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戰前溫情

種田世子妃·冉雲遙·3,118·2026/3/24

第二百二十八章 戰前溫情 在距蕩寇大軍駐紮地十里外的山林裡,“轟轟轟”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地響起,那是葉婉在向四位參領展示土製手雷的威力。打了半輩子仗的幾人,什麼陣仗沒見過?卻也被爆炸過後的場景驚得半晌合不攏嘴:“這、這等厲害傢伙,若是打在人身上…”定是一片血肉模糊吶,離得近些的,怕是連全屍都留不下,瞧瞧那幾棵一人多高的小樹,枝葉七零八落禿得就剩個手臂粗細的樹幹了,其中兩棵更是連樹幹都斷去了半截兒。楊旭剛不自覺地揪著自己頜下的鬍鬚,咂舌不已。 “長公主可能確定,這東西只有咱們炎麟國有麼?”黃雄欣喜己方有這麼厲害的殺器的同時,也有些擔憂,他在軍中是老資格了,都沒聽到關於這手雷的半點風聲,同樣的,若是倭國也有類似的武器,又豈是他們能探知的。 “確定。這東西製作不易,可不是隨便出來一個人就能鼓搗出來的。”對此葉婉很是自信,除非是對軍工有研究的人穿越而來,不然是很難隨隨便便就能配製出炸藥來的。這東西可不是光知道用哪幾樣原料,隨意攙在一起就行的,比例不同,威力的大小可是有很大差別的,更何況這其中的關竅並不簡單。而且就葉婉得到的消息來看,倭國中也根本沒有其他穿越者存在的跡象。 “好、好,那就好。”黃雄那樣老成持重的人也不禁喜形於色了,有了這樣的殺手鐧,炎麟國就是想不大獲全勝都難吶。意味深長地看了葉婉一眼,怪不得她和蔚凌羽一直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原來是握著厲害的底牌。他們還真是看走了眼,長江後浪推前浪,果然是有幾分道理的。 這幾人中,最興奮的要屬李長德,他天生性情豪爽不羈,在軍營中最大的樂趣就是與下面的兵士們打成一片,讓這些人衝鋒陷陣、戰場廝殺他不怕,有血性的男兒就該馳騁疆場,就算是馬革裹屍,那也是一種榮耀。但兵士們能少些犧牲,他當然是比誰都樂意看到的,有了這種神兵利器,殺傷敵人數量會大大增加,而己方的傷亡相應也會減少很大一部分。“長公主,這東西你們手裡有多少?”李長德腦中一遍一遍地想象著手雷在敵軍中遍地開花的場景,激動得鬍子直翹,恨不能肋生雙翅,立即抱著幾百幾千顆手雷,全都扔到倭國去。 “目前已有五千來顆,鐵劍山這邊是足夠用了。”葉婉沒說的是,繞到鐵劍山背後的那三百人,還帶去了五百顆地雷、一千顆手雷,完全可以將其後路死死封住。正如蔚凌羽所說的那樣,真是有多少人增援鐵劍山,就能留下多少人。 幾位參領面紅耳赤,很是振奮:“那就抓緊時間將密信送去給鐵劍山那邊,咱們也趕快回去準備準備,大戰就要開啟了!”黃雄現下心中倒是生出些許的羞愧來,若不是他猶猶豫豫不肯信任這兩個年輕人,說不定現在鐵劍山守軍都已經收到密信而有所行動了。這種時候,任何事都應該是分秒必爭的,最怕的就是遲則生變。 葉婉似是看出了黃雄心中所想,輕笑著安慰他道:“黃老不必多想,平州城守衛森嚴,不該傳出去的消息半點都不會透出去的,這密信晚送個一半天的並無妨礙。不管怎麼說,我與蔚凌羽都還年輕,做事難免毛躁,總要各位認同了再去做才穩妥。”相互之間不能全心全意地信任,不用敵人來打,自己就得先亂起來了,是以葉婉並不十分介意耽誤這區區幾個時辰,而是先著手安頓好後方和獲得幾位參領的認同。 顯然這幾句話讓黃雄等人心中很是熨帖,他們資格老不假,蔚凌羽和葉婉的品階高也是事實,但看他們平素對自己幾人的態度,全然沒有仗著身份地位就專橫獨斷,相反還十分能體諒他們,他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回到平州城大宅,葉婉和幾位參領直接去了書房,蔚凌羽正在與平州駐軍的幾位參領議事,見他們回來了,那幾位參領倒是很有眼色,馬上便告退了。他們心中很清楚,這次的大戰他們就別想著去撈什麼軍功了,跟著個細作將軍好幾年,不被當做同黨就不錯了。是以他們行事都低調謹慎起來,連一些內部消息都不敢多打聽,生怕惹禍上身。 “幾位參領覺得阿婉的大殺器如何?”等那幾個參領都走了個乾淨,蔚凌羽滿面志得意滿地笑問道。 “當真是神兵利器。”