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婦人之仁?不(稍後還有一章 )

重整山河·重木·3,137·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1-02 對於莫降說的每一個字,藍水都異常的在意——因為莫降的解釋,非但關係到他們的計策成敗的原因,而且還關係到她的信仰。 他們的計劃完美無瑕,他們的籌劃異常縝密,而且,他們之所以要這樣做的原因,是因為受到了光明之神的指引——在光明神的啟示中,莫降一定會死——然而現在莫降卻好端端的活著,這豈不是說,光明之神的啟示出現了謬誤?豈不是說即便是光明之神,也無法將莫降這個惡魔除掉? 如果事實真的如此,如果莫降真的在和光明之神的意志的正面對抗中取得了勝利,那麼,光明之神,還值得信仰麼…… “其實,說來也簡單。”莫降的語氣倒是輕鬆,一邊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來,將荷包裡的物事,倒在左手手掌。 那是一捧黑色的粉末,初放在莫降攤開的手掌上時,還冒著縷縷熱氣,當莫降將手掌遞到藍水面前,她立刻問道一股刺鼻的氣味,似是硫磺,似是硝石,亦或者是兩者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這是……” “火銃用的槍藥。”莫降說。 “槍藥?”藍水皺著眉頭重複著莫降的話,心中卻在想:這槍藥跟莫降胸前冰甲之上的破洞又有何關係?要知道,在將莫降冰封之前,她已經用水將莫降全身上下澆了個通透,這些槍藥雖然裝在荷包中,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浸泡,即便不會溼透也會受潮,受潮的槍藥極難被引燃,更何況莫降全身結冰,體寒若冰,這槍藥又怎會自己燃燒起來,將莫降胸前的冰甲燒出個破洞? “老身雖不善使用火器,但也知道,潮溼和低溫乃火器大敵。”藍水望著莫降問道:“在潮溼寒冷的環境下,槍藥又怎能被點燃?” 莫降搖頭笑道:“其實,原因方才您自己已經說了——您不善使用火器,對這東西並不瞭解,所以您可能不知道,硝石便是槍藥的主要材料之一。當混著硝石的雨水,流進彈藥袋中之後,不但浸溼了槍藥,而且還改變了槍藥的配比,也就是改變了硝石在其中所佔的比例。但是,這些改變,卻不足以讓槍藥變成另一種東西,它依然可以燃燒,可以爆炸,可以將冰甲融化,只是改變材料配比之後,威力可能不再如之前那麼強大——當然,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沒有被它炸死……不知我這樣講,您能明白多少?” “槍藥被水浸泡,又怎能燃燒?”藍水立刻問道。 “這位長老,難道您忘記了——水剛才已經被凍成冰了麼?”莫降繼而笑道:“當水溫變低的時候,溶進水中的硝石就會析出——別問我為什麼會這樣,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在之前研究槍藥屬性、以及不同環境對它的效能的影響的時候,才偶然發現這個現象。” “你為何要研究槍藥屬性?”藍水現任對這個細節很是在意,“難道你早就知道了我們的計劃,甚至知道了計劃的詳細步驟?所以才針對我們的計劃……” “不不不!”莫降急忙擺手道:“我可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而且我認為,所有宣稱自己能未卜先知的人,都是神棍和騙子……我並不是在說你們的光明神,不過您若是非要對號入座,我也沒有辦法……” “莫降,你以為老身是在跟你逗悶子麼?” “反正我人也救了,你們也被我打敗了,即便是逗一會兒悶子,又如何?”莫降一臉滿不在乎的表情。 這時,仍舊被綁著的胡力,卻開口說道:“莫降兄弟,什麼時候替俺鬆綁啊?” 莫降卻對胡力的求助充耳不聞,只是繼續對藍水說道:“我之前之所以要研究槍藥,其實也是有苦衷的——或許您不知道,前段時間我曾受過重傷,現在還沒有完全復原,功力也遠遠沒有恢復到以往的水平,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要對付些許嘍囉,或許不在話下,可若是遇到了武功高手,就只能自求多福了。於是呢,為了保命,我只好研究些奇淫技巧,在火器一事上苦下功夫,希望關鍵時候,這些東西能派上用場。” 藍水聞言,點了點頭——她看莫降的表情,覺得他不像是在說謊,心虛稍微平靜了些——思索片刻之後,她接著問道:“就算你對槍藥的特性十分了解,那麼方才你是用什麼辦法引燃火藥的呢?