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誤中**
第十九章 誤中**
並沒有喝太多的蘭錯看到走向自己的沈宇斯的時候,她的心往下一沉,為了不讓大家察覺她的異樣,她找了個藉口離開,離開前還在程新雨的耳邊叮囑了幾句,讓她別喝太多。誰知道,她才剛離開自己的位置,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被沈宇斯堵住了。
他對蘭錯眨著桃花眼,笑嘻嘻的說道:“親愛的,你要回家嗎?”
“沒,沒有,我要去洗手間。”一向伶牙俐齒的蘭錯有些結巴的說道。
“哦?去洗手間啊?”沈宇斯說話的時候語調拉長了,那樣子看起來就好像和女人調情一般。
蘭錯渾身泛起了一陣雞皮疙瘩,這個男人有必要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嗎?他難道不知道他這樣的語氣會讓人渾身都不舒服的嗎?
沈宇斯沒有錯過蘭錯任何的反應,他心情很好的笑了笑,說道:“聽說洗手間裡有很多色狼,親愛的,就讓我保護你去洗手間吧!”
蘭錯瞪大眼睛看著他,他以為女洗手間是他家的廚房啊,想去就去啊!不過,知道面前的男人臉皮很厚,曾經說出“你那不實的報道深深的傷害了我弱小的心靈,給我的心靈帶來了嚴重的創傷,讓我從此在女人堆中失去了魅力,你必須要好好的補償我”這樣的話,她就知道,他是一個沒有下限的人!
為了不跟他糾纏,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蘭錯說道:“我不想去洗手間了。”
沈宇斯並不讓蘭錯有從他身邊溜開的機會,他拉住了蘭錯的手,對她說道:“我來當你的護花使者,送你回家吧!”
說完,他不顧蘭錯的反抗,徑直將她帶走。
蘭錯離開之後,身邊沒有提醒的程新雨不由得喝得更多了,同事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的緣故,紛紛去與周圍的人調笑。
突然,一個男子走到程新雨的身邊,一個站不穩的他猛然摔到她的面前,但是,他很快的扶住了沙發背,並沒有摔倒在地,然而,他的動作卻讓程新雨跟他的臉很是接近。
即使已經喝醉了,但是,程新雨還是不習慣陌生男子的接近,她的身體微微的後退一步,那男子對她說了聲“對不起”就離開了。
程新雨並沒有將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她一口氣將杯中的酒喝光了,起身,往洗手間走去。
沈宇遙雖然和朋友在包廂裡聊天喝酒,但是,他的心卻早已飛到外面去了。
那個女人那樣喝,不會有什麼事吧?還有,剛才那個人,不會還在對她動手動腳吧?他越想就覺得不心安,整個人都顯得心不在焉。
“遙少,出來玩,就別再掛心公司的事了。”朋友甲調侃的說道。
“伊斯汀都幾乎都遍佈全球了,你就休息一下,留點錢給別人賺吧!”朋友乙也附和說道。
“說到這個伊斯汀的新酒店,快開張了吧?”朋友丙插話說。
沈宇遙回過神來,臉上掛上一貫迷人的笑容,回答說:“嗯,下個月十七號,到時候你們可一定都來出席啊!”
“那是當然的,你的新酒店開張,沒有我們的話,會遜色很多的。”好友說完笑出聲來。
原本想要來喝個酒,放鬆一下的,但是,因為某個女人在外面,他對好友的話題都提不起興趣,跟好友說了句“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還有事,今天算我的,下次再跟你們喝”之後不顧好友的調侃,離開了包廂。
出了包廂,看向程新雨之前坐的位置,那裡,早就換了另一批人了,或許她跟同事先離開了。沈宇遙正要拿出手機給程新雨打個電話的時候,卻眼尖的發現程新雨被一個男人纏住,她似乎想要推開那個男人,但是,看起來卻渾身沒有力氣一樣,她的動作並沒有撼動那個男人分毫,反而讓她自己微微踉蹌的往後退了兩步。
沈宇遙眸子裡隱隱醞釀著風暴,這個該死的女人是嫌自己的命太長嗎?來酒吧也就算了,她竟然還跟別的男人糾纏在一起?她是當他不存在的嗎?
她難道不知道,落單的女孩子很容易成為獵豔的男人的獵物嗎?該死的女人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他沉著一張臉,帶著一身的怒火大步走了過去,一把揪住了她的手,叫了一聲:“程新雨!”
原本纏住程新雨的那個男人眼見有其他人上前來,於是趕緊說道:“她是我先看上的。”
將程新雨拉回自己的懷裡的沈宇遙臉色陰沉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冷笑著說道:“你看上的?你以為,你能在我面前帶走她?”
