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畫眉深淺(一)

重鑄清華·因顧惜朝·1,833·2026/3/23

三十一、畫眉深淺(一) 皇后連忙從炕上站了起來,走到暖閣門檻處,見到殿外來了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就連忙插手半跪行禮,“臣妾叩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同治皇帝笑盈盈的看著皇后,拉了起來,就握著皇后的人走到暖閣裡頭,“何須行這樣的大禮,”皇帝看著皇后笑道:“今日累壞了吧?” “臣妾不累,”皇后溫婉回道,宮女奉了茶上來,“這會子正準備去拜見兩宮太后,皇上可要同去嗎?” “怎麼了,皇后還怕太后不成?”皇帝笑道。 “臣妾不敢,”皇后回道,“只是第一次見,臣妾怕失了禮數,讓皇太后不悅。” “無妨的,皇額娘最是和藹可親了,對著宮人太監都不擺架子,你是皇后,皇額娘怎麼會對你不悅呢,放心吧。”皇帝放下茶盞,“你先去叩見皇額娘,朕等下就來,若是你有難,朕來英雄救美就是。” 她不得不有些忐忑,因為聽說自己當這個皇后並不是母后皇太后中意的人選,可太后垂簾聽政多年,朝廷上下無人不服無人不敬,大內之中各色人等,也都是母后皇太后眼皮之下過生活的,若是自己這個皇后不得太后之心,這深宮之中,怕是寸步難行。 片刻之間,儲秀宮的總管太監就出來打千行禮請皇后進去,皇后深深吸了一口氣,抬起腳進了儲秀宮正殿,正殿裡面已經安排好了兩隻寶座,坐在東邊的是正是母后皇太后,穿著一身大紅色鶴鹿同春靈芝如意的薴紗吉服,西邊的是慈安皇太后,穿著一身絳紅色繡鳳穿牡丹的吉服,兩排雁翅坐了宮裡頭位份高的太妃太嬪們,皇后蹲下去請安,先是單膝跪地,隨即雙手攤開吉服的下襬,雙膝跪地,“臣妾叩見母后皇太后,母后皇太后萬福金安!”隨即磕了三個頭。 殿內的眼睛都看到了皇后的身上,皇后也毫不心虛,十分鎮定,慈禧笑眯眯的點點頭,“辛苦你了,還不快扶起來。”又朝著右邊一讓,“這也是皇太后。” 皇后知道東邊的太后雖然默默無聞,可聽著皇帝說話裡頭的意思,也甚是尊敬,也不敢怠慢,復又跪下行了大禮,慈安太后也讓皇后起來,慈禧太后又一一介紹麗貴太妃和雲貴太妃,玉太妃,婉太嬪等人,皇后也一一微微福禮,到底不是皇太后,皇后的尊貴還是在的,所以麗貴妃等人也一一起身微福回禮,等到一番都見過面,慈禧賜座,請皇后座下,笑道,“今個是第一次見面,所以這才受了你的大禮,以後都是一家人,皇后也無需如此多禮,免得讓人說我這裡頭規矩大。” 皇后原本是眼觀鼻鼻觀心,聽到這話又站了起來,連聲說不敢,太后搖頭,“你不用拘禮,你之前不認識我,這才有些怕,等以後熟了,就知道我是最不拘禮節的人了。” 麗貴妃捏著帕子對著慈禧太后笑道,“我瞧著咱們這位皇后,倒是有些像太后娘娘以前的時候。” “臣妾怎麼敢像皇額娘,麗娘娘說笑了,”皇后又連忙說道,皇后是個聰明人,片刻之間就把稱呼從皇太后換成了皇額娘。 慈禧凝視皇后,皇后是鵝蛋臉,細眉入鬢,雖然年歲還輕,可十分穩重,面對尊上自己以前也是這樣從容淡定,自己是穿越過來的,而阿魯特氏是家教使然,可見的確是不錯,些許皇帝不聽自己的不悅之感一掃而空,慈禧點點頭,“是有些像,年輕真好啊,皇帝的嬪妃們入宮,咱們可都成了老人了,”慈禧太后對著麗貴太妃笑道,“可裝不了嫩了。” 眾人應景的笑了起來,慈禧太后吩咐安茜,“把我那串翡翠手釧拿來,對,就是先帝賞的那串。”安茜應了一聲,從內殿拿了一個紫檀木的桃心模樣盒子出來獻給慈禧,慈禧從盒子裡拿出來一串翡翠手釧,裡頭有十幾顆深碧色翡翠珠,十分純粹透明卻又質地沉厚,是積年的真品,每顆滾圓的翡翠珠子兩邊夾雜赤金葉子,末端有一個丹鳳模樣的紅寶石點綴著,從盒子裡拿了出來,光彩奪目,把眾嬪妃的的頭面首飾都掩映的黯淡無光,慈禧太后看了看,朝著皇后招招手,皇后溫順的上前,跪在了慈禧太后的跟前,慈禧太后拉起皇后的右手,把那個翡翠手釧套進了皇后玉色的柔荑,麗貴妃這時候驚呼,“這是娘娘那年成了皇后之後,萬歲爺親自賜給您的。”皇后可真受太后青眼啊。 皇后聽到此物來歷不凡,連忙就要褪下,“皇額娘此物太過珍貴,兒臣不敢領受。” “憑他什麼東西,你是皇后,那裡當不起了?這物件雖然難得,可難得是一番心意,”太后拉住了皇后的手,“這是當年我成了皇后之後先帝親自給我戴上的,說是希望臂如此釧,朝夕相見,先帝雖然駕崩的早,”慈安太后紅了眼睛,用手帕抿著眼角,“可對我之情,絲毫未變,我今日把這物件給你,也是想你和皇帝能共夫妻一體白頭偕老,才不辜負這手釧呢,快起來吧。” 皇后低低應了一聲,站了起來,“說了這麼會子話了,快上茶吧,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別拘束了,用些茶點。這會子,哎,一家人和和樂樂的,若是有幾齣戲聽聽,那就沒有更好的了。”

