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朱可娃.三世·喜了·3,224·2026/3/23

7.3 3 “你好,我是勝玉。” 我從來不打笑臉人。笑是美德,除去奸笑淫笑這些美不起來的,肉皮子向上起碼是一種昂揚的姿態。總比哭好。 我很少哭,打到心上的疼痛越揪心我越哭不出來,我寧願用笑去面對。 他們說我笑起來像個小太陽,充滿鼓舞人心的正能量。咱們刑警隊去逮人,遇險境的時候不少,我的同事說最懷念我笑著小聲說“沒事兒,這檻過了咱都能漲一級工資。”再險的境地也能被這笑容感染,想到老婆孩子熱炕頭還在家等著,無論如何都不允許自己出錯了。 “多好,咱兩同名呢。” 我知道他指這個“玉”字,心想,你這塊“玉”名副其實,我不過一個美好的願景罷了。 淡淡點頭微笑“是好。”這個話題不往下延展了,我希望快些進入正題。這麼個人。一看,就給人三個字:不簡單。這種時刻找上我,談“玉不玉”折煞我了,直接談目的吧。 看來他也利落,態度分明,看了眼身後電腦。“你可以先看看你舅舅。” 這一聽,我大概知道意思了。不客氣,忙走到電腦前。 是一個監控畫面, 小房間裡“五臟俱全”,洗手間、鐵欄杆圍著的陽臺。有書,有報紙,床看上去也軟和。我舅戴著眼鏡坐那靠椅上正在翻書。 我看他一眼“這兩年他都這樣?” 他一點頭。 我稍許放心地坐到椅子上。被這樣囚禁,總比落到那兩仇家手上好。 “說吧,什麼條件。”巨住節技。 他揹著手走到窗邊。外頭還在鬧,兩邊大隊人馬估計已經開來了,加上獄警……窗子隔音不錯,可依舊聽得見外頭的“嗡嗡”聲。 “你喜歡你這兩個丈夫麼,” “不喜歡。” “他們喜歡你麼,” 我輕笑“不喜歡。” “你能讓他們喜歡上你麼。” 我食指敲了下桌子,他看過來,我很溫順地說“你要我做什麼就直接說。我可以不用‘叫他們喜歡我’這個法子替你辦到。” 他點點頭,也微笑,看上去真溫柔,“我只是覺得叫他們真心喜歡上你,可能更容易辦事。好吧,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想找一個人,他叫承秀,許家、陸家和他關係都比較密切,你專心幫我打聽這個人就行。” 我點一下頭“是找著人了才放我舅舅還是……” “我覺得線索有力、方向明確,即使沒見著人,也有商量的餘地。” “行,只要你不虧待我舅舅,這事兒我一定盡力辦。” 他一笑,這時候的我還沒參透他這種笑意,久了。幾次教訓下來,我充分長了記性:原來他比我還愛笑,越毒笑得越溫暖人心,簡直就是勾人心。 “不出錯我自然不虧待他。”說著。他從軍裝口袋裡掏出一支針管放在桌上,“我知道你不怕疼。怕癢。這玩意兒原來是注射在新西蘭鸚鵡身上,發作後奇癢,它身子一扭,自然脫落的羽毛比手工拔下來的更值錢。經過改良後的藥劑進入人體,隨血液循環,一月總有那麼不適的幾天吧。當然,只要在月份內咱都不出錯兒,緩解的藥自然會送到你手上。” 毒辣吧, 咱都不出錯兒, 意思就是但凡事關這件事兒,哪怕不是我的過失,只要遇阻,全算我頭上,這罪統統該我受。 我頓了下,又說了一遍“只要你不虧待我舅舅。”拿起針管,單手找準血管,輕輕推了進去…… 臨走前他說“勝玉,我知道你的能力,翻天覆地做不到,攪渾一攤水還是拿手,記住自己的主心骨是誰,思量著行事吧。” 我沒回頭,稍一瞥眼,“多謝提點,我的主心骨就是舅舅,他在你手上,我不容易糊塗。”走了。拐角有人接應我,具體事宜以及送我離開眼下混局,都是那人的事。 (目前我還需要“第一人稱”來敘事,但是有些背景也得交代一下了,所以,下面轉貝玉視角。) …………………小姐姐的分割線………………… 看她走出去,我坐了下來,手邊兒是那隻針管。 她如想象中乾脆,著實行事利落,這點我很滿意。到底是幹過刑警的,膽識有,腦子動的也快。我唯一擔心的是,她就像一把鋒利的雙刃劍,我在使她的時候,不小心也會割著自己的手。所以我得拿東西包著,她舅舅是最好的護腕。 其實這種人我倒確實有些多慮,他們對自己軟肋的看法很執著也很固執,明知致命,卻絕不輕易拋棄。