李長德一豎大拇指,笑得見牙不見眼。雖然到現在他還覺耳朵被那十來顆手雷炸得“嗡嗡”直響,架不住他心情好吶,那嘴一路上都笑裂著合不上呢。 “嘿嘿,這下幾位可是放心了,接下來就是拿下鐵劍山,然後長驅直入,配合睿晨兄,滅了倭國!”蔚凌羽一拳重重擊在書桌上,眼中鋒芒畢露。 其他人或許沒有注意到蔚凌羽的話中之意,黃雄卻是眼中精芒一閃,暗道果然,長寧侯被劫竟真的是個圈套。心中默默將他聽說來的消息串聯起來,這妥妥的就是長寧侯施的一個美男計,然後欲擒故縱引得倭國公主鬼迷心竅擄劫了他,製造出了一個合情合理的藉口狠狠收拾倭國。看來這位沒見過面的長寧侯,也是個極有城府之人。 葉婉吩咐了妥當的人去將密信送去鐵劍山,然後才進到書房,隨後幾人就圍坐在書桌旁,攤開一張倭國的堪輿圖,細細商量起了後續的作戰計劃。這張堪輿圖,據說是一個不知名的人隱在倭國,通過各種途徑,一點一點送到炎麟國的,耗費了多年時間終於拼湊完整。蔚謙派了不少人查證,終於證明這張圖是可信的,臨出發前親手交到了蔚凌羽的手上。 書房外,閻羅殿的成員幾乎可說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就是隻蒼蠅蚊子也別想靠近。這些日子,他們比蔚凌羽和葉婉還忙,不但要負責大宅內的守衛,還要配合隱藏在平州城的成員一起,細細篩查城中和駐軍內,是否還存在倭國的細作,務必要確保後方固若金湯。 直過了兩個多時辰,書房內的眾人才散去,從幾位參領臉上的神色可以看出,他們現在對蔚凌羽和葉婉的能力是徹底信服了,對征討倭國這一戰也更加有信心。 蔚凌羽和葉婉出了書房,並沒有急著各自回房,而是信步來到小花園中,戰事還未起,緊張的氣氛已經開始瀰漫,他們不約而同想抓緊這最後的一點輕鬆時間,來一個小約會。 行走在光滑的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上,兩人之間的氛圍竟奇異地靜謐起來。花園中雖還未奼紫嫣紅,也稱得上是綠意盎然了,那一叢牡丹半開未開,雍容搖曳的風姿已初顯。蔚凌羽溫柔的眼神留連在花叢中,精心挑選出一朵淺淺的芙蓉色牡丹,抬手將之折下,在葉婉些許訝異的眼神中,小心地插在她的髮髻上。 葉婉身著男裝,頭髮也高高束起,梳成了一個男子的髮髻,現下卻是插上了一朵含羞待放的牡丹花,顯得不倫不類的。想象著自己現在的樣子,葉婉不禁“咯咯”笑起來,嗔道:“你便是想予我插花,卻也不挑個好時候,我這穿得可是男裝。”說著就伸手想要將花取下。 蔚凌羽忙攔了,道:“男裝女裝又有什麼關係?你在我眼裡總歸是最美的美人兒。”這倒是他難得說出來的情話了,卻也是出於真心。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起,將這個不同尋常的女子放在了心中,等他發現時,那種澎湃洶湧的感情已一發不可收拾,他是多麼想日日都能見到她,陪著她歡喜、陪著她憂傷、陪著她看日出日落,攜手走完這漫漫的人生路。 葉婉在蔚凌羽那情意綿綿的溫柔眼神注視下,一時竟痴了,她從沒想過,除了葉睿辰,還有哪個人,會毫無目的地全心全意對她好,無論她是兇戾還是柔順,都會無限包容她、理解她、維護她,給予她那種與兄妹之情不同的另一種感情。在現代時,短短的不到三十年的人生中,她沒能有幸遇到那個能陪伴她一生的人,想不到穿越到古代,竟是那樣順理成章地遇到了。在這一刻,她才切切實實地有了這個認知:蔚凌羽,就是她的良人。 兩人相顧無言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清風吹過,像是一雙輕柔的手,推醒了沉浸在旖旎中的一雙璧人,帶著些微的羞窘,兩人相視輕輕一笑,蔚凌羽大著膽子拉過葉婉的手,輕輕握在手中,牽著她順著花園小道慢慢走著,不時指點著近旁的景色,輕聲呢喃細語。 遠遠望去,兩個長相俊美無儔的男子親暱地走在一起,稍顯怪異,畫面卻是那樣和諧美好。阿福站在花園的月洞門處,很是不願意打擾這二位,但城中有了情況又不得不馬上來回稟,咬牙硬著頭皮快走兩步,追上那二人,離著十來步的距離站定,輕咳一聲道:“小姐,屬下有事回稟。”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第二百二十八章 戰前溫情

