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襲破大營

周氏三國·朝蓋·3,109·2026/3/24

第202章 襲破大營 八天後。 曹寅率領一萬大軍,終於趕到了津鄉渡,在江水南岸紮下營寨,與江陵隔江相望。 本來從武陵到江陵也有不到四百里路,疾行軍的話,最多五天也到了。 要是騎兵,兩天便到。 曹寅大軍行進的這麼慢,自然有他的用意。 葫蘆谷口那地方曹寅也知道,絕對的險地,就算南陽軍要打過來,也沒這麼容易。 依曹寅來難,就算不計傷亡的強攻,沒有一個月也絕對打不過來。 去的早了,範康的七千大軍沒什麼損失,那麼等南陽軍退兵後,允諾的三縣之地還會不會給他就難說了。所以曹寅才趕的慢騰騰的,就讓範康和南陽軍去拼吧。 最好拼個兩敗俱傷,到時候範康實力大損,自己才能撈到足夠的好處。 津鄉渡口。 範洪領著五百兵卒,早就等候多時。 曹寅在十餘名部將的陪同下策馬奔到近前,勒住戰馬喝問道:“你是何人?” 範洪連忙拱手道:“在下範洪,見過曹寅大人?” “你是範康族弟範洪?” 曹寅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 範洪恭敬答道:“正是。” 曹寅更加不悅,喝問道:“李寬呢,為何不敢迎接本官?” 範洪賠笑道:“大人有所不知,南陽軍攻勢迅猛,我軍傷亡慘重,快守不住了,數日前主公傳來令諭,令李寬將軍招募了三千步卒,趕往葫蘆谷口去了。” 曹寅這才恍然,大刺刺地揮手道:“罷了,大軍連行數日,士卒已乏,今日本官大軍就駐在津鄉。可派譴人送些食肉過來,待將士們養足了體力,明日再行渡江。” “在下遵命。” 範洪陪笑,不敢淡應。 既然是請人家來幫忙打仗的,自然就要放低姿態。 不過…… 範洪心下冷笑,原江陵守將李寬早已被許褚斬殺,正因為如何。範康才派了他過來配合南陽軍伏擊曹寅大軍,否則若沒人主持,豈非露了相。 身家性命都在南陽軍的手中,範洪也不敢陽奉陰違,只有極力配合。 不過曹寅這廝也太他媽不是東西了,本來範洪被迫伏擊曹寅。心裡還有些不快,可是見了曹寅這廝的態度,那一絲不自在立刻就煙消雲散了。 這廝如此傲慢無禮,又拖拖拉拉的,明顯是想坐收漁利,自己找死,怨不得他了。 範洪不敢怠慢。連忙帶著五百兵卒去準備膳食,送到了曹寅軍中。 等離的曹寅大營遠了,範洪才向一名兵卒低眉順眼地道:“主公,曹寅並未起疑心。” 兵卒撞掉頭盔,剎時露出了一張雄姿不凡的面孔,赫然便是周堅。 周堅‘嗯’了一聲,道:“做的不錯,不過曹寅既然不想渡江。本將軍也不必等到時日渡江時再半截而擊了,今夜便趁夜襲營,一舉擊破曹寅大軍。” 範洪恭維了一句,“主公英明,” 周堅打量了範康幾眼,不由淡淡一哂。 這世上總有那麼些人不見棺材不掉淚,早知如此。當初早早投降,就算範康再坐不上南郡太守的位子,至少周堅也會給範氏安排一個不錯的出路,至少比現在戰敗投降。生死都操與別人手上要強的多,真是何苦由來。 “蔡瑁何在!” 周堅頭也不回地叫了一聲。 “末將在。” 身後一名兵卒連忙大步上前,摘掉了頭盔,不是蔡瑁是誰。 周堅道:“速速回城整點兵卒傳船隻,三更出兵襲營。” “末將遵命。” 蔡瑁連忙疾聲領命,大步離去。 旁邊又有兩名兵卒摘掉頭盔,脫掉甲胃,赫然是戲昌和蒯越。 由於偽裝的是範洪的親兵,眾人穿的都是沉重的銅甲。 戲昌齔了齔牙,“這銅甲還真重,再過一陣,在下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蒯越雖也是一介書生,但身體素質明顯要比戲昌強的多,到是臉不紅,氣不喘的,向周堅拱了拱手道:“主公,若欲夜襲曹寅大營,還需請許褚將軍也做好準備接應。” 周堅肅然道:“此事就由異度去安排吧!” 戲昌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胳膊,這才笑道:“曹寅這廝慢騰騰的趕到江陵,天色還這麼早就紮下了營寨,還要等明日再渡江北上,分明就是想坐山觀虎鬥。不過這樣也好,曹寅不知道江陵已陷,更不會料到我軍就在臥榻之旁,多半不會有防備,正好趁夜襲之。” “走,隨本將軍回城再議。” 周堅大手一揮,立刻帶著戲昌、蒯越登上小船,往北岸江陵去了。 深夜。 五千大軍悄然從江陵上游十里處渡過江水,然後摸到了曹寅大營一里之外。 曹寅雖然沒有多少防備,但還不至於昏了頭腦,不安排兵卒守夜。 