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鑄大明 第二十一章 驚天噩耗

更新時間：2013-09-27

城牆上計程車兵們正緊鑼密鼓的進行著修補城牆的工作，忙忙碌碌一番火熱的景象。

經過數千名士兵及百姓們的努力工作下，城牆的修補工作已經有了顯著的成效，之前一片斜坡，騎馬便可直驅城牆的可能已經不復存在。倒裂的城牆所遺留下的土石都已經被清理乾淨，現在軍民們正在熱火朝天的進行著重建城牆的工作。

深知後金來襲，城破必將無倖存之理的軍民們賣力的抬著條石，粘土拉上城牆，累了就隨便找個地休息，立刻便有幫忙的婦孺們圍上提供清水和麵餅。補充下體力之後，便再度投入工作之中。

城門處一群精銳計程車兵們正睜大著眼睛，嚴陣以待。目光緊鎖著每個路過的人，一旦發現有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人經過，都會被立即攔下盤查。

目前已經有數十人被確定為有嫌疑而被城門計程車兵抓獲，暫時投入廣寧的監牢之中。其中雖不乏有冤枉之人。但戰爭之時，一切潛伏的不利苗頭都應該果斷被掐滅。趙澤對此也不置可否，只是吩咐未定罪之前，不可嚴刑逼供。

時間一分一秒很快的過去了，城中經過高邦佐及遼東巡按方孝孺的齊心安撫下，也恢復了暫時的平靜。

趙澤也從高存厚口中得知，原本方孝孺是極力表態要撤離廣寧，因為遼東巡撫已經潛逃，東門城牆也遭破壞，再加之廣寧人心不定，此等情形下，守城必無幸理為由力主撤離廣寧。

但高邦佐極力堅持堅守廣寧，他認為城中還有萬餘精銳士卒，城中糧食，軍器堆積如山。城牆的修補工作正在迅速的進行著，不需過多時日便可修葺完善。

雙方都堅持己見，不欲讓步妥協。一方力陳堅守之優點，一方盡述撤離之長處。

據高存厚小道訊息稱，當時其兩人爭得是面紅耳赤，看著幾乎快要拋棄為官的形象大打出手了。

最後高邦佐說了一句話，“廣寧不存，有何面目入關？”說完，向北京方向拱了拱手，“聖上將此重任託付與你我，豈可辜負聖上的厚望，獨身潛逃，棄數十萬軍民於不顧。方大人若想要提前撤離廣寧，我亦不攔你。你可帶數十士兵隨行護衛。再多就沒有了。城在人在，城破人亡。萬一天不佑我大明，但有一死以報聖上之恩德而已。”拂袖而去。

方孝孺面色微慍，轉瞬間，一絲慚愧湧上心頭。“高大人高潔，方某自愧不如。但廣寧又豈只有高大人一忠臣，我亦願與廣寧共存亡。黃泉路上有高大人相伴，想來亦不會太寂寞。”

回到自己府裡的方孝孺立刻便將家丁悉數派上城頭參與修補城牆的工作，自己也親自上陣帶領著數名親信家丁收攏潰兵維護城中秩序。

聽完高存厚的一番話，趙澤忍不住對高邦佐肅然起敬，“高兄，你父親真乃朝廷之忠臣，即使此番廣寧告破，以後的史書上必然對你父親大書一筆，歌頌你父親的忠貞。”

高存厚擺了擺手，正色道，“我父親身為朝廷命官，靠朝廷的俸祿供養著，為朝廷分憂此乃本分。只是不能為大明除了後金這叛逆，慚愧不已。”

聽了高存厚的這番話，趙澤便也不再多言。轉移話題跟高存厚談起了城防的問題，兩人沉浸於談話當中，沒有發現天也漸漸地黑了。

夜幕很快就降臨了。

李如風趕了過來向趙澤稟報忙碌了一天的軍民們已經有些疲憊不堪，建議趙澤暫時予以休息，明日再修城牆罷了。

趙澤沒有同意李如風的建議，因為後金隨時都可能向廣寧發起進攻，一旦進攻時城牆仍未修補完畢，後果將不堪設想。但考慮到軍民們修補了一天城牆，確實已有些疲憊不堪了，趙澤想了想，決定將他們分為兩班倒，體力仍較充沛的進行上半夜的工作，其他人先去休息。後半夜再輪換。

高存厚也表示贊同趙澤的意見。李如風孤掌難鳴，只好也表示同意。

很快，一部分疲憊的軍民們退下城牆，在吃完婦孺們準備的菜飯後，很快的便躺下睡著了，呼嚕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放不下心的趙澤拒絕了高存厚等人讓他前去休息的要求，仍堅持著監督修補城牆工作的進行。

漫長的一夜終於過去了。

趙澤揉著因為熬夜而變得通紅的雙眼，一絲睏倦襲來，讓他有種恨不得現在立馬隨便找個睡個大覺的感覺。

高存厚和李如風等人也勸趙澤該稍事休息一下，這兒的事情就暫時先交給他們。趙澤想了想，“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趙澤便勉強同意了他們的建議，提腳回府暫事休息。

但是放不下心的趙澤回到府裡卻是半天也睡不著覺，勉強休息了兩個時辰，便爬了起來前往城東檢視城牆修補工作的進展。

剛抵達城東，還未曾詢問李如風城牆修補進展的如何，趙澤卻發現城門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混亂，急忙前去察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走近了，趙澤才發現一名渾身浴血的騎士正策馬狂奔著，邊跑邊大聲喊著，“閒人避讓，緊急軍情。”一路喊著直朝著趙澤的方向奔了過來。

趙澤急忙讓身邊的衛士將那名騎士攔下來。

不少士兵和百姓們圍了上來，用驚疑的目光看著那名騎士。低聲議論著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大人在此，你有何緊急軍情，速速回報。”李進走上前去，喝住了那名騎士。

“籲……”那名騎士連忙勒緊韁繩，翻身下馬。快步急行到了趙澤的面前，正要回報，突然停住了，遲疑了一下。趙澤會意，揮手示意周圍的百姓們和士兵們散開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人群在趙澤衛士的驅趕下，很快就散開了。

“有何緊急軍情，快點說給我聽。”趙澤迫不及待的問道。

那名騎士剛要說，卻像是有些嗆住了。趙澤連忙吩咐身邊的人給他拿點水。他喝完水之後，深深地呼了口氣，迅速地道出了他們偵查到的訊息。

“大人，兩個時辰前，我們在孫大人的帶領下潛伏到了距離西平堡五里外的一座小山上，前面的後金斥候太多，我們不能更靠近了。正當我們剛抓了幾個後金韃子準備從他們口中撬出有用的資訊時，我們發現後金開始做飯，準備拔營出發了。我們正準備撤退回來報告訊息的時候，不小心被後金的斥候發現了。孫大人派我回來報告訊息。他們邊戰邊退，現在生死不知。”那名騎士紅著眼說道。

從斥候口中得知這個訊息，不少衛士們不禁臉色一變。

“上天還是保佑著後金嗎？為什麼？再多給我一天的時間，我就能將防線打造的更加牢固。哪怕給我半天時間也好啊。”趙澤忍不住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