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鑄大明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潛逃
羅俊傑一走,趙澤馬上招手示意陳金火和曹文詔過來,道:“你們兩人現在馬上帶些人去西平堡的城門處暗中等候,看到有什麼人鬼鬼祟祟的想要離開西平堡,就統統給本官暫時扣押下來。”
“是。大人。”曹文詔和陳金火應諾一聲之後,便到院子外召喚了一些士兵,氣勢洶洶的朝西平堡的城門處去了。
“趙兄此舉何意?”李如風有些不明白。
“我懷疑西平堡中暗中與許誠毅等人聯絡的建奴奸細還沒走,本官這麼做就是要打草驚蛇,讓那些牛鬼蛇神自己主動跳出來。”
“我明白了。”李如風稍一思索,就明白了趙澤的意思。
看著天色還早,趙澤便對李如風說道:“現在還有些時間,不如你我對弈一局如何?”
“敢不從命,只希望趙兄不要輸得太慘就好。”李如風笑了一下,將棋盤拿了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但是陳金火那邊還沒有傳來訊息。趙澤依舊顯得很淡定,但是李如風就有些心不在焉了,時不時的盯著門口看,希望能看到陳金火出現在門口。
雖然李如風的棋藝比趙澤高上不少,但是在李如風心不在焉的情況下,趙澤漸漸的將之前的頹勢扭轉了過來。
“李兄,棄子認輸吧。”趙澤看到局勢已經十分明朗,對自己十分有利了,得意洋洋的對李如風說道。
李如風一看,果然棋盤上自己的白子已經被趙澤圍在其中,掙扎不得。
“好吧,在下認輸了。”說完,李如風丟下手中的棋子。
趙澤看了看門口,這一盤棋只不過下了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天色還是很早,於是趁勝追擊道:“李兄,要不然我們再下一盤?”
“還是不了,在下的心思現在不在這裡,陳兄和曹兄怎麼還沒回來。難道那邊出了什麼變故不成?”
趙澤難得贏了一盤,自然不肯罷休,激將道:“李兄莫不是見我棋藝見長,害怕了?”
既然趙澤不懂得見好就收,還妄想趁勝追擊,李如風當下就直接答應道:“既然趙澤如此有興趣,那麼在下我也只好奉陪了。”
這一局,李如風便集中精神,全力以赴的和趙澤的黑子展開了難捨難分的戰爭。不出意料之外,趙澤很快就發現自己的形勢十分不樂觀。但是趙澤還是一如既往的頑強,雖然局勢不妙,但是還是堅持著不肯認輸。
見趙澤還在垂死掙扎,李如風笑了笑,繼續給趙澤施加壓力。
“趙大人,果然不出您的所料。”正在趙澤發愁的時候,陳金火的大嗓門遠遠的就傳了過來。
“既然陳兄他們回來了,我們還是處理正事要緊,這盤棋就留著以後再下吧。”趙澤說完,趕緊丟下手中的棋子,朝著門外的陳金火和曹文詔迎了過去。
“這傢伙,又耍賴。”李如風見趙澤如此憊懶,也是無計可施,只好搖了搖頭,將桌上的棋子統統收了起來。
“事情辦得怎麼樣?”趙澤看到陳金火一臉喜色,迫不及待的問道。
陳金火得意洋洋道:“有我出馬,還不馬到成功?”說完,皺了皺眉,道:“我有些口渴了,待會再說。”
聽到陳金火的話,趙澤差點就直接跌了個跟頭。腹誹了一番之後,對著正在收拾桌上殘局的李如風喊道:“陳兄口渴了,麻煩李兄給咱們這個大功臣倒杯水喝。”
李如風只好苦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事情,給陳金火端了杯茶水過去。
陳金火喝完茶,便添油加醋的將他和曹文詔在城門處的事情一一道了出來。只不過越說越是有些離譜,趙澤皺了皺眉頭,打斷了陳金火的話,示意曹文詔將事情的發生經過講出來。
見趙澤示意曹文詔來述說事情經過,陳金火有些不樂意,但是也無可奈何,只好在一旁聽著曹文詔說,並時不時穿插著一些他的想法。
原來,趙澤派他們兩人去西平堡的城門處守候。但是剛開始並沒有什麼異常,陳金火和曹文詔兩人帶著手下計程車兵盯了好久,一點特殊情況都沒有。
漸漸地,陳金火便有些等的不耐煩了。但是曹文詔還是一動不動的監視著城門處的動靜。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在天漸漸的有些要黑了下來的時候,一輛馬車的動靜引起了曹文詔的注意。
