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鬧騰(下)

種田世子妃·冉雲遙·3,138·2026/3/24

第一百八十四章 鬧騰(下) 高舉見商量不通,也不再顧及什麼面子了,二話不說竄上去就開始拉扯張秀,一副不將她帶走誓不罷休的樣子。張秀回不回家他是不在乎的,他在乎的是還沒到手的銀子,他與尋芳閣的小玉嬌約好,今晚去點她的牌子,沒有銀子他可是連門都進不去的。 葉婉在人群中駐足看了半晌,眉頭緊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福隆門口鬧騰,可不是什麼好看的事。但見薛掌櫃等人沒一個出來調解的,想來定是這高舉做了什麼事,惹得天怒人怨了。再想想方才張全有的話,心下了然了,高舉此人看著人模狗樣,內裡卻是個渣。既如此,葉婉便不欲再袖手旁觀,伸手分開人群,二話不說,直接動手扯開對張秀生拉硬拽的高舉,微一用力將他推得“蹬蹬蹬”後退好幾步,冷道:“你是什麼人?也不睜開眼看看,敢在我福隆銀樓門口鬧事,誰給你的膽子?” 被個女子弄得當眾下不來臺,高舉紫漲了麵皮,但看葉婉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的那股高貴氣質,和質地不凡的衣著,忍住衝到嘴邊的呵斥,一甩袖怒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不與你這小小的女子計較。我來接我的妻子回家,你這不相干的人攔著,怕是不妥吧?” 葉婉最是瞧不上那些看不起女子的人,偏這高舉擺出一副他是男子,不屑搭理她這女子的樣子,讓她對此人的印象更差上幾分。淡淡瞥了眼高舉,葉婉沒有理會他,轉頭對張全有道:“張師傅帶著你閨女先回福隆,這裡交給我。” “東家!”張全有滿心的憤懣,礙於自家女兒還是要跟著高舉過日子,遂不敢責怪過甚。心中的疼惜、難過、憋悶,壓得他幾乎搖搖欲墜,奈何女兒只有自己這一個靠山可依靠,他不敢倒下。這會兒見著葉婉來了,他彷彿瞬間找到了主心骨,心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好似看了希望,激動之下,脫口喚了一聲。他不知道為何會那般信任葉婉,也許是他看多了葉婉化腐朽為神奇的本事,也許因著她的身份,他就是覺得葉婉肯幫幫他女兒的話,他的女兒定不會再受那些委屈了。 這一聲中包含了許多複雜的情緒,讓葉婉聽了竟有一種莫名的心酸,她忽地想到了林嵐,她在斥責劉俊才的母親苗迎蓉時,也有這樣情緒,自家的孩子遭受到不好的待遇,做父母的怎能不心疼?面上神色不自覺地和緩下來,伸手拍拍張全有的肩膀,朝著站在福隆門內向這邊張望的薛掌櫃等人一點頭,對張全有道:“先進去吧。” 張全有攙扶著滿臉淚痕的女兒回了福隆,葉婉冷笑一聲,上上下下將高舉打量個遍兒,語聲帶著些輕蔑道:“你叫高舉?是個讀書人?” 高舉方才聽到張全有喊面前這個女子做“東家”,心下就是一驚,這幾日平安鎮到處都在傳葉婉的身世背景,他自是也聽說了不少,不敢再似先前那般怠慢,略理了理衣袍,對著葉婉深深一躬,正色道:“在下高舉,是去年新晉的秀才。”本意是想巴結巴結葉婉,指望她能拉扯自己一把,若是當真入了這位的眼,他的光明前途就更加順暢了。只是說到自己才獲得了沒多久的功名,高舉又止不住得意之情,整個平安鎮又有幾位秀才老爺呢?眉眼間不禁帶了些高矜,卻不知他這般的作態,在葉婉眼中就像個跳樑小醜。 “嗯,新晉的秀才?你的功名也只能是僅止於此了。”揮趕蒼蠅般揮了揮手,葉婉嘴角扯出一個不屑的弧度。 “你、你!”高舉的腰還沒直起來呢,冷不防聽到葉婉這話,登時就不高興了,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她還想阻了自己的青雲之路不成?緩緩挺直了身子,右手背於身後,做出一副不畏強權狀,慷慨激昂道:“饒是你權勢再大,我就不信你敢公然打壓於我!” “噗”,葉婉忍不住噴笑出來,搖頭笑道:“虧你還是讀書人,連這點規矩都不懂。你名‘舉’,若是將來你做了官,你治下的讀書人都不要去考功名了,還沒為百姓做一星半點好事,就先扼殺了一大批讀書人,你覺得你能有什麼出頭之日呢?”古代對“名諱”一事很是看重,“高舉”這個名字可說還沒起跑就先輸下陣來了。 