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再起航第二卷 終

重整山河·重木·3,271·2026/3/27

更新時間:2013-11-17 下山的路上,眾人感到腳步都輕快不少,下山的速度也很快。甚至於重傷初愈的王維翼,在馮衝的攙扶下,也有了“健步如飛”的感覺。 但是,馮衝卻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一直等下到半山腰處,他才忽然記起上山時是乘坐竹籃!於是他大聲問道:“莫大俠,我們為什麼要徒步下山呢?” “呃……”莫降一時愣住了,因為他早就忘記了那個竹籃…… 文逸卻道:“我們在黑將眼皮底下奪了新會城,他一定會異常憤怒,若是對我們動了殺機,趁我們乘坐竹籃時製造意外……” “文跛子說的在理!真是英雄所見略同!”莫降厚著臉皮,找了個臺階下。 “噢。”馮衝恍然大悟一般點頭,心道文先生和莫大俠果然心思縝密…… 待眾人走到山腳下,發現一切如常,他們來時乘坐的海船,依然停泊在崖山和瓶山間的山谷水道之內,甲板上有人來回走動著…… 似乎,船上有人看到了莫降身上所披的紅色大氅,有幾個黑色人影,跑到了船舷,衝著莫降等人招手。 莫降等人加快了步伐,可等他們來到碼頭,卻發現宋景廉已乘坐竹籃先他們一步下了山,正站在岸邊等待。 “賢侄為何要徒步下山呢?”宋景廉笑容滿面的問,方才發生在山頂大殿內的唇槍舌劍,好似並不存在。 莫降尷尬的笑著回應道:“等我入主新會城後,你我便是鄰居了,以後少不了來崖山共商大計,而我又從未到過崖山,是故想熟悉一下地形。” 宋景廉深看了莫降一眼,繼而笑道:“看來,賢侄對入主新會信心滿滿啊!” “若是連信心都沒有,那新會城我也就不必去了。”莫降一句話便將入主新會的事帶了過去,緊接著便問道:“宋先生來此,是特意來為我等送行麼?” 宋景廉搖搖頭道:“其實,是我主擔心賢侄在新會城遇到麻煩,所以特意派貧道與賢侄同去新會城,協助賢侄處理城中事務。” 此言一出,莫降和文逸齊齊皺眉——黑將把宋景廉派到他們身邊,名為協助,實際上恐怕是要監視他們,甚至不排除此人會用陰謀詭計將新會城奪走…… 莫降沉思片刻後,臉上帶著感激的微笑回應道:“朱兄一番好意,在下心領了——不過,據在下猜測,新會城中一定兇險異常,而宋先生又是朱兄肱骨之臣,朱兄已經給予在下太多幫助,在下又怎能得寸進尺,讓宋先生捨身犯險呢?” “賢侄不必客氣。”宋景廉大度的擺擺手道:“賢侄既然是諸子之盟的盟友,那麼貧道就該向賢侄提供必要的幫助,更何況貧道與賢侄的師尊狂夫子也私交甚厚,是故於公於私,貧道都該同賢侄一起去新會城。” “真的不用了。”莫降很是客氣的說。 “一定要去的。”宋景廉很認真的回應,“莫降賢侄,想必方才你在大殿之上也看到了,違背黑將的命令的後果有多麼可怕——貧道一把老骨頭,可是經受不起那廷杖之刑啊……” 宋景廉一提及“廷杖”二字,莫降頭皮便是一陣發麻,廷杖抽打在肉身上的“噼啪”怪響,似乎又開始在耳邊迴響……再看看鬚髮斑白、皺紋滿臉的宋景廉,莫降真是不忍心讓這位老者受那廷杖之辱…… 這時,宋景廉又道:“而且,貧道這次前來,是帶著十足的誠意來的。”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本古書來——那正是曾經屬於文逸,後被宋景廉設計騙走的半本天書殘卷…… 看到這半卷破敗的古書,文逸的眼神變的複雜起來——說實話,他很想要回這半本書;但他也知道,以狡猾著稱、並且極愛讀書的“遁叟”肯將吞進肚子裡的寶貝天書再吐出來,其背後一定隱藏著什麼陰謀;可若是此時不拿,日後恐怕都不會再有這樣好的機會,常言道“天於不取,必受其咎”嘛;但是若是拿了,萬一引來更大的災禍…… 就在文逸猶豫不決之時,莫降忽然伸出鋼手,將那半卷天書從宋景廉手上取了回來,直接送到了文逸手中:“文跛子,在崖山之上,我就曾答應幫你把這半本書要回來;只是苦於沒有合適的機會開口,如今既然宋先生良心發現,肯將其物歸原主,咱們就不必推脫了吧。” 宋景廉見莫降收下了殘卷,心中不由得一喜——他早已將這半本書記在心中,甚至可以說是倒背如流,為確保萬無一失,他還留下了復刻之本,所以將這半卷古書交出去,對他並沒有什麼損失——若是能以此敲開對方的心門,豈不是美妙至極?