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八章 劍修?哼!

諸界末日線上·煙火成城·3,769·2026/3/23

第九百六十八章 劍修?哼!  當魔龍進入荊棘王國之時。 另一邊。 爭霸區與奇異區的交界處。 靈魂尖嘯者被黑犬迎面擋住。 漫長的尖嘯聲漸漸消弭。 風煙之中,周圍空間出沒的一切生命都被吸取了靈魂,屍體隨著虛空亂流之風吹遠。 黑犬手持死亡法杖站在原地,安然無恙。 “這不可能!” 靈魂尖嘯者盯著黑犬手中的法杖,第一次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那個年代早就結束了,所謂的神靈也早就不知去向,你們不過是時光遺留在虛空中的一抹塵埃,為什麼還會擁有死亡的力量!” 這句話像是宣洩,又像是疑問。 黑犬擋在原地,面上露出神秘的笑意。 “可憐的深淵怪物,你對過去一無所知,對力量的理解也過於粗淺了。” 黑犬大聲說著,同時暗暗將意志集中在死亡法杖上。 它不露聲色的檢查著法杖,一顆心漸漸沉下去。 ——法杖上的死亡之力不多了,而戰鬥才剛剛開始。 永恆深淵怪物——靈魂尖嘯者,是一個強大的敵人。 它既擁有深淵之力,又是混亂的使者,能夠同時號令深淵與混亂兩種力量。 為了抵禦它的尖嘯,黑犬不得不動用法杖上儲備了無數年的死亡之力。 是的,自從神靈不在之後,在後續的年代中,想要獲取死亡之力十分困難。 死亡法杖上的死亡之力,是黑犬費盡千辛萬苦,一絲一縷積攢下來的。 “我不信!神靈的時代早就終結了!” 靈魂尖嘯者放聲吼叫道。 在他背後,無盡的灰霧翻湧滾動,逐漸遮天蔽日。 一道聲音從灰霧中傳來: “使者大人,我聽從你的召喚,專程趕來。” 話音剛落,又一道聲音在灰霧中響起: “按照約定,我響應使者的召喚,前來為混亂而戰。” 聲音不間斷,似乎有越來越多的人出現在灰霧中。 “我來了。” “真有意思,使者大人竟然會提前讓我現身。” “既然召喚了我,不管是什麼樣的存在,都會被我殺掉!” “戰鬥還沒開始嗎?” 灰霧漸漸飄散。 數十人出現在靈魂尖嘯者背後。 “我知道你,死亡神殿的報終之犬,你原本並不具備這麼強大的而力量,也無法與擁有完整混亂的我對抗。” 靈魂尖嘯者繼續說下去:“來吧,既然你秉承了死神的意志,讓我看看你能與混亂的持有者們戰鬥多久。” 它做了個手勢。 數十名混亂持有者越過它,朝著黑犬衝去。 黑犬暗暗叫苦,面上越發嚴肅。 這些人都有著各具特色的混亂面板,實力也早就超越了霸主級,僅僅憑藉自己的力量,將會陷入一場艱苦的廝殺。 那樣的話,將立刻被靈魂尖嘯者看出端倪。 ——不行! 黑犬舉起死亡法杖,大聲吟唱咒語: “一切有始,必有其終,” “從塵土中來,安眠於塵土之中,” “唯有靈魂可以超脫一切,進入那死亡的秘密神地。” 它的聲音陡然提高: “靈魂!” “我是你們的主人!” 死亡法杖上暴起一道道黑暗光輝,照射在那些混亂持有者的身上。 奔行中的混亂持有者們,接二連三的倒下。 一道道虛幻的身影從他們身上飄起來,被黑暗光輝牽引著飛向空中。 那些虛幻的身影全力掙扎,發出無聲的呼喊,用盡一切辦法想回到自己的身軀中去。 “靈魂們,歸於沉眠吧。” 黑犬深沉的唸誦著最後一句咒語。 嗚嗚嗚—— 死亡法杖上響起了陣陣哀痛的低鳴。 在這道死亡術法之下,那些虛幻身影的一切手段都變得徒勞無功。 他們接連沒入死亡法杖之中。 短短一息功夫。 術法結束。 所有的混亂持有者躺在地上,氣息全無。 儘管各自有著特殊的混亂面板,但在這道術法前,他們根本無力抵抗。 靈魂尖嘯者瞳孔驟縮,失聲喊道: “死亡之神的低語!” 它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以一種凝重的目光重新打量黑犬。 這是早已遺失的古代神祇之術,曾經被死亡神殿的聖書所記載,但千百年來,從未有人施展成功。 所以,諸界眾生心知肚明,死神已經不在了。 可是為什麼,剛才自己親眼看到這道術法又再次起了效用? 黑犬施展完術法,再次盯著靈魂尖嘯者。 “你還有什麼本事,都拿出來晾晾。” 黑犬揮舞著死亡法杖,淡淡的說道。 趁著對方愣神的功夫,黑犬再次用心靈與法杖進行溝通。 ——剛才收割了所有混亂者的靈魂,法杖上所有的死亡之力已消耗得乾乾淨淨。 黑犬察看到這個結果,心中漸漸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惶恐。 若沒有這法杖,單憑黑犬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與靈魂尖嘯者抗衡。 它會被對方直接吃掉靈魂。 “靈魂尖嘯者,退去吧,在死亡面前,你無法前進一步。” 黑犬面上保持著鎮定之色,以一種深沉的語氣說道。 在它對面,靈魂尖嘯者確實沒有動。 “混蛋,這完全不可能。” 靈魂尖嘯者低語著,目光落在黑犬身上。 明明只是個侍從神,為什麼還會有如此力量? 它還有什麼手段? 靈魂尖嘯者握緊拳頭,暗暗衡量著雙方的實力對比。 要不,自己衝上去試探一下? 靈魂尖嘯者正躍躍欲試,突然發現了一個新的狀況。 