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 章 巾幗學孔

中外英雄傳·平房種·6,270·2026/3/26

第 八 章 巾幗學孔 仲八搖搖頭:“好吧!也只有這麼辦了!” 警衛員把一杯子水遞給孟昭遠,昭遠接過後慢慢地喝了起來。曹姨太在丫鬟和宋繼柳的陪同下走了進來,仲和孟一起用笑臉相迎。仲八:“夫人,快,快快請上坐!衛兵快上好茶!” 小繼柳和丫鬟站在一邊,衛兵邊答應邊去倒水。 曹姨太:“不客氣。仲會長手下的眾好漢打了進來,並沒有對我們和全城的百姓亂來,這是令人感激的。在這裡,我代表全城百姓謝謝了!” 仲八笑了笑:“不客氣,這全是俺們應該做的!老孟向你提出的問題,你可否想好了?” 曹姨太看了一下孟昭遠:“貴豪傑能為百姓不怕掉頭,我只是去勸勸,不足掛齒,理應盡力。” 孟昭遠把衛兵端給曹姨太的茶水接過,親自送到曹姨太對面桌子上,笑笑回坐。 仲八笑眯眯地說:“曹夫人,這可是從本縣夾谷山孔子廟帶來的上等好茶呀,快品嚐品嚐!” 曹姨太:“謝謝!請問仲會長,這是不是孔子當年來贛榆時,所喝的那個‘夾谷春’呀?” 仲八:“夫人好眼力,正是!” 曹姨太又看了一眼孟昭遠說:“二位的意思,是不是叫俺充當當年孔子來贛榆的角色呀?” 孟昭遠大笑:“夫人之言極是!當年孔子在這裡為贛榆及周邊百姓貢獻很大,百姓至今牢記心中。夫人何不當個第二個孔子吶!?” 仲八:也大笑地說:“對,當一個當代的女孔子。哈,哈哈……” 三人正說著話,楊永清來到了廳門口,仲、孟二人同時起身迎接,六隻大手握在一起,久久不放。楊永清笑著說“俺來遲了,讓大傢伙久等了,請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仲八大笑地說:“不遲,不遲,正好!” 孟昭遠也笑嘻嘻地說:“那就只好辛苦二位,帶上我的侄兒走一趟了,有情後補,一定重謝!” 楊永清看了一下曹姨太說:“不用謝!那就就此告辭,我們先去了。” 仲八:“別急,連杯茶都沒喝,急什麼?吃了飯再去也不遲呀!” 楊永清著急地:“救人如救火,就此告別!” 仲八和孟昭遠把楊永清、曹姨太、小繼柳送出大廳的大門外。 贛榆青口一大廳裡,何鋒鈺正在聽手下的戰況報告,王佐良正在抽香菸,向著天花上板吐漸圈。曹運鵬揹著槍同自己的姨太太、楊永清進門。何鋒鈺幸災樂禍地說:“縣太爺來了啦!” 曹運鵬敬個禮說:“哎!何指揮,辛苦啦!” “辛苦是應該的。為你這個縣太爺出點力,就是再苦也心甘情願呀!” “這,這多不好意思呀!” 王佐良吐了一煙插嘴:“縣太爺,昨天晚上的大對蝦、大螃蟹還剩嗎?” 曹運鵬笑了笑說:“王老爺,你就會開玩笑,誰還有心思吃下飯吶!” 剛到不久的曹姨太指著曹運鵬說:“俺家老頭子,這幾天光是想著戰場上的事,哪還有心情吃這吃那呀!” 王佐良不懷好意地說:“可想出了再當縣太爺的高招來?” 曹姨太:“就他那麼個熊樣,還能再當好縣太爺!?真丟人現眼!” 曹運鵬指著自己的姨太:“怪就怪你這個壞的東西,把俺纏住,俺們能就這麼容易白白地把城給丟了?” “就怪你這個無用的老笨驢,幹了一遍,又幹二遍……” 何鋒鈺笑眯眯地說:“好了!這不是你們的家,這是何某的指揮部,沒事回家吵去!” 何鋒鈺倒揹著雙手在眾人面前轉一大圈,笑逐顏開地回到上坐。點起一支菸,自己慢慢抽著。他彈了一下菸灰說:“楊先生和曹太太帶著個小叫花子,這麼急匆匆而來,有何貴幹?” 楊永清忙站起說:“何長官,鄙人和曹太太受人之託,專程從城裡趕來,是想學當年孔子贛榆之行的!” 何鋒鈺:“你是專門代那幫土匪送降書的,快,快拿來看看!” 楊永清笑著:“何長官,俺們不是送降書的,是來調和的!” 曹姨太也急忙站起說:“俺們是來調和的,人家仲八等人也不是好打了,他們可是出了明的綠林好漢。就咱們這點兵力,沒個一兩個月,是打不下贛榆城的。調和了對誰都有好處,您說是嗎?