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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鑄大明 第四章 爭鋒相對

作者:公子曰諾

更新時間:2013-09-19

這天,興奮的睡不著覺的趙澤凌晨時才勉強睡著,醒來時發現已經有些遲了,匆忙趕出門。想到陳金火一個人呆在府裡,府中也沒有認識什麼人,肯定也很無聊,就也把閒來無事,天天鍛鍊武藝的陳金火和趙大也帶去了。

一路上,由於唯恐遲遲赴約,趙澤疾走如風,不一會兒就到了徐府的門口。

趙澤叫趙大去叫門房通傳之後沒多久。徐舉人便迎出門了。

“趙兄,歡迎駕臨寒舍。怎麼來的這麼晚啊?大家都等你等了很久啦,都在等你這個翩翩佳公子駕臨呢?沒有你的詩會,稍顯暗淡無光啊。”

趙澤不禁有些臉紅,“昨晚稍遲入睡,今早未能及時早起,所以才來的這麼遲,還請徐兄與各位兄弟多多見諒啊。”

“那就快點吧,氣氛十分熱烈,剛才已經出了不少佳句了,我出來這會,指不定誰又寫了一首好詩呢。”徐舉人連忙拉過趙澤的手,把趙澤領了進去。

趙澤急匆匆地隨著徐舉人步入府裡,一眼望去,眾多士子們正詩情勃發,一首又一首詩句從他們的嘴巴里蹦出來。

“大家靜一靜,趙舉人到現在才遲遲赴會,你們說該不該罰他作幾首詩啊?徐舉人一走進院子便大聲招呼道。

“這是理所應當的,沒有他的詩會都讓我們覺得遜色幾分了。必須罰。”

“趙舉人,是不是昨晚溫柔鄉讓你沉迷其中,所以今日遲遲方至啊?”

原來高談闊論的舉子們被徐舉人的聲音所驚擾,回過頭,看見了趙澤,馬上你一言,我一語的大聲回道。

趙澤忍不住有些面紅耳赤,“眾位仁兄,小弟昨日方得知今天有場詩會,激動的夜不能寐,所以今日才起的稍遲了。還請諸位見諒啊。”

“現在討饒卻有些遲了,我們剛才正在以梅花為題,罰你也以梅花為題,賦詩一首,如果寫的不好,那就別怪我等說你名不副實了。”林如材,林舉人大聲嚷嚷道。

“如此,趙兄以為如何?”徐舉人連忙過來解圍。

“趙兄,我剛寫了一首,還請趙兄來為我品評一下。”見到趙澤的到來,許舉人有些迫不及待得挑釁道。

許舉人,趙澤同科中舉,但卻名列趙澤之後。而平常他人又以趙澤為廣寧城第一才子,所以許舉人時常憤憤不平,甚是憤恨趙澤,今日見趙澤遲遲才至,又因自己剛妙手偶得一首佳句,便毫不自矜的故意向趙澤挑釁。

只見許舉人輕搖了一下手中的扇子,低聲吟道,“東風才有又西風,群木山中葉葉空。只有梅花吹不盡,依然新白抱新紅。”吟完還挑釁地向趙澤看了一眼。

“好一個只有梅花吹不盡,依然新白抱新紅。果然不愧是許舉人吶。一出口就是一等好詩。”旁邊立馬有人附和道。

趙澤暗想,“果然每一個賤人身邊,總有幾個合格的狗腿子啊。我與你無冤無仇,好吧,是現在的這個我,與你無冤無仇。既然你和你的狗腿子刻意挑釁我。來而不往非禮也。”

想了想,趙澤輕搖了下手中的扇子,“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諸位聽著。”說完這句話,趙澤走下階梯,昂然道,“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塵。忽然一夜清香發,散作乾坤萬裡春。”

趙澤吟完,轉頭向許舉人說道,“許兄,你以為在下所作的這首詩,還入的你的法眼嗎?”