高舉聞言冷汗直冒,以往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有時還很是為自己的名字自得,高舉高舉,高中舉人,真真是個好兆頭。可聽葉婉這麼一說,他才回過味兒來,他叫了這麼一個名字,還能做官麼?朝廷會為了他一個,放棄更多更好的讀書人麼?他本身的學問並不算出眾,能考上個秀才都是有些僥倖了。“我…”高舉想反駁,但規矩就明明白白擺在那,他無從駁起。眼睛一轉,忽地想到了一個法子,理直氣壯道:“大不了我改個名字就是。” “改名字?呵呵,令尊令堂還在世?說什麼‘讀書人’,連孝道都忘到腦後去了,還妄想做官呢?”葉婉就像個戲弄老鼠的貓兒,看著高舉那副恨不能抓耳撓腮一番的樣子很是樂呵。 高舉沉默了,他的父母已經去世多年了,想將父親給他取的名字改掉,這種行為在世人眼裡就是忤逆不孝。扣上了不孝的帽子,朝廷還能容他踏上仕途麼?他忽地發現,原來自己的處境是這樣的尷尬,不改名不能為官,改了就更別想了,難道他註定這一輩子只能是庸庸碌碌的,不能有一番作為麼?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高舉全然沒了巴結葉婉的心情,也沒心思理會旁人圍觀他的眼神,直著眼睛挪動腳步,不知在想著什麼,機械地往他家的方向慢慢走著,像是瞬間掉了魂兒似的。 眼見高舉失魂落魄地走了,蔚凌羽走過來好笑地戳了戳葉婉的額頭,道:“瞧把人家嚇得。”古人看重“名諱”,卻也沒有那般森嚴,一般來說只需避諱君主、長輩和賢者。官員的名諱要不要避諱,說到底就是看有沒有人上綱上線地拿到明面上較真兒罷了。 葉婉聳聳肩,能逼得張全有那樣的老實人,不顧體面地當街怒斥,想來那高舉不是個好東西,她既是遇見了,自是要為自己手下人撐腰的。“我要去福隆瞧瞧,你要與我一同去麼?” 蔚凌羽忖度一瞬,搖頭道:“我回龍門酒樓等你吧。”葉婉定是要詢問張全有今日的事,或許還有商議進京人選的事,他此時還沒有與葉婉定下名分,她鋪子裡的事他沒有立場去攙和,還不若回去酒樓等她。 “嗯,也好。那你先回去吧,讓後廚做幾個小菜,等我回去一起吃。” 回到福隆銀樓,葉婉徑自去尋了張全有父女,推門進了張全有的休息室,正見張秀小聲啜泣著抹眼淚,張全有坐在一邊乾著急,他也不知該怎麼安慰女兒。“張師傅。”葉婉對張全有點點頭,並不與他虛假客氣,直接尋了張春凳坐了,開門見山道:“按理說你的家事兒我不該過問,不過今日既是碰上了,我也不能袖手旁觀。你若需要我幫忙,我就多事管上一管,若是不需要,就請你私下解決好。”邊說著,葉婉暗中打量了張秀兩眼,那是一個滿臉都寫著賢良淑德的女子,長相雖不是頂頂出色,但也算清秀耐看。她想是洗過臉了,臉上的脂粉不在,眼下的淤青就一覽無餘。暗暗嘆了一口氣,以葉婉的眼力,看出那塊淤青是拳頭打出來的無疑了。 “東家,我老張嘴笨,也不會說話,只求東家幫幫我這可憐的女兒吧!”張全有嗓音黯啞,似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他有他的無奈,他只是個銀匠,現今雖說每個月的工錢很是可觀,但身份上比著高舉差了不是一截兩截,女婿是秀才老爺了,他就是佔著個岳丈的名頭也不敢過分跟人家大小聲。 葉婉點點頭,拍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別激動,張全有是她看重的銀匠,自是希望他家事清淨,能安安心心地做工。轉頭看向張秀,放柔了聲音問道:“你叫張秀是麼?瞧著你就是個溫婉的女子。你與我說說高舉待你如何,我為你做主。” 張秀擦了擦眼睛,怯怯地看了葉婉一眼,馬上又低下頭去,她在組織著語言。方才張全有已經同她說了,這東家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有她給自己撐腰,她完全不必害怕高舉了。“回東家的話,夫君前些年待我還好,只因我生的是個閨女,他就待我粗暴起來。”偷眼覷了張全有一眼,見他滿眼的痛色,張秀的語音便低了下去,眼淚不要錢地“撲簌簌”往下掉。是她不爭氣,不能為夫君生下子嗣,夫君待她不好她不怨,但連累父親那般傷心,她愈加自怨自艾起來,一時竟難過得說不話來了。 ------題外話------ 今天過大年了額,在這裡冉冉祝親愛噠們新年快樂,多多收紅包哦!也希望親愛噠們來年順順利利,上學的學業更上一層樓;工作的步步高昇!親愛噠們闔家歡樂、身體健康!

