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人去城空

周氏三國·朝蓋·3,026·2026/3/24

第225章 人去城空 牛輔大軍。 一夜過去,天剛剛亮,牛輔正在吃早膳,就有小校衝了進來。 “將軍,大事不好了。” 小校驚慌失措地道:“侯選將軍從長安譴快馬來報,函谷關被攻破了。” “什麼?” 牛輔差點沒被一塊牛肉噎死,驚的彈身而起,厲聲問道:“你說什麼,荊州軍不是在武關嗎,函谷關怎麼可能會被攻破?” 小校急的擦汗道:“將軍,是真的哇,周堅派了五千大軍攻打函谷關,不但楊奉將軍沒能守住函谷關,連前連函谷關協助守關的李蒙將軍的兩千騎兵也被荊州軍殺的大敗。” “楊奉狗才,氣煞我也!” 牛輔氣的大罵一聲,簡直火冒華蓋,函谷關失守,後果簡直太嚴重了。 “速速召集大軍,殺奔函谷關。” 牛輔咬牙切齒,根本就沒有任何猶豫,一字一句地下達了軍令。 身為董卓的身腹大將兼女婿,牛輔雖不及徐榮能征善戰,但地位卻不在徐榮之下,如果此刻楊奉就在眼前,牛輔會毫不猶豫地斬了楊奉的狗頭。 平時函谷關雖然戰略地位不顯,但一旦武關被攻破州,函谷關就會十分重要。 只要扼住這道雄關天險,就能將董卓的治地割成兩半。 眼下西涼大軍盡在關東,若不盡快奪回函谷關,關中和西涼可就危險了。 牛輔雖然沒有多少戰略顯光,但也不是傻子,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函谷關失守對西涼軍來說意味著什麼,這個時候根本沒有什麼可猶豫的,奪回函谷是第一要務。 半個時辰後。 五千西涼鐵騎拔營而起,徑自殺奔函谷關而去。 大軍剛剛行出二十里,就有斥侯探馬從後方追了上來。 “將軍,荊州軍跟上來了。” 牛輔剎時眉頭一蹙,這夥該死的荊州兵。戰又不戰,甩不甩不掉,還真是頭疼。 有部將急忙道:“將軍,荊州軍這肯定是要拖住我軍,不讓我軍前往函谷關。所以才遲遲避而不戰。不如留下一千騎斷後。” 牛輔罵道:“蠢貨,留下一千騎給荊州軍送菜嗎?” “呃……” 部將這才反應過來,荊州軍也有三千騎兵。這個時候分兵斷後乃是大忌,本來兵力相差就不是太大,一旦再被荊州軍吃掉一千騎,剩下的四千騎兵能否趕到函谷關都難說。 “不必理會,全速趕到函谷關。” 牛輔料定這夥荊州騎兵不敢和自己硬拼,當下並不理會,只往函谷關猛趕。 天黑時分,大軍到了熊耳山下。 牛輔下令大軍就地安營紮寨,又親自登上一座小山包眺望。 只見十里外三千荊州騎兵也在駐馬歇息。還有裊裊炊煙升起,好不放鬆。 牛輔眸子裡不禁升起一絲陰霾,這夥該死的荊州軍可真是悠閒啊,然而同時,牛輔心裡卻也越發擔心,若不解決掉這夥荊州騎兵。怕是到了函谷關,也會再生變數。 心裡算計了一陣,徐榮就在虎牢關,得到消息後,也肯定會回師函谷關。 這樣一來。只要徐榮能及時趕到函谷關,這三千荊州騎兵就不足為慮。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牛輔拔營而起,直奔函谷關而去。 行出十里,官道兩側漸多山丘,又行五里,已經變成了山道。 牛輔還算小心,沿途派出斥侯探馬,遍索前方二十里,以免中了荊州軍埋伏。 大軍行出三十餘里,前方霍然開闊,已經過了熊耳山。 牛輔這才鬆了口氣,當下再不理遙遙綴在後面的三千荊州騎兵,催軍疾行。 不料正行間,忽然官道左側的一片密林裡響起一聲炸雷般的大喝,差點沒將催馬狂奔的牛輔驚下馬來,驚回頭,就見上千騎兵從官道左側的密林中衝了出來。 眼下大軍已過熊耳山,官道兩側一馬平川,根本無處埋設伏兵。 放眼四顧,也只有官道左側有這一小片樹林。 牛輔一路平安無事的過了熊耳山,就以為荊州軍沒有伏兵,誰能料到荊州軍不在熊耳山設伏,竟然在獨獨這一小片密林中埋下了伏兵,可真是始料不及。 “弟兄們,隨某殺。” 驚雷般的大喝聲中,許褚早已一馬當先,率領千騎直插西涼軍中軍。 這時五千西涼騎兵在官道上拉成了一字長蛇陣,前後軍相距超過二里,再想收攏大軍迎敵根本來不及了,牛輔只覺的眼前陣陣發黑,差點氣的吐血。 “殺!” 就在這時,許褚率領的一千騎兵列成錐型陣,已經狠狠鑿穿了西涼軍中部,將五千騎兵從中間斬成了兩段,後軍頓時一陣大亂,人仰馬翻。 “氣死某了,殺!” 牛輔目齔欲裂,連忙勒住戰馬,就要殺回去。 然而前軍還沒收攏,許褚鑿穿中軍後,就帶著一千騎繞了個彎,徑自殺了過來。 牛輔夷然不懼,率領剛剛聚攏的千餘騎兵,直撲許褚,身後左右還沒聚攏的西涼騎兵也一湧而上,亂哄哄地衝了過去,準備四面合圍。 “兒郎們,給某狠狠地殺。” 許褚大吼一聲,千騎擺成錐型陣,催馬疾進。 “受死。” 待兩馬交錯而過時,許褚大吼一聲,奮起神力,一刀斬牛輔連人帶馬劈開。 身後千騎洶湧而進,剎時將剛剛聚攏起來的千餘西涼騎兵撕成了兩半,許褚身前幾乎半合之將,直殺的西涼騎兵人仰馬翻,很快就潰散開來。 “將軍死了。” “將軍被殺了。” “給將軍報仇。” 牛輔被斬,西涼騎兵非但沒有潰散而逃,反而群情激奮起來,鬥氣越發旺盛。 “嗯,這夥西涼兵還真不怕死吶!” 許褚剛剛勒住戰馬,見此情景,眸子裡不由掠過一抹凜然。 早聞西涼軍悍勇善戰,果然名不虛傳。主將被戰,竟然還有拼死之心。 就在這時。 後方響起了轟隆隆的蹄聲。 周堅親率兩千輕騎,終於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刻殺到了。 “殺。” 飛快地掃了一眼戰場,周堅毫不猶豫,率領兩千輕騎直撲西涼後軍而去。 大半個時辰後。 五千西涼騎兵主將被斬。無人指揮調度。被徹底擊潰,戰死兩千,被俘一千。餘者皆四散而逃,可謂大獲全勝。 函谷關。 黃忠正在巡視城防,一名小校匆匆奔了過來,飛步登上城樓,拱手疾聲道:“啟稟黃忠將軍,斥侯回報,徐榮大軍已到谷城,傍晚便可趕到函谷關。” “嗯,徐榮大軍來的好快。” 黃忠神色一凝。當即把手一揮,道:“走,先回大營再說。” 半個時辰後。 黃忠、周勝及一眾將校齊集大營。 黃忠向周勝道:“周勝將軍,斥侯回報,徐榮大軍已到谷城,傍晚可到函谷關。按照主公的軍令。我軍旨在逼董卓和徐榮回師關中,如今目的已達,可以撤軍的。” 周勝點點頭,道:“即如此,大軍即刻撤回武關。” 半個時辰後。周勝和黃忠各率本部大軍,迅速撤出函谷關,回武關去了。 早在數天前攻下函谷後,兩人就早有準備,走的相當之快。 傍晚時分。 等徐榮率領一萬大軍趕到函谷關時,函谷關早已人去城空。 徐榮本來從虎牢關帶了五千大軍,到洛陽後,又盡徵洛陽之兵,合共一萬大軍氣勢洶洶殺奔函谷關而來,不想荊州軍竟果斷直接棄關而走,大出徐榮意料之外。 略一思忖,便明白過了。 荊州軍這是在逼主公從冀州撤軍,根本就無意進兵關中。 “跑的到是挺快。” 徐榮嘴角邊綻起一絲冰冷地殺機,當率留下兩千步卒把守函谷關,親領八千大軍星夜南下追擊黃忠、周勝大軍,要將二人所率大軍盡數留在關中。 壺關。 董卓親率大軍至壺關,眼看天色已晚,遂在城外紮下營寨,待次日再起兵南下。 深夜。 董卓大宴諸將,待筵席結束,諸將散去後,呂布卻被上黨太守張揚 張揚府上。 呂布神采奕奕地坐在上首,問道:“不知張大人有何事要邀呀?” 張揚打量了呂布幾眼,小心翼翼地道:“今日董公大宴諸將,奉先將軍也看到了,我幷州將領雖奮死殺敵,為董公開疆拓土,卻不得重用,華雄不過一匹夫耳,也敢在將軍面前大放厥詞,是可能孰不可忍,不知奉先將軍有何看法?” 呂布作色道:“張大人慎言,同為主公效命,何以妄議軍中是非。” 張揚對呂布有所瞭解,早聽說董卓搶了呂布最心愛的美妾,以呂布的性子,又豈能不恨董卓入骨,淡然道:“下官所言,皆腹心之言耳。下官到要敢問將軍一句,自從將軍投靠董公以來,幷州將領便處處受人排濟,血流了不少,論功行賞時卻沒幷州將領的分。董卓雖認將軍為義子,可何曾真正重用過將,卻不知是何故?” “這……” 呂布啞然,半晌無言以對。 董卓雖然認他為義子,人前人後十分器重,也很親厚。但正如張揚所說,董卓一直將他留在身邊,從來不給他獨立領軍出征的機會。 呂布早就十分不滿了,只是一直壓在心裡而已。