這就會形成他們性格上的弱點:愚忠。結局往往叫人唏噓,悲情。 當然她的結局不是我該考慮的,我得慎重對待的,就像上面說的,不能叫她割著我的手。 我要找的這個人,承秀,應該說是我心裡的一根刺。 但他對我本人而言毫無意義,他刺著的,是我哥,鳳鳴。 很有意思的是,這根刺長在我心裡,我難受;該刺著他的,他卻不在乎。 我哥這人一輩子,活著也算精彩無限了, 做了二十年的和尚,參了十年的軍,當了十來年的黨長。想想,全是男人夢寐以求。 而他身上的罪孽……還是別“夢寐以求”好。他的“任性”堪稱做至極致了。他自己說“何日慘死,不必埋葬他,曝屍原處,遭人鞭撻,都是罪有應得。他甘願受著。” 少數人知道我舅舅事蹟的,都說我最像舅舅。一,我來這人世來得巧,我舅快嚥氣的時候我媽懷上我;再,我模樣像我舅,甚至比我舅長得還要好,除了我媽這邊的精華,我爸這邊的也沒落下呀;三,我性子像,外面一塊玉,裡面一團汙;四,難得降服。我家哥姐三人,我姐是面上軟和,我哥是裡面軟和,我是哪哪兒都軟和哪哪兒又都不軟和,捏哪兒捏不準。像舅舅。 其實,我覺得精華部分,還是我哥像他。那種精緻的狠毒,天衣無縫。 說說這承秀吧,算我哥“狠毒心”下授受最慘烈的一位了,幾乎一生都被我哥玩弄了。 起因是什麼,這人太作,犯了我哥的忌。 我哥很坦白,他對我姐感情非常複雜,愛或恨,親情或**,一樣不缺。貴在最後他自己也釋然了,童小周對我姐不錯。 所以承秀也算點子差吧,如果他招惹的是走出佛門後的我哥,慘估計也慘,可不會一直慘到底。偏偏他惹的是我哥情感最黑暗的那段時刻。 承秀來廟裡上香,他瞧見我哥的清秀出塵,邀他出演他正在排演的一場大戲“盛唐傳”,飾演裡面的魏敏蘭之。這可是個歷史上出名的高僧,可也別忘了,野史有稱這位高僧當年出家的真正原因是因自己的親姐逝去,他為超度亡姐魂靈…… 犯忌了。我哥說,要他去演魏敏蘭之,是會成讖的,那不是咒我姐死?! 於是,我哥將他魘了。說是其人之道還治其人自身也好,魘的就是他的感情錯亂。 期間還有個小插曲,我哥“鞏固”承秀這邊成果時,還遇見童小周了。這算誤會一場,童小周那時候和承秀周旋,言語裡全然不把女人放在眼裡,我哥明知他跟我姐在一起呢,怎麼饒得了他?一塊兒魘了。 可見催眠這東西也不完全賴外力,自身正,總有一日轉的出來;心術本不正,越魘越歪。承秀最後走了不歸路……我哥也有心彌補的,那場驚心動魄的“揭底大戲”,他和承秀正面遭遇,我哥解了他的催眠,還有心彌補,那時候何雋完全可以流產。我哥脖子都撐他跟前,任人宰割。承秀這廝又作,當然這“作”你也怨不得他,恨之入骨啊,哪是一抹脖子的事兒?他不僅要傷你性命,最主要,要傷你的心! 我媽懷我十個月,全在醫院躺著,如何不是不堪打擊?才得知哥哥是個魔鬼,現在,一直沒認的兒子也是魔鬼……當然最主要,她是自責。她不認我哥,全然是為寵家著想。雖然我哥不是她肚子懷出來的,血脈相連,如何沒感應?一開始隱約懷疑我哥來歷時,她是怪寵重慶的,太自私。後來又心軟下來,寵贏,寵重慶,她覺得自己都虧欠了…… 這下好,把我媽撂倒了,我哥再次“狠毒不眨眼”了,又把他魘了,這次更狠:承秀全然忘了自己是誰,不僅如此,意識裡他還把“承秀”當成了仇人,恨之入骨! 自己恨自己,自己瘋狂報復自己……人間最大一悲,不就是轉個圈兒,滿眼仇恨,完全見不到希望了…… 我問過我哥,你作下這麼大的孽,後悔麼? 他半天不說話。 我想他也是矛盾的:為家人作孽,他不後悔;從善惡出發,他理該不得好死。 你說,作為唯一知情人,我能任我哥這麼“矛盾”下去麼? 我得助他一臂之力。 當務之急,是找著失蹤的承秀, 帶到我哥跟前, 解鈴還須繫鈴人,他得解了承秀的催眠。這孽不能再作下去了。 咳,這又是一個感慨之處,他如何不更像我舅?陰狠之術玩成了“至尊無上”,我哥十幾歲在催眠圈子裡就有“小佛祖”之稱了,他魘住的人,算算真除了童小周是個奇蹟,自己或旁人能解的,寥寥無幾啊。哎,這也是他的“雙刃劍”吶,既是他的靈氣,又如何不是他的死氣?真正是“業障”啊。