等等—— 這頭黑犬—— 它那原本高高豎起的尾巴漸漸耷拉下去,慢慢垂落下來,夾在雙腿間。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它也在做某種準備,想趁著我上前的時候一舉發難? 靈魂尖嘯者猶疑不定,暫時打消了衝上去進攻的念頭。 …… 另一邊。 黑鴉帶著蘇雪兒、安娜和寧月嬋在虛空亂流之中疾速飛行。 “加油!黑鴉大人!” 安娜鼓勁道。 “放心,安娜,我們會搶在靈魂尖嘯者之前抵達荊棘王國的。”黑鴉說道。 安娜神情有些低落,說道:“也不知道犬神大人如何了。” “你別操心它,它經歷過很多風浪,行事穩妥,不會輕易出事的。”黑鴉道。 “可是它有一個最大的弱點,我就怕被敵人看穿。”安娜道。 “弱點?”黑鴉奇道。 “恩,它無法掩飾自己的真實情緒。”安娜嘆息道。 一雙溫暖的手按在安娜肩膀上。 蘇雪兒。 “安娜,放心,如果侍從神都對付不了,至少會比我們逃走的機會更多。”蘇雪兒安慰道。 安娜點點頭。 兩人這才朝另一邊望去。 只見那位身穿霓裳的女修,獨自站在前面,望向無盡的虛空亂流。 安娜想了想,走上去說道:“之前多謝你救我們。” 寧月嬋沒回頭,淡淡的道:“不必放在心上。” 蘇雪兒道:“救命之恩又怎能不放在心上?我給你一個忠告。” “說。” 蘇雪兒指著安娜道:“你不如把那個秩序的覺醒許可權交給我這位夥伴,我跟她一起去荊棘王國,你不必回去了,因為接下來荊棘王國必定會成為一場大戰的戰場。” 寧月嬋沉默了下,語氣中多了些溫度:“……多謝你替我考慮,但我必須回去。” “為什麼?”蘇雪兒好奇的問。 寧月嬋低著頭,輕柔而又堅決的道:“那裡有我一直在等的人。” 這句話頓時改變了三人之間的氛圍。 對於女孩兒們來說,這話包含了太多的八卦意味。 蘇雪兒和安娜對望一眼。 安娜大著膽子問了一句:“冒昧的問一聲,是你的道侶嗎?” 寧月嬋轉過身,微笑道:“還沒到那一步。” “哦——” 安娜和蘇雪兒同時發出一道意味深長的應聲。 這個女子是荊棘王國的衛士,她所愛的人自然也是荊棘王國的人,說不定還是青梅竹馬,又或者是一個衛隊的男戰士。 也是奇怪。 大戰的緊張氛圍都被這個話題沖淡了。 ——明明是十分危急的情況,但三個女孩兒透過這樣的話題,卻有些放鬆下來,甚至還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安娜指了指蘇雪兒,又指向自己,說道:“她叫蘇雪兒,十七歲,我是安娜,十八歲了,敢問你今年多大了?” “我痴長幾歲,今年二十二歲。”寧月嬋道。 “叫你一聲姐姐——其實我很想知道你掛唸的是個什麼樣的男子。”蘇雪兒帶著笑意道。 “為什麼?”寧月嬋問。 “你的刀術太出色了,平常人根本達不到這個境界,而你的容貌又是如此傾城,性子溫柔大方,連我都覺得傾心,我想知道誰能讓你這般一等一的人物掛念。”蘇雪兒誠摯的道。 “謬讚了,別老說我,你們呢?”寧月嬋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笑著避開了這個問題。 “我們——” 蘇雪兒和安娜視線對上,有些無奈的道:“我們比較不幸,喜歡上同一個男子。” 寧月嬋早看出來了,這時問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唉,不好說,對了,他也是修行者。” “哦?” 寧月嬋來了興趣,追問道:“他修的是什麼道?要知道根據修行者所修道法的不同,其實可以大致判斷一個人的性格和行為。” “真的嗎?”安娜也來了興趣。 “是的,這一點早就被證實了。”寧月嬋點頭。 蘇雪兒覺得有趣,插話道:“告訴你也無妨,以修行者論的話,他其實是個劍修。” “劍修?” 寧月嬋那修長的柳眉揚了起來,面色有些不好看。 察覺到她神色的變幻,蘇雪兒和安娜異口同聲的問道: “劍修怎麼了?” 寧月嬋輕哼一聲,道:“現在用劍的修士,多是走靈活詭譎之道,這也代表了他們本就有些搖擺不定。” “進一步說,其實劍修中極少能出個真正的男人——我一直都覺得劍修沒幾個好的。” 寧月嬋面帶不悅之色,自顧自的說下去:“我還說是怎麼回事,居然使了手段,讓你們同時付出真心,還讓你們遭受如此顛沛流離之苦,我厭惡這等人物。” 安娜和蘇雪兒一怔。 “啊,這個,其實是我們自己甘願的。”安娜有些尷尬的擺手道。 蘇雪兒嘆了口氣,也說道:“對,他並沒有對我們使手段,總之有些說不清,反正最後就稀裡糊塗的成這樣了。” 寧月嬋聽她們這樣說,心中更是不悅。 她將手按在刀上,淡淡的道: “你們不必替這種男子解釋,等到了荊棘王國,我去替你們好好看看他到底如何。” 一股強烈的刀意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蘇雪兒和安娜對望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是的,寧月嬋一出現就救下了她們。 寧月嬋也真是擔心兩人遇上人渣,所以在替她倆人操心。 這一點,安娜看得出來,蘇雪兒也看得出來。 所以她們只能閉上了嘴,一時也不知道再替顧青山說什麼好。