如果老身沒有猜錯的話,方才你中了毒,根本就動彈不得吧?” “說到這一點,還真是讓人後怕。”莫降鄭重其事的點點頭道:“方才我意識到自己的四肢出現麻木現象時,確實嚇了一大跳——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那麻木之感卻沒有持續多長時間——你們說的很對,我的體質確實異於常人,無論是對麻藥、迷香還是蠱惑之術,都有著常人難及的抵抗力。” “我們之前已經想到了這一點!”藍水立刻說道:“所以,我們特意增加了‘滅龍散’的劑量!你可知道,用在你身上的滅龍散,足可以讓一支千人軍隊,失去抵抗能力?!而你竟然可以安然無恙,這怎麼可能?!” “事實就擺在眼前,您若不信,我也沒有什麼辦法。”莫降無奈的搖搖頭道:“而且,我對您說的那個什麼什麼‘滅龍散’的東西的藥效,深表懷疑……” “莫降,你很自大!”藍水冷冷的說:“滅龍散的威力,已經在史前巨龍……” “打住!”不等藍水說完,莫降就打斷了她的話,“我出於好心,對您解釋我能反敗為勝的原因,我所說的每一點,都是言之鑿鑿的事實,都是可以證實的真相——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您若還想用些‘怪力亂神’的荒謬言論去解釋自己失敗的原因的話,我就無話可說了。” “莫降,你不信神,怎能獲得神的庇護?!”藍水痛心疾首的說。 “對你們來說,那虛無縹緲的光明神,就是你們的信仰,是你們的心靈寄託——然而對於我來說,這個世界上值得相信的,除了我自己外……”說著,莫降回頭看了韓菲兒和胡力一眼,繼而說道:“也就是那些跟我同生共死的人了!” “你是說,這一次你能僥倖取勝,與上蒼的眷顧毫無關係?!”藍水接著問。 “上蒼?”莫降微微搖頭道:“或許冥冥之中,真的會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左右著這世間的一切,玩弄著世人的命運——但那也只是‘或許’,只是無能之人的猜測,與其將自己命運交付給冥冥上蒼,還不如嘗試努力將其握在自己手中!我想,用‘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來表明我的態度,是再合適不過了。無論命運是否註定,我仍願意賭上自己的所有,搏上一搏,類似於‘不問蒼生問鬼神’的蠢事,我是做不出來的……” 有道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事到如今,藍水也知道自己作為一個失敗者,不可能勸服莫降成為光明神的信徒,只好說道:“老身現在只想知道,你是用什麼辦法點燃槍藥的……” “就是這個嘍。”莫降說著,又從懷裡掏出一件物事來——那是一條長線,只有髮絲般粗細,若不仔細看,很難察覺到它的存在,接著,他將那裝有槍藥的荷包放在地上,用長線穿過荷包,緊接著手指靈活的一動,在長線兩頭分別結一個圈,又分別套在兩手食指上,從懷裡掏出了火石…… 隨著“咔嚓”一聲微響,火石擦出了火花,點燃了那條長線——火星沿著長線飛馳,很快就燒到了荷包之內…… 片刻之後,荷包裡就冒出了濃煙,莫降對著荷包吹了口氣,整個荷包就燃燒起來——最後,伴著“轟”的一聲悶響,荷包變成了一個火球,自地面之上騰空而起…… “怎麼樣?”硝煙散盡之後,莫降得意的笑道:“我的戲法,跟你們的相比又如何呢?” “這是什麼線?”藍水問。 “這可是秘密,不能告訴您。”莫降神秘的一笑回應道:“你們光明教,酷愛用這些奇淫技巧恫嚇百姓,將這些騙人的戲法,說成‘天降神罰’,逼迫他們如教……” “莫降,你也太小看我們……” “不是我小看你們。”莫降搖搖頭道:“實在是因為你們那些東西,難登大雅之堂——這位婆婆,在這裡我奉勸您一句,以蒼生做棋,逐鹿天下,可是非常兇險的事,若是沒有本事,最好還是遠離這個戰場,若是仗著些奇淫技巧貿然加入進來,非但害人,而且害己啊!” “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 “因為一個單純的小丫頭曾對我說,有一個婆婆,對她很好——我不想她失去那個好心的婆婆,不想她為此傷心。”莫降說著,慢慢轉身,衝著韓菲兒和胡力走了過去。 望著莫降的背影,藍水的眼神變得複雜,有那麼一刻,她甚至對這個“惡魔”的背影,有了那麼一絲好感。 然而,那好感卻沒能存在多長時間——因為屋門被人粗暴的踹開,幾個凶神惡煞般計程車兵一起衝了進來,進門就問:“作亂的光明教徒,究竟在何處?!”

