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鑄大明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遭遇伏擊
沒過多時,羅俊傑便在許誠毅的帶領下來到了趙澤的住處。
“原來這是羅參將在其中搗鬼吶。”看到羅俊傑前來,趙澤冷笑道。
“末將冤枉哪。”羅俊傑還不明白其中的狀況,連忙向趙澤喊冤道。
“冤枉?”趙澤冷笑了一陣,道:“許千總都已經將羅參將的事情一一向本官說明瞭。本官之前還真是看走眼了。”
“趙大人莫不是以為下藥一事是末將指使的?”有點明白了狀況的羅俊傑開口問道。
“難道這件事不是你指使的嗎?許千總都已經將一切告訴本官了。羅參將就不要再垂死掙紮了,還是將一切真相都道出來吧。或許本官還可以對羅參將網開一面。”趙澤冷笑著,端著茶,喝完說道。
“末將真的是冤枉的,末將安排徐朗去給趙大人安排飯菜,沒想到這廝居然偷偷在給趙大人的飯菜中下藥,末將對這一切都並不知曉。還請大人明察。”羅俊傑見趙澤發怒,連忙求饒道。
“哼。事到如今,還敢狡辯。”趙澤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摔在了桌上,招呼左右道:“來人,給我將羅參將拿下,等候本官親自審問。”
“是,大人。”陳金火和曹文詔聽到趙澤的命令,迅速的將羅俊傑拿下,而羅俊傑的親兵則面面相覷,不敢站出來幫忙。
看到羅俊傑被陳金火和曹文詔拿下之後,趙澤溫顏對許誠毅說道:“許千總,這件事情你辦的很好,本官一定會向巡撫大人舉薦許千總的。現在羅參將不在了,西平堡的事務就暫時交由許千總處理好了。”
許誠毅聽了心中一喜,連忙上前,道:“多謝趙大人提拔。”
趙澤撫了撫額頭,擺擺手,道:“不用感謝本官,既然本官任命許千總代理西平堡的事務,許千總就一定要做出個樣子出來,不要讓本官失望。”
“卑下定不辱命。”許誠毅抱拳應諾道。
“那沒有其他事情的話,許千總就先退下吧。”趙澤端起茶說道。
“卑下告退。”許誠毅見趙澤有送客的意思,率先請辭道。
許千總走了之後,趙澤也無心審問羅俊傑,只是派了李如風和陳金火前去詢問了一番。並沒有出乎趙澤的意料,羅俊傑自然是矢口否認是他指使他人給趙澤下藥這件事情。
急於返回廣寧的趙澤也並沒有對這件事情多加理會,而是將所有審訊的事情都轉交給了許誠毅。
第二天,一大早,在許誠毅帶領著西平堡將領的歡送下,踏上了返回廣寧的路途。
春天已經慢慢的過去了,夏天就要到來了。
因為建奴新敗於廣寧城下,不少遼東農民們都放開心開始了耕種。與趙澤前來之前大不同的是,遼東大地上鬱鬱蔥蔥的景象隨處可見了。
李如風看著那遼東農民辛勤的在土地上耕作,忍不住探出頭對著趙澤的馬車說道:“趙大人,看來今年應該有個不錯的收成。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利好的訊息。”
“嗯。”馬車中的趙澤只是簡單的回答了一句。
沒過多久,眼尖的陳金火便發現前方有不少全副甲冑的蒙面騎兵擋在了馬路的中間。
“李兄,看來這些人是來者不善了。待會在下可能照顧不到李兄,還望李兄及早逃跑,保護好自己。”陳金火偷偷的對李如風說道。
“陳兄,你保護好自己就行了。我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是看來他們的目標也不是在我,我想要逃脫也不是一件難事。”雖然大敵當前,但是李如風似乎還是保持著冷靜的態度。
見李如風似乎面對前方來意不善的騎兵仍然保持著一種不以為然的態度,曹文詔頓時豪氣沖天,道:“既然李兄都不懼怕,那麼就讓我們殺一個痛快吧。”
“好說,好說。”趙澤等人與那些騎兵越離越近,陳金火漫不經心的對著曹文詔說道:“不如你我二人比一比看看誰斬獲的人頭比較多,如何?”
“既然陳兄有意,那麼在下自然並無異議。不過如果我贏了,你待如何?”曹文詔絲毫不怯懦的回道。
“如果曹兄贏了,那麼在下在回到廣寧之後,就請曹兄大喝一頓如何?”