何長官!” 何鋒鈺:“這,這……” 王佐良:“只要他們老老實實地聽話,和也好。不過……” 曹運鵬:“他們可是上萬之眾呀,如果和了,咱們可以成立一個師或一個旅,那就成了一個真正的老大了!” 楊永清:“不,他們不是要同咱們合夥的,而是停戰!” “停戰!怎麼個停法?叫俺們不攻城了,叫土匪把這座上千年的古城永遠占上?嘿嘿!就這麼讓給這幫窮鬼?笑話!”何鋒鈺說。 曹姨太向何看了一下說:“何長官何不如叫手下後退二十里,讓仲八他們自己撤退?” 楊永清:“不就後退二十里嗎?應該不成問題。何長官行嗎?” 何鋒鈺掃著王佐良和曹運鵬一眼說:“二位有何高見?說說看!” 王佐良扔掉菸頭:“停戰道是件好事,不過,後退二十里,是不是太長了?再說,誰又能相信這幫土匪吶?” 曹運鵬來了勁地:“就這麼讓他們走了?不多殺幾個解解恨?太便宜了吧!” 曹姨太瞪了一下眼曹運鵬:“老混蛋!只知道殺殺的,那樣會多死多少人?你這個大笨蛋!” 王佐良笑著說:“好了,不行來個折中的辦法,諸位看可行?” 何鋒鈺:“說說看,是什麼高招?” 王佐良:“我們不行就後退十里,這樣大家都有面子。另外,還要弄個人來抵押才行!” 何鋒鈺猶豫地說:“仲八會同意嗎?” 楊永清向曹姨太點下頭說:“仲八和孟昭遠肯定不同意的,但由俺們勸說,會答應的。這不是把他的兒子,叫我們帶來作抵押嗎!何長官,就這麼定了?” 何鋒鈺掃了大家一眼說:“好!就這麼定下了,還有勞二位辛勞一趟了!謝謝,萬分感謝!” 二人向贛榆城裡飛奔。 當天下午,楊永清和曹姨太謝談笑風生地從贛榆城綠林指揮部,高高興興地走了出去。仲八看著楊永清和曹姨太剛喝過的茶杯,不由自主地端起自己的杯,輕輕地喝了一小口。孟昭遠在看著檔案,孫秩墜在往彈夾裡裝子彈。 仲八掃了大家一眼:“楊永清和曹姨太把情況都說了,大家還有什麼看法儘快說。” 孟昭遠丟下檔案:“這也許是個萬全之策,俺看可行!就怕小繼柳他……” 仲八笑了一下道:“放心好了,那個小鬼頭精的很,他是吃不了大虧的!” 孫秩墜:“咱兄弟費了這麼大的力,死了那麼些人,打下的城,就這麼送人了?俺們心中不甘呀!” 仲八:“不甘也得甘,再這樣被圍下去,吃虧的定是俺們和城裡的老百姓。” 孟昭遠:“俺們攻城的目的是救五叔和開倉濟民,現都實現了,俺看俺就不當這個小縣官了,走吧!” 孫秩墜無力地說:“那好,俺就聽二位大哥的,現在就撤!” 此時,青口的王佐良正在看地圖,手裡夾著冒煙的洋菸。何鋒鈺邊抽菸邊目不轉睛地盯曹姨太看,曹姨太邊嗑瓜子邊向何打著媚眼。曹運鵬拿著禮帽進門,向何、王點下頭坐在椅子上坐下。王佐良轉過臉來:“曹大人,昨夜是不是又同小美人‘加班’的了?才來的這麼晚吧!” 曹運鵬笑著說:“哪裡,哪裡,俺們的幾個太太加一起,也沒有你的四姨太楊州顧漂亮呀!” 何鋒鈺吐了一煙:“王四姨太比曹姨太還要漂亮呀,贛榆這地方真出美人呀!?” 曹姨太抿嘴一笑:“其實,俺和王四姨太都不是贛榆人。” 何鋒鈺大笑地說:“你們這幾個大美人都是哪裡人?” 曹運鵬討好地說:“俺太太是楊州人,王四姨太是蘇州人。都是江蘇人,本省人。嘿嘿……” 何鋒鈺乾嚥了幾口唾沫,又把眼盯向了曹姨太。 王佐良和曹運鵬見此,同時都把臉轉向一邊,王佐良說:“‘美人寶刀快馬,老樹怪石奇花’皆為我等所求呀!” 何鋒鈺大笑道:“對對:“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曹運鵬聽了何的話後,兩眼直翻,好似吃了只大蒼蠅,坐臥不安。何鋒鈺坐在椅子上,搖著左腿在看報紙。王佐良在用桃木梳子,在梳大分頭。佐良笑著說:“美女天天有,贛榆也不少,就是無官無錢呀!” 何鋒鈺感慨地說:“是呀!”說著把報紙丟在桌子上,又點上了一支菸吸著。 曹運鵬看著二人說:“二位找俺們有事嗎?” 何鋒鈺彈一下菸灰說:“城裡的仲八回話了,叫我們後退十里,我們於明天就開始退吧!” 