更新時間:2014-01-02

對於莫降說的每一個字,藍水都異常的在意——因為莫降的解釋,非但關係到他們的計策成敗的原因,而且還關係到她的信仰。

他們的計劃完美無瑕,他們的籌劃異常縝密,而且,他們之所以要這樣做的原因,是因為受到了光明之神的指引——在光明神的啟示中,莫降一定會死——然而現在莫降卻好端端的活著,這豈不是說,光明之神的啟示出現了謬誤?豈不是說即便是光明之神,也無法將莫降這個惡魔除掉?

如果事實真的如此,如果莫降真的在和光明之神的意志的正面對抗中取得了勝利,那麼,光明之神,還值得信仰麼……

“其實,說來也簡單。”莫降的語氣倒是輕鬆,一邊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來,將荷包裡的物事,倒在左手手掌。

那是一捧黑色的粉末,初放在莫降攤開的手掌上時,還冒著縷縷熱氣,當莫降將手掌遞到藍水面前,她立刻問道一股刺鼻的氣味,似是硫磺,似是硝石,亦或者是兩者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這是……”

“火銃用的槍藥。”莫降說。

“槍藥?”藍水皺著眉頭重複著莫降的話,心中卻在想:這槍藥跟莫降胸前冰甲之上的破洞又有何關係?要知道,在將莫降冰封之前,她已經用水將莫降全身上下澆了個通透,這些槍藥雖然裝在荷包中,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浸泡,即便不會溼透也會受潮,受潮的槍藥極難被引燃,更何況莫降全身結冰,體寒若冰,這槍藥又怎會自己燃燒起來,將莫降胸前的冰甲燒出個破洞?

“老身雖不善使用火器,但也知道,潮溼和低溫乃火器大敵。”藍水望著莫降問道:“在潮溼寒冷的環境下,槍藥又怎能被點燃?”

莫降搖頭笑道:“其實,原因方才您自己已經說了——您不善使用火器,對這東西並不瞭解,所以您可能不知道,硝石便是槍藥的主要材料之一。當混著硝石的雨水,流進彈藥袋中之後,不但浸溼了槍藥,而且還改變了槍藥的配比,也就是改變了硝石在其中所佔的比例。但是,這些改變,卻不足以讓槍藥變成另一種東西,它依然可以燃燒,可以爆炸,可以將冰甲融化,只是改變材料配比之後,威力可能不再如之前那麼強大——當然,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沒有被它炸死……不知我這樣講,您能明白多少?”

“槍藥被水浸泡,又怎能燃燒?”藍水立刻問道。

“這位長老,難道您忘記了——水剛才已經被凍成冰了麼?”莫降繼而笑道:“當水溫變低的時候,溶進水中的硝石就會析出——別問我為什麼會這樣,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在之前研究槍藥屬性、以及不同環境對它的效能的影響的時候,才偶然發現這個現象。”

“你為何要研究槍藥屬性?”藍水現任對這個細節很是在意,“難道你早就知道了我們的計劃,甚至知道了計劃的詳細步驟?所以才針對我們的計劃……”

“不不不!”莫降急忙擺手道:“我可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而且我認為,所有宣稱自己能未卜先知的人,都是神棍和騙子……我並不是在說你們的光明神,不過您若是非要對號入座,我也沒有辦法……”

“莫降,你以為老身是在跟你逗悶子麼?”

“反正我人也救了,你們也被我打敗了,即便是逗一會兒悶子,又如何?”莫降一臉滿不在乎的表情。

這時,仍舊被綁著的胡力,卻開口說道:“莫降兄弟,什麼時候替俺鬆綁啊?”

莫降卻對胡力的求助充耳不聞,只是繼續對藍水說道:“我之前之所以要研究槍藥,其實也是有苦衷的——或許您不知道,前段時間我曾受過重傷,現在還沒有完全復原,功力也遠遠沒有恢復到以往的水平,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要對付些許嘍囉,或許不在話下,可若是遇到了武功高手,就只能自求多福了。於是呢,為了保命,我只好研究些奇淫技巧,在火器一事上苦下功夫,希望關鍵時候,這些東西能派上用場。”

藍水聞言,點了點頭——她看莫降的表情,覺得他不像是在說謊,心虛稍微平靜了些——思索片刻之後,她接著問道:“就算你對槍藥的特性十分了解,那麼方才你是用什麼辦法引燃火藥的呢?如果老身沒有猜錯的話,方才你中了毒,根本就動彈不得吧?”