營寨的柵欄旁邊燃起了一支支火把,將百步之內照的通亮,再往前行,就算是守夜的兵足在打噸,也難保不被發現。 周堅親率五千士卒摸了過去。 兩百步。 一百步。 五十步。 到極限了,再往前,絕對會被發現。 不過,到了五十步之內,就已經達到了絕佳的偷襲距離。 “殺!” 周堅再不猶豫,低喝一聲,當即猛的撲了出去。 “嗯,有人?” 角樓上昏昏欲睡的曹寅士卒聽到動靜,揉了揉眼睛往下面望去。 藉著微弱的火光,已經可以清晰的看到,數百江陵步卒正飛快地向大營奔了過來。 “敵襲、敵襲!” 守夜兵只愣了一下,就立刻扯開嗓門大吼起來。 這個時候,就算再沒腦子的人,也能想到江陵兵是來幹什麼的,不可能江陵兵深更半夜持刀扛戟殺氣騰騰的跑到這裡,是來跟武陵軍友好交流的。 寂靜的夜空被淒厲的長嚎劃破。 曹寅軍營內立刻亂了起來,最先被驚醒的守夜士卒立刻擁到了柵欄前面,一個個如脫兔般的來回奔走。將一支支火箭射上半空。 還在睡夢中的兵腐2,有的還沒有睜開眼睛。 而這個時候,偷襲的五百南陽兵已經奔到了柵欄外面。 “死開!” 周堅直接縱身躍過柵欄,手起一刀將五名武陵兵斬殺,厲聲喝道:“移開柵欄。” “遵命。” 數百兵卒齊聲大吼,一百人和守夜的武陵兵卒殺成一團,一半人飛快地將柵欄搬開。 曹寅根本沒料到會有人趁夜偷營。因此大營扎的並不堅固,柵欄入土琮不到一寸,用腳都能踢倒,到是讓周堅省了許多,很快就將一大段的柵欄搬開。 夜空下,殺聲震天。哭嚎盈江。 曹寅從睡夢中被驚醒,來不及穿好胃甲,就赤著腳奔出大帳,眼看整個大營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兵卒混亂奔走,不由氣的差點吐血,厲聲喝問。“發生什麼事情了,此乃南郡地界,怎麼會有人偷襲,誰告訴本官究竟怎麼回事?” 沒有回答,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有謀士衣衫不整,從旁邊的軍帳中衝了出來,疾呼道:“主公,事情有變。不論前來偷襲的是範康兵馬還是南陽軍,都說明範康求救乃是陰謀。” “範康匹夫,本官與你誓兩立,不死不休!” 曹寅再也按耐不住,氣的噴出一口鮮血往後就倒。 到了這個時候,他也終於反應過來了。 對面就是江陵,前來趁夜襲營的軍隊不是範康兵馬。那就肯定是南陽軍。 不論是範康兵馬還是南陽軍,都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範康和南陽軍合作了,還合夥坑了他一把。甚至極有可能範康已經投降了周堅。 除此之外,再無別的可能。 可笑自己還想著那三縣之地,眼巴巴地跑來揀便宜。 不想便宜沒揀到,如今一萬大軍卻有覆亡之危。 “快,給本官擋住,千萬不能讓襲破大營。” 曹寅並沒有氣昏,在親兵的扶助下爬了起來,氣急敗壞地大吼。 “主公,大營被襲破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滿臉是血的小校牛一樣的奔了過來,老遠就扯開嗓門長嚎。 這個時候,曹寅的一萬大軍九成都在睡夢中,誰都沒料到會有人趁夜偷營,因此吃飽喝足之後,睡的都很安穩,只待明日一旦渡江北上。 負責守夜的只有數百兵卒,如何能擋住五千大的夜襲。 等到曹寅赤腳奔出大營時,蔡瑁也已經率領大軍進行了武陵軍大營。 “氣死我也!” 曹寅聞聽大聞被襲破,頓時氣的再噴一口血,仰天就倒。 這下卻是切切實實地氣昏了過去。 “快,保護主公往南面撤。” 謀士也急紅了眼,連忙衝曹寅的親兵大吼了一聲。 大營已經被攻破,一萬大軍九成都來不及穿上衣甲,如何還能戰鬥。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保護主公撤出大營,能逃多遠是多遠,想要奪回大營,看看那些驚慌失措,如無頭蒼蠅般四處亂竄的兵卒,就知道已經不可能了。 “主公,曹寅跑了。” 周堅剛剛斬殺一名武陵軍小校,便有親兵飛奔前來稟報。 “追,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周堅厲聲大喝,“許褚的三千騎兵呢,到了沒有?” 話音方落,就聽南面有轟隆的蹄聲響起,卻是許褚率領的三千騎兵也殺到了。 “傳令許褚,不必理會大營,只管假寐殺潰卒就行,本將軍要見到曹寅的人頭。” 周堅當即大喝一聲,早有親兵領命而去,傳下軍令。

