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指點江山(一)

重鑄清華·因顧惜朝·1,254·2026/3/23

二、指點江山(一) 光緒皇帝嚴肅了起來,眼神堅定,“朕知道了。” 軍機處裡頭,禮親王坐在上首,打量著坐在兩側炕上的軍機大臣們,臉色有些不好看,“軍機處少了人,事兒不好辦,咱們的施政綱要,這會子都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我零零碎碎的看了些,可也是隻言片語,不成體系,這都出了正月了,若是再拿出來,這可是不妙了。” 孫玉文捻鬚點頭,“禮王,這事兒,說起來麻煩,卻也不麻煩,只要仔細的把下面的計劃拿上來,選了重要的,整合一番,就可以上奏。最麻煩的還是要想想看,那些人補進軍機處來,大傢伙都是知道的,”他看著眾人,“如今的軍機處,比昔日世宗皇帝剛剛建立的時候,事情繁雜何止多了百倍!如今又少了人,樸存公卸任,又去了兩個,咱們可實在是忙乎不過來了!” 大傢伙都有些沉默,今天的氣氛為何有些嚴肅煩悶,這是有緣故的,因為剛剛就在去年的臘月,軍機處調整了一番人事,剛剛換了一批人,之前的嘉義郡王功成身退,慈禧太后再三挽留,都打動不了他退休養老致仕的意願,他今年已經七十有八,算的是朝中大臣裡面年紀最長的一位了,主政五年,政績斐然,且和慈禧太后君臣相得,中樞政令通暢,上情下達十分有效,這五年間,海內外太平無事,偶有災害,也是轉瞬解決,故此慈禧太后十分不捨,但是左宗棠頗有自知之明,再三請辭,故此十一月二十三的時候慈禧太后正式下詔,讚揚左宗棠的貢獻,加封太師,這是清朝文臣裡面一品最高階別的頭銜,真真已經是位極人臣,他的寵幸令人豔羨,特別是慈禧太后準許其回湖南老家榮養之後仍有上奏之權,以彰殊榮,又派火車專列一路南下護送左宗棠。 這對於這些在軍機處值房裡頭坐著的人來說,算是好事,畢竟有左宗棠這樣的功臣在,他又是那樣說一不二的性子,只能是比以前的恭親王或者是禮親王更為獨斷,他也不是團結群眾的主兒,說話難聽,也是尋常之事,所幸他知道自己年紀大了,不宜太過於得罪別人,五年當差下來,該得罪的都得罪了,但沒有一個人說他不好的,這這個很奇怪。 這個暫且不說,這麼幾年大家忍耐快要到了極限的時候,他急流勇退,倒是讓大傢伙的怒火沒有了發洩的地方,禮親王是擔任過一段時間過渡時期的領班大臣,這裡頭的事兒,大了說是調和陰陽,往小的地方講,就是要頂得住宮裡頭的壓力,和外面的壓力,這兩個壓力處理不好,都不成,宮裡頭壓力化解不了,你就失了聖眷,請問能幹的大臣失了聖眷,你還能知軍機處杵著?外面的壓力你擋不了,那麼就丟了名聲,外面的人陽奉陰違,一樣是什麼事兒都不能辦。左宗棠雖然脾氣差,可宮裡頭的聽他的意見,他不結黨,沒有什麼夾帶裡的私人重用,也不貪圖錢財,所以操守自然一等一的好,辦事有公心,別人縱使有所不滿,也不會不服氣。 左宗棠算是告別了,可別的人,也告別了不少,孫毓文,這麼說,自然有他的道理,慶海在去年病逝,景壽也在去年九月去世,諡號端勤,原本軍機處有八個人,死了兩位,又辭了一位,眼下就五位:禮親王、額勒和布、孫毓文、閻敬銘、董元醇,這可真是不夠多的,要知道光緒初年,可是有九位軍機大臣,現在只剩下一半的人數的,所以禮親王急的要上摺子,更急補軍機的人。