“說到這一點,還真是讓人後怕。”莫降鄭重其事的點點頭道:“方才我意識到自己的四肢出現麻木現象時,確實嚇了一大跳——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那麻木之感卻沒有持續多長時間——你們說的很對,我的體質確實異於常人,無論是對麻藥、迷香還是蠱惑之術,都有著常人難及的抵抗力。”

“我們之前已經想到了這一點!”藍水立刻說道:“所以,我們特意增加了‘滅龍散’的劑量!你可知道,用在你身上的滅龍散,足可以讓一支千人軍隊,失去抵抗能力?!而你竟然可以安然無恙,這怎麼可能?!”

“事實就擺在眼前,您若不信,我也沒有什麼辦法。”莫降無奈的搖搖頭道:“而且,我對您說的那個什麼什麼‘滅龍散’的東西的藥效,深表懷疑……”

“莫降,你很自大!”藍水冷冷的說:“滅龍散的威力,已經在史前巨龍……”

“打住!”不等藍水說完,莫降就打斷了她的話,“我出於好心,對您解釋我能反敗為勝的原因,我所說的每一點,都是言之鑿鑿的事實,都是可以證實的真相——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您若還想用些‘怪力亂神’的荒謬言論去解釋自己失敗的原因的話,我就無話可說了。”

“莫降,你不信神,怎能獲得神的庇護?!”藍水痛心疾首的說。

“對你們來說,那虛無縹緲的光明神,就是你們的信仰,是你們的心靈寄託——然而對於我來說,這個世界上值得相信的,除了我自己外……”說著,莫降回頭看了韓菲兒和胡力一眼,繼而說道:“也就是那些跟我同生共死的人了!”

“你是說,這一次你能僥倖取勝,與上蒼的眷顧毫無關係?!”藍水接著問。

“上蒼?”莫降微微搖頭道:“或許冥冥之中,真的會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左右著這世間的一切,玩弄著世人的命運——但那也只是‘或許’,只是無能之人的猜測,與其將自己命運交付給冥冥上蒼,還不如嘗試努力將其握在自己手中!我想,用‘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來表明我的態度,是再合適不過了。無論命運是否註定,我仍願意賭上自己的所有,搏上一搏,類似於‘不問蒼生問鬼神’的蠢事,我是做不出來的……”

有道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事到如今,藍水也知道自己作為一個失敗者,不可能勸服莫降成為光明神的信徒,只好說道:“老身現在只想知道,你是用什麼辦法點燃槍藥的……”

“就是這個嘍。”莫降說著,又從懷裡掏出一件物事來——那是一條長線,只有髮絲般粗細,若不仔細看,很難察覺到它的存在,接著,他將那裝有槍藥的荷包放在地上,用長線穿過荷包,緊接著手指靈活的一動,在長線兩頭分別結一個圈,又分別套在兩手食指上,從懷裡掏出了火石……

隨著“咔嚓”一聲微響,火石擦出了火花,點燃了那條長線——火星沿著長線飛馳,很快就燒到了荷包之內……

片刻之後,荷包裡就冒出了濃煙,莫降對著荷包吹了口氣,整個荷包就燃燒起來——最後,伴著“轟”的一聲悶響,荷包變成了一個火球,自地面之上騰空而起……

“怎麼樣?”硝煙散盡之後,莫降得意的笑道:“我的戲法,跟你們的相比又如何呢?”

“這是什麼線?”藍水問。

“這可是秘密,不能告訴您。”莫降神秘的一笑回應道:“你們光明教,酷愛用這些奇淫技巧恫嚇百姓,將這些騙人的戲法,說成‘天降神罰’,逼迫他們如教……”

“莫降,你也太小看我們……”

“不是我小看你們。”莫降搖搖頭道:“實在是因為你們那些東西,難登大雅之堂——這位婆婆,在這裡我奉勸您一句,以蒼生做棋,逐鹿天下,可是非常兇險的事,若是沒有本事,最好還是遠離這個戰場,若是仗著些奇淫技巧貿然加入進來,非但害人,而且害己啊!”

“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

“因為一個單純的小丫頭曾對我說,有一個婆婆,對她很好——我不想她失去那個好心的婆婆,不想她為此傷心。”莫降說著,慢慢轉身,衝著韓菲兒和胡力走了過去。

望著莫降的背影,藍水的眼神變得複雜,有那麼一刻,她甚至對這個“惡魔”的背影,有了那麼一絲好感。

然而,那好感卻沒能存在多長時間——因為屋門被人粗暴的踹開,幾個凶神惡煞般計程車兵一起衝了進來,進門就問:“作亂的光明教徒,究竟在何處?!”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