那個男人不知道是被沈宇遙的眼神攝住,還是讓沈宇遙渾身散發出來的怒氣給鎮住了,他摸了摸鼻子,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獵豔嘛,沒有必要惹麻煩的!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太多酒的緣故,程新雨覺得自己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就連她的思緒,都變得混沌了。在這一切不清晰中,唯一清晰的是眼前這個揪住她的手,一臉憤怒的看著她的男人。
然而,面前的男人卻給了她很多很多的熟悉感,她莫名的覺得安心,她對他笑了笑,然後放任自己靠在他的懷裡。
她聽不清他對那個糾纏她的男人說了什麼,她確定的是,他此刻的心情……不佳。
沈宇遙低頭望著那個靠在他懷裡睡著的程新雨,他滿肚子的火無處發洩,注意到周圍那探究的目光,他決定先將她帶出酒吧再說。
他第一次慶幸家族企業夠龐大,龐大到離酒吧不遠就有一家伊斯汀。
他帶著不斷掙扎的程新雨,將她扣在自己的懷裡,不讓其他人看清楚她的樣子,不顧自家員工那詫異的眼神,透過專用通道達到酒店樓頂的總統套房。
一進門,沉著一張臉的他就將程新雨扔到了大床上。
程新雨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頭疼不已,她嘴裡嘀咕了幾句,卻什麼也說不清楚。
她的臉色潮紅,不斷的扯著自己的衣服,呼吸也比平時的急促了許多。她張開潤潤的紅唇,吐出如蘭般的暖暖氣息,只覺得莫名渴望,卻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渴望些什麼。
她緊閉眼睛,嘴裡說著:“熱,好熱,我好熱。”
在帶程新雨來的路上一直按耐著自己的怒氣,此刻正在氣頭上的沈宇遙並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他站在床邊,眸子緊緊的盯住她,口氣很衝的說道:“程新雨,你該死的最好跟我解釋一下今晚的事情!”
想到不久前看到她在酒吧裡跟人拼酒,跟別的男人勾肩搭背,被男人糾纏,再看看她現在醉到不省人事的樣子,他就滿肚子的火沒處發。
該死的女人,她心裡真的一點都沒有他的位置對吧?真是可惡到極點了!
聽到熟悉的吼聲,程新雨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眼前的身影有些模糊,但是,眼前的人給她的感覺,卻是熟悉的。
她伸出了手,一把握住了面前男人的手,然後往自己身上用力一拉,接著,她摟住了眼前的人的脖子,將他的頭勾下,下一秒,她就吻上了他的唇。
她不知道自己要寫什麼,她唯一清楚的是,面前的男人可以給她,她想要的,可以讓她不再那麼難受。
其實,她的吻並沒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她猶如一隻不停在啃著肉骨頭的小狗,咬著沈宇遙的嘴唇。
被程新雨“強吻”的沈宇遙有片刻的錯愕,他竟然被她“非禮”了?當他反應過來之後,渾身的怒氣好像剎那間就散去了,他來不及思考,也不願意思考,放任自己的順從了心中的渴望,身影就這麼壓了下來,將程新雨壓在了身下,讓兩人的身體不留任何一點的縫隙。
程新雨被一種特別的感覺籠罩著,她並不是十分清楚那是什麼,卻又有點昏沉的明白,那就是她渴望的東西。
她毫不反抗的獻上紅唇,任由對方貪婪的吮嘗,乖乖任由燙舌喂入她口中。
粗暴的吻,沒有任何的保留。
他啃著她柔嫩的唇,舌頭擠入她的檀口內,吮吻她甜潤的舌尖,將平日的苦苦壓抑,都發洩在這個狂暴的熱吻中。
有力的雙臂,緊緊圈繞著她,把她囚禁在自己的胸膛內,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她感受到自己胸前的豐潤,隔著幾層衣料,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他那急如擂鼓的心跳。他寬厚的大手甚至狂放的恣意握住她滿滿的豐盈。
她渾身乏力,無法逃離他的掌握,只能被他或輕或重,彷佛永無止盡的恣意吻著、摸著。
他吻痛了她的唇,而後攻勢未減,火熱的唇舌落在粉嫩的頸間,吸吮著、輕啃著,在嫩嫩的頸間留下點點紅痕。
當他轉移陣地,或輕或重的吮咬著她如玉琢般白嫩的耳垂時,她那纖細的嬌軀更是猛地一僵。
不知為什麼,她的耳似乎比她身上的任何地方,更敏感上無數倍,只是被他熱燙的氣息吹拂,就要瑟瑟顫抖。
她以為,一切都會順其自然的發展下去,她抱緊了他,說道:“別離開我。”
他停下了所有的動作,那沾滿了情慾的眸子鎖住她慌亂的眼眸,問道:“程新雨,你知道,你抱的是誰嗎?”