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見微知著(下)

重整山河·重木·3,161·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2-01 “啊?還要再去?”羅九龍一臉為難的表情。 “是啊。”莫降點點頭道:“因為火候還不到嘛。” “師父,您說什麼火候?咱們又沒米做飯……” “為師何時說過咱們這是在做飯?”莫降笑著說:“徒兒啊,師父這可是在教你最為高深的謀略……” “什麼謀略?” “反間。” “不懂……”羅九龍一臉的茫然,因為他從未聽過那兩個字。 “你只需要按照為師的吩咐去做。”莫降擺擺手道:“再去找常勝一次。” “師父,不是徒兒不想去。”羅九龍道:“只是因為徒兒按照您的吩咐,對常勝講過那個故事之後,他就生氣了,徒兒只怕再去,他也不會見徒兒的……” “生氣了?那就好。”莫降滿意的點點頭道:“徒兒啊,這一次你去,無需爭取私下交談的機會,你只需要當著別人的面,對他說三句話。” “三句話?” “是的,不管他說什麼,你只管把三句話說出來,聲音越大越好。”莫降笑著道:“第一句――‘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羅九龍重複道。 莫降點點頭接著說:“第二句――‘浪子迷途,回頭是岸。’” “浪子迷途,回頭是岸。” “第三句――‘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羅九龍將三句話記牢之後問道:“師父,這三句話,徒兒都曾聽過,也明白它們的意思,可是放在一起,又代表著什麼呢?” “說完之後,你自然會明白的。”莫降拍拍羅九龍的肩膀,鼓勵他再次出馬…… 於是,羅九龍再一次來到了常勝的面前。 “你還來做什麼?”常勝皺著眉頭問。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羅九龍大聲說道。 “啊?你說什麼?” “浪子迷途,回頭是岸!!”羅九龍的聲音更大了。 聽完這句話,常勝終於嗅到了陰謀的味道,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而且,彭螢石就在不遠處,他眼中的懷疑,已是越來越濃了。 “住口!”常勝急忙去堵羅九龍的嘴。 然而,那一句“萬事俱備,只欠東……唔!”還是從羅九龍的嘴裡喊了出來,雖然被截住了最後一個字,但他要傳達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最起碼,彭螢石已經“聽明白了”…… 這一次,彭螢石並未再去找常勝交涉,因為這一幕就發生在眾人面前,容不得常勝抵賴――現在的他,需要做的是儘快做出決斷,而不是跟常勝繼續胡攪蠻纏,於是,他去找了宋景廉…… 當然,在找宋景廉之前,彭螢石把韓菲兒支開了――他交給韓菲兒的任務,就是“監視常勝。”…… “宋先生,貧僧有一事不明,還望您指點一二。”彭螢石恭敬的對宋景廉說。 “噢?”宋景廉笑著問道:“你不是說,你有絕對的把握麼?不是說一切盡在掌控之中麼?怎麼,這一點小事,就要來請教老夫麼?” 彭螢石知道,方才那個瑤人來找常勝的一幕,都被宋景廉這老狐狸看在眼裡,也聽得出對方話中的諷刺意味,但是他也明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道理,於是決定厚著臉皮,聽聽宋景廉的意見,於是笑著說道:“貧僧知道,宋先生知識淵博,讀書已破萬卷,胸中溝壑,可葬千軍萬馬――貧僧那點小伎倆,自是瞞不過宋先生的眼睛的,先生之前不說,並非是看不透,只是因為不屑……” 這一番話,直讓在暗處偷聽的韓菲兒聽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至此,她總算明白了彭螢石和莫降的本質區別:二人雖然都很狡猾,但莫降身上,卻有著彭螢石沒有的一樣東西――氣節。 然而,彭螢石的馬屁仍未結束,只聽他接著說道:“宋先生,您大人大量,只當我之前的狂言妄語是個屁,能忘就忘了吧……” 馬屁拍到這種程度,就連宋景廉都有些難以忍受,他開口道:“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貧道可不想一會吃不下飯。” “是這樣的。”彭螢石換了一副諂媚的語氣:“方才那一幕,您都看到了吧?以您的智慧,應該也不難猜到貧僧想問什麼――所以,貧僧想聽聽您的看法。” “貧道的看法?”