第225章 人去城空

牛輔大軍。

一夜過去,天剛剛亮,牛輔正在吃早膳,就有小校衝了進來。

“將軍,大事不好了。”

小校驚慌失措地道:“侯選將軍從長安譴快馬來報,函谷關被攻破了。”

“什麼?”

牛輔差點沒被一塊牛肉噎死,驚的彈身而起,厲聲問道:“你說什麼,荊州軍不是在武關嗎,函谷關怎麼可能會被攻破?”

小校急的擦汗道:“將軍,是真的哇,周堅派了五千大軍攻打函谷關,不但楊奉將軍沒能守住函谷關,連前連函谷關協助守關的李蒙將軍的兩千騎兵也被荊州軍殺的大敗。”

“楊奉狗才,氣煞我也!”

牛輔氣的大罵一聲,簡直火冒華蓋,函谷關失守,後果簡直太嚴重了。

“速速召集大軍,殺奔函谷關。”

牛輔咬牙切齒,根本就沒有任何猶豫,一字一句地下達了軍令。

身為董卓的身腹大將兼女婿,牛輔雖不及徐榮能征善戰,但地位卻不在徐榮之下,如果此刻楊奉就在眼前,牛輔會毫不猶豫地斬了楊奉的狗頭。

平時函谷關雖然戰略地位不顯,但一旦武關被攻破州,函谷關就會十分重要。

只要扼住這道雄關天險,就能將董卓的治地割成兩半。

眼下西涼大軍盡在關東,若不盡快奪回函谷關,關中和西涼可就危險了。

牛輔雖然沒有多少戰略顯光,但也不是傻子,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函谷關失守對西涼軍來說意味著什麼,這個時候根本沒有什麼可猶豫的,奪回函谷是第一要務。

半個時辰後。

五千西涼鐵騎拔營而起,徑自殺奔函谷關而去。

大軍剛剛行出二十里,就有斥侯探馬從後方追了上來。

“將軍,荊州軍跟上來了。”

牛輔剎時眉頭一蹙,這夥該死的荊州兵。戰又不戰,甩不甩不掉,還真是頭疼。

有部將急忙道:“將軍,荊州軍這肯定是要拖住我軍,不讓我軍前往函谷關。所以才遲遲避而不戰。不如留下一千騎斷後。”

牛輔罵道:“蠢貨,留下一千騎給荊州軍送菜嗎?”