第202章 襲破大營

八天後。

曹寅率領一萬大軍,終於趕到了津鄉渡,在江水南岸紮下營寨,與江陵隔江相望。

本來從武陵到江陵也有不到四百里路,疾行軍的話,最多五天也到了。

要是騎兵,兩天便到。

曹寅大軍行進的這麼慢,自然有他的用意。

葫蘆谷口那地方曹寅也知道,絕對的險地,就算南陽軍要打過來,也沒這麼容易。

依曹寅來難,就算不計傷亡的強攻,沒有一個月也絕對打不過來。

去的早了,範康的七千大軍沒什麼損失,那麼等南陽軍退兵後,允諾的三縣之地還會不會給他就難說了。所以曹寅才趕的慢騰騰的,就讓範康和南陽軍去拼吧。

最好拼個兩敗俱傷,到時候範康實力大損,自己才能撈到足夠的好處。

津鄉渡口。

範洪領著五百兵卒,早就等候多時。

曹寅在十餘名部將的陪同下策馬奔到近前,勒住戰馬喝問道:“你是何人?”

範洪連忙拱手道:“在下範洪,見過曹寅大人?”

“你是範康族弟範洪?”

曹寅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

範洪恭敬答道:“正是。”

曹寅更加不悅,喝問道:“李寬呢,為何不敢迎接本官?”

範洪賠笑道:“大人有所不知,南陽軍攻勢迅猛,我軍傷亡慘重,快守不住了,數日前主公傳來令諭,令李寬將軍招募了三千步卒,趕往葫蘆谷口去了。”

曹寅這才恍然,大刺刺地揮手道:“罷了,大軍連行數日,士卒已乏,今日本官大軍就駐在津鄉。可派譴人送些食肉過來,待將士們養足了體力,明日再行渡江。”

“在下遵命。”