第一百八十四章 鬧騰(下)

高舉見商量不通,也不再顧及什麼面子了,二話不說竄上去就開始拉扯張秀,一副不將她帶走誓不罷休的樣子。張秀回不回家他是不在乎的,他在乎的是還沒到手的銀子,他與尋芳閣的小玉嬌約好,今晚去點她的牌子,沒有銀子他可是連門都進不去的。

葉婉在人群中駐足看了半晌,眉頭緊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福隆門口鬧騰,可不是什麼好看的事。但見薛掌櫃等人沒一個出來調解的,想來定是這高舉做了什麼事,惹得天怒人怨了。再想想方才張全有的話,心下了然了,高舉此人看著人模狗樣,內裡卻是個渣。既如此,葉婉便不欲再袖手旁觀,伸手分開人群,二話不說,直接動手扯開對張秀生拉硬拽的高舉,微一用力將他推得“蹬蹬蹬”後退好幾步,冷道:“你是什麼人?也不睜開眼看看,敢在我福隆銀樓門口鬧事,誰給你的膽子?”

被個女子弄得當眾下不來臺,高舉紫漲了麵皮,但看葉婉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的那股高貴氣質,和質地不凡的衣著,忍住衝到嘴邊的呵斥,一甩袖怒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不與你這小小的女子計較。我來接我的妻子回家,你這不相干的人攔著,怕是不妥吧?”