於是,宋景廉趁熱打鐵問道:“賢侄既然收下了貧道的禮物,那也就代表接受了貧道的誠意——如此說來,我是不是可以陪同賢侄一齊前往新會城了?” “當然可以。”莫降笑著點頭道,“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嘛!更何況您還是個高齡浪子!常言說得好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儘快動身吧。”宋景廉打斷了莫降的囉嗦,“根據我們剛剛收到的訊息,張凜那邊似乎遇到了些麻煩……” 莫降聞言,心中暗道:這個老狐狸,這等緊要之事,竟要拖到現在才說——果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不過,他越是如此,我就越不能著急,一切還要按計劃行事!日後定要找機會探探這老狐狸的底,順便試探他對黑將的忠心程度,黑將既然有膽將他的人派到我身邊來,就別怪我挖牆腳了!如果這隻老狐狸冥頑不靈,挖不過來,再設計趕他離開也是不遲…… 想到這裡,莫降轉頭看了宋景廉一眼,微笑著將他請向海船停泊的方向,“宋先生,這邊請。” 宋景廉似乎讀懂了莫降雙眸中閃爍的深意,亦或者他不在乎莫降心中的打算,總之,他了呵呵的接受了莫降的邀請,邁步便向碼頭邊上的海船走去。 “唯戰兄,將此人留在身邊,恐怕不妥啊。”文逸用極低的聲音在莫降耳邊說。 “即便黑將不派人來,我們也不能放鬆對黑將的警惕,甚至時時刻刻都要防備著他。”莫降低聲回應道:“其實,有這樣一個人在身邊也是不錯,我們完全可以將其當成我們與黑將之間關係的晴雨表。” “唯戰兄的想法倒是不錯,可是就怕我們對付不了這狡猾的‘遁叟’啊!”文逸不無擔憂的說道。 “文跛子,我看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莫降搖搖頭道:“我們已經奪了新會城,殺了新會城的鎮守使,那便證明我們豎起了反抗黃金一族的大旗!我們將來要遇到的對手,遠比這個狡猾的老頭可怕的多!如果我們連此人都戰勝不了,如果我們在與之交鋒之前已經膽怯,那麼還談什麼光復神州,談什麼重整山河?!” “賢侄在說什麼?”宋景廉忽然回過頭來,“貧道好似聽見什麼‘重整山河’?!” “我正和文跛子暢談人生理想。”莫降笑著問道,“宋先生也有興趣加入麼?” “理想?”宋景廉搖頭苦笑,眼中閃現一絲苦楚,“那是年輕人才擁有的東西,到了我這般年紀,理想早被現實磨成碎末,被歲月的風一吹,便煙消雲散了——理想?貧道哪裡還有什麼理想?哪裡還配得上談什麼理想啊……” 看到宋景廉的眼神,莫降似乎看到了師尊那雙迷離的醉眼,他心頭一震,笑著勸道:“宋先生,理想和年齡無關的。”——可是,宋景廉的回應卻是將頭扭轉過去,再也沒有回頭來跟他說話…… 等宋景廉在水手的幫助下登上海船後,莫降忽然回頭對文逸說:“這個老頭,我挖定了!” “唯戰兄,不是我要潑你冷水。”文逸則搖搖頭道:“黑將既然敢將此人派到你身邊,就證明此人對黑將絕對忠心,而且新會城就在崖山腳下,即便日後此人有心歸附於你,黑將又怎麼可能放的過他?” 莫降撇撇嘴道:“我就是要在他眼皮底下,把他手下的人才全部挖光!” “若是真能如此,你我大計可成啊。”文逸笑著說。 “但是,咱們現在卻只有這幾個人,又是重傷又是殘廢的。”馮衝發出不合時宜的聲音,“而且,張大俠身陷重圍,生死未卜……嗚!疼!” 莫降的鋼爪,敲到了馮衝的頭頂上,同時還伴隨著他的呵斥:“馬前卒就要有馬前卒的樣子!主帥說什麼,你就要說什麼,絕不能唱反調!否則,就是妖言惑眾,蠱惑軍心!” “是、是!”馮衝呲牙咧嘴的揉著頭頂的大包,攙扶著王維翼登船。 王維翼剛到船上,便有一個身影帶著嚶嚀的哭聲撲進了他的懷裡——眾人看的清楚,那正是王維翼的婢女之一,杏兒。 眾人陸續登船後,莫降伸手揚起紅色大氅,朗聲喊道:“目標!新會——起錨!!” 隨著莫降一聲令下,水手們唱起整齊的號子。 嘹亮的號子在山谷間迴盪,在那鼓舞人心的歌聲中,鐵錨離開了水面,船帆緩緩升起,長長的船櫓拍打著水面,濺起白色的水花,巨大的船身開始緩緩移動。 當海船駛出山谷的剎那,朝陽的金色光輝鋪灑下來,正落在站立於船頭的莫降身上,為他整個身體鍍上一層耀眼的火紅,他眯著眼鏡望向西方,視線飄出很遠,越過江口,越過新會城,越過萬裡河山,越過了整個神州…… 第二卷終,第三卷《山河裂》將更加精彩!