7.3

3

“你好,我是勝玉。”

我從來不打笑臉人。笑是美德,除去奸笑淫笑這些美不起來的,肉皮子向上起碼是一種昂揚的姿態。總比哭好。

我很少哭,打到心上的疼痛越揪心我越哭不出來,我寧願用笑去面對。

他們說我笑起來像個小太陽,充滿鼓舞人心的正能量。咱們刑警隊去逮人,遇險境的時候不少,我的同事說最懷念我笑著小聲說“沒事兒,這檻過了咱都能漲一級工資。”再險的境地也能被這笑容感染,想到老婆孩子熱炕頭還在家等著,無論如何都不允許自己出錯了。

“多好,咱兩同名呢。”

我知道他指這個“玉”字,心想,你這塊“玉”名副其實,我不過一個美好的願景罷了。

淡淡點頭微笑“是好。”這個話題不往下延展了,我希望快些進入正題。這麼個人。一看,就給人三個字:不簡單。這種時刻找上我,談“玉不玉”折煞我了,直接談目的吧。

看來他也利落,態度分明,看了眼身後電腦。“你可以先看看你舅舅。”

這一聽,我大概知道意思了。不客氣,忙走到電腦前。

是一個監控畫面,

小房間裡“五臟俱全”,洗手間、鐵欄杆圍著的陽臺。有書,有報紙,床看上去也軟和。我舅戴著眼鏡坐那靠椅上正在翻書。

我看他一眼“這兩年他都這樣?”

