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一潰千里(二)

重鑄清華·因顧惜朝·1,394·2026/3/23

七十八、一潰千里(二) 里昂和埃爾斯潘得意洋洋的走出了胡雪巖的財富帝國,下了臺階,街面上的報童已經在到處發放這個有關於義大利蠶絲大豐收的訊息,不少人接過了報童手裡的報紙,見到了這個不明真偽的訊息,臉上神色不定,看不見的懷疑和擔憂佈滿了整個外灘,里昂抬起頭,看著胡雪巖的票號上面那麼銀光閃閃的大字,哈哈一笑,“看來這個商業帝國岌岌可危了,我親愛的老朋友,埃爾斯潘,您說是不是?” 輕工業和重工業向來是不妥協的,埃爾斯潘作為紡織行業的代表,當然不會覺得出售造船廠算什麼問題,中國人很擅長博採眾家之長,各國的機器製造都喜歡買一點,英國人的軍火在中國購買之中原本是佔了大頭,結果優勢逐漸被德國人的軍火趕了上去,工業的機器原本也是英國人佔據了絕大多數,但是中國人的經濟購買政策明顯是和政治掛鉤的,工業機器現在新的訂單都湧向了奧匈帝國,奧匈帝國的重工業相當可觀,現在英國人最大的優勢還是在於軍艦出售這裡,中國人似乎還是最相信英國人的軍艦技術,但是英國人也面臨著德國人的競爭了,世界上只有壟斷的生意是最發財的。“蠶絲就是這樣,義大利的蠶絲豐收遠遠不足以衝擊中國蠶絲的壟斷地位,但是我們可以來影響這整個大局。我們的身後有著祖國法蘭西,而胡雪巖呢?他的身後只有在越南和我們開戰的左宗棠,根本不能和法蘭西一國之力對抗。行長先生,國內的指示您已經接收到了吧?” “當然收到了,”里昂點點頭,“財政部提供了一千萬法郎的準備金,交給巴黎銀行準備這次蠶絲收購的事宜,不過我相信埃爾斯潘先生您,是不需要這筆錢了吧?” “是的,我們根本不需要用這筆錢,我們是為了保證紡織行業的利潤,不可能和胡雪巖來競價抬高的價格,如果抬高價格,那麼我們就失去了蠶絲的定價權,我們的行為就失去了目的。”埃爾斯潘慢悠悠的說道,“當然不能夠這樣做。” 馬車慢慢的駛向遠處,他們顯然是不回巴黎銀行,準備要去別的地方,埃爾斯潘慢慢的說道,“我們紡織行業為了對付中國的蠶絲出口,或者是為了對付胡雪巖,不惜財力物力也要在議會開始遊說,讓戰爭迅速的爆發起來,戰爭爆發之後,蠶絲的出口就會受到影響,那麼價格必然會往下掉,但是沒想到胡雪巖,這個中國人和我們作對,用大量的財力把原本要暴跌的蠶絲價格全部託了起來,蠶絲我們收購不到,就連用高價來收購,都已經無法從暴怒的中國人手裡來買到蠶絲了。” 中國對法宣戰之後,群情洶洶,雖然沒有發動什麼全員動員的旨意,但是各界群眾已經自發抵制起法國人的一切往來,里昂的巴黎銀行再三降低了利率,也無法將資金貸款出去,而蠶絲出口的大頭都是在法國,按照道理來說,蠶絲商人是不可能為了一個遠在天邊的越南和自己的銀子過不去,蠶絲大豐收,中法開戰,這一切應該是要讓蠶絲價格大跌,法國人可以得意洋洋用白菜價收購蠶絲的機會,但是有胡雪巖插了一腳,反而把蠶絲的價格漲了起來,商人們是不會和銀子過不去的,把蠶絲賣給胡雪巖,既多賺了銀子,又得了愛國義商的名兒,何樂而不為呢? “可是他們的蠶絲到底還是要賣給我們的,”埃爾斯潘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們是他們最大的客戶,只要我們讓胡雪巖完蛋,那麼,我們甚至不需要從別人那裡購買蠶絲了,他手裡積壓的蠶絲就足夠讓我們法蘭西的紡織業一直開工到聖誕節了。” “懷疑的蒲公英種子隨風飄蕩,就會散落到各地生根發芽,”里昂點了點頭,期待的說道,“總要他們相信胡雪巖的生意麵臨著鉅額虧損的危險,那麼他就會面臨巨大的危機!”未完待續。

七十八、一潰千里(二)

里昂和埃爾斯潘得意洋洋的走出了胡雪巖的財富帝國,下了臺階,街面上的報童已經在到處發放這個有關於義大利蠶絲大豐收的訊息,不少人接過了報童手裡的報紙,見到了這個不明真偽的訊息,臉上神色不定,看不見的懷疑和擔憂佈滿了整個外灘,里昂抬起頭,看著胡雪巖的票號上面那麼銀光閃閃的大字,哈哈一笑,“看來這個商業帝國岌岌可危了,我親愛的老朋友,埃爾斯潘,您說是不是?”

