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南軍勤王(六)

重鑄清華·因顧惜朝·1,265·2026/3/23

三十八、南軍勤王(六) “撫臺大人,曾總督這下怕是震怒無比啊,”張樹聲看著李鴻章寫好了公文,又蓋上了江蘇巡撫的紫色大印,無不擔憂地說道。 “也是無妨,”李鴻章吹了吹墨水,“總督大人和我雖然有師生之誼,到底也不是家裡人,”李鴻章微微冷笑,“把我放在蘇州,我就知道,這剿滅發逆之戰,估摸著就把李秀成丟給我就沒別的什麼事兒了!大帥要先緊著曾老九,這滅國之戰,怕是輪不到我了。” “莫非是那句破金陵者為王?”張樹聲連忙問道。 “喳。” 杏貞拿著幾本摺子對著皇帝笑道,“皇上洪福齊天,南邊的將領們聽到勤王的旨意,紛紛北上,曾國藩雖然自己離不得蕪湖,到底派了李鴻章所屬淮軍鄉勇北上支援,摺子上說的先是沿著大運河北上,到了山東再換陸路,王錦繡麾下的騎兵精銳也是都派出來了。” 皇帝平靜地看著手裡的書,“不來也是無妨,”抬頭看了看困惑的皇后,瀟灑一笑,放下了手裡的書,“巴夏禮已經束手就擒,想必英法兩國投鼠忌器,不敢再發兵了。” 杏貞默然無語,片刻才道:“到底是有備無患,手裡有些雄兵,自然就安穩些,何況敢於任事的忠臣難得,此番北上,皇上若是能接見李鴻章等人,自然也是鼓舞人心的事兒。” 鹹豐點點頭,“你說的極是,你看著辦。”復又拿起了書,“僧王哪裡可有來報?洋人可有異動?” “尚未有報,”杏貞搖搖頭,“洋人的軍隊尚在天津,若是要上奏英法兩國國王,也要一定時日,臣妾已經硃批了僧王的請安摺子,讓他秣馬厲兵嚴加防範便是了。” “就是此理,”就在此時,如意奉上了一個銀碗,杏貞鼻子靈,聞到了裡頭的血腥味,知道是皇帝近日裡用的頗多的鹿血,便福了一福,“臣妾外頭還有事兒要料理,告退了。” “你去吧,”皇帝拿起銀碗,點點頭,“六宮片刻離不開皇后你,原本是想著在園子裡,出入方便些,若是你得空了,回孃家省親倒也便宜的緊。” “臣妾感激涕零,”杏貞笑道,“皇上有旨意,臣妾就算再忙,忙裡偷閒,也要回家一趟,恰好武雲迪和帆兒喜事近了臣妾素來是把帆兒當做親妹妹看的,今個兒皇上既然開口,臣妾就厚顏請旨出園子回家瞧瞧。” “你自己個定好日子,”皇帝淺淺笑道,“和朕說一句就完了,不在外頭過夜,一整天也是無妨。” “多謝皇上。” “安兄弟,咱們出京已經十多天了,”承恩公府出來的家丁對著安德海說道,“回去是慢著些,還是和來時候一樣?”這時候一行人剛好過了長江,眼下的長江已然是官兵的地盤,彭玉麟的湘軍水師、胡林翼的湖北水師在天京城外的江面上橫行肆無忌憚,安德海等人順利的透過了瓜州渡。 安德海搖搖頭,“慢慢回必然是不成的,既然我南邊的差事辦好了,主子肯定是急著等回信兒的,慢不得,只能是快馬加鞭,不過最近江蘇到山東的運河還通暢,眼下吹的也是南風,咱們使喚上官船,再多多給縴夫水手辛苦銀子,順風順水,必定極快的,大傢伙在船上好好養養神,兄弟這裡頭銀子有的是,肉菜管夠,怕誤事,酒就先免了,到了京兄弟我再請,到了山東地面,那邊黃河氾濫,咱們再換好馬,別的不管,走官道,想必還是行得通的,如何?” “安兄弟體恤我們,那裡還有什麼話說的,兄弟們趕緊走咯! ” ps: 感謝一口氣就給我兩張月票的親,大禮參見哪!