他一點頭。

我稍許放心地坐到椅子上。被這樣囚禁,總比落到那兩仇家手上好。

“說吧,什麼條件。”巨住節技。

他揹著手走到窗邊。外頭還在鬧,兩邊大隊人馬估計已經開來了,加上獄警……窗子隔音不錯,可依舊聽得見外頭的“嗡嗡”聲。

“你喜歡你這兩個丈夫麼,”

“不喜歡。”

“他們喜歡你麼,”

我輕笑“不喜歡。”

“你能讓他們喜歡上你麼。”

我食指敲了下桌子,他看過來,我很溫順地說“你要我做什麼就直接說。我可以不用‘叫他們喜歡我’這個法子替你辦到。”

他點點頭,也微笑,看上去真溫柔,“我只是覺得叫他們真心喜歡上你,可能更容易辦事。好吧,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想找一個人,他叫承秀,許家、陸家和他關係都比較密切,你專心幫我打聽這個人就行。”

我點一下頭“是找著人了才放我舅舅還是……”

“我覺得線索有力、方向明確,即使沒見著人,也有商量的餘地。”

“行,只要你不虧待我舅舅,這事兒我一定盡力辦。”

他一笑,這時候的我還沒參透他這種笑意,久了。幾次教訓下來,我充分長了記性:原來他比我還愛笑,越毒笑得越溫暖人心,簡直就是勾人心。

“不出錯我自然不虧待他。”說著。他從軍裝口袋裡掏出一支針管放在桌上,“我知道你不怕疼。怕癢。這玩意兒原來是注射在新西蘭鸚鵡身上,發作後奇癢,它身子一扭,自然脫落的羽毛比手工拔下來的更值錢。經過改良後的藥劑進入人體,隨血液循環,一月總有那麼不適的幾天吧。當然,只要在月份內咱都不出錯兒,緩解的藥自然會送到你手上。”

毒辣吧,

咱都不出錯兒,

意思就是但凡事關這件事兒,哪怕不是我的過失,只要遇阻,全算我頭上,這罪統統該我受。

我頓了下,又說了一遍“只要你不虧待我舅舅。”拿起針管,單手找準血管,輕輕推了進去……

臨走前他說“勝玉,我知道你的能力,翻天覆地做不到,攪渾一攤水還是拿手,記住自己的主心骨是誰,思量著行事吧。”

我沒回頭,稍一瞥眼,“多謝提點,我的主心骨就是舅舅,他在你手上,我不容易糊塗。”走了。拐角有人接應我,具體事宜以及送我離開眼下混局,都是那人的事。

(目前我還需要“第一人稱”來敘事,但是有些背景也得交代一下了,所以,下面轉貝玉視角。)

…………………小姐姐的分割線…………………

看她走出去,我坐了下來,手邊兒是那隻針管。

她如想象中乾脆,著實行事利落,這點我很滿意。到底是幹過刑警的,膽識有,腦子動的也快。我唯一擔心的是,她就像一把鋒利的雙刃劍,我在使她的時候,不小心也會割著自己的手。所以我得拿東西包著,她舅舅是最好的護腕。

其實這種人我倒確實有些多慮,他們對自己軟肋的看法很執著也很固執,明知致命,卻絕不輕易拋棄。這就會形成他們性格上的弱點:愚忠。結局往往叫人唏噓,悲情。

當然她的結局不是我該考慮的,我得慎重對待的,就像上面說的,不能叫她割著我的手。

我要找的這個人,承秀,應該說是我心裡的一根刺。

但他對我本人而言毫無意義,他刺著的,是我哥,鳳鳴。

很有意思的是,這根刺長在我心裡,我難受;該刺著他的,他卻不在乎。

我哥這人一輩子,活著也算精彩無限了,

做了二十年的和尚,參了十年的軍,當了十來年的黨長。想想,全是男人夢寐以求。

而他身上的罪孽……還是別“夢寐以求”好。他的“任性”堪稱做至極致了。他自己說“何日慘死,不必埋葬他,曝屍原處,遭人鞭撻,都是罪有應得。他甘願受著。”

少數人知道我舅舅事蹟的,都說我最像舅舅。一,我來這人世來得巧,我舅快嚥氣的時候我媽懷上我;再,我模樣像我舅,甚至比我舅長得還要好,除了我媽這邊的精華,我爸這邊的也沒落下呀;三,我性子像,外面一塊玉,裡面一團汙;四,難得降服。我家哥姐三人,我姐是面上軟和,我哥是裡面軟和,我是哪哪兒都軟和哪哪兒又都不軟和,捏哪兒捏不準。像舅舅。

