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煮婦難為·九月墨雨·3,175·2026/3/24

第三百零四章 是尉遲!尉遲陰冷的臉看著錢四兒家的說道:“前腳來我們家鬧事,我們看大過年的不願意招惹是非給你一些東西。你後腳又來村長家要東西,昨兒天不要明天不要,偏偏在這個日子作鬧兩家人。可見你的心思很重啊,要讓我們兩家一年都不好過呢!” 說著左手搭上爾雅的肩膀,對著村長道:“我家娘子心地善良,給了這個女人不少吃食。可是她居然將丈夫離家過年的事情怨到我們身上,簡直就是豈有此理。瞧著她可憐給了東西也不滿足,現在跑到你們家門口尋死覓活再誣告我們。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村長皺眉轉頭問錢四兒家的:“是不是這樣的!” 錢四兒媳婦兒白了一眼尉遲,惡狠狠的說道:“你們都不是好人,合起火來欺負我。我不活了,今天我就撞死在這裡,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旁邊有人說道:“今天看見她去董家要東西了,拿著個包裹拎了一塊豬肉咧。” “這樣的人臉皮也太厚了,怪不得不討丈夫歡心呢。” “要是我男人領著兒子去婆家過年不管我,我就是餓死了也不出來丟人現眼。” 董小漫見村長滿臉怒氣,只怕這事兒一時半夥兒還是沒完沒了。心裡厭煩的不得了,開口道:“大過年村長準備怎麼辦?這年到底是過還是不過?三天兩頭的欺負人,我們大不了可以搬出去!” 尉遲轉過頭嘴裡嗔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咱們 沒有辦法不還是有村長呢麼,他還能放任一個女人胡攪蠻纏不成?” 說完對著村長笑道:“錢四兒領著孩子走了,他媳婦兒心裡不舒坦或許受了刺激得了癔症也說不定。不如咱們先將她送回家去,好歹今天是過年不能沾了晦氣天變!” 旁邊也有人嚷嚷:“就是啊,大過年的鬧騰什麼呀。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村裡搭臺子唱大戲呢。還是給她送回去吧。” 村長正因為丟了面子而不自在,尉遲將過錯怪到錢四兒兩口子的問題上那也就是給他一個臺階下了。 旁邊有人出主意要麼就將錢四兒媳婦兒關在祠堂算了,等著錢四兒回家了再說。還有人平時跟錢四兒媳婦兒不對付,這個時候偏要落井下石說不如給她送進衙門裡吃兩頓牢飯就消停了。 村長想了想,雖然錢四兒沒什麼太大的勢力好歹也是吃皇糧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大過年的也不想給誰招惹這些晦氣。抬眼看了看尉遲,尉遲好歹也是戎馬一生見過世面的。當然想得到村長的顧慮,言辭誠懇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他們家的自己的家事咱們外人不好攙和。既然知道這個女人是病了。也就能夠理解她的言行舉止。我想錢四兒兄弟之所以將她留在家裡,想必也是這個原因吧。” 徐明家的一看事情居然演變到錢四兒媳婦兒是個瘋子的地步,兩個人鬥了這麼多年心裡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上前捂嘴笑道:“話雖如此,咱們就算是送她回家了,也保不齊人又跑出來。不如咱們好事做到底。她既然想回婆家過年就成全她不就完了。” 村長心裡嘀咕:送回去?大過年的誰願意去? 徐明家的繼續道:“她既然做了這麼不體面的事情,難道村長就想這麼算了?過後錢四兒知道了,也不知道今天鬧得這麼兇啊。若是不送到她男人那裡,她又跑到誰家門口上吊。那可是太嚇人了,你們說對不對啊!” 旁邊看熱鬧的人一下子就炸窩了,說的對啊,這女人瘋瘋癲癲的別是一會兒又跑到自己家門前上吊。 此時眾人紛紛要求村長將錢四兒媳婦兒給送出去。還有人鼓動自己家的漢子跑一趟。反正大過年的都是女人做飯,他們男人就會坐在熱炕頭上喝著酒吹牛皮。 在看錢四兒媳婦兒,嘴巴早就被村長老婆給塞進一塊擦鍋抹布進去了。瞪著眼睛搖著頭,惡狠狠的盯著徐明家的。 如果眼神跟意念可以殺人的話。董小漫一家跟徐明家的早就被千刀萬剮了。村長挑了四個年輕力壯的漢子,親自押著錢四兒家的去她的婆家過年去了。 據說當錢四兒見到她被五花大綁的送到自己一干兄弟面前的時候,臉黑的幾乎可以誤認為是鍋底。 