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天羅地網(十四)

重整山河·重木·3,227·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2-25 望著高高揚起的塵土,眼睜睜看著莫降等人的身影消失於其中,彭螢石知道――這一次交手,自己輸的很慘。 黃土還要去追,卻被彭螢石一把拉住:“這麼大的動靜,官兵很快就到――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 “就這麼算了?!”黃土活了大半輩子,今天卻是最為窩火的一天,他實在咽不下那口氣――明明佔盡優勢,偏偏就讓莫降給跑了,石人再一次倒進了深坑不說,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一旦官兵來了,賈魯注意到這個地方,那麼石人現世之日,豈不是遙遙無期? “當然不能就這樣算了!”彭螢石咬著牙說道:“莫降雖然逃了,但形勢依然對我們有利,即便阿古拉倒戈,即便湯矮虎態度曖昧,但只要我們跟諸子之盟團結一致,合力織好這張天羅地網,將他們一網打盡,也不是難事!” 說話的工夫,塵土依然落地――再看周圍,無論是莫降等人還是湯矮虎,都跑了個乾淨…… 遠遠的,彭螢石已經看到有幾隊巡邏計程車兵衝了過來――事已至此,他們再不離開這裡,只能給自己招來更大的麻煩――於是,連拉帶拽,彭螢石把憤憤不平的黃土拉走了。 莫降帶著韓菲兒、羅九龍、以及那三十個瑤人,直接奔赴工地――阿古拉已經離開了,他並沒有說他要去哪裡,他只是說了句“一命換一命,很公平,莫降,從此你我兩不相欠。”然後就離開了。看著那偉岸的背影消失在遠方,莫降心中還真有幾分惋惜,他惋惜的是,如此英雄人物,竟然不能收服,竟然不能為自己所用,真是可惜…… 工地這邊,雖然遇到了如此重大的突發事件,但執著的賈魯依然沒有下令停工,也正是因為眾人忙的熱火朝天,所以莫降等人才能找到空隙,才得以順利的回到工地上。 當然,一路上,也不是沒有人盤查――只是,或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句話很有道理,十分巧合的是,過來盤查莫降等人的,正是胡力以及他的屬下。看來,賈魯的人手確實有限,甚至已經到了不得不呼叫地方部隊來幫忙的程度…… “莫降兄弟,跟你說個事。”胡力小心注意著周圍的情況,雖然他不知道失蹤整整一夜的莫降究竟去了何處,但他依然能意識到,昨夜的騷亂和今日民夫的議論,一定和莫降的失蹤有關聯,“常勝不見了。” “無事,我知道他去了哪裡。”莫降淡淡的回應,好似並未太過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莫降兄弟,昨夜你幹什麼去了?”胡力小心的問。 “這件事,三言兩語很難說清楚。”莫降回答,“日後我一定給你細細講上一遍。” 胡力正點頭,莫降又道:“不過,今日你見到我的事,還是不要對別人提及,尤其是跟朝廷的人――雖然現在賈魯很可能已對你起了戒心,但只要他不跟你公開決裂,你就要跟他虛與委蛇。只是要謹記一點,千萬要提高警惕,不要讓兄弟們白白丟了性命。” 說著,莫降拍拍胡力的肩膀,“此地人多眼雜,我不太方便跟你多話――日後若是有用到你的時候,我會讓菲兒過來找你。好了,我先走了。” 說罷,也不等胡力表態,莫降就帶著他的人匆匆離開了,徑直走向了瑤民集中的工段。胡力注意到,今日的韓菲兒,情緒似乎有些異常,扭扭捏捏的,像個剛過門的新娘子,總是低著頭,躲避著別人的目光…… 山一公早就發現了莫降等人。當然,並非是莫降的目標多麼明顯――莫降穿的,仍是那一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短衣,跟勞作在工地上的民夫,根本沒有什麼區別――之所以能認出來莫降,是因為他身後的那三十一個瑤人,他們每一個人,都像是山一公的孩子…… 昨夜,雖然賈魯並未徵調瑤民連夜工作,但從風言風語中,山一公已大致知道了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當三十個瑤人連同莫降一同失蹤的訊息傳進他的耳中,他擔心的一夜沒睡,生怕莫降他們出了什麼意外。 不過現在看來,莫降還是值得信任的,最起碼,他兌現了當初的承諾,三十個瑤人,一個不缺的帶了回來,而且還救回了羅九龍。 莫降遠遠的就示意山一公,不要太張揚,等他自己走過去――同時,在莫降的眼神示意下,三十個瑤民,連同羅九龍已經知趣的分散到了正在勞動的民夫中間,揮起了手中的鎬頭。因為勞動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除非專門奉命尋找莫降等人,否則很難發現混在人群中的他們。 “前輩。”莫降走到山一公身邊,學著他的樣子,在他附近揮舞著手中的鐵鎬,一邊勞動一邊說道:“這一次沒能找到聖巫,真是抱歉。” “沒事的。”山一公同樣沒有停下手中的活事,“能把阿龍救回來,我已經很知足了。” 莫降點點頭接著問道:“昨夜,營中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發生?” “奇怪的事倒是沒有。”