曹運鵬:“那就按何指揮說的辦吧!” 何鋒鈺:“那就再次辛苦五姨太和楊永清先生了。” 曹運鵬點頭哈腰地:“為了百姓,理應如此,理應如此!” 曹姨太瞪了丈夫一眼說:“好,俺這就同楊先生,一同前往。”曹姨太向三人點點頭,扭扭捏捏出去了。 何鋒鈺一直盯著曹姨太看,看不到人影這才收過臉來。曹運鵬和王佐良臉都氣得變了色。王沂華氣喘吁吁地跑進門,快速地向廳內掃一眼,跑到王佐良身邊道:“二叔,俺們協同何長官手圍城的鹽警,被土匪打慘了。” 王佐良扔掉梳子:“媽媽的,就是剩下一個活人,也不例外地給老子先圍著,沒有俺們的命令,決不許後退半步。” 王沂華:“是!侄兒這就去按你老和二位大人的意思下命令。”王沂華向何、曹點點頭,出去了。 王佐良掃了何、曹一眼說:“他媽的仲八這個大土匪,想走沒那麼容易。等你出了城,看怎麼收實你!?” 這時,仲八手捧著水菸袋在屋裡不停地轉著,孟昭遠嘴裡叼著洋菸在擦著手槍。仲八看著孟說:“你看什麼時候出發?” 昭遠:“何、王的兵開始退了嗎?” 仲八:“聽說已開始實行了。” 這會子,孫秩墜帶三個警衛進門說:“那些王八蛋開始退了,俺們怎麼辦?” 仲八:“退多遠了?會不會有詐?” 昭遠:“不好說!還是讓兄弟跟隨看看再說。” 仲八:“等到他們退了五里後就行動。” 孫秩墜:“好吧!請會長批准俺們分會斷後。” 仲八:“好!” 提著大肚盒子槍的仲八和孟昭遠,正帶著步伐整齊的隊伍,浩浩蕩蕩向城外開拔。仲八看跟上來的孟昭遠:“王佐良和曹運鵬就會真的放俺們順利出城?” 孟昭遠:“是啊!這就是令弟最擔心的地方呀!” 孫秩墜帶警衛員打馬跑來。他向二人點了一下頭說:“老大,俺們斷後的人馬完成任務後,到哪裡找大夥兒?” 仲八看了下老孟說:“就到子貢山吧!” “是!” 這時,何鋒鈺半眯著雙眼坐在那裡想心事,不時露出微笑。王佐良正在擺弄子彈,李副官在倒水。 何鋒鈺睜大了一下眼問:“我們隊伍後退了多少裡?” 王佐良:“二三里吧!” 何鋒鈺:“土匪開始實行了沒有?聽說已經有人向外出了。” 曹運鵬提著手槍進來,往凳子上一坐,打起盹來。王佐良轉臉看了一下曹運鵬說:“曹大人運鵬先生,你怎麼老是遲到和睡不醒吶!” 曹運鵬強睜下眼,說:“俺昨晚受涼,一夜上了五六次廁所!” 王佐良生氣地說:“是同五姨‘加班’凍的吧!少乾點對身體有好處!” 曹運鵬心裡說:“他媽的你這個二王八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有嘴說老子?” 正在想好事的何鋒鈺一聽二人的對話,立馬來了精神,從坐位上站了起來,走到王、曹面前“嘿嘿”兩聲。於是說:“二位既然都到了,那就代我在這裡指揮一下,我親自出馬到前邊看看。” 王佐良看了一下曹運鵬:“這,這樣行嗎?長官的正規軍能聽俺們的?” 何鋒鈺瞪了一下眼:“誰敢不聽就斃了他。李副官,我不在這裡時,一切都聽他們的指揮。 李副官打了一個立正:“是!” 此時此刻,身穿睡衣的曹姨太正坐在床上發呆,丫環端一杯剛熱好的牛奶過來。曹姨太欠起身說:“放在這邊的桌子上。 “哎!請夫人趁熱喝了吧!” 曹姨太伸手說:“好吧!快接給俺!” 丫環端起杯子送上,然後,退到一邊站立。說:“夫人,昨晚睡的‘不好’?” 曹姨太嘆口氣:“哎,那個沒用的老傢伙上來幾下就不動了,真是個無用的東西!” 丫環心裡說:“那個沒有的傢伙已同俺幹了兩次,哪還有力氣幹你這個老臊貨!” 丫環看了一下姨太太假意地地說:“戰事這麼吃緊,老爺哪還有心思幹那事呀!” 這時,何鋒鈺帶人來到了曹姨太的大門前,看著倆警衛員說:“你們在這裡守著,誰也不許進。” 一警衛:“是!” 何鋒鈺走到門口看了看,舉手敲門。 “篤篤篤”響起了幾聲敲門聲。房屋裡的丫環大聲地問:“誰呀!” 門外傳來:“我,何鋒鈺。仗打了這麼一大子了,可把我給渴死了,特來找口水喝。” 曹姨太看著丫環:“快開門,是何長官來了。” 丫環笑著:“哎!” 