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繼續忽悠

中外英雄傳·平房種·2,387·2026/3/26

第五十章 繼續忽悠 本莊繁說完,召來一群衛兵,還帶上翻譯官,同土肥原一道。離開他的司令部,向土肥原的住處走去。 土肥原是負責帶路的,當然要走在前面,這是怕死的本莊繁有意安排的。他是這麼想的:“萬一中國軍隊沒有逃走的話,就讓土肥原當擋箭牌,我就可趁機躲藏一下了。” 其實,土肥原更是擔心:“鋤奸隊是不是真的全退走了?萬一出了紕漏,司令官絕不會放過我的呀!” 事實上,本莊繁和土肥原的擔心,那是多此一舉的!因為,宋繼柳和劉先生等人,並不知本莊繁一夥鼠類會走出牆洞,隊員們和大連姑娘已經撤出城區了。 就在宋繼柳等人平安地撤離的時候,本莊繁領著翻譯官、土肥原和一群小鬼子,正行走在滿是積雪的大街上。不一會,這隻提心吊膽、小心翼翼的“弔喪隊”走進了土肥原的“慶功大廳”。這個給土肥原慶功的地方,如今成了這幾個野鬼的“太平間”。 只見,小野和六個東洋鬼子的屍體,都橫七豎八地“存”在這裡。有的仰面朝天,有的匍匐在地,真是奇形怪狀、醜態百出,簡直是成了動物屠宰場,真是狗熊和甲魚同挨刀子!整個“太平間”的空間,都充滿著彈藥的硝煙味和血酒味。剛剛粉白了的牆壁上,也飛濺著無數的血點子。 其實,在這些“畜生”的屍體中,樣子最難看的要數小野的了。只見他那胸口上插了一把匕首,喉嚨上被人砍了一“刀”。他的臉上,到這時還保留著一副不明不白的死相。事實上,他早就應該明白――侵略者都沒好下場的這一永久不變的真理! 本莊繁望著這種情景,又是怒,又是喜。這個還孬種怒的是:面黃肌瘦和缺衣少糧、缺槍少彈的鋤奸隊,竟敢闖進他的關東軍大本營殺人,就憑佔有壓倒優勢的兵力和武器,這太有損“大日本皇軍”的“威嚴”了吧! 他喜的是:中國人越這樣殘殺日本軍人,日本就越恨中國,也就越想吃掉中國;只要能使好戰、反戰的兩派的日本人都恨中國人,他們就有可能團結起來,這就為吃下中國這塊“肥肉”帶來好處! 本莊繁心裡這麼想著,心中也不得不暗自感嘆:“他船老大和參謀長等人,只不過是一小股搞暗殺的小毛賊,小土匪罷了。看起來,他們比我這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司令官還要高明的多呀!” 你看這個傢伙混蛋不混蛋?一個侵略者怎能同有正義感的中國人比呢?不過,咱們也不要怪他,誰叫他是大壞蛋呢!一個壞種總是同正常人不一樣的,人家硬要比比,那隻好隨他這個鱉種去了! 本莊繁比了半天,越比越生氣,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向他的手下一揮手道:“開路的開路!” 天到此時,幾乎大亮了。本莊繁直到大門口,四下一看,發現這裡還綁著一個小日本兵,就向土肥原命令道:“土肥原君,你的快給他的鬆開!” 這個不吃人糧的壞傢伙,一見這裡還有一個喘氣的,心裡咯噔一下,豆大的汗珠從頭上流了下來。現在他一邊給日本兵中上解繩子,一邊懊悔自己走得太匆忙,怎麼就偏偏留下這個禍根!你看麻煩不麻煩!如今這個該死的還活著,這可是一棵定時炸彈呀!只要他一響傢伙,我的小命就玄乎了! 眼下,土肥原一邊給中上鬆綁,一邊想著對策。本莊繁司令官問中上:“你的叫什麼名子?” “報告將軍,我叫中上一郎。” “中國軍隊的你的可否看見?要如實的報告!” “我的是看見了。” 中上如何回答?這可把他難為死了。他主要是怕和土肥原說到兩岔了,要麼現在吃虧,要麼被土肥原記恨。因為這個,他一直在用眼角瞟著土肥原,一直不敢開口回答。 土肥原見此情景,腦子快速一轉,急忙從中插話道:“將軍閣下!中國軍隊的,大大的多!” 中上也就順水推舟地說:“對對對!實,實在是太多了!” “到底有多少?” “大約有上萬人吧!” “放你媽的狗屁!你他孃的瞎說!” “是!將軍!沒有上萬也有幾十個人!” 本莊繁用左手向“太平間”一指,大聲地問道:“他們的是怎麼回事?你的要如實地說來!” 這幾個死鬼是怎麼回事?中上是心知肚明的。他有那個膽子說嗎?當然沒有!哪又如何回答呢?他只好再次地用眼角偷看土肥原,汗水又不聽話地流了下來! 這時的土肥原呢?也跟著流出大汗來!只見他的臉憋得紅紅的,比猴子屁股還要難看。實在是憋不住了,就想給中上打個馬虎眼。於是就要插嘴,可是?話還沒有出口,就被本莊繁止住了。 中上的腦海裡翻騰了一小會,最後只好違心地說:“報告將軍,當時天太黑,沒有看見那兒發生的事情……” 這一陣,本莊繁的翻譯官一直站在一邊。這個幫狗吃屎的壞東西,身穿中佐官服,腦袋瓜象個陀螺,斜拉著三角眼,鼻下的鬍子跟公狗的小雞雞差不多,塌鼻上架著一副大墨鏡。給人第一感覺就是一個大惡棍。 到此時,他已看出了名堂,覺得這件事不是這麼筒單,又感到中上是他牽制土肥原的法寶。於是,他暗自決定:找機會要好好地審問一下中上。 本莊繁也和翻譯官想到一塊了,因而也存心不再追問下去,只是馬馬虎虎地隨便問了幾句,還假意地罵道:“你的是個混蛋!大大的傻瓜!” 然後,他看了一眼土肥原,向上一舉左手道:“帶上中上,統統地回去!” “嘿!”群狼應了一聲。 過了一陣子,本莊繁領著他的蝦兵蟹將,回到了他的司令部辦公室。 這裡,高階太師椅,高檔老闆桌,顯得很是氣派。几案上,除了茶杯、酒杯、圍棋、花草和東洋刀之外,還放著一些中國古代的聖賢書。 本莊繁為什麼要弄這些明堂吶?這是因為,這個被他的主子稱為“中國通”的本莊繁,幾年來一直向人標榜:“我現在雖不是中國人,原來卻是中國人,是中國古代秦朝徐福的傳人,可以講也算是“合格”的中國人。 現在本莊繁走進這個辦公室,在用大紅布罩著的太師椅上坐下,然後指指室內的椅子,向跟腚蟲說:“你們的,統統地坐下,統統地請坐!” 翻譯官和土肥原都坐下了。但中上不敢坐。本莊繁向他揮手笑道:“你的不要拘束,也坐下來的說話!” 中上坐下後,本莊繁指著日本天皇的畫像向他的下屬說:“你們,都是徐福的傳人,也全是天皇陛下最優秀的臣民,要為早日實現大東亞“共榮圈”而奮鬥。今天,小野君等,為此英勇獻身!我的大大的悲痛,大大的敬佩!……”