更新時間:2013-11-17

下山的路上,眾人感到腳步都輕快不少,下山的速度也很快。甚至於重傷初愈的王維翼,在馮衝的攙扶下,也有了“健步如飛”的感覺。

但是,馮衝卻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一直等下到半山腰處,他才忽然記起上山時是乘坐竹籃!於是他大聲問道:“莫大俠,我們為什麼要徒步下山呢?”

“呃……”莫降一時愣住了,因為他早就忘記了那個竹籃……

文逸卻道:“我們在黑將眼皮底下奪了新會城,他一定會異常憤怒,若是對我們動了殺機,趁我們乘坐竹籃時製造意外……”

“文跛子說的在理!真是英雄所見略同!”莫降厚著臉皮,找了個臺階下。

“噢。”馮衝恍然大悟一般點頭,心道文先生和莫大俠果然心思縝密……

待眾人走到山腳下,發現一切如常,他們來時乘坐的海船,依然停泊在崖山和瓶山間的山谷水道之內,甲板上有人來回走動著……

似乎,船上有人看到了莫降身上所披的紅色大氅,有幾個黑色人影,跑到了船舷,衝著莫降等人招手。

莫降等人加快了步伐,可等他們來到碼頭,卻發現宋景廉已乘坐竹籃先他們一步下了山,正站在岸邊等待。

“賢侄為何要徒步下山呢?”宋景廉笑容滿面的問,方才發生在山頂大殿內的唇槍舌劍,好似並不存在。

莫降尷尬的笑著回應道:“等我入主新會城後,你我便是鄰居了,以後少不了來崖山共商大計,而我又從未到過崖山,是故想熟悉一下地形。”

宋景廉深看了莫降一眼,繼而笑道:“看來,賢侄對入主新會信心滿滿啊!”

“若是連信心都沒有,那新會城我也就不必去了。”莫降一句話便將入主新會的事帶了過去,緊接著便問道:“宋先生來此,是特意來為我等送行麼?”