何笑眯眯地擦著汗進門,曹姨太趕緊把露著的半個上部蓋上,下床穿鞋。何看了一邊丫環一眼,找凳子坐下說:“對不起,打擾了!” 曹姨太滿面春風地說:“何長官大駕光臨,歡迎,歡迎!” 何鋒鈺:“給你添麻煩了,喝口水就走!” 曹姨太臉轉向丫環:“快給何長官倒水!” 丫環:“哎。” 丫環邊倒水邊用眼的餘光看著何鋒鈺。只見何的眼光不停地在曹的臉上和胸部掃著。曹姨太看著丫環把水端過來放下,就說:“回你的屋裡睡吧!俺們不叫不許過來。” 丫環笑著:“哎!” 曹姨太說:“聽槍聲,城裡正在大打出手,你怎麼有功夫來這裡喝水?是另有企圖的吧……嘿嘿!” 何鋒鈺笑著把曹姨太…… 丫環到了自己的的房間關上了門,在屋內轉了一大圈後,把門拉開一條縫隙。用耳朵貼上縫隙。門外傳來曹姨太二人不大正常的話語…… 丫環不由地把左手放到自己的的胸脯,又把右手放到下身…… 此時,王佐良左手夾著正冒煙的洋菸正在大汽燈下看著地圖,曹運鵬正在往手槍裡上彈夾。李副官提槍進門。李副官衝王說:“土匪撤的差不多了,只有孫秩墜這股還沒大出來。” 王佐良猛吸一口香菸站了起來,在屋子裡轉了起來。他吐了一口煙,停止轉動。說:“就這樣讓土匪溜之大吉?” 李副官:“何指揮官的意思是放他們走的,但可以順便殺他幾個,解解恨。” 王佐良:“剛才的槍聲是你們放的?” 李副官:“是!正是在下的下的開槍命令。” 曹運鵬舉起手槍說:“好!應多殺幾個才能解恨!” 王佐良看著曹運鵬:“你的意思要把剩下的全滅了?” 曹運鵬收起手槍說:“就是不能全滅,也不例外地殺個大半。” 李副官:“我這就去下命令。” 孟昭遠和孫秩墜提著槍在衛兵的簇擁下,向城門外撤著。孟昭遠:“還有兄弟沒有撤出來的沒有?” “應該是沒有了。” 王佐良在十米之處,正指揮著機槍手準備向這裡掃射。 孟昭遠和孫秩墜二人帶手正指揮著最後一幫的人的撤通著。王佐良舉槍盯住孟、孫等到好漢,雙眼都直了。佐良一摟手槍扳機,大聲地說:“打,給老子狠狠地打。”隨著,槍聲大作。 孟昭遠、孫秩墜二人隨著槍聲就地趴下,他們的身邊被槍彈打倒十多人。孫秩墜大喊:“二當家的快帶人先走!快快!” “不行!要走一起走,要死咱就一起死!” 孫秩墜心裡話:“要想一起衝出是不可能的了,只有在俺們的掩護下,他們才能有衝出去的可能性。那俺們只有用身上的這三個手榴彈,把王佐良和機槍手給端了。好,就這麼辦!” 只見孫秩墜從身上摸出自己僅有的三個手榴彈,把三個蓋子都擰開,又把三個火線全套在右手中指上。利用武功來一個滾雪球,一下子滾出二十六米遠,幾乎靠到王佐良的手下。秩墜一咬牙,拉下了火線。 正在指揮機槍掃射的王佐良,猛然發現一個“雪球”滾到眼前,沒容多想就本能地也來一個“滾雪球”,向後滾了十多米。當王佐良正想再加速時:“轟”的一聲巨響,被三個同時炸響的手榴彈的氣流又推出了十幾米,沒用力就又滾出幾十米遠…… 孟昭遠大喊:“老孫,老孫!俺們會給你報仇雪恨的!老孫!好漢們,衝啊!……” 此時,被綁上雙手的宋繼柳,早就把原來準備在袖口的刀片摳出,自己割斷繩子,從窗戶爬出。跑到大街上。見沒有人跟蹤,就從一個角落挖出事先埋下的手槍,向狗洞爬去。 當繼柳出城後,正好看到了孟昭遠帶人向外衝,見敵人在他們的後面,死死地咬住。上去就是三槍,把三個追在最前面的傢伙放倒。怕死的敵人一看這陣式嚇呆了,再也沒有人敢向前衝了。於是,小繼柳趁這個機會,撒腿跑走了。 第二天一早,何鋒鈺眾綠林好漢出了贛榆城後,在指揮部向李副官一揮左手:“李副官,現這個特富的小縣城被我們拿來了,傷亡了不少兄弟,這個損失可大了。為了尋得補償,你可有什麼好的辦法?” 李副官明白主子的意思,於是,討好地道:“羊毛出在羊身上,在這裡損失就在這裡找回,我看不在此地大撈一把!” 何鋒鈺大手一拍,哈哈大笑:“呵呵,就這麼幹!” “是!”李副官領令而去。 就這樣,何鋒鈺手下的國民黨官兵,把綠林好漢留下的這個完美無缺的小縣城,給搶得雞犬沒留,分文不存。