宋景廉皺著眉頭說道:“說實話,貧道並沒有什麼看法,只是有兩句話送給你――凡是智者,就該懂得‘見微知著、履霜堅冰’的道理,事情既然已經有了苗頭,若是什麼都不做的話,等它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再想做些什麼,可就晚了。” “宋先生所言極是。”彭螢石先是點頭,繼而說出了自己的顧慮:“但是呢,常勝卻是個非常關鍵的人物,若是沒有了他,貧僧的計劃就無法順利的施行……” “那你應該趕在他變節之前,實施你的計劃。” “這一點,貧僧也不是沒有想過。”彭螢石道:“只是,若想這樣做,貧僧還需要先生的幫助――可以說,貧僧的計劃同樣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我?”宋景廉不解道:“我能幫你些什麼?” “宋先生不要再謙虛了。”彭螢石道:“你我都知道,負責監督彈壓民夫的官軍至今未到的原因,便是因為諸子之盟的謀劃,而宋先生又是諸子之盟中不可或缺的人物,自該知道那官軍什麼時候來,也該有權力決定那官軍什麼時候來……” 宋景廉聞言,眉毛跳了一跳說道:“貧道不明白你的意思。” “在下的意思很簡單。”彭螢石終於把話挑明,“只需要宋先生出馬,讓那官軍儘快趕到――對貧僧來說,官軍,也就是我所期待的那一股‘東風’了!” “只要官軍到了,你的計劃便能實施?”宋景廉問。 彭螢石重重的點頭。 “那好,既然你有求於貧道,且你我雙方站在同一條船上,老夫就幫你這個忙。”宋景廉倒也痛快。 “如此,那便恭候宋先生的好訊息了!”彭螢石深深的施了一禮…… 二人的對話,被韓菲兒一字不漏的聽到了耳中――在韓菲兒看來,這一次收穫的情報非常關鍵,必須要想方設法告訴莫降…… 韓菲兒不動聲色的走遠了,然而她的離開卻沒能逃過彭螢石的眼睛。 “莫降,如此拙劣的‘反間計’,也想騙過貧僧麼?”彭螢石的低語聲中,透著得意。 而宋景廉卻道:“只是不知道,你的‘將計就計’,又能否瞞過莫降呢……” 與此同時,莫降正在安撫驚魂未定的羅九龍。 “師父,徒兒想不明白,徒兒所講的,只不過是三兩句勸世良言,為何那常勝卻那麼生氣,要抽出刀來劈了徒兒呢?”羅九龍氣喘吁吁的說道:“若不是徒兒跑的快,恐怕就再也見不到師父您了……” “沒事的。”莫降微笑著點頭道:“那個叫常勝的傢伙是個騙子,他抽出刀來砍你,只是做做樣子,嚇唬你的。” “徒兒不信,他分明就是要殺了徒兒。”羅九龍斬釘截鐵般說道。 莫降則是微微一笑道:“你若不信的話,再去一次……” “啊?還去?!”羅九龍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徒兒再也不去了,再也不去找那個常勝了!” “為師何時說過,讓你再去找常勝啊?”莫降笑著問。 “那去找誰?” “找一個女人。”莫降幽幽一笑道:“找一個身材高挑,長髮遮面的女人……” 韓菲兒的特徵同樣很明顯,所以羅九龍很輕易的就找到了她――也正是從她的口中,羅九龍聽到了彭螢石的“計劃”,聽到了其中的關鍵所在…… 當羅九龍把這一切轉述給莫降,莫降低聲唸叨著“光明教廷”“諸子之盟”“民夫”“官軍”幾個詞,陷入了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莫降才停止了喋喋不休的唸叨,當他再次抬起頭來時,嘴角已多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師父,您在笑什麼?”羅九龍依然很糊塗,“您讓徒兒做得這一切,徒兒都不明白啊,而且,越想救越糊塗……” “嘿嘿。”莫降笑道:“其實呢,為師一開始騙了你。” “什麼?騙了我?” “是的。”莫降點點頭道:“為師要教給你的,並不是什麼‘反間計’,而是‘打草驚蛇計’計――這兩計,都屬於為師曾給你講的三十六計,你可要結合例項,融會貫通。” 羅九龍想了片刻說道:“師父,不可否認打草確實可以驚蛇,但有的時候,也會打出來四腳蛇――四腳蛇可是會丟掉自己的尾巴,迷惑獵人,讓獵人以為打到了蛇……” “看不出來,徒兒你還是很有想法的嘛!孺子可教也!”莫降先是誇了羅九龍一句,繼而解釋道:“不錯,有的時候,使用此計,卻是不能讓敵人暴露真正的意圖,但是,使用此計的訣竅就在,讓靜止不動的敵人動起來,讓藏身於草間的敵人暴露出來,一旦敵人動了,一旦他們暴露了,我們就能從他們的動作中,推測他們真正的意圖――這就好比,即便你打到了一隻四腳蛇,還讓它丟掉尾巴逃走了,但你卻能從那斷掉的尾巴中,獲得很多訊息。比如,此處既然有四腳蛇棲息,也就意味著,這附近很可能有它們的天敵――蛇……”

更新時間:2014-02-01

“啊?還要再去?”羅九龍一臉為難的表情。

“是啊。”莫降點點頭道:“因為火候還不到嘛。”

“師父,您說什麼火候?咱們又沒米做飯……”

“為師何時說過咱們這是在做飯?”莫降笑著說:“徒兒啊,師父這可是在教你最為高深的謀略……”

“什麼謀略?”