在距蕩寇大軍駐紮地十里外的山林裡,“轟轟轟”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地響起,那是葉婉在向四位參領展示土製手雷的威力。打了半輩子仗的幾人,什麼陣仗沒見過?卻也被爆炸過後的場景驚得半晌合不攏嘴:“這、這等厲害傢伙,若是打在人身上…”定是一片血肉模糊吶,離得近些的,怕是連全屍都留不下,瞧瞧那幾棵一人多高的小樹,枝葉七零八落禿得就剩個手臂粗細的樹幹了,其中兩棵更是連樹幹都斷去了半截兒。楊旭剛不自覺地揪著自己頜下的鬍鬚,咂舌不已。

“長公主可能確定,這東西只有咱們炎麟國有麼?”黃雄欣喜己方有這麼厲害的殺器的同時,也有些擔憂,他在軍中是老資格了,都沒聽到關於這手雷的半點風聲,同樣的,若是倭國也有類似的武器,又豈是他們能探知的。

“確定。這東西製作不易,可不是隨便出來一個人就能鼓搗出來的。”對此葉婉很是自信,除非是對軍工有研究的人穿越而來,不然是很難隨隨便便就能配製出炸藥來的。這東西可不是光知道用哪幾樣原料,隨意攙在一起就行的,比例不同,威力的大小可是有很大差別的,更何況這其中的關竅並不簡單。而且就葉婉得到的消息來看,倭國中也根本沒有其他穿越者存在的跡象。

“好、好,那就好。”黃雄那樣老成持重的人也不禁喜形於色了,有了這樣的殺手鐧,炎麟國就是想不大獲全勝都難吶。意味深長地看了葉婉一眼,怪不得她和蔚凌羽一直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原來是握著厲害的底牌。他們還真是看走了眼,長江後浪推前浪,果然是有幾分道理的。

