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美人關

重整山河·重木·3,306·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1-08 脫,還是不脫,這是個問題,也是莫降正糾結的問題。 二人身處一片密林之中,莫降仔細聽過,除他們二人外,四周再無他人;且今日陰雲密佈,空中無月無星,即便是耳目聰慧的莫降,也要仔細辨認,才能依稀分辨出躺在眼前的韓菲兒的身形輪廓,是故,即便是將韓菲兒的衣服脫下來,也不會被人看到,即便韓菲兒突然醒過來,恐怕一時也很難辨認是誰在脫她的衣服――不,這樣也不行,萬一菲兒將自己當成非禮她的惡人,會不會隨手甩出一枚暗器…… 唉!我究竟在想些什麼啊?!人命關天,竟然還有時間琢磨這些――莫降不禁甩甩腦袋,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統統甩出去。而後,慢慢的將自己的雙手伸了出去。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在顫抖。 這也怪不得莫降――脫女孩的衣服這種經歷,他之前可從未有過。 曾經,莫降認為要脫下一個女人的衣服不算什麼難事,但今日輪到他自己,他才意識到,要完成這個壯舉,似乎比殺人還難…… 與此同時,新會民夫大營。 在胡力營帳前的篝火快要熄滅的時候,他終於醒了過來。 他的腦袋裡,像是灌了一桶漿糊,昏昏沉沉,他使勁眨眨眼,待視野慢慢變得清晰後,才發現常勝和宋景廉,都已經先於他甦醒過來。 胡力努力回想著昏倒前的記憶,卻是什麼也記不起來,混沌的腦中,形不成一個完整的畫面,只有些許殘破的碎片:要自殺的常勝,憤怒的自己,神神叨叨的宋景廉,還有那個不厭其煩計程車兵…… 對了,那個報信計程車兵哪裡去了? 胡力轉動發酸的脖子,搜尋那個士兵的下落。 士兵沒有找到,他卻找到另外一個怪人:一個身著湛藍色法袍,帽簷壓的極低,將整張臉都藏起來的怪人。 胡力心中陡生警覺,他蹭的一下站起來喝問:“你是什麼人?!” “是我。” 雖然那個怪人只回答了一個字,但胡力卻聽出來了――那是莫降的聲音,聯想到自己之前在韶關內的民房內,曾親眼看到莫降將紫玉和藍水的法袍撿了起來,再看此人的身形,和莫降相似,是故也就將他當成了莫降――胡力承認,自己看不透莫降,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他將這樣一件法袍穿在身上,一定是有什麼打算…… “莫降兄弟,之前你不是說,咱倆要暫時分開一段時間麼?”胡力問。 “事情已經解決了。” 確實是莫降的聲音――胡力微微點頭,而後道:“方才不知為何,我忽然暈倒了……” “是菲兒做的。”莫降淡淡回應:“方才,有光明教的人混了進來,企圖用蠱惑之術控制我們的隊伍,你們也不幸中了蠱惑之術,曾一度想要自殺,是故,菲兒只好先將你們打暈。” “光明教的人?他們在哪裡?”胡力忙問。 “已經被我揪了出來,殺掉了。”莫降繼續說道:“他們的陰謀也已被我挫敗,不過,我們也不能放鬆警惕,因為我料定,光明教廷不會善罷甘休。” 胡力點點頭,還要再問,卻被莫降抬手打斷:“方才,光明教徒在實施詭計之時,先在護衛隊的晚飯裡下了蒙汗藥――此刻,他們應該也要醒了,還麻煩胡力兄弟去看一看,安撫安撫兄弟們。” 胡力聞言,點了點頭,順手從篝火旁的木架上將衣服拿下來,披在身上。 胡力剛要離開,莫降看了常勝一眼,開口說道:“你也去。” 一臉呆滯的常勝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渾渾噩噩的站起來,木然的向遠方走去――眼神呆滯的他,好像個行屍走肉一般。 從胡力醒來到現在,常勝一直保持呆滯的表情,好像剛剛睡得太死睡丟了魂兒…… 胡力無力的嘆一口氣,邁著大步追了過去。 “我總覺得,今天的莫降兄弟有點怪怪的。”胡力小聲對常勝說。 “嗯……”常勝似是回答,又似是嗓子不舒服…… 二人的腳步聲逐漸消失,篝火旁邊,也就剩下了宋景廉和“莫降”兩個人。 “宋先生,我的偽裝,是不是很高明?”“莫降”忽然開口道。 宋景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等待片刻後,才抬頭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說道:“彭螢石!你在搞什麼鬼?之前的計劃,不是說在今夜將所有人全部除掉麼?為何行動要半途而廢?!” “阿彌陀佛,宋先生還請不要怪罪。因為計劃臨時有變,所以來不及通知宋先生,實在是罪過,罪過”彭螢石非但變回了自己的聲音,甚至連說話習慣也變了回去。 宋景廉皺眉道:“彭螢石,這可是諸子之盟和光明教廷第一次合作,非同兒戲!若是亂該計劃,導致計劃失敗……” “阿彌陀佛,宋先生請放心。”