第五十章 繼續忽悠

本莊繁說完,召來一群衛兵,還帶上翻譯官,同土肥原一道。離開他的司令部,向土肥原的住處走去。

土肥原是負責帶路的,當然要走在前面,這是怕死的本莊繁有意安排的。他是這麼想的:“萬一中國軍隊沒有逃走的話,就讓土肥原當擋箭牌,我就可趁機躲藏一下了。”

其實,土肥原更是擔心:“鋤奸隊是不是真的全退走了?萬一出了紕漏,司令官絕不會放過我的呀!”

事實上,本莊繁和土肥原的擔心,那是多此一舉的!因為,宋繼柳和劉先生等人,並不知本莊繁一夥鼠類會走出牆洞,隊員們和大連姑娘已經撤出城區了。

就在宋繼柳等人平安地撤離的時候,本莊繁領著翻譯官、土肥原和一群小鬼子,正行走在滿是積雪的大街上。不一會,這隻提心吊膽、小心翼翼的“弔喪隊”走進了土肥原的“慶功大廳”。這個給土肥原慶功的地方,如今成了這幾個野鬼的“太平間”。

只見,小野和六個東洋鬼子的屍體,都橫七豎八地“存”在這裡。有的仰面朝天,有的匍匐在地,真是奇形怪狀、醜態百出,簡直是成了動物屠宰場,真是狗熊和甲魚同挨刀子!整個“太平間”的空間,都充滿著彈藥的硝煙味和血酒味。剛剛粉白了的牆壁上,也飛濺著無數的血點子。

其實,在這些“畜生”的屍體中,樣子最難看的要數小野的了。只見他那胸口上插了一把匕首,喉嚨上被人砍了一“刀”。他的臉上,到這時還保留著一副不明不白的死相。事實上,他早就應該明白――侵略者都沒好下場的這一永久不變的真理!

本莊繁望著這種情景,又是怒,又是喜。這個還孬種怒的是:面黃肌瘦和缺衣少糧、缺槍少彈的鋤奸隊,竟敢闖進他的關東軍大本營殺人,就憑佔有壓倒優勢的兵力和武器,這太有損“大日本皇軍”的“威嚴”了吧!

他喜的是:中國人越這樣殘殺日本軍人,日本就越恨中國,也就越想吃掉中國;只要能使好戰、反戰的兩派的日本人都恨中國人,他們就有可能團結起來,這就為吃下中國這塊“肥肉”帶來好處!