宋景廉搖搖頭道:“其實,是我主擔心賢侄在新會城遇到麻煩,所以特意派貧道與賢侄同去新會城,協助賢侄處理城中事務。”

此言一出,莫降和文逸齊齊皺眉——黑將把宋景廉派到他們身邊,名為協助,實際上恐怕是要監視他們,甚至不排除此人會用陰謀詭計將新會城奪走……

莫降沉思片刻後,臉上帶著感激的微笑回應道:“朱兄一番好意,在下心領了——不過,據在下猜測,新會城中一定兇險異常,而宋先生又是朱兄肱骨之臣,朱兄已經給予在下太多幫助,在下又怎能得寸進尺,讓宋先生捨身犯險呢?”

“賢侄不必客氣。”宋景廉大度的擺擺手道:“賢侄既然是諸子之盟的盟友,那麼貧道就該向賢侄提供必要的幫助,更何況貧道與賢侄的師尊狂夫子也私交甚厚,是故於公於私,貧道都該同賢侄一起去新會城。”

“真的不用了。”莫降很是客氣的說。

“一定要去的。”宋景廉很認真的回應,“莫降賢侄,想必方才你在大殿之上也看到了,違背黑將的命令的後果有多麼可怕——貧道一把老骨頭,可是經受不起那廷杖之刑啊……”

宋景廉一提及“廷杖”二字,莫降頭皮便是一陣發麻,廷杖抽打在肉身上的“噼啪”怪響,似乎又開始在耳邊迴響……再看看鬚髮斑白、皺紋滿臉的宋景廉,莫降真是不忍心讓這位老者受那廷杖之辱……

這時,宋景廉又道:“而且,貧道這次前來,是帶著十足的誠意來的。”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本古書來——那正是曾經屬於文逸,後被宋景廉設計騙走的半本天書殘卷……

看到這半卷破敗的古書,文逸的眼神變的複雜起來——說實話,他很想要回這半本書;但他也知道,以狡猾著稱、並且極愛讀書的“遁叟”肯將吞進肚子裡的寶貝天書再吐出來,其背後一定隱藏著什麼陰謀;可若是此時不拿,日後恐怕都不會再有這樣好的機會,常言道“天於不取,必受其咎”嘛;但是若是拿了,萬一引來更大的災禍……

就在文逸猶豫不決之時,莫降忽然伸出鋼手,將那半卷天書從宋景廉手上取了回來,直接送到了文逸手中:“文跛子,在崖山之上,我就曾答應幫你把這半本書要回來;只是苦於沒有合適的機會開口,如今既然宋先生良心發現,肯將其物歸原主,咱們就不必推脫了吧。”

宋景廉見莫降收下了殘卷,心中不由得一喜——他早已將這半本書記在心中,甚至可以說是倒背如流,為確保萬無一失,他還留下了復刻之本,所以將這半卷古書交出去,對他並沒有什麼損失——若是能以此敲開對方的心門,豈不是美妙至極?於是,宋景廉趁熱打鐵問道:“賢侄既然收下了貧道的禮物,那也就代表接受了貧道的誠意——如此說來,我是不是可以陪同賢侄一齊前往新會城了?”

“當然可以。”莫降笑著點頭道,“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嘛!更何況您還是個高齡浪子!常言說得好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儘快動身吧。”宋景廉打斷了莫降的囉嗦,“根據我們剛剛收到的訊息,張凜那邊似乎遇到了些麻煩……”

莫降聞言,心中暗道:這個老狐狸,這等緊要之事,竟要拖到現在才說——果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不過,他越是如此,我就越不能著急,一切還要按計劃行事!日後定要找機會探探這老狐狸的底,順便試探他對黑將的忠心程度,黑將既然有膽將他的人派到我身邊來,就別怪我挖牆腳了!如果這隻老狐狸冥頑不靈,挖不過來,再設計趕他離開也是不遲……

想到這裡,莫降轉頭看了宋景廉一眼,微笑著將他請向海船停泊的方向,“宋先生,這邊請。”