“呃……”

部將這才反應過來,荊州軍也有三千騎兵。這個時候分兵斷後乃是大忌,本來兵力相差就不是太大,一旦再被荊州軍吃掉一千騎,剩下的四千騎兵能否趕到函谷關都難說。

“不必理會,全速趕到函谷關。”

牛輔料定這夥荊州騎兵不敢和自己硬拼,當下並不理會,只往函谷關猛趕。

天黑時分,大軍到了熊耳山下。

牛輔下令大軍就地安營紮寨,又親自登上一座小山包眺望。

只見十里外三千荊州騎兵也在駐馬歇息。還有裊裊炊煙升起,好不放鬆。

牛輔眸子裡不禁升起一絲陰霾,這夥該死的荊州軍可真是悠閒啊,然而同時,牛輔心裡卻也越發擔心,若不解決掉這夥荊州騎兵。怕是到了函谷關,也會再生變數。

心裡算計了一陣,徐榮就在虎牢關,得到消息後,也肯定會回師函谷關。

這樣一來。只要徐榮能及時趕到函谷關,這三千荊州騎兵就不足為慮。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牛輔拔營而起,直奔函谷關而去。

行出十里,官道兩側漸多山丘,又行五里,已經變成了山道。

牛輔還算小心,沿途派出斥侯探馬,遍索前方二十里,以免中了荊州軍埋伏。

大軍行出三十餘里,前方霍然開闊,已經過了熊耳山。

牛輔這才鬆了口氣,當下再不理遙遙綴在後面的三千荊州騎兵,催軍疾行。

不料正行間,忽然官道左側的一片密林裡響起一聲炸雷般的大喝,差點沒將催馬狂奔的牛輔驚下馬來,驚回頭,就見上千騎兵從官道左側的密林中衝了出來。

眼下大軍已過熊耳山,官道兩側一馬平川,根本無處埋設伏兵。

放眼四顧,也只有官道左側有這一小片樹林。

牛輔一路平安無事的過了熊耳山,就以為荊州軍沒有伏兵,誰能料到荊州軍不在熊耳山設伏,竟然在獨獨這一小片密林中埋下了伏兵,可真是始料不及。

“弟兄們,隨某殺。”

驚雷般的大喝聲中,許褚早已一馬當先,率領千騎直插西涼軍中軍。

這時五千西涼騎兵在官道上拉成了一字長蛇陣,前後軍相距超過二里,再想收攏大軍迎敵根本來不及了,牛輔只覺的眼前陣陣發黑,差點氣的吐血。

“殺!”

就在這時,許褚率領的一千騎兵列成錐型陣,已經狠狠鑿穿了西涼軍中部,將五千騎兵從中間斬成了兩段,後軍頓時一陣大亂,人仰馬翻。

“氣死某了,殺!”

牛輔目齔欲裂,連忙勒住戰馬,就要殺回去。

然而前軍還沒收攏,許褚鑿穿中軍後,就帶著一千騎繞了個彎,徑自殺了過來。

牛輔夷然不懼,率領剛剛聚攏的千餘騎兵,直撲許褚,身後左右還沒聚攏的西涼騎兵也一湧而上,亂哄哄地衝了過去,準備四面合圍。

“兒郎們,給某狠狠地殺。”

許褚大吼一聲,千騎擺成錐型陣,催馬疾進。

“受死。”

待兩馬交錯而過時,許褚大吼一聲,奮起神力,一刀斬牛輔連人帶馬劈開。

身後千騎洶湧而進,剎時將剛剛聚攏起來的千餘西涼騎兵撕成了兩半,許褚身前幾乎半合之將,直殺的西涼騎兵人仰馬翻,很快就潰散開來。

“將軍死了。”

“將軍被殺了。”

“給將軍報仇。”

牛輔被斬,西涼騎兵非但沒有潰散而逃,反而群情激奮起來,鬥氣越發旺盛。

“嗯,這夥西涼兵還真不怕死吶!”