本想發怒卻見本村村長怒斥自己媳婦兒的罪行,他也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可以糊塗到大過年的去別人家門口上吊。 最終錢四兒家的是如何在婆家過年的。誰都不知道。只是因為這件事,錢四兒將村長以及董家人連帶著徐明都恨上了。 這些也都是後話了。董小漫現在正樂的輕鬆終於擺脫了潑婦。 她的好心情似乎並沒有影響到珏兒,因為他正被旁人嘀嘀咕咕的唸叨著。其實說是念叨,還不如說是聽見人家在指桑罵槐。 起因貌似是因為瑜兒看著白蘭頭上金燦燦的簪子很是喜歡,哭鬧不已非要拿在手上玩。任憑誰給也不要偏偏就要嫂子頭上的,老太太一開心就說什麼:長嫂如母,白蘭也不會吝嗇。 誇讚白蘭一句她自然不會在大過年的討不痛快,何況如今自己的男人並沒有在這個家裡得到什麼實權,為了將來著想不得不忍耐一些。 李氏見白蘭越發的懂事,心裡還以為是自己家男人出息的原因。所謂母憑子貴,妻憑夫貴。這麼一想李氏不免有些得意起來,趁機教訓了白蘭幾句讓自己心裡痛快痛快。 白蘭心裡憋著一口氣沒處發,突然聽見下人來報說二少爺回來了仗劍凌神全文閱讀。心裡的火不免開始著了起來,珏兒一進門還沒見禮就聽嫂子尖酸刻薄。 “二叔好本事啊,難為大半夜的也要往家趕。不是都回榮城過年了麼,怎麼突然就想起來往回跑了?”說完之後還自問自答拍了自己嘴巴一下:“瞧嫂子這個記性,人家姓董你姓張呢。怎麼能去人家那裡過年,祭祖都不知道該站在哪裡。” 對於白蘭珏兒一向是無事慣了的,給長輩們行了個禮之後自顧坐下。 大郎虎著臉不高興:“怎麼才回來?” 老太太怕家裡氣氛太僵影響心情,連忙打圓場:“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一家人團團圓圓喜慶著呢,珏兒先回屋裡換身衣服咱們這就開席了。” 柳如意連忙上前道:“說的也是呢,這外頭還下著雪。不如讓人回屋取了衣服來,就在偏間裡換了也一樣。” 白蘭倒是沒吭聲,李氏也不計較。可等到珏兒在廂房裡換衣服,婆媳兩個人開始一言一語酸起來了。 “這是什麼規矩,家裡女眷都在就換起衣服來了。當咱們是丫鬟不成?誰家的規矩這樣了?”白蘭拉著臉,不滿意的抱怨。 “什麼時候當著你的面換衣服了,不是去廂房換的麼。再說祖母都說了,外頭雪大換來換去多麻煩.”寶兒不以為意,覺得媳婦兒實在是太麻煩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現在咱們是什麼樣的人家?應該處處講究才是,伯母嫂子都在呢就敢脫褲子換衣服。傳出去了,不知道怎麼編排咱們家了。”李氏一向是有三分說七分,話到她嘴裡那就不一樣了。 “你閉嘴吧,有你這樣說話的麼?什麼脫不脫褲子的,金盤子銀碗也改不了你村婦的秉性。”大郎終於開口說話,卻是嗔怒於李氏。 “嘶!你怎麼衝我來了,你不想想你這個大侄子回來幹嘛的?還怪上我了。”李氏白了一眼大朗,心裡有底氣再也不會被攆走卻也不敢太過造次。 “能有什麼?別天天吃飽飯了就攪合的家無寧日,我看我孫子就挺好。不信那老太太的話,到底回來陪我這個老婆子多年了。就算是裝的,也是有孝心的。”張老太的心裡,孫子才是自己家的人。 “哼,我看是來領壓歲錢了吧。”李氏撇撇嘴不吭聲,將臉轉過一旁擠眉弄眼了好一陣子。 白蘭瞧著這一家子女人都是爛泥扶不上牆,心裡有了計較,清了清嗓子對著大郎道:“公公,明兒個開始又是一年了。我瞧著婆婆的‘病’也大好了,是不是可以管家了?” 李氏一聽頓時樂了,轉過頭對著大郎道:“媳婦兒說的在理,我。。。。”話還沒說完,瞧見大朗拉下臉趕緊不言語了。 大郎蹙眉道:“你娘不認得字,家裡的事就不要管了還是享享清福吧。”說完又看了眼白蘭,心裡盤算著將來家裡終歸是要交給寶兒的。 頓了頓道:“說起來,白氏無論是出身還是品性都可主持中饋。你在孃家有沒有學過管家?” 白蘭心想肉都送到嘴邊了,我可能放過去麼。當下打包票道:“出嫁前就見我娘管家來著,說起來不怕您笑話。我還真是管過一年,家裡家外倒也明白一些。” 柳如意心想:你若是管家了,還能有我們母子的好日子過? 趕緊開口道:“這個家理應是大少奶奶管,只是順哥兒還小再說珏兒也到了娶親的年紀。不如將來珏兒成親,兩個妯娌一起管家的好。” 白蘭當下不樂意了:“姨娘說的什麼話,咱們長房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二房插手?再說了,三弟也該成親了吧,可選好了人家?姨娘可教的妥當了?別是成了親就天天往岳丈家跑,那可讓人傷心了。。。。。。”