“好說。看來陳兄這一頓估計是請定了。”曹文詔很是自信的說道。
“勝負還未見分曉呢,曹兄可不要得意的太早了。”陳金火不甘示弱的回道。
趙澤等人的車隊速度漸漸放緩留下來,對面的那些騎兵也知道趙澤等人發現了他們的來意,於是便紛紛呼喝著朝著趙澤的車隊衝了上來。
看到那些騎兵終於忍不住動了,曹文詔便拿起身後的弓,開始瞄準正迎面衝來的騎兵。不得不說,曹文詔的箭法可以算得上是箭無虛發了。對面的騎兵還沒衝到面前時,曹文詔便迅速的射出了十餘支弓箭,至少擊落了對面數餘騎。
“曹兄怎的如此奸詐,欺負在下的箭法不如曹兄嗎?”見還沒開始交戰,曹文詔便遙遙領先自己的陳金火忍不住率先拍馬朝著那些騎兵衝殺了過去,而身旁的護衛也紛紛隨著陳金火殺將了過去。
至於曹文詔,他並沒有選擇隨著陳金火的腳步,朝著那些迎面而來的騎兵奔襲而去,而是緊緊的護在了趙澤的馬車邊上。
不出曹文詔的意料。
在迎面而來的騎兵與陳金火等人陷入了糾纏之後,車隊的後方又殺來了不少騎兵。曹文詔率領著手下剩餘的護衛將趙澤的馬車緊緊的圍在了其中。嚴陣以待。
但是出乎曹文詔意料之外的是,對面這些騎兵為首的人曹文詔也是認識。
“曹兄,本官對曹兄的武勇也算是早有耳聞。如今大明吏治敗壞,奸人當道。何不同我一同歸順後金,榮華富貴,可以享用不盡。”對面騎兵為首的人率先發話道。
“曹某真沒想到,許千總深受皇恩,居然背叛大明,選擇投靠了蠻夷。許千總背棄祖宗,為虎作倀的行為還真讓曹某不齒。至於許千總想要讓曹某投奔建奴,那更是想都不要想了。”面對許誠毅的誘惑,曹文詔嚴詞拒絕道。
“曹兄就不再仔細的想一想了嗎?如今我們佔據優勢,如果曹兄拒不投降,那麼這裡就是曹兄的葬身之處了。”許誠毅並沒有放棄,繼續勸說不停。
見許誠毅還在聒噪,曹文詔不耐煩的說道:“想要曹某投靠建奴,那是妄想。許千總想要拿下趙大人,就必須從曹某的屍體上踏過。廢話少說,一切就從手頭上見真章吧。”曹文詔說完,本著擒賊先擒王的思想,率先朝著許誠毅的方向殺去。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許誠毅冷哼了一聲,擺手示意身邊的騎兵出擊,“拿下趙大人的人,賞銀千兩。”
看到許誠毅頒佈了賞格,許誠毅手下的騎兵紛紛嗷嗷叫著,朝著趙澤的馬車的方向殺了過去。
雙方很快就戰作了一團。雖然許誠毅的一方人多勢眾,但是趙澤這一邊的陳金火和曹文詔兩人都十分武勇,所以場面還保持了一種勢均力敵的局面。
場面漸漸陷入了膠著的狀態,原本覺得勝券在握的許誠毅越來越感覺到不淡定了,道:“擊殺趙澤者,賞銀兩千兩。”
聽到許誠毅將賞格提升了一倍,許誠毅的手下計程車氣頓時上升了不止一倍。曹文詔和陳金火頓時有些招架不住了。
“陳兄,你先帶著趙大人先走吧。曹某幫陳兄斷後。”曹文詔擋開敵人迎面劈來的一刀,趁機對陳金火說道。
“難道在曹兄的眼中,陳某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嗎?要走就一起走。”陳金火大力劈死麵前的騎兵之後,朝著曹文詔的方向靠攏了過去,道:“其實趙大人並不在這輛馬車上,接下來我們護著李兄走就可以了。相信趙兄率領的兵馬也快來了。”
“什麼。趙大人並不在馬車內?”聽到陳金火的話,曹文詔頓時就吃了一驚。
陳金火連忙捂住曹文詔的嘴,“曹兄幹嘛這麼大聲,就不怕被這些叛黨知道?你就不要問這麼多了,到時候趙大人會一一告訴曹兄的,當務之急就是護著李兄撤退。”
知道情況緊急的曹文詔便沒有多問。至於李如風,早就在馬車上換好了甲冑,只是他的行動顯得有些不太靈活。
“我們走。”換好了甲冑的李如風,下了馬車,騎上馬,簡單的朝陳金火等人吩咐了一聲。
“是。”陳金火抱拳應諾一聲,對著許誠毅喊道:“既然許千總只是想要趙大人一人,那麼我等就將趙大人留給許千總了,還請許千總放過我等。”陳金火說完,吹了個哨子,將前方的護衛統統都召了回來。
“既然你等如此識時務,本官就放你們一馬。還不快給本官滾。”陳金火和曹文詔兩人十分勇猛,幾乎殺傷自己一半的部下。此時見陳金火和曹文詔有退卻的意思,許誠毅大喜若望的答應了陳金火的要求。
於是,陳金火和曹文詔便護著李如風徐徐的朝著廣寧的方向退去。
“趙大人,陳金火和曹文詔等人都已經將趙大人拋棄了。趙大人還是老老實實的下車,不要耍什麼花樣了。”見陳金火和曹文詔退走之後,許誠毅迫不及待的朝著趙澤的馬車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