彭螢石笑著道:“在下隨機應變的目的,只是為了保證你我雙方的目的都能實現。而且,若不是我反應夠快,收到韶關內應的情報,及時做出了應對,你我二人,恐怕都要被莫降殺掉!” 宋景廉立刻問道:“莫降?他不是被引到韶關去了麼?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說起來,責任也出在我們光明教廷身上。”彭螢石嘆口氣道:“我們雖然派出了兩大長老,卻仍是沒能將莫降除掉――而且,還讓莫降鑽了空子,用陰謀詭計逃了出來……” “什麼?”宋景廉聞言,眉毛越皺越緊:“莫降逃出來了?紫玉和藍水兩個人,竟然降不住一個莫降?!” “崖山那麼多人,不是也沒能制住他麼?”彭螢石反問。 “你……” “好了,宋先生――事到如今,你我就不要相互指責了。”彭螢石道:“現如今,你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還是團結起來,共同對付莫降為妙!” “莫降現在何處?”這是宋景廉最關心的問題。 “誰知道。”彭螢石則給出了一個極不負責任的回答,“我只能把他暫時騙走,卻不能保證,他永遠離開……” “你說什麼?!” “阿彌陀佛。”彭螢石似乎是要用佛號安撫宋景廉心中的怒火,“宋先生息怒,容貧僧把話說完――貧僧雖然不能保證莫降不再來找麻煩,但貧僧可以保證,我們已經找到了戰勝莫降的法寶!” “法寶?”宋景廉怒極反笑:“彭螢石!你以為這是什麼?降妖伏魔的法事麼?法寶?這世間若有什麼法寶,你我何苦費盡心思定下如此複雜的計劃?” 彭螢石卻道:“這世上,確實是有法寶的――而且,戰勝莫降的法寶,就在他的心中,也就是他的性格弱點。” “我們諸子之盟,遠比你們更瞭解莫降,也曾嘗試利用他的性格弱點……” “但是你們卻沒有找準他的弱點。”彭螢石笑著道:“偉大的光明神告訴我,莫降最大的弱點,不是衝動,亦不是情感用事――事實卻恰恰相反,因為他對於感情,一點也不瞭解――尤其是在男女情愛方面,他更是個不折不扣的白痴!正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溫柔鄉,英雄冢……” “夠了!!”宋景廉終於爆發了,他才不信,靠什麼“美人”,靠什麼“男女情愛”,就能將莫降打敗――於是,宋景廉正色道:“如果這一次計劃失敗了,你要付全部責任!!” “阿彌陀佛!”彭螢石再唱一聲佛號說道:“就依宋先生所言,若是計劃失敗,大可全賴在我的頭上――有道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說著,彭螢石轉身離開,卻把宋景廉一人丟在了這裡。 望著彭螢石的背影,宋景廉忍不住想到自己肩上擔負的重任,想到了那個驚天的計劃:主上啊主上?!您為何非要跟光明教廷合作?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神棍,只會毀了我們的大計…… 篝火終於徹底熄了,宋景廉立刻被一團黑暗包圍起來――他的心,也深深的沉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啪――!” 伸手不見五指的密林中,一聲耳光,在這個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異常。 被打的人自然是莫降,然而他卻沒有顧得上去揉自己被抽痛的臉頰,而是在第一時間唔住了韓菲兒的嘴巴,同時低聲道:“是我,莫降啊!” “嗯――唔!”韓菲兒掙扎著,似是有什麼話要說。 雖然不能聽清韓菲兒要說什麼,但莫降也能猜個大概,於是慌忙說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是為了救你,萬不得已,才脫你的衣服……” 此言一出,韓菲兒掙扎的更激烈了,同時莫降感覺到,韓菲兒的臉頰,有些燙手。 “好,好。”莫降急忙安慰道:“我可以放開你,但你要保證,不能亂叫。” 韓菲兒點了點頭。 莫降緩緩鬆開了手。 “啪!”又是一記耳光。 莫降仍是沒有捂臉――他覺得,自己確實該挨這兩巴掌:因為,他方才在韓菲兒的章門穴附近仔仔細細摸了半天,卻是沒有找到銀針的影子。摸索半天唯一的收穫就是,他知道了,韓菲兒的皮膚很滑,像綢緞一樣滑,而且比綢緞更為溫暖…… 耳中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不用想,那一定是韓菲兒在係釦子了。 莫降也很羞臊,只是夜色正濃,他那張通紅的臉不會被韓菲兒看到――也正是藉著夜色的掩護,莫降期期艾艾道:“菲兒,其實呢,這件事呢,真的不能怪我……我,我只是上了那瘋和尚的當……好吧,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事怪不到別人頭上――既然摸了你,我就會對你負責到底!” 韓菲兒則沉默了許久才幽幽道:“莫降,你說話可要算數……”