第三百零四章

是尉遲!尉遲陰冷的臉看著錢四兒家的說道:“前腳來我們家鬧事,我們看大過年的不願意招惹是非給你一些東西。你後腳又來村長家要東西,昨兒天不要明天不要,偏偏在這個日子作鬧兩家人。可見你的心思很重啊,要讓我們兩家一年都不好過呢!”

說著左手搭上爾雅的肩膀,對著村長道:“我家娘子心地善良,給了這個女人不少吃食。可是她居然將丈夫離家過年的事情怨到我們身上,簡直就是豈有此理。瞧著她可憐給了東西也不滿足,現在跑到你們家門口尋死覓活再誣告我們。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村長皺眉轉頭問錢四兒家的:“是不是這樣的!”

錢四兒媳婦兒白了一眼尉遲,惡狠狠的說道:“你們都不是好人,合起火來欺負我。我不活了,今天我就撞死在這裡,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旁邊有人說道:“今天看見她去董家要東西了,拿著個包裹拎了一塊豬肉咧。”

“這樣的人臉皮也太厚了,怪不得不討丈夫歡心呢。”

“要是我男人領著兒子去婆家過年不管我,我就是餓死了也不出來丟人現眼。”

董小漫見村長滿臉怒氣,只怕這事兒一時半夥兒還是沒完沒了。心裡厭煩的不得了,開口道:“大過年村長準備怎麼辦?這年到底是過還是不過?三天兩頭的欺負人,我們大不了可以搬出去!”

尉遲轉過頭嘴裡嗔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咱們 沒有辦法不還是有村長呢麼,他還能放任一個女人胡攪蠻纏不成?”

說完對著村長笑道:“錢四兒領著孩子走了,他媳婦兒心裡不舒坦或許受了刺激得了癔症也說不定。不如咱們先將她送回家去,好歹今天是過年不能沾了晦氣天變!”