三十八、南軍勤王(六)

“撫臺大人,曾總督這下怕是震怒無比啊,”張樹聲看著李鴻章寫好了公文,又蓋上了江蘇巡撫的紫色大印,無不擔憂地說道。

“也是無妨,”李鴻章吹了吹墨水,“總督大人和我雖然有師生之誼,到底也不是家裡人,”李鴻章微微冷笑,“把我放在蘇州,我就知道,這剿滅發逆之戰,估摸著就把李秀成丟給我就沒別的什麼事兒了!大帥要先緊著曾老九,這滅國之戰,怕是輪不到我了。”

“莫非是那句破金陵者為王?”張樹聲連忙問道。

“喳。”

杏貞拿著幾本摺子對著皇帝笑道,“皇上洪福齊天,南邊的將領們聽到勤王的旨意,紛紛北上,曾國藩雖然自己離不得蕪湖,到底派了李鴻章所屬淮軍鄉勇北上支援,摺子上說的先是沿著大運河北上,到了山東再換陸路,王錦繡麾下的騎兵精銳也是都派出來了。”

皇帝平靜地看著手裡的書,“不來也是無妨,”抬頭看了看困惑的皇后,瀟灑一笑,放下了手裡的書,“巴夏禮已經束手就擒,想必英法兩國投鼠忌器,不敢再發兵了。”

杏貞默然無語,片刻才道:“到底是有備無患,手裡有些雄兵,自然就安穩些,何況敢於任事的忠臣難得,此番北上,皇上若是能接見李鴻章等人,自然也是鼓舞人心的事兒。”

鹹豐點點頭,“你說的極是,你看著辦。”復又拿起了書,“僧王哪裡可有來報?洋人可有異動?”

“尚未有報,”杏貞搖搖頭,“洋人的軍隊尚在天津,若是要上奏英法兩國國王,也要一定時日,臣妾已經硃批了僧王的請安摺子,讓他秣馬厲兵嚴加防範便是了。”

“就是此理,”就在此時,如意奉上了一個銀碗,杏貞鼻子靈,聞到了裡頭的血腥味,知道是皇帝近日裡用的頗多的鹿血,便福了一福,“臣妾外頭還有事兒要料理,告退了。”

“你去吧,”皇帝拿起銀碗,點點頭,“六宮片刻離不開皇后你,原本是想著在園子裡,出入方便些,若是你得空了,回孃家省親倒也便宜的緊。”

“臣妾感激涕零,”杏貞笑道,“皇上有旨意,臣妾就算再忙,忙裡偷閒,也要回家一趟,恰好武雲迪和帆兒喜事近了臣妾素來是把帆兒當做親妹妹看的,今個兒皇上既然開口,臣妾就厚顏請旨出園子回家瞧瞧。”

“你自己個定好日子,”皇帝淺淺笑道,“和朕說一句就完了,不在外頭過夜,一整天也是無妨。”

“多謝皇上。”

“安兄弟,咱們出京已經十多天了,”承恩公府出來的家丁對著安德海說道,“回去是慢著些,還是和來時候一樣?”這時候一行人剛好過了長江,眼下的長江已然是官兵的地盤,彭玉麟的湘軍水師、胡林翼的湖北水師在天京城外的江面上橫行肆無忌憚,安德海等人順利的透過了瓜州渡。

安德海搖搖頭,“慢慢回必然是不成的,既然我南邊的差事辦好了,主子肯定是急著等回信兒的,慢不得,只能是快馬加鞭,不過最近江蘇到山東的運河還通暢,眼下吹的也是南風,咱們使喚上官船,再多多給縴夫水手辛苦銀子,順風順水,必定極快的,大傢伙在船上好好養養神,兄弟這裡頭銀子有的是,肉菜管夠,怕誤事,酒就先免了,到了京兄弟我再請,到了山東地面,那邊黃河氾濫,咱們再換好馬,別的不管,走官道,想必還是行得通的,如何?”

“安兄弟體恤我們,那裡還有什麼話說的,兄弟們趕緊走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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