範洪陪笑,不敢淡應。

既然是請人家來幫忙打仗的,自然就要放低姿態。

不過……

範洪心下冷笑,原江陵守將李寬早已被許褚斬殺,正因為如何。範康才派了他過來配合南陽軍伏擊曹寅大軍,否則若沒人主持,豈非露了相。

身家性命都在南陽軍的手中,範洪也不敢陽奉陰違,只有極力配合。

不過曹寅這廝也太他媽不是東西了,本來範洪被迫伏擊曹寅。心裡還有些不快,可是見了曹寅這廝的態度,那一絲不自在立刻就煙消雲散了。

這廝如此傲慢無禮,又拖拖拉拉的,明顯是想坐收漁利,自己找死,怨不得他了。

範洪不敢怠慢。連忙帶著五百兵卒去準備膳食,送到了曹寅軍中。

等離的曹寅大營遠了,範洪才向一名兵卒低眉順眼地道:“主公,曹寅並未起疑心。”

兵卒撞掉頭盔,剎時露出了一張雄姿不凡的面孔,赫然便是周堅。

周堅‘嗯’了一聲,道:“做的不錯,不過曹寅既然不想渡江。本將軍也不必等到時日渡江時再半截而擊了,今夜便趁夜襲營,一舉擊破曹寅大軍。”

範洪恭維了一句,“主公英明,”

周堅打量了範康幾眼,不由淡淡一哂。

這世上總有那麼些人不見棺材不掉淚,早知如此。當初早早投降,就算範康再坐不上南郡太守的位子,至少周堅也會給範氏安排一個不錯的出路,至少比現在戰敗投降。生死都操與別人手上要強的多,真是何苦由來。

“蔡瑁何在!”

周堅頭也不回地叫了一聲。

“末將在。”

身後一名兵卒連忙大步上前,摘掉了頭盔,不是蔡瑁是誰。

周堅道:“速速回城整點兵卒傳船隻,三更出兵襲營。”

“末將遵命。”

蔡瑁連忙疾聲領命,大步離去。

旁邊又有兩名兵卒摘掉頭盔,脫掉甲胃,赫然是戲昌和蒯越。

由於偽裝的是範洪的親兵,眾人穿的都是沉重的銅甲。

戲昌齔了齔牙,“這銅甲還真重,再過一陣,在下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蒯越雖也是一介書生,但身體素質明顯要比戲昌強的多,到是臉不紅,氣不喘的,向周堅拱了拱手道:“主公,若欲夜襲曹寅大營,還需請許褚將軍也做好準備接應。”

周堅肅然道:“此事就由異度去安排吧!”

戲昌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胳膊,這才笑道:“曹寅這廝慢騰騰的趕到江陵,天色還這麼早就紮下了營寨,還要等明日再渡江北上,分明就是想坐山觀虎鬥。不過這樣也好,曹寅不知道江陵已陷,更不會料到我軍就在臥榻之旁,多半不會有防備,正好趁夜襲之。”

“走,隨本將軍回城再議。”

周堅大手一揮,立刻帶著戲昌、蒯越登上小船,往北岸江陵去了。

深夜。

五千大軍悄然從江陵上游十里處渡過江水,然後摸到了曹寅大營一里之外。

曹寅雖然沒有多少防備,但還不至於昏了頭腦,不安排兵卒守夜。

營寨的柵欄旁邊燃起了一支支火把,將百步之內照的通亮,再往前行,就算是守夜的兵足在打噸,也難保不被發現。

周堅親率五千士卒摸了過去。

兩百步。

一百步。

五十步。

到極限了,再往前,絕對會被發現。

不過,到了五十步之內,就已經達到了絕佳的偷襲距離。

“殺!”

周堅再不猶豫,低喝一聲,當即猛的撲了出去。

“嗯,有人?”

角樓上昏昏欲睡的曹寅士卒聽到動靜,揉了揉眼睛往下面望去。

藉著微弱的火光,已經可以清晰的看到,數百江陵步卒正飛快地向大營奔了過來。

“敵襲、敵襲!”