旁邊也有人嚷嚷:“就是啊,大過年的鬧騰什麼呀。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村裡搭臺子唱大戲呢。還是給她送回去吧。” 村長正因為丟了面子而不自在,尉遲將過錯怪到錢四兒兩口子的問題上那也就是給他一個臺階下了。

旁邊有人出主意要麼就將錢四兒媳婦兒關在祠堂算了,等著錢四兒回家了再說。還有人平時跟錢四兒媳婦兒不對付,這個時候偏要落井下石說不如給她送進衙門裡吃兩頓牢飯就消停了。

村長想了想,雖然錢四兒沒什麼太大的勢力好歹也是吃皇糧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大過年的也不想給誰招惹這些晦氣。抬眼看了看尉遲,尉遲好歹也是戎馬一生見過世面的。當然想得到村長的顧慮,言辭誠懇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他們家的自己的家事咱們外人不好攙和。既然知道這個女人是病了。也就能夠理解她的言行舉止。我想錢四兒兄弟之所以將她留在家裡,想必也是這個原因吧。”

徐明家的一看事情居然演變到錢四兒媳婦兒是個瘋子的地步,兩個人鬥了這麼多年心裡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上前捂嘴笑道:“話雖如此,咱們就算是送她回家了,也保不齊人又跑出來。不如咱們好事做到底。她既然想回婆家過年就成全她不就完了。”

村長心裡嘀咕:送回去?大過年的誰願意去?

徐明家的繼續道:“她既然做了這麼不體面的事情,難道村長就想這麼算了?過後錢四兒知道了,也不知道今天鬧得這麼兇啊。若是不送到她男人那裡,她又跑到誰家門口上吊。那可是太嚇人了,你們說對不對啊!”

旁邊看熱鬧的人一下子就炸窩了,說的對啊,這女人瘋瘋癲癲的別是一會兒又跑到自己家門前上吊。

此時眾人紛紛要求村長將錢四兒媳婦兒給送出去。還有人鼓動自己家的漢子跑一趟。反正大過年的都是女人做飯,他們男人就會坐在熱炕頭上喝著酒吹牛皮。

在看錢四兒媳婦兒,嘴巴早就被村長老婆給塞進一塊擦鍋抹布進去了。瞪著眼睛搖著頭,惡狠狠的盯著徐明家的。

如果眼神跟意念可以殺人的話。董小漫一家跟徐明家的早就被千刀萬剮了。村長挑了四個年輕力壯的漢子,親自押著錢四兒家的去她的婆家過年去了。

據說當錢四兒見到她被五花大綁的送到自己一干兄弟面前的時候,臉黑的幾乎可以誤認為是鍋底。

本想發怒卻見本村村長怒斥自己媳婦兒的罪行,他也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可以糊塗到大過年的去別人家門口上吊。

最終錢四兒家的是如何在婆家過年的。誰都不知道。只是因為這件事,錢四兒將村長以及董家人連帶著徐明都恨上了。

這些也都是後話了。董小漫現在正樂的輕鬆終於擺脫了潑婦。

她的好心情似乎並沒有影響到珏兒,因為他正被旁人嘀嘀咕咕的唸叨著。其實說是念叨,還不如說是聽見人家在指桑罵槐。

起因貌似是因為瑜兒看著白蘭頭上金燦燦的簪子很是喜歡,哭鬧不已非要拿在手上玩。任憑誰給也不要偏偏就要嫂子頭上的,老太太一開心就說什麼:長嫂如母,白蘭也不會吝嗇。

誇讚白蘭一句她自然不會在大過年的討不痛快,何況如今自己的男人並沒有在這個家裡得到什麼實權,為了將來著想不得不忍耐一些。

李氏見白蘭越發的懂事,心裡還以為是自己家男人出息的原因。所謂母憑子貴,妻憑夫貴。這麼一想李氏不免有些得意起來,趁機教訓了白蘭幾句讓自己心裡痛快痛快。

白蘭心裡憋著一口氣沒處發,突然聽見下人來報說二少爺回來了仗劍凌神全文閱讀。心裡的火不免開始著了起來,珏兒一進門還沒見禮就聽嫂子尖酸刻薄。

“二叔好本事啊,難為大半夜的也要往家趕。不是都回榮城過年了麼,怎麼突然就想起來往回跑了?”說完之後還自問自答拍了自己嘴巴一下:“瞧嫂子這個記性,人家姓董你姓張呢。怎麼能去人家那裡過年,祭祖都不知道該站在哪裡。”

對於白蘭珏兒一向是無事慣了的,給長輩們行了個禮之後自顧坐下。

大郎虎著臉不高興:“怎麼才回來?”

