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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組家庭養兒記[六零]·朝露晨曦·3,040·2026/5/11

韓老大媳婦爆的大料, 讓臺階上看熱鬧的開始議論紛紛。老二這個一向表現軟棉的媳婦被嚇傻了,在眾人的目光中一個勁兒的搖頭。她想否認,可她那臉上已經沒了一絲血色。嘴唇哆嗦, 渾身顫抖。雙手緊緊的交握,好似想給自己一個依靠。 “我沒有, 我沒有……” “沒有個屁。老孃親眼看見你腆著臉跟人要東西。李大爺好像急著上廁所, 想往外推你,結果反被你推到。你敢說老漢的死跟你沒關係?他就是腦出血,那也是你推到造成的。” 顧言不管他們怎麼狗咬狗,她鎮定的拿出當年撿到的扣子,手電照亮讓老大媳婦看的更真切。 “認識這個嗎?” “對, 這是你在廁所撿到的吧。這就是她被揪掉的扣子。回來後用剩下的布又縫了一顆。” “當年為什麼不說?” “我婆婆說的不讓聲張,你要找就偏不告訴你。” 吃瓜群眾圍滿了院牆, 這事眾人都聽的清楚,哪個都可以作證。這事之後再跟她算賬不晚,眼前最重要的是妞妞。孩子那麼小,得趕快找到, 時間久了恐出意外。她放開老大家孩子, 轉而去抓老二媳婦。 “說, 把我閨女弄哪兒去了?你再不說,我就把你閨女一刀剁了。” 老二媳婦抖如篩糠, 可就是不說話。顧言正想找傢伙,李仲夏已經從韓家廚房拿了菜刀出來。 “說, 把我閨女弄哪兒去了。你再不說,老子可真動手。你害死我爹,如今又朝我閨女下手,老子今兒絕不饒你們。” 這傢伙平日裡看著溫文爾雅, 可這一刻俊帥的面容滿是殺氣。握著刀把的手青筋畢露,眼珠子都是紅色的。兩口子全都上過戰場,一旦氣場全開,離得遠還不明顯,近處的韓家人全被嚇的兩股戰戰。 “趕緊說啊!你把人家孩子弄哪兒去了?”韓家三兄弟齊齊開口,顧言的猛他們都是見識過的,如今又多一個軍人出身的李仲夏。這傢伙可是上過戰場見過血的,他們可別遭了無妄之災。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 “啪啪”顧言抬手給了她倆大嘴巴子。“利索說,孩子現在在哪兒?” 這好似地獄裡擠出來的話語,終於鎮住這個成天裝柔弱的女人,她哆嗦兩下再不敢顧左右而言他。 “西頭小樹林的草垛裡。” “報支書,把這女人看起來。” 顧言和李仲夏都沒來得及問其他,男人跟李家的一個本家吼一嗓子,轉身撒丫子就往目的地跑。老韓家人都在,而且明顯的不知道情況。那孩子如今是一個人被藏在草垛裡嗎?那她…… 不想往壞處想,可思緒止不住的往壞處想。那邊草垛挺多,她們之前也找過,不過沒針對性的細翻。可孩子若是有意識,怎麼也不會安靜到沒任何動靜吧? “大家幫忙分頭找。”李仲夏一聲喊,吃瓜群眾自發散開。很快,有人喊道“找到了,這兒呢。” 聞聲全聚在了男人這邊。顧言呆呆站著,望著閨女靜靜的面容,渾身打顫不敢去抱。李仲夏先探了一下孩子的鼻息,然後把寶貝接過來給她。 “呼吸正常,可能就是睡著了。” 他這麼一說,顧言才放鬆下來。伸手把孩子抱進懷裡。腦袋低下去觸碰孩子的小臉,溫熱的觸感讓她的淚嘩的一下湧出了眼眶。 “去找韓老二媳婦,問問她是不是給孩子用什麼藥了。” 兒是孃的心頭肉。這孩子雖然只跟著她幾個月,可自從孩子開口喊她媽媽,她就把寶貝納入了羽翼下。孩子丟了,她怎麼能不急。沒有像一般女人那樣哭喊吵鬧,只是一貫的冷靜堅強罷了,並非不會害怕啊! 李仲夏這一刻湧上來的深深後悔與抱歉,大庭廣眾之下摟住媳婦安慰她。之前是犯的什麼神經,覺得不是她生的,所以她才沒有張皇失措。如果是小丫她們丟了,她還能這麼冷靜嗎? 能。此刻他知道了。這個女人內心強大到不管遇到的是什麼情況,她第一反應都會清晰的考慮該如何應對。哭鬧,驚惶根本不解決問題。她是不屑為之的。 總算找到了,眾人議論紛紛的往回返。議論物件自然是韓老二那個看起來柔弱的媳婦。 “真是想不到,那麼綿的女人咋會幹出這麼壞的事兒?” 徐姐恨的咬牙切齒,介面道:“是。這是心黑透了,才能幹這事兒。