第 八 章 巾幗學孔

仲八搖搖頭:“好吧!也只有這麼辦了!”

警衛員把一杯子水遞給孟昭遠,昭遠接過後慢慢地喝了起來。曹姨太在丫鬟和宋繼柳的陪同下走了進來,仲和孟一起用笑臉相迎。仲八:“夫人,快,快快請上坐!衛兵快上好茶!”

小繼柳和丫鬟站在一邊,衛兵邊答應邊去倒水。

曹姨太:“不客氣。仲會長手下的眾好漢打了進來,並沒有對我們和全城的百姓亂來,這是令人感激的。在這裡,我代表全城百姓謝謝了!”

仲八笑了笑:“不客氣,這全是俺們應該做的!老孟向你提出的問題,你可否想好了?”

曹姨太看了一下孟昭遠:“貴豪傑能為百姓不怕掉頭,我只是去勸勸,不足掛齒,理應盡力。”

孟昭遠把衛兵端給曹姨太的茶水接過,親自送到曹姨太對面桌子上,笑笑回坐。

仲八笑眯眯地說:“曹夫人,這可是從本縣夾谷山孔子廟帶來的上等好茶呀,快品嚐品嚐!”

曹姨太:“謝謝!請問仲會長,這是不是孔子當年來贛榆時,所喝的那個‘夾谷春’呀?”

仲八:“夫人好眼力,正是!”

曹姨太又看了一眼孟昭遠說:“二位的意思,是不是叫俺充當當年孔子來贛榆的角色呀?”

孟昭遠大笑:“夫人之言極是!當年孔子在這裡為贛榆及周邊百姓貢獻很大,百姓至今牢記心中。夫人何不當個第二個孔子吶!?”

仲八:也大笑地說:“對,當一個當代的女孔子。哈,哈哈……”

三人正說著話,楊永清來到了廳門口,仲、孟二人同時起身迎接,六隻大手握在一起,久久不放。楊永清笑著說“俺來遲了,讓大傢伙久等了,請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仲八大笑地說:“不遲,不遲,正好!”

孟昭遠也笑嘻嘻地說:“那就只好辛苦二位,帶上我的侄兒走一趟了,有情後補,一定重謝!”

楊永清看了一下曹姨太說:“不用謝!那就就此告辭,我們先去了。”

仲八:“別急,連杯茶都沒喝,急什麼?吃了飯再去也不遲呀!”

楊永清著急地:“救人如救火,就此告別!”

仲八和孟昭遠把楊永清、曹姨太、小繼柳送出大廳的大門外。

贛榆青口一大廳裡,何鋒鈺正在聽手下的戰況報告,王佐良正在抽香菸,向著天花上板吐漸圈。曹運鵬揹著槍同自己的姨太太、楊永清進門。何鋒鈺幸災樂禍地說:“縣太爺來了啦!”

曹運鵬敬個禮說:“哎!何指揮,辛苦啦!”

“辛苦是應該的。為你這個縣太爺出點力,就是再苦也心甘情願呀!”

“這,這多不好意思呀!”

王佐良吐了一煙插嘴:“縣太爺,昨天晚上的大對蝦、大螃蟹還剩嗎?”

曹運鵬笑了笑說:“王老爺,你就會開玩笑,誰還有心思吃下飯吶!”

剛到不久的曹姨太指著曹運鵬說:“俺家老頭子,這幾天光是想著戰場上的事,哪還有心情吃這吃那呀!”

王佐良不懷好意地說:“可想出了再當縣太爺的高招來?”

曹姨太:“就他那麼個熊樣,還能再當好縣太爺!?真丟人現眼!”

曹運鵬指著自己的姨太:“怪就怪你這個壞的東西,把俺纏住,俺們能就這麼容易白白地把城給丟了?”

“就怪你這個無用的老笨驢,幹了一遍,又幹二遍……”

何鋒鈺笑眯眯地說:“好了!這不是你們的家,這是何某的指揮部,沒事回家吵去!”

何鋒鈺倒揹著雙手在眾人面前轉一大圈,笑逐顏開地回到上坐。點起一支菸,自己慢慢抽著。他彈了一下菸灰說:“楊先生和曹太太帶著個小叫花子,這麼急匆匆而來,有何貴幹?”

楊永清忙站起說:“何長官,鄙人和曹太太受人之託,專程從城裡趕來,是想學當年孔子贛榆之行的!”

何鋒鈺:“你是專門代那幫土匪送降書的,快,快拿來看看!”

楊永清笑著:“何長官,俺們不是送降書的,是來調和的!”

曹姨太也急忙站起說:“俺們是來調和的,人家仲八等人也不是好打了,他們可是出了明的綠林好漢。就咱們這點兵力,沒個一兩個月,是打不下贛榆城的。調和了對誰都有好處,您說是嗎?何長官!”

何鋒鈺:“這,這……”

王佐良:“只要他們老老實實地聽話,和也好。不過……”

曹運鵬:“他們可是上萬之眾呀,如果和了,咱們可以成立一個師或一個旅,那就成了一個真正的老大了!”