許褚剛剛勒住戰馬,見此情景,眸子裡不由掠過一抹凜然。

早聞西涼軍悍勇善戰,果然名不虛傳。主將被戰,竟然還有拼死之心。

就在這時。

後方響起了轟隆隆的蹄聲。

周堅親率兩千輕騎,終於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刻殺到了。

“殺。”

飛快地掃了一眼戰場,周堅毫不猶豫,率領兩千輕騎直撲西涼後軍而去。

大半個時辰後。

五千西涼騎兵主將被斬。無人指揮調度。被徹底擊潰,戰死兩千,被俘一千。餘者皆四散而逃,可謂大獲全勝。

函谷關。

黃忠正在巡視城防,一名小校匆匆奔了過來,飛步登上城樓,拱手疾聲道:“啟稟黃忠將軍,斥侯回報,徐榮大軍已到谷城,傍晚便可趕到函谷關。”

“嗯,徐榮大軍來的好快。”

黃忠神色一凝。當即把手一揮,道:“走,先回大營再說。”

半個時辰後。

黃忠、周勝及一眾將校齊集大營。

黃忠向周勝道:“周勝將軍,斥侯回報,徐榮大軍已到谷城,傍晚可到函谷關。按照主公的軍令。我軍旨在逼董卓和徐榮回師關中,如今目的已達,可以撤軍的。”

周勝點點頭,道:“即如此,大軍即刻撤回武關。”

半個時辰後。周勝和黃忠各率本部大軍,迅速撤出函谷關,回武關去了。

早在數天前攻下函谷後,兩人就早有準備,走的相當之快。

傍晚時分。

等徐榮率領一萬大軍趕到函谷關時,函谷關早已人去城空。

徐榮本來從虎牢關帶了五千大軍,到洛陽後,又盡徵洛陽之兵,合共一萬大軍氣勢洶洶殺奔函谷關而來,不想荊州軍竟果斷直接棄關而走,大出徐榮意料之外。

略一思忖,便明白過了。

荊州軍這是在逼主公從冀州撤軍,根本就無意進兵關中。

“跑的到是挺快。”

徐榮嘴角邊綻起一絲冰冷地殺機,當率留下兩千步卒把守函谷關,親領八千大軍星夜南下追擊黃忠、周勝大軍,要將二人所率大軍盡數留在關中。

壺關。

董卓親率大軍至壺關,眼看天色已晚,遂在城外紮下營寨,待次日再起兵南下。

深夜。

董卓大宴諸將,待筵席結束,諸將散去後,呂布卻被上黨太守張揚

張揚府上。

呂布神采奕奕地坐在上首,問道:“不知張大人有何事要邀呀?”

張揚打量了呂布幾眼,小心翼翼地道:“今日董公大宴諸將,奉先將軍也看到了,我幷州將領雖奮死殺敵,為董公開疆拓土,卻不得重用,華雄不過一匹夫耳,也敢在將軍面前大放厥詞,是可能孰不可忍,不知奉先將軍有何看法?”

呂布作色道:“張大人慎言,同為主公效命,何以妄議軍中是非。”

張揚對呂布有所瞭解,早聽說董卓搶了呂布最心愛的美妾,以呂布的性子,又豈能不恨董卓入骨,淡然道:“下官所言,皆腹心之言耳。下官到要敢問將軍一句,自從將軍投靠董公以來,幷州將領便處處受人排濟,血流了不少,論功行賞時卻沒幷州將領的分。董卓雖認將軍為義子,可何曾真正重用過將,卻不知是何故?”

“這……”

呂布啞然,半晌無言以對。

董卓雖然認他為義子,人前人後十分器重,也很親厚。但正如張揚所說,董卓一直將他留在身邊,從來不給他獨立領軍出征的機會。

呂布早就十分不滿了,只是一直壓在心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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