守夜兵只愣了一下,就立刻扯開嗓門大吼起來。

這個時候,就算再沒腦子的人,也能想到江陵兵是來幹什麼的,不可能江陵兵深更半夜持刀扛戟殺氣騰騰的跑到這裡,是來跟武陵軍友好交流的。

寂靜的夜空被淒厲的長嚎劃破。

曹寅軍營內立刻亂了起來,最先被驚醒的守夜士卒立刻擁到了柵欄前面,一個個如脫兔般的來回奔走。將一支支火箭射上半空。

還在睡夢中的兵腐2,有的還沒有睜開眼睛。

而這個時候,偷襲的五百南陽兵已經奔到了柵欄外面。

“死開!”

周堅直接縱身躍過柵欄,手起一刀將五名武陵兵斬殺,厲聲喝道:“移開柵欄。”

“遵命。”

數百兵卒齊聲大吼,一百人和守夜的武陵兵卒殺成一團,一半人飛快地將柵欄搬開。

曹寅根本沒料到會有人趁夜偷營。因此大營扎的並不堅固,柵欄入土琮不到一寸,用腳都能踢倒,到是讓周堅省了許多,很快就將一大段的柵欄搬開。

夜空下,殺聲震天。哭嚎盈江。

曹寅從睡夢中被驚醒,來不及穿好胃甲,就赤著腳奔出大帳,眼看整個大營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兵卒混亂奔走,不由氣的差點吐血,厲聲喝問。“發生什麼事情了,此乃南郡地界,怎麼會有人偷襲,誰告訴本官究竟怎麼回事?”

沒有回答,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有謀士衣衫不整,從旁邊的軍帳中衝了出來,疾呼道:“主公,事情有變。不論前來偷襲的是範康兵馬還是南陽軍,都說明範康求救乃是陰謀。”

“範康匹夫,本官與你誓兩立,不死不休!”

曹寅再也按耐不住,氣的噴出一口鮮血往後就倒。

到了這個時候,他也終於反應過來了。

對面就是江陵,前來趁夜襲營的軍隊不是範康兵馬。那就肯定是南陽軍。

不論是範康兵馬還是南陽軍,都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範康和南陽軍合作了,還合夥坑了他一把。甚至極有可能範康已經投降了周堅。

除此之外,再無別的可能。

可笑自己還想著那三縣之地,眼巴巴地跑來揀便宜。

不想便宜沒揀到,如今一萬大軍卻有覆亡之危。

“快,給本官擋住,千萬不能讓襲破大營。”

曹寅並沒有氣昏,在親兵的扶助下爬了起來,氣急敗壞地大吼。

“主公,大營被襲破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滿臉是血的小校牛一樣的奔了過來,老遠就扯開嗓門長嚎。

這個時候,曹寅的一萬大軍九成都在睡夢中,誰都沒料到會有人趁夜偷營,因此吃飽喝足之後,睡的都很安穩,只待明日一旦渡江北上。

負責守夜的只有數百兵卒,如何能擋住五千大的夜襲。

等到曹寅赤腳奔出大營時,蔡瑁也已經率領大軍進行了武陵軍大營。

“氣死我也!”

曹寅聞聽大聞被襲破,頓時氣的再噴一口血,仰天就倒。

這下卻是切切實實地氣昏了過去。

“快,保護主公往南面撤。”

謀士也急紅了眼,連忙衝曹寅的親兵大吼了一聲。

大營已經被攻破,一萬大軍九成都來不及穿上衣甲,如何還能戰鬥。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保護主公撤出大營,能逃多遠是多遠,想要奪回大營,看看那些驚慌失措,如無頭蒼蠅般四處亂竄的兵卒,就知道已經不可能了。

“主公,曹寅跑了。”

周堅剛剛斬殺一名武陵軍小校,便有親兵飛奔前來稟報。

“追,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周堅厲聲大喝,“許褚的三千騎兵呢,到了沒有?”

話音方落,就聽南面有轟隆的蹄聲響起,卻是許褚率領的三千騎兵也殺到了。

“傳令許褚,不必理會大營,只管假寐殺潰卒就行,本將軍要見到曹寅的人頭。”

周堅當即大喝一聲,早有親兵領命而去,傳下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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