本莊繁心裡這麼想著,心中也不得不暗自感嘆:“他船老大和參謀長等人,只不過是一小股搞暗殺的小毛賊,小土匪罷了。看起來,他們比我這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司令官還要高明的多呀!”

你看這個傢伙混蛋不混蛋?一個侵略者怎能同有正義感的中國人比呢?不過,咱們也不要怪他,誰叫他是大壞蛋呢!一個壞種總是同正常人不一樣的,人家硬要比比,那隻好隨他這個鱉種去了!

本莊繁比了半天,越比越生氣,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向他的手下一揮手道:“開路的開路!”

天到此時,幾乎大亮了。本莊繁直到大門口,四下一看,發現這裡還綁著一個小日本兵,就向土肥原命令道:“土肥原君,你的快給他的鬆開!”

這個不吃人糧的壞傢伙,一見這裡還有一個喘氣的,心裡咯噔一下,豆大的汗珠從頭上流了下來。現在他一邊給日本兵中上解繩子,一邊懊悔自己走得太匆忙,怎麼就偏偏留下這個禍根!你看麻煩不麻煩!如今這個該死的還活著,這可是一棵定時炸彈呀!只要他一響傢伙,我的小命就玄乎了!

眼下,土肥原一邊給中上鬆綁,一邊想著對策。本莊繁司令官問中上:“你的叫什麼名子?”

“報告將軍,我叫中上一郎。”

“中國軍隊的你的可否看見?要如實的報告!”

“我的是看見了。”

中上如何回答?這可把他難為死了。他主要是怕和土肥原說到兩岔了,要麼現在吃虧,要麼被土肥原記恨。因為這個,他一直在用眼角瞟著土肥原,一直不敢開口回答。

土肥原見此情景,腦子快速一轉,急忙從中插話道:“將軍閣下!中國軍隊的,大大的多!”

中上也就順水推舟地說:“對對對!實,實在是太多了!”

“到底有多少?”

“大約有上萬人吧!”

“放你媽的狗屁!你他孃的瞎說!”

“是!將軍!沒有上萬也有幾十個人!”

本莊繁用左手向“太平間”一指,大聲地問道:“他們的是怎麼回事?你的要如實地說來!”

這幾個死鬼是怎麼回事?中上是心知肚明的。他有那個膽子說嗎?當然沒有!哪又如何回答呢?他只好再次地用眼角偷看土肥原,汗水又不聽話地流了下來!

這時的土肥原呢?也跟著流出大汗來!只見他的臉憋得紅紅的,比猴子屁股還要難看。實在是憋不住了,就想給中上打個馬虎眼。於是就要插嘴,可是?話還沒有出口,就被本莊繁止住了。

中上的腦海裡翻騰了一小會,最後只好違心地說:“報告將軍,當時天太黑,沒有看見那兒發生的事情……”

這一陣,本莊繁的翻譯官一直站在一邊。這個幫狗吃屎的壞東西,身穿中佐官服,腦袋瓜象個陀螺,斜拉著三角眼,鼻下的鬍子跟公狗的小雞雞差不多,塌鼻上架著一副大墨鏡。給人第一感覺就是一個大惡棍。

到此時,他已看出了名堂,覺得這件事不是這麼筒單,又感到中上是他牽制土肥原的法寶。於是,他暗自決定:找機會要好好地審問一下中上。

本莊繁也和翻譯官想到一塊了,因而也存心不再追問下去,只是馬馬虎虎地隨便問了幾句,還假意地罵道:“你的是個混蛋!大大的傻瓜!”

然後,他看了一眼土肥原,向上一舉左手道:“帶上中上,統統地回去!”

“嘿!”群狼應了一聲。

過了一陣子,本莊繁領著他的蝦兵蟹將,回到了他的司令部辦公室。

這裡,高階太師椅,高檔老闆桌,顯得很是氣派。几案上,除了茶杯、酒杯、圍棋、花草和東洋刀之外,還放著一些中國古代的聖賢書。

本莊繁為什麼要弄這些明堂吶?這是因為,這個被他的主子稱為“中國通”的本莊繁,幾年來一直向人標榜:“我現在雖不是中國人,原來卻是中國人,是中國古代秦朝徐福的傳人,可以講也算是“合格”的中國人。

現在本莊繁走進這個辦公室,在用大紅布罩著的太師椅上坐下,然後指指室內的椅子,向跟腚蟲說:“你們的,統統地坐下,統統地請坐!”

翻譯官和土肥原都坐下了。但中上不敢坐。本莊繁向他揮手笑道:“你的不要拘束,也坐下來的說話!”

中上坐下後,本莊繁指著日本天皇的畫像向他的下屬說:“你們,都是徐福的傳人,也全是天皇陛下最優秀的臣民,要為早日實現大東亞“共榮圈”而奮鬥。今天,小野君等,為此英勇獻身!我的大大的悲痛,大大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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