這幾人中,最興奮的要屬李長德,他天生性情豪爽不羈,在軍營中最大的樂趣就是與下面的兵士們打成一片,讓這些人衝鋒陷陣、戰場廝殺他不怕,有血性的男兒就該馳騁疆場,就算是馬革裹屍,那也是一種榮耀。但兵士們能少些犧牲,他當然是比誰都樂意看到的,有了這種神兵利器,殺傷敵人數量會大大增加,而己方的傷亡相應也會減少很大一部分。“長公主,這東西你們手裡有多少?”李長德腦中一遍一遍地想象著手雷在敵軍中遍地開花的場景,激動得鬍子直翹,恨不能肋生雙翅,立即抱著幾百幾千顆手雷,全都扔到倭國去。

“目前已有五千來顆,鐵劍山這邊是足夠用了。”葉婉沒說的是,繞到鐵劍山背後的那三百人,還帶去了五百顆地雷、一千顆手雷,完全可以將其後路死死封住。正如蔚凌羽所說的那樣,真是有多少人增援鐵劍山,就能留下多少人。

幾位參領面紅耳赤,很是振奮:“那就抓緊時間將密信送去給鐵劍山那邊,咱們也趕快回去準備準備,大戰就要開啟了!”黃雄現下心中倒是生出些許的羞愧來,若不是他猶猶豫豫不肯信任這兩個年輕人,說不定現在鐵劍山守軍都已經收到密信而有所行動了。這種時候,任何事都應該是分秒必爭的,最怕的就是遲則生變。

葉婉似是看出了黃雄心中所想,輕笑著安慰他道:“黃老不必多想,平州城守衛森嚴,不該傳出去的消息半點都不會透出去的,這密信晚送個一半天的並無妨礙。不管怎麼說,我與蔚凌羽都還年輕,做事難免毛躁,總要各位認同了再去做才穩妥。”相互之間不能全心全意地信任,不用敵人來打,自己就得先亂起來了,是以葉婉並不十分介意耽誤這區區幾個時辰,而是先著手安頓好後方和獲得幾位參領的認同。

顯然這幾句話讓黃雄等人心中很是熨帖,他們資格老不假,蔚凌羽和葉婉的品階高也是事實,但看他們平素對自己幾人的態度,全然沒有仗著身份地位就專橫獨斷,相反還十分能體諒他們,他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回到平州城大宅,葉婉和幾位參領直接去了書房,蔚凌羽正在與平州駐軍的幾位參領議事,見他們回來了,那幾位參領倒是很有眼色,馬上便告退了。他們心中很清楚,這次的大戰他們就別想著去撈什麼軍功了,跟著個細作將軍好幾年,不被當做同黨就不錯了。是以他們行事都低調謹慎起來,連一些內部消息都不敢多打聽,生怕惹禍上身。

“幾位參領覺得阿婉的大殺器如何?”等那幾個參領都走了個乾淨,蔚凌羽滿面志得意滿地笑問道。

“當真是神兵利器。”李長德一豎大拇指,笑得見牙不見眼。雖然到現在他還覺耳朵被那十來顆手雷炸得“嗡嗡”直響,架不住他心情好吶,那嘴一路上都笑裂著合不上呢。

“嘿嘿,這下幾位可是放心了,接下來就是拿下鐵劍山,然後長驅直入,配合睿晨兄,滅了倭國!”蔚凌羽一拳重重擊在書桌上,眼中鋒芒畢露。

其他人或許沒有注意到蔚凌羽的話中之意,黃雄卻是眼中精芒一閃,暗道果然,長寧侯被劫竟真的是個圈套。心中默默將他聽說來的消息串聯起來,這妥妥的就是長寧侯施的一個美男計,然後欲擒故縱引得倭國公主鬼迷心竅擄劫了他,製造出了一個合情合理的藉口狠狠收拾倭國。看來這位沒見過面的長寧侯,也是個極有城府之人。