老太太怕家裡氣氛太僵影響心情,連忙打圓場:“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一家人團團圓圓喜慶著呢,珏兒先回屋裡換身衣服咱們這就開席了。”

柳如意連忙上前道:“說的也是呢,這外頭還下著雪。不如讓人回屋取了衣服來,就在偏間裡換了也一樣。”

白蘭倒是沒吭聲,李氏也不計較。可等到珏兒在廂房裡換衣服,婆媳兩個人開始一言一語酸起來了。

“這是什麼規矩,家裡女眷都在就換起衣服來了。當咱們是丫鬟不成?誰家的規矩這樣了?”白蘭拉著臉,不滿意的抱怨。

“什麼時候當著你的面換衣服了,不是去廂房換的麼。再說祖母都說了,外頭雪大換來換去多麻煩.”寶兒不以為意,覺得媳婦兒實在是太麻煩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現在咱們是什麼樣的人家?應該處處講究才是,伯母嫂子都在呢就敢脫褲子換衣服。傳出去了,不知道怎麼編排咱們家了。”李氏一向是有三分說七分,話到她嘴裡那就不一樣了。

“你閉嘴吧,有你這樣說話的麼?什麼脫不脫褲子的,金盤子銀碗也改不了你村婦的秉性。”大郎終於開口說話,卻是嗔怒於李氏。

“嘶!你怎麼衝我來了,你不想想你這個大侄子回來幹嘛的?還怪上我了。”李氏白了一眼大朗,心裡有底氣再也不會被攆走卻也不敢太過造次。

“能有什麼?別天天吃飽飯了就攪合的家無寧日,我看我孫子就挺好。不信那老太太的話,到底回來陪我這個老婆子多年了。就算是裝的,也是有孝心的。”張老太的心裡,孫子才是自己家的人。

“哼,我看是來領壓歲錢了吧。”李氏撇撇嘴不吭聲,將臉轉過一旁擠眉弄眼了好一陣子。

白蘭瞧著這一家子女人都是爛泥扶不上牆,心裡有了計較,清了清嗓子對著大郎道:“公公,明兒個開始又是一年了。我瞧著婆婆的‘病’也大好了,是不是可以管家了?”

李氏一聽頓時樂了,轉過頭對著大郎道:“媳婦兒說的在理,我。。。。”話還沒說完,瞧見大朗拉下臉趕緊不言語了。

大郎蹙眉道:“你娘不認得字,家裡的事就不要管了還是享享清福吧。”說完又看了眼白蘭,心裡盤算著將來家裡終歸是要交給寶兒的。

頓了頓道:“說起來,白氏無論是出身還是品性都可主持中饋。你在孃家有沒有學過管家?”

白蘭心想肉都送到嘴邊了,我可能放過去麼。當下打包票道:“出嫁前就見我娘管家來著,說起來不怕您笑話。我還真是管過一年,家裡家外倒也明白一些。” 柳如意心想:你若是管家了,還能有我們母子的好日子過?

趕緊開口道:“這個家理應是大少奶奶管,只是順哥兒還小再說珏兒也到了娶親的年紀。不如將來珏兒成親,兩個妯娌一起管家的好。”

白蘭當下不樂意了:“姨娘說的什麼話,咱們長房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二房插手?再說了,三弟也該成親了吧,可選好了人家?姨娘可教的妥當了?別是成了親就天天往岳丈家跑,那可讓人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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