山一公一邊回憶著,一邊說道:“不過,昨夜,賈魯幾乎徵調了全營的民夫去做坍塌地段的清理工作,惟獨沒有叫瑤民和新會的民夫,依老夫看,昨夜坍塌事故一發生,賈魯就已經想到,此事和你,必定大有關聯。” “嗯。”莫降點點頭,沉吟片刻說道:“前輩,賈魯那邊,你們也要小心提防才是。透過這一事,我才算明白,此人表面上極為正直,極為負責,實則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物,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傢伙。既然瑤人已經跟我扯上關聯,賈魯很可能會對大家不利。你尤其要看好阿龍,他太實在,又是處在衝動的年紀,很可能惹出什麼禍事。” “我曉得。”山一公回應道:“如果真有什麼危險,我會在第一時間帶著族人撤離――既然光明教廷派我們到這裡只是為了犧牲我們,既然朝廷也對我們起了戒心,那麼我們實在沒有留下來的必要,更沒有必要替朝廷賣命。” 山一公的回答,讓莫降很滿意,他還想再問些什麼,可巡邏的官兵已經朝這邊走來,他只能不動聲色的扛起鐵鎬,想悄悄離開。 這時,山一公卻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說了一句:“對了,你的營帳,被一夥來歷不明的人佔據了……” 山一公並未聽到莫降的回答,只是看到莫降點了點頭,而後很快就消失在密集的人群之中…… 莫降的營帳。 此時,營帳之內,只剩下了趙勝和唐沁。 光明教廷七位長老中,以綠木長老的醫術最為精湛,經過他的處理,唐沁的傷勢已經沒有大礙,只是需要靜養,等待傷口慢慢癒合。或許是因為失血的緣故,她的皮膚更加白皙,在帳內柔和的光線的照射下,光潔如雪。 唐沁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超出了臉上的面具,微微的抖動著――好像,她正在做著一個不太美妙的夢。 趙勝手中把玩著刺韃,一雙劍眉微微蹙起,他的目光有些複雜,帶著幾分疑惑。 “唐沁,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你果真要背叛諸子之盟麼?”趙勝幽幽說道,似是在自言自語,“方才,你跟韓菲兒相擁之時,我分明聽到,是你讓她刺你的――你們演這一處苦肉計,究竟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讓莫降的死訊更加可信,還是為了撇清你和莫降等人的關係,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唐沁當然不可能回答趙勝,所以也只能任他一個人繼續自言自語下去,“有的時候,我真的想不明白,莫降究竟有什麼好?為什麼你們都會自發的跟他站在一邊?難道,即便是智慧遠超常人的你,也相信‘天選之子’的說辭麼?如果你相信的話,不瞞你說,我的身體裡,和他流著同樣的血……什麼人?!”趙勝忽然住口,因為他分明聽到,有腳步聲在帳外響起。 帳內光線忽然一亮,緊接著又黯淡下來,趙勝回頭望去,卻看到莫降和韓菲兒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果然沒有死。”趙勝的語氣無比平淡,完全聽不出他到底是喜是悲。 “怎麼,你很希望你唯一的兄弟就這樣死去麼?”莫降笑著問。 “莫降,現在不是談論兄弟情義的時候。”趙勝搖頭道:“說吧,你來這裡,究竟要做什麼?是要找我這個計劃的制定者報仇麼?” “難道,你就不能暫時拋下仇恨麼?”莫降笑著問。 趙勝用冰冷的聲音回答:“有些事,一旦選擇,就不會再有改變;有些矛盾,一旦種下,就再也不可能消除……” “不。”莫降則搖頭道:“無論什麼事,都在隨時起著變化――就像你對待漢皇之血的態度,之前你一直將它封印起來,如今也不是在慢慢突破封印的束縛?” 趙勝聞言,劍眉一跳,還不等他反駁,莫降已經說道:“我的弟弟,不要再狡辯了,你若是沒有使用漢皇之血的力量,是不可能聽到我的腳步聲的。” “回答我剛才的問題!”趙勝聞言,態度變得更為惡劣,倒有幾分秘密被人發現,惱羞成怒的味道,“你來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 “這是我的營帳,我為何不能來?”莫降先是反問一句,而後又道:“再者說來,你我在世上的另一個親人,可能就躺在這裡,而且還受了傷,我怎能不來看看……”

更新時間:2014-02-25

望著高高揚起的塵土,眼睜睜看著莫降等人的身影消失於其中,彭螢石知道――這一次交手,自己輸的很慘。

黃土還要去追,卻被彭螢石一把拉住:“這麼大的動靜,官兵很快就到――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

“就這麼算了?!”黃土活了大半輩子,今天卻是最為窩火的一天,他實在咽不下那口氣――明明佔盡優勢,偏偏就讓莫降給跑了,石人再一次倒進了深坑不說,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一旦官兵來了,賈魯注意到這個地方,那麼石人現世之日,豈不是遙遙無期?

