿水使勁的沖刷了好幾遍。
季業原本還覺得挺傷心,但是看安圖斯的反應突然覺得內心有點小爽,哼著小歌,喝了一口酸奶,靠著水池邊說風涼話,“你這是初吻吧,嘖嘖,果然是年紀小啊。”
【你也是初吻】系統像是被喚醒了似的,在心裡默默補刀提醒季業。系統才不會說這是這個世界的第一次呢。
【……】季業的表情頓時有些尷尬,但是看著安圖斯轉臉滿臉溼漉漉的水順著蒼白的臉滑落,一雙眼裡滿是憤恨,心情又突然好起來了,“嘖嘖,第一次讓哥哥教教你也好,不然以後出去被別的女孩子推到牆上吃幹抹淨了,那可就丟人了。”
“你說什麼?”安圖斯的眼睛有些泛紅,他的手緊緊捏著鐵質的水池邊。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一不小心變身,把眼前這個聒噪的少年撕成兩半。
“算了,我餓了。”季業想了想不再管安圖斯,反正不管怎麼說自己已經找到第二項任務,也算圓滿了。為今之計就是填飽自己的肚子。翻箱倒櫃半天,才在角落找出一袋泡麵,那叫一個藏得深啊!
季業滿足的將泡麵撕開下鍋,還興致好的給自己打了個蛋,哼著小曲,把面一撈。
熱氣騰騰的泡麵,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季業狠狠吸了一口氣,滿足的咧開一個大笑。
“喂,你牙都快刷出血了,我可沒有伸舌頭。”季業一邊含著面,一邊看著滿臉怨氣的安圖斯默默的飄過。
“要你管。”少年像是完全拿這個無賴沒轍,只得嗆聲道。
“好吧,我不管,不過今晚我要跟你睡哦。”季業喝了一口湯,整個舌苔都被鮮到了,砸著嘴道。
“你休想!”安圖斯作出一副兇狠狀。
“乖啦,乖啦,你南哥他們都睡了,現在去吵醒他們也不好。”季業擺擺手,一口將所有的湯倒入肚子,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你臥室是哪個?”季業摸了摸安圖斯的頭,他好像迷上了這種柔軟的觸感,好舒服的感覺,就像貓咪的毛。而且這孩子也像只貓似的,一生氣就會豎起小爪子,太可愛。
“哼!”安圖斯扭過頭去,憋著氣不說話。
“那我走了。”季業也不再問,直接蹬蹬的上樓。
“喂,你去哪裡?”安圖斯終於忍不住偷瞄了一眼。
“我只認識你南哥的臥室啊,既然你不收留,我就只能去投奔他了。”季業攤開手,一副我也是無可奈何的樣子。
安圖斯咬咬牙,思索了一下取捨,終於投降了。
深夜,安圖斯背過身子,攥著點被角,但是身後那個人睡覺極不規矩,不是踢被子就是翹腿。
第n次將季業的一雙大長腿從自己的腰上推下去的安圖斯長舒一口氣,剛準備下床,卻發現自己的睡衣被人緊緊地攥著。
“別走。我害怕。”季業無意識的呢喃讓安圖斯突然停下來動作。
他轉過身,雖然周圍一片漆黑,但是他的眼睛透著點紅光,看得清身旁的少年的一舉一動。
一張精緻的臉上彷彿是上帝眷顧的恩賜,但是濃眉緊鎖,紅唇呢喃出一些脆弱的語句。
安圖斯不知道人為什麼會做噩夢,也不知道人為什麼要睡覺。幾百年來只生活在黑暗中的自己從來不知道睡覺是什麼感受,更不知道人會在睡夢中流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人類在睡夢中是最沒有防備的,他們會在睡著之後顯露出內心最真實的情感。”祖母的話好像還在耳畔。
安圖斯的手不自覺撫上季業的臉頰,順著臉慢慢移動到脖子上,季業實在太瘦,很像營養不良,皮膚是瓷白色,脖子處的血管微微偏頭就能看見,黛色的血管對於安圖斯很是誘惑,他不由得慢慢用力收緊指尖,他的長而尖銳的指甲又一次不受控制的伸了出來。
“不要!”季業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破碎的撕扯著逸出。
安圖斯清晰的看見他的眼角落下一滴淚,順著滑落光潔的臉頰,落在安圖斯細長的手上,他像是突然驚醒似的,一下子收回手。
“人類是很脆弱的東西,只需輕輕一捏就能破碎,所以如果遇到自己喜歡的人類一定不能隨便哦,他們像玩具一樣,要保護好哦……”古老的箴言像是窗外的月色一樣照到屋內,安圖斯就半躺在床上,看著月光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