第九百六十八章 劍修?哼!

 當魔龍進入荊棘王國之時。

另一邊。

爭霸區與奇異區的交界處。

靈魂尖嘯者被黑犬迎面擋住。

漫長的尖嘯聲漸漸消弭。

風煙之中,周圍空間出沒的一切生命都被吸取了靈魂,屍體隨著虛空亂流之風吹遠。

黑犬手持死亡法杖站在原地,安然無恙。

“這不可能!”

靈魂尖嘯者盯著黑犬手中的法杖,第一次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那個年代早就結束了,所謂的神靈也早就不知去向,你們不過是時光遺留在虛空中的一抹塵埃,為什麼還會擁有死亡的力量!”

這句話像是宣洩,又像是疑問。

黑犬擋在原地,面上露出神秘的笑意。

“可憐的深淵怪物,你對過去一無所知,對力量的理解也過於粗淺了。”

黑犬大聲說著,同時暗暗將意志集中在死亡法杖上。

它不露聲色的檢查著法杖,一顆心漸漸沉下去。

——法杖上的死亡之力不多了,而戰鬥才剛剛開始。

永恆深淵怪物——靈魂尖嘯者,是一個強大的敵人。

它既擁有深淵之力,又是混亂的使者,能夠同時號令深淵與混亂兩種力量。

為了抵禦它的尖嘯,黑犬不得不動用法杖上儲備了無數年的死亡之力。

是的,自從神靈不在之後,在後續的年代中,想要獲取死亡之力十分困難。

死亡法杖上的死亡之力,是黑犬費盡千辛萬苦,一絲一縷積攢下來的。

“我不信!神靈的時代早就終結了!”

靈魂尖嘯者放聲吼叫道。

在他背後,無盡的灰霧翻湧滾動,逐漸遮天蔽日。

一道聲音從灰霧中傳來:

“使者大人,我聽從你的召喚,專程趕來。”

話音剛落,又一道聲音在灰霧中響起:

“按照約定,我響應使者的召喚,前來為混亂而戰。”

聲音不間斷,似乎有越來越多的人出現在灰霧中。

“我來了。”

“真有意思,使者大人竟然會提前讓我現身。”

“既然召喚了我,不管是什麼樣的存在,都會被我殺掉!”

“戰鬥還沒開始嗎?”