輕工業和重工業向來是不妥協的,埃爾斯潘作為紡織行業的代表,當然不會覺得出售造船廠算什麼問題,中國人很擅長博採眾家之長,各國的機器製造都喜歡買一點,英國人的軍火在中國購買之中原本是佔了大頭,結果優勢逐漸被德國人的軍火趕了上去,工業的機器原本也是英國人佔據了絕大多數,但是中國人的經濟購買政策明顯是和政治掛鉤的,工業機器現在新的訂單都湧向了奧匈帝國,奧匈帝國的重工業相當可觀,現在英國人最大的優勢還是在於軍艦出售這裡,中國人似乎還是最相信英國人的軍艦技術,但是英國人也面臨著德國人的競爭了,世界上只有壟斷的生意是最發財的。“蠶絲就是這樣,義大利的蠶絲豐收遠遠不足以衝擊中國蠶絲的壟斷地位,但是我們可以來影響這整個大局。我們的身後有著祖國法蘭西,而胡雪巖呢?他的身後只有在越南和我們開戰的左宗棠,根本不能和法蘭西一國之力對抗。行長先生,國內的指示您已經接收到了吧?”

“當然收到了,”里昂點點頭,“財政部提供了一千萬法郎的準備金,交給巴黎銀行準備這次蠶絲收購的事宜,不過我相信埃爾斯潘先生您,是不需要這筆錢了吧?”

“是的,我們根本不需要用這筆錢,我們是為了保證紡織行業的利潤,不可能和胡雪巖來競價抬高的價格,如果抬高價格,那麼我們就失去了蠶絲的定價權,我們的行為就失去了目的。”埃爾斯潘慢悠悠的說道,“當然不能夠這樣做。”

馬車慢慢的駛向遠處,他們顯然是不回巴黎銀行,準備要去別的地方,埃爾斯潘慢慢的說道,“我們紡織行業為了對付中國的蠶絲出口,或者是為了對付胡雪巖,不惜財力物力也要在議會開始遊說,讓戰爭迅速的爆發起來,戰爭爆發之後,蠶絲的出口就會受到影響,那麼價格必然會往下掉,但是沒想到胡雪巖,這個中國人和我們作對,用大量的財力把原本要暴跌的蠶絲價格全部託了起來,蠶絲我們收購不到,就連用高價來收購,都已經無法從暴怒的中國人手裡來買到蠶絲了。”

中國對法宣戰之後,群情洶洶,雖然沒有發動什麼全員動員的旨意,但是各界群眾已經自發抵制起法國人的一切往來,里昂的巴黎銀行再三降低了利率,也無法將資金貸款出去,而蠶絲出口的大頭都是在法國,按照道理來說,蠶絲商人是不可能為了一個遠在天邊的越南和自己的銀子過不去,蠶絲大豐收,中法開戰,這一切應該是要讓蠶絲價格大跌,法國人可以得意洋洋用白菜價收購蠶絲的機會,但是有胡雪巖插了一腳,反而把蠶絲的價格漲了起來,商人們是不會和銀子過不去的,把蠶絲賣給胡雪巖,既多賺了銀子,又得了愛國義商的名兒,何樂而不為呢?

“可是他們的蠶絲到底還是要賣給我們的,”埃爾斯潘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們是他們最大的客戶,只要我們讓胡雪巖完蛋,那麼,我們甚至不需要從別人那裡購買蠶絲了,他手裡積壓的蠶絲就足夠讓我們法蘭西的紡織業一直開工到聖誕節了。”

“懷疑的蒲公英種子隨風飄蕩,就會散落到各地生根發芽,”里昂點了點頭,期待的說道,“總要他們相信胡雪巖的生意麵臨著鉅額虧損的危險,那麼他就會面臨巨大的危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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