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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小周走過來靠著牆把我拉過去一手抱著腰一手抱著p股蛋兒,一捏,“那小子一直纏著你?”
我搖頭。“就今天,”突然像恍悟的,“那天是你叫他爸爸趕來!……”他低頭吻了下我的唇,小聲,也很沉,“你是我童小周的。”說著兩手給我提好褲子。
櫟冒上來時,童小周翹腿坐在沙發上,我還是站在窗邊。
櫟冒先仔細看了看我,
又看童小周,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童小周面不改色,“你喊她的時候。樓下怎麼回事兒。”
櫟冒卻又看向我,朝我招招手。我老實走過去,櫟冒突然將我一扯從後面緊緊摟住,
“童小周,我跟你說,貝貝是我的人,你最好別對她動一點歪心思,否則,別怪咱這麼些年的情分全打水漂兒。”
童小週一直瞧著他,似笑非笑,不說話。
我又羞又急,掙著,“櫟冒……”櫟冒將我的腰狠狠一勒,“別動!”低頭衝我吼,“我也警告過你。你要敢跟他搞一堆去了。貝貝,”他盯著我,不能再正經的,“我饒不了你!”
我耳根兒都紅了,頭側一邊去,顯得羞憤異常。
童小周這時候開口了,不疾不徐,不硬不軟,“神經發夠了?今兒到底還玩兒不玩兒,老子從西都飛過來不是跟你這敘舊捋情分的。”
櫟冒盯著他,童小周不怵,看著他,
櫟冒鬆了手,一扒腦門兒。指著我。“不是我多心,她挺招事兒。”
我低著頭過去拿起我的外套就要走,櫟冒一個跨步過來又抱住我,“貝貝貝貝,哎呀,真生氣了?我就是這麼一說兒。那小犢子我打發走了,到底什麼事兒過會兒你慢點跟我說,反了他,敢弄我櫟冒的人……”
櫟冒背對著他,那是看不見他,
我側頭是瞧得清楚,
童小周依舊那麼翹著腿坐著,
卻,
盯著他抱住我的手跟蛇吐信子的,毒怒得咬牙!
我忙推開櫟冒,“我先回去了。”
櫟冒後面摟著我就這麼四腳同步往外走,“趕著回去給你那死老公做飯啊,貝貝,你什麼時候也做頓飯給我吃好不好,反正你最瞭解我的口味……”我覺得他是故意當著童小周的面這麼跟我磨嘰,
我扭頭推開他,“櫟冒,我對工作很認真的,你別用這種方式對我,我不習慣。”
他看著我,微笑,“那你也記住,千萬別和我身邊這些稀爛的人搞一起去了,你是為我工作,只為我。”
我看他一眼,轉頭走出去。
哪知,才一出門……“啊!”我的尖叫足以掀翻屋頂!
天吶,我的天敵出現。
我天生就怕有毛的動物,聽我媽說她懷我的時候受過這方面的刺激。小時候她發現我怕這些時,就說,和朱由檢一個德行。朱由檢是誰我不知道,可一見有毛的,我那個渾身不舒服啊,心裡就長毛!
何況眼前是隻毛髮這樣茂盛的藏獒!
這裡澄清一下,我不是怕犬,我自己也養過日本土佐、巴西非勒、阿根廷杜高這樣臭名昭著的惡犬,渾身上下就像皮裹肉,光看兇狠的眼神和鋒利的牙齒去了。但是像藏獒,俄羅斯高加索,這類型的,怕得要命,那毛……我看了都腿軟。
這會兒,我且是不要臉面了,跟個瘋婆子一樣尖叫不停跑進房間上串下跳!牽藏獒那王八孫子也是拐,他看我這樣像來了樂子一樣,竟然鬆了手拽著的鎖鏈!……
“常意!”櫟冒變了臉色喊得是那男人的名字,
“小心!!”童小周卻已是奮不顧身撲了過來……事情發生的也太叫人猝不及防,誰會想到我慌亂地瞎跑一下被桌角絆倒,桌上的金屬雕像檯燈倒下重重砸到藏獒背上,一下激怒了這畜生,它且惡煞狂怒地張開臭口向我撲來!……在我慘烈的尖叫裡,童小周壓在了我身上,那張惡利大口咬到了他的p股上!!
要不是櫟冒及時踩著鎖鏈,童小周的一邊p股能被它整個咬下一大塊肉來!
而此時我早已嚇慘,被櫟冒託抱著從童小周身下拉出來時,我哭得且沒人形,“小,小”半天愣是喊不全他的名兒,就像個失措了魂不見的孩子望著他慘哭。童小周疼得額頭上全是汗珠,他望著我手好像動了動想來安慰我……“小周!”牽犬那雜碎曉得自己惹大禍了,童小周半邊p股浸得都是血,根本不敢挪動他……“你他媽還愣著幹嘛!快牽走!叫醫生!”櫟冒怒吼,那雜碎拽著犬就跑出去了,邊跑邊慌喊“來人來人!”
童小周已經枕在臂上合了眼,櫟冒一邊抱著我要安撫我還得焦急地去看他的情況,拍他的肩頭,“小周,別睡!”我哭得渾身發抖,一眼離不開童小周,也想去搖晃他,但是根本沒那份心力,身上軟的連手都抬不起來……
童小周被抬到救護車上,我被抱到他一旁長椅上靠著,
牽狗那雜碎常意也上來了,還有兩個醫護。櫟冒開車跟在救護車後面。
我被包著毛毯,還在哽咽,卻已回了些勁兒,伸手去探他的鼻息……真的,有一瞬我確實心疼。他撲我身上被咬的那一下算印我腦子裡去了,他疼的慘,額上全是大顆大顆的汗珠子,眼睛卻還看著我,裡面是“傷著沒”……也算印我腦子裡了。
突然他抓住了我的手,加上車子一顛簸我撲倒在他身上,我忙讓開怕壓著他,他卻抓著我的手不放,“小周……”我又哭起來,這是真性情,現在他半邊腿都被血浸溼了,可想咬得也有多厲害。
他艱難地睜開了眼,把我的手指尖放到了唇邊,“貝貝,”根本就沒聲兒,只看得見唇動。我哭著低頭捱了上去,“小周,再忍忍,我知道很疼……”
常意那狗雜碎一直瞪大著眼看我,此時我在情緒上,顧不上他了。
童小周的手術用了三四個小時,我們都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等,直到看他安然被推進病房,才安下心。團名剛劃。
之後一撥一撥的人趕來,我從那段兒走廊裡出來,“貝貝!”櫟冒後面喊我一聲,也出來了,摟著我“你要不要也檢查一下,”我搖頭“沒事了,”他送我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