一聽趙澤隨口吟出的詩句,許舉人便自知自己所作的詩不如趙澤剛剛隨口而出的,感覺臉上掛不住,但又有些不甘心,急忙出口道,“梅蘭竹菊,不如我們再以竹子為題,各自賦詩一首呢?”

這時,徐舉人連忙過來打圓場。“趙兄所作之詩,乃上等佳品。但許兄所作的,亦不失為一首佳作。今天這麼好的日子,你我諸人到此,就是為了切磋彼此的技藝。何必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呢?”

趙澤聽了展顏一笑,“徐兄所言甚是,我等到此不就是為了尋個開心嗎?”

許舉人“哼”的一聲,也就不再說話了。

經過徐舉人的一番話之後,詩會終於又再熱鬧起來了。氣氛又迴歸正常了,不再像之前那樣有種肅殺的氣氛。

趙澤也隨意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靜靜的傾聽著其他諸人的盡興之作。

趙澤聽了半天,卻都是歌詠盛世奢靡生活之作,沒有一個人關心此時的遼東戰事,每個人似乎都對此滿不在乎。

趙澤試圖和旁邊的人討論一下遼東戰事,只見那人道,“後金,乃一偏遠蠻夷,小人得志耳,待我朝選一良將,精兵數萬,便可一蕩而平。”

趙澤不禁有些失望,這難道就是我大明的棟樑,明日的父母官嗎?各個錦衣玉食,不知民間疾苦,只知互相攀比。靠這樣的他們,還能一挽已日漸黃昏的大明嗎?

趙澤搖了搖頭,本來到此時為了想找些志同道合的志士,沒想到,還是所求不得啊。

趙澤不禁覺得有些意興闌珊,在此又覺得有些格格不入,起身決定去找徐舉人提前告辭。

趙澤站了起來,準備去尋找徐舉人。

這時,他眼角的餘光似乎看到旁邊的一座亭子裡,坐著兩位士子正在品茗清談。其中一名士子看到了趙澤望過去的目光。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蔑笑,轉過頭又與對面計程車子談論了起來。

趙澤抬起腳,走了過去。“在下趙澤,字還未請教兩位兄臺高姓大名,不知兩位兄臺在此討論些什麼,可否讓在下也聽聽你們的高論。”

“在下李如風,字功成。對面那位是高參政之子,高存厚,字慎言。我們剛才討論的東西恐怕不是你感興趣的東西。”李如風有些輕蔑的笑道。

(高邦佐。遼陽被破,復起用為參政,分守廣寧。廣寧地當遼河之西,為戰爭前哨。天啟二年(1622),熊廷弼、王化貞主帥兵事,但互不協調。戰局危急,王化貞棄廣寧逃走,斯時邦佐《告養親疏》已蒙批准,本可離職,左右勸其入關。邦佐叱責道:“我一日不走開,就一日是封疆之臣,豈能坐視國破民苦!”遂連夜作書別母,乘騎到右屯見廷弼說:“城中雖亂,敵尚未知,可即提兵進城鎮撫,人心自定,請授兵於我赴難。”廷弼不聽,也相繼逃離。邦佐仰天長嘆,泣告從人:“經、撫俱逃,事去矣!松山吾守地,當死此。”城破,自縊於官舍。)――作者按。

“李兄不說,你又怎麼知道我對你們所談論的事不感興趣呢?而且我對他們奢靡空洞的詩會卻才是不感興趣。”趙澤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

“噢?那請問趙兄,對遼事有何見解?”高存厚有些不屑的抬起頭,問道。

“此處甚吵,不如我們換個地方細細詳談,如何?”趙澤詢問道。

李如風聽到趙澤的話,站了起來,“這樣也好,慎言兄,此處太熱鬧了,我也不是很喜歡,正好有冤大頭請客,那我們不如一同去聽聽趙兄有何高見?”

“也好,既然如此,那我們這便走吧。”高存厚也站了起來,與李如風一道走了出去。

趙澤連忙跟徐舉人告辭,隨後也和李如風他們一道出了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