更新時間:2014-01-08

脫,還是不脫,這是個問題,也是莫降正糾結的問題。

二人身處一片密林之中,莫降仔細聽過,除他們二人外,四周再無他人;且今日陰雲密佈,空中無月無星,即便是耳目聰慧的莫降,也要仔細辨認,才能依稀分辨出躺在眼前的韓菲兒的身形輪廓,是故,即便是將韓菲兒的衣服脫下來,也不會被人看到,即便韓菲兒突然醒過來,恐怕一時也很難辨認是誰在脫她的衣服――不,這樣也不行,萬一菲兒將自己當成非禮她的惡人,會不會隨手甩出一枚暗器……

唉!我究竟在想些什麼啊?!人命關天,竟然還有時間琢磨這些――莫降不禁甩甩腦袋,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統統甩出去。而後,慢慢的將自己的雙手伸了出去。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在顫抖。

這也怪不得莫降――脫女孩的衣服這種經歷,他之前可從未有過。

曾經,莫降認為要脫下一個女人的衣服不算什麼難事,但今日輪到他自己,他才意識到,要完成這個壯舉,似乎比殺人還難……

與此同時,新會民夫大營。

在胡力營帳前的篝火快要熄滅的時候,他終於醒了過來。

他的腦袋裡,像是灌了一桶漿糊,昏昏沉沉,他使勁眨眨眼,待視野慢慢變得清晰後,才發現常勝和宋景廉,都已經先於他甦醒過來。

胡力努力回想著昏倒前的記憶,卻是什麼也記不起來,混沌的腦中,形不成一個完整的畫面,只有些許殘破的碎片:要自殺的常勝,憤怒的自己,神神叨叨的宋景廉,還有那個不厭其煩計程車兵……

對了,那個報信計程車兵哪裡去了?

胡力轉動發酸的脖子,搜尋那個士兵的下落。

士兵沒有找到,他卻找到另外一個怪人:一個身著湛藍色法袍,帽簷壓的極低,將整張臉都藏起來的怪人。

胡力心中陡生警覺,他蹭的一下站起來喝問:“你是什麼人?!”