灰霧漸漸飄散。

數十人出現在靈魂尖嘯者背後。

“我知道你,死亡神殿的報終之犬,你原本並不具備這麼強大的而力量,也無法與擁有完整混亂的我對抗。”

靈魂尖嘯者繼續說下去:“來吧,既然你秉承了死神的意志,讓我看看你能與混亂的持有者們戰鬥多久。”

它做了個手勢。

數十名混亂持有者越過它,朝著黑犬衝去。

黑犬暗暗叫苦,面上越發嚴肅。

這些人都有著各具特色的混亂面板,實力也早就超越了霸主級,僅僅憑藉自己的力量,將會陷入一場艱苦的廝殺。

那樣的話,將立刻被靈魂尖嘯者看出端倪。

——不行!

黑犬舉起死亡法杖,大聲吟唱咒語:

“一切有始,必有其終,”

“從塵土中來,安眠於塵土之中,”

“唯有靈魂可以超脫一切,進入那死亡的秘密神地。”

它的聲音陡然提高:

“靈魂!”

“我是你們的主人!”

死亡法杖上暴起一道道黑暗光輝,照射在那些混亂持有者的身上。

奔行中的混亂持有者們,接二連三的倒下。

一道道虛幻的身影從他們身上飄起來,被黑暗光輝牽引著飛向空中。

那些虛幻的身影全力掙扎,發出無聲的呼喊,用盡一切辦法想回到自己的身軀中去。

“靈魂們,歸於沉眠吧。”

黑犬深沉的唸誦著最後一句咒語。

嗚嗚嗚——

死亡法杖上響起了陣陣哀痛的低鳴。

在這道死亡術法之下,那些虛幻身影的一切手段都變得徒勞無功。

他們接連沒入死亡法杖之中。

短短一息功夫。

術法結束。

所有的混亂持有者躺在地上,氣息全無。

儘管各自有著特殊的混亂面板,但在這道術法前,他們根本無力抵抗。

靈魂尖嘯者瞳孔驟縮,失聲喊道:

“死亡之神的低語!”

它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以一種凝重的目光重新打量黑犬。

這是早已遺失的古代神祇之術,曾經被死亡神殿的聖書所記載,但千百年來,從未有人施展成功。

所以,諸界眾生心知肚明,死神已經不在了。

可是為什麼,剛才自己親眼看到這道術法又再次起了效用?

黑犬施展完術法,再次盯著靈魂尖嘯者。

“你還有什麼本事,都拿出來晾晾。”

黑犬揮舞著死亡法杖,淡淡的說道。

趁著對方愣神的功夫,黑犬再次用心靈與法杖進行溝通。

——剛才收割了所有混亂者的靈魂,法杖上所有的死亡之力已消耗得乾乾淨淨。

黑犬察看到這個結果,心中漸漸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惶恐。

若沒有這法杖,單憑黑犬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與靈魂尖嘯者抗衡。

它會被對方直接吃掉靈魂。

“靈魂尖嘯者,退去吧,在死亡面前,你無法前進一步。”

黑犬面上保持著鎮定之色,以一種深沉的語氣說道。

在它對面,靈魂尖嘯者確實沒有動。

“混蛋,這完全不可能。”

靈魂尖嘯者低語著,目光落在黑犬身上。

明明只是個侍從神,為什麼還會有如此力量?

它還有什麼手段?

靈魂尖嘯者握緊拳頭,暗暗衡量著雙方的實力對比。

要不,自己衝上去試探一下?

靈魂尖嘯者正躍躍欲試,突然發現了一個新的狀況。

等等——

這頭黑犬——

它那原本高高豎起的尾巴漸漸耷拉下去,慢慢垂落下來,夾在雙腿間。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它也在做某種準備,想趁著我上前的時候一舉發難?

靈魂尖嘯者猶疑不定,暫時打消了衝上去進攻的念頭。

……

另一邊。

黑鴉帶著蘇雪兒、安娜和寧月嬋在虛空亂流之中疾速飛行。

“加油!黑鴉大人!”