三十一、畫眉深淺(一)

皇后連忙從炕上站了起來,走到暖閣門檻處,見到殿外來了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就連忙插手半跪行禮,“臣妾叩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同治皇帝笑盈盈的看著皇后,拉了起來,就握著皇后的人走到暖閣裡頭,“何須行這樣的大禮,”皇帝看著皇后笑道:“今日累壞了吧?”

“臣妾不累,”皇后溫婉回道,宮女奉了茶上來,“這會子正準備去拜見兩宮太后,皇上可要同去嗎?”

“怎麼了,皇后還怕太后不成?”皇帝笑道。

“臣妾不敢,”皇后回道,“只是第一次見,臣妾怕失了禮數,讓皇太后不悅。”

“無妨的,皇額娘最是和藹可親了,對著宮人太監都不擺架子,你是皇后,皇額娘怎麼會對你不悅呢,放心吧。”皇帝放下茶盞,“你先去叩見皇額娘,朕等下就來,若是你有難,朕來英雄救美就是。”

她不得不有些忐忑,因為聽說自己當這個皇后並不是母后皇太后中意的人選,可太后垂簾聽政多年,朝廷上下無人不服無人不敬,大內之中各色人等,也都是母后皇太后眼皮之下過生活的,若是自己這個皇后不得太后之心,這深宮之中,怕是寸步難行。

片刻之間,儲秀宮的總管太監就出來打千行禮請皇后進去,皇后深深吸了一口氣,抬起腳進了儲秀宮正殿,正殿裡面已經安排好了兩隻寶座,坐在東邊的是正是母后皇太后,穿著一身大紅色鶴鹿同春靈芝如意的薴紗吉服,西邊的是慈安皇太后,穿著一身絳紅色繡鳳穿牡丹的吉服,兩排雁翅坐了宮裡頭位份高的太妃太嬪們,皇后蹲下去請安,先是單膝跪地,隨即雙手攤開吉服的下襬,雙膝跪地,“臣妾叩見母后皇太后,母后皇太后萬福金安!”隨即磕了三個頭。