那輛馬車在曹文詔和陳金火來之前,就一直停在了他們對面的一家酒樓門口。在天漸漸黑下來之後,由於守軍即將要關閉西平堡的城門,所以城門處有些鬧鬧哄哄的。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喝的有些醉醺醺的客人在他僕役的扶持下,搭上了那輛馬車。
緊接著,那輛馬車便急急忙忙的朝著城門處走去,打算出城。
曹文詔在監視之前,就派手下的人前去通報城門的守軍要暗中排查。但是這輛馬車卻有些暢通無阻,守軍剛要盤查,馬車上下來一個人,和城門守軍的頭目低聲嘀咕了幾句,城門的守軍便沒有盤查,揮揮手示意放行了。
感覺到有些可疑的曹文詔便率領著手下,趕緊朝那輛馬車的方向跑去。邊跑邊喊,示意那輛馬車停下。
但是出乎曹文詔意料之外的是,那輛馬車聽到曹文詔等人的喊聲,反而加快了速度。曹文詔當即搶過對面酒樓的馬,直接追了上去,終於在距離城門幾百米處的地方攔住了那輛馬車。
但是更加奇怪的是,曹文詔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卻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詢問了幾句之後,沒有得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但是本著寧可抓錯,不可放過的心理,曹文詔還是讓人暫時將他們扣押了下來。
“接下來的事情,曹兄就讓我來說吧。”聽到曹文詔絲毫不帶波瀾起伏的描述,陳金火迫不及待的打斷了曹文詔的敘述。”
趙澤蹙了蹙眉頭,道:“就由曹兄說,你不要插嘴。”
曹文詔卻絲毫不以為意,道:“歸根結底,這件事情還是陳兄立了大功,既然陳兄想說,趙大人就讓陳兄說吧。”
“那好吧。”見曹文詔這麼說,趙澤也只好讓陳金火接著說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是這樣的。
陳金火和曹文詔兩人原本是一塊監視的。當曹文詔發現那輛馬車有可疑地方的時候,曹文詔率先帶人追了過去。陳金火見曹文詔已經一馬當先的殺將過去,便懶洋洋的呆在樹下等候曹文詔的好訊息了。
但是,接下來陳金火又瞄到一輛馬車在曹文詔追出去之後,便從一個偏僻的院子裡開了出來,方向也是朝著城門處,不過車速並不是很快。
陳金火當下就有了精神,低聲吩咐了手下幾句,便帶了幾個人騎著馬悄悄的跟了上去。
城門處的守軍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沒有什麼異常,便揮揮手示意那輛馬車可以出城了。陳金火便帶人偷偷的跟在了那輛馬車的後頭,不快不慢,保持著數十米的距離。
那輛馬車出城之後,依舊保持著一樣的速度。
沒過多久,陳金火便看到了曹文詔押著之前那輛馬車回來了。曹文詔看到陳金火剛要打聲招呼,陳金火便朝著曹文詔作了一個“噓”的手勢。曹文詔心下了然,便默不作聲的帶著之前那輛馬車返回了廣寧。
陳金火等人跟蹤的那輛馬車在曹文詔帶人走了之後,便掉轉頭,慢慢的加快了速度。朝著往遼陽的方向疾馳而去。
看到那輛馬車朝著遼陽的方向疾馳而去,陳金火的心裡也就有了底。迅速派人前去圍追堵截那輛馬車。
那輛馬車見陳金火等人策馬追了上來,速度便越來越快,想要逃脫。但是馬車又怎麼跑的過陳金火他們騎著的戰馬呢。沒多久,陳金火便將那輛馬車攔截了下來。
剛堵住那輛馬車,陳金火就率先的跑了過去。還沒等陳金火詢問,那輛馬車上的車伕便哆哆嗦嗦的走了下來。道,‘各位大俠饒命,我家老爺吩咐了,如果諸位大俠只是為了求財,我家老爺可以給你們五百兩白銀。’
聽那名車伕的意思,他們是把陳金火等人當成打家劫舍的綠林中人了。陳金火當然不吃這一套,當下表明瞭身份和來意,讓馬車上的人統統下車接受檢查。
‘原來是官府中人,失敬失敬。既然諸位想要檢查,那就檢查吧。’聽到陳金火的聲音,馬車上下來了一個穿著華麗的商人對著陳金火說道。
陳金火自然毫不客氣的親自上前檢查了一番,但是陳金火探頭看了看馬車之後,發現馬車上空無一人,當下便有些詫異。
陳金火用疑惑的眼神抬頭看了看那名商人。
那名商人鎮定的回答道:‘草民有一單生意在遼東要緊急處理,所以才急忙出城的。剛才看到有人前來追趕,草民還以為是綠林中人,所以才吩咐車伕加快速度。’
陳金火聽了那名商人的解釋,不置可否。鍥而不捨的再次仔細打量起了那輛馬車,終於在陳金火的仔細觀察下,他發現了一個可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