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月初三(七)

重鑄清華·因顧惜朝·1,115·2026/3/23

一、三月初三(七) 茶館裡頭的人都圍著邊上默默聽著,常四一拍大腿,“方老爺說的是,我們教官也是這個道理,起初我是不聽的,教官也光棍的緊,徑直報到了武大人武司業那裡,武大人也不多說,只是在校場裡頭狠狠揍了我一頓,又命我罰抄《戰爭論》十遍,我這才學了點起來。” 眾人微笑,常四也不以為忤,覺得自己個能被武雲迪揍一頓分外榮耀,“不過若是要外放,這練兵,操課,兵法,一個都不能拉下,我如今麼,”常四拍拍自己的肚子,“肚子裡的墨水,還差了些,沒那個資格當將軍呢,老王,你這話等著以後再說吧!” 王某人笑道,“蠟燭爆燈花,吉兆在前頭呢,四爺,也不知道是誰說的,他有句話,我倒是聽得真,聽進心裡了,如今這個世道,只要是肯認真當差,忠心報國的,不會沒出息的。” 大家紛紛點頭,常四從袖子裡頭拿了一袋錢來,見沒有零錢,就拿了一個銀元給掌櫃的,掌櫃的把那個銀元吹了吹放在耳邊,眯著眼笑了,從櫃子裡頭找了幾個銅元出來給常四,常四看也不看,把錢放在進懷裡,“各位列位,我這還有軍務,就不打擾各位了,下次再會!” 常四轉身瀟灑的走開,有幾個人又在議論,“我聽說,蒙古北邊有些不穩當,不知道是不是俄羅斯人搞的鬼?豐臺大營這些日子可是調兵遣將,忙的很呢。” “這事兒還是問方老爺!” 方老爺搖著手,“這事兒是兵部管的,還有軍機處總理一切,我不過是一介御史,如何能曉得?” 茶館乃是訊息聚散之地,那個王老爺知道了這事兒,倒是有些嘀咕,“若是蒙古那裡不穩,這北邊來的上好皮子可就要漲價了。” 還有那些供紡織的羊毛,這些說不得都要漲價,還是未雨綢繆的好,王老爺打定主意,也付了茶錢,匆匆去訂購物資了,只有方老爺老神在在,對著人的攀談和煦回答,絲毫不倨傲,也有一個在禮部當筆貼式的從九品小吏羨慕方老爺官運亨通,“先輩是如何得了太后的青眼的?” 方老爺笑而不語,尋常人如何能知道,那一日自己在這茶館仗義直言,遇到的就是母后皇太后,慈禧太后。 “方老爺,這些日子,禮部和宗人府一同忙著辦六王爺進封的差事,您瞧著,這事兒有什麼說法不?” 。。。。 “我阿瑪要進封鐵帽子了!”載澄得意的在皇帝面前抬起頭,得意之餘又連忙打千叩頭,“這可是百餘年間,自從怡親王之後,第一個鐵帽子王,奴才要說,沒有萬歲爺的恩寵,這福分要那裡來呢!” 同治皇帝哈哈一笑,轉了轉左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這是六叔的功勞,操勞這麼多年,如今已經同治十一年了,海清河宴,這六叔啊,是頭一份!” 載澄舔著臉膝行到皇帝跟前,假模假式的給皇帝捶腿,“還是咱們萬歲爺慧眼識人,才有了奴才阿瑪的用武之地呢。” “少說嘴了,”同治皇帝假意提了下腿,“朕想著,咱們兄弟這麼多年,若是你日後只是一個郡王,未免也沒意思,看在你面子上,也要給六叔這個恩典呀!”

一、三月初三(七)

茶館裡頭的人都圍著邊上默默聽著,常四一拍大腿,“方老爺說的是,我們教官也是這個道理,起初我是不聽的,教官也光棍的緊,徑直報到了武大人武司業那裡,武大人也不多說,只是在校場裡頭狠狠揍了我一頓,又命我罰抄《戰爭論》十遍,我這才學了點起來。”

眾人微笑,常四也不以為忤,覺得自己個能被武雲迪揍一頓分外榮耀,“不過若是要外放,這練兵,操課,兵法,一個都不能拉下,我如今麼,”常四拍拍自己的肚子,“肚子裡的墨水,還差了些,沒那個資格當將軍呢,老王,你這話等著以後再說吧!”

王某人笑道,“蠟燭爆燈花,吉兆在前頭呢,四爺,也不知道是誰說的,他有句話,我倒是聽得真,聽進心裡了,如今這個世道,只要是肯認真當差,忠心報國的,不會沒出息的。”

大家紛紛點頭,常四從袖子裡頭拿了一袋錢來,見沒有零錢,就拿了一個銀元給掌櫃的,掌櫃的把那個銀元吹了吹放在耳邊,眯著眼笑了,從櫃子裡頭找了幾個銅元出來給常四,常四看也不看,把錢放在進懷裡,“各位列位,我這還有軍務,就不打擾各位了,下次再會!”

常四轉身瀟灑的走開,有幾個人又在議論,“我聽說,蒙古北邊有些不穩當,不知道是不是俄羅斯人搞的鬼?豐臺大營這些日子可是調兵遣將,忙的很呢。”

“這事兒還是問方老爺!”

方老爺搖著手,“這事兒是兵部管的,還有軍機處總理一切,我不過是一介御史,如何能曉得?”

茶館乃是訊息聚散之地,那個王老爺知道了這事兒,倒是有些嘀咕,“若是蒙古那裡不穩,這北邊來的上好皮子可就要漲價了。”

還有那些供紡織的羊毛,這些說不得都要漲價,還是未雨綢繆的好,王老爺打定主意,也付了茶錢,匆匆去訂購物資了,只有方老爺老神在在,對著人的攀談和煦回答,絲毫不倨傲,也有一個在禮部當筆貼式的從九品小吏羨慕方老爺官運亨通,“先輩是如何得了太后的青眼的?”

方老爺笑而不語,尋常人如何能知道,那一日自己在這茶館仗義直言,遇到的就是母后皇太后,慈禧太后。

“方老爺,這些日子,禮部和宗人府一同忙著辦六王爺進封的差事,您瞧著,這事兒有什麼說法不?”

。。。。

“我阿瑪要進封鐵帽子了!”載澄得意的在皇帝面前抬起頭,得意之餘又連忙打千叩頭,“這可是百餘年間,自從怡親王之後,第一個鐵帽子王,奴才要說,沒有萬歲爺的恩寵,這福分要那裡來呢!”

同治皇帝哈哈一笑,轉了轉左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這是六叔的功勞,操勞這麼多年,如今已經同治十一年了,海清河宴,這六叔啊,是頭一份!”

載澄舔著臉膝行到皇帝跟前,假模假式的給皇帝捶腿,“還是咱們萬歲爺慧眼識人,才有了奴才阿瑪的用武之地呢。”

“少說嘴了,”同治皇帝假意提了下腿,“朕想著,咱們兄弟這麼多年,若是你日後只是一個郡王,未免也沒意思,看在你面子上,也要給六叔這個恩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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