“反間。”

“不懂……”羅九龍一臉的茫然,因為他從未聽過那兩個字。

“你只需要按照為師的吩咐去做。”莫降擺擺手道:“再去找常勝一次。”

“師父,不是徒兒不想去。”羅九龍道:“只是因為徒兒按照您的吩咐,對常勝講過那個故事之後,他就生氣了,徒兒只怕再去,他也不會見徒兒的……”

“生氣了?那就好。”莫降滿意的點點頭道:“徒兒啊,這一次你去,無需爭取私下交談的機會,你只需要當著別人的面,對他說三句話。”

“三句話?”

“是的,不管他說什麼,你只管把三句話說出來,聲音越大越好。”莫降笑著道:“第一句――‘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羅九龍重複道。

莫降點點頭接著說:“第二句――‘浪子迷途,回頭是岸。’”

“浪子迷途,回頭是岸。”

“第三句――‘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羅九龍將三句話記牢之後問道:“師父,這三句話,徒兒都曾聽過,也明白它們的意思,可是放在一起,又代表著什麼呢?”

“說完之後,你自然會明白的。”莫降拍拍羅九龍的肩膀,鼓勵他再次出馬……

於是,羅九龍再一次來到了常勝的面前。

“你還來做什麼?”常勝皺著眉頭問。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羅九龍大聲說道。

“啊?你說什麼?”

“浪子迷途,回頭是岸!!”羅九龍的聲音更大了。

聽完這句話,常勝終於嗅到了陰謀的味道,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而且,彭螢石就在不遠處,他眼中的懷疑,已是越來越濃了。

“住口!”常勝急忙去堵羅九龍的嘴。

然而,那一句“萬事俱備,只欠東……唔!”還是從羅九龍的嘴裡喊了出來,雖然被截住了最後一個字,但他要傳達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最起碼,彭螢石已經“聽明白了”……

這一次,彭螢石並未再去找常勝交涉,因為這一幕就發生在眾人面前,容不得常勝抵賴――現在的他,需要做的是儘快做出決斷,而不是跟常勝繼續胡攪蠻纏,於是,他去找了宋景廉……

當然,在找宋景廉之前,彭螢石把韓菲兒支開了――他交給韓菲兒的任務,就是“監視常勝。”……

“宋先生,貧僧有一事不明,還望您指點一二。”彭螢石恭敬的對宋景廉說。

“噢?”宋景廉笑著問道:“你不是說,你有絕對的把握麼?不是說一切盡在掌控之中麼?怎麼,這一點小事,就要來請教老夫麼?”

彭螢石知道,方才那個瑤人來找常勝的一幕,都被宋景廉這老狐狸看在眼裡,也聽得出對方話中的諷刺意味,但是他也明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道理,於是決定厚著臉皮,聽聽宋景廉的意見,於是笑著說道:“貧僧知道,宋先生知識淵博,讀書已破萬卷,胸中溝壑,可葬千軍萬馬――貧僧那點小伎倆,自是瞞不過宋先生的眼睛的,先生之前不說,並非是看不透,只是因為不屑……”

這一番話,直讓在暗處偷聽的韓菲兒聽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至此,她總算明白了彭螢石和莫降的本質區別:二人雖然都很狡猾,但莫降身上,卻有著彭螢石沒有的一樣東西――氣節。

然而,彭螢石的馬屁仍未結束,只聽他接著說道:“宋先生,您大人大量,只當我之前的狂言妄語是個屁,能忘就忘了吧……”

馬屁拍到這種程度,就連宋景廉都有些難以忍受,他開口道:“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貧道可不想一會吃不下飯。”

“是這樣的。”彭螢石換了一副諂媚的語氣:“方才那一幕,您都看到了吧?以您的智慧,應該也不難猜到貧僧想問什麼――所以,貧僧想聽聽您的看法。”

“貧道的看法?”宋景廉皺著眉頭說道:“說實話,貧道並沒有什麼看法,只是有兩句話送給你――凡是智者,就該懂得‘見微知著、履霜堅冰’的道理,事情既然已經有了苗頭,若是什麼都不做的話,等它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再想做些什麼,可就晚了。”

“宋先生所言極是。”彭螢石先是點頭,繼而說出了自己的顧慮:“但是呢,常勝卻是個非常關鍵的人物,若是沒有了他,貧僧的計劃就無法順利的施行……”

“那你應該趕在他變節之前,實施你的計劃。”

“這一點,貧僧也不是沒有想過。”彭螢石道:“只是,若想這樣做,貧僧還需要先生的幫助――可以說,貧僧的計劃同樣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我?”宋景廉不解道:“我能幫你些什麼?”