“當然不能就這樣算了!”彭螢石咬著牙說道:“莫降雖然逃了,但形勢依然對我們有利,即便阿古拉倒戈,即便湯矮虎態度曖昧,但只要我們跟諸子之盟團結一致,合力織好這張天羅地網,將他們一網打盡,也不是難事!”

說話的工夫,塵土依然落地――再看周圍,無論是莫降等人還是湯矮虎,都跑了個乾淨……

遠遠的,彭螢石已經看到有幾隊巡邏計程車兵衝了過來――事已至此,他們再不離開這裡,只能給自己招來更大的麻煩――於是,連拉帶拽,彭螢石把憤憤不平的黃土拉走了。

莫降帶著韓菲兒、羅九龍、以及那三十個瑤人,直接奔赴工地――阿古拉已經離開了,他並沒有說他要去哪裡,他只是說了句“一命換一命,很公平,莫降,從此你我兩不相欠。”然後就離開了。看著那偉岸的背影消失在遠方,莫降心中還真有幾分惋惜,他惋惜的是,如此英雄人物,竟然不能收服,竟然不能為自己所用,真是可惜……

工地這邊,雖然遇到了如此重大的突發事件,但執著的賈魯依然沒有下令停工,也正是因為眾人忙的熱火朝天,所以莫降等人才能找到空隙,才得以順利的回到工地上。

當然,一路上,也不是沒有人盤查――只是,或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句話很有道理,十分巧合的是,過來盤查莫降等人的,正是胡力以及他的屬下。看來,賈魯的人手確實有限,甚至已經到了不得不呼叫地方部隊來幫忙的程度……

“莫降兄弟,跟你說個事。”胡力小心注意著周圍的情況,雖然他不知道失蹤整整一夜的莫降究竟去了何處,但他依然能意識到,昨夜的騷亂和今日民夫的議論,一定和莫降的失蹤有關聯,“常勝不見了。”

“無事,我知道他去了哪裡。”莫降淡淡的回應,好似並未太過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莫降兄弟,昨夜你幹什麼去了?”胡力小心的問。

“這件事,三言兩語很難說清楚。”莫降回答,“日後我一定給你細細講上一遍。”

胡力正點頭,莫降又道:“不過,今日你見到我的事,還是不要對別人提及,尤其是跟朝廷的人――雖然現在賈魯很可能已對你起了戒心,但只要他不跟你公開決裂,你就要跟他虛與委蛇。只是要謹記一點,千萬要提高警惕,不要讓兄弟們白白丟了性命。”

說著,莫降拍拍胡力的肩膀,“此地人多眼雜,我不太方便跟你多話――日後若是有用到你的時候,我會讓菲兒過來找你。好了,我先走了。”

說罷,也不等胡力表態,莫降就帶著他的人匆匆離開了,徑直走向了瑤民集中的工段。胡力注意到,今日的韓菲兒,情緒似乎有些異常,扭扭捏捏的,像個剛過門的新娘子,總是低著頭,躲避著別人的目光……

山一公早就發現了莫降等人。當然,並非是莫降的目標多麼明顯――莫降穿的,仍是那一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短衣,跟勞作在工地上的民夫,根本沒有什麼區別――之所以能認出來莫降,是因為他身後的那三十一個瑤人,他們每一個人,都像是山一公的孩子……

昨夜,雖然賈魯並未徵調瑤民連夜工作,但從風言風語中,山一公已大致知道了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當三十個瑤人連同莫降一同失蹤的訊息傳進他的耳中,他擔心的一夜沒睡,生怕莫降他們出了什麼意外。

不過現在看來,莫降還是值得信任的,最起碼,他兌現了當初的承諾,三十個瑤人,一個不缺的帶了回來,而且還救回了羅九龍。

莫降遠遠的就示意山一公,不要太張揚,等他自己走過去――同時,在莫降的眼神示意下,三十個瑤民,連同羅九龍已經知趣的分散到了正在勞動的民夫中間,揮起了手中的鎬頭。因為勞動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除非專門奉命尋找莫降等人,否則很難發現混在人群中的他們。

“前輩。”莫降走到山一公身邊,學著他的樣子,在他附近揮舞著手中的鐵鎬,一邊勞動一邊說道:“這一次沒能找到聖巫,真是抱歉。”

“沒事的。”山一公同樣沒有停下手中的活事,“能把阿龍救回來,我已經很知足了。”

莫降點點頭接著問道:“昨夜,營中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發生?”