殿內的眼睛都看到了皇后的身上,皇后也毫不心虛,十分鎮定,慈禧笑眯眯的點點頭,“辛苦你了,還不快扶起來。”又朝著右邊一讓,“這也是皇太后。”

皇后知道東邊的太后雖然默默無聞,可聽著皇帝說話裡頭的意思,也甚是尊敬,也不敢怠慢,復又跪下行了大禮,慈安太后也讓皇后起來,慈禧太后又一一介紹麗貴太妃和雲貴太妃,玉太妃,婉太嬪等人,皇后也一一微微福禮,到底不是皇太后,皇后的尊貴還是在的,所以麗貴妃等人也一一起身微福回禮,等到一番都見過面,慈禧賜座,請皇后座下,笑道,“今個是第一次見面,所以這才受了你的大禮,以後都是一家人,皇后也無需如此多禮,免得讓人說我這裡頭規矩大。”

皇后原本是眼觀鼻鼻觀心,聽到這話又站了起來,連聲說不敢,太后搖頭,“你不用拘禮,你之前不認識我,這才有些怕,等以後熟了,就知道我是最不拘禮節的人了。”

麗貴妃捏著帕子對著慈禧太后笑道,“我瞧著咱們這位皇后,倒是有些像太后娘娘以前的時候。”

“臣妾怎麼敢像皇額娘,麗娘娘說笑了,”皇后又連忙說道,皇后是個聰明人,片刻之間就把稱呼從皇太后換成了皇額娘。

慈禧凝視皇后,皇后是鵝蛋臉,細眉入鬢,雖然年歲還輕,可十分穩重,面對尊上自己以前也是這樣從容淡定,自己是穿越過來的,而阿魯特氏是家教使然,可見的確是不錯,些許皇帝不聽自己的不悅之感一掃而空,慈禧點點頭,“是有些像,年輕真好啊,皇帝的嬪妃們入宮,咱們可都成了老人了,”慈禧太后對著麗貴太妃笑道,“可裝不了嫩了。”

眾人應景的笑了起來,慈禧太后吩咐安茜,“把我那串翡翠手釧拿來,對,就是先帝賞的那串。”安茜應了一聲,從內殿拿了一個紫檀木的桃心模樣盒子出來獻給慈禧,慈禧從盒子裡拿出來一串翡翠手釧,裡頭有十幾顆深碧色翡翠珠,十分純粹透明卻又質地沉厚,是積年的真品,每顆滾圓的翡翠珠子兩邊夾雜赤金葉子,末端有一個丹鳳模樣的紅寶石點綴著,從盒子裡拿了出來,光彩奪目,把眾嬪妃的的頭面首飾都掩映的黯淡無光,慈禧太后看了看,朝著皇后招招手,皇后溫順的上前,跪在了慈禧太后的跟前,慈禧太后拉起皇后的右手,把那個翡翠手釧套進了皇后玉色的柔荑,麗貴妃這時候驚呼,“這是娘娘那年成了皇后之後,萬歲爺親自賜給您的。”皇后可真受太后青眼啊。

皇后聽到此物來歷不凡,連忙就要褪下,“皇額娘此物太過珍貴,兒臣不敢領受。”

“憑他什麼東西,你是皇后,那裡當不起了?這物件雖然難得,可難得是一番心意,”太后拉住了皇后的手,“這是當年我成了皇后之後先帝親自給我戴上的,說是希望臂如此釧,朝夕相見,先帝雖然駕崩的早,”慈安太后紅了眼睛,用手帕抿著眼角,“可對我之情,絲毫未變,我今日把這物件給你,也是想你和皇帝能共夫妻一體白頭偕老,才不辜負這手釧呢,快起來吧。”

皇后低低應了一聲,站了起來,“說了這麼會子話了,快上茶吧,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別拘束了,用些茶點。這會子,哎,一家人和和樂樂的,若是有幾齣戲聽聽,那就沒有更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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