葉婉最是瞧不上那些看不起女子的人,偏這高舉擺出一副他是男子,不屑搭理她這女子的樣子,讓她對此人的印象更差上幾分。淡淡瞥了眼高舉,葉婉沒有理會他,轉頭對張全有道:“張師傅帶著你閨女先回福隆,這裡交給我。”

“東家!”張全有滿心的憤懣,礙於自家女兒還是要跟著高舉過日子,遂不敢責怪過甚。心中的疼惜、難過、憋悶,壓得他幾乎搖搖欲墜,奈何女兒只有自己這一個靠山可依靠,他不敢倒下。這會兒見著葉婉來了,他彷彿瞬間找到了主心骨,心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好似看了希望,激動之下,脫口喚了一聲。他不知道為何會那般信任葉婉,也許是他看多了葉婉化腐朽為神奇的本事,也許因著她的身份,他就是覺得葉婉肯幫幫他女兒的話,他的女兒定不會再受那些委屈了。

這一聲中包含了許多複雜的情緒,讓葉婉聽了竟有一種莫名的心酸,她忽地想到了林嵐,她在斥責劉俊才的母親苗迎蓉時,也有這樣情緒,自家的孩子遭受到不好的待遇,做父母的怎能不心疼?面上神色不自覺地和緩下來,伸手拍拍張全有的肩膀,朝著站在福隆門內向這邊張望的薛掌櫃等人一點頭,對張全有道:“先進去吧。”

張全有攙扶著滿臉淚痕的女兒回了福隆,葉婉冷笑一聲,上上下下將高舉打量個遍兒,語聲帶著些輕蔑道:“你叫高舉?是個讀書人?”

高舉方才聽到張全有喊面前這個女子做“東家”,心下就是一驚,這幾日平安鎮到處都在傳葉婉的身世背景,他自是也聽說了不少,不敢再似先前那般怠慢,略理了理衣袍,對著葉婉深深一躬,正色道:“在下高舉,是去年新晉的秀才。”本意是想巴結巴結葉婉,指望她能拉扯自己一把,若是當真入了這位的眼,他的光明前途就更加順暢了。只是說到自己才獲得了沒多久的功名,高舉又止不住得意之情,整個平安鎮又有幾位秀才老爺呢?眉眼間不禁帶了些高矜,卻不知他這般的作態,在葉婉眼中就像個跳樑小醜。

“嗯,新晉的秀才?你的功名也只能是僅止於此了。”揮趕蒼蠅般揮了揮手,葉婉嘴角扯出一個不屑的弧度。

“你、你!”高舉的腰還沒直起來呢,冷不防聽到葉婉這話,登時就不高興了,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她還想阻了自己的青雲之路不成?緩緩挺直了身子,右手背於身後,做出一副不畏強權狀,慷慨激昂道:“饒是你權勢再大,我就不信你敢公然打壓於我!”

“噗”,葉婉忍不住噴笑出來,搖頭笑道:“虧你還是讀書人,連這點規矩都不懂。你名‘舉’,若是將來你做了官,你治下的讀書人都不要去考功名了,還沒為百姓做一星半點好事,就先扼殺了一大批讀書人,你覺得你能有什麼出頭之日呢?”古代對“名諱”一事很是看重,“高舉”這個名字可說還沒起跑就先輸下陣來了。

高舉聞言冷汗直冒,以往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有時還很是為自己的名字自得,高舉高舉,高中舉人,真真是個好兆頭。可聽葉婉這麼一說,他才回過味兒來,他叫了這麼一個名字,還能做官麼?朝廷會為了他一個,放棄更多更好的讀書人麼?他本身的學問並不算出眾,能考上個秀才都是有些僥倖了。“我…”高舉想反駁,但規矩就明明白白擺在那,他無從駁起。眼睛一轉,忽地想到了一個法子,理直氣壯道:“大不了我改個名字就是。”

“改名字?呵呵,令尊令堂還在世?說什麼‘讀書人’,連孝道都忘到腦後去了,還妄想做官呢?”葉婉就像個戲弄老鼠的貓兒,看著高舉那副恨不能抓耳撓腮一番的樣子很是樂呵。

高舉沉默了,他的父母已經去世多年了,想將父親給他取的名字改掉,這種行為在世人眼裡就是忤逆不孝。扣上了不孝的帽子,朝廷還能容他踏上仕途麼?他忽地發現,原來自己的處境是這樣的尷尬,不改名不能為官,改了就更別想了,難道他註定這一輩子只能是庸庸碌碌的,不能有一番作為麼?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高舉全然沒了巴結葉婉的心情,也沒心思理會旁人圍觀他的眼神,直著眼睛挪動腳步,不知在想著什麼,機械地往他家的方向慢慢走著,像是瞬間掉了魂兒似的。