其實,我覺得精華部分,還是我哥像他。那種精緻的狠毒,天衣無縫。

說說這承秀吧,算我哥“狠毒心”下授受最慘烈的一位了,幾乎一生都被我哥玩弄了。

起因是什麼,這人太作,犯了我哥的忌。

我哥很坦白,他對我姐感情非常複雜,愛或恨,親情或**,一樣不缺。貴在最後他自己也釋然了,童小周對我姐不錯。

所以承秀也算點子差吧,如果他招惹的是走出佛門後的我哥,慘估計也慘,可不會一直慘到底。偏偏他惹的是我哥情感最黑暗的那段時刻。

承秀來廟裡上香,他瞧見我哥的清秀出塵,邀他出演他正在排演的一場大戲“盛唐傳”,飾演裡面的魏敏蘭之。這可是個歷史上出名的高僧,可也別忘了,野史有稱這位高僧當年出家的真正原因是因自己的親姐逝去,他為超度亡姐魂靈……

犯忌了。我哥說,要他去演魏敏蘭之,是會成讖的,那不是咒我姐死?!

於是,我哥將他魘了。說是其人之道還治其人自身也好,魘的就是他的感情錯亂。

期間還有個小插曲,我哥“鞏固”承秀這邊成果時,還遇見童小周了。這算誤會一場,童小周那時候和承秀周旋,言語裡全然不把女人放在眼裡,我哥明知他跟我姐在一起呢,怎麼饒得了他?一塊兒魘了。

可見催眠這東西也不完全賴外力,自身正,總有一日轉的出來;心術本不正,越魘越歪。承秀最後走了不歸路……我哥也有心彌補的,那場驚心動魄的“揭底大戲”,他和承秀正面遭遇,我哥解了他的催眠,還有心彌補,那時候何雋完全可以流產。我哥脖子都撐他跟前,任人宰割。承秀這廝又作,當然這“作”你也怨不得他,恨之入骨啊,哪是一抹脖子的事兒?他不僅要傷你性命,最主要,要傷你的心!

我媽懷我十個月,全在醫院躺著,如何不是不堪打擊?才得知哥哥是個魔鬼,現在,一直沒認的兒子也是魔鬼……當然最主要,她是自責。她不認我哥,全然是為寵家著想。雖然我哥不是她肚子懷出來的,血脈相連,如何沒感應?一開始隱約懷疑我哥來歷時,她是怪寵重慶的,太自私。後來又心軟下來,寵贏,寵重慶,她覺得自己都虧欠了……

這下好,把我媽撂倒了,我哥再次“狠毒不眨眼”了,又把他魘了,這次更狠:承秀全然忘了自己是誰,不僅如此,意識裡他還把“承秀”當成了仇人,恨之入骨!

自己恨自己,自己瘋狂報復自己……人間最大一悲,不就是轉個圈兒,滿眼仇恨,完全見不到希望了……

我問過我哥,你作下這麼大的孽,後悔麼?

他半天不說話。

我想他也是矛盾的:為家人作孽,他不後悔;從善惡出發,他理該不得好死。

你說,作為唯一知情人,我能任我哥這麼“矛盾”下去麼?

我得助他一臂之力。

當務之急,是找著失蹤的承秀,

帶到我哥跟前,

解鈴還須繫鈴人,他得解了承秀的催眠。這孽不能再作下去了。

咳,這又是一個感慨之處,他如何不更像我舅?陰狠之術玩成了“至尊無上”,我哥十幾歲在催眠圈子裡就有“小佛祖”之稱了,他魘住的人,算算真除了童小周是個奇蹟,自己或旁人能解的,寥寥無幾啊。哎,這也是他的“雙刃劍”吶,既是他的靈氣,又如何不是他的死氣?真正是“業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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