二、指點江山(一)

光緒皇帝嚴肅了起來,眼神堅定,“朕知道了。”

軍機處裡頭,禮親王坐在上首,打量著坐在兩側炕上的軍機大臣們,臉色有些不好看,“軍機處少了人,事兒不好辦,咱們的施政綱要,這會子都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我零零碎碎的看了些,可也是隻言片語,不成體系,這都出了正月了,若是再拿出來,這可是不妙了。”

孫玉文捻鬚點頭,“禮王,這事兒,說起來麻煩,卻也不麻煩,只要仔細的把下面的計劃拿上來,選了重要的,整合一番,就可以上奏。最麻煩的還是要想想看,那些人補進軍機處來,大傢伙都是知道的,”他看著眾人,“如今的軍機處,比昔日世宗皇帝剛剛建立的時候,事情繁雜何止多了百倍!如今又少了人,樸存公卸任,又去了兩個,咱們可實在是忙乎不過來了!”

大傢伙都有些沉默,今天的氣氛為何有些嚴肅煩悶,這是有緣故的,因為剛剛就在去年的臘月,軍機處調整了一番人事,剛剛換了一批人,之前的嘉義郡王功成身退,慈禧太后再三挽留,都打動不了他退休養老致仕的意願,他今年已經七十有八,算的是朝中大臣裡面年紀最長的一位了,主政五年,政績斐然,且和慈禧太后君臣相得,中樞政令通暢,上情下達十分有效,這五年間,海內外太平無事,偶有災害,也是轉瞬解決,故此慈禧太后十分不捨,但是左宗棠頗有自知之明,再三請辭,故此十一月二十三的時候慈禧太后正式下詔,讚揚左宗棠的貢獻,加封太師,這是清朝文臣裡面一品最高階別的頭銜,真真已經是位極人臣,他的寵幸令人豔羨,特別是慈禧太后準許其回湖南老家榮養之後仍有上奏之權,以彰殊榮,又派火車專列一路南下護送左宗棠。

這對於這些在軍機處值房裡頭坐著的人來說,算是好事,畢竟有左宗棠這樣的功臣在,他又是那樣說一不二的性子,只能是比以前的恭親王或者是禮親王更為獨斷,他也不是團結群眾的主兒,說話難聽,也是尋常之事,所幸他知道自己年紀大了,不宜太過於得罪別人,五年當差下來,該得罪的都得罪了,但沒有一個人說他不好的,這這個很奇怪。

這個暫且不說,這麼幾年大家忍耐快要到了極限的時候,他急流勇退,倒是讓大傢伙的怒火沒有了發洩的地方,禮親王是擔任過一段時間過渡時期的領班大臣,這裡頭的事兒,大了說是調和陰陽,往小的地方講,就是要頂得住宮裡頭的壓力,和外面的壓力,這兩個壓力處理不好,都不成,宮裡頭壓力化解不了,你就失了聖眷,請問能幹的大臣失了聖眷,你還能知軍機處杵著?外面的壓力你擋不了,那麼就丟了名聲,外面的人陽奉陰違,一樣是什麼事兒都不能辦。左宗棠雖然脾氣差,可宮裡頭的聽他的意見,他不結黨,沒有什麼夾帶裡的私人重用,也不貪圖錢財,所以操守自然一等一的好,辦事有公心,別人縱使有所不滿,也不會不服氣。

左宗棠算是告別了,可別的人,也告別了不少,孫毓文,這麼說,自然有他的道理,慶海在去年病逝,景壽也在去年九月去世,諡號端勤,原本軍機處有八個人,死了兩位,又辭了一位,眼下就五位:禮親王、額勒和布、孫毓文、閻敬銘、董元醇,這可真是不夠多的,要知道光緒初年,可是有九位軍機大臣,現在只剩下一半的人數的,所以禮親王急的要上摺子,更急補軍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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