“是我。”

雖然那個怪人只回答了一個字,但胡力卻聽出來了――那是莫降的聲音,聯想到自己之前在韶關內的民房內,曾親眼看到莫降將紫玉和藍水的法袍撿了起來,再看此人的身形,和莫降相似,是故也就將他當成了莫降――胡力承認,自己看不透莫降,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他將這樣一件法袍穿在身上,一定是有什麼打算……

“莫降兄弟,之前你不是說,咱倆要暫時分開一段時間麼?”胡力問。

“事情已經解決了。”

確實是莫降的聲音――胡力微微點頭,而後道:“方才不知為何,我忽然暈倒了……”

“是菲兒做的。”莫降淡淡回應:“方才,有光明教的人混了進來,企圖用蠱惑之術控制我們的隊伍,你們也不幸中了蠱惑之術,曾一度想要自殺,是故,菲兒只好先將你們打暈。”

“光明教的人?他們在哪裡?”胡力忙問。

“已經被我揪了出來,殺掉了。”莫降繼續說道:“他們的陰謀也已被我挫敗,不過,我們也不能放鬆警惕,因為我料定,光明教廷不會善罷甘休。”

胡力點點頭,還要再問,卻被莫降抬手打斷:“方才,光明教徒在實施詭計之時,先在護衛隊的晚飯裡下了蒙汗藥――此刻,他們應該也要醒了,還麻煩胡力兄弟去看一看,安撫安撫兄弟們。”

胡力聞言,點了點頭,順手從篝火旁的木架上將衣服拿下來,披在身上。

胡力剛要離開,莫降看了常勝一眼,開口說道:“你也去。”

一臉呆滯的常勝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渾渾噩噩的站起來,木然的向遠方走去――眼神呆滯的他,好像個行屍走肉一般。

從胡力醒來到現在,常勝一直保持呆滯的表情,好像剛剛睡得太死睡丟了魂兒……

胡力無力的嘆一口氣,邁著大步追了過去。

“我總覺得,今天的莫降兄弟有點怪怪的。”胡力小聲對常勝說。

“嗯……”常勝似是回答,又似是嗓子不舒服……

二人的腳步聲逐漸消失,篝火旁邊,也就剩下了宋景廉和“莫降”兩個人。

“宋先生,我的偽裝,是不是很高明?”“莫降”忽然開口道。

宋景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等待片刻後,才抬頭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說道:“彭螢石!你在搞什麼鬼?之前的計劃,不是說在今夜將所有人全部除掉麼?為何行動要半途而廢?!”

“阿彌陀佛,宋先生還請不要怪罪。因為計劃臨時有變,所以來不及通知宋先生,實在是罪過,罪過”彭螢石非但變回了自己的聲音,甚至連說話習慣也變了回去。

宋景廉皺眉道:“彭螢石,這可是諸子之盟和光明教廷第一次合作,非同兒戲!若是亂該計劃,導致計劃失敗……”

“阿彌陀佛,宋先生請放心。”彭螢石笑著道:“在下隨機應變的目的,只是為了保證你我雙方的目的都能實現。而且,若不是我反應夠快,收到韶關內應的情報,及時做出了應對,你我二人,恐怕都要被莫降殺掉!”

宋景廉立刻問道:“莫降?他不是被引到韶關去了麼?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說起來,責任也出在我們光明教廷身上。”彭螢石嘆口氣道:“我們雖然派出了兩大長老,卻仍是沒能將莫降除掉――而且,還讓莫降鑽了空子,用陰謀詭計逃了出來……”

“什麼?”宋景廉聞言,眉毛越皺越緊:“莫降逃出來了?紫玉和藍水兩個人,竟然降不住一個莫降?!”

“崖山那麼多人,不是也沒能制住他麼?”彭螢石反問。

“你……”

“好了,宋先生――事到如今,你我就不要相互指責了。”彭螢石道:“現如今,你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還是團結起來,共同對付莫降為妙!”