她也是當媽的,不知道這麼幹是要顧言的命啊?”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看李老漢給顧言東西,自己就腆著臉上去要,結果害的老人摔倒沒了。如今這是不是看顧言日子過的好,故意給她添堵?” “我看是。” “是這麼回事兒。這女人心忒黑,這也太壞了。這要不是顧言厲害,知道跑去韓家鬧,讓老大媳婦說出內情,然後牽扯出這事兒。小娃娃一晚上被她藏在這兒,被狼叼走了咋辦。” “是啊。誰能想到是她乾的,這也就是顧言厲害了。要擱咱身上,跑去報公安,再調查。時間過去一晚上,都不知道會發生啥事兒。” “可不是。一個人藏,十個人都找不見。那還是說屋裡。這一個村子這麼大,沒目標哪能找到啊。” 抱著孩子回了家,這事兒支書也得了訊息,此刻韓老二媳婦已經被大隊控制了起來。 “我就是給她用了點兒曼陀羅花粉。” 平喘止咳,麻醉止痛。這玩意村裡村外多的是,有的人家會收集起來曬乾,咳嗽的時候用紙捲起來像煙一樣抽。 顧言正擔心藥量的問題,懷裡的小傢伙睜開了眼睛。“媽媽。” 一聲呼喚,女人的心終於落到了實處。將閨女豎起來親了好幾下。“有沒有哪兒難受?” “……餓了。” “那咱回家吃飯。”她轉身望著李仲夏“我帶孩子回家,這裡你處理。” “知道了。媳婦對不起……” “沒事,都過去了。” 顧言轉身,不再理會這混亂的一切。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跟他們開個玩笑。顧言過的那麼好,她咋就啥事都順心如意……” “你是怎麼把孩子帶走的?” “風吹跑了紗巾,孩子去追。我挑著擔子,放在籮筐裡。上頭蓋著我的衣裳,小孩子自然看不到。” 隨你說什麼吧,孩子沒出事是萬幸。至於怎麼定罪,那是法院的事兒,當然也是李仲夏的事兒。 孩子找了回來,老太太又唸佛又流淚,不住氣的說是老頭子保佑。“所以說別幹壞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下全牽扯出來了吧。媳婦,你說你爹這事兒,她算是犯罪了嗎?你爹是摔倒了死的,不是她殺的。可要不是她,你爹又怎麼會摔倒?” “對不起。” “咋說這個?這又不是你的錯,是那媳婦太壞,貪心又嫉妒別人。” “都是因為我才發生了這些。她羨慕我有麥乳精,所以來找爹要,導致了爹的死。這回又抱走妞妞,也是想給我添堵,讓我不好過,讓我們夫妻失和。” “那是她心不正,跟你有啥關係。你可別啥事都往自己身上攬。你爹活著的時候老誇你,這事兒他也不會怪到你頭上。你可別因為這個跟仲夏鬧不對,不然可真是稱了她的意了。” “口供大隊已經寫了讓她簽字畫押,人證也一大堆。只等明天送公安局,讓法院來最後裁決。” 李仲夏進門的時候就聽到這婆媳在說這個,當著母親的面只說了事情的結果。等洗漱後回了房,他再次開口跟媳婦道歉。 “我錯了,孩兒她媽你別生氣了。” 顧言已經哄睡了妞妞,沉默一陣開口:“如果下次再發生這種事呢?你在心底沒把我當妞妞親媽,所以會在出事後產生質疑。我其實冷靜後沒多生氣,你不用道歉。這事兒若是咱倆掉個個,我不一定比你做的更好。” “是我不對。”夫妻沒有隔夜仇,心裡有疙瘩得解開。否則時間長了,它會越聚越大。鴻溝一旦被劃下,他們可能真的如了那個破壞者的意,毀了這個剛剛建立的幸福小家。 “算了,都過去了。所幸孩子沒事。” “嗯。”男人脫衣上炕,吹滅油燈。 “父親的死跟你沒關係,你別再糾結。一人做事一人當,自小他就是如此教的。遷怒、從來不是李家人的行事風格。這回的事兒也一樣,不用把旁人的歪心思歸咎到自己頭上。我今天的確是……血緣和感情,我也落入了俗套。你就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 “嗯,睡覺吧。” 事情好像到此結束了,兩人沒什麼影響。可直到韓老二媳婦被判十五年的訊息傳來,他晚上求歡被拒。這才意識到,看似無事的顧言根本就沒過去那道坎。 白天一切照舊,忙忙碌碌收秋,對孩子們依舊關愛。可他卻能感受到她對他那隱隱的疏離,一句累了,兩人持續到秋收結束都沒有再私下交流溝透過。