葉婉吩咐了妥當的人去將密信送去鐵劍山,然後才進到書房,隨後幾人就圍坐在書桌旁,攤開一張倭國的堪輿圖,細細商量起了後續的作戰計劃。這張堪輿圖,據說是一個不知名的人隱在倭國,通過各種途徑,一點一點送到炎麟國的,耗費了多年時間終於拼湊完整。蔚謙派了不少人查證,終於證明這張圖是可信的,臨出發前親手交到了蔚凌羽的手上。

書房外,閻羅殿的成員幾乎可說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就是隻蒼蠅蚊子也別想靠近。這些日子,他們比蔚凌羽和葉婉還忙,不但要負責大宅內的守衛,還要配合隱藏在平州城的成員一起,細細篩查城中和駐軍內,是否還存在倭國的細作,務必要確保後方固若金湯。

直過了兩個多時辰,書房內的眾人才散去,從幾位參領臉上的神色可以看出,他們現在對蔚凌羽和葉婉的能力是徹底信服了,對征討倭國這一戰也更加有信心。

蔚凌羽和葉婉出了書房,並沒有急著各自回房,而是信步來到小花園中,戰事還未起,緊張的氣氛已經開始瀰漫,他們不約而同想抓緊這最後的一點輕鬆時間,來一個小約會。

行走在光滑的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上,兩人之間的氛圍竟奇異地靜謐起來。花園中雖還未奼紫嫣紅,也稱得上是綠意盎然了,那一叢牡丹半開未開,雍容搖曳的風姿已初顯。蔚凌羽溫柔的眼神留連在花叢中,精心挑選出一朵淺淺的芙蓉色牡丹,抬手將之折下,在葉婉些許訝異的眼神中,小心地插在她的髮髻上。

葉婉身著男裝,頭髮也高高束起,梳成了一個男子的髮髻,現下卻是插上了一朵含羞待放的牡丹花,顯得不倫不類的。想象著自己現在的樣子,葉婉不禁“咯咯”笑起來,嗔道:“你便是想予我插花,卻也不挑個好時候,我這穿得可是男裝。”說著就伸手想要將花取下。

蔚凌羽忙攔了,道:“男裝女裝又有什麼關係?你在我眼裡總歸是最美的美人兒。”這倒是他難得說出來的情話了,卻也是出於真心。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起,將這個不同尋常的女子放在了心中,等他發現時,那種澎湃洶湧的感情已一發不可收拾,他是多麼想日日都能見到她,陪著她歡喜、陪著她憂傷、陪著她看日出日落,攜手走完這漫漫的人生路。

葉婉在蔚凌羽那情意綿綿的溫柔眼神注視下,一時竟痴了,她從沒想過,除了葉睿辰,還有哪個人,會毫無目的地全心全意對她好,無論她是兇戾還是柔順,都會無限包容她、理解她、維護她,給予她那種與兄妹之情不同的另一種感情。在現代時,短短的不到三十年的人生中,她沒能有幸遇到那個能陪伴她一生的人,想不到穿越到古代,竟是那樣順理成章地遇到了。在這一刻,她才切切實實地有了這個認知:蔚凌羽,就是她的良人。

兩人相顧無言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清風吹過,像是一雙輕柔的手,推醒了沉浸在旖旎中的一雙璧人,帶著些微的羞窘,兩人相視輕輕一笑,蔚凌羽大著膽子拉過葉婉的手,輕輕握在手中,牽著她順著花園小道慢慢走著,不時指點著近旁的景色,輕聲呢喃細語。

遠遠望去,兩個長相俊美無儔的男子親暱地走在一起,稍顯怪異,畫面卻是那樣和諧美好。阿福站在花園的月洞門處,很是不願意打擾這二位,但城中有了情況又不得不馬上來回稟,咬牙硬著頭皮快走兩步,追上那二人,離著十來步的距離站定,輕咳一聲道:“小姐,屬下有事回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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