“莫降現在何處?”這是宋景廉最關心的問題。

“誰知道。”彭螢石則給出了一個極不負責任的回答,“我只能把他暫時騙走,卻不能保證,他永遠離開……”

“你說什麼?!”

“阿彌陀佛。”彭螢石似乎是要用佛號安撫宋景廉心中的怒火,“宋先生息怒,容貧僧把話說完――貧僧雖然不能保證莫降不再來找麻煩,但貧僧可以保證,我們已經找到了戰勝莫降的法寶!”

“法寶?”宋景廉怒極反笑:“彭螢石!你以為這是什麼?降妖伏魔的法事麼?法寶?這世間若有什麼法寶,你我何苦費盡心思定下如此複雜的計劃?”

彭螢石卻道:“這世上,確實是有法寶的――而且,戰勝莫降的法寶,就在他的心中,也就是他的性格弱點。”

“我們諸子之盟,遠比你們更瞭解莫降,也曾嘗試利用他的性格弱點……”

“但是你們卻沒有找準他的弱點。”彭螢石笑著道:“偉大的光明神告訴我,莫降最大的弱點,不是衝動,亦不是情感用事――事實卻恰恰相反,因為他對於感情,一點也不瞭解――尤其是在男女情愛方面,他更是個不折不扣的白痴!正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溫柔鄉,英雄冢……”

“夠了!!”宋景廉終於爆發了,他才不信,靠什麼“美人”,靠什麼“男女情愛”,就能將莫降打敗――於是,宋景廉正色道:“如果這一次計劃失敗了,你要付全部責任!!”

“阿彌陀佛!”彭螢石再唱一聲佛號說道:“就依宋先生所言,若是計劃失敗,大可全賴在我的頭上――有道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說著,彭螢石轉身離開,卻把宋景廉一人丟在了這裡。

望著彭螢石的背影,宋景廉忍不住想到自己肩上擔負的重任,想到了那個驚天的計劃:主上啊主上?!您為何非要跟光明教廷合作?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神棍,只會毀了我們的大計……

篝火終於徹底熄了,宋景廉立刻被一團黑暗包圍起來――他的心,也深深的沉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啪――!”

伸手不見五指的密林中,一聲耳光,在這個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異常。

被打的人自然是莫降,然而他卻沒有顧得上去揉自己被抽痛的臉頰,而是在第一時間唔住了韓菲兒的嘴巴,同時低聲道:“是我,莫降啊!”

“嗯――唔!”韓菲兒掙扎著,似是有什麼話要說。

雖然不能聽清韓菲兒要說什麼,但莫降也能猜個大概,於是慌忙說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是為了救你,萬不得已,才脫你的衣服……”

此言一出,韓菲兒掙扎的更激烈了,同時莫降感覺到,韓菲兒的臉頰,有些燙手。

“好,好。”莫降急忙安慰道:“我可以放開你,但你要保證,不能亂叫。”

韓菲兒點了點頭。

莫降緩緩鬆開了手。

“啪!”又是一記耳光。

莫降仍是沒有捂臉――他覺得,自己確實該挨這兩巴掌:因為,他方才在韓菲兒的章門穴附近仔仔細細摸了半天,卻是沒有找到銀針的影子。摸索半天唯一的收穫就是,他知道了,韓菲兒的皮膚很滑,像綢緞一樣滑,而且比綢緞更為溫暖……

耳中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不用想,那一定是韓菲兒在係釦子了。

莫降也很羞臊,只是夜色正濃,他那張通紅的臉不會被韓菲兒看到――也正是藉著夜色的掩護,莫降期期艾艾道:“菲兒,其實呢,這件事呢,真的不能怪我……我,我只是上了那瘋和尚的當……好吧,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事怪不到別人頭上――既然摸了你,我就會對你負責到底!”

韓菲兒則沉默了許久才幽幽道:“莫降,你說話可要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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