韓老大媳婦爆的大料, 讓臺階上看熱鬧的開始議論紛紛。老二這個一向表現軟棉的媳婦被嚇傻了,在眾人的目光中一個勁兒的搖頭。她想否認,可她那臉上已經沒了一絲血色。嘴唇哆嗦, 渾身顫抖。雙手緊緊的交握,好似想給自己一個依靠。

“我沒有, 我沒有……”

“沒有個屁。老孃親眼看見你腆著臉跟人要東西。李大爺好像急著上廁所, 想往外推你,結果反被你推到。你敢說老漢的死跟你沒關係?他就是腦出血,那也是你推到造成的。”

顧言不管他們怎麼狗咬狗,她鎮定的拿出當年撿到的扣子,手電照亮讓老大媳婦看的更真切。

“認識這個嗎?”

“對, 這是你在廁所撿到的吧。這就是她被揪掉的扣子。回來後用剩下的布又縫了一顆。”

“當年為什麼不說?”

“我婆婆說的不讓聲張,你要找就偏不告訴你。”

吃瓜群眾圍滿了院牆, 這事眾人都聽的清楚,哪個都可以作證。這事之後再跟她算賬不晚,眼前最重要的是妞妞。孩子那麼小,得趕快找到, 時間久了恐出意外。她放開老大家孩子, 轉而去抓老二媳婦。

“說, 把我閨女弄哪兒去了?你再不說,我就把你閨女一刀剁了。”

老二媳婦抖如篩糠, 可就是不說話。顧言正想找傢伙,李仲夏已經從韓家廚房拿了菜刀出來。

“說, 把我閨女弄哪兒去了。你再不說,老子可真動手。你害死我爹,如今又朝我閨女下手,老子今兒絕不饒你們。”

這傢伙平日裡看著溫文爾雅, 可這一刻俊帥的面容滿是殺氣。握著刀把的手青筋畢露,眼珠子都是紅色的。兩口子全都上過戰場,一旦氣場全開,離得遠還不明顯,近處的韓家人全被嚇的兩股戰戰。

“趕緊說啊!你把人家孩子弄哪兒去了?”韓家三兄弟齊齊開口,顧言的猛他們都是見識過的,如今又多一個軍人出身的李仲夏。這傢伙可是上過戰場見過血的,他們可別遭了無妄之災。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

“啪啪”顧言抬手給了她倆大嘴巴子。“利索說,孩子現在在哪兒?”

這好似地獄裡擠出來的話語,終於鎮住這個成天裝柔弱的女人,她哆嗦兩下再不敢顧左右而言他。

“西頭小樹林的草垛裡。”

“報支書,把這女人看起來。”

顧言和李仲夏都沒來得及問其他,男人跟李家的一個本家吼一嗓子,轉身撒丫子就往目的地跑。老韓家人都在,而且明顯的不知道情況。那孩子如今是一個人被藏在草垛裡嗎?那她……

不想往壞處想,可思緒止不住的往壞處想。那邊草垛挺多,她們之前也找過,不過沒針對性的細翻。可孩子若是有意識,怎麼也不會安靜到沒任何動靜吧?

“大家幫忙分頭找。”李仲夏一聲喊,吃瓜群眾自發散開。很快,有人喊道“找到了,這兒呢。”

聞聲全聚在了男人這邊。顧言呆呆站著,望著閨女靜靜的面容,渾身打顫不敢去抱。李仲夏先探了一下孩子的鼻息,然後把寶貝接過來給她。

“呼吸正常,可能就是睡著了。”

他這麼一說,顧言才放鬆下來。伸手把孩子抱進懷裡。腦袋低下去觸碰孩子的小臉,溫熱的觸感讓她的淚嘩的一下湧出了眼眶。

“去找韓老二媳婦,問問她是不是給孩子用什麼藥了。”

兒是孃的心頭肉。這孩子雖然只跟著她幾個月,可自從孩子開口喊她媽媽,她就把寶貝納入了羽翼下。孩子丟了,她怎麼能不急。沒有像一般女人那樣哭喊吵鬧,只是一貫的冷靜堅強罷了,並非不會害怕啊!

李仲夏這一刻湧上來的深深後悔與抱歉,大庭廣眾之下摟住媳婦安慰她。之前是犯的什麼神經,覺得不是她生的,所以她才沒有張皇失措。如果是小丫她們丟了,她還能這麼冷靜嗎?

能。此刻他知道了。這個女人內心強大到不管遇到的是什麼情況,她第一反應都會清晰的考慮該如何應對。哭鬧,驚惶根本不解決問題。她是不屑為之的。

總算找到了,眾人議論紛紛的往回返。議論物件自然是韓老二那個看起來柔弱的媳婦。

“真是想不到,那麼綿的女人咋會幹出這麼壞的事兒?”