“奇怪的事倒是沒有。”山一公一邊回憶著,一邊說道:“不過,昨夜,賈魯幾乎徵調了全營的民夫去做坍塌地段的清理工作,惟獨沒有叫瑤民和新會的民夫,依老夫看,昨夜坍塌事故一發生,賈魯就已經想到,此事和你,必定大有關聯。”

“嗯。”莫降點點頭,沉吟片刻說道:“前輩,賈魯那邊,你們也要小心提防才是。透過這一事,我才算明白,此人表面上極為正直,極為負責,實則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物,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傢伙。既然瑤人已經跟我扯上關聯,賈魯很可能會對大家不利。你尤其要看好阿龍,他太實在,又是處在衝動的年紀,很可能惹出什麼禍事。”

“我曉得。”山一公回應道:“如果真有什麼危險,我會在第一時間帶著族人撤離――既然光明教廷派我們到這裡只是為了犧牲我們,既然朝廷也對我們起了戒心,那麼我們實在沒有留下來的必要,更沒有必要替朝廷賣命。”

山一公的回答,讓莫降很滿意,他還想再問些什麼,可巡邏的官兵已經朝這邊走來,他只能不動聲色的扛起鐵鎬,想悄悄離開。

這時,山一公卻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說了一句:“對了,你的營帳,被一夥來歷不明的人佔據了……”

山一公並未聽到莫降的回答,只是看到莫降點了點頭,而後很快就消失在密集的人群之中……

莫降的營帳。

此時,營帳之內,只剩下了趙勝和唐沁。

光明教廷七位長老中,以綠木長老的醫術最為精湛,經過他的處理,唐沁的傷勢已經沒有大礙,只是需要靜養,等待傷口慢慢癒合。或許是因為失血的緣故,她的皮膚更加白皙,在帳內柔和的光線的照射下,光潔如雪。

唐沁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超出了臉上的面具,微微的抖動著――好像,她正在做著一個不太美妙的夢。

趙勝手中把玩著刺韃,一雙劍眉微微蹙起,他的目光有些複雜,帶著幾分疑惑。

“唐沁,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你果真要背叛諸子之盟麼?”趙勝幽幽說道,似是在自言自語,“方才,你跟韓菲兒相擁之時,我分明聽到,是你讓她刺你的――你們演這一處苦肉計,究竟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讓莫降的死訊更加可信,還是為了撇清你和莫降等人的關係,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唐沁當然不可能回答趙勝,所以也只能任他一個人繼續自言自語下去,“有的時候,我真的想不明白,莫降究竟有什麼好?為什麼你們都會自發的跟他站在一邊?難道,即便是智慧遠超常人的你,也相信‘天選之子’的說辭麼?如果你相信的話,不瞞你說,我的身體裡,和他流著同樣的血……什麼人?!”趙勝忽然住口,因為他分明聽到,有腳步聲在帳外響起。

帳內光線忽然一亮,緊接著又黯淡下來,趙勝回頭望去,卻看到莫降和韓菲兒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果然沒有死。”趙勝的語氣無比平淡,完全聽不出他到底是喜是悲。

“怎麼,你很希望你唯一的兄弟就這樣死去麼?”莫降笑著問。

“莫降,現在不是談論兄弟情義的時候。”趙勝搖頭道:“說吧,你來這裡,究竟要做什麼?是要找我這個計劃的制定者報仇麼?”

“難道,你就不能暫時拋下仇恨麼?”莫降笑著問。

趙勝用冰冷的聲音回答:“有些事,一旦選擇,就不會再有改變;有些矛盾,一旦種下,就再也不可能消除……”

“不。”莫降則搖頭道:“無論什麼事,都在隨時起著變化――就像你對待漢皇之血的態度,之前你一直將它封印起來,如今也不是在慢慢突破封印的束縛?”

趙勝聞言,劍眉一跳,還不等他反駁,莫降已經說道:“我的弟弟,不要再狡辯了,你若是沒有使用漢皇之血的力量,是不可能聽到我的腳步聲的。”

“回答我剛才的問題!”趙勝聞言,態度變得更為惡劣,倒有幾分秘密被人發現,惱羞成怒的味道,“你來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

“這是我的營帳,我為何不能來?”莫降先是反問一句,而後又道:“再者說來,你我在世上的另一個親人,可能就躺在這裡,而且還受了傷,我怎能不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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