宋景廉似乎讀懂了莫降雙眸中閃爍的深意,亦或者他不在乎莫降心中的打算,總之,他了呵呵的接受了莫降的邀請,邁步便向碼頭邊上的海船走去。

“唯戰兄,將此人留在身邊,恐怕不妥啊。”文逸用極低的聲音在莫降耳邊說。

“即便黑將不派人來,我們也不能放鬆對黑將的警惕,甚至時時刻刻都要防備著他。”莫降低聲回應道:“其實,有這樣一個人在身邊也是不錯,我們完全可以將其當成我們與黑將之間關係的晴雨表。”

“唯戰兄的想法倒是不錯,可是就怕我們對付不了這狡猾的‘遁叟’啊!”文逸不無擔憂的說道。

“文跛子,我看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莫降搖搖頭道:“我們已經奪了新會城,殺了新會城的鎮守使,那便證明我們豎起了反抗黃金一族的大旗!我們將來要遇到的對手,遠比這個狡猾的老頭可怕的多!如果我們連此人都戰勝不了,如果我們在與之交鋒之前已經膽怯,那麼還談什麼光復神州,談什麼重整山河?!”

“賢侄在說什麼?”宋景廉忽然回過頭來,“貧道好似聽見什麼‘重整山河’?!”

“我正和文跛子暢談人生理想。”莫降笑著問道,“宋先生也有興趣加入麼?”

“理想?”宋景廉搖頭苦笑,眼中閃現一絲苦楚,“那是年輕人才擁有的東西,到了我這般年紀,理想早被現實磨成碎末,被歲月的風一吹,便煙消雲散了——理想?貧道哪裡還有什麼理想?哪裡還配得上談什麼理想啊……”

看到宋景廉的眼神,莫降似乎看到了師尊那雙迷離的醉眼,他心頭一震,笑著勸道:“宋先生,理想和年齡無關的。”——可是,宋景廉的回應卻是將頭扭轉過去,再也沒有回頭來跟他說話……

等宋景廉在水手的幫助下登上海船後,莫降忽然回頭對文逸說:“這個老頭,我挖定了!”

“唯戰兄,不是我要潑你冷水。”文逸則搖搖頭道:“黑將既然敢將此人派到你身邊,就證明此人對黑將絕對忠心,而且新會城就在崖山腳下,即便日後此人有心歸附於你,黑將又怎麼可能放的過他?”

莫降撇撇嘴道:“我就是要在他眼皮底下,把他手下的人才全部挖光!”

“若是真能如此,你我大計可成啊。”文逸笑著說。

“但是,咱們現在卻只有這幾個人,又是重傷又是殘廢的。”馮衝發出不合時宜的聲音,“而且,張大俠身陷重圍,生死未卜……嗚!疼!”

莫降的鋼爪,敲到了馮衝的頭頂上,同時還伴隨著他的呵斥:“馬前卒就要有馬前卒的樣子!主帥說什麼,你就要說什麼,絕不能唱反調!否則,就是妖言惑眾,蠱惑軍心!”

“是、是!”馮衝呲牙咧嘴的揉著頭頂的大包,攙扶著王維翼登船。

王維翼剛到船上,便有一個身影帶著嚶嚀的哭聲撲進了他的懷裡——眾人看的清楚,那正是王維翼的婢女之一,杏兒。

眾人陸續登船後,莫降伸手揚起紅色大氅,朗聲喊道:“目標!新會——起錨!!”

隨著莫降一聲令下,水手們唱起整齊的號子。

嘹亮的號子在山谷間迴盪,在那鼓舞人心的歌聲中,鐵錨離開了水面,船帆緩緩升起,長長的船櫓拍打著水面,濺起白色的水花,巨大的船身開始緩緩移動。

當海船駛出山谷的剎那,朝陽的金色光輝鋪灑下來,正落在站立於船頭的莫降身上,為他整個身體鍍上一層耀眼的火紅,他眯著眼鏡望向西方,視線飄出很遠,越過江口,越過新會城,越過萬裡河山,越過了整個神州……

第二卷終,第三卷《山河裂》將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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