安娜鼓勁道。

“放心,安娜,我們會搶在靈魂尖嘯者之前抵達荊棘王國的。”黑鴉說道。

安娜神情有些低落,說道:“也不知道犬神大人如何了。”

“你別操心它,它經歷過很多風浪,行事穩妥,不會輕易出事的。”黑鴉道。

“可是它有一個最大的弱點,我就怕被敵人看穿。”安娜道。

“弱點?”黑鴉奇道。

“恩,它無法掩飾自己的真實情緒。”安娜嘆息道。

一雙溫暖的手按在安娜肩膀上。

蘇雪兒。

“安娜,放心,如果侍從神都對付不了,至少會比我們逃走的機會更多。”蘇雪兒安慰道。

安娜點點頭。

兩人這才朝另一邊望去。

只見那位身穿霓裳的女修,獨自站在前面,望向無盡的虛空亂流。

安娜想了想,走上去說道:“之前多謝你救我們。”

寧月嬋沒回頭,淡淡的道:“不必放在心上。”

蘇雪兒道:“救命之恩又怎能不放在心上?我給你一個忠告。”

“說。”

蘇雪兒指著安娜道:“你不如把那個秩序的覺醒許可權交給我這位夥伴,我跟她一起去荊棘王國,你不必回去了,因為接下來荊棘王國必定會成為一場大戰的戰場。”

寧月嬋沉默了下,語氣中多了些溫度:“……多謝你替我考慮,但我必須回去。”

“為什麼?”蘇雪兒好奇的問。

寧月嬋低著頭,輕柔而又堅決的道:“那裡有我一直在等的人。”

這句話頓時改變了三人之間的氛圍。

對於女孩兒們來說,這話包含了太多的八卦意味。

蘇雪兒和安娜對望一眼。

安娜大著膽子問了一句:“冒昧的問一聲,是你的道侶嗎?”

寧月嬋轉過身,微笑道:“還沒到那一步。”

“哦——”

安娜和蘇雪兒同時發出一道意味深長的應聲。

這個女子是荊棘王國的衛士,她所愛的人自然也是荊棘王國的人,說不定還是青梅竹馬,又或者是一個衛隊的男戰士。

也是奇怪。

大戰的緊張氛圍都被這個話題沖淡了。

——明明是十分危急的情況,但三個女孩兒透過這樣的話題,卻有些放鬆下來,甚至還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安娜指了指蘇雪兒,又指向自己,說道:“她叫蘇雪兒,十七歲,我是安娜,十八歲了,敢問你今年多大了?”

“我痴長幾歲,今年二十二歲。”寧月嬋道。

“叫你一聲姐姐——其實我很想知道你掛唸的是個什麼樣的男子。”蘇雪兒帶著笑意道。

“為什麼?”寧月嬋問。

“你的刀術太出色了,平常人根本達不到這個境界,而你的容貌又是如此傾城,性子溫柔大方,連我都覺得傾心,我想知道誰能讓你這般一等一的人物掛念。”蘇雪兒誠摯的道。

“謬讚了,別老說我,你們呢?”寧月嬋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笑著避開了這個問題。

“我們——”

蘇雪兒和安娜視線對上,有些無奈的道:“我們比較不幸,喜歡上同一個男子。”

寧月嬋早看出來了,這時問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唉,不好說,對了,他也是修行者。”

“哦?”

寧月嬋來了興趣,追問道:“他修的是什麼道?要知道根據修行者所修道法的不同,其實可以大致判斷一個人的性格和行為。”

“真的嗎?”安娜也來了興趣。

“是的,這一點早就被證實了。”寧月嬋點頭。

蘇雪兒覺得有趣,插話道:“告訴你也無妨,以修行者論的話,他其實是個劍修。”

“劍修?”

寧月嬋那修長的柳眉揚了起來,面色有些不好看。

察覺到她神色的變幻,蘇雪兒和安娜異口同聲的問道:

“劍修怎麼了?”

寧月嬋輕哼一聲,道:“現在用劍的修士,多是走靈活詭譎之道,這也代表了他們本就有些搖擺不定。”

“進一步說,其實劍修中極少能出個真正的男人——我一直都覺得劍修沒幾個好的。”

寧月嬋面帶不悅之色,自顧自的說下去:“我還說是怎麼回事,居然使了手段,讓你們同時付出真心,還讓你們遭受如此顛沛流離之苦,我厭惡這等人物。”

安娜和蘇雪兒一怔。

“啊,這個,其實是我們自己甘願的。”安娜有些尷尬的擺手道。

蘇雪兒嘆了口氣,也說道:“對,他並沒有對我們使手段,總之有些說不清,反正最後就稀裡糊塗的成這樣了。”

寧月嬋聽她們這樣說,心中更是不悅。

她將手按在刀上,淡淡的道:

“你們不必替這種男子解釋,等到了荊棘王國,我去替你們好好看看他到底如何。”

一股強烈的刀意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蘇雪兒和安娜對望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是的,寧月嬋一出現就救下了她們。

寧月嬋也真是擔心兩人遇上人渣,所以在替她倆人操心。

這一點,安娜看得出來,蘇雪兒也看得出來。

所以她們只能閉上了嘴,一時也不知道再替顧青山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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