楊永清:“不,他們不是要同咱們合夥的,而是停戰!”

“停戰!怎麼個停法?叫俺們不攻城了,叫土匪把這座上千年的古城永遠占上?嘿嘿!就這麼讓給這幫窮鬼?笑話!”何鋒鈺說。

曹姨太向何看了一下說:“何長官何不如叫手下後退二十里,讓仲八他們自己撤退?”

楊永清:“不就後退二十里嗎?應該不成問題。何長官行嗎?”

何鋒鈺掃著王佐良和曹運鵬一眼說:“二位有何高見?說說看!”

王佐良扔掉菸頭:“停戰道是件好事,不過,後退二十里,是不是太長了?再說,誰又能相信這幫土匪吶?”

曹運鵬來了勁地:“就這麼讓他們走了?不多殺幾個解解恨?太便宜了吧!”

曹姨太瞪了一下眼曹運鵬:“老混蛋!只知道殺殺的,那樣會多死多少人?你這個大笨蛋!”

王佐良笑著說:“好了,不行來個折中的辦法,諸位看可行?”

何鋒鈺:“說說看,是什麼高招?”

王佐良:“我們不行就後退十里,這樣大家都有面子。另外,還要弄個人來抵押才行!”

何鋒鈺猶豫地說:“仲八會同意嗎?”

楊永清向曹姨太點下頭說:“仲八和孟昭遠肯定不同意的,但由俺們勸說,會答應的。這不是把他的兒子,叫我們帶來作抵押嗎!何長官,就這麼定了?”

何鋒鈺掃了大家一眼說:“好!就這麼定下了,還有勞二位辛勞一趟了!謝謝,萬分感謝!”

二人向贛榆城裡飛奔。

當天下午,楊永清和曹姨太謝談笑風生地從贛榆城綠林指揮部,高高興興地走了出去。仲八看著楊永清和曹姨太剛喝過的茶杯,不由自主地端起自己的杯,輕輕地喝了一小口。孟昭遠在看著檔案,孫秩墜在往彈夾裡裝子彈。

仲八掃了大家一眼:“楊永清和曹姨太把情況都說了,大家還有什麼看法儘快說。”

孟昭遠丟下檔案:“這也許是個萬全之策,俺看可行!就怕小繼柳他……”

仲八笑了一下道:“放心好了,那個小鬼頭精的很,他是吃不了大虧的!”

孫秩墜:“咱兄弟費了這麼大的力,死了那麼些人,打下的城,就這麼送人了?俺們心中不甘呀!”

仲八:“不甘也得甘,再這樣被圍下去,吃虧的定是俺們和城裡的老百姓。”

孟昭遠:“俺們攻城的目的是救五叔和開倉濟民,現都實現了,俺看俺就不當這個小縣官了,走吧!”

孫秩墜無力地說:“那好,俺就聽二位大哥的,現在就撤!”

此時,青口的王佐良正在看地圖,手裡夾著冒煙的洋菸。何鋒鈺邊抽菸邊目不轉睛地盯曹姨太看,曹姨太邊嗑瓜子邊向何打著媚眼。曹運鵬拿著禮帽進門,向何、王點下頭坐在椅子上坐下。王佐良轉過臉來:“曹大人,昨夜是不是又同小美人‘加班’的了?才來的這麼晚吧!”

曹運鵬笑著說:“哪裡,哪裡,俺們的幾個太太加一起,也沒有你的四姨太楊州顧漂亮呀!”

何鋒鈺吐了一煙:“王四姨太比曹姨太還要漂亮呀,贛榆這地方真出美人呀!?”

曹姨太抿嘴一笑:“其實,俺和王四姨太都不是贛榆人。”

何鋒鈺大笑地說:“你們這幾個大美人都是哪裡人?”

曹運鵬討好地說:“俺太太是楊州人,王四姨太是蘇州人。都是江蘇人,本省人。嘿嘿……”

何鋒鈺乾嚥了幾口唾沫,又把眼盯向了曹姨太。

王佐良和曹運鵬見此,同時都把臉轉向一邊,王佐良說:“‘美人寶刀快馬,老樹怪石奇花’皆為我等所求呀!”

何鋒鈺大笑道:“對對:“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曹運鵬聽了何的話後,兩眼直翻,好似吃了只大蒼蠅,坐臥不安。何鋒鈺坐在椅子上,搖著左腿在看報紙。王佐良在用桃木梳子,在梳大分頭。佐良笑著說:“美女天天有,贛榆也不少,就是無官無錢呀!”

何鋒鈺感慨地說:“是呀!”說著把報紙丟在桌子上,又點上了一支菸吸著。

曹運鵬看著二人說:“二位找俺們有事嗎?”

何鋒鈺彈一下菸灰說:“城裡的仲八回話了,叫我們後退十里,我們於明天就開始退吧!”

曹運鵬:“那就按何指揮說的辦吧!”

何鋒鈺:“那就再次辛苦五姨太和楊永清先生了。”

曹運鵬點頭哈腰地:“為了百姓,理應如此,理應如此!”