“宋先生不要再謙虛了。”彭螢石道:“你我都知道,負責監督彈壓民夫的官軍至今未到的原因,便是因為諸子之盟的謀劃,而宋先生又是諸子之盟中不可或缺的人物,自該知道那官軍什麼時候來,也該有權力決定那官軍什麼時候來……”

宋景廉聞言,眉毛跳了一跳說道:“貧道不明白你的意思。”

“在下的意思很簡單。”彭螢石終於把話挑明,“只需要宋先生出馬,讓那官軍儘快趕到――對貧僧來說,官軍,也就是我所期待的那一股‘東風’了!”

“只要官軍到了,你的計劃便能實施?”宋景廉問。

彭螢石重重的點頭。

“那好,既然你有求於貧道,且你我雙方站在同一條船上,老夫就幫你這個忙。”宋景廉倒也痛快。

“如此,那便恭候宋先生的好訊息了!”彭螢石深深的施了一禮……

二人的對話,被韓菲兒一字不漏的聽到了耳中――在韓菲兒看來,這一次收穫的情報非常關鍵,必須要想方設法告訴莫降……

韓菲兒不動聲色的走遠了,然而她的離開卻沒能逃過彭螢石的眼睛。

“莫降,如此拙劣的‘反間計’,也想騙過貧僧麼?”彭螢石的低語聲中,透著得意。

而宋景廉卻道:“只是不知道,你的‘將計就計’,又能否瞞過莫降呢……”

與此同時,莫降正在安撫驚魂未定的羅九龍。

“師父,徒兒想不明白,徒兒所講的,只不過是三兩句勸世良言,為何那常勝卻那麼生氣,要抽出刀來劈了徒兒呢?”羅九龍氣喘吁吁的說道:“若不是徒兒跑的快,恐怕就再也見不到師父您了……”

“沒事的。”莫降微笑著點頭道:“那個叫常勝的傢伙是個騙子,他抽出刀來砍你,只是做做樣子,嚇唬你的。”

“徒兒不信,他分明就是要殺了徒兒。”羅九龍斬釘截鐵般說道。

莫降則是微微一笑道:“你若不信的話,再去一次……”

“啊?還去?!”羅九龍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徒兒再也不去了,再也不去找那個常勝了!”

“為師何時說過,讓你再去找常勝啊?”莫降笑著問。

“那去找誰?”

“找一個女人。”莫降幽幽一笑道:“找一個身材高挑,長髮遮面的女人……”

韓菲兒的特徵同樣很明顯,所以羅九龍很輕易的就找到了她――也正是從她的口中,羅九龍聽到了彭螢石的“計劃”,聽到了其中的關鍵所在……

當羅九龍把這一切轉述給莫降,莫降低聲唸叨著“光明教廷”“諸子之盟”“民夫”“官軍”幾個詞,陷入了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莫降才停止了喋喋不休的唸叨,當他再次抬起頭來時,嘴角已多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師父,您在笑什麼?”羅九龍依然很糊塗,“您讓徒兒做得這一切,徒兒都不明白啊,而且,越想救越糊塗……”

“嘿嘿。”莫降笑道:“其實呢,為師一開始騙了你。”

“什麼?騙了我?”

“是的。”莫降點點頭道:“為師要教給你的,並不是什麼‘反間計’,而是‘打草驚蛇計’計――這兩計,都屬於為師曾給你講的三十六計,你可要結合例項,融會貫通。”

羅九龍想了片刻說道:“師父,不可否認打草確實可以驚蛇,但有的時候,也會打出來四腳蛇――四腳蛇可是會丟掉自己的尾巴,迷惑獵人,讓獵人以為打到了蛇……”

“看不出來,徒兒你還是很有想法的嘛!孺子可教也!”莫降先是誇了羅九龍一句,繼而解釋道:“不錯,有的時候,使用此計,卻是不能讓敵人暴露真正的意圖,但是,使用此計的訣竅就在,讓靜止不動的敵人動起來,讓藏身於草間的敵人暴露出來,一旦敵人動了,一旦他們暴露了,我們就能從他們的動作中,推測他們真正的意圖――這就好比,即便你打到了一隻四腳蛇,還讓它丟掉尾巴逃走了,但你卻能從那斷掉的尾巴中,獲得很多訊息。比如,此處既然有四腳蛇棲息,也就意味著,這附近很可能有它們的天敵――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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