徐姐恨的咬牙切齒,介面道:“是。這是心黑透了,才能幹這事兒。她也是當媽的,不知道這麼幹是要顧言的命啊?”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看李老漢給顧言東西,自己就腆著臉上去要,結果害的老人摔倒沒了。如今這是不是看顧言日子過的好,故意給她添堵?”

“我看是。”

“是這麼回事兒。這女人心忒黑,這也太壞了。這要不是顧言厲害,知道跑去韓家鬧,讓老大媳婦說出內情,然後牽扯出這事兒。小娃娃一晚上被她藏在這兒,被狼叼走了咋辦。”

“是啊。誰能想到是她乾的,這也就是顧言厲害了。要擱咱身上,跑去報公安,再調查。時間過去一晚上,都不知道會發生啥事兒。”

“可不是。一個人藏,十個人都找不見。那還是說屋裡。這一個村子這麼大,沒目標哪能找到啊。”

抱著孩子回了家,這事兒支書也得了訊息,此刻韓老二媳婦已經被大隊控制了起來。

“我就是給她用了點兒曼陀羅花粉。”

平喘止咳,麻醉止痛。這玩意村裡村外多的是,有的人家會收集起來曬乾,咳嗽的時候用紙捲起來像煙一樣抽。

顧言正擔心藥量的問題,懷裡的小傢伙睜開了眼睛。“媽媽。”

一聲呼喚,女人的心終於落到了實處。將閨女豎起來親了好幾下。“有沒有哪兒難受?”

“……餓了。”

“那咱回家吃飯。”她轉身望著李仲夏“我帶孩子回家,這裡你處理。”

“知道了。媳婦對不起……”

“沒事,都過去了。”

顧言轉身,不再理會這混亂的一切。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跟他們開個玩笑。顧言過的那麼好,她咋就啥事都順心如意……”

“你是怎麼把孩子帶走的?”

“風吹跑了紗巾,孩子去追。我挑著擔子,放在籮筐裡。上頭蓋著我的衣裳,小孩子自然看不到。”

隨你說什麼吧,孩子沒出事是萬幸。至於怎麼定罪,那是法院的事兒,當然也是李仲夏的事兒。

孩子找了回來,老太太又唸佛又流淚,不住氣的說是老頭子保佑。“所以說別幹壞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下全牽扯出來了吧。媳婦,你說你爹這事兒,她算是犯罪了嗎?你爹是摔倒了死的,不是她殺的。可要不是她,你爹又怎麼會摔倒?”

“對不起。”

“咋說這個?這又不是你的錯,是那媳婦太壞,貪心又嫉妒別人。”

“都是因為我才發生了這些。她羨慕我有麥乳精,所以來找爹要,導致了爹的死。這回又抱走妞妞,也是想給我添堵,讓我不好過,讓我們夫妻失和。”

“那是她心不正,跟你有啥關係。你可別啥事都往自己身上攬。你爹活著的時候老誇你,這事兒他也不會怪到你頭上。你可別因為這個跟仲夏鬧不對,不然可真是稱了她的意了。”

“口供大隊已經寫了讓她簽字畫押,人證也一大堆。只等明天送公安局,讓法院來最後裁決。”

李仲夏進門的時候就聽到這婆媳在說這個,當著母親的面只說了事情的結果。等洗漱後回了房,他再次開口跟媳婦道歉。

“我錯了,孩兒她媽你別生氣了。”

顧言已經哄睡了妞妞,沉默一陣開口:“如果下次再發生這種事呢?你在心底沒把我當妞妞親媽,所以會在出事後產生質疑。我其實冷靜後沒多生氣,你不用道歉。這事兒若是咱倆掉個個,我不一定比你做的更好。”

“是我不對。”夫妻沒有隔夜仇,心裡有疙瘩得解開。否則時間長了,它會越聚越大。鴻溝一旦被劃下,他們可能真的如了那個破壞者的意,毀了這個剛剛建立的幸福小家。

“算了,都過去了。所幸孩子沒事。”

“嗯。”男人脫衣上炕,吹滅油燈。

“父親的死跟你沒關係,你別再糾結。一人做事一人當,自小他就是如此教的。遷怒、從來不是李家人的行事風格。這回的事兒也一樣,不用把旁人的歪心思歸咎到自己頭上。我今天的確是……血緣和感情,我也落入了俗套。你就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

“嗯,睡覺吧。”

事情好像到此結束了,兩人沒什麼影響。可直到韓老二媳婦被判十五年的訊息傳來,他晚上求歡被拒。這才意識到,看似無事的顧言根本就沒過去那道坎。

白天一切照舊,忙忙碌碌收秋,對孩子們依舊關愛。可他卻能感受到她對他那隱隱的疏離,一句累了,兩人持續到秋收結束都沒有再私下交流溝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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