曹姨太瞪了丈夫一眼說:“好,俺這就同楊先生,一同前往。”曹姨太向三人點點頭,扭扭捏捏出去了。

何鋒鈺一直盯著曹姨太看,看不到人影這才收過臉來。曹運鵬和王佐良臉都氣得變了色。王沂華氣喘吁吁地跑進門,快速地向廳內掃一眼,跑到王佐良身邊道:“二叔,俺們協同何長官手圍城的鹽警,被土匪打慘了。”

王佐良扔掉梳子:“媽媽的,就是剩下一個活人,也不例外地給老子先圍著,沒有俺們的命令,決不許後退半步。”

王沂華:“是!侄兒這就去按你老和二位大人的意思下命令。”王沂華向何、曹點點頭,出去了。

王佐良掃了何、曹一眼說:“他媽的仲八這個大土匪,想走沒那麼容易。等你出了城,看怎麼收實你!?”

這時,仲八手捧著水菸袋在屋裡不停地轉著,孟昭遠嘴裡叼著洋菸在擦著手槍。仲八看著孟說:“你看什麼時候出發?”

昭遠:“何、王的兵開始退了嗎?”

仲八:“聽說已開始實行了。”

這會子,孫秩墜帶三個警衛進門說:“那些王八蛋開始退了,俺們怎麼辦?”

仲八:“退多遠了?會不會有詐?”

昭遠:“不好說!還是讓兄弟跟隨看看再說。”

仲八:“等到他們退了五里後就行動。”

孫秩墜:“好吧!請會長批准俺們分會斷後。”

仲八:“好!”

提著大肚盒子槍的仲八和孟昭遠,正帶著步伐整齊的隊伍,浩浩蕩蕩向城外開拔。仲八看跟上來的孟昭遠:“王佐良和曹運鵬就會真的放俺們順利出城?”

孟昭遠:“是啊!這就是令弟最擔心的地方呀!”

孫秩墜帶警衛員打馬跑來。他向二人點了一下頭說:“老大,俺們斷後的人馬完成任務後,到哪裡找大夥兒?”

仲八看了下老孟說:“就到子貢山吧!”

“是!”

這時,何鋒鈺半眯著雙眼坐在那裡想心事,不時露出微笑。王佐良正在擺弄子彈,李副官在倒水。

何鋒鈺睜大了一下眼問:“我們隊伍後退了多少裡?”

王佐良:“二三里吧!”

何鋒鈺:“土匪開始實行了沒有?聽說已經有人向外出了。”

曹運鵬提著手槍進來,往凳子上一坐,打起盹來。王佐良轉臉看了一下曹運鵬說:“曹大人運鵬先生,你怎麼老是遲到和睡不醒吶!”

曹運鵬強睜下眼,說:“俺昨晚受涼,一夜上了五六次廁所!”

王佐良生氣地說:“是同五姨‘加班’凍的吧!少乾點對身體有好處!”

曹運鵬心裡說:“他媽的你這個二王八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有嘴說老子?”

正在想好事的何鋒鈺一聽二人的對話,立馬來了精神,從坐位上站了起來,走到王、曹面前“嘿嘿”兩聲。於是說:“二位既然都到了,那就代我在這裡指揮一下,我親自出馬到前邊看看。”

王佐良看了一下曹運鵬:“這,這樣行嗎?長官的正規軍能聽俺們的?”

何鋒鈺瞪了一下眼:“誰敢不聽就斃了他。李副官,我不在這裡時,一切都聽他們的指揮。

李副官打了一個立正:“是!”

此時此刻,身穿睡衣的曹姨太正坐在床上發呆,丫環端一杯剛熱好的牛奶過來。曹姨太欠起身說:“放在這邊的桌子上。

“哎!請夫人趁熱喝了吧!”

曹姨太伸手說:“好吧!快接給俺!”

丫環端起杯子送上,然後,退到一邊站立。說:“夫人,昨晚睡的‘不好’?”

曹姨太嘆口氣:“哎,那個沒用的老傢伙上來幾下就不動了,真是個無用的東西!”

丫環心裡說:“那個沒有的傢伙已同俺幹了兩次,哪還有力氣幹你這個老臊貨!”

丫環看了一下姨太太假意地地說:“戰事這麼吃緊,老爺哪還有心思幹那事呀!”

這時,何鋒鈺帶人來到了曹姨太的大門前,看著倆警衛員說:“你們在這裡守著,誰也不許進。”

一警衛:“是!”

何鋒鈺走到門口看了看,舉手敲門。

“篤篤篤”響起了幾聲敲門聲。房屋裡的丫環大聲地問:“誰呀!”

門外傳來:“我,何鋒鈺。仗打了這麼一大子了,可把我給渴死了,特來找口水喝。”

曹姨太看著丫環:“快開門,是何長官來了。”

丫環笑著:“哎!”

何笑眯眯地擦著汗進門,曹姨太趕緊把露著的半個上部蓋上,下床穿鞋。何看了一邊丫環一眼,找凳子坐下說:“對不起,打擾了!”