眼見高舉失魂落魄地走了,蔚凌羽走過來好笑地戳了戳葉婉的額頭,道:“瞧把人家嚇得。”古人看重“名諱”,卻也沒有那般森嚴,一般來說只需避諱君主、長輩和賢者。官員的名諱要不要避諱,說到底就是看有沒有人上綱上線地拿到明面上較真兒罷了。

葉婉聳聳肩,能逼得張全有那樣的老實人,不顧體面地當街怒斥,想來那高舉不是個好東西,她既是遇見了,自是要為自己手下人撐腰的。“我要去福隆瞧瞧,你要與我一同去麼?”

蔚凌羽忖度一瞬,搖頭道:“我回龍門酒樓等你吧。”葉婉定是要詢問張全有今日的事,或許還有商議進京人選的事,他此時還沒有與葉婉定下名分,她鋪子裡的事他沒有立場去攙和,還不若回去酒樓等她。

“嗯,也好。那你先回去吧,讓後廚做幾個小菜,等我回去一起吃。”

回到福隆銀樓,葉婉徑自去尋了張全有父女,推門進了張全有的休息室,正見張秀小聲啜泣著抹眼淚,張全有坐在一邊乾著急,他也不知該怎麼安慰女兒。“張師傅。”葉婉對張全有點點頭,並不與他虛假客氣,直接尋了張春凳坐了,開門見山道:“按理說你的家事兒我不該過問,不過今日既是碰上了,我也不能袖手旁觀。你若需要我幫忙,我就多事管上一管,若是不需要,就請你私下解決好。”邊說著,葉婉暗中打量了張秀兩眼,那是一個滿臉都寫著賢良淑德的女子,長相雖不是頂頂出色,但也算清秀耐看。她想是洗過臉了,臉上的脂粉不在,眼下的淤青就一覽無餘。暗暗嘆了一口氣,以葉婉的眼力,看出那塊淤青是拳頭打出來的無疑了。

“東家,我老張嘴笨,也不會說話,只求東家幫幫我這可憐的女兒吧!”張全有嗓音黯啞,似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他有他的無奈,他只是個銀匠,現今雖說每個月的工錢很是可觀,但身份上比著高舉差了不是一截兩截,女婿是秀才老爺了,他就是佔著個岳丈的名頭也不敢過分跟人家大小聲。

葉婉點點頭,拍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別激動,張全有是她看重的銀匠,自是希望他家事清淨,能安安心心地做工。轉頭看向張秀,放柔了聲音問道:“你叫張秀是麼?瞧著你就是個溫婉的女子。你與我說說高舉待你如何,我為你做主。”

張秀擦了擦眼睛,怯怯地看了葉婉一眼,馬上又低下頭去,她在組織著語言。方才張全有已經同她說了,這東家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有她給自己撐腰,她完全不必害怕高舉了。“回東家的話,夫君前些年待我還好,只因我生的是個閨女,他就待我粗暴起來。”偷眼覷了張全有一眼,見他滿眼的痛色,張秀的語音便低了下去,眼淚不要錢地“撲簌簌”往下掉。是她不爭氣,不能為夫君生下子嗣,夫君待她不好她不怨,但連累父親那般傷心,她愈加自怨自艾起來,一時竟難過得說不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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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過大年了額,在這裡冉冉祝親愛噠們新年快樂,多多收紅包哦!也希望親愛噠們來年順順利利,上學的學業更上一層樓;工作的步步高昇!親愛噠們闔家歡樂、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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