曹姨太滿面春風地說:“何長官大駕光臨,歡迎,歡迎!”

何鋒鈺:“給你添麻煩了,喝口水就走!”

曹姨太臉轉向丫環:“快給何長官倒水!”

丫環:“哎。”

丫環邊倒水邊用眼的餘光看著何鋒鈺。只見何的眼光不停地在曹的臉上和胸部掃著。曹姨太看著丫環把水端過來放下,就說:“回你的屋裡睡吧!俺們不叫不許過來。”

丫環笑著:“哎!”

曹姨太說:“聽槍聲,城裡正在大打出手,你怎麼有功夫來這裡喝水?是另有企圖的吧……嘿嘿!”

何鋒鈺笑著把曹姨太……

丫環到了自己的的房間關上了門,在屋內轉了一大圈後,把門拉開一條縫隙。用耳朵貼上縫隙。門外傳來曹姨太二人不大正常的話語……

丫環不由地把左手放到自己的的胸脯,又把右手放到下身……

此時,王佐良左手夾著正冒煙的洋菸正在大汽燈下看著地圖,曹運鵬正在往手槍裡上彈夾。李副官提槍進門。李副官衝王說:“土匪撤的差不多了,只有孫秩墜這股還沒大出來。”

王佐良猛吸一口香菸站了起來,在屋子裡轉了起來。他吐了一口煙,停止轉動。說:“就這樣讓土匪溜之大吉?”

李副官:“何指揮官的意思是放他們走的,但可以順便殺他幾個,解解恨。”

王佐良:“剛才的槍聲是你們放的?”

李副官:“是!正是在下的下的開槍命令。”

曹運鵬舉起手槍說:“好!應多殺幾個才能解恨!”

王佐良看著曹運鵬:“你的意思要把剩下的全滅了?”

曹運鵬收起手槍說:“就是不能全滅,也不例外地殺個大半。”

李副官:“我這就去下命令。”

孟昭遠和孫秩墜提著槍在衛兵的簇擁下,向城門外撤著。孟昭遠:“還有兄弟沒有撤出來的沒有?”

“應該是沒有了。”

王佐良在十米之處,正指揮著機槍手準備向這裡掃射。

孟昭遠和孫秩墜二人帶手正指揮著最後一幫的人的撤通著。王佐良舉槍盯住孟、孫等到好漢,雙眼都直了。佐良一摟手槍扳機,大聲地說:“打,給老子狠狠地打。”隨著,槍聲大作。

孟昭遠、孫秩墜二人隨著槍聲就地趴下,他們的身邊被槍彈打倒十多人。孫秩墜大喊:“二當家的快帶人先走!快快!”

“不行!要走一起走,要死咱就一起死!”

孫秩墜心裡話:“要想一起衝出是不可能的了,只有在俺們的掩護下,他們才能有衝出去的可能性。那俺們只有用身上的這三個手榴彈,把王佐良和機槍手給端了。好,就這麼辦!”

只見孫秩墜從身上摸出自己僅有的三個手榴彈,把三個蓋子都擰開,又把三個火線全套在右手中指上。利用武功來一個滾雪球,一下子滾出二十六米遠,幾乎靠到王佐良的手下。秩墜一咬牙,拉下了火線。

正在指揮機槍掃射的王佐良,猛然發現一個“雪球”滾到眼前,沒容多想就本能地也來一個“滾雪球”,向後滾了十多米。當王佐良正想再加速時:“轟”的一聲巨響,被三個同時炸響的手榴彈的氣流又推出了十幾米,沒用力就又滾出幾十米遠……

孟昭遠大喊:“老孫,老孫!俺們會給你報仇雪恨的!老孫!好漢們,衝啊!……”

此時,被綁上雙手的宋繼柳,早就把原來準備在袖口的刀片摳出,自己割斷繩子,從窗戶爬出。跑到大街上。見沒有人跟蹤,就從一個角落挖出事先埋下的手槍,向狗洞爬去。

當繼柳出城後,正好看到了孟昭遠帶人向外衝,見敵人在他們的後面,死死地咬住。上去就是三槍,把三個追在最前面的傢伙放倒。怕死的敵人一看這陣式嚇呆了,再也沒有人敢向前衝了。於是,小繼柳趁這個機會,撒腿跑走了。

第二天一早,何鋒鈺眾綠林好漢出了贛榆城後,在指揮部向李副官一揮左手:“李副官,現這個特富的小縣城被我們拿來了,傷亡了不少兄弟,這個損失可大了。為了尋得補償,你可有什麼好的辦法?”

李副官明白主子的意思,於是,討好地道:“羊毛出在羊身上,在這裡損失就在這裡找回,我看不在此地大撈一把!”

何鋒鈺大手一拍,哈哈大笑:“呵呵,就這麼幹!”

“是!”李副官領令而去。

就這樣,何鋒鈺手下的國民黨官兵,把綠林好漢留下的這